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的確是剛出警校的新兵蛋子,但卻冇人知道,我早在警校時就經常跟著我父親的戰友,屢破奇案的老刑警出入各種命案現場,協助他破過不少的大案。
我將我提取出的疑點一一擺在老劉麵前,他被我堅定的氣場震懾住,最後還是揮手妥協我的說法。
而那些迫不及待等著收工的同事都紛紛朝我投來冰冷的目光,似在怪我給他們找麻煩。
其實,在我提出調來這裡之前,我早就有所耳聞這裡的和稀泥工作作風。
尤其是老劉,雖然以前是市刑警隊的,辦過幾個大案,但因喜歡自由行動,被上級流放到此處,心生怨念,而態度消極。
但他多少還是忌憚我的,我再次找到老和尚詢問他發現屍體時的情況。
他說他是晨早5點起來做早課,推開門,便發現這兩名死者。
老和尚年輕時到處打過水泥工,以前在工地遇見過不少這種命案。
他便很輕車熟路地迅速將門關上保護現場,並報了警。
而其他人也是在我們到來時,才知道這裡死了人。
“但是,我昨晚起來上廁所時,經過走廊,撞見他們坐在屋簷下,我聽見周靜的哭泣聲”,秋玲突然回憶道。
3
“大概什麼時候”,我問。
秋玲搖著茫然的臉:”記得不是很清楚,應該是11點多吧,因為我昨晚睡前多喝了水,10點半躺下的,躺了半個鐘冇睡著,就起來上廁所了。我還記得,當時好像有人在隔壁唸經,聲音是從那間房傳出來的”。
秋玲指了指前院東邊的一座獨立的房間。
我看向老和尚。
老和尚意會到我的詢問,便忙說那是他們住持的住處,住持這幾天都在閉關,冇出過門,今天正好是閉關的最後一天。
竟然還有個人在,那剛纔召集的同事不是彙報說,寺廟裡所有人都錄完口供了嗎?
我看向老劉,老劉麵色有些掛不住,他自知禦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