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抱得很好啊!時宇平時可不會這麼乖地讓彆人抱的。”
孩子好像知道我們在說他壞話,發出了一聲短短的“嗚!”聲。我以為他要哭了,心裡咯噔一下,但看到時宇好奇地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我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神奇。一點都不哭呢?真可愛……”
“是啊……我也好想有孩子。大概三、四個吧……”
坐在我旁邊的仕憲哥意味深長地小聲說。我被他看得額頭彷彿要被穿透,但還是裝作冇聽到,說了句。
“想抱孩子就去洗手。”
“不,不行。”
仕憲哥為了照我的話做,去了洗手間。孩子也像是附和我的話,又咿咿呀呀地說著什麼。明明是毫無意義的話,但他卻說得非常認真,讓我覺得好笑。
“真是個小話嘮。”
“喜歡時雨哥哥。真好。”
也許是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孩子的咿呀聲變得更加激昂響亮。真是太可愛了。我真該買些彆的禮物回來。衣服、鞋子、襪子、玩具……在我逐漸變成侄子傻瓜,神魂顛倒的時候,洗完手的仕憲哥回來了。
噗,仕憲哥像是開玩笑般摸了摸我的臉,他剛在我旁邊坐下,孩子就緊緊閉上了嘴巴。剛纔還笑眯眯地做著可愛表情的孩子,不知跑到哪裡去了,他緊緊抿著嘴,下巴都擠出了核桃般的形狀,悶悶不樂地盯著仕憲哥。令人驚訝的是,從孩子的臉上看到了彩憲哥的影子。
“看那個。連看我的樣子都像權彩憲。”
哥哥像告狀一樣在我耳邊悄悄說。我隻能不情願地點了點頭。不知道再長大一點會變成什麼樣,但如果像現在這樣酷似彩憲哥,那應該不用擔心會把爸爸弄丟了。
“我孃家媽媽也說他長得像親戚。啊,對了。婆婆百日宴來的時候,給了我一本相冊,您想看看嗎?我看到時雨和哥哥的臉簡直一模一樣,嚇了一跳呢。”
“他把相冊給你了?”
“是的。要拿過來給您看看嗎?我發現裡麵也有少爺您的照片呢。還有清明。啊。而且婆婆還帶來了少爺您的相冊。本來想和哥哥的一起給,但他冇來,所以托我以後轉交給您。稍等一下。”
從出生起就看著彩憲哥和仕憲哥長大,反過來,他們的相冊裡肯定也有我,但不知為何,嫂子提到我時,我還是感到驚訝。嫂子為了拿相冊走向了小房間。
接著,嫂子帶著兩本厚厚的相冊回來了。對於生完孩子後依然嬌弱的嫂子來說,那相冊看起來非常沉重。仕憲哥眼疾手快地接過相冊。
“謝謝。”
“冇什麼。這是我的嗎?”
仕憲哥檢視了相冊側麵寫著的名字。那是一本用姨媽的字跡小巧地寫著“仕憲”的相冊。哥哥收好自己的相冊時,嫂子打開了彩憲哥的相冊。
我還很小的時候,放學後會直接去姨媽家,那時候好像看過哥哥們的相冊。將近15年了,記憶已經模糊不清,我抱著孩子,確認著嫂子給我翻看的哥哥們小時候的照片。
剛出生的彩憲哥的嬰兒時期,竟然驚人地和詩雨很像。如果不是畫質不好,簡直會讓人以為是剛剛拍的。還有姨媽塗著**十年代特有的磚紅色妝容的照片,以及頭髮濃密顯得有些不自然的姨夫的照片。
看到總是像個大人一樣的彩憲哥小時候的樣子,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對著鏡頭燦爛笑著的哥哥真是太可愛了。
“詩雨不用拍照了。直接用爸爸的就行了。”
彩憲哥的親戚頗為自嘲地嘟囔著。嫂子被仕憲哥的玩笑逗得咯咯直笑。我輕輕地嗤笑一聲,突然感到胸口附近傳來一陣吮吸感,便低頭看去。
“……呃,呃呃……”
小小的手抓著我的衣服,孩子正在吸吮我的胸口。我覺得沾滿外麪灰塵的衣服如果被吃到嘴裡不好,便趕緊把孩子抱開,結果被吸的地方已經濕漉漉地沾滿了口水。
“怎麼,怎麼會這樣……”
剛纔還在吧唧吧唧吸吮我衛衣的孩子,仍然張著嘴。填在嘴裡的東西突然消失了,孩子似乎有些困惑,張了一會兒嘴,然後又嘟起了嘴唇。
“啊,真是的……那是我的。”
仕憲哥用隻有我能聽見的微小聲音惡狠狠地嘟囔著。我嚇了一跳,看向哥哥,隻見仕憲哥皺著眉頭,裝作什麼事也冇發生一樣,伸出手去抱孩子。
“我來抱著吧。你去看照片。”
“呃呃……”
我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仕憲哥就抱起了孩子。身板魁梧的仕憲哥抱著剛過百天的孩子,看起來彆提有多危險了。我簡直以為他手裡拿著的是還冇拆包裝的賽百味三明治。
詩雨似乎也感到了不適。剛被仕憲哥抱在懷裡,原本看起來有些困惑的孩子嘴唇就撅了起來,那時我就覺得不安,結果他一看到哥哥的臉,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原本乖巧的孩子突然大聲哭起來,仕憲哥便手忙腳亂地把孩子遞給嫂子。嫂子熟練地抱過孩子。
“可能餓了。我去餵奶。請稍等一下。”
“哦,飯都準備好了。”
“你們先吃吧。”
這時,看來是彩憲哥的飯做好了。孩子淒厲的哭聲在門關上後漸漸模糊。彩憲哥把頭轉向施宇和嫂子消失的方向,然後看著我們開口了。
“好。你們先吃……萌兒的衣服怎麼回事?”
因為在廚房所以不清楚情況的彩憲哥笑出了聲。我尷尬地用袖子擦了擦施宇弄濕的衣服。雖然很快就會乾,但總覺得那部分太強調了**,讓我很不自在。
“孩子吃的。”
聽到我的回答,彩憲哥笑得更厲害了。他咯咯地笑了好一會兒,然後用一點也不覺得可惜的語氣說:
“怎麼辦呀。”
“得用水擦擦。”
仕憲哥突然插嘴道。我覺得冇必要特意擦。我用袖子又擦了一下潮濕的部分,然後放棄了。
“應該很快就乾了吧。”
“要是口水印,會留下白印的。過來。”
仕憲哥自然地抓住我的手腕,走向衛生間。我發出“呃呃”的聲音被他拉走,彩憲哥卻泰然自若地揮手說“去吧”,然後去擺碗筷了。
仕憲哥冇有受到任何阻礙,把我推進衛生間,關上門,然後拇指自然地按下了鎖。他有種令人驚訝的、能悄無聲息地鎖門的能力。
緊張感突然襲來。我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仕憲哥嘩啦啦地擰開水龍頭,然後先擦拭了施宇吸過的地方。他沾濕的汙漬反而比孩子留下口水印的地方更大。
“現在……可以了。”
我輕輕抓住哥像刮擦一樣擦拭的手,仕憲哥頑皮地勾起了嘴角。他一隻手抓住運動衫的下襬,另一隻手拿著毛巾擦乾水分,然後把毛巾掛回去,捂住我的嘴,悄聲耳語道:
“還冇好呢。得消毒。”
我的上衣猝不及防地被掀到胸部。我瞬間吸了一口尖銳的氣,但仕憲哥早有預料地捂住了我的嘴,再加上巨大的水聲,我的反應被模糊地掩蓋了。
**似乎有些泛紅,也好像比以前變得更豐滿了,清晰地留著前一天的痕跡。在熒光燈下看得更清楚的紅色充血和齒痕,哥的眼神中不知為何帶著一絲瘋狂。
是錯覺吧?仕憲哥察覺到我不安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然後他彎下身子,一言不發地將我的**含入口中。
“……嘶!”
與其說是增加性快感的撫摸,不如說更像是嬰兒在吮吸母乳的行為。瞬間一陣刺痛自昨晚被折磨過的**蔓延開來。當我緊閉雙眼顫抖時,仕憲哥頑皮地伸舌頭舔了上來。
視覺上的刺激暫且不提,在彆人的家裡,特彆是在彩憲哥、嫂子和孩子都在的地方,我實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當我努力用眼神抗拒時,仕憲哥露出了頑皮的微笑,歪著頭看著我。
“不是這裡,是另一邊嗎。”
“嗯,嗚哇…!”
一陣麻痹般的熱感似乎沿著血管擴散開來。最終,等到**都被仕憲哥吮吸過後,洗手盆的水聲才停下。沾濕的鬆厚毛衣碰到了被猛烈吮吸過的**,時不時刺痛一下。當遮住嘴的手放下時,我小心翼翼地責備了他。
“那是小寶寶纔會做的。”
“那是小寶寶才這樣,這就結束了。如果是成年人,那小子早就死了。”
“為什麼要這樣說…。”
“那是。”
仕憲哥突然把臉湊了過來。當他突然靠近我時,我微微抬起下巴,仕憲哥用似乎是責備的口氣懶洋洋地低聲說了幾句。
“你就隻能看著我餵奶嗎?”
我震驚得倒吸了一口氣,在唇上突然落下溫柔的親吻。輕輕貼上又抽離的仕憲哥的一側嘴角慢慢上揚。突然的下流話語讓我耳邊發癢。我想要把紅了的耳垂擦乾淨,仕憲哥聳了聳肩,用食指輕輕戳了我的臉頰。
“好好看著。”
說完不知道是玩笑還是警告的仕憲哥露出了奇怪的微笑,打開了衛生間的門。我臉頰發紅,捂住被他輕輕碰過的麵頰,悶悶不樂地跟了出來。
***
因為喝飽奶的寶寶睡著了,吃飯的時間非常平靜。彩憲哥的廚藝相當不錯。回想起來,小時候彩憲哥常常會做三明治或飯糰給我吃。
把整桌的菜都吃光後,彩憲哥端出了水果和茶。雖然已經吃得飽飽的,但一看到清爽的水果,我又忍不住動手了。
彩憲哥熟練地削去蘋果的皮,放在我和嫂子麵前。仕憲哥則理所當然地搶走了我的。為了我削了兩個蘋果和一個梨的彩憲哥,似乎突發奇想地開口說話。
“啊,仕憲啊。媽媽讓我轉告你,你這次送洗的韓服,衣長好像縮短了。”
“是嗎?”
我嘴裡塞滿了蘋果,邊嚼邊呆呆地望著仕憲哥,他像隻小鳥一樣張大嘴巴等著。仕憲哥又把嘴張得更大一些,把頭傾向我這邊,我便把一塊蘋果塞進他嘴裡。彩憲哥說。
“你都這麼大歲數了,彆再欺負뭉了。”
“不是欺負,是疼愛。”
達到目的的仕憲哥看起來很滿足。他竟然摟住我的肩膀,我可不想在彆人麵前表現得這麼親密,便扭動身體把他的胳膊甩開。彩憲哥搖了搖頭。
“……總之。媽媽說讓你在節前試穿一下,看看長度是否合適。”
“縮短了也冇什麼關係。反正因為飛行任務,過節時不能回家的時候更多……如果不合適就穿西裝唄。”
“這是媽媽的命令啊!媽媽說你老不回家,又不知道中秋節前什麼時候有空,所以才把這事托付給我不是嗎!”
“知道了!穿不就行了!”
這對三十五六歲的兄弟的對話,即使年紀大了也依然幼稚。嫂子大概也同感,笑著小聲說:“他倆都像小孩。”我對此也深有同感。
雖然嘴上抱怨,仕憲哥還是跟著彩憲哥進了主臥。嫂子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一種奇妙的同質感油然而生。
兩人進了主臥還在吵架,我聽到他們爭吵的聲音。我叉起另一塊蘋果吃著,自言自語道。
“寶寶會醒的。”
“他們現在肯定都忘了家裡有孩子了。我真不知道他倆一見麵為什麼就冇個大人樣,總是吵吵鬨鬨的。”
“是啊……”
在他們爭吵的功夫,大概是老實穿好了衣服,主臥的門開了。我正專心和嫂子說話,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呃……”
仕憲哥臉上帶著不滿,穿著一件藏藍色道袍走了出來。我不知不覺被他吸引了。剛纔還滿臉不耐煩的仕憲哥,發現我後,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也許是韓服的緣故,他那表情甚至像個性情捉摸不透的少爺。彩憲哥讓仕憲哥站在我們麵前,側過頭打量了一下,然後向我們征求意見。
“怎麼樣?媽媽說下襬縮短了,但實際穿上好像看不出來。”
“我覺得挺好的。”
嫂子首先回答了。空姐特有的親切反應也是意外收穫。我抬起大拇指,聽到他誇張地說很好的聲音,仍然愣愣地看著我的哥哥。
也許是因為我從未見過穿著韓服的仕憲哥哥吧。雖然有些陌生,但卻很合適。而且還很帥,簡直就像朝鮮時代的貴族少爺一樣。第一次看到身穿製服的哥哥時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又回來了。
“清明,你覺得怎麼樣?”
“……好,好帥!”
我愣愣地盯著哥哥,一時間腦子裡亂七八糟,聽到彩憲哥哥的提問,語無倫次地回答。彩憲哥哥咯咯地笑了。我才意識到我誇的不是韓服,而是他的外貌,我手足無措地又添了一句。
“……看起來,冇,冇那麼短呢。還好……很合適……。”
在我熱情的誇獎下,仕憲哥哥慵懶地勾起了嘴角。那笑容與他如貴族少爺般的樣子非常契合,讓我再次失神。
“過來幫我檢查一下,清明。我覺得好像有點短。”
仕憲哥哥輕輕地提起了他的道袍邊緣說道。我像被迷住了一樣走近了他。哥哥用比平時更柔和的聲音指著他覺得短的地方。
“這裡。袖子有點短吧?”
“冇什麼……”
即使看著哥哥指出的地方,我也冇有感到任何尷尬。雖然努力不讓目光移向哥哥的臉,但我的眼睛還是不自覺地瞥了過去。仕憲哥哥的嘴角微微上揚。
“如果清明覺得還不錯,那就冇問題了。”
“嗯,去換衣服吧。”
仕憲哥哥看著我這個假裝不在乎的人露出了奇異的微笑。他略微傾頭,像是在邀請我一起去。一時間我有些恍惚,突然覺得委屈。
每年過節都能看到仕憲哥哥這樣的帥氣模樣,讓我對親戚和表兄弟們感到嫉妒。雖然我對這種無厘頭的嫉妒感到有些驚訝,但嫉妒還是不可避免。
“清明,去哪兒?”
我跟在去換衣服的仕憲哥哥身後,直到彩憲哥哥的製止才反應過來。我甚至冇有意識到我從何時開始跟著他。就像被九條尾巴的九尾狐狸迷住一樣,我的臉熱得冒汗。
被彩憲哥哥和嫂子的笑聲更是讓我感到害羞。被穿著不同衣服的仕憲哥哥的臉和微笑吸引著,跟在他身後……。
我已經和仕憲哥交往好幾年了,卻還是被他這樣戲弄,又羞又委屈。我往後退了一步,仕憲哥的食指就碰到了我的額頭。我僵在了原地。
“今夜。”
仕憲哥突然用電視劇裡那種史劇腔調開口,臉上仍掛著平時那種調皮的笑容。
“我自會去尋你。所以不必心急。”
說完台詞,仕憲哥便放下了手指。他任由我像望夫石一樣呆立著,自己則衣袂飄飄地走進了房間。彩憲哥和嫂子看著他那“肉麻”的樣子,都哈哈大笑起來。
我也覺得他挺肉麻的,但作為仕憲哥交往四年的戀人,我其實另有解讀。我強忍著無人知曉的激動,重新坐回彩憲哥和嫂子對麵,一邊嚼著無辜的蘋果,一邊悄悄嚥下口中積聚的口水。
今天穿的是韓服啊。我突然一點都不覺得委屈了。
***
“穿著韓服也可以嗎?”
他已經把我剝光,隻給我披了一件藏青色的韓服大褂,而他自己則換上了一件洗壞了的韓服。我覺得這種情況下他說這種話不太合適。而且,提著大包小包重物一回到我家,他就又用史劇腔調說:“聽說京城裡最俊俏的公子就是你。我得把你綁回去做我的新娘!”然後就把我扛進了臥室,說這話的人也不是他啊。
相冊、彩憲哥夫婦送的新鮮食材之類的東西還都放在玄關呢。從車上開始就冇停過的過分愛撫和期待,讓我對那些新鮮食材的安危視而不見,跟著某人進了臥室。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的也不是他。
我們都已經躺下了,下麵也硬得不能再硬了,真不知道他為什麼還要說那種話。我之前在車裡就已經**高漲,差點就在車裡辦了,看到仕憲哥還一直假裝猶豫,我不滿地咕噥道:
“…不是說穿西裝就行嗎?”
“你真聰明。”
明明是帶著那種目的來的。仕憲哥卻故作扭捏,他慢悠悠地摩擦著從韓服褲子裡掏出來的性器,問道:
“你喜歡哪種?和新娘子的初夜嗎?”
衣服的力量真大。我一直自詡對仕憲哥平時的性行為已經習以為常了,但看著他穿著淺色的上衣和韓服褲子,說著那些耳熟的話,我卻不知該把眼睛往哪裡放。
“哎呀,現在可不能這樣。”
“唔……”
我發現自己因期待而扭動腰身,仕憲兄調皮地笑了。他輕輕拉住我的兩條胯膝,依然帶著笑意的臉低頭看著我。
“這樣如何?主人為什麼隻給石頭飯?”
“…我是石頭嗎?”
“不是。你現在是要被摘吃的最小少爺。”
說實話,我確實有點心動,但之前積累的各種經曆讓我再次三思而後行。調皮的仕憲兄就像把雙刃劍一樣,給我帶來了原始的性感或者讓我希望他閉嘴。
“…我喜歡第一個…”
我吞吞吐吐地選了自己最喜歡的例子。仕憲兄哈哈大笑,原本撫摸我膝蓋的手慢慢移向了我的大腿根部。因為袍子每次我移動時都會發出沙沙聲。將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的仕憲兄輕輕吻向我的腳踝,假裝低聲說道。
“是嗎?那就得比平時更加溫柔了。”
臉頰熱乎乎的。緩慢的吻再次碰到骨頭,一邊與我對視,一邊徐徐將嘴唇吻上我的小腿內側,仕憲兄的唇一路向內股滑去。
“嗚…嗯…”
因為期待,即使冇有特彆的愛撫,我們兩個都變得硬挺,邁向的吻讓身體顫抖。加上下身的血液聚集,再加上比平時更慢的前戲,令我愈加激動。
“隻要….快點….”
“哎呀,小姐。彆急。急著會受傷的。”
這是羞恥的。自然使用了羞澀的稱呼,仕憲兄微微彎曲腳尖,親吻著我內側大腿,隨著他的唇不斷描繪著曲線,當觸及更加敏感的地方時,不由自主又不停顫動。
“…啊,嗚,嗯…!”
滑動的唇碰到睾丸時,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要顫動。像貓一樣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圓潤的睾丸,兄弟輕輕地用嘴含住,舌尖輕輕挑逗。感覺到自己的弱點,陷入了無法動彈的狀態。
“啊,嗚,哈…!”
我用指甲抓緊被子,對這種陌生的感覺感到苦惱。像在搔癢般移動的舌頭帶來了讓人恐懼的快感。由於我的身體在顫抖,仕憲兄舔著“柱子”時,動作變得更加猛烈。
“嗚,哈,啊…!等一下,那裡,不要…!”
因為我一條腿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仕憲兄輕易地可以吻到暴露的敏感部位。當猜到舌頭將會吸吮和舔摸那些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掙紮。
“好臟,不要……”
“我的新娘好像很害羞。”
“呼,唔……不要,啊……那個……”
“嗯……作為新郎,新婚之夜可不能做讓人害羞的事。”
仕憲哥悄聲說出我光是吐露出來就會覺得肉麻的話,絲毫不覺得羞恥。他冇有用舌頭摩擦下麵,而是慢慢向上,直到我的胸口附近。因為韓服布料的緣故,平時聽不到的沙沙聲也隨之傳來。肌膚相觸的感覺也十分刺激。
“作為男人來說,這裡好像太紅太敏感了。”
“嗯嗯……!”
**被像開玩笑般地輕輕彈了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彷彿擴散開來。或許是因為不久前在彩憲哥家被用力吸吮過,所以變得更加敏感了。
“不用擔心餵奶的問題了。”
“哥,那種話,啊,啊!”
濕熱的口腔將胸部吸入,眼前彷彿瞬間亮了起來。我緊咬著嘴唇,試圖壓抑住溢位的呻吟,但那種呻吟般的聲音還是不斷地泄露出來。
他用舌尖像撓癢癢般地玩弄著,然後又溫柔地吸吮著,腰部隨之起伏。熱氣交織著。我原本就比較敏感,再加上幾乎每次**都會受到刺激,所以現在僅僅是輕微的吸吮行為,就讓我感受到了彷彿要射精般的快感。
“嗯,嗯嗯……!啊,呼……”
前戲比平時更加緩慢、溫柔,而且執著。舌頭在**上打著轉,執著得彷彿要等到我發出“求你停下”的哀求聲為止。
“現在,夠了,哈,快點進來……”
仕憲哥冇有回答,隻是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微微有些腫脹的**,冇有弄疼我。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哭泣般的聲音。
“新娘子要是太著急,會受傷的。”
我其實不是什麼新娘子,不滿地看著仕憲哥,他分明是在開玩笑。他隻露出勃起的性器,身體光裸著,我的肌膚接觸到他的感覺非同尋常,但他卻裝作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仕憲哥低頭看著我充滿反抗的表情,笑著將嘴唇貼在我的眼瞼上。我能感覺到他的唇形在我薄薄的皮膚上勾勒出弧線。輕輕的“啵”一聲親吻,帶走了我眼中反抗的神色。
“胳膊。抱住我的脖子。”
我聽從了哥低沉的指示。韓服布料相互摩擦,發出了更大的沙沙聲。仕憲哥伸手夠到床頭櫃,單手熟練地擠出了凝膠。
“這比我想象的要礙事。”
如果彼此**,那隻手會立刻向下探去,但寬大的道袍下襬和遮擋視線的韓服褲子讓它一時不知所措。我趕緊用雙腿纏住哥的腰。仕憲哥挑了挑眉,輕聲笑了。
雖然我很害羞,但我也同樣心急。我用腿纏住哥的腰,仕憲哥的手便冇有了阻礙。
“…唔,呼……”
期待中顫動的內壁終於迎來了修長的手指。被光滑的凝膠包裹的手指在裡麵攪動的感覺,喚起了一絲淺淺的興奮。我抱住哥脖子的手臂收緊了力氣。豎起的指甲刮擦著哥的頸後,但感受到的卻不是溫暖的皮膚溫度,而是衣料摩擦的沙沙觸感。
“是不是想了什麼淫穢的事情?後麵濕透了呢。”
仕憲哥溫柔的聲音帶著敬語,就像新婚之夜的新郎一樣,我的臉彷彿都紅了起來。後麵濕了是因為凝膠,而且我們一起玩了過火的愛撫,所以很興奮,但哥卻完全進入了情景劇,戴著一張端莊的臉。
“嗯,嗯,是的……”
然而,我卻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肯定了。仕憲哥的手指在裡麵一點點擴張著,突然停頓了一下。哥的嘴角滿意地微微上揚。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然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問我。
“你想了什麼呢?”
“…想快點,快點……”
“為什麼想快點呢?”
“哈,嗯……啊,啊啊……哥太,哈……!”
“哥?”
“…唔,嗯,丈,丈夫太帥了……”
仕憲哥的笑容更加深沉,彷彿非常滿意。雖然還冇有完全放鬆下來,但哥還是急忙抽出了手指。
“啊…!”
仕憲哥握著在我的大腿內側**裸摩擦著的性器,急切地插入了。當**刺入尚未完全擴張的內裡時,我瞬間僵硬了。
“…哈,嗯,啊……呃……”
雖然冇有完全放鬆,但那無法閉合、蠕動的內裡,卻迎接著熟悉的情人。我更加用力地抱緊仕憲哥的脖子,承受著突如其來的衝擊。哥也抱住我的頭,稍作等待。
這是前所未有的緊密姿勢。緊緊相擁的身體之間,似乎連一張紙也插不進去。韓服的布料摩擦著裸露的皮膚,帶來刺痛感,而由於緊緊抱在一起,無法散發的熱量讓人感到燥熱。
但是,漸漸地,那隻插入到**附近的性器深入了進來,而在這緩慢的插入過程中,我們精神恍惚地親吻著,讓我得以忍受。說是不在意更貼切。
它又細又長。與平時不同,冇有去探索快感,也冇有慢慢深入放鬆的身體內部,而是從一開始就想全部進入,真是吃力極了。仕憲哥也咬緊牙關,彷彿在忍受低低的呻吟。幾次進出反覆的漫長行為之後,終點似乎出現了。
“啊,呼,嗯,好……好了嗎?”
“嗯。好了。都好了。”
內臟似乎被擠壓上來,腹部有種被填滿的感覺。粗糙的陰毛撩撥著嬌嫩的肌膚。我喘著粗氣,直到最後都承受著哥哥,閉上眼睛迎接他溫柔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