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電話號碼。
我認出他來,我的一位老客戶,每天都要來店裡買上一份甜點,不論颳風下雨,從不缺席。
先生,我出聲叫住了他,本店要閉店歇業了,您以後換一家店買甜品吧。
誰知聽到我的話,男人的聲音卻焦躁地顫抖:為什麼要閉店?
是生意不好嗎?
以後你們店的蛋糕我全都包圓了,你做多少我買多少行嗎?
我嚇了一跳,連忙製止他的繼續發言:不不不,是我要離開京城了。
閉店匆忙,今天的甜品都放在烘焙間了,就當我感謝你一直這麼支援我的小店的謝禮了。
我打開大門帶他進入後廚,將存放在冰箱裡的蛋糕悉數搬出,讓他儘情品嚐。
直到吃下一口草莓蛋糕,男人的狀態才明顯平靜了下來。
除了第一口的瘋狂,他進食的姿態迅速卻優雅。
他自己似乎也知道自己的不雅,尷尬地向我解釋道: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我有很多年的焦慮症,一直冇有太大的好轉,直到我吃到你做的蛋糕。
我發現它們對於安撫我的情緒有很大幫助,所以我每天都會購買一份。
直到六年前我發現它們的安撫功能冇有以前那麼好了,所以變成每天兩份。
我聽的目瞪口呆,冇有想到自己的蛋糕能有這麼大的作用。
又是六年前,我回憶起跟程墨在一起後我失去了很多個人時間,開始聘請店員製作並售賣。
難道真的是我親手做的蛋糕更有效果?
男人吃完了兩個蛋糕後才重新恢複的神清氣爽,擦掉嘴上的奶油,詢問我起我的事情:你說你要離開京城,為什麼?
你要去哪裡?
還會開蛋糕店嗎?
我能搬到你要去的城市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我哭笑不得,安撫他道:離開京城是因為這裡發生了讓我不愉快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真的隻有我們店的蛋糕有效果嗎?
彆家的蛋糕都不行?
男人無奈地點了點頭。
我試過了,隻有你家,不然我也不會八年如一日地購買了。
烘焙間白晃晃的燈光下,我和他離的很近,甚至能看清他臉上一層白白的絨毛。
他長的很好看,和程墨的痞氣不羈不同,這個男人的氣質沉穩內斂。
明明是和程墨差不多的年紀,卻給人一種能夠掌控所有事物但是卻溫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