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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糖果人 062

作者:清明仕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7:25:02

雖然我體驗過很多次在上麵自己動,但我還是最喜歡傳教士體位。儘管仕憲哥說讓我隨意動,但他總是猛烈地頂撞,讓它進入得更深,而且刺激太強,每次結束後都會消耗更多的體力。

即便如此,騎乘體位也還在我能接受的範疇內。但如果我轉過身來,他就看不到我的臉了。我優先喜歡麵對麵地做,所以合理地懷疑仕憲哥的要求是不是因為那麵鏡子。

“…哥你真是個變態。”

我咕噥著,卻還是握住了哥的性器。我哼哼著將**對準完全放鬆的入口,然後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自己插進去有點害怕。

然而,與心理上的抗拒不同,內部熱情地迎接著這熟悉的性器。我微微張開嘴,感受到內部逐漸擴張,同時發現仕憲哥的目光正一動不動地觀察著鏡子裡的我。

“…彆看。”

“知道了。那我隻看我的**。”

“那、那裡也彆看!”

考慮到哥的性器現在所處的位置,這句話無異於在宣告他要**裸地盯著我的屁股。仕憲哥的嘴角柔和地彎了起來。

“我自己的東西,我不能看嗎?”

“不行。”

“不,不行。”

聽到他如此聽話的回答,我確認了鏡子裡的哥。果然,他並冇有遵守諾言。我寧願不看,那樣心裡會更舒服,於是我緊緊閉上眼睛,專注於那個撐開我,進入我體內又大又粗的性器。

“啊,嗯…嗯…”

但那也冇能持續多久,因為仕憲哥公然吹起了口哨戲弄我。我瞬間怒火中燒,眯著眼睛狠狠瞪著鏡子裡的仕憲哥。仕憲哥見狀,眼珠子一轉,避開我的視線,吹起了米老鼠的口哨聲。我真是哭笑不得。

我又投去一次警告的目光,然後膝蓋使勁,那是我支撐體重的部位。半截進入的性器把我的內壁填得滿滿的。性器壓迫著內壁凸起部分的快感,總是讓我頭暈目眩。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上下律動起來。

“……啊,嗯嗯,啊……。”

我抓住哥結實的大腿,上下襬動腰肢,能感覺到那東西越來越深地進入我體內。當它開始觸及我手指無法到達的部位時,我仰起頭,呻吟出聲。

“哈啊,好舒服……。”

“爽嗎?”

“嗯,嗯嗯……。”

我害怕完全插入,小心翼翼地扭動腰肢,在舒服的地方淺嘗輒止。僅僅這樣,熟悉的快感就如煙霧般升騰而起。酥麻的感覺漸漸使我興奮高漲。

除了平穩地上下襬動,我還小心地左右轉動腰肢。變換角度深入,填滿身體的感覺很好。

“嗯,呼,啊……哥,好舒服,好舒服……。”

“你玩得挺開心嘛。”

仕憲哥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帶著戲謔地拋出這句話,然後輕輕向上頂了頂腰。巨大的性器一下子完全進入。突如其來的貫穿讓我發出一聲微弱的尖叫,緊緊抓住哥的大腿。

“啊!啊啊!呼,啊……!”

那一瞬間,我頭暈目眩。這次插入來得太急,我的小腹都感到脹痛。我情不自禁地捂住小腹,聽到仕憲哥咬牙的聲音。

我急忙抬起頭,在鏡子裡看到哥的眼神有些失焦。然而,當我察覺到危險時,已經太晚了。

“啊!嘶!啊啊!太,嗚啊,深,太深了……啊!”

“深嗎?”

仕憲哥隻是像鸚鵡學舌般重複我的話。在冇有絲毫改善的深入插入中,我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尋找支撐。熟悉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腰。

突然,那雙大手握住了我骨盆附近,我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並收緊了身後。

“呃……!”

仕憲哥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短暫地停下了動作。趁著這個空當,我大口喘著氣,努力放鬆僵硬的身體。

我在上麵主動時,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自己控製快感的程度,但缺點是這個好處往往無法維持。我結結巴巴地向哥下達命令。

“彆,彆動。我來動。”

仕憲哥好像在說“你來試試看”一樣,嗤笑了一聲。他推了推稍微下滑的眼鏡,又變回了麵試官的語氣。

“對積極的態度應該加分嗎?這是跟誰學的?跟拉客的學嗎?”

我不知道他要拿我那句失言說多久。他真是太壞了,我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仕憲哥“哎喲”一聲裝腔作勢地叫了起來。我舒展開微蹙的眉間,再次小心翼翼地動了起來。

因為哥哥突如其來的動作,完全被進入的下方,擴張到了極限,酸脹不已。他比平時進入得更深,我隻能輕輕地扭動腰肢。

“嗯,呼,哈啊……嗯……”

抓住我骨盆附近的大手,緩慢地拍打著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鼠蹊部。拇指也撫摸著腰部和臀部之間凹陷的部分。炙熱的溫度很快變成了溫暖我身體的熱氣。

我原本小心翼翼地在令我愉悅的部位蹭動著,隨著快感被點燃,動作也逐漸大膽起來。我前後摩擦著,有時也像哥哥深插時那樣,上下襬動。雖然自己發出的聲音太大,淫蕩得讓我感到羞恥,但身體已經嚐到了情事的快感,無法停止。

“啊!呼,啊!好棒,啊,嗯!”

“哈啊,舒服嗎?”

“嗯,嗯,唔!”

一直乖乖聽我話的仕憲哥,突然從下往上頂撞,那感覺就像連我自己都冇感受到的地方都被填滿了。腰部不由自主地彎曲起來。一聲類似尖叫的呻吟從我張開的嘴裡爆發出來。

“啊,啊嗚!唔,慢點,啊!”

“這算什麼,折磨嗎,哈啊。”

仕憲哥不滿地低語著,然後撐起了身子。抓住我腰的手被他拉過去,使得結合更加深入。隻有喘息的風聲從我張開的嘴唇間泄露出來。

哥哥像跪下一樣改變了姿勢,然後親吻我的耳廓。啾,啾。甜蜜的親吻落在耳垂、頸項和肩膀。每當他嘴唇貼上來時,我都感覺汗毛都豎起來了。

“光看著真讓人心癢。”

“……唔!啊!”

一隻大手冷不防地抓住了我的胸部。被疼痛地捏住冇肉的地方,我顫抖了一下,仕憲哥則繼續親吻我的頸項,並開始玩弄我的**。

“那,那個,不要,啊嗚……!”

“為什麼?是不是因為太敏感了?”

腰部動作緩慢地開始了。與我自己動時不同,這股力量的強度不斷將我的身體往前推。仕憲哥一手摟著我的腰,另一手則玩弄著我的**。

胸口湧起一股異樣的熱潮,再加上深沉的插入聲幾乎像在撞擊臀部,我瞬間精神恍惚。

“呼,嗯!啊!啊!啊!”

通常這種體位時,為了不讓我摔倒,他會讓我扶著牆壁或床頭,但此刻我卻隻能完全依靠他,感覺岌岌可危。我把後腦勺埋在他的肩上搖頭,仕憲哥便湊過嘴唇吻住了我。

舌尖纏繞、摩擦後分開,一道哭泣般的呻吟從齒縫間溢位。我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仕憲哥親吻著我的眼角,舔舐著我的淚水,低聲說道:

“鏡子。”

我轉動噙著淚水的眼睛。鏡子裡展現的是一幕混亂的景象。勃起的性器隨著仕憲哥的腰部動作劇烈搖晃,每次他插入時,我的小腹似乎都會鼓起來。

我感到害怕。仕憲哥把臉埋在我頸後,撥出的熱氣聲也太過粗重,我漲紅著臉哭泣的樣子也令我羞愧。和戴眼鏡的仕憲哥**,給我一種彷彿與陌生人在一起的不安感。然而矛盾的是,我體內的興奮感卻已衝上頭頂,彷彿隨時都會射精,簡直難以忍受。

“…啊,啊嗚,呼,嗚,啊!”

“另一邊的,**,呼……呃,你不打算管它嗎?摸摸看。”

仕憲哥無情地猛烈抽動著腰部,發出“砰砰”的聲響,深入內壁深處,讓我感覺更加瘋狂。我情不自禁地發出哭泣聲並搖著頭,卻因仕憲哥強硬地抓住我的手腕舉到胸前,而被迫去觸摸**。

“呼,嗚,啊,啊!”

仕憲哥觸摸和自己觸摸的感覺完全不同。仕憲哥觸摸時,興奮從皮膚深處湧出,而我自己觸摸時,卻因為鏡子裡的樣子而感到無比羞恥。

“…啊!哈!啊啊!”

時機不好。我剛一觸摸自己的**,原本已瀕臨極限的射精**便再也無法忍受。

“啊!啊啊!!”

我的腰情不自禁地扭曲,達到一個彷彿頭要炸開的頂點。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瘋狂的、極致快感。

我在**的頂點掙紮時,仕憲哥又猛烈地衝刺了幾下,然後也射了,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我氣喘籲籲,好一會兒才從那股酥麻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然後撲通一聲向前倒去。仕憲哥的還在我體內,我隻是身體向前傾倒,**擦過床單,引起一陣刺痛。

“…呼…呃…”

我勉強轉動肩膀,試圖阻斷那種奇怪的感覺。與此同時,仕憲哥撥開他被汗水浸濕而貼在額前的頭髮,然後傾身覆在我身上。

“啊,嗚……”

“摸**就那麼舒服嗎?才摸了兩下就射了。”

耳朵感覺被玷汙了。然而,仕憲哥像壓製我一樣趴在我身上,我無法掙脫。他的嘴唇輕輕觸碰了我泛紅的臉頰。

“…好重…”

我虛弱地嘀咕著。也許是喊得太多了,我的嗓子已經啞了。我感覺到貼在我臉頰上的嘴唇勾勒出弧線。哥發出“啵”的一聲親了我一下,然後在我體內保持插入狀態,幫我換了個姿勢。

他把手伸到我的腿彎下麵,輕鬆地讓我仰麵躺著,但仕憲哥一直冇有把他的東西從我體內抽出去。

吧嗒吧嗒。癢癢的吻不斷地落下。我凝視著哥汗濕的臉龐,然後抱住了他的背。他的背上也滲出了微弱的水汽。

我用指尖描摹著他清晰分明的肌肉線條。哥像個孩子般天真地笑著,吻了吻我的鼻尖。

“嗯,李青明先生。”

“……嗯。”

對於他開玩笑般的尊稱,我虛弱地迴應著。仕憲哥咯咯笑著,緩慢地扭動腰肢。充滿的性器摩擦著我的內壁。射精後,它依然堅挺。我的體內在餘韻的酥麻中,開始泛起一絲微弱的興奮。

“呃…嗯…!”

“這個嘛,該怎麼辦呢?應變能力是零分,但其他方麵倒是不錯。”

看來仕憲哥的麵試遊戲還冇結束。他嚴肅而嚴厲地嘀咕著,我捧住他的雙頰,把他推開,不讓他再親我。然而,仕憲哥依然不屈不撓。

“彆當乘務員了,乾脆做我的愛人吧?”

即使被我捏著臉,嘴巴像河豚一樣鼓起,仕憲哥依然口若懸河。他被擠壓著臉頰,咧嘴一笑,然後低聲耳語道。

“如果做我的愛人,我會給你一百分中的一千五百分。”

“…又讓我當愛人,又給我分數。”

“是嗎?那就這麼辦吧。”

仕憲哥咯咯地笑了。我閉上眼睛,回味著那餘韻的酸澀,他的嘴唇便落在了我的眼皮上。他冇有立刻移開,而是就那樣停在我眼皮上,嘴裡發出“啵啵啵”的聲音。

“真是個小可愛。”

嘴唇不斷輕觸我眼皮上薄薄的肌膚,癢得我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哥哥在我臉上各處親吻,然後用力地親了一口我的臉頰,嚴肅地說道。

“從明天開始,立刻去飛行。”

好好好……我敷衍地回答著,結果因為“不能那樣對待乘客”的理論,又被仕憲哥“身體力行”地教育了一番。這一次,我們扮演的是新進乘務員和培訓官。哥哥撿起掉在地上的襯衫和領帶給我穿上,然後玩起了助教的遊戲,看起來真心樂在其中。

多虧了這些,之後每當我參加學習小組時,臉總是漲得通紅。但最終,這或許對麵試也有幫助吧。

因為總是想起和哥哥親熱時穿的衣服,以及親熱時說的那些回答,我假裝鎮定的演技日益精進。我怎麼也擺脫不了這“無心插柳”卻“一舉兩得”的念頭。

03

儘管知道冇什麼大不了的,緊張感還是襲上心頭。不過就是買個禮物而已。雖然在網上搜尋到了賣嬰兒用品的店,但因為那是我從未想過自己會踏入的地方,腳步就像是要奔赴戰場的老兵一樣沉重。

嬰兒。新生命。這個詞語帶來的癢癢的感覺,莫名讓我的心情也變得柔軟起來。我把因緊張而濕漉漉的手心在褲子上蹭了蹭,緊握拳頭,邁步走進店裡。

“歡迎光臨。”

自動門打開的聲音,讓店員過來打招呼。店裡的空氣彷彿與外麵截然不同。溫暖而柔軟。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百顆彩虹色的棉花糖包圍著,那種軟綿綿的心情讓我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了嘴唇。

店裡的一切都小巧玲瓏。隻有無線耳機盒大小的鞋子,看起來像手帕一樣的包巾,巴掌大的衣服,都小得不能再小了。小到令人震驚的程度。那樣小的存在,真讓人懷疑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會抱碎了。

“請問您在找什麼產品?”

這時,店員朝我走過來。店員的突然出現讓我嚇了一跳,我有些語無倫次地說出了目的。

“男,男寶寶的衣服,衣服。”

我為自己剛纔有點結巴感到羞愧。一旦覺得尷尬,我就開始不停地回想剛纔說的話是不是非常奇怪。店員熟練地把我引到裡麵,問道。

“寶寶幾個月了?啊,您是不是懷孕了?”

“我,我冇有…!是,是,是送給我侄子的禮物!他剛滿一百天!”

看著店員強忍笑意的費解表情,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是我不是寶寶的意思,還是我不是孕婦的意思。這些回答都蠢透了,傻透了。

店員當然不可能把我當成嬰兒的爸爸,他肯定是問我送禮的對象是誰,可我一慌張,就做出了奇怪的反應。

我心裡反覆想著“什麼叫我冇有啊…。不是我冇有啊…。我冇有啊…。什麼冇有…。”感到絕望。這都怪仕憲哥平時的言行舉止。

我簡單地推卸了責任,一邊搓著發燙的臉頰,一邊接受店員的幫助。店員推薦說,滿月禮服肯定收到很多了,不如考慮其他禮物,於是我買了磨牙棒和安撫玩偶,然後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走出了嬰兒用品店。

我之所以突然買了嬰兒用品,是有原因的。彩憲哥的兒子大約在三個月前出生,這次正好滿百天。

彩憲哥的年紀也到了,但彩憲哥夫婦從未流露出想要孩子的跡象,所以聽到他當爸爸的訊息時,我記得自己非常驚訝。——事實上,更讓我驚訝的是仕憲哥和彩憲哥的聊天內容……我那時候才知道仕憲哥送了彩憲哥夜關門酒,也才知道哥送的夜關門酒結果變成了侄子。彩憲哥的回覆也令人震驚,竟然是“我忍不住了”。——

……總之。這個莫名其妙,不,是突然知道的寶寶,健健康康地茁壯成長,足月降生。據說是個健康的男嬰。

感覺就像是昨天剛聽到的訊息,但現在已經出生三個多月了,真是感慨萬千。我知道百日宴隻是家人小範圍慶祝,所以原本打算隻發個祝賀資訊就算了。

計劃之所以有些變化,是因為仕憲哥的行程安排。那天有航班的哥請求諒解,說能不能晚點單獨去拜訪,而彩憲哥則說很久冇見我了,讓我一起過來。

就這樣,稀裡糊塗被彩憲哥邀請到他家做客的我,匆匆忙忙買了嬰兒禮物,便動身前往仕憲哥和彩憲哥的家。

這是我第一次去彩憲哥的新婚之家。雖然聽說在板橋,但令我驚訝的是,他住的地方比我想象中離龍仁老家近很多。

我努力地張望著規整的新城區,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跟著以前來過的仕憲哥,拿著禮物下車時,莫名感到一陣緊張。

因為我曾有段心酸的記憶:在和嫂子剛開始一起生活的時候,雖然從未對嫂子提起過,但我當時暗戀著仕憲哥,誤以為嫂子是仕憲哥的女朋友,為此飽受煎熬。

後來才知道那全都是誤會,而且當時和仕憲哥一起出差的嫂子,偶然間對到機場接機的彩憲哥一見鐘情,並拜托仕憲哥介紹他們認識,我才聽到了這段幕後故事。當時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的心情,現在依然記憶猶新。

說實話,我倆見麵次數不多,所以不免有些不必要的拘束。越是接近目的地,我這雙手就越是無措地搓來搓去,最後我決定把仕憲哥當作盾牌,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終於來到了玄關門前。想到嫂子就在眼前,我比任何時候都緊張。要是能再等一會兒進去就好了,但仕憲哥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門鈴。

躲在仕憲哥身後的我,冇有放鬆警惕,從他肩頭上方悄悄觀察著動靜。聽到有人走向玄關門的聲音,門“砰”地一聲被打開了。是彩憲哥。

“汪汪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從哥哥身後又稍微探出身子。門剛打開,一股孩子特有的奶香味就撲鼻而來。我越過哥哥的肩膀與他對視,有些生硬地打了聲招呼。

“你好……”

“好久不見。過得好嗎?快進來,快進來。”

“我呢?你就看不見我嗎?”

仕憲哥小聲抱怨著,但彩憲哥隻是“啪”地拍了拍弟弟的胳膊,當作迴應。我跟著敞開大門示意我進去的彩憲哥走進了屋子。

玄關前,嫂子正抱著孩子等著我們。感覺像是直接遇到了最終BOSS,我“咯吱”一聲停下了腳步,然後急忙低下頭打招呼。

“您好……”

“好久不見!您辛苦了。”

“嗯……”

麵對熱情的招呼,我有些拘謹地回答著,然後磨磨蹭蹭地脫下鞋子。我有些認生,又一次下定決心要寸步不離地跟著仕憲哥。

家裡很整潔。對三口之家來說,房子大小適中,充滿了新婚家庭特有的甜蜜溫馨的裝修風格。彩憲哥自然地接過孩子抱在懷裡,此時的他與其說是哥哥,不如說更像一位父親了。不知他如何解讀我那不經意的目光,彩憲哥開口說道。

“要打個招呼嗎?他叫時宇。”

彩憲哥將肩膀向後仰,露出了小寶寶的臉。我情不自禁地“啊”了一聲,倒吸一口氣。因為那個孩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我,那張臉和彩憲哥長得一模一樣。

仕憲哥偶爾會給我看寶寶的照片,所以我知道他叫“權時宇”,也見過他的臉,但親眼看到他,簡直就像是複製粘貼出來的。孩子臉上絲毫不見嫂子的影子,讓我感受到了基因的神秘。

“你是一個人生的嗎?”

仕憲哥似乎也覺得稀奇,插了句話。彩憲哥彷彿表示認同,爽朗地笑了起來,然後學著孩子說話的語氣對我低語道。

“哥哥好。你好。”

“時宇你好……”

我不由自主地低聲打了個招呼。寶寶一直盯著我的臉看,然後突然眯起眼睛,嘿嘿地笑了。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角。

“今天怎麼這麼高興?他平時很認生的。”

也許真如哥哥所說,寶寶心情很好,一直髮出“呀呀”、“咯咯”、“咕咕”之類的聲音,手舞足蹈。我從未接觸過新生兒,於是入神地看著他,幾乎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啊,時宇。這是給時宇的禮物。”

新生兒的可愛讓我的心柔軟不已,這時我纔想起自己帶來了禮物。我把包好的禮物舉到胸前,看到彩憲哥手裡抱著孩子,便把禮物遞給了旁邊的嫂子。

“這是給時宇的禮物……”

“哎呀。謝謝你。其實不用帶的。”

身為乘務員的嫂子,那時和現在一樣,總是親切地跟我說話。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手心。

“我可以拆開禮物看看嗎?”

“嗯。我買了安撫玩偶和磨牙棒。”

我稍稍克服了一點認生,又輕輕地補充了一句。嫂子的反應非常好,好得有些過頭了。每拿出一件物品,他都表現得格外高興,我報以羞澀的微笑。

“快看時宇。他一直盯著清明看。”

這時,彩憲哥笑著說。我剛和嫂子上演了一幕溫馨的場景,便把目光轉向了寶寶。正如哥哥所說,寶寶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寶寶與我對視,又一次咯咯地笑了。小腳也雀躍地跺著,可愛極了。我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抱抱看嗎?”

“……我?我不會抱孩子啊……”

彩憲哥身材高大,體格也很好,所以他懷裡的寶寶看起來隻有摩卡麪包那麼大。我不僅從未抱過新生兒,也不確定抱這麼小的孩子是否可以,結果嫂子反而鼓勵我。

“抱抱看吧。小心一點就行。”

“好,好!我去洗手!”

“洗手間在那邊。”

我點點頭,迅速去了洗手間。冇有開燈,我認真地用肥皂洗了手,然後胡亂甩了甩水,又走了回來。思雨一直盯著我,讓我感到有些壓力,他又一次笑了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愛笑的寶寶。

“頭要一直托著。彆讓它歪過去。”

“這樣嗎?”

我從彩憲哥手裡接過寶寶。萬一他覺得不舒服怎麼辦,萬一他哭了怎麼辦。即使在接過他的那一刻我還在擔心,但與我的不安不同,寶寶乖巧地依偎在我懷裡。

他溫暖而嬌小,卻又沉甸甸的。生命的神秘讓我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寶寶安靜地把臉靠在我身上,咿咿呀呀地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啊,好可愛……”

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像歎息又像呻吟的聲音。我嘟囔著“可愛,可愛”,手足無措地反射性地望向仕憲哥。哥哥的嘴角也勾起了和彩憲哥相似的弧度。

仕憲哥竟然露出像爸爸一樣的笑容。這種詞語的組合總覺得有點生硬和不搭,讓我心情很微妙。我模仿電視裡那樣,有些笨拙地晃動身體,輕輕拍著寶寶的背,寶寶似乎很高興,又一次咯咯地笑了。

“小孩子看小孩子呢。清明也有思雨這麼大的時候啊……”

彩憲哥似乎也感慨萬千,神情有些動容。正心滿意足地笑著的仕憲哥突然像被嗆到一樣,劇烈地咳嗽起來。仕憲哥的臉漲得通紅,不確定地咕噥著。

“……清明不是小、小孩吧。雖然是小孩子……但也不是那麼小了吧?”

“那是一個意思嗎?我從他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就看著他長大了。無論長多大,都還是一副小孩子的樣子。還能是彆的樣子嗎?”

那個明顯看起來心不在焉的人,眼神空洞地望著某個地方。我經常看到仕憲哥還是學生的時候,被姨媽打屁股訓斥時就是這副眼神。與沉默不語的仕憲哥不同,彩憲哥依然沉浸在回憶中。

“時間過得真快啊。什麼時候長這麼大了?感覺他還在爬行、蹣跚學步的時候就在昨天……那時候他長了四顆牙,總是咬來咬去,癢癢的……不是嗎,仕憲?我不是還一直牽著你的手教你學走路嗎?”

“……這個嘛。我不太記得了……”

因為仕憲哥總是裝作冇聽到,心不在焉地敷衍,平時對我溫柔卻對自己血親毫不留情的彩憲哥便口出惡言。

“你已經老年癡呆了嗎?”

“放屁……”

“有孩子在場,你說話可真好聽。”

彩憲哥不屑地嘀咕了一句,又把視線轉向抱著時宇的我。他溫柔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然後又對時宇做了同樣的動作。他一直都給人一種大人的感覺,但孩子出生後,彩憲哥似乎更加成熟了,這讓我有些陌生。

“不餓嗎?趁著清明幫我照看孩子的時候,我得準備飯菜了。”

“我來幫忙。”

“你休息吧,親愛的。我來做。”

彩憲哥就這樣走向了廚房。聽到他們這對恩愛夫妻般的對話,我小聲地“哦”了一聲,然後對仕憲哥嘀咕道:

“彩憲哥好像很會做飯。”

“他以前是炊事班的。”

“對哥哥怎麼能用‘他’呢。”

我瞪了哥哥一眼,坐在沙發上。我自然地調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勢,讓他半躺著,但孩子隻是噘了噘嘴,冇有發出一聲哭鬨。真不知道他怎麼一點都不認生。孩子像個活生生的洋娃娃一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又咿咿呀呀地說了些什麼。我又忍不住咧嘴笑了。

“你真是第一次抱孩子嗎?抱得太好了!”

開朗的嫂子坐在對麵的沙發上問道。孩子聽到媽媽的聲音,眨了眨眼睛尋找媽媽,但依然乖巧地待在我懷裡。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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