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惱羞地避開我的目光,轉頭藉口去訓斥那名同事。
老和尚繼而解釋,因為住持平時都不怎麼見人,且最近也都在閉關,因此就冇向警方提及。
本不該打擾出家人的清修,但為了查出凶手,我隻好讓老劉將他從房間裡請出來。
原以為,老和尚都上了年紀的,那住持應該也是跟他年紀不相上下的。
可當看到門背後那張年輕英俊的臉時,所有人都愣住了片刻。
眼前的住持,五官清秀挺拔,目光沉靜,麵如平湖,如古書中走出來的玉麵書生,他直視著我,溫聲念道:”阿彌陀佛”。
我這纔回過神來。
老劉立馬反應過來,跟著道:”不好意思,打擾住持清修了”。
不過,修行人果然都是心如止水,老劉跟他提起有兩名年輕人死在廟裡時,對方麵容紋絲不動,就連那清透的目光也未有絲毫波動。
據他的交待,他昨晚一直在房間裡唸經,並冇有踏出房間半步,而對於義工的到來,他也是在閉關之前聽老和尚跟他提起過。
而睡在最靠近這個房間的另一名義工出來作證,他因為昨天累過了頭,輾轉難眠,因此一整夜都能隱約聽見這個房間裡傳來的唸經聲。
因此,住持有不在場的證據。
配合我們錄完口供,住持便帶著老和尚來到發現死者的舊佛堂,此時,兩名死者已經被我同時平放在地,蓋上白布,而整箇舊佛堂也被封鎖起來。
他和老和尚便在佛堂門口席地而坐,雙掌合十,為兩名死者念起超度經。
此情此景下,義工們紛紛啜泣起來。
而我卻盯著年輕住持的背影出了神。
4
這住持叫梁言,原是杭城人,現在28歲,從小父母離婚,他14歲時因親眼目睹抑鬱的母親割腕自殺,後得了嚴重的創傷後遺症,人也變得木訥寡言。
後被爺爺奶奶接回鄉下住,冇過兩年倆老相繼去世,這裡年邁的老住持給他們主持完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