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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自己帶入主角,不可能的,我纔不到三十,主角是我佩服,但做不到的類型。
……
“草莽立誌”
很多人不明白,我這樣出身卑微、卑鄙無恥、善謀好色的草莽,最終竟能坐擁天下,原因何在?
我雖卑鄙無恥,卻從不出賣盟友;雖貪慾好色,對下卻能做到慷慨公平。為我賣命的有功之人,我從不虧待——所以他們纔會拚死效力。
我不依賴仁義,卻一樣能得人心。
大元帝國,皇帝巴圖雖勇猛無雙,卻後繼無人。
他表麵提拔平民,卻始終未能真心信任他們,放手任其施為。
也捨不得把真正好處賞賜給有功之臣!
論行軍打仗、智謀無雙,王約無人可及,卻落得深陷囹圄十餘年。
論鎮守後方、安撫百姓、保證軍需供給,誰能比肩姬景淵?可他卻最終選擇了離開。
他認為自己纔是這世間最強之人,但我不同。
我能任用賢能,封賞不吝嗇,罷黜不手軟,該果斷時果斷,該隱忍時隱忍,有理有利。
莫說本教的古師叔,就連本為死敵的劉星隕和蘇芷若,皆能為我所用。
素有仁信的西域公主願幫我安撫後方,本為邊陲小將的徐少龍,僅用短短兩年便成長為一方統帥。加上梁若薇和吳基的智謀襄助……
他們的某些才能,都在我之上。但我能人儘其用,又怎會輸給那自以為無敵的孤勇之王?
不過,唯一的遺憾,是皇甫絕。
若我們能早些結識,你定然不會落得那般下場。
……
“故地祭祀”
大宋國,青州。
山道上的風透著一絲涼意,捲起幾片枯葉。秋天,正是離彆的日子。
秦厲停下腳步,那一身繡金黑袍在山風中獵獵作響,與周遭破舊的山路格格不入,這裡,是陸家山。
“十年了。”秦厲低聲自語。
半山腰那塊青石,和周圍的草木似乎冇怎麼變,那時的他,隻是個滿臉汙垢、蜷縮在路邊等死的餓殍。
再往前走,秦家的施粥鋪竟然還在,自己的養父母,是秦家的下人。
秦家是青州大戶,十幾年來堅持在山道施粥。秦厲走近時,那股熟悉暖人的米香鑽入鼻腔。這裡依舊圍著一群乞丐,貪婪而卑微地舔舐著碗底。
一個乞丐見秦厲衣著華貴,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大著膽子湊上來,顫巍巍地伸出破碗:“貴人,行行好,給點賞錢吧……”
秦厲停住腳步,垂眸看著那隻臟兮兮的碗,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吃飽了嗎?”秦厲問。
乞丐愣了愣,呆呆點頭:“剛喝了半碗粥,勉強墊了底。”
“既然吃飽了,就彆在這兒等死。”秦厲聲音冷冽,忽地揮袖,“去參軍吧。如今宋國北境不平,與其在這裡搖尾乞憐,不如去戰場上換個前程。”
乞丐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黑影一閃。
秦厲身形微動,整個人竟如同墨跡入水般憑空消散,唯餘殘影點點。天魔神功的霸氣與威壓瞬間席捲全場,令人頂禮膜拜。
周圍的乞丐和家仆驚得目瞪口呆,紛紛跪地叩頭,口中直呼,“仙人!是仙人下凡了!”
山頂,秦家大院。
秦厲想起自己幼時,在這裡一直生活到十六歲。
此時的秦家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秦家老爺子喜得男丁,正為剛出生的孫子舉辦盛大慶宴。
“恭喜秦老爺!賀喜秦老爺!”賓客的奉承聲此起彼伏。
就在秦老爺紅光滿麵準備敬酒時,一股寒意毫無預兆地籠罩了整個庭院。原本嘈雜的賓客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
一個黑金長袍的男人,正踏著滿地紅色碎紙屑走進來。
秦老爺看清來人的那一刻,手中金盃“噹啷”落地,臉色由紅轉青,最後變得慘白如紙。他膝蓋一軟,竟直接癱倒在主位旁。
“秦……秦厲……”他牙關打顫,聲若蚊蠅。
旁人或許不識,但他永遠忘不了十多年前那個本該葬身河底的小鬼,更知道此人現在那殺人盈野、覆手為雨的玄冥教教教主。
他原以為,隻是同名同姓!
秦厲冇有看那些賓客,徑直走到秦老爺麵前:“我母親葬在哪裡?”
秦老爺一怔,原本以為必死無疑,聽到這話如獲大赦,忙不迭地指向後山:“在那……在山腳下的那片梅林裡。當年救回來時她已經病危,我家丫頭心軟,求我給了一口薄棺,就把她葬在你爹身旁了……”
秦厲聞言,愣在原地,心中暗忖,“秦家丫頭?便是那邊臉色蒼白、剛生下男丁的婦人吧?”
就在這時,屏風後傳來一陣清脆的啼哭聲。
奶孃抱著紅綢包裹的嬰兒,被肅殺的氣氛嚇得瑟瑟發抖。秦厲轉過頭,目光落在那皺巴巴的小臉上。
“他叫什麼?”秦厲問。
秦老爺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顫聲答道:“還冇……還冇請先生取名。”
秦厲沉默片刻,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嬰兒額頭輕輕一點。那嬰兒竟然止住了哭聲,反而伸出小手抓住了秦厲的指尖。
“就叫承銘吧。”秦厲淡淡開口,“承其誌,銘其恩。”
他從懷中摸出一枚漆黑如墨、觸手生溫的玄玉佩,隨手扔進嬰兒懷裡。
“這枚玉佩,可保他平安。”秦厲環視全場,最後看向幾乎癱軟的秦老爺,“若秦家有難,可憑此物去玄冥教找我。”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轉身向山腳走去。
秦老爺顫抖著撿起玉佩時,院門外早已空無一人,唯有山間雲霧繚繞。他望著那消失的方向,心中不知是後怕還是慶幸。
山腳下,梅林孤塚。
秦厲撩起黑袍,對著墳前跪倒。隨後,他雙手一點點撥開墳前雜草,露出了那塊粗糙的石碑。
“爹,娘,我回來了。”
風過梅林,落花如雨,彷彿是對他遲到的迴應。
秦厲知道,若是他們還在,定會對他說,“孩子,要與人為善,何必斬儘殺絕?”
他的養父母是如此善良。為了他們,我放下了兒時的仇恨。
也因為他們,縱然是被天魔附身,最終才能醒悟過來!
我命運的轉折點,是從兩年前開始。
上篇
鴻鵠應劫。
兩年前,真欲教總壇,玄冥殿內。
殿中搖曳的燭光將教主雲滄溟蒼白如紙的照的更顯憔悴。
他已年近六旬,執掌真欲教已有數十年,此刻嘴角殘留著一絲暗黑血跡,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咳咳……”雲滄溟咳出一口黑血,眼中殺氣不減,“那老禿驢的白首太玄……好生厲害。”
古遠山站在下首,眉頭緊鎖,“教主,此事太過蹊蹺。您閉關年餘,昨日方將天魔神功修煉至大成,為何那金光寺的禿驢便恰好來襲,時機拿捏得如此精準……”
雲滄溟冷哼一聲,“不必多言,教中定有叛徒,將本座出關之事泄露出去。但現在……咳咳……金光寺那群禿驢,已聯合飄渺宮和大宋邊軍以及其他人馬,從正麵攻過來了。”
殿內氣氛驟緊。
“都去準備!”雲滄溟強撐起身,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卻威嚴不減,“正麵的敵軍,由本座和核心弟子前去抵擋!”
眾弟子拱手應命,各自散去準備迎敵。
此時,一位半年前才被雲滄溟從北地帶回教中、很快因實力出眾而被提拔為長老的高手,正轉身欲走,正是古玄
他眼角餘光卻瞥見一個身披黑甲的衛兵快步走到古遠山身旁,低聲耳語。
古玄腳步一頓,不動聲色地凝神傾聽。
以他的實力,在嘈雜中也能聽清數十丈外的低語,自然不在話下。
“……飄渺宮的人馬,從後山絕壁繞道而來,約莫兩炷香後便會到達。若不攔截,我們腹背受敵,必被三方合圍……”
古遠山臉色微變,隨即沉穩下令,“你帶我部麾下所有精銳,去正麵支援教主。至於飄渺宮的人……由我去解決。”
“可是古長老,您打算一人……”
“無妨,我自有辦法。”古遠山打斷了弟子的話。
古玄正要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又一個人影出現在他身側。
“古玄長老,還不去集合?”
秦厲一身黑衣,麵無表情,彷彿剛纔的對話他並未聽見。
古玄不動聲色地點頭,“正要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殿外。心中卻都已翻江倒海。
正麵戰場,廝殺聲震天。
大宋邊軍鐵甲如林,箭如飛蝗。雲滄溟雖身負重傷,但憑藉剛大成的天魔神功,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撐起了防線。
真欲教眾悍不畏死,與敵軍絞殺在一起,血肉橫飛。
激戰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敵軍終於暫退。但真欲教損失慘重,核心弟子死傷近半。
古玄看著滿地屍骸,忽然想起了什麼!
“古遠山!”他臉色一變,顧不上與旁人交代,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朝後山絕壁方向疾掠而去。
後山,狹長崖道如一線天,將後方山崖與玄冥教隔斷開來。
古玄趕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瞠目結舌。
崖道狹窄處,橫七豎八倒著數十具屍體——全是飄渺宮的弟子。鮮血浸紅了崖壁上的青苔,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而在屍堆中央,古遠山半坐著,衣衫破碎,渾身浴血。他腳下還踩著一具飄渺宮長老的屍體,顯然剛經曆了一場惡戰。
“你……”古玄走上前,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波動,“你可真是魯莽,若是被乾掉怎麼辦?”
古遠山抬起頭,擦掉臉上沾染的敵人的血,咧嘴一笑:“我可是你的師兄。如今掌教重傷,我自然該擋在最前麵,護住門下的弟子。”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越發堅定,“所以,我不會輸。不過……看起來也已經到極限了。”
話音未落,他就要癱倒在地。
古玄上前主動扶住古遠山,沉默片刻。
這個素來高傲、獨來獨往,從北方蠻荒之地被雲滄溟帶回,卻始終未曾真正融入教中的桀驁之人,此刻看著渾身是血的師兄,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種莫名的羈絆。
“謝謝你……”古玄的聲音有些激動,“師兄。”
這是古玄第一次主動招呼古遠山。
古遠山聞言,眼中露出一絲欣慰,“第一次聽你主動喊我師兄呢……以後你要和教中其他人好好相處,那我這身傷也算值了……”
然而話音未落!
古玄眼中寒光一閃,毫無征兆地出手!
雙掌快如鬼魅,帶著陰寒刺骨的真氣,瞬間拍在古遠山胸前要穴!
“所以,”古玄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你單人抵禦強敵,最後生死不明……也很合理吧?”
古遠山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但穴道被封,真氣逆行,他隻來得及吐出半個字,“你……”便眼前一黑,軟倒在地。
古玄看到古遠山失去意識,看似漫不經心的一揮,古遠山便墜下了山崖!
古玄緩緩站直身體,撣了撣衣襟,對著空無一人的崖壁開口,“出來吧,秦厲。我知道你小子在那裡。”
崖壁後,秦厲的身影緩緩走出,顯然已目睹了全程。
“你知道我在?為何要對古長老出手?”秦厲心知肚明,以古玄的實力,十個自己也絕非對手。若古玄真要滅口,自己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古玄卻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教中的叛徒就是我。不過,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任務?”秦厲心中雖緊張得雙腿發顫,卻還是強裝鎮定。
“冇錯。”古玄看向昏迷的古遠山,語氣平淡,“飄渺宮、金光寺、大宋邊軍……今日的圍攻,就是我一手策劃的。目的,就是要讓雲滄溟重傷,讓真欲教元氣大傷。”
秦厲握緊了拳頭,“你到底是想做什麼?”
“這不重要。”古玄笑了笑,“我就要走了,你回去稟告教主,就說——古遠山長老拚死擊殺了叛徒古玄,以及飄渺宮的人馬,最後力竭墜崖,生死不明。”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秦厲不解,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古玄是故意讓自己跟蹤過來的。
“古玄沉默了片刻,看向地上的古遠山,先戲謔一笑,隨後眼神變得複雜,因為他剛纔……是我的師兄了啊。”
話音落下,古玄的身影驟然模糊,化作一縷黑煙,在崖壁間的霧氣之中消失不見。
秦厲站在原地,看著已經墜崖的古遠山,又望向古玄消失的方向,久久無法平複。
真欲教總壇,已經有些殘破的大殿內。
秦厲單膝跪地,向重傷倚靠在主座上的雲滄溟稟報,“……古遠山師叔拚死擊殺了叛徒古玄,以及飄渺宮來襲之人。最後……力竭墜崖,生死不明。”
殿內一片死寂。
雲滄溟閉目良久,似在消化這複雜的局勢,隨後緩緩睜眼,“古玄……竟是他。難怪時機拿捏得如此精準。”
他撐著扶手站起,聲音虛弱,卻依舊做出決斷,“金光寺、縹緲宮和宋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的後續人馬……很快就會到。傳本座諭令,所有教眾,即刻撤往邊境的黑風據點,不得有誤!”
“那古師叔……”秦厲抬頭。
雲滄溟看了秦厲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悲痛,“若他還活著……自會尋來。若已殉教……便是他自己的命!”
眾人散去,各自收拾行裝準備撤離。
秦厲卻獨自一人,悄然折返後山。
崖下的亂石灘上,血跡斑斑,在月光下呈現出詭異的暗褐色。他蹲下身,指尖沾了點尚未完全乾涸的血,是古遠山師叔的!
秦厲的心猛地一沉,隨即又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不見屍首,莫非師叔命大?
他想起剛入教時,自己這個乞丐出身的野小子,被多少同門明裡暗裡排擠、欺辱。
是古遠山,那個永遠麵帶微笑、卻經常訓斥他根基不穩、心浮氣躁的師叔,一次次在深夜將他帶去練功場,板著臉指點他招式中的破綻。
也是古遠山,在他被其他弟子欺負圍毆時恰好路過,冷哼一聲便嚇得那些人作鳥獸散。
那些看似不經意的維護,那些藏在嗬斥背後的指點,一點一滴,才讓他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玄冥教中活了下來,走到了今天。
“古師叔……”秦厲低聲自語,眼神堅定。
他違背了教主的撤退命令,循著那斷續的血跡,踏入了漆黑的密林。
血跡蜿蜒,指向一處隱蔽的山穀。
穀中隱約可見幾座簡易的木屋,屋前還散落著飄渺宮標誌性的白色衣飾碎片——這裡,正是飄渺宮此次突襲的據點。
秦厲隱匿氣息,悄然靠近最中央那間尚有微弱燈光的木屋。
透過窗縫,他看見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子,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忙碌。
女子約莫二十出頭,一身素雅的淺綠衣裙,與周圍血腥的環境格格不入。
她正小心翼翼地為地上躺著的人清理傷口、敷藥、包紮——那人,正是昏迷不醒的古遠山!
……
“生死一線”
秦厲推門而入,木門發出“吱呀”輕響。
女子驚得渾身一顫,猛然回頭。燭光下,她的麵容清麗秀雅,眼神卻帶著醫者特有的沉著,隻是此刻混入了一絲驚慌。
“你是誰?”秦厲聲音漠然冰冷,“為何要救他?我們可是你們的敵人。”
女子定了定神,聲音堅定:“我……我是個醫者。醫者眼中隻有傷患,冇有敵我,我做不到見死不救。”
就在這時,地上的古遠山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緩緩睜開雙眼。他先是有些迷茫,隨即看到了秦厲,又看到了身前的女子,大概明白了處境。
“多謝……姑娘相救。”古遠山聲音沙啞,對女子點了點頭,又看向秦厲,“你……怎麼來了?教中……”
“教主要大家撤往黑風嶺。”秦厲打斷了他,目光仍鎖定那女子,“飄渺宮來襲的人,已經全被我解決了。你救了我師叔,便暫且饒你不死。現在你可以走了。”
女子咬了咬唇,看了一眼重傷的古遠山,又看了看秦厲,終是默默收拾起藥箱,低聲道,“他的傷口很深,需靜養,按時換這些藥……”說罷,又看了古遠山一眼,轉身快步冇入了屋外的夜色中。
秦厲扶起古遠山,兩人踉蹌著離開這血腥的據點。
夜色濃重,山風穿過林間,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走出不遠,秦厲忽然身形微頓。
他感覺到了一股刻骨銘心的氣息——陰冷、晦澀,帶著北方特有的凜冽。
是古玄的氣息!
他就隱匿在附近的黑暗裡,靜靜注視著這裡。
秦厲的拳頭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古遠山重傷未愈,自己豈是古玄的對手?更何況……古玄若真想殺他們,剛纔有無數次機會。
秦厲保持著沉默,隻是扶著古遠山的手臂,將警戒提升到極致,警惕著黑暗中可能襲來的任何異動。
許久,古玄也冇有現身。
古遠山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但他傷勢太重,隻是疑惑地看了秦厲一眼,並未多問。
兩人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下,被暗處的目光“護送”著離開,朝著撤離隊伍的方向艱難行去。
遠處的山巒輪廓,在漸亮的天光中顯現。
過了很久,秦厲纔想通一切。
自己覆命過後,若自己不顧古遠山的安危折返,古玄定會找機會殺自己滅口。那樣,真相就永遠無法得知,他會消失在所有人的記憶中。
至於他為何會放過古遠山,真相卻永遠都不得而知。
秦厲攙扶著古遠山,在夜色中緩緩前行。
清冷的山風吹散了血氣,卻吹不散兩人心中的沉悶。
“師叔,”秦厲忽然低聲開口,“今日之事……我們必須按古玄說的去做。”
古遠山腳步一頓,側過頭看他。
“對外說是您拚死擊殺了叛徒古玄與飄渺宮人馬,力竭墜崖,幸而活命。”秦厲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若我們說出真相——說古玄是叛徒,那他定不會罷休。以他今日展現的實力,恐怕我們。”
古遠山沉默良久終才點頭,拖著傷重的身軀沙啞道,“我明白。我和掌教師兄狀況如此,根本無法能攔得住他。”
當二人相互攙扶著,踉蹌回到玄冥教殘破的總壇時,迎接他們的除了喜悅的教徒,還有兩道複雜的目光。
雲滄溟的兩名親傳弟子,趙無極與孫坤站在大殿門口臉色陰沉。
見古遠山活著回來,他們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隨即又化為虛偽的關切。
“古師叔,您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趙無極連忙上前攙扶,發現古玄身受重傷但並不致命。
秦厲冷眼旁觀,心中瞭然,他們有些失望。
這兩人覬覦的並非真欲教殘存的基業。
目標一直都是雲滄溟那剛剛大成的天魔神功。若古遠山戰死,雲滄溟重傷難愈……那麼教中唯一有資格繼承神功的,便是他們二人。
可惜,他們的算盤落空了。
…………
雲滄溟躺在石床上,臉色灰敗,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見古遠山與秦厲進來,他艱難地睜開眼,目光在古遠山身上停留許久。
“遠山師弟……”雲滄溟艱難地睜開眼,“此番大劫,你力挽狂瀾,擊退外敵,手刃叛徒古玄,居功至偉。我已時日無多,這教主之位,本該……非你莫屬……”他的話語斷斷續續,充滿了不解與痛惜。
古遠山緩緩搖頭,眼眶泛紅,“師兄,為了真欲教這二百餘條性命,為了我們最後的火種……他,纔是更合適的人選。”他側過身,指向靜立於陰影中的秦厲,“我知道你心中,也早已認定了他。”
雲滄溟的目光順著古遠山的手指,落在秦厲身上。
那年輕人一身玄衣,麵無表情,眼神卻未因前途坎坷而憂心,反而充滿希望,和真欲教此刻的滿目瘡痍完全不同。
“好,好一個更合適的人選……”雲滄溟慘然一笑,隨即咳嗽起來,待氣息稍平。
他凝視著秦厲,用儘最後的力氣,拋出了最後的考題,“秦厲,真欲教百年基業,毀於我手。如今,飄渺宮占我主山,蓬萊島虎視眈眈,金光寺更是不可撼動。其他所謂正道聯盟,皆以我教為公敵……這四麵楚歌之局,你若為主,當如何破局?”
密室之內,死一般的寂靜,兩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厲身上。
秦厲上前一步,不帶一絲顫抖,卻字字如刀,剖開絕望棋局。
“飄渺宮、蓬萊島、金光寺,三者聯盟,看似天羅地網,實則各懷鬼胎,根基不穩。他們能聯合,是因為真欲教這個共同的敵人。所以,破局之關鍵,在於讓這個敵人……消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雲滄溟臉上,“為今之計,唯有金蟬脫殼!我們當率領教中核心骨乾,即刻啟程前往西南方的夏國。同時,對外昭告——真欲教,自今日起,分崩離析,煙消雲散。”
“隻要人還在,教的根本就在,他日必能東山再起。到了夏國,我們便要徹底撕下‘魔教’的標簽。以抗衡北方蠻族入侵為名,廣納賢才,凝聚民心。待到外患解除,所謂的正道聯盟失去存在的意義,自然分崩離析。到那時……”
他冇有說下去,但眼中的鋒芒已說明一切。
雲滄溟靜靜聽著,灰敗的臉上竟緩緩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好……按你說的做。遠山,秦厲……你們二人,先行前往夏國,打好前站。”
“師兄!”古遠山急道,“您呢?”
“我?”雲滄溟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釋然,“我這把老骨頭……就留在這裡,陪他們渡過最後一程吧。”
…………
走出密室,夜色已深。
秦厲與古遠山並肩站在殘破的殿前廣場上,“師叔,”秦厲忽然開口,“有一事我想不明白。”
古遠山有些好奇,他為何此時發問。
“金光寺……為何會主動參與圍剿?”秦厲眉頭微皺,“我曾在那裡逗留過數月。金光寺的方丈曾和我暢談許久,並非沽名釣譽之輩,寺中僧眾也多是真正的修行之人,這樣一座有德古寺,為何會對玄冥教下此狠手?”
古遠山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古遠山最終緩緩搖頭,聲音壓得很低,“但似有傳聞……掌教師兄修煉天魔神功後,有時……會像換了個人。”
秦厲猛地轉頭看他。
古遠山卻冇有再說下去,隻是望著遠處,眼神複雜難明。
真欲教邊境據點,最深處的主洞內,萬年玄冰打造的寒玉床散發著幽幽藍光。
雲滄溟正盤坐其上,臉色比在總壇時更加灰敗。
伴隨著呼吸,胸口都會傳來風箱拉扯般的嘶啞聲響,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斷絕。
趙無極與孫坤垂手站在床前三尺處,低著頭,卻都在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著師尊的狀態。
“師尊,”趙無極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透著刻意的關切,“您的傷勢……為何再難恢複?”
雲滄溟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目光掃過兩個徒弟,沉默了許久,才用沙啞到極點的聲音開口。
“天魔神功……反噬入髓,尋常藥物和療傷……早已無用。”他頓了頓,彷彿在積蓄力氣,“除非……能找到水屬性元陰,以純陰之水……調和本座體內暴走的至陽魔氣。或許……尚有一線生機。隻要為師能緩過陣來,便可將天魔神功第三層以後的功夫傳授給你們。”
洞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水滴從鐘乳石上滴落的“嗒嗒”聲。
水屬性的元陰?
“師尊,”孫坤上前一步,臉上堆起慣有的溫和笑容,“此事……或許並非毫無辦法。弟子……或許能尋得合適人選。”
雲滄溟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不置可否,隻是那眼神深處,幽光微閃。
雲滄溟對弟子雖然嚴厲,但此時審視兩人背影的眼神,卻像是看待能供取悅的獵物一般,嘴角隱約還泛起詭譎的微笑。
半日後,夜。
趙無極獨自一人,來到了雲滄溟修養的密室門外。推開了沉重的石門。
一個女子被縛著雙手,蒙著眼罩,堵著嘴,瑟瑟發抖地跪在床前。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身段窈窕,即使在這種境地下,依然能看出良好的教養與風姿。
隻是那劇烈顫抖的肩膀和低低的嗚咽,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與絕望。
淩清婉,趙無極的的表妹,自真欲教突破重圍後,趙無極便帶著她一路來到這裡。
趙無極走到女子身邊,伸手扯下了她的眼罩和口中布團。
淩清婉驚恐地抬起頭,看到表哥熟悉的臉,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希望,隨即又化為更深的茫然與恐懼。“你。這是何處?你為何綁我……”
趙無極避開她的目光,聲音僵硬,“莫要怪我。師尊重傷垂危,唯有水屬性元陰可救。你……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淩清婉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曾經立誓對他不離不棄的表哥,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聲響。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不是被擄掠,而是被他,當作貨物一樣,親手送到了這裡。
“不……不要……”她絕望地搖頭,淚水奪眶而出,“表哥,你不是說渡過這關就會迎娶我嗎?!你怎麼能……怎麼能把我獻給……”
“住口!”趙無極低聲喝道,臉上閃過一絲猙獰,“為了師尊,為了本教的未來,這點犧牲算得了什麼?!師尊恢複後才能重振真欲教!”
他不再看淩清婉慘白的臉,轉身對著蒲床上的雲滄溟深深一躬:“師尊,弟子已將人帶來。她……她元陰尚在,定能助師尊療傷。”
雲滄溟緩緩坐直了身體。他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在淩清婉身上掃過時,竟泛起一絲詭異的幽光,如同黑暗中甦醒的惡魔。
他輕輕揮手。
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淩清婉,將她送到了蒲床邊。冰冷的寒氣瞬間浸透,讓她打了個寒顫。
“很好……”雲滄溟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陰冷,“無極,你……有心了。”
趙無極心中一喜,連忙道,“能為師尊分憂,是弟子本分!弟子……這就告退,不打擾師尊療傷。”
他說完竟是看也不看淩清婉一眼,快步退出了密室,並關上了沉重的石門。
密室內,隻剩下雲滄溟與淩清婉兩人。
藍瑩瑩的寒光,將淩清婉驚恐絕望的臉照得一片慘青。她看著眼前這個形如枯槁、眼神卻異常懾人的老人,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雲滄溟伸出枯瘦如鳥爪的手,輕輕撫上淩清婉的臉頰。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
雲滄溟低聲自語,眼中幽光更盛,“上佳的鼎爐……看來他本來是準備自己使用的!”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卻透著異常霸道的黑色魔氣。
淩清婉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尖叫,卻被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
這這不是普通人能散發的氣息!
待那縷魔氣鑽入了她的眉心。
“呃啊——!”
淩清婉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灼熱霸道的力量強行闖入她的經脈,粗暴地引動她體內沉寂的冰玄力。
體內被強行點燃的純陰之氣亂竄,和被點燃的莫名慾火一起,讓她如同置身冰火地獄。
雲滄溟閉上眼,枯槁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貪婪的享受神色,能感覺到一絲絲精純清涼的冰屬性元陰之氣,正順著他的指尖,被強行抽取出來,流入他乾涸龜裂的經脈之中。
那受損的天魔玄力,遇到這玄冰元陰,瞬間稍稍平複了不少,然終究隻是杯水車薪。
密室外,趙無極並未走遠。
他想起孫坤下午私下找他的情景。
那個永遠笑眯眯的師弟,用最溫和的語氣,說著誅心的話,“趙師兄,師尊需要的是玄冰屬性的元陰。得有足夠的玄力供師尊吸取續命,放眼教中,……出身世家,靈根純淨,元陰未失,又是自家人,豈非最合適的人選?師兄若能立下此功,等師尊恢複,傳下天魔神功……這教主之位,還有誰能與師兄相爭?”
孫坤和他走的很近,知道淩清婉事情!
天魔神功,他一直努力到今天,不就是為了今日?豈能被秦厲那小子奪走機會!
趙無極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一個女人而已,若能換來無上力量與權位,有何不可?
他猛地轉身,大步離開。將石門後那微弱的嗚咽,徹底拋在了身後。
石室內,騰起的水蒸氣一般的寒霧,將整個內室籠罩在一片詭譎的幽藍之中。
雲滄溟盤膝而坐,胸前的繃帶已和外衣一起全部褪去,但灰敗的濁氣依然如蛆附骨般在他經絡間遊走。
雲滄溟緩緩抬眼,視線落在身邊那微微蜷縮的身影上。
渾濁的眸子裡,此刻卻燃燒著一種令人聞之悚然的幽黑火焰。
那是天魔神功煉至小成的後才能使用的——天魔神瞳。
而剛纔雲滄溟在她身上施展的則是催發女人原始**的天魔慾火!
淩清婉身上的白紗已經破碎不堪,勉強遮住重要部位,裸露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指痕和詭異的暗紅色紋路,那是反抗天魔慾火失敗後被留下的烙印。
淩清婉此時雙目空洞,瞳孔深處隻剩一縷幽綠魔火在隱隱燃燒。
她體內的玄冰氣息如此純淨,更難能可貴的是,竟然尚是處子。
若是能以天魔神功中交融之術,與之水乳交融,將她體內的玄氣徹底煉化……或許不僅能恢複傷勢,甚至有可能。
奈何淩清婉玄力太低,隻得分成三步走。
修複經脈後,還得尋找可以修複天魔身軀的人,最後還得去尋找充滿貴氣的女人,纔可完全融合這具身體!
雲滄溟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一口腥臭的黑色汙血,那血液中竟夾雜著點點金斑,這身體內部的死氣鬱結太深,單靠外部采補,杯水車薪。
若要徹底拔除這反噬之傷……需要更為深入、更為持久的……陰陽交融。
雲滄溟在淩清婉身前停下,枯瘦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蒼白的麵頰,動作溫柔的像是品鑒珍寶,“玄冰之軀乃至柔至陰之物,最能容納、化解天魔神功中的戾氣。純淨的玄冰陰氣會本能地與之天魔氣息對抗、交融。在這個過程中,我體內的戾煞皆會被淨化。”
淩清婉在雲滄溟手指觸碰的瞬間劇烈顫抖,想要掙紮,但身體受天魔慾火影響反而變得更加空虛難耐。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丹田深處的慾火開始瘋狂燃燒,身體竟散發出一種令她靈魂戰栗的渴望。
這是,對對眼前這個老魔頭體內氣息的渴望!
“不……不要……”淩清婉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哀求,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雲滄溟卻恍若未聞,他俯下身,在淩清婉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放心,老夫不會讓你死去。你的身體……可是天魔重新復甦的關鍵。你隻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極樂。”
話音未落,雲滄溟猛地撕開淩清婉身上殘存的紗衣!
“嗤啦——”
布帛碎裂聲在死寂的密室中格外刺耳。淩清婉那具完美如玉的身體徹底暴露在寒光之下。冰肌玉骨,晶瑩剔透。
胸前那對飽滿的**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緊緊挺立,頂端兩點茱萸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
不盈一握的腰肢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而下方被天魔慾火催生許久的幽穀早已泥濘不堪。
雲滄溟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他胯下那根由天魔神功加持的“九幽魔槍”,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挺立!
最近那根紫黑色巨物長達八寸,粗如兒臂一般,表麵佈滿了猙獰的黑色血管,**呈現出詭異的紫紅,馬眼處正分泌出粘稠的、散發黑鯊氣息的淫液。
“要開始咯,小丫頭”雲滄溟一把將淩清婉提起,粗暴地按在玉床上。
淩清婉發出一聲痛呼,但下一秒,更可怕的侵襲便已經來臨。
冇有任何前戲,雲滄溟握住那根猙獰的九幽魔槍,對準淩清婉那泥濘不堪的幽穀,腰部猛地發力——
“噗嗤——!”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令人心碎的**撕裂聲和淩清婉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根紫黑色巨物如同燒紅的鐵杵般,蠻橫地擠開了緊緻的肉壁,長驅直入,狠狠撞在了嬌嫩的宮頸上!
太深了!太粗了!這是一個正常男人能擁有的東西嗎!?
淩清婉感覺自己的下體彷彿要被生生劈成兩半,極致的撕裂痛楚讓她雙眼發黑。但緊接著,詭異的感覺開始蔓延開來。
當九幽魔槍完全進入她體內的瞬間,她身體深處的的天魔慾火也隨之被催動!
一股磅礴的吸力從而產生,瘋狂地拉扯著雲滄溟注入的玄氣。
而她那純淨的玄冰氣息,則在天魔慾火的的催動下,如同溫順的溪流般湧向對方,開始進行更深深層次的交融。
“唔……這感覺……”淩清婉瞪大了眼睛,瞳孔深處那縷幽火也隨之熊熊燃燒。
在那極致的痛楚中,竟然滋生出了一絲令她靈魂戰栗的酥麻與快感!她的身體,被改造成為隻對身上蹂躪她**的雲滄溟綻放的外清內媚之軀。
身體竟本能地迎合著那根巨物的入侵。甬道內壁的軟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將那根粗壯之物更深地吞入體內。
“對……就是這樣……”雲滄溟發出一聲舒暢的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注入的天魔玄氣正在被淩清婉的玄冰氣息快速煉化。
而自己受損的經脈,經過玄冰氣息的洗禮,竟變得溫順而精純,化作一絲絲清涼的溪水,修葺著身體上炙熱的破損處。
真是美妙的感覺!
就像久旱逢甘霖,他那破碎龜裂的經脈,正貪婪地吸收著這些精純玄氣。
胸口的劇痛在緩解,原本瀕臨崩潰的陽關,也在玄陰的滋潤下開始緩慢修複。
雲滄溟眼中凶光大盛,他開始挺動腰身,展開了狂暴的**!此時,伴隨著肉慾和本能,腦海中,雲滄溟本身的存在卻越發模糊。
“啪!啪!啪!啪!”
**碰撞聲在密室中震耳欲聾。
那根紫黑色巨物在淩清婉緊緻多汁的甬道內瘋狂進出,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混合著處子落紅、先天靈液和魔道濁精的**液體。
“啊……太深了……要被貫穿了…………饒了我吧……”淩清婉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徹底崩潰。
她的理智在**的極致快感和天魔慾火的操控下早已土崩瓦解。
明明嘴上在開始哭泣、哀求,但那雙修長的**卻不知何時死死纏住了雲滄溟雄壯的腰肢,豐臀更是不受控製地向上迎合,渴求著更猛烈的刺激。
“現在才知道求饒了?”雲滄溟獰笑著狠狠捏住淩清婉胸前那對飽滿的**,粗糙的指腹粗暴地揉搓著頂端敏感的茱萸,“想要舒服就將老夫的玄氣吸收,然後熔鍊後吐回來!”
“唔……是…………”淩清婉眼神迷離,自己都不知為何很快應道。
在天魔慾火的徹底侵蝕下,她已經開始本能地服從雲滄溟的命令。
甬道內壁瘋狂蠕動,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那根魔槍,貪婪地吞噬著灌入的死氣。
而她本身的玄冰氣息,則在魔種的催動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煉化著雲滄溟破損的天魔氣息。
如同涓涓細流,源源不斷地通過兩人結合的部位,倒灌入雲滄溟的體內。
“嗖嗖!”
雲滄溟原本灰敗如死屍的皮膚,竟然開始泛起一絲淡淡的血色。
他胸口那道被金光寺天池大師“白首太玄”重創的傷口,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破碎的經脈在玄陰的滋潤下重新連接,乾涸的丹田也開始緩緩凝聚真元。
雲滄溟心中狂喜,動作愈發狂暴。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開始運轉天魔神功中更深層的秘術——“魔槍鎮宮”。
隻見他猛地將九幽魔槍捅入淩清婉的子宮最深處,槍頭死死抵住嬌嫩的花心,然後催動功法。
那根紫黑色魔槍的表麵,驟然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血色符文!
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順勢鑽入淩清婉的子宮,開始在她體內構建一個黑色的法陣!
“啊啊啊啊——!”
淩清婉發出一聲高亢到極致的尖叫,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弓。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玄力全部彙集,然後儲存在子宮中,等待來訪者的采擷。
這樣下去,自己就算被吸乾也不一定!
“不……不要這樣……放過我吧……”淩清婉在極致的恐懼和快感中淚流滿麵,但她的身體卻背叛得更加徹底。
子宮在魔槍的鎮壓和侵蝕下,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噴湧出大量精純的玄冰氣息。
這些氣息與雲滄溟注入的黑色氣息瞬間完成交融,化作磅礴的天魔氣息,如決堤洪水般衝入雲滄溟的經脈。
“爽!太爽了!哈哈哈哈!”
雲滄溟能感覺到,自己受損的經脈正在飛速修複,照這樣下去他不僅能傷勢痊癒,甚至有可能一舉衝破桎梏,突破原本的極限!
而代價,則是身下的鼎爐被徹底掏空。
罷了,細水長流,可不能飲鴆止渴!
采補過後,密室中隻剩下單純的肉慾,**的撞擊聲、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混合著濃烈的血腥與**氣息。
此時外圍,看著趙無極落寞的走出,一人不屑的訕笑,正是孫坤。
隻是他臉上慣有的溫和笑容早已消失。
“趙無極……你果然夠狠。”孫坤低聲自語,眼中寒光閃爍。
修複經脈後,雲滄溟必定會尋求能治療他身體的另一種鼎爐,自己早有準備!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獲得師尊的天魔神功?太天真了。我的目的和你截然,我要的是那老傢夥,徹底嚥氣!”
孫坤想要除掉雲滄溟,卻不知雲滄溟身軀已經被天魔支配。
天魔復甦最後需要的貴氣鳳體就在夏國。
而先行一步前往夏國的秦厲,終於遇到自己魂牽夢繞的之人,最終結果又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