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進了飛機最末端的經濟艙專用洗手間。幸運的是,裡麵冇有人。雖然比頭等艙的洗手間狹窄不便,但足以讓我完成在仕憲哥麵前未能完成的清理工作。
我首先用冷水洗去了眼淚。但熱氣仍未消退,我不得不長時間洗臉。也許是冷水沖洗的緣故,鏡子裡的我,除了紅腫的臉頰、濕潤的眼角以及略顯淩亂的頭髮外,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空乘人員。
後麵因為**而微微顫抖,內褲裡麵黏黏糊糊的,但我已經冇有勇氣再解開皮帶了。幾縷濕潤的劉海垂落在額前。我呆呆地看著鏡中那張無論怎麼洗都無法褪去紅暈的臉,然後一頭撞向洗手檯旁的牆壁。
“我瘋了……我瘋了……李青明……”
我大概是瘋了吧。除了這個詞,現在的情況無法用其他任何方式定義。
***
我經曆了一次長途飛行,期間從未休息,休息的時候又被仕憲哥欺負,等我抵達倫敦時,體力已經完全透支了。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樣打起精神讓乘客下機,又怎樣收拾行李來到酒店的。作為最年輕的空乘,我的房間分配也最晚,我茫然地看著乘務長向大家致謝。
“今天的航班大家都辛苦了,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餐怎麼樣?我們一起去酒店吃早餐吧。就定在明天早上八點半在餐廳見麵,好嗎?”
我累得幾乎要撐不住了,直到被人輕輕拍了拍側腰纔回過神來。我用力睜開半闔的眼皮,搖搖晃晃地看向拍我的人。是今天去機場的巴士上和我坐在一起的前輩。
我疑惑地轉過頭,發現所有空乘人員都在看著我。我回想起乘務長最後說的話,趕緊回答道。
“……預訂就由我來安排吧。”
“好的,謝謝你。”
“小輩還挺有眼力見。”
客套的讚美聲此起彼伏。乘務長輕笑著結束了會議。
“那麼,明天見。大家辛苦了。”
“辛苦了!”
響亮的聲音引得前台的人們紛紛將目光投向我們。我向各位前輩鞠躬致意,說著辛苦了。最後,我特意向前輩道謝,是他讓我回過神來。
“剛纔謝謝您了,前輩。”
“冇什麼,這點小事。”
前輩臉頰微紅地回答道。我們倆跟在其他乘務員身後走向電梯。今天的機組人員很多,所以團隊分成了兩批乘電梯。
我按住電梯開門鍵,等待分成兩組的同事們全部進去。每當有人走進電梯,我都能聽到“謝謝”的聲音。儘管疲憊不堪,我還是機械地微笑著,鞠躬迴應著感謝。
不是每個人都被分配到同一樓層,所以電梯時不時地停下來。最後隻剩下我和前輩在電梯裡。
我感覺到身旁有人時不時地瞥我一眼,兩人獨處的氛圍似乎有些尷尬。我雖然快要暈倒了,但還是勉強擠出了一點力氣。
“前輩住1403號,對吧?”
“嗯,冇錯。清明你呢?”
“我住1405號。”
“哇,那明天可以一起走了。”
“是啊。”
我敷衍地應了一聲。這時,叮的一聲,電梯到了。我和前輩並肩走著,繼續交談。
“對了,清明。今天休息時間你冇去休息艙嗎?我醒來的時候冇看到你……”
“啊……我咖啡喝太多了,睡不著,所以出去了一會兒,結果乘客們又叫我……就直接工作了。”
我有些尷尬地編造了一個真假參半的藉口。雖然結結巴巴,但聽起來還算像那麼回事。前輩似乎也信了這一套。
“哎呀,那你回去就趕緊休息吧。”
“謝謝。”
不知不覺中,我和前輩已經來到了各自的房門前。前輩右手握著房卡,緊緊地抓住行李箱的把手,然後低聲耳語道:
“那個,清明……你可能會覺得有點突然。”
“啊?”
“那個……你是不是……是不是有女朋友……”
就在這時,1404號房門開了。前輩連忙閉上嘴巴,然後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窘迫,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您好,機長。”
“您好。”
我這邊隻能看到猛然打開的門,聽到聲音後,我才意識到1404號的主人是仕憲哥。仕憲哥仍然穿著製服,探出頭來。不知為何,他臉色不悅。
“那我就進去了。清明,你好好休息。”
“好的。前輩您也好好休息。”
“休息吧。”
前輩收到仕憲哥的問候後,便進了房間。走廊陷入一片寂靜。我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我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幾步,聽到仕憲哥叫我的聲音,我丟下行李箱,拔腿就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必須逃離仕憲哥的麵前。
“清明啊。清明,李清明!”
仕憲哥先是低聲叫我,然後似乎有些慌亂地改了稱呼大喊。走廊裡突然開始了追逐戰。
短暫的追逐戰在我跑到死衚衕後結束了。仕憲哥的手臂像捕捉獵物一樣環住了我的腰。我“呃”地一聲被拽了過去,就這樣被仕憲哥抱了個滿懷。
“為什麼要跑?”
也許是突如其來的追逐戰,哥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也喘著粗氣,想掙脫背後那熟悉的體溫。
“放開我!”
“怎麼了,小傢夥……呀!李青明!”
我再次試圖逃跑。我感覺到仕憲哥茫然地看著我飛快地衝了出去。但他很快回過神來,以驚人的速度追了上來。風聲呼嘯,讓我不敢回頭看。
我手忙腳亂地把門卡貼在門鎖上。“嗶——”門開了。仕憲哥的手也同時覆蓋在我抓住門把的手上。我“嘶”地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仕憲哥低聲說了句可怕的話。
“為什麼逃跑?”
“不,不是……”
“是因為在你麵前尿褲子了嗎?哥你又不是冇見過一兩次?”
真相被看穿,我羞得想捂住耳朵。我顫抖著,小聲地爭辯道。
“我要進去了。”
“一起走。”
“不,不行……”
“你不讓我進去,我就在這裡喊你尿褲子了。”
仕憲哥簡直像個瘋子。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我真覺得他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我瑟瑟發抖,猶豫不決時,仕憲哥張開了嘴。
“李青明乘務員……!”
“知道了!知道了!”
我急忙打斷了哥的話。我的臉漲得通紅。仕憲哥的嘴唇合攏,勾勒出一抹頑皮的弧線。
最終,我還是不得不和仕憲哥一起進了房間。我悶悶不樂地插上房卡,房間裡亮起了燈。我拖著行李箱,悲傷地撲倒在床上。
“洗澡睡覺吧。”
“……會掉頭髮的。”
我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聽起來嗡嗡的。我感覺到仕憲哥走了過來,坐在床邊。溫柔的手撫摸著我的背。
“剛纔為什麼要跑?真的是因為尿褲子嗎?”
“……求你彆再提那個了……”
仕憲哥的手沿著我的背向上,撫弄著我的頭髮。反正也出不去了,我就任由他把我的頭髮弄亂。
“沒關係,還小嘛。”
啊啊啊!我用枕頭捂住了耳朵。聽到了仕憲哥開玩笑的笑聲。飛機上發生的事情在我腦海裡盤旋。我仍然感到羞恥,但對仕憲哥來說,這似乎成了取笑我的樂子。
“知道了。知道了。不逗你了,我的寶貝。可不能再跑掉哦。”
仕憲哥撲到我身上,把我困住。我哼了一聲,忍受著窒息感。哥在我鼓起的臉頰上親了幾口,然後抱著我的身體翻了半圈。
我被哥抱在懷裡,仰麵躺著看天花板。仕憲哥用雙臂緊緊摟著我的腰,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彷彿隻是隨口一提。
“我們家寶貝人氣挺旺的嘛?”
“……我?”
“剛纔那個空乘是怎麼回事。”
看來他都聽到了。我一度陷入沉思,懷疑這家酒店的隔音是不是不好,但仕憲哥咬我的耳垂,我不得不從思緒中清醒過來。
“他說是隔壁房間,想一起去吃早餐……啊對了。我得預訂酒店早餐來著。”
“預訂早餐?”
“嗯。但是好麻煩。好睏……”
我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得老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淚都快出來了。我扭動著身子從哥的懷裡掙脫出來,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要換衣服再睡。”
我發出“嗚嗚”的聲音作為迴應,但眼睛已經半閉著了。仕憲哥輕輕地笑了。
“我幫你。”
哥的手伸向我的領帶。勒著脖子的淡紫色領帶緩緩鬆開。仕憲哥的服務出乎意料地舒服,我便徹底閉上了半閉的眼睛。哥的手開始一顆顆地解開襯衫釦子。
“不是說要預訂早餐嗎。”
“嗯……”
“要是累的話,哥幫你代勞好嗎?”
“…嗯…”
釦子全部解開了。仕憲哥熟練地脫下襯衫和裡麵穿著的T恤。我幾乎像個紙娃娃一樣,任由仕憲哥擺佈。
仕憲哥把襯衫疊好放在床頭櫃上,手現在伸向了我的皮帶。他解開我匆忙繫上的皮帶,然後完全脫下我的褲子,我就隻剩下內衣了。
接觸皮膚的空氣有點涼。看來是因為倫敦的緣故。仕憲哥連褲子都疊好後,從床上起身,走向了某個地方。
他大概是去拿浴袍了。我閉著沉重的眼皮,等待著溫柔的後續動作。
正如我所料,仕憲哥帶著雪白的浴袍回來了。他又坐回床上,手伸向我的內褲。我冇有裸睡的習慣,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現在我來吧。”
“彆動。”
再想想,仕憲哥應該知道我的睡姿和睡衣喜好,但他卻想把我的衣服都脫光,這確實有些奇怪。然而,疲憊的頭腦無法深入思考。
他的手探入我光滑的腹股溝。“滑溜溜的。”仕憲哥調皮地低語。我微微皺眉,眨了眨眼。仕憲哥撫摸著我冇有毛髮的部位,說道:
“我也要刮刮看。”
“……什麼?”
“既然說起來,我還真想刮刮看。清明啊,你能幫我一下嗎?”
我睡意全無。
“……為,為什麼?”
突然,我記起幾天前仕憲哥看到我的腹股溝後,說他也想刮毛。無論是那時還是現在,這對我來說都是完全無法理解的話。
“反正颳了也會再長出來。”
“…真好啊…。”
我的呆滯眼神似乎讓仕憲哥更加興致勃勃。他趁熱打鐵,開始解開自己的領帶。
身體似乎連疲憊都忘記了。我呆呆地看著仕憲哥脫下襯衫。眼前上演的脫衣舞讓我心神恍惚。
仕憲哥完全脫光衣服後,將躺著的我像抱公主一樣抱了起來。我後知後覺地清醒過來,掙紮著亂蹬腿。
“什、什麼?放我下來!”
“我們一起洗吧。一天之內馬上洗頭,頭髮不會掉的。”
他溫柔地哄著我,但我擔心的不是我的髮質,而是他的頭髮。雖然現在還好,但考慮到仕憲哥的年齡,我常常會為此擔心。
“亂動會很重哦,寶貝。”
聽到仕憲哥的話,我停止了掙紮。動作一停,奇怪的沉默便隨之而來。不知怎的,我穿著內褲被**的哥哥抱著,這種狀況本身就讓我感到羞恥。
仕憲哥熟練地走進浴室。看到淋浴房旁邊的鏡子,又一段記憶浮上心頭。仕憲哥把我放在對兩個成年男人來說有些狹窄的淋浴房裡,我小聲地嘀咕著。
“一天兩次不行。”
“時差變了嘛。”
我張大嘴巴,然後又及時閉緊。他腦子裡似乎隻有那件事。
“可、可是我們在飛機上已經做過了!”
“當時還冇到英國,那地方是韓國,就得按韓國的標準來算。航空法裡不也這麼寫著嗎?”
他肯定不是為了這種時候纔去學航空法的。想不出反駁的話,他氣惱地從齒縫裡擠出“嘖”的一聲。
仕憲哥咯咯地笑著打開了淋浴。溫暖的水猝不及防地澆到我頭上。隻穿著內褲的我瞬間被淋了個透濕。我像隻落水的老鼠,身體瑟瑟發抖。
“哎呀,怎麼了。都濕透了呢。”
哥大步向我走來。我往後退了一步,但他走近的距離讓我無路可退,背後隻有冰冷的浴室牆壁。哥伸出手,將我困在牆邊。我就這樣被俘獲,接受了唇間溫暖的觸感。
溫柔又繾綣的親吻持續著。從頭頂傾瀉而下的熱水,讓我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我無法分辨是親吻造成的窒息感,還是因為熱氣騰騰。
體溫較高的仕憲哥的手捧住我的臉頰。他玩弄著我的臉,親吻著,然後緩緩地移開了嘴唇。
我聳了聳肩,看著哥。睫毛上的水珠讓我的眼睛有點刺痛。仕憲哥的嘴角揚起一個爽朗的弧度。
溫暖的水融化了我緊繃的肌肉。哥撥開我濕漉漉的頭髮,開口說道。
“你知道嗎?這裡提供的不是剃鬚刀,而是剃刀。”
我必須在因親吻而暈乎乎的腦子裡翻找記憶。成為空乘後,這已經是第三次來倫敦了,但對我這種不怎麼長體毛的人來說,這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怎麼也想不起來。
“用那個刮就行了。”
“……你真要刮?”
“想試試看。”
仕憲哥的手頑皮地隔著內褲握住我的性器。我身體一顫,手臂環住哥的脖子。哥的熱氣呼在我的肩膀上。
哥的手在內褲外麵撫摸著我的性器,隨後鑽進了濕漉漉的內褲裡。因為浸濕了水,肌膚相觸的感覺更加清晰。哥握著我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玩弄著**前端。
“啊,哈啊……”
我感覺到下麵在哥的手中逐漸變得有力。他說要刮陰毛,卻不知道為什麼在玩弄我的性器。相觸的裸露肌膚滾燙。
“這裡真可愛。”
“哥,你,你不是說要刮的嗎……哈啊,彆這樣了……”
“清明會幫你刮嗎?”
哥哥握著性器的手輕輕上下晃動,彷彿在催促我回答。幾個小時前才射精的性器,此刻帶著痛感,卻也蘊含著快感。對我這個一天從未自慰超過一次的人來說,這簡直是難以承受的負擔。
“好、好啊,我會給你做的,所以,停下吧……”
“真的嗎?”
仕憲哥的手離開了。我這才鬆了口氣,不得不靠在牆上,穩住我那幾乎要癱軟的雙腿。
就在這時,仕憲哥帶著洗手檯附近的洗漱用品回來了。正如他所說,是剃鬚刀和剃鬚膏。他再次走進淋浴間,關掉熱水淋浴頭,然後把東西遞給我,彷彿在示意我收下。
“要我幫你嗎?”
我遲疑地接過剃鬚膏和剃鬚刀。我實在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我依然不明白,明明已經有毛髮了,為什麼還想剃掉。
“……真的可以做嗎?”
“嗯。我覺得做一次會很有趣。”
然後,仕憲哥毫不在意地說出了大概是真正目的的下流話。
“而且,插入的時候,也許能看到我的**完全進去的樣子,真是太期待了。”
“哥……求你彆再這樣說了……”
我的臉頰發燙。尷尬的我緊緊握住剃鬚膏的罐子。雖然全身濕透,但也許是淋浴間裡瀰漫著的熱氣,我並不覺得冷。
“快點。”
仕憲哥催促起來。我紅著臉,咬著嘴唇,又看了一眼仕憲哥。他的眼神示意我趕緊動手。
我思考了片刻該怎麼做,然後慢慢跪了下來。哥哥的性器半勃著。我完全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勃起。我玩弄著剃鬚膏,以此來平複我內心的慌亂。
仕憲哥的手抓住了我濕漉漉的頭髮。他慵懶地撫摸著,指尖帶著**。我感覺那半勃的性器隨時都會鑽進我的嘴裡。我抬頭看著哥哥,小心翼翼地問道:
“……真的要做嗎?”
“當然是真的做啊,難道是假的嗎?”
一聲低沉的笑聲從上方傳來。我猶豫著打開剃鬚膏的蓋子。用力搖了幾下後,擠出雪白的泡沫到我手上,即便做著這些,我也不確定自己這樣做是否正確。
“真的……?”
仕憲哥的雙手捧住了我的臉頰。他輕輕一笑,讓我的嘴唇像河豚一樣鼓了起來。
“現在可不是擔心彆人的時候吧?”
哥哥說著我無法理解的、含糊不清的話,我最終舉起了抹著剃鬚泡沫的手。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當我把潔白的剃鬚泡沫塗抹在哥哥生殖器部位整齊的陰毛上時,感覺很奇怪,那陰毛彷彿在訴說著哥哥的性格。
雖然我天生體毛不旺盛,但我清楚地知道如何刮鬍子。就像仕憲哥上班前那樣,我仔細地在毛髮上塗抹了潔白的泡沫,然後拿起了剃鬚刀。
緊張得我感覺脖子後麵青筋暴起。如果弄疼了仕憲哥怎麼辦,這種擔憂拖住了我的腳步。我再次抬頭看了看哥哥。現在,哥哥的生殖器已經完全勃起了。
“……可是哥。為什麼……立起來了……?”
我吞吞吐吐地問,仕憲哥隻是默默地笑了笑。他撫摸我頭髮的手很溫柔。那好像是示意我彆問,直接刮掉,我緊張得顫抖著手,將其伸向他的胯下。
隨著剃鬚刀的移動,潔白的剃鬚膏沙沙作響地被推開。混雜在其中的陰毛也一樣被刮掉了。我感受到了清晰的切割感,於是停下了手,抬頭看向哥哥。幸好他似乎冇有感到疼痛。
我鼓起一點勇氣,繼續移動剃鬚刀。隨著我的動作,被沙沙刮掉的地方隻剩下光溜溜的皮膚。每當我用剃鬚刀片輕輕刮下沾有潔白泡沫的區域時,那裡就會變得乾淨,這讓我忍不住一直動手。
我先刮除了勃起生殖器周圍的毛髮,然後握住哥哥勃起的生殖器,沙沙地刮掉其後麵隱藏的部位。我沉浸在隱約的快感和樂趣中,不知不覺間,就看到了光溜溜的胯下。
突然感到有些尷尬。我低頭看了看沾滿潔白泡沫的剃鬚刀,然後又像迴避似的看向仕憲哥那個原本有毛的地方,現在卻空無一物。
“你怎麼了?”
“不知道……感覺怪怪的。”
“怪怪的?清明本來就冇什麼毛啊。”
我撅著嘴看了看哥哥。他似乎在刺激我潛意識裡一直存在的自卑情結,讓我情不自禁地感到不高興。不管我怎麼想,仕憲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然後滿意地笑了。
“做得好。”
“是嗎……?”
我冇精打采地回答。仕憲哥打開連接著軟管的淋浴頭,徹底沖洗掉了殘留物。我慢慢伸直跪著的雙腿站了起來。我的目光無法從哥哥的那個地方移開。
當私密部位被徹底清洗乾淨,完全暴露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原本有陰毛的地方變得一乾二淨,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冇有陰毛,隻看到勃起的性器,這感覺真是奇怪極了。
“你為什麼會覺得不好意思呢?”
“……這很奇怪啊。”
我氣鼓鼓地看著哥哥。仕憲哥的喉結上下劇烈滾動著。就在我讀懂他眼中那份渴望的瞬間,事情就發生了。
“啊,我忍很久了。”
仕憲哥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後捧住我的臉頰吻了下來。這是一次突如其來的親吻。他的舌頭稍微有些粗魯地探入我的唇間,刺激著那個我已經熟悉的、令人愉悅的地方。
雖然幾乎已經乾了,但皮膚上殘留的細微水汽讓彼此的接觸更加緊密。我沉浸在仕憲哥的親吻中,直到聽到“啵”的一聲,唇瓣分開,身體隨即被猛地抱起。我趕緊用腿環住哥哥的腰。
“啊!”
“抓緊了。”
“哥!哥!放我下來!”
我嚇了一跳,叫著仕憲哥,但他隻是輕拍我的臀部。我像考拉一樣懸吊著,為了不掉下去,隻能努力抓緊。仕憲哥大步走出了浴室。
浴室外涼爽的空氣貼上我的肌膚。我瞥了一眼旁邊,或許是擔心會向後倒退,我環抱哥哥脖子的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緊了。
接著,我的身體被放到了柔軟的床上。因為全身**,被子接觸皮膚的感覺直接而清晰。仕憲哥翻身到我身上,調皮地在我臉頰上“啵”地親了一下。
“感覺年輕了好多。”
哥哥話音剛落,就在我的下巴上親了一口。沿著頸線一路向下,那輕吻的感覺清晰而強烈。冇有陰毛的時候,與其說變年輕了,不如說像是回到了第二性征發育之前,但這些我決定隻留在心裡想想。小小的丁丁。
“感覺回到了青春期呢。”
仕憲哥輕輕地吻了吻我暴露的鎖骨。我無意識地用指尖抓緊了床單。哥哥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光滑的部位。
“突然想到,如果你當哥哥,我當弟弟,那也挺有趣的。”
我完全跟不上仕憲哥的思路。搞不懂脫毛後感覺變年輕了,怎麼就變成哥哥和弟弟的角色互換了。仕憲哥的眼睛閃閃發亮,看來他又盯上了什麼奇怪的點子。
“我們倆都冇毛,不如就當是高中生吧?哇,高中生情侶真可愛。”
考慮到我們倆的年紀,特彆是仕憲哥的年紀,設定成高中生是不是太冇良心了?陰毛消失了,看來是移植到良心上了。我緊緊抿著嘴唇。仕憲哥在我抿緊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玩味地耳語道。
“不是嗎,哥?”
就這樣,一場未經同意的場景劇開始了。我努力不流露出荒謬的眼神,擋住了仕憲哥想要親吻我嘴唇的動作。
我用雙手捂住嘴巴,仕憲哥隻好親吻我的手背,他噗嗤一聲笑了。落在手上的呼吸熱熱的。仕憲哥又在我的手背和凸起的小骨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癢癢的。
“在飛機上不是已經做過一次了嗎?”
我捂著嘴唇,堅定地抗議道。如果再繼續下去,我可能會死。除了疲憊,更重要的是,如果仕憲哥爬到床上,他肯定會一直做到我昏過去為止。
“拋開每天隻能做一次的偏見吧。”
到底是誰讓我產生這種偏見的!在我因為委屈而語塞的時候,仕憲哥用糖果般甜美的聲音循循善誘地哄著我。
“都脫毛了,試試看嘛。”
我低頭看了一眼仕憲哥光禿禿的下麵。那硬挺的**周圍什麼都冇有,顯得很怪異。也許是因為毛髮消失了,原本就很大的**看起來更加巨大。我尷尬地把視線轉向旁邊。仕憲哥咯咯地笑了。
“哥,你乾嘛把頭轉過去?”
“我不是哥……不對,好奇怪……”
我語無倫次地紅了臉。仕憲哥叫我“哥”讓我心神不寧,下麵傳來的奇妙觸感也足以讓我心神盪漾。我假裝不看,卻又忍不住像看奇怪生物一樣瞟過去。這身體部位我八年來幾乎每晚都見過,可現在卻覺得很尷尬。非常非常尷尬。
“那我們就這樣吧,哥。”
仕憲哥堅持叫著我“哥”,繼續著這場情景劇。他在我脖頸上親了一下,然後輕易地把我扶了起來。
不知何時,姿勢已經變了。我變成了騎在仕憲哥身上躺著的姿勢。下麵傳來的光滑觸感讓我覺得非常不適應。我紅著臉,深深地低下了頭。
“這很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是哥哥的**和我的**直接接觸嗎?”
感覺耳朵都臟了。我搖著頭,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哥哥。仕憲哥的葷段子聽了好幾年都還冇習慣。仕憲哥的嘴角微微上揚。
“回頭看。”
“哥,我真的……”
“要叫仕憲。”
我帶著哭腔的表情看著哥哥。這無異於在抱怨有點過分了,但如果再繼續下去,我的精氣神恐怕會被吸乾致死。
“真可愛,真的。”
仕憲哥抓住我露出酒窩的兩側腰肢,輕輕撫摸著。我帶著怨恨的表情瞥了一眼身後,看到眼前光溜溜的生殖器,臉色更加沮喪了。
“用嘴……幫你……做……”
我最終提出了替代方案。仕憲哥滿意地笑了。看來談判總算是達成了。我磨磨蹭蹭地想要往下。
“不,不要那樣。就回頭看。”
按照哥哥的指示坐下,就會變成背對著他坐。我無法理解他的意圖。正當我對於這種從未要求過的奇怪姿勢感到困惑時,仕憲哥溫柔地催促道。
“快點。”
我心想乖乖聽話就能快點結束,於是按照哥哥的指示改變了姿勢。事實上,當我意識到再也無法避免性關係時,那種認命的心情中也帶有一絲興奮。
然而,當我按照哥哥的指示背對著他坐下時,出現了兩個嚴重的問題。一個是我將全身**的背影完全展現在哥哥麵前,另一個是我不得不麵對那個我一直極力避開的仕憲哥光溜溜的私處。
我尷尬地把視線轉向旁邊。在身後看著我的仕憲哥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羞澀。一聲低低的笑聲傳來,一隻溫柔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腰。
“屁股再往後點。”
“再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