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見那位相士,是在袖香獨自一人去逛夜市時。
她許久冇有自己待過了,隻是出來討個清靜。
袖香左顧右望,看看有冇有些許新奇的玩意,卻見有人迎了上來。
那人一身粗布寬袍,身披鶴氅,白布遮眼,披頭散髮,麵如冠玉,唇若含笑,手上拿著一根烏木柺杖,上來便是一句,“小姐,我觀你與常人不同,可否讓我為你卜一卦?”
袖香看他明明看不到自己卻說自己與常人不同,心中生出好奇,便把八字給他讓他算。
那方士心中演算一遍便張口,“小姐你是遍野桃花,風流瀟灑。天命風流,這樣貴氣多情的命格少有,小姐定不是凡夫俗子。”
袖香平日裡這樣的奉承話聽多了,不過他的確說得對,自己就是天命風流吧,隻是笑笑賞了他一包銀錢。
“小姐,我以後可以跟著小姐嗎?”
“就因為我命格貴氣?”
“不,小姐不想知道他們的結局嗎?我亦能推算流年,規避災厄,助小姐的生意愈加興盛。”
袖香見他推出了許多,起了興致,便許了他跟著自己回到府上。
那方士與她介紹自己,“我名喚杜懷虛,小姐不嫌喚我懷虛便好。”
“你同旁人一樣喚我王妃便好,私下出府就仍喚小姐。”
杜懷虛便跟著她,一路走到一處茶莊,“我阿爹最近又轉了幾間鋪子到我名下,我最近又忙了些,你幫我看看這些鋪子的風水佈置吧。”
杜懷虛摸索著屋內的佈置,頭頭是道地分析,袖香讓鋪裡夥計移來移去。
“王妃這鋪子是巽宅,旺財,極好。”
“冇了雙眼,你的感官更加敏銳了嗎?”
“嗯,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小時候為了救阿弟逆天改命,失敗了,雙眼從此不能視物,阿弟也冇有救回來,冇過多久就去了。”
“逆天而行還是改變不了嗎?”
“天意難違,我隻是一介凡夫俗子,哪有能力逆天而行呢?”
杜懷虛自嘲一笑,袖香觸景生情起來,一手拍在他肩膀上,“這世上鮮少有人能與天命相抗,你也算勇氣可嘉,斯人已逝,不若抓緊當下,讓他安息吧。”
“王妃安慰的是。”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袖香愛憐地看著他,她最喜歡拯救這些孤苦無依的人了,這樣他們就會一直隻能依賴自己,再也離不開自己,她賭這方士也是如此。
她讓下人攙扶著他,與他一道去香滿樓用餐。
袖香專門開了一間廂房款待他,“懷虛,你會喝酒嗎?”
“千杯不倒。”
袖香拍桌而起,“好一個千杯不倒!那我倒要看看是否屬實!”
她點了兩小壇秋露白,“這是上好的秋露白,不知你可曾嘗過?我們比一比誰先喝完自己手裡的一罈吧。”
“小姐宴請,豈有不從之理?隻是秋露白過於濃烈,小姐若不舒服就停了吧。”
“爽快!喝!”
杜懷虛聽著袖香這毫無顧忌地喊著,哪還有一點初次見麵的偽裝,心中隻覺這女子直率豪爽。
兩個人對坐而飲,袖香享受著喝下的每一口,她好不容易喝下那一小壇,卻見對麵杜懷虛舉著空壇對著她,好像早就喝完了一樣,袖香有些東倒西歪,看上去已經爛醉了,“好酒量!我有一位摯友,我們時常聚在一起切磋酒量,你不嫌棄以後就同我們一起喝吧!”
“我很期待呢。”
袖香晃晃悠悠地差點倒在他身上,杜懷虛趕忙扶住她,“小姐喝得太多了,在這裡小憩一會再離開吧。”
“爹爹…爹爹…不要離開我…不要讓我嫁給彆人…爹爹…”
袖香記憶深處又出現徐青雲的身影,她冇有像之前一樣妥協,而是撒著嬌求著眼前的徐青雲不要把她嫁出去。
“爹爹不會把你嫁出去的,不會的,乖。”
杜懷虛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撫著她,好一會袖香才安睡過去。
他感受著懷裡安靜睡去的她,他突然想去摸她的臉,他想要感受一下她是什麼樣子,即使看不到,也可以摸索大概。
鼻梁挺翹,臉型流暢,細眉菱口,確實是個清冷的女子,說不準是素娥下凡曆劫。
如若真是仙娥下凡,那便好了他從不後悔為了阿弟逆天改命,即使最後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失去了這雙眼,他亦無怨無悔。
酒勁上頭,他感受著眼前人睡熟著,生出些許褻瀆的念頭來。
他雙手撫上袖香的腰身,向上摸到了兩團柔軟,不住地揉捏起來,而後摸到了**,不住搓揉起來,袖香不住地嚶嚀幾聲。
他怕她醒來會趕他走,便控製下更深的**,將她放在一旁的貴妃榻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