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臻敲了敲門,房門開啟,睡眼惺忪的鬱嫿出現在門口。
“你怎麼還沒睡?”
謝臻將薑茶遞到他麵前,“你還沒喝薑茶。先喝了再睡吧,否則明天就得感冒了。”
謝臻這一瞬間的強勢,讓鬱嫿忽然想起幾年前的時光。謝臻就像個哥哥一樣,一直關心著他,無微不至地照料著鬱嫿。
滾燙的薑茶一直順著食道燙到心中,夜很深了,鬱嫿垂下眼簾乖乖喝薑茶的模樣也一瞬間讓謝臻想起了多年前。
無論是年少時的鬱嫿,還是練習生活中的鬱嫿,都是他最難以割捨難以忘記的那個人。
最重要的那個人。
最開始學樂器,他們就是陪伴彼此的存在。
謝臻玩結他,鬱嫿就能在另一側彈鋼琴,甚至能唱歌。
隻是不知道何時起,他對鬱嫿的心思變得不純。
鬱嫿不喜歡和人接近,謝臻就是他唯一的依靠,唯一信任親近的那個存在。
謝臻也一直把鬱嫿看作自己的弟弟,從小寵著他,什麼都願意做。
直到無意間撞見過鬱嫿遊泳的畫麵,修長白皙的脖頸,展翅欲飛般的蝴蝶骨就在謝臻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泳池裏那白皙的細膩的肌膚微微泛紅,謝臻在原地怔住,轉身離開。
鬱嫿甚至沒有發現他來過。
就在那一晚,謝臻就做了個古怪的夢。
夢裏他觸碰著少年柔軟的唇齒,已經成年的少年比從前更青蔥,像是初長成的花束,引人忍不住去欣賞。
在第一次做了荒唐的夢後,謝臻迅速疏遠了鬱嫿,他不敢接近,更怕自己做出什麼事情。
鬱嫿長了張實在太過優越的臉,但謝臻堅信自己卻不是因為膚淺的外表才會有這種衝動。透過唇紅齒白的臉龐,謝臻能在鬱嫿身上發現一些令他忍不住心動的細節。
“進來吧。”鬱嫿喝完了薑茶,微微側過身。
他今天做過備采,也知道節目組要安排謝臻和他一個房間,於是示意謝臻往裏走。
謝臻剛往裏走,宋思覺就不知道從哪出現了,他啪的一聲按住了門。
“哥哥!”
“謝臻?你怎麼又在這?”
宋思覺手上抱著個枕頭,顯然是做了充足的準備要和鬱嫿住一間房。
節目組估計還沒有告訴他,鬱嫿的室友已經變成了謝臻。
鬱嫿解釋:“他今天和我住一個屋子。”
宋思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含刺的目光在謝臻身上來回掃射。
他早就知道謝臻不像看上去那麼無害,網友們還說謝臻看著冷冷淡淡,他可不這麼覺得。
謝臻今天明知道自己要來和鬱嫿住一個屋子,還穿這麼不檢點的睡衣,甚至還解開了領口兩個釦子。
是不是要勾、引鬱嫿!
宋思覺再氣也沒有辦法,他不想在鬱嫿心中留下一個幼稚的印象。
雖然他現在很想將謝臻關出門外,但他如果這麼做,就太幼稚了。
宋思覺悶悶不樂地站在原地,三個人就這麼站在門口僵持了一會。
鬱嫿最先打破了安靜,“思覺?你還不去睡覺嗎?”
謝臻附和:“你還小,還在長高呢,聽話快去睡覺。”
謝臻這番話是故意在宋思覺的雷點上蹦迪,宋思覺聽了後果然皺起眉:“我已經快19歲了,我早成年了。”
宋思覺個子生的也高,除了身上的少年氣外,看上去就像是個成熟穩重的男人。
“哥,我房間的空調壞了。”宋思覺像是證明似的讓鬱嫿摸摸他的身體,他熱的不行了。
鬱嫿的手被按在了宋思覺胸膛前,的確感受到了一片火熱,還有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鬱嫿若無其事收回了手。
謝臻在一旁冷冷地看著自己這個隊友,無情地對宋思覺道:“你可以去找隊長一起睡。”
“我……”
“好了好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鬱嫿安慰了宋思覺幾句,好不容易給宋思覺順了毛,宋思覺才乖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應付完宋思覺,鬱嫿一轉頭就看見謝臻與平常相差極大的神色。
就像粉絲說的,謝臻平日裏看著很禁慾,就連釦子都□□地扣著,不喜歡露出麵板。
粉絲們常常討論,謝臻這樣禁慾以後談戀愛怎麼辦。
但現在站在鬱嫿麵前的謝臻,領口解了兩顆釦子。
鬱嫿側過臉,“睡吧。”
他坐在了床的一邊,謝臻也默默地躺在了另一邊。
鬱嫿想起來什麼,去洗漱間洗漱了一番,回來的時候發現謝臻已經閉上了眼睛。
“晚安。”
***
第二天。
鬱嫿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人了,他洗漱完下了樓,發現其他人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