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覺似乎有些靦腆地笑了一下,伸出手向節目組示意:“我可以主動參與嗎?”
宋思覺一說話,坐在沙發上的其他人臉色都變了變。
導演說出這個遊戲後明顯也察覺到客廳的氛圍有些古怪,他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麼導致眾人沉默了。
宋思覺的話像是解圍似的撥開了靜謐到尷尬的氛圍,導演自然忙不迭地點點頭。
謝臻主動開口:“還是讓鬱嫿自己選吧,鬱鬱,你要選誰?”
宗臣半垂著臉沒說話。
導演看向鬱嫿,神情有些抱歉地問:“鬱嫿同意嗎?”
鬱嫿隻能說:“都可以,我沒意見。”
鬱嫿點點頭,手上拿著巧克力棒。
宋思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奶白色髮絲在燈光下氤氳出白金光澤,他來到鬱嫿身邊接過了他手上的巧克力棒。
宋思覺拿起了巧克力棒,用牙齒輕輕咬住了一端。
在場的環境又安靜了一瞬,就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
十幾台攝像機對著他們,導演甚至還給他們切了一個特寫。
“這是不收費能看的嗎?刺激!”
“謝謝導演!!圓夢了!”
“弟弟加油!親上去親上去!”
導演沒有注意到其餘人的神情,專心致誌地盯著站在客廳中央的兩個人。
宋思覺已經叼上了巧克力棒,還隨手捋了一把散落至額前的細碎短髮,尚帶有少年氣的眉目摻雜著些許帥氣,示意鬱嫿上前。
鬱嫿上前,咬住了巧克力棒的另一端。
其實這麼近距離盯著人看是有一點不好意思的,他咬上了巧克力棒的那刻忍不住閉了一下眼睛,片刻後才睜開。
睜開眼,是宋思覺那張完美融合了少年感與侵略性的一張臉。
他的眼角隨著成年變得薄長,眼皮看上去單薄冷淡,淩冽而帥氣,垂下眼簾時看著乖覺無害。
宋思覺感覺到了鬱嫿的眼神,還眨了眨眼睛示意對方不用擔心。
宋思覺讓鬱嫿不用動,他來動。
身為年長的一方,卻在弟弟麵前顯得有些背動,鬱嫿耳根子都紅了。
宋思覺還在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對方精美的臉上有這一絲與眾不同的雌雄莫辯的美,比大部分女生還要精緻。
宋思覺眼神中的侵略性被隱藏下,咬著巧克力棒,不緊不慢地前進著。
然而就是這樣的速度才讓鬱嫿倍覺煎熬,臉上熱意難散。
製作組有工作人員有點疑惑,在角落壓低聲音問了句,“鬱嫿不動嗎?”
這句話自然也傳到了鬱嫿耳中,他憋了又憋,睜開了眼睛。
宋思覺安靜地盯著他看,眼神乾淨利落。
鬱嫿被這眼神激到,他微微俯身,也咬上了第一口。
兩人間距離越來越短,速度也越來越慢。
就在接近約莫三厘米的地方,兩人雙雙停住了。
導演:“怎麼忽然停下了?這個距離還不對。別停啊,還差一小段呢。繼續繼續。”
導演的話還沒說完,宋思覺就突然湊了上前咬上最後一口。
謝臻出聲:“夠了,已經一厘米了。”
他出聲的同時,宋思覺已經碰上了鬱嫿的唇。
明明隻是個帶著點惡趣味的小遊戲,卻被他們拍出了偶像劇的即視感。
宋思覺的雙手按在鬱嫿的肩頭,微微低著頭,眼簾靜謐地垂下。
他比鬱嫿還高了半個頭,光看背影甚至分不清誰纔是弟弟。
宋思覺閉著眼睛。
他的柔軟的唇齒卻碰上了另一人的唇齒,甚至還被什麼東西磕了一下。
宋思覺睜開眼。
他的眼底如深不見底的幽深大海一樣讓人難以看透,危險又具有引誘性。
他們一觸即分,分的很快,但是宋思覺能察覺到他剛剛真的碰上了哥哥的唇。
宋思覺深知對方是個烏龜性格,一遇到事情就喜歡縮排自己的小空間內。
不要嚇到他了,宋思覺暗暗提醒自己。
巧克力棒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被全吃完了,就連一小段都沒有留下。
“哥哥,對不起。”宋思覺扶了一下鬱嫿的手,滿是歉意地說:“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我們已經湊的這麼近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鬱嫿已經後退了一步,擺擺手說沒事。
導演樂嗬嗬地應和說:“兩個大男人就算親了一下也沒事。你們剛才親到了嗎?”
宋思覺和鬱嫿的動作太快,他們用肉眼沒法判斷剛纔是借位造成的錯覺還是他們真的親到了。
彈幕振振有詞:
“肯定親到了!!我剛剛截圖了!媽媽,我磕的CP親到了!四捨五入就是上床了!”
“弟弟真是絕世大猛A!剛剛好強勢啊。”
“年下組瘋狂上分!!”
宋思覺總覺得胸膛像有一隻蝴蝶在砰砰砰飛舞,震得他的心也砰砰砰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