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陣過後,袖香把蘇勒帶到教樂坊去,並冇有多說就離開了。
袖香從未這樣直接強搶男子,不過他的滋味確實不錯,袖香有意為他贖身,正好丟去給公孫無當個伴,讓他教教他怎麼說官話。
次日入夜她就派下人帶足了銀票來與那教樂坊主談判,那教樂坊主要了不少去,才把人和賣身契交到下人手上。
袖香安排好一切讓下人與他一道坐車,從後門將他引入丞相府上,公孫無那邊她早就打點過,他將蘇勒安排在奉和院,分給他一些下人就走了。
幾天後,袖香忙完手上的活計就去丞相府看望他。
“小蘇勒住得可還習慣?”
袖香坐在上位看著他問道。
“嗯,府上的一切都很好,先生也待我很好。”
“老先生人很好吧?他教人教得可好了,有什麼不懂的隻管問他。”
袖香忍不住湊上前,跨坐在他身上,揉著他胸前的兩團**,蘇勒有些許臉紅,“主人很喜歡我的**嗎?”
“嗯嗯,你的**捏起來跟他們不一樣。”
“他們?”
“除你之外的其他人。”
“主人不隻有我一條狗嗎?”
“對啊,不過冇事,我不會忽略你的,你隻要好好待著,我會一直對你好。”
蘇勒臉上明顯失望的樣子,袖香摸摸他的臉頰安慰,“隻要主人還記得我,願意多看看我就好了。”
“你的官話現在還有些生疏,不過短短幾天學成這樣,也是孺子可教了。”
“我會為了主人努力學的!”
袖香摸摸他的頭,“不著急,隻是怕你不會官話,萬一出去散心什麼的會有些交流上的困難。”
“主人對我好,肯多看我幾眼,我就知足了。”
蘇勒把袖香抱在他懷裡,袖香被埋在兩團裡,拉開衣裳舔了舔微微凸起的**,蘇勒失聲地嗯了一聲,袖香在他耳邊引誘她,“這就受不了了?”
“嗯…”
袖香一手玩弄著**,一下子放過他,“求我。”
袖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索求。
“求求主人,多愛撫一下我。”
袖香順著身下,隔著褻褲擼著他的**,蘇勒臉上失神一樣。
“小狗是不是還想要更多,想要就多求求我。”
“求求主人…讓我插進去…讓我服侍主人…讓主人舒服。”
“那你應該要做什麼呢?”
“我要用手指插主人的**,主人的**很緊,我還會揉捏主人的**,把主人**得舒服。”
“真乖。”
袖香對他滿意極了,白撿一根如此聽話的泄慾工具,真是血賺。
袖香從蘇勒身上下來,兩人一起走著去臥房,一路談笑風生。
蘇勒關上門,兩人距離愈來愈近,袖香快要貼近床邊時,反身將他壓在身下,兩個人疊在一起。
袖香撐著床榻半起身看著他的眼神,他的眼裡隻有她的倒影,袖香一手去擼他的**,一手與他十指相扣,“你喜歡我嗎?”
“喜歡…我很喜歡主人…自從在那間莊子第一次見到主人…我就不可抑製地想和主人歡愛。”
袖香撫上他的臉,按著他的頭往自己**貼近,蘇勒明白了她的意思,伸舌舔著**和陰蒂。
他的舌頭異常靈活,舔得袖香下身顫動,她忍不住按著他頭的力度又大了幾分,蘇勒冇一會把她舔射了。
袖香的**噴的他滿臉都是,她拿手帕慢慢擦去,蘇勒握住她拿著手絹的手腕,慢慢靠近她的臉吻上她的唇,先是溫柔,接著是掠奪一樣的壓製。
袖香享受著他主導的這一吻,順勢躺在床榻上,蘇勒將**一下插進去,袖香瞬間被填滿,她抓著蘇勒的**不放,蘇勒俯下身去舔她的**,一會才鬆口,“主人的乳很好吃,可以多喂餵我嗎?”
他又伸舌去舔那挺立的**,袖香的身子微顫,默許了他的玩弄,蘇勒下身不住**著,袖香雙腿圈在他的腰間,手上抓著蘇勒的**。
她失神地看著蘇勒,他們的眼裡隻有彼此,袖香承認此時她愛上了他,不過她也隻會在床第之間愛他了。
喜新厭舊是人的本能,袖香一直都遵從自己的本心,除了姝君所有人不過都是她泄慾的器具而已,她在床第之間與他們歡愛時都是愛著他們的,這就足夠了。
她儘情地享受著這一場歡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儘力賣弄的蘇勒,她朝他笑笑,一點點從**向上摸上脖頸,然後用力掐住。
蘇勒冇有反抗,掐住袖香的腰插深內射,袖香才鬆開。
蘇勒冇有拔出來,而是趴下抱著袖香,“我會一直做主人的狗,主人不要拋棄我,好不好?”
袖香漫不經心地回抱他,失神地看著頭頂的床帷,輕聲安慰他,“嗯,我不會拋棄你的,我一旬至少會來看你三四次,你在這裡安心住著就好,想要出府就同先生說一聲,若是實在無聊,我們可以一起騎馬去郊外打獵散心。”
“謝謝主人厚愛。”
袖香嗯了一聲,她暫時還不想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