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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時候用了天魔神功,所以我纔會感覺到異樣的吸引力,”梁若薇睜開眼目光清明,“對不對?”
秦厲挑眉,“哦?”
“那種功法是不是可以無形中影響女子的心神,”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毫不相乾的事實,“讓女人對你產生莫名的好感,甚至……**。”
池水微微盪漾。
秦厲的手掌從她小腹移開,轉而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他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知道。”梁若薇冇有躲避他的目光,“我們梁家可是武學世家,蘇太後第一次失蹤的時候,我就查閱了所有資料,然後還特意去問了父親。”
秦厲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大笑,笑聲迴盪,震得水麵泛起細密的波紋。
“好,好一個梁若薇,”他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撫摸她的臉頰,“那你知道之後,為何冇有揭穿?”
梁若薇搖頭,“我隻是……”她頓了頓,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我隻是覺得……終於找到了。”
秦厲的手停住了。
“什麼意思?”
梁若薇轉過身,與他麵對麵。溫泉水剛好漫到她胸口,**在波光中若隱若現。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燃燒的黑曜石。
“上次不是說說了嗎?整個宋國,也找不出第二個比你更適配我的人來。”
不等他回答,她便繼續說,
“我不在乎深宮寂寞,爭寵算計,讓我覺得最痛苦的是,我身邊的人,都太弱了。”
“皇帝幼稚,隻會權衡,大臣們迂腐,隻知道守著手中權利資源,整個皇宮,整個朝堂,整個宋國——冇有一個人,能讓我感覺到生活的意義。”
她伸手,按在秦厲胸口,感受著那強勁的心跳。
“但那天見到你我就知道了,”她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肌,“你和他們不一樣,可以做我的同謀者!”
隨後,梁若薇笑了,聲音微弱卻近乎癲狂,“因為身體的吸引是相互的,不是嗎?”
她說著,腰肢輕輕往前一送。
水麵下的某個部位,精準地抵在了秦厲已經徹底勃起的陽物上。隔著溫熱的池水,兩人都能清晰感覺到彼此的堅硬與柔軟。
秦厲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化為一種純粹的、野獸般的**。他攬住梁若薇的腰,將她往懷裡一帶。
但梁若薇卻推開了他。
“
等等。”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喘息,但眼神清明,“厲,我想在上麵。”
秦厲愣了愣。
這要求很放肆——在玄冥教,在床上,從來隻有他掌控一切的份,就算陸嫣然真到了床上也隻能任他擺佈。
但梁若薇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任何祈求。
“你在玩火。”秦厲的聲音低沉如悶雷。
“那就讓我玩一次。”梁若薇的手滑到他腰間,指尖輕輕劃過那根猙獰的物事,“你不想看看……我能玩到什麼程度麼?”
秦厲盯著她看數秒,然後笑了。
“好。”他說,“便讓你試試。”
他轉身,雙手撐在池邊的青石上,背對著她。寬闊的後背在月光下鋪展開來,梁若薇深吸一口氣,從後麵抱住他。
她的胸脯緊貼他的後背,柔軟的乳肉被擠壓變形,**擦過他背部的肌肉,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踮起腳尖,水剛好漫到她的腰,然後緩緩下沉。
進入的過程很慢。
秦厲能清晰感覺到她的每一寸緊緻和濕熱。
那種包裹感極其強烈,像是整個子宮都在吸吮他、絞緊他、試圖將他吞噬。
不若那些女人刻意的討好,而是梁若薇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的身體,早就在渴望著他了。
終於,她完全坐了下去。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連一絲縫隙都冇有。梁若薇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肩頭,開始緩緩律動。
**望夫。
正是上古房中術裡記載的姿勢,需要女方有極強的腰力和耐力,更需要足夠強烈的**作為支撐。
梁若薇的腰肢開始擺動,每次起伏都帶著韻律,像是在研磨、在旋轉、在絞殺。
“嗯!?”秦厲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冇想到她的床上功夫進步這麼多,不久前,她還在他身下青澀得像初嘗情事的少女,隻知道被動承受。
但現在……她懂得如何收緊,如何旋轉,如何用花心去磨蹭他最敏感的槍頭。
“跟誰學的?”秦厲的聲音有些沙啞。
“一直就會,但從未用過。”梁若薇在他耳邊喘息,有些幽怨。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
每一次下沉都帶著全身的重量,每一次抬起又隻留下槍頭卡在穴口,那種若即若離的摩擦讓兩人都瀕臨瘋狂。
秦厲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汁液越來越多,溫泉水混著**,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下,在月光下泛著**的光澤。
“第一次,”梁若薇忽然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第一次在玄冥教的時候,你的蒼龍魔槍,就乾得我很爽!”
她的腰肢擺動得更加劇烈。“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秦厲帶著掌控者的愉悅輕笑,“你現在哪有原來身為皇後那端莊的模樣?”
梁若薇也笑,那笑聲嫵媚得像妖精。“女人都會願意,為心怡的男人放蕩。”
說完這句話,忽然加快了速度——不再緩慢的研磨,改為狂暴的撞擊。
每一次坐下去都帶著全身的重量,每一次抬起又幾乎完全離開,然後再狠狠砸下。
“啊。。。啊。。。”
她的呻吟開始失控。
秦厲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痙攣以及有節奏的,一陣緊過一陣的收縮。
她已經接近**,但她還在強忍著,還在試圖掌控節奏。
但她怎麼可能抗衡自己?秦厲忽然轉身。
動作有些突然,梁若薇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從背後扯下來,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麵對麵。
他托著她的臀部,將她抵在池邊青石上,雙腿架在自己腰間
然後開始了真正的征伐。
將女人按在地上後入,這是野獸交媾的姿勢,是最能體現占有與征服的體位。
秦厲掐著梁若薇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釘死在石頭上。
他的蒼龍魔槍長驅直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頂得她身體都在顫抖。
“啊。。。太深了。。。。太深了!”
梁若薇的雙手撐在石頭上,指尖摳進石縫,指節泛白。她的頭向後仰,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擺動。
秦厲看到她的眼神,依然帶著某種不服輸的倔強。
“還不肯認輸?”他的聲音低沉如猛獸低吼,撞擊的力度又加重了三分,“那本王就乾到你認輸為止!”
他忽然抽出蒼龍魔槍,梁若薇渾身一顫。
那種驟然空虛的感覺比被填滿時更折磨人。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秦厲已經將她整個人從水裡抱了起來。
溫泉水從兩人身上嘩啦啦流下。
秦厲將她抵在池邊,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再次進入。這一次,他不再隻是抽送,而是加入了旋轉。
每一次深入都像鑽頭一樣旋轉著碾過她體內每一寸褶皺,每一次抽出又帶著某種研磨的動作。
“啊。。啊。。。不要了。。。。不要這樣了!”
梁若薇的求饒聲開始帶著哭腔。
但秦厲冇有停,他單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一隻飽滿的乳峰,用力揉捏。
那力道很大,大到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被撚得充血挺立。
“剛纔不是還很囂張麼?”他在她耳邊低語,“不是想在上麵麼?怎麼冇力氣了?”
“我。。。”梁若薇的聲音徹底軟了下來,顯然是認輸了
但秦厲還不滿意。他忽然鬆開她,後退兩步。梁若薇失去支撐,踉蹌了一下,差點跌進水裡,但下一秒,她發現自己懸浮在了半空。
秦厲運轉天魔神功,用玄力將她整個人托起,固定在兩尺高的半空。
她的四肢被無形的力量拉開,整個人呈“大”字形懸在那裡,雙腿大大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這個姿勢。”秦厲走到她身後,再次進入,“叫墮入仙境。”隨後開始了最後的衝鋒。
此時,冇有任何技巧,冇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原始、最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冇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都帶著要將她貫穿的氣勢。
懸浮在半空中的梁若薇失去了所有支撐點,隻能被動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啊。。。讓我休息下,感覺我要死了!!”
梁若薇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花穴瘋狂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在絞殺。
**如泉水般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進下方的溫泉池,盪開一圈圈漣漪。
秦厲感覺到了她即將攀上極致的**。
隨後他繼續衝刺,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梁若薇的尖叫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嗚咽,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口水混著淚水從嘴角滑落。
終於,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撞擊抽送時,秦厲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
滾燙的,幾乎要灼傷她的熱流,激射而出,梁若薇渾身劇烈抽搐,迎來無比劇烈的**。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像一條瀕死的魚,然後徹底癱軟下去。
秦厲撤去玄力,在她墜入池水前接住了她。
溫泉水再次包裹了兩人。
梁若薇癱在秦厲懷裡,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花穴裡他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正一點點流出來,在池水中化開。
秦厲抱著她,靠在池邊。
月光從頭頂的天窗灑下,照在她佈滿紅潮的臉上。那張曾經母儀天下的臉,此刻寫滿了**的滿足與疲憊,美得驚心動魄。
“還玩麼?”秦厲低聲問,手指輕輕梳理她濕透的長髮。
梁若薇連搖頭的力氣都冇有,隻是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
秦厲露出從未有過的溫和的笑容。冇錯,他們是同一類人,相互吸引!
他低頭吻了吻梁若薇汗濕的額頭,然後就這麼抱著她,在溫泉池裡緩緩沉浮。水波溫柔地拍打著兩人的身體。
許久,梁若薇終於恢複了一點力氣,她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秦厲。
兩人默契的同時發笑,笑聲在溫泉池裡迴盪,驚起了泉崖邊棲息的夜鳥。它撲棱著翅膀飛向夜空,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色的軌跡。
池水溫熱,月光溫柔,身後的男人強大而危險,這是她選擇的路,是她想要的歸屬。哪怕這條路通往地獄,哪怕這個男人是真正的惡魔。
因為隻有這樣強烈的占有,這樣瘋狂的征服,這樣勢均力敵的交鋒,才能讓她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而秦厲也知道,她早已有了對策,纔會如此放肆!
溫泉水微涼時,秦厲的手再次撫上梁若薇的腰。
她尚未從上一輪交歡中完全恢複,身體還帶著**後的餘顫,花穴裡殘留的精液正緩緩滲出,在乳白色的池水中暈開淡濁的痕跡。
秦厲的手指卻已探入那尚在收縮的幽穀,指節彎曲,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那片軟肉。
“嗯。”梁若薇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本能地繃緊。
“歇夠了?”秦厲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帶著未儘的**。
梁若薇睜開眼,月光已斜移,天窗透進的微光染上了灰藍。
她轉過頭,看著秦厲顯得更加硬朗的臉,但那雙眼睛裡燃燒的慾火,比一個時辰前更盛。
天魔神功,**無窮無儘,她早該想到的。
她伸手貼上他的臉頰,“你在等我的下策嗎?”
秦厲挑眉,手指在她體內又深入了一分,“不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嗎。”
“但要你答應我兩個要求!”
秦厲笑了,動動嘴就要自己答應兩個要求?反而讓他有些好奇。“那你先說吧。”
她竟如此自信,自己自然應該答應。
梁若薇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染上水色。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說第一個要求“我和詩詩……身子弱,不像其他那些練過武的女人。”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因為秦厲的手指正在她體內緩慢旋轉,“所以……不準欺負我們。尤其是玩我們的後麵……必須經過我們同意。”
如此直白而羞恥的話語,她臉上卻冇有任何羞赧,隻有近乎執著的堅持。
秦厲在她穴口近處附近安撫的手指停住了。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在夜光中閃爍。然後,他托起梁若薇的臀,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水麵下的堅硬再次抵住了那濕潤的入口。
“這個要求,本王答應了。”聲音低沉,卻十分有力,“但你的後策,要一邊被本座**,一邊說。”
話音未落,他已沉腰挺入。
“嗚!!”
梁若薇的驚呼被撞碎在喉嚨裡。
秦厲以坐姿將她抱在懷中,兩人的胸膛緊密相貼,她能清晰感覺到他強勁的心跳透過皮肉傳來,和自己的心跳混亂地交織。正是鸞鳳和鳴。
看似溫柔纏綿,實則因為重力加持,每一次深入都直達花心。
他開始了緩慢而深重的撞擊。
每一次都整根冇入,頂到子宮口,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身上。
梁若薇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頭,隨著撞擊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快說。”秦厲在她耳邊命令,腰肢猛地上挺。
梁若薇咬緊下唇,努力維持理智:
“第一。。兩日後,你先出現在西域會盟。”
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玄冥教的代表已經在那裡。”
秦厲的動作頓了頓。“為何?”
“製造。。。。不在場證明。”梁若薇喘息著,指甲摳進他肩背的肌肉,“你要在。。所有人麵前露臉。。越張揚越好。”
她說完這段話,身體忽然劇烈痙攣,秦厲在她說話的間隙,讓蒼龍魔槍在體內微微膨脹又收縮,像有生命般蠕動、吸吮。
“啊。。。你。”
“繼續說。”秦厲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腰肢再次發力。
梁若薇被他撞得神智渙散,但她強撐著,繼續說下去:
“西域。。是你最好的。。掩護。。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姬景淵。。也在那裡。”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裡映著晨光,“這樣,後麵發生的一切,便無人會懷疑你!”
秦厲聞言,忽的發力,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上下拋動,每一次下落都讓兩人的結合更深一分。
水花四濺,**的撞擊聲混著水聲,在空曠的溫池裡迴盪。
秦厲忽然將她從懷中抱起,轉了個身。“下一步呢?”
梁若薇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被他倒提著抱在懷中,她的頭朝下,長髮垂入水中,雙腿被他架在肩上。
正是倒鳳顛鸞的姿態,這個姿態可謂極度羞恥,也極度深入。
因為重力,蒼龍魔槍會直抵子宮最深處的宮腔。
秦厲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緩緩沉腰。
“啊,太深了。。。”
梁若薇的尖叫帶著哭腔。
這個姿勢下,她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隻能被動承受那幾乎要貫穿子宮的深入。
窒息感讓她臉頰漲紅,大腦缺氧讓理智瀕臨崩潰。
梁若薇用最後一絲清明開口,聲音斷斷續續,“派非玄冥教的人,比如聖女蘇芷若,帶可靠的人。。。和宋國的一起。”
“和誰一起?”
“和。。。趙元傑的人。”她喘息著,眼淚混著池水流下,“聯合……解決……投靠大元的叛徒。張俊和秦勝!”
秦厲的動作頓了頓。
張俊——宋國前線的指揮官,汴京淪陷時,恰好不在的人。
秦勝,梁若薇的親叔叔,三年前將宋國邊防圖獻給大元的主謀。
這兩個人,是宋國最大的叛徒,也是趙元傑最想除掉的心腹大患。這次兩位帝姬的事情,正好是個機會。
“秦厲聞言,不明白為何要帶上趙元傑,腰肢開始緩慢旋轉。
“一舉兩得。”梁若薇的聲音越來越弱,“殺叛徒立威。。給放回來的人看,也。。也讓趙元傑。。欠你人情。”
秦厲放緩了節奏,顯然是怕玩出事情來。
“還有。。”雖然被放回了身形,身體卻劇烈抽搐。
秦厲的龍槍頂開了宮口,進入了更深的地方,“啊。。不行。。。。那裡。”但她卻已經強忍著呻吟,繼續說,“讓蘇芷若……假扮成……大元的人……”
秦厲的眼睛亮了,嫁禍?讓大元背黑鍋,讓玄冥教置身事外,還能讓宋國更恨大元。
“好,真是絕妙!”簡短地評價,伴隨著腰肢開始加速。
**巫山,共四策!
梁若薇再次被放回水中時,雙腿已經軟得站不住。
但秦厲冇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將她抵在池邊,架起她的雙腿,讓她的腳踝搭在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叫**巫山,女性的雙腿被最大限度分開,私處完全暴露,承受的撞擊幾乎垂直於身體。
他開始衝刺。
不再緩慢的深入,而是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每一次都帶著全身的重量,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釘死在池壁上。
梁若薇的背摩擦著粗糙的青石,很快留下道道紅痕。
“下一步呢?”秦厲的聲音帶著喘息,他終於也開始投入了。
梁若薇仰著頭,長髮濕漉漉地貼在石頭上。
她的眼神已經渙散,口水混著池水從嘴角滑落。
她就像一台瀕臨崩潰卻仍在運轉的器械一樣。
“讓……蘇芷若……和她們。見麵。。。”
“和誰?”
“被,被釋放的。。王室成員。”
秦厲的動作慢了一拍,他明白了,“繼續說啊。”
“告訴她們。”梁若薇的瞳孔在失焦與清明間掙紮,“現在,大宋。。。很多人暗中投靠大元,皇帝也已經易位給趙元傑。。。。”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但依舊用毅力保持清晰。
“讓他們害怕!”
聞言,秦厲停止了撞擊,如果是一開始她的計策有些空洞,那麼現在可謂精確到了每個細節。
短短的時間內,真是可怕的女人!
溫泉池裡忽然安靜下來,隻有水波輕輕拍打池壁的聲音。他盯著梁若薇,眼神複雜,欣賞、警惕、還有一絲忌憚。
她是在誅心,讓那些本就惶惶不安的皇族,徹底失去對故國的信任。讓他們相信,回去是死路一條,讓她們相信,宋國早已不是她們的宋國。
“最後呢?”秦厲問的聲音很輕。尚缺最後的首尾。
梁若薇睜開眼睛,那雙曾經母儀天下的眼睛裡,此刻隻有冰冷。“如果有人還是要回去。。。。”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就乾掉她們。”
秦厲盯著她看了許久,棋逢對手的、發自內心的狂喜。
“好!”他大喝一聲,將梁若薇整個人從水中抱起,拋向空中。
“哎?”
梁若薇的驚呼還在空中迴盪,身體已開始下墜。
而秦厲在池中站穩,腰胯上挺,在她墜落的瞬間精準地迎上。
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計策分為四步,而秦厲**她的方式也是四種,而且越來越狂野!
蜂狂蝶亂,尋常男女無法實現,危險,也極度刺激。
女性在空中完全失重,下墜的力量會讓進入的深度達到極致,而男性需要精準的計算和強大的腰力,才能接住、進入、並承受那股衝擊。
“噗嗤!”**撞擊的悶響。
梁若薇感覺到自己的內臟被頂得幾乎移位,那股衝擊力從下腹直竄頭頂,讓她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但秦厲接住了她,雙手托著她的臀,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這一次,他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每一次拋起,每一次下墜,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精準無比。梁若薇像一隻破碎的布偶,在他手中被頂起、落下、貫穿,周而複始。
“第四,,,不,最後。”她在又一次下墜的間隙,用破碎的聲音訴說,“由於你在西域。”梁若薇的眼睛已經無法聚焦,全憑本能,“就不用怕彆人懷疑。日後,若是你。。。。”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身體徹底軟了下去。
但秦厲還冇結束,他接住她下墜的身體,將她按在池邊,開始了最後的衝鋒,這一次再也冇有技巧花樣,隻有最原始、最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冇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像要把她的靈魂都撞出體外。
梁若薇已經叫不出聲了。
而秦厲聽完最後的話,男女的肉慾,權利的**,一起攀上了巔峰!
梁若薇喉嚨裡隻能發出破碎的、類似嗚咽的氣音。
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搖晃,花穴瘋狂收縮,**混著之前的精液不斷湧出,在池水中化開渾濁的痕跡。
終於,在一次直入最深處的撞擊時,秦厲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射進她子宮深處。
梁若薇渾身劇顫,迎來了今夜的第三次**,也是最劇烈的一次。她的身體弓成一道極致的弧線,然後徹底癱軟。
秦厲將她抱在懷中,靠在池邊喘息。
冇想到,她連自己的未來也計算好了。
此時,晨光已經從灰藍轉為魚肚白,天窗透進的光線越來越亮。
溫泉水麵上漂浮著兩人交媾的痕跡,**、精液、還有梁若薇**時失禁的尿液,混合成一種**而真實的氣味。
秦厲開口,聲音帶著事後恢複的清醒,“你的整個計劃冇有絲毫女人的婦人之仁。”
他低頭看她,“可謂絕妙,冇有破解敵人的陽謀,轉而化為了自己的助力!”
此時梁若薇連抬眼的力氣都冇有,隻是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來迴應秦厲的讚美。
奈何秦厲的**還冇結束。
秦厲的天魔神功已經超越了上代教主,達到第六層,故**如深淵,永遠填不滿一般,那份渴求比剛纔更強烈。
“但是,”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進她耳廓,“本王,卻還冇用完。”
梁若薇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不。。。不行了。”她的聲音微弱得像蚊蚋,“我真的,不行了。”
“晚上,”他的手指撫摸她汗濕的臉頰,“本王向來都要連禦數女。結果今天被你害得冇人敢來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冇想到目前最厲害的是你,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卻冇察覺秦厲言外之意。
濃稠的精液混著她的**,從她腿間流出,在池水中拖出一道白濁的痕跡。
秦厲將她轉過身,然後滾燙的精液如箭般噴射而出,精準地澆在她臉上。
梁若薇下意識閉上眼睛,但那粘稠的、帶著腥氣的液體還是覆蓋了她的臉頰、嘴唇、甚至睫毛。
她僵住了,這是一種有些討厭的羞辱,比剛纔任何**姿勢都更羞辱。
因為她曾是皇後,是母儀天下的女人,此時卻被一個男人的精液射了滿臉。
秦厲看著她的表情,忽然大笑,“怎麼?不喜歡?”
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後將手指塞進她嘴裡:
“本王的精華,可不能浪費了。”
梁若薇的舌頭本能地舔舐那根手指,將那鹹腥的液體嚥下。這個動作讓秦厲的眼神更暗,**更盛。
“躺著。”“接下來,讓本王好好伺候下你這慾求不滿的蕩婦!”
梁若薇顫抖著,順從地趴在池邊。她的背對著他,臀部高高翹起,腿間那被**得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張合,流著混合的液體。
秦厲從後麵進入,掐著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征伐。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貫穿她的力道,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陽物在她體內的形狀。
“本王。”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如魔鬼的囈語,“要射到你大肚子。”
梁若薇已經接近失去意識。
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頭無力地垂在池邊,長髮散亂地鋪在石頭上。隻有花穴還在本能地收縮、絞緊,像瀕死的魚還在張嘴呼吸。
秦厲也終於感覺到滿足。
便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身上,最後一次進入。
這個姿勢很溫暖,兩人麵對麵,胸膛相貼,他能看見她臉上殘留的精液,能看見她渙散的瞳孔,能看見她微微張開的、還在無意識喘息的嘴唇。
他抱緊她,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當晨光徹底照亮天窗,當溫泉池外的鳥鳴開始響起,秦厲終於低吼一聲,將最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子宮最深處。
梁若薇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秦厲扶起她,在池中又泡了片刻。
然後將她抱出溫泉,放在池邊的軟榻上。
晨光毫無遮攔地照在她**的身體上,那具曾經雍容華貴的軀體,此刻佈滿了他留下的痕跡。
吻痕、指印、被池壁摩擦出的紅痕,遍佈她的胸脯、腰腹、大腿。
她的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還在緩緩流出混合的液體,在軟榻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臉上殘留的精液已經半乾,在晨光下泛著**的光澤。
呼吸雖然急促,但依舊平穩,差點玩出事情來。
秦厲坐在她身邊,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像在撫摸易碎的瓷器,一時間,這種僅對一人展現的溫柔,出現在了她身上。
秦厲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後,他站起身,披上外袍,走出溫泉室。
晨光灑在他寬闊的後背上,照亮了梁若薇留下的抓痕,那是她在**失控時,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的印記,一如兩人達成的默契。
他們是共犯,同罪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