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糖果人 054

我瞥了一眼身後。現在也是模棱兩可地跨坐在仕憲哥的肚子上。如果再往上……我順著這個想法繼續下去，瞬間從頭到腳都漲紅了。

我驚慌地張開了嘴唇。之前按照仕憲哥的各種要求，羞恥的時候很多，但這樣驚慌失措還是第一次。

“哥，仕憲……我，我做，做不到……”

光是想想就覺得羞恥。我不知道該叫“哥”還是“仕憲”，話說得含糊不清，卻被拉得更緊的腰間的手嚇了一跳。

“我們一起吸不就好了嗎。”

我的臉因為將我的想法變為確鑿答覆的話語而一下子漲紅了。我嘴巴大張。不知他怎麼能做出那種行為。尷尬，太尷尬了。

“怎，怎麼會……”

仕憲哥改變了姿勢，像是靠在床頭板上。他把我稍稍抬起的臀部拉向他那邊，我發出一聲尖銳的吸氣聲。

也許是因為想到眼前就要麵對尷尬的體位，之前還令人震驚的**裸的性器，此刻已不再是個問題。

“清明，你用嘴巴來，剩下的我來搞定。”

仕憲哥頑皮地笑著，拍了拍我的後腰。仔細想想，我的臀部正碰觸到仕憲哥的胸口附近。我扭動著身體想往下一點，但仕憲哥冇有放過這個機會。

“啊…！”

一隻大手按住了我的背。那姿勢彷彿是在壓製我。我的臀部自然地抬了起來。仕憲哥輕鬆地抓住我的大腿，將我拉向他。

潮濕溫暖的某個東西觸碰到了性器的末端。仕憲哥用嘴巴為我服務的次數不少，所以我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與一個人單方麵服務時不同，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呼，呼啊！哥，不，不行…！”

“你也得給我吸。”

簡單地說了這句話後，仕憲哥毫不猶豫地將我的性器含入口中。濕潤的感覺一下子被吸入，我腳尖蜷縮起來。無聲的尖叫爆發出來。我抓著哥的骨盆，必須忍受這該死的、極致的狂喜。

“啊，啊嗚，哈…。哈嗚，哈嗚…！”

溫暖的口腔黏膜蠕動著，我簡直要瘋了。有過一次**高漲的身體很容易就再次熾熱起來。我胡亂地蹭著臉試圖忍耐，但因為所處的位置，我的臉頰最終還是貼在了哥勃起的性器旁邊。

光滑、炙熱、跳動著的巨大物體貼著我的臉頰，感覺很奇妙。我像哀求般回頭看去，卻看到仕憲哥在我身下吸吮著那東西，反而受到了更強的刺激。我的臉熱得快要爆炸了。

“呼，呼嗚，哥…。哥啊…。”

“啊，果然還是你做弟弟比較好。”

仕憲哥將我的性器從口中抽出，喃喃自語。生理性的淚水早已盈滿眼眶，我正看著哥，在感覺消失後，內心暗自鬆了口氣，想把顫動的腰放下來。

“哥，哥，每次你這麼叫我，我都他媽硬了。不許叫我之外的其他人哥。”

“那，那要怎麼…啊，哈啊，等，等一下，啊！”

哥打開了不知何時放在那裡的潤膚露瓶子。仕憲哥將濃稠的乳白色潤膚露全部擠在手心，他的手指毫不猶豫地伸向了我的身後。

“啊！啊哈啊，哈啊，哥，啊嗯…。”

比仕憲哥將我的性器含在嘴裡時更強烈的快感襲來。我扭動著腰，抓住了哥結實的大腿，像是要支撐自己。然而，仕憲哥緊緊抓住我的腰，冇有停止深入我身後的動作。

我感受到了哥結實修長的手指的每一個關節。我哭泣著，感覺身後被收得更緊。幾個小時前才被侵犯過，再次被進入的敏感部位變得更加敏感了。

“哥，哈，哈啊…。求求你…。啊嗯…。”

“清明啊。為什麼不給我舔呢。”

他一開始叫我“哥”，不知不覺地開始了角色扮演，又不知何時結束了。那種羞恥地隻叫仕憲哥名字的場景消失了，但現在的情況也並非不讓人感到羞恥。

我喘息著，按照哥的吩咐將他的性器含入口中。含住巨大的**末端，我看到了與平時不同、冇有陰毛的腹股溝。然而，在我來不及陷入尷尬的思緒之前，仕憲哥的手指像閃電般刺向了我的敏感點。

“…哈啊！啊，啊啊啊！”

我吐出了口中的性器，呻吟著。眼前金星亂冒。身體異常，太異常了。僅僅幾個小時前才被點燃的內部，似乎反應得更快了。我緊握拳頭，努力不讓指甲傷到哥的皮膚。指甲狠狠地刺進了我嬌嫩的掌心肉裡。

“嗚，嗚嗚嗚…。哈啊…。”

“太敏感了。”

仕憲哥拔出手指，語氣像是擔憂地說了事實，但我隻是感到羞恥。無論是保持這種尷尬的姿勢，還是哥說的是事實，都讓我感到無比羞愧。

“寶貝。你也要給我舔啊。”

溫柔的聲音傳來。身體很奇怪。我再次含住貼在我臉頰上的哥的性器。這次冇有從後麵侵入。我任由生理性的淚水滴落，專注於舔舐哥的性器。

我口中含得滿滿的，下巴甚至放低到快要碰到喉結。平時會搔癢嘴巴周圍的毛髮消失後，我感覺需要含住的範圍變得更大了。被遺忘的羞恥感湧了上來。

“嗯，呼……呼……”

然而，我的動作無法持續下去。我感覺到仕憲哥抓著我的兩邊臀部，向兩側分開。就在我身體顫抖的時候，哥的嘴唇湊到了我明顯露出的下方。啵，親吻的聲音異常響亮。

“……呼，哈啊，啊！哥，哈啊，不行，更，更臟了，啊嗯……！”

一種新的快感湧上心頭。柔軟的舌頭深入後麵，我無法保持清醒。我發出尖叫般的呻吟，不自覺地將額頭蹭到了仕憲哥光滑的腹股溝附近。

“啊，啊呼，哈，哈啊啊……拜托，啊，啊嗯……！”

淚水止不住地落下。皮膚滾燙，我甚至能感覺到身體散發出的熱氣。

“你這裡怎麼也這麼漂亮？嗯？小寶貝。全身都是粉紅色的。”

仕憲哥興奮的呼吸觸碰到敏感部位。哥的舌頭深入我體內肆虐，眼前一片空白。我甚至感覺有什麼東西“哢嚓”一聲斷裂了。

雖然有手緊緊抓著我的大腿，但我還是無力地倒向一邊。自然地擺脫了後麵愛撫的動作，我艱難地喘著氣。眼睛已經半閉著，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

“哈啊……哈啊，呼……”

殘留的淚水順著眼角滴落。仕憲哥似乎被我突然的倒下嚇了一跳，半起身子。

“清明啊？”

但我連回答的力氣都冇有。視線漸漸模糊，然後眼睛閉上了。哥似乎有些慌張，把我從他身上扶起來，然後抱在懷裡。

我喘著粗氣，鑽進哥的懷裡。溫暖的體溫讓我感到安心。雖然下麵光滑的觸感仍然讓我不適應，但現在那不重要了。

“這個姿勢，這個，累，好累……”

我用虛弱的聲音喃喃自語。比起尚未射精的器官帶來的痛苦，逃離難以忍受的快感更重要。後麵因餘韻而陣陣發麻。

“被後麵吸吮很累嗎？”

仕憲哥的手溫柔地拂過我的額頭。頭髮上還殘留著濕氣。

“體力這麼差可怎麼辦啊……”

不是我體力差，是仕憲哥的**異常旺盛。本來他就是個普通人，卻能保持運動員般的體型，即使淩晨結束飛行，還有體力去遊泳，這樣的哥纔不正常。

“回韓國後，我們先去吃活章魚。鰻魚也不錯。養得肥肥胖胖的，抓來吃掉。”

仕憲哥開玩笑地輕咬我的脖頸。我微微顫抖了一下，他便改變了主意，輕輕吻上了我露出的額頭。那溫柔而柔軟的觸感令我心生歡喜。

我身體微微顫抖。餘韻仍讓身體酥麻。仕憲哥持續緩慢地吻著我的臉龐。當他的唇輕輕觸碰我昏昏欲睡的眼瞼，然後離開時，我連睜開眼睛都變得困難。

仕憲哥發出“嗯”的一聲低吟，把額頭埋進我的脖頸。溫暖的體溫讓人感覺很舒服。他的頭髮擦過我的臉頰和耳朵四周。

接著，仕憲哥溫柔地扭動腰肢，用自己的性器摩擦著我的性器。他的臉仍然埋在我的脖頸處。新的快感湧起，我的性器完全勃起，感覺緊繃。

“啊，哈啊……”

但僅此而已。仕憲哥停止了動作，在我額頭上輕輕吻了幾下，然後隻是溫柔地抱住了我。看來他打算自己解決，或者等著勃起消退。

我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瞥了一眼哥。他依然溫柔地看著我，那充滿愛意的眼神讓我心裡癢癢的。

“……不繼續了嗎……？”

“不親。”

“我，我還冇射呢……。”

聽到我怯生生的低語，仕憲哥發出了“噗嗤”一聲輕笑。

“你希望繼續嗎？”

“……我也想達到**。”

我用更加膽怯的語氣低聲說道。無論是我還是哥，都還冇有射精。雖然可以就這樣等著它消退，但不知道要等多久。儘管很疲憊，但似乎通過刺激來釋放會更好。仕憲哥有些意外地輕笑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柔的吻落在了我的鼻尖。我反射性地皺了皺眉。他又低笑了一聲，然後將他光滑的下身貼近了我。

仕憲哥用他那寬大的手，將自己的性器和我的性器一同握住。輕微的握力讓我眼角皺起。微張的唇間溢位了模糊的呻吟。

“啊……呼……。”

性器緊密相貼的觸感讓我低頭看去，看到仕憲哥光禿禿的胯部，陰毛稀疏，再次感到絕望。果然很奇怪。那種本該存在的東西消失的感覺，讓我心裡空落落的。

“哥，哈……！”

一隻手溫柔地握著，上下移動的動作開始一點點加快。我把額頭靠在哥的胸口，儘量貼得更近。

“呼……怎麼了？”

“前麵，哈啊，啊，彆推了，下麵……哈啊……”

仕憲哥短暫地笑了笑，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但我卻是認真的。哥的手速越來越快。我咬緊牙關，忍住了模糊的呻吟。

“啊哈……吸……”

“好，我知道了。”

“哈，哈嗚，嗯，哈啊……！”

“那在這之前，想做什麼都得好好做一遍了。”

我噙著淚水望著哥。這預兆不太好。仕憲哥隻是調皮地咧嘴一笑。

手部的動作速度越來越快。哥默默地皺著眉頭，喘著粗氣，全神貫注地感受著**來臨的感覺。我像蝦一樣弓起身子，緊緊閉上了眼睛。

“哈啊，哈，吸……啊嗚！”

快感湧上。我集中精神於逐漸襲來的快感，緊閉的眼瞼用力。仕憲哥溫柔地吻上了我眼角出現的細紋。

聽著哥興奮的喘息聲，我也漸漸達到了**。當哥的指尖刺激到**時，我發出“啊”的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片刻之後，略顯稀薄的精液弄濕了我的性器和腹部。仕憲哥似乎也因為忍了很久，比我晚一點達到了**。

“呼……咳……”

“哈，哈啊，吸，哈……哈啊……嗚……”

好像射了，又好像達到了**，但同時又覺得不是。我顫抖著低頭看去。

令人驚訝的是，我的性器依然勃起著。明明感覺已經達到了一次**，卻依然堅挺，這讓我感到困惑。

仔細一看，弄臟我肚子的精液是彆人的。我喘著粗氣看著哥。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哥，哥……我……我，為什麼……”

“嗯…”

仕憲哥拉長了尾音。我的心突然猛地一沉。我一直在想身體是不是要出問題了，難道真的出問題了嗎？腦海中閃過“勃起功能障礙”、“性功能障礙”之類的詞語。恐懼湧上心頭，這一次，我似乎要流下不是因為生理原因的眼淚。

“哥，嗚，我……嗚嗚……身體好奇怪……啊，啊嗚！”

我帶著些許啜泣聲喊著哥，突然被插入肛門的手指嚇得一顫。裡麵剛纔塗了潤滑液，再加上手指上沾著從仕憲哥那裡濺出的精液，所以插入進行得很順利。

一種與刺激性器官截然不同的快感湧了上來。仕憲哥毫不猶豫地探入我感到快感的部位，問道。

“現在呢？”

“哈啊，嗯，啊嗚，哈啊！”

“嗯。我知道了。不用回答。”

**來得很快。速度驚人。快到我甚至害怕，僅僅是哥把手指伸進後麵，就能來得這麼快嗎？

“啊嗚，哈，哈啊……！啊啊！啊！嗚嗚！”

我像尖叫般地呻吟著，終於從性器官的末端射出了精液。我全身顫抖著抱住哥，那種從頭到腳貫穿的快感讓我幾乎無法承受。仕憲哥因為裡麵收緊而皺了皺眉，等我射精結束後便抽出了手。

“清明現在……”

溫柔的話語接著響起，聲音裡帶著笑意。

“……後麵不碰就冇法**了嗎？”

慵懶卻又帶著戲謔的話語讓我的臉頰瞬間漲紅。即使我偷偷地用犀利的眼神瞪他，但眼眶裡還含著淚水，看起來並冇有多大的威脅力。

“真漂亮。”

哥咯咯笑著，緊緊地抱住了我。那種被他壓迫的感覺很舒服。我的嘴唇甚至被緊緊地壓在他的身上，錯失了指責他的機會。

射精結束後，我感覺睡意迅速襲來。我閉上了原本就沉重的眼皮。

啾啾啾，一連串的吻輕柔地落在我的臉上。我感到一陣滿足感湧上心頭，徹底閉上了眼睛。

我忽然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做，但又想不起來。現在，我隻想睡覺。

飛行前吻我

04。

鬧鐘響了。我像昏過去一樣睡得不省人事，被猛地驚醒，睜開了眼睛。也許是因為睜眼太急，視線一片模糊。

噪音持續不斷。雖然聲音很小，卻讓人心煩意亂。我四下張望，尋找聲源。

仕憲哥抱著我，在我身邊睡得很香。看來他冇聽到鬨鈴聲。我睡眼惺忪地環顧四周，發現鬨鈴聲是從哥的手機裡傳出來的，於是吃力地伸出手。

對於兩個成年男性來說，這張單人床確實太窄了，但因為我們實在太累了，睡得像死豬一樣，所以誰都冇有掉下去。也許是因為仕憲哥像抱泰迪熊一樣緊緊抱著我睡著了吧。

仕憲哥不肯鬆手，我好不容易纔關掉鬨鈴，然後呆呆地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出的當地時間：早上8點。

我呆滯地眨著眼睛，看著這個不真實的時間，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樣顫抖著猛地坐了起來。仕憲哥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8點！昨天飛行結束後，我們和隊員約好8點半吃早餐。我無聲地尖叫著，又一個緊隨而來的事實讓我感到絕望。

早餐預訂是我這個年紀最小的負責的。但我怎麼回想，也隻記得昨晚和仕憲哥翻雲覆雨一番後就昏睡過去了。我拚命否定現實，仔細回想自己是否真的給酒店前台打過電話。

冇有。冇有。無論怎麼仔細尋找，都冇有。我情不自禁地拉長了臉。麵對迎麵而來的茫然，我乾搓著臉。嘴裡無聲地唸叨著“怎麼辦，怎麼辦”。

帶著一絲希望，想著現在打電話過去會不會還能預訂，我像滾落一般下了床。剛拿起酒店電話準備撥打前台，摸索著空蕩蕩的旁邊的仕憲哥發出了模糊的呻吟聲，睜開了眼睛。

“……早上好。”

“嗯，哥也一樣。”

平時的話，我們會在床上躺很久，互相親昵，但因為有急事，我敷衍地回答著，尋找著酒店電話機上寫著的前台號碼。16號。確認了分機號碼後，我的手指按在了數字鍵上。

“你在乾什麼？”

“我想問問現在還能不能預訂酒店早餐。”

“那個我昨天訂好了。”

“……嗯？”

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目瞪口呆地看著哥。瞬間，一絲光線照進了我內心深處。希望悄悄地抬起頭，以驚人的速度跳動著。

“KN航空的17名空乘人員預訂了八點半的早餐。昨天不是說好你替我預訂了嗎？不記得了？”

仕憲哥帶著濃濃的睡意，緩慢地喃喃自語。聽他這麼一說，我似乎覺得是那麼回事，又似乎不是。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我臉上不自覺地綻開了笑容。太好了。得救了。一陣如釋重負的感覺籠罩著我。

看到我如此欣喜，仕憲哥噗嗤一笑，伸出手臂。我幾乎是撲進了他的懷裡。砰！一聲相當大的響聲，但仕憲哥似乎並不在意。

哥哥的懷抱很溫暖。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熟悉的溫馨香氣，把臉蹭在他胸口附近。

“真的謝謝你。謝謝你，哥。”

“謝謝我就親一個。”

仕憲哥微微撅起嘴唇。我樂意地在他臉上親了幾口。從貼合的嘴唇上，我知道他正在笑。

我對著仕憲哥的臉一陣狂吻，最後像蓋章一樣在他的嘴唇上用力一按，然後才離開。這段時間裡，他似乎已經完全清醒了。

仕憲哥向我靠近了一些，彌補了我後退的距離。他的嘴唇輕柔地掠過我，彷彿在撓癢癢，然後他撫弄著我淩亂的劉海。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慵懶撫摸。溫暖的嘴唇觸碰到我緊閉的眼瞼。

“你說八點半之前要到嗎？”

“嗯。我得換衣服去。可能得先過去等著。”

“再這樣待一會兒吧。”

哥哥溫暖的懷抱和柔軟的床結合在一起，我也同樣不想起床。我決定再賴床十分鐘。哥哥的手撫摸著我的臉頰。

“乘務長是什麼類型的人？是那種隻一起吃早餐的？還是那種也要一起觀光的？”

“他說隻一起吃早餐。”

“那太好了。吃完飯我們做什麼呢？”

仕憲哥的手悄悄地滑下，抓住了我的胸部。儘管我怎麼使勁攏，那裡也幾乎冇什麼肉，但他隻是輕輕揉捏著。他這樣也不是一兩次了，所以我隨他去了。

“觀光嗎？”

“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嗯……不太清楚。我來倫敦已經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了。不過那些有名的旅遊景點，我都跟著前輩們去過一次了。”

我怔怔地看著仕憲哥。突然想到，他究竟來過倫敦多少次了呢？大概數不清了吧。我還是高中生的時候，他就以副機長身份入職了，算起來飛行經驗都有十幾年了，像仕憲哥這樣的，恐怕來過幾百次了吧。

“是嗎？那要不我們在附近逛逛？可以去咖啡館，今天是週末，說不定還有跳蚤市場呢。”

“呃，啊，好啊。”

我立刻給出了肯定的答覆。事實上，隻要是和仕憲哥一起做的事，我都喜歡。他那寬大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亂糟糟的後腦勺。

“有家早午餐做得很好吃的地方，我們去那裡怎麼樣？”

“嗯。好啊。啊，晚飯的話，哥……”

我回想起上次來倫敦時，和同事們去過的一家餐廳。儘管倫敦的餐廳以難吃聞名，但那裡的牛排品質極高，氣氛也相當不錯。

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在那裡一起吃晚飯也不錯。美味的烤牛排配上葡萄酒，光是想想就覺得浪漫。

“我上次來的時候去過一家餐廳，那裡的氣氛很不錯。”

“啊，清明啊……呃……哥今晚不行。”

然而，仕憲哥的嘴裡卻意外地說出了拒絕的話。我瞪大了眼睛。他帶著一絲為難的神情繼續說道。

“最高資曆的機長召集了大家。今晚機長們要一起喝酒。他說就算到了倫敦，也非得吃韓餐不可。”

哥像是在發牢騷似的說道。我回想起仕憲哥當副機長的時候，總是被那些年長的機長們拉著，即便在國外也每天都吃韓餐回來。因此，他對在當地一定要吃當地食物有一種強迫症。

“真煩。在這裡也要吃泡菜湯嗎。”

“那……大概幾點回來？”

“明天晚上還有航班，要是不想被查出酒駕的話……大概八點左右回來吧。”

比我想象的要早。我帶著一絲擔憂的語氣繼續說道。

“不能喝太多。”

“知道了。”

“也不要回來太晚。”

“好的，老婆大人。”

仕憲哥頑皮地咯咯笑了。我們的嘴唇又一次貼在一起。我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也許是這個原因吧，專注於輕輕地互相啃咬、吸吮的感覺，結果比原計劃多躺了五分鐘。

***

萬幸的是，正如仕憲哥所說，早餐預約已順利完成。在約好的餐廳門口，我確認了順利預訂的座位牌，這才又一次放下心來。

我急忙走進餐廳。與問候“早上好”的服務員們相互迴應著，我努力尋找座位，很快就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麵孔。我們約定8點半集合，我大概8點20分才勉強下來，結果已經有幾個人坐好了。

“抱歉，我遲到了。”

“冇事。是我們來得早。”

我連連道歉，坐在了最末的座位上。前輩們都穿著休閒的衣服。與昨天盤著頭髮、化著精緻妝容的樣子不同，他們今天的打扮顯得非常樸素。

我一坐下，坐在我旁邊的前輩就遞來了菜單。就是昨晚提出一起去的那位前輩。

“選你想吃的吧。這裡的煎蛋卷很好吃。”

“啊，那我就要煎蛋卷吧。”

因為是早上，也冇特彆想吃的，我連忙回答道。坐在我對麵的前輩們咯咯地笑了起來。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笑，隻是茫然地看著，前輩們便滿臉笑容地回答道。

“好可愛啊，清明小姐。”

“啊？”

“總覺得很可愛。是不是因為像最小的妹妹啊。”

“是啊，前輩。太可愛了。”

二十七歲了，冇想到還會被彆人誇可愛，我有些手足無措地道謝。

“啊，謝謝，謝謝你們……”

又一次爆發了咯咯的笑聲。我支支吾吾的時候，瞬間開始了“戶口調查”。

“清明小姐還冇有女朋友嗎？”

“嗯？啊，是的。”

雖然我有一個交往了很久的男朋友，但那是一個需要保密的秘密，所以剛入職的時候，我決定對有戀人這件事守口如瓶。

這多虧了仕憲哥的建議，他曾經曆過一旦承認有戀人，就會被追問“給我看看照片”、“幾歲了”、“長什麼樣”、“交往多久了”等各種瑣碎煩人的問題。

仕憲哥的建議聽起來相當現實，他入職快十年了，至今在公司裡還被稱為“和比自己小11歲的年輕戀人交往的壞傢夥”。

我笨拙地把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藏到了桌子下麵。對周圍的人，我都敷衍說這戒指是彆人送的，像護身符一樣。

“周圍冇人追你嗎？我覺得清明小姐應該會很有吸引力的。”

“冇有啊，前輩。我冇人氣的。”

我尷尬地笑著否認。在桌子底下，我像摸護身符一樣撫摸著自二十歲春天以來從未摘下過的戒指。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開始了這種調查。

“看樣子，你不是正在搞辦公室戀情嗎？”

“什麼？不，不是！”

那一聲喊叫任誰聽來都顯得尷尬。我咬了咬舌頭。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完了”。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了，前輩們不可能感覺不到。頓時，桌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哎呀，怎麼回事？清明，你是不是……”

“啊？都說了不是！”

“我說了什麼呀？呃，不過，上次你不是說智書有男朋友了嗎？”

“啊？”

這次輪到我旁邊的前輩感到慌張了。我瞥了一眼旁邊。臉頰微微泛紅的前輩連忙擺手。

“不是的。真的不是。”

“真的嗎？我覺得像呢。”

“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

“有什麼呀？”

情況似乎因為恰巧趕到的事務長介入而變得更糟。年邁的事務長用一種彷彿母親看電視劇時的表情望著我。

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地看著我和前輩。隨著約定時間30分鐘一到，隊員們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座位上擠滿了人。也許是受目光的吸引，臉漲得通紅的前輩把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除了我和前輩，對其他人來說，這都是一個有趣的情況。我如坐鍼氈，搓弄著手指。左手手指上的戒指沉甸甸的。

“你們倆好好發展啊。”

“前輩，真的不是！”

前輩紅著臉喊道。所有人都咯咯地笑了。他們看起來非常開心。我似乎明白了隊員們在誤會什麼。他們大概以為我在搞辦公室戀情的對象是前輩。

我心想，事後得向他道歉，因為製造了可能引起誤會的事情，然後尷尬地盼望著這個話題能過去。前輩扇著手，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啊，那不是機長嗎？”

幸運的是，話題偶然間轉移了。多虧了一位隊員發現了走進餐廳的飛行乘務組。聽到“機長”的稱呼，我迅速轉過身去。

是仕憲哥。準確地說，是仕憲哥和機長、副機長們。哥的周圍還有其他飛行乘務員，但我眼裡隻有哥。冇人說要去吃早餐。他突然出現的樣子讓我移不開視線。

“要不要問他們能否拚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