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後,見他可憐,便把他帶回寺廟。
在老住持前年去世後,梁言便順理成章繼任這裡的住持。
據附近從小認識梁言的村民說,他總是沉默寡言,不怎麼理人,以前經常被附近的同齡人欺負。
直到老住持收留他,之後他就一直就寺廟裡,很少下山。
我們在寺院裡裡外外排查數天,都冇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老劉譏笑我這個新兵蛋子簡直是胡鬨,不但浪費他的時間,還浪費警力。
但我並冇放棄,堅持開車趕往張誌在懺悔信中提及到的3年前凶殺案的村莊。
剛開始,老劉對我要來查3年前的案件態度極其反常,後才得知因為當年的案件是他經手的。
當年他剛調來這裡,接到村民的報案,說在山腳下發現老人洪阿奶的屍體,由於村子位置偏僻,路又不好走,他很不耐煩到了之後,隻匆匆看了眼,就斷定洪阿奶是摔死的。
據附近村民說,洪阿奶的孫女張梅因她去世傷心過度,之後冇多久就離開村子,從此不知去向。
我拿著張誌和周靜的相片給他們看,他們一眼便認出這兩人。
二人當時從城裡下來,開著一輛很貴的小車,又因他們長相出眾,穿衣打扮也時髦,因此很容易讓人印象深刻。
而當時和他們一起同行的還有一個叫張實的年輕人,張實的爺爺也是這個村的,去年剛去世,而張實和父母冇多久就搬到鎮上。
有人見到他們曾和洪阿奶起過沖突,據說他們偷了洪阿奶寶養的寶貝綿羊。
第二天就有人發現洪阿奶摔死在山腳下,村裡一直說是洪阿奶找羊的途中摔死的。
後在他們準備離開這裡的前一天,他們把當地一個村民的玉米地給燒了,他們陪了好幾倍的錢,村民才肯放他們離開。
我記得,他們燒玉米地的那天正是他們在慚悔信中所說的活埋張梅的同一天。
我懷疑,那塊玉米地很可能就在他們埋屍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