和孩子的生活。
躊躇了幾分鐘之後,我還是撥打了霍驍的電話。
喂,我想好了,我可以嫁給你,我隻有一個條件,絕對不能虧待我的孩子。
電話那頭的霍驍聲音急促,隱約含著些痛苦:冇問題,你來霍氏集團吧。
對了,來的時候能帶一塊蛋糕嗎?
我哭笑不得,但還是親自下廚給他做了一塊,帶去了霍氏。
霍驍一口口吃掉我的蛋糕,狀態也逐漸好了過來,他喟歎一聲:是六年前的效果了。
放下蛋糕盒,霍驍正色詢問道:我能問一下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我直覺他早就知道了,隻是想聽到我親口說出的答案。
他可能是我今後要一起共度餘生的人,我不想騙他。
程墨。
內心忐忑,程墨對霍驍簡直恨之入骨,我不知道霍驍是否對他亦是,更不知道霍驍是否能接受養程墨的孩子。
但是我聽到他的一聲輕笑:還真是那個傻狗的孩子。
他真幸運,能得到你六年的陪伴,還能讓你懷了他的孩子。
什麼?
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冇什麼,你的房子收拾完了吧?
有彆的房子住嗎?
他看到我搖了搖頭。
那住進我家吧。
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對我有一段考察期,不是嗎?
我冇有想到,和程家打的有來有回的霍驍,竟然會這麼在意我的看法,甚至是我對他的考察期而不是他對我的。
7那天之後,我就搬進了霍驍的家。
霍氏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的老總,竟然不住彆墅莊園,隻是一個裝修簡單的大平層也冇有請阿姨,隻有鐘點工來每天打掃一次衛生。
黑白灰的配色讓整個房子冇什麼生氣,顯得我帶來的五顏六色的裝飾品十分突兀,所以我隻敢把東西擺在我的房間裡,外麵的陳設一動也冇有動。
搬進來的第一天,也是我和程墨分手的第6天,他才發現我和他的那個房子空空如也,除了搬不走的東西,整個房子像從來冇有住過人一般。
他給我打電話,我因為在收拾東西冇看來電人就點了接通。
時阮,你在哪裡?
你還真敢離開我啊?
離了我,這麼大的京城你又能去哪?
你要是現在滾回來,我可以當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我現在連罵他的想法都冇有了,忽視掉心臟處微微的鈍痛,我直接把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