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一趟?”謝臻問,“我媽媽也想你了。”
如果說宋思覺和鬱嫿被稱為年下CP,那麼謝臻和鬱嫿就是竹馬CP。
事實上,他們從七八歲就一起看著對方長大了。
鬱家和謝家做了十來年鄰居,就連搬家都是兩家一起搬走。鬱母更是和謝母宛若親姐妹,鬱母對待謝臻就像是對待另一個孩子。
在沒有遇到係統前,鬱嫿是真真實實地在每個世界生活過的,當然,這個世界也是如此。
沒有人比鬱嫿更瞭解謝臻,都是已經相處過幾輩子的人,鬱嫿自然知道謝臻今天來的目的不是為了單純提這個。
謝臻白天雖然沒什麼反應,但此刻,還是能看出他心情不大好。
但鬱嫿也隻是點點頭,“我媽媽總給你打電話,打擾你了。”
其實謝臻本和鬱嫿並沒有太親近,謝臻一副性、冷淡模樣,居然於千裡之外,和孤僻的鬱嫿更難相處。
但此刻,謝臻的忽然親近的確有些古怪。
“你和宗臣最近怎麼變親近了?”謝臻問的似乎很無意,隻是奇怪而已。
“有嗎?”
謝臻定定地盯著鬱嫿看了一會,才說話:“你的臉色有點蒼白,要不要喝杯薑茶?”
謝臻從小到大沒有服務過任何人,除了鬱嫿。
鬱嫿的身體從小就不好,一淋雨就發燒,一吹風就感冒,謝臻為了他都學會了怎麼煮薑茶。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等他們長大成年後,兩個人的關係反而冷淡了下來。
從前一直是謝臻主動接近鬱嫿對鬱嫿好,對鬱嫿的態度像是對著親生弟弟一樣好。
可在鬱嫿成年後,謝臻就似乎遠離了鬱嫿。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起,謝臻看著鬱嫿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鬱嫿偶而能察覺到謝臻在看他,可等他轉過頭時,看見的都是專註工作的謝臻。
謝臻的臉色其實也有點蒼白,眼底有著淡淡的青色,這是因為常年作息不規律導致的。
他想問,鬱嫿是不是喜歡男生。
可是他看著鬱嫿,反倒沉默了。
“砰砰砰——”門再次被人敲響,鬱嫿和謝臻說了句抱歉,又去開了門。
宋思覺站在門外,手上拿著兩杯奶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溜出去買的。
宋思覺把奶茶遞到鬱嫿手中,自然而然地踏了進來,就看見了坐在座椅上的謝臻。
宋思覺有些意外,“謝臻怎麼在這?”
“他來找我說點事情。”鬱嫿反問宋思覺,“你來找我有其他事嗎?”
“我們不是說好了去買奶茶嗎?剛才忘了,我特地點了外賣揹著經紀人偷偷帶上來的。”宋思覺試了試溫度,說:“熱奶茶。”
“熱的?”
宋思覺點點頭,“哥哥你今天都吹風了,不能喝冰的了,喝點熱的暖暖身子。”
宋思覺主動提鬱嫿紮破了奶茶,將吸管戳了進去,遞到了鬱嫿麵前。
鬱嫿想接過,可宋思覺明顯避開了一下。
宋思覺要鬱嫿就著他的手喝奶茶。
沒辦法,鬱嫿隻能意思一下喝了一口,捧著奶茶的宋思覺明顯愉悅了不少。
宋思覺看了一眼謝臻,笑著問:“謝臻哥,你怎麼大晚上還沒去睡覺?”
“哦對了,導演剛剛找你去備采。”
沒人知道宋思覺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以防萬一,謝臻還是站了起來,臨走之前他還說了一句:“下週六,我陪你一起回家。”
謝臻說完這句話,就瀟灑離開了。
宋思覺不知道什麼時候謝臻和鬱嫿的關係竟然已經如此親密了,或者說,他從沒沒有發現過謝臻接近鬱嫿。
“哥?謝臻他在說什麼?”宋思覺連喝奶茶的慾望也沒有了,板著臉問:“他為什麼可以和你一起回家?”
這種場景就像是被捉.奸後的質問現場,鬱嫿有些頭疼,連孤僻都懶得裝了。
他直接解釋:“其實我和謝臻早就認識,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
“什麼?”宋思覺皺起眉,這個弟弟不知不覺已經變得有了男人味。
寬大的肩膀,流暢的肌肉線條,就連眉眼處的線條也變得流暢鋒利,下巴瘦削。
宋思覺不明白為什麼鬱嫿和謝臻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他們在隊內也並不親近,如果不是今天晚上他撞見了這一切,說不定永遠不知道他們的關係。
青梅竹馬。
那看來謝臻和鬱嫿相處的時光居然比他的還要長。
“可謝臻平常和你都沒聊天,我還以為……”宋思覺欲言又止,“哥哥,你和謝臻很熟悉嗎?你們很親近嗎?你們是不是一起長大?”
宋思覺越想,越氣的牙癢癢。
他都沒見過鬱嫿小時候的模樣,謝臻居然可以和鬱嫿一起長大,還是鬱嫿的竹馬。
鬱嫿揉了揉宋思覺的頭髮,“其實我們並不熟稔。”
宋思覺被揉了頭髮也不生氣,反而眯了眯眼睛,看上去很是乖順。
白色短髮柔順地搭在額前,宋思覺如果想要裝出一副乖巧模樣,其實也很容易。
宋思覺的聲音含著少年人獨有的低沉,“哥……我晚上一個人睡不著,可以來找你一起睡嗎?”
“一起睡?”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宋思覺和鬱嫿齊齊轉過頭朝那看去。
樓南站在門口,長身鶴立,語氣溫柔的可怕,“宋思覺,你晚上要是害怕,可以來找我。”
宋思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