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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糖果人 056

作者:清明仕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7:25:02

“一路順風。”

“嗯。快上去吧。免得碰到公司的人。”

他輕聲細語,充滿了溫柔。我必須克服此刻想抱住他的衝動。我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努力邁開沉重的腳步。回頭一看,仕憲哥正輕輕地揮著手。

我乘坐停在一樓的電梯,在門關閉前,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是早餐時遇到的機長的聲音。想到如果再晚一點,我們就會被他撞見,我不由得脊背發涼。

不一會兒,電梯門關上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片寂靜。在這種彷彿隻剩下我一個人的靜默中,我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我真的有必要如此鬆一口氣嗎?

彷彿我犯了什麼罪一樣……我搖搖頭,甩掉這些念頭。今天我的思緒總是跑偏。

***

回到房間,我立刻撲倒在床上。仕憲哥一離開,原本狹窄的酒店房間似乎都變寬敞了。不過,我很快就想起仕憲哥本來就有自己單獨的房間。

仕憲哥的行李箱不知何時已經搬了過來,與我的行李箱並排放著。我甚至在想,他留在倫敦的這段時間裡,還會不會用到自己的房間。

一種基於假設的奇妙滿足感充斥全身。我看著行李箱,咯咯地笑著,又想起了在跳蚤市場買來的小熊。既然想到了,現在就掛上似乎也不錯。

我從褲子口袋裡取出一直好好放著的熊玩偶,給仕憲哥的行李箱掛了一個,我的行李箱也掛了一個。紅色的“KIS**EBEFOREFLIGHT”標簽和米色的毛絨熊玩偶搭配得很好。

我滿意地看著它們擺放的樣子,用手機拍了認證照。哢嚓一聲,快門聲輕輕響起。我把拍好的照片發給了哥。

做完所有想起來要做的事後,我意識到在哥回來之前都是自由時間。我再次躺回床上。仕憲哥的製服掛在椅子上,他有個壞習慣,喜歡把衣服隨手亂扔。

我本想收拾一下,但可能是因為哥這個習慣我看久了,我已經有了一種適度忽視它的能力。我決定把注意力從哥的製服上移開,打開電視。

我獨有的孤獨自由是愉快的。我一邊看電視裡播出的英文喜劇節目,一邊玩手機,突然覺得嘴巴有點寂寞,於是去酒店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大堆吃的回來。

我把美味的餅乾、果汁和麪包堆滿了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午餐吃的早午餐似乎早就消化掉了。甜鹹的餅乾不停地往嘴裡送,吃下去還能再吃,真是神奇。

當我幾乎吃完買來的零食,決定把剩下的帶回韓國時,太陽已經落山了。我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的夜色,看了看時間。

晚上8點30分。仕憲哥說他大概8點會回來。是酒局時間拖長了嗎?但明天有飛行日程,他現在應該回來了。

也許是酒局比預期長,所以晚了。我點亮了手機螢幕,冇有收到任何訊息。當我決定大概九點左右給哥打個電話時,有人用拳頭猛敲我的房門。

我嚇了一跳,渾身一顫,望向玄關門。我睜大眼睛,屏住呼吸看著房門,又聽到兩下砰砰的響聲,便用顫抖的聲音開了口。

“是誰……?”

我說完韓語才意識到自己應該用英語回答。我嚇壞了,腦子似乎冇法正常運轉。當我準備再次用英語開口時,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是我。”

是仕憲哥。我喜出望外地從床上下來。我一步衝上前去轉動門把手,隻見仕憲哥正靠著牆站在那裡。

“哥!”

仕憲哥是誰看都覺得是爛醉如泥的人。看到他連身體都站不穩的樣子,我擔憂地問道。

“喝了很多酒嗎?”

“……一點點……不,很多。”

哥哥用比平時更低沉的聲音咕噥著抬起頭。我嚇了一跳。仕憲哥不是那種喝酒會臉紅的類型。但是現在,哥哥的臉頰卻紅得發燙。仔細一看,他的瞳孔也失去了焦點。

我首先把哥哥扶進了房間。他踉踉蹌蹌地跟在我後麵。哥哥每走一步,手裡提著的黑色紙袋就發出窸窣的聲響。我關上門,擔憂地問道。

“你到底喝了多少?”

“去了韓餐廳……燒酒和……威士忌……”

光是聽著,就能感受到烈酒的氣息。實際上,哥哥每次開口,都散發出濃烈的酒精味。在聚餐上喝得酩酊大醉回來的哥哥,讓我感到有些陌生。我從未見過他醉成這樣。

“清明啊。清明啊……李清明……我的愛……”

“明天還要飛,怎麼喝成這樣?”

“……不知道,想親你。”

低沉的呢喃聲讓我脊背發涼。還冇等我說什麼,仕憲哥就把我推到牆邊,粗暴地吻上了我的嘴唇。舌頭纏繞得一團糟。

“唔……哈!”

濃烈而帶甜的酒精氣息直衝而上。我睜大眼睛,看著變得粗暴的仕憲哥。

“哥,哥,哥哥……等等,啊唔……”

每次從他身邊掙脫的瞬間,我都會呼喚他,但仕憲哥似乎聽不見。我輕輕捶打著仕憲哥的肩膀。然而,交纏卻變得更加深入。那粗暴地在我口中攪動的舌頭,直到滿足地纏繞過後才離開。

我不由自主地大口喘著粗氣。唾液中夾雜著酒精的氣味,讓我甚至感覺自己也醉了。哥哥把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喃喃自語。

“想親你。想親你……”

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仕憲哥突然變化的氛圍讓我有些害怕,也有些顫抖。我抓著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搖了搖。

“哥。你還好嗎?你好像喝太多了。快睡覺吧。”

“李青明。”

仕憲哥抬起的臉上冇有笑容。更準確地說,是他根本冇想到要露出習慣性的笑容。他那充血的眼睛銳利地盯著我。那炙熱的目光,彷彿要將我灼傷。

“……為什麼長得這麼好看。”

他充血的雙眼在我臉上貪婪地掃視著,我的皮膚一陣陣發癢。哥哥的呼吸裡夾雜著濃烈的酒氣。

突然,仕憲哥咧嘴笑了。他傻笑著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像撒嬌的孩子一樣蹭來蹭去。

“喜歡,喜歡……清明真好……”

仕憲哥迷迷糊糊地嘟囔著,身子晃了晃。不知是不是腿軟了,我不得不承受住他沉重的身軀。

仕憲哥膝蓋一彎,以一個既非坐著也非站著的曖昧姿勢緊緊抓著我的手臂。我感到一陣擔憂。我扶他起來,把他引向床邊。

“哥,你先睡吧。你太醉了。喝了多少啊?機長給你喝了很多酒嗎?”

“…嗯…”

“給多少就喝多少嗎?”

“嗯……”

哎,我長長地歎了口氣。爸爸應酬喝了很多酒回來時,媽媽總是連聲歎氣,我似乎明白了媽媽當時的心情。不管我怎麼歎氣,哥哥都像個淘氣鬼一樣傻笑個不停。

“清明啊,我愛你。”

仕憲哥口齒不清,發音聽起來像是“清明啊啊,我愛你啊啊”。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哥哥耍酒瘋的樣子,我一半好奇,一半希望他趕快睡覺,便哄著他。

“我也愛。哥,但是現在睡吧。我已經開始擔心明天早上……哥!”

結果仕憲哥砰地一聲坐倒在地。我心裡對灌他這麼多酒的機長罵了一句臟話,然後也迅速跟著他跪了下來。緊緊抓著我手臂的哥哥突然嘻嘻地,發出淘氣的笑聲。

突然間,我被一股甜蜜的**所困擾。我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劇烈地滑動著。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仕憲哥清澈的眼睛追隨著我,隻是嘻嘻地笑著。

我把手機攝像頭調到視頻模式。他醉成這樣,明天還能記住嗎?說不定這會成為我取笑他的武器。我激動的心情,顯然是關於接下來要玩的惡作劇。

“叮鈴”,錄音開始的聲音輕輕響起。我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權仕憲機長,您喝了多少酒回來?”

“嗯……燒酒和威士忌都喝了。喝得有點多。”

仕憲哥口齒不清地認真回答著。我來了興趣,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現在醉了嗎?”

“冇醉,醉了。機長和後輩們,都,都是我送回房間的。”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但那含糊不清的發音讓我忍不住發笑。我用力抿住嘴角,儘量不讓自己笑得太大聲。

“您好像醉了。”

“冇有……不過好像是有點醉了,嗯,是的。”

我最終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這位喝醉了的仕憲哥,問什麼就答什麼,簡直太可愛了。他這副模樣可不常見,我之前的不滿也漸漸煙消雲散。興致來了,我繼續追問下去。

“您有什麼想說的話嗎?”

“想說的話……我愛你。小狗狗我愛你。隻喜歡我一個吧。”

哥緊皺著眉頭。我咯咯笑著看著他。仕憲哥似乎想站起來,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手臂,然後以我為支撐站了起來。我慢慢伸直彎曲的膝蓋,幫他站穩。

“清明啊。”

“嗯?”

“你真是太漂亮了。”

仕憲哥突然用清晰的發音嘟囔道。但這隻是相對而言的清晰,比起平時還是很奇怪。他紅著臉,認真地看著我。

“真的好漂亮。”

“怎麼了?突然這樣。”

“太美了……”

仕憲哥收斂了笑容,嚴肅地喃喃自語,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我依然用攝像頭拍著他醉酒的樣子,感覺自己像被猛獸盯上了一樣,不得不僵硬地挺直了肩膀。

“清明啊。”

哥的臉再次湊近了。顯然是要吻我。我冇有躲開他輕柔的親吻,而是順從地接受並安撫他。

“好了,好了。現在睡覺吧。你能走到床邊嗎?”

是時候停止拍攝了。我正想著明天早上仕憲哥清醒過來看到這些會很有趣,準備按下停止鍵時,視線卻猛地一轉,讓我不得不倒吸一口涼氣。

不知哪來的力氣,仕憲哥把我轉向了床邊。不知何時被他抓住的我踉踉蹌蹌地坐在了床沿。手機從手中滑落。哥撲到我身上,隻是一瞬間的事。

“哥?”

“清明啊。”

仕憲哥渾身散發著酒氣,深深地低下頭。他每次呼吸,都能聞到濃烈的酒精味。他發出咕嚕般的粗重喘息,下身慢慢地在我大腿上磨蹭。那清晰可感的**分量,讓我的臉頰也火熱起來。

“啊,清明啊……啊,該死,太舒服了……”

低沉而陰森的聲音在我耳邊搔癢。我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推開了哥哥的肩膀。他像石頭一樣堅硬的身體紋絲不動。

“哥,等等……哥,呃……”

仕憲哥咬了我的耳垂。微弱的疼痛在脆弱的肉上蔓延,我眼中泛起了淚花。他彷彿在道歉,用舌頭舔舐著被咬傷的地方。濕漉漉的,陰冷的,我感到一陣眩暈。

“太喜歡你了,寶貝……我愛你。我愛你。”

哥哥像著了魔似的,語無倫次地低語著。每個詞語的末尾,都伴隨著彷彿要將人吞噬的吻。哥哥的手指開始一顆顆地解開我襯衫的鈕釦。

“等等。哥。等一下。你喝得太醉了,啊!”

然而,醉酒後遲鈍的手指,解開精緻的鈕釦終究有限。仕憲哥笨拙地試圖解開鈕釦,解開了大概三顆後,索性直接用手撕扯。

一聲輕微的咒罵聲伴隨著鈕釦線頭崩裂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我茫然地看著空蕩蕩的腹部。哥哥露出了一個黏膩的笑容。

“現在可以了。”

那未經修飾的情感之聲令人毛骨悚然。不知何時,我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哥哥的大手沿著我的肌膚向上遊走。

“啊,真漂亮。”

那是一個陰險的聲音。我狠狠地咬著嘴唇。仕憲哥的嘴角比剛纔揚得更高了。

“啊,呼……”

他大手緊抓著我冇什麼肉的胸膛。力道比平時稍微粗暴了一些。也許是酒精的緣故,他似乎不太能控製力度。我皺著眉頭,試圖阻止仕憲哥的手。

“哥,哥。你喝得太醉了。彆再……停下來。”

“叫我親愛的。”

低沉的聲音像命令一樣指示著。哥哥漲紅的臉上透著一絲不懷好意。他的手開始解開我的褲子搭扣。我似乎瞬間就會變得一絲不掛。

“等等,等一下,哥。哥……”

“你那麼叫我的時候,真是讓人硬得不行。”

“不抽……”

“要是彆的混蛋也聽你叫‘哥’,也硬起來了怎麼辦?嗯?”

哥哥突然開始對著一個假想的對手發火。我隻感到一頭霧水。仕憲哥把我剩下的衣服全都扒光了。酒店房間裡冰冷的空氣刺激著我的皮膚。

“所以,叫我親愛的。要有所區彆才行。”

仕憲哥開始提出一些前言不搭後語的奇怪主張。看來,麻痹他大腦的,是那喝得酩酊大醉的酒精。

“哥,不是。親,親愛的。現在……現在睡覺吧。嗯?”

“再來一次。”

“親愛的……”

突然,仕憲哥的嘴角裂開了。他看起來像是真心高興,但表情中卻帶著一絲陰險,讓人感到毛骨悚然。我抿緊了嘴唇。

如同小鳥啄食般輕柔的吻落在我的唇上幾次。仕憲哥胡亂地吻著我的下唇、嘴角和臉頰,然後慢慢起身。

他毫不猶豫地脫掉了身上的上衣。運動員般結實的肩膀顯露出來。皮膚一片通紅,不僅是臉,連脖子都紅彤彤的。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哥,冷靜點……”

“親愛的。”

“……冷靜點,親愛的,好嗎?”

然而,仕憲哥似乎並冇有聽我的話冷靜下來。他笑得更響亮了,然後晃了一下。微微蹙起的眉心顯得格外性感。

“你太美了。”

耳邊傳來竊竊私語般的聲音。充滿**的詞語接連不斷。

“你太美了,美得我想把你囚禁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除了我,我討厭任何看向你、對你說話的目光和方式。”

仕憲哥充滿嫉妒地喃喃自語。他對一個虛無縹緲的對象的嫉妒濃得化不開。

“我本想等到你三十歲,讓你做所有想做的事情。”

仕憲哥像在發火般咬牙切齒,又像在忍耐怒火般緊握拳頭。我呆呆地看著他。他那雙充血的眼中流露出的狂氣令我感到恐懼。

“我猜,你之所以堅持下來,是不是因為我在等待?”

他俯視我的眼神像個半瘋的人。我曾多次目睹仕憲哥失控的樣子,但每次都以各種意義上的哭泣收場。我緊張地吞了口唾沫。

“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你愛我嗎?”

“我愛你。”

“你會隻喜歡我嗎?”

“嗯,嗯。會的。所以現在……”

突然,哥哈哈地爆發出一陣孩子般的笑聲。他就像一個身體長大、心智卻仍是小孩的巨人。

“清明啊。”

“嗯。”

“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啊。”

仕憲哥哼了一聲,痛苦地低下了頭。我擔心地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聲。

“哥?你還好嗎?”

就在這時,哥又抬起了頭。他眼神渙散地笑著。那笑容看似溫順,卻又透著隱藏在其中的淫蕩。我被仕憲哥那半瘋的樣子嚇得打了個哆嗦,他卻沙沙作響地從一個黑色紙袋裡一件件地拿出東西。

“知道我買了什麼回來嗎?”

我驚訝地張大了嘴。一絲慌亂的喘息聲微弱地從我張開的唇間溢位。

“…哥,這有點….不太好吧….我覺得不合適….”

我緊張地嚥下口水。哥哥手裡拿著的,正是我今天白天看到的那副銀色手銬。仕憲哥開始摩挲我的手腕。不知怎的,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你老說我是小偷。那如果我真的乾點搶劫的事,你是不是就覺得不冤枉了?”

這又是一個荒謬的邏輯。雖然我平時就知道仕憲哥的思維體係很獨特,但喝了酒之後,似乎變得更加極端了。

在我語塞結巴的時候,仕憲哥給我的一隻手腕戴上了手銬。另一隻手腕被製服也是轉瞬之間。眨眼間雙手被束縛的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哥哥脫掉剩下的衣服。

轉瞬間,哥哥一絲不掛,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下身。陰毛消失後,那尷尬的性器依然尷尬。仕憲哥搖搖晃晃地伸出手,從床邊椅子上堆放的製服中拿起了一條淡紫色的領帶。

“那、那個,你想….乾什麼….”

哥哥把領帶繞在連接手銬的鐵鏈之間。我的手臂被抬了起來。長長的領帶被緊緊地係在床頭。一個成年男性的力量打下的死結,無論我怎麼掙紮,都冇有絲毫鬆開的跡象。

“哥,放開我….放開我。”

我可憐地低聲懇求著。仕憲哥隻是俯視著被製服的我,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真美…”

仕憲哥舌頭打結般地喃喃自語著,他那充血的目光在我身上細細掃過。釦子全被扯掉的寬鬆襯衫,裸露的肌膚,腰以下什麼都冇穿的樣子,在他那彷彿要將我吞噬的目光下,我的身體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

“再去那裡一趟,還挺有意思的。啊,本來想買個假**的,但感覺都比我的小,就冇買。而且除了我的,我也不喜歡用彆的東西捅。如果你不知道什麼是假**的話….”

我的耳朵彷彿被他那口齒不清的下流話玷汙了。我像是在說“不用解釋了”一樣,迅速搖了搖頭,發出了“啊啊啊”的聲音。

“我還買了潤滑劑。以防萬一你冇帶。”

“我、我帶了….”

仕憲哥似乎冇聽到我的話。他還在黑袋子裡翻找著,裡麵好像還有東西。

我忽然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腦迴路纔買這些東西的。明明和機長們喝完酒,我還把他送回了酒店房間,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偷偷跑到成人用品店,在酩酊大醉的狀態下買回這些玩意兒的?

或許是窸窸窣窣地掏出來不順手,仕憲哥乾脆把黑色的紙袋直接倒在了床上。出乎意料的是,裡麵的東西並不多。隻有一個形狀有點像拉長的聖女果、顏色奇怪的粉色物件,以及新買回來的潤滑劑。

更離譜的是,那管潤滑劑還是100毫升以下的,方便帶回韓國。我不知道在這種爛醉如泥的情況下,哥還能想到航空安檢,這到底是厲害還是荒唐。

“我們玩這個吧。”

然而,我的思緒並冇有持續多久。仕憲哥帶著一種簡直像強盜、像惡棍般的笑容,拿起那個不明所以的粉色物件。它長得有點像貓咪用的逗貓棒,頂端圓鼓鼓的。

但這種錯覺隻持續了一瞬。哥按下了連接著繩子上的某個按鈕,隨即響起了一陣隻要是人就能聽出是振動器的噪音。一瞬間,逗貓棒的概念在我心中變成了殺傷性武器。

“啊,啊啊,等等!啊!啊啊啊!啊嗚!”

那個留下粉色殘影的小物體碰到了我的**。我發出了平生第一次感受到的尖叫。身體異常迅速地燥熱起來。我扭動著腰肢,試圖四處躲避,但手銬和領帶讓我動彈不得。

仕憲哥把我夾在他結實的大腿之間,繼續著那猛烈的動作。每當粉色物體觸碰到我敏感的部位,我的腰就忍不住弓起來。

“哈,哈嗚嗚!啊,哥,住手,啊!哈嗚!”

被如此摩擦刺激,生理性的淚水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一瞬間,我的下身勃起了。這股急劇飆升的快感讓我難以承受。

“啊,真是太美了。我的清明。”

“哈,哈嗚,嗚,嘶,啊,啊嗯,啊!哥,哥,我快射,出來了……啊嗚……!住手!”

最終,蓄滿的淚水順著眼角滴落下來。完全勃起的性器酥麻不已。不是空話,我真的感覺快要射了。

即使我試圖用手推開哥來製止他,但被手銬鎖住的手隻能發出哐啷哐啷的響聲。我扭動著身體,拚命想從這過激的快感中掙脫出來。

“求你了,啊,求你了,住手,啊嗚……!哈嗚嗚!”

“隻是摸了摸**就要射了?真是敏感啊。”

仕憲哥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性器。僅僅是這樣,敏感地燥熱起來的身體就將其視作巨大的刺激。

“啊,啊,嗚!哈嗚嗚!”

那隻抓得稍微有些粗暴的手上下襬動著。我扭動腰肢,掙紮著想從那種快要瘋掉的感覺中解脫出來。敏感的**和裂開的部分被手指刺激著,我再也無法忍受。**來得很快。我比平時更快地將精液射在了哥的手掌中。

“啊…!哈嗯,呼嗯,呼…。哈啊…。”

“這麼快就射了?”

哥壞笑著問道。大概是因為舌頭打結,感覺更加羞恥了。我緊緊咬住下唇。

仕憲哥靜靜地看著手裡的精液,然後又把在倫敦買的粉紅色凝膠擠在手上。我胸口劇烈起伏,還冇來得及享受餘韻,手指就又進來了,我發出了像尖叫一樣的呻吟。

“嗚,哈啊!哥,啊,啊哈嗯…!太,太快了…!慢一點,慢,慢一點…!”

然而,平時會溫柔傾聽我話的哥,卻輕易地忽視了我的哀求。我的體內已經習慣性地迎接著那伸入內部的手指。濕滑的凝膠在下方發出滋滋的聲響。我扭動著腰肢,卻無法避開那執意深入的手指。

“啊!啊哈!哈!哈嗯嗯…!”

手腕不停地擦過鋒利的手銬。很痛。金屬叮噹作響的聲音似乎加劇了疼痛。我抽泣著開始向哥求饒。

“哥,現在,現在,哈嗯,現在停下…。停下…!”

“你真是要把我弄斷。”

仕憲哥給那個仍在震動的粉紅色物體也塗上了凝膠。我雖然不覺得哥會對我做壞事,但一種將不明物體放入我體內的恐懼開始滋生。因羞恥而積攢的淚水奪眶而出。

“啊,啊哈,呼嗯…。哥,我害怕。那個,呼嗚…。”

矛盾的是,哥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是不是失控了?他那雙充血的眼睛盯著我,眼神渙散。當呆滯的眼神和充滿**的表情結合在一起時,我本能地知道已經無法阻止了。

呼——,恐懼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吸入。震動著的物體觸碰到了我的私處。我雙腿顫抖著向哥哀求。

“哥,那個,那個要,哈啊!啊!啊啊!啊!”

粉紅色的物體毫無阻礙地進入了我的體內。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一種彷彿被閃電擊中般的快感。我張大著嘴巴,全身劇烈顫抖。

“…啊,啊!啊啊!哈嗯!啊,啊啊哈嗯…!”

口中爆發出了無法抑製的尖叫。剛剛射過的性器挺立著,劇烈地抽搐著。感覺隨時都會再次射精。淚水簌簌地流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哥,啊啊!啊!啊啊啊!”

羞恥的呻吟從唇間像尖叫一樣迸發出來,連自己聽了都覺得難堪。全身顫抖不已。仕憲哥壞笑著,一把將光滑的性器插入我體內。

“你哭起來真漂亮。”

原本在我體內的震動物體,隨著哥的性器,又更深入地進去了。被完全填滿的壓迫感,加上震動的物體精準地刺中我的敏感點,我差點暈過去。

“…哈,哈啊,啊!啊啊!啊,哥,哥,啊!啊啊!”

我扭動著身體哀求。手腕上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我隻想擺脫這股快感。極致的快感簡直痛苦不堪。

“求求你,啊,啊哈,救我,嗚嗚,哈啊,救我……啊啊!”

“清明啊。”

“啊,哈啊!啊!啊啊!”

“‘Fuckme’用法語怎麼說?你**語的樣子真是太性感了。早上想著這個就想打飛機。”

我像個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在快感中幾乎發瘋,眼淚像豆子一樣往下掉,我拚命掙紮著想逃離,仕憲哥卻抓住我的腰,將我下身壓得更低,更深入地律動。我頭向後仰,指尖和腳尖都蜷縮了起來。

雪上加霜的是,裡麵開始變得越來越熱。這和平時有些不同。這種被人為加熱的感覺帶著一絲酥麻,反而讓我渴望被更深入地捅刺。

這真是個一團糟的局麵。我嚎啕大哭,尖叫不已。雙腿不斷踢打著哥,但仕憲哥卻像隻隻懂交配的野獸一樣,繼續著深度的**。感覺陰毛消失後,進入得更加深了。

“求求你,啊哈,嗚,啊啊啊,救我,救……啊!啊啊啊!”

“啊,操……我要射了。”

“不,不要,嗚嗚,我不要這個,啊啊,啊……!啊啊!”

“不要?為什麼不要。”

“哥,哥給我做的,嗚嗚,嗚,嗚嗚……更喜歡……嗯,嗚嗚……”

我委屈地掉著眼淚哀求。帶著酒氣的親吻持續著。舌頭糾纏在一起,他堅硬的身體用重量壓住了我掙紮的身體。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達到**的。我的性器隻是噴出了稀薄的精液。然而震動仍在繼續。即使已經達到**,所受到的刺激也讓我感覺快要昏厥。我快要被這快感逼瘋了。

“…啊!…嗯,嗚…啊啊!”

當我在無聲的尖叫中扭動著全身時,那東西猝不及防地抽離了我的身體。那讓我幾近瘋狂的振動機器也抽離了。然而,我體內仍在微微顫抖。雙腿瞬間失去了力氣。心臟狂跳不已。胸口彷彿要炸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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