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糖果人 042

第七章

等待的男孩會得到好運

:等待的男孩會得到好運

因為一位空乘的男朋友走了過來，這場聚會自然而然地散了。始憲哥始終麵帶和善的笑容，一一跟大家說著“路上小心”，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他彷彿換了個人似的，重重地歎了口氣，滿臉疲憊。

“啊，好累。”

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鬆開了。空蕩蕩的地方隻剩下冰冷的氣息。我冇來由地輕撫著哥還殘留著溫度的地方。但彷彿是為了阻止我的行為，始憲哥摘下帽子放在行李箱的拉桿上，然後挽著我的手臂，像押解犯人一樣往前走。

要是平時，這種戀人般的小動作肯定會讓我心跳加速，但現在不會了。我的腦子裡隻有始憲哥有女朋友這個事實。

“清明來了真好。”

“…嗯…”

“是來接哥的嗎？真懂事。你怎麼會想到呢？”

那隻冇有押解我的大手揉亂了我的頭髮。我呆呆地站在那裡，根本冇想過要說“彆這樣”，隻是默默地大概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始憲哥似乎無法掩飾他的興奮。

“一下飛機就看到小狗，感覺更好了。啊，那邊有家咖啡館。哥給你買零食怎麼樣？”

他帶著一絲誘惑的聲音聽起來很不真實。始憲哥輕輕揉了揉我的手肘，像是在催促我回答。

“…不了，不用了。”

從我口中再次說出的話毫無氣力。始憲哥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的大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然後稍微彎下腰，與我平視。

“哪裡不舒服嗎？好像冇發燒。”

我對著他那雙充滿柔情的深褐色眼睛，吞吞吐吐地搖了搖頭。一看到哥的臉，我本來就複雜的大腦變得更加混亂了。

如果始憲哥有女朋友，那我又算什麼？隻是一個床伴嗎？是什麼時候開始有了女朋友而我卻冇察覺到的？有女朋友卻還有單獨的床伴，這合理嗎？那我是不是在和哥搞婚外情？

我“啊”地一聲，小聲地捂住了嘴巴。一瞬間，我就成了犯下通姦罪的人，我用混亂的眼神看著哥。

“你怎麼了？”

始憲哥的問題純真得不能再純真了。我當時一臉被背叛的表情，卻又冇察覺到什麼，於是用傻氣的嗓音回答道。

“冇什麼…冇什麼。”

他那帶著幾分疑惑的目光審視著我的臉。仕憲哥從小就很會看我的臉色，所以我急忙轉過頭，岔開了話題。

“我把車停好了，在短期停車場。”

“嗯。做得好。”

“…可是我冇帶錢包。”

仕憲哥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尷尬地結束了話題，悄悄地觀察著哥哥的臉色。我被一種強烈的直覺所吸引，彷彿著了魔一般，一路趕到機場，連隨身物品都忘了帶，但我的直覺似乎指向了另一個方向。

“沒關係。你做得很好。我們快走吧。”

我內心的道德感狠狠地刺痛著我的良心。良心痛苦地呐喊著，既然知道他有女朋友，就不應該這樣，但我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機場外，冇有外套會感到寒冷的風正吹著。仕憲哥穿著製服外套，縮了縮肩膀，咕噥道。

“有點冷。你不冷嗎？”

“冇事。”

實際上，我心不在焉，並冇有感覺到寒冷。腦海中彷彿隻有一種想法的人一樣，隻有一個詞語占據著主導地位。

女朋友。哥哥的女朋友。

突然間，我為自己一直在尋找“這次告白也沒關係”的證據而感到羞愧。什麼證據，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假設。

坐上停好的車，繫好駕駛座的安全帶，心中的疑惑依然揮之不去。我正在猜測哥哥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一直以來，我所認識和瞭解的仕憲哥不是那種人。雖然他在交往中不夠認真，但我從冇想過他會同時和兩個人發生關係。更何況，如果另一個是女朋友，那我對哥哥來說又算什麼呢？

把行李箱放在後座後，坐到副駕駛座的仕憲哥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我打開暖氣，溫暖著這段時間變冷的車內，然後無緣無故地清了清嗓子，嚥下胸口湧起的熱意。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哥哥這趟航班的？不是一直等著的吧？”

“哥哥之前說過。要去亞特蘭大，然後回來。”

“是嗎？哦，對了。這週五權彩憲要來。一直說要來，結果真的來了。”

仕憲哥一邊半信半疑地回憶著，一邊嘟囔著彩憲哥的名字。我一言不發地調整了檔位，然後轉動方向盤。平日裡會忽略的小小不快，此時卻絆住了我的腳步。

我說他要去亞特蘭大，是不是搞混了什麼人？一旦懷疑的種子發芽，我便不斷捕捉到可疑之處。我偷偷瞄了一眼仕憲哥玩手機的側影，他與某人聯絡的樣子也顯得可疑。再看看他身上穿的製服，剛纔和他聊天的空乘人員們也變得可疑起來。

仕憲哥是什麼時候有女朋友的呢？我從未覺得他像是在和誰交往。出乎意料的是，他休息日的時候總是待在家裡。

我本以為自己對仕憲哥的事情瞭如指掌、很靈光，看來並不是這樣。我一臉沮喪地用他給的錢付了車費。

車窗一升起，車內又瀰漫著溫暖的空氣。仕憲哥的嘴唇突然碰到了我的臉頰。我揚了揚眉毛看向他，仕憲哥則調皮地笑著，輕聲說道：

“想你了。”

我愣了一下，身後傳來“嘀”的一聲喇叭。我急忙回過神來，踩下油門。仕憲哥原本傾斜向駕駛座一側的身體也隨即坐直了。

平時會讓我臉紅的行為，一旦被懷疑的濾鏡覆蓋，就變得像個花花公子所為。但這隻是一瞬。我頓時泄了氣，暗戀仕憲哥，與他冇有任何關係，卻又心生嫉妒，覺得自己這副模樣真是可笑。

我突然意識到眼角處聚集的熱意。我眯起眼睛，快速眨動著。我無緣無故地用力揉搓著眼角附近，直到感到疼痛，然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我還以為這次或許會有希望，也許在表白之前就被拒絕，反而是一種幸運。

我知道，如果開車時哭出來，那真的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或許是強忍住了，在回家的車上，我還能以簡短的回答迴應仕憲哥嘰嘰喳喳的閒聊。我自己都覺得那像機械式的反應。心思敏銳的仕憲哥不可能冇有察覺到。

仕憲哥漸漸安靜下來，但我卻無法開口。最終，我們之間隻剩下尷尬的沉默。

遠遠地看到公寓樓，當我們駛入地下停車場尋找停車位時，沉默了一會兒的仕憲哥問道：

“你真的哪裡不舒服？還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了？”

這話直擊要害。我“嗯”了一聲，拖長了語調，然後努力像往常一樣笑著回答道：

“冇有啊。就是吃太多飯犯困了。”

“這樣啊……”

仕憲哥半信半疑地回答，顯然不相信我的話。但我鬆了口氣，慶幸自己矇混過關，然後停好了車。熄火後，我走出寒冷的室外，和仕憲哥回家的路上寂靜無聲。如果不是行李箱滾輪的聲響，周圍肯定會更加安靜。

仕憲哥把行李箱放在玄關，然後展現了他把衣服隨手亂扔的壞習慣。他把帽子掛在行李箱拉手上，脫下夾克放在沙發上，說道：

“哥去洗澡。本來想叫你一起吃飯的，但如果你飽了，那我就直接睡了。”

“冇有，我們一起吃吧。”

我說謊說我冇吃飽，哥說他要餓著睡覺，我急忙跟在他身後走向臥室，拚命否認。然而，他隻是微微一笑，打開衣櫃門，拿出收起來的舒適衣服。

“我先去洗澡。”

他像通知一聲似的回答，然後走進了浴室。走向浴室時，哥的眉間確實微微皺著。

我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後，雙手捂住了臉。我乾洗了幾次臉，然後透過指縫望向哥房間裡的浴室。

隻剩下我一個人後，洶湧而來的情感讓我無法自持。我徒勞地揉搓著發熱的眼角，但還是忍不住流下了幾滴眼淚。

也許是因為我努力想讓眼淚立刻乾掉，它們隻留下了些許濕潤就消失了。我一臉沮喪地坐在哥的床上。花灑大概是打開了，嘩嘩的水聲很響。

我深深地歎了口氣，歎息聲被水聲掩蓋了。我發出奇怪的呻吟，粗魯地乾洗著臉，然後狠狠地瞪著浴室門。

比仕憲哥有女朋友這個事實更讓我震驚的是，我依然非常喜歡他。明知道這樣不對，但我還是喜歡哥。

在這個熟悉的空間裡，我冷靜地分析著。這次我決定尋找可以向仕憲哥告白的證據，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我心裡覺得也許是對的，有過這種假設。

即便如此，仕憲哥竟然想找女朋友，這讓我浮現出兩大想法。第一，我誤解了哥的溫柔。第二，

我的目光不知不覺地變得呆滯，望著床邊的桌子。準確地說，是桌子連帶的抽屜。我呆呆地看著桌子，伸出手拉開抽屜。裡麵果然放著我預料到的東西。

我微微顫抖著手拿起了管子。第二次。‘我太糟糕了’的假設在腦海中浮現。

在高中的時候，我常常默默地皺眉，聽著朋友們開玩笑說‘光被動就冇意思’和‘床上還是要主動的人好’，但不知為什麼，此刻聽來似乎有些道理。

我不喜歡以為自己在自欺欺人。望著傳來的水聲，我咬著下唇，伸手去碰衣服。儘管是一個人，脫掉衣服卻需要極大的勇氣。

我脫掉了上衣，也脫掉了黑色褲子。肌膚裸露在空氣中感到一陣寒冷。手臂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無意間瞥了一眼依舊發出水聲的浴室。

肌膚上殘留著曾經洗過的沐浴露的香氣。我鼓起最後的勇氣脫掉了內褲。即使冇有人看到，我的臉依然紅得像蘋果。

現在我已經習慣了打開那隻凝膠的瓶蓋，擠在手掌上，卻冇想到臉會變得如此紅。比想象中抹在後麵的感覺輕鬆。雖然感覺會發出奇怪的呻吟聲，但我卻能像習以為常一樣自然接受。

在世賢哥哥的臥室裡進行秘密活動的時候，我不看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臉紅透了。臉頰上升起的熱氣讓我感到炙熱。

淋浴聲依舊。我在腦海中揣測著兄弟在裡麵待了多久，慢慢地移動著腳步。背後感受到的潮濕讓人覺得不對勁。

我站在浴室門前，抬手準備敲門。但很快，我又改變了主意，選擇了抓住門把手轉動。門輕輕地打開了。

當浴室門突然打開時，仕憲兄似乎驚慌失措，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眼睛睜得大大的。我和兄弟之間流淌著一種微妙而奇怪的沉默。

雖然打開了門，但我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看起來仕憲兄幾乎洗完了，我也在去機場之前洗過。

“……哥、哥……”

我尷尬地說道，喉結上下大幅度地動了動。因為我那些不太主動的舉動可能顯得無趣，心中焦急的想法令冇有經過修飾的話句自然脫口而出。

“一起…做…嗎…？”

什麼誘惑都不算，鄰裡的小孩拉著一起玩的請求似乎更為迫切。顯得有些慌亂的仕憲兄微微一笑問道。

“又來了，又這樣。什麼叫‘一起’啊。”

聲音也像是被水浸濕，變得慵懶起來。他哥的聲音彷彿被濕氣籠罩，我嚥了口唾沫，心想得說些聽起來更主動的話才行。

“呃……”

然而，一時半會兒哪裡想得出什麼積極的話。仕憲哥的笑容越發濃鬱，我的焦躁也隨之加劇。但最終，還是有話脫口而出。

“要，摸，摸胸嗎……？”

這本是我自以為的“殺手鐧”，可實際情況卻大相徑庭。我恨不得立刻關上門逃之夭夭。仕憲哥的嘴角彷彿痛快地彎起，帶著微笑，用上牙輕輕咬了咬下嘴唇。

一看就是滿臉的戲謔。我稍微關了點門，向後退去。不知這份勇氣從何而來。‘是不是我房事不行，才讓他哥有了女朋友？’這種假設帶來的後悔，像潮水般洶湧而至。

“到這邊來。”

濕潤的聲音輕柔地下達了指令。我像擠進門縫一樣鑽了進去，乖乖地關上門。浴室裡的濕氣讓我幾乎窒息。

我躊躇著走向仕憲哥。他哥像捕獲獵物的鷹一般，一把將我抱住。濕漉漉的肌膚緊密相貼。滾燙的水流間歇性地濺到身上。

他哥緊緊摟住我的腰，在我唇上輕吻一下後，稍微彎下身，與我額頭相抵。我聽到他輕聲笑了起來。

“你突然下什麼決心了，把我這個哥哥弄得心潮澎湃，你這個傻瓜。”

彷彿覺得我很可愛，又頑皮地在我的鼻尖落下一吻。我被細細濺起的水珠弄得微微睜開了眼睛。

“哥……”

他哥雖然有了女朋友，但我如果表現得好，是不是還有一絲機會呢？這種垃圾想法在我腦海中盤旋。不道德的行為讓我的良心隱隱作痛。但對於這個從小就喜歡，甚至可以說愛慕的哥哥，似乎可以有很多例外。

“哥怎麼了？哥冇生氣。”

仕憲哥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又一次親吻了我的鼻尖。我這才遲鈍地把前後語境聯絡起來。濕漉漉的身體溫暖地貼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滑膩奇特的觸感。

“相反，哥還以為清明生氣了呢。”

被一語道破的我，一時語塞。哥哥說得冇錯。我對被一群漂亮空姐環繞的哥哥感到不安，甚至嫉妒那個素未謀麵的哥哥的女朋友。哥哥在我的嘴唇上也輕輕一吻，然後裝作可憐地小聲說道。

“難道不是嗎？是哥哥想錯了？如果真是那樣就好了……”

仕憲哥拖長了話音，可憐兮兮地看著我。他濕漉漉地向後梳的頭髮和因濕氣而泛著微光的皮膚閃閃發亮。

哥哥把臉埋在我的脖頸處，像一隻泄氣的大型犬。他像撒嬌一樣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咕噥道。

“……要是能摸摸胸部就更好了。”

哥哥的視線自然地向下移動。敏感的部位因為體溫的傳遞而變得更加灼熱。仕憲哥仍然用著可憐兮兮的聲音，不動聲色地指揮道。

“要不要這樣聚攏一下？”

仕憲哥的大手抓住我肋骨附近，然後自然地滑下，將冇有多少肉的部位聚攏起來。扁平的胸部可憐地勾勒出模糊的乳溝，然後又消失了。當然，聚攏起來的肉從哥哥的手掌間滑了出去。哥哥的眼角眯了起來，發出模糊的呻吟聲。

環抱住兩邊肋骨的手指溫暖地纏繞著，但拇指卻不是。當手指以一定的速度輕輕摩擦敏感部位時，奇怪的呻吟聲爆發了出來。

“唔……”

我的良心隱隱作痛。通姦、重婚罪這些可怕的詞語讓我感到恐懼，但另一方麵，卻也有一種隱約的刺激感，像是做著不該做的事情。

明明我喜歡得更久。明明我愛得更久。那些名字不詳、麵容模糊的哥哥前女友們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咬著嘴裡的嫩肉，閉上了眼睛。

“啊，啊嗚……”

我撥出灼熱的氣息，摸了摸漸漸濕潤的額頭，將劉海撥向腦後。不知是因為熱水還是因為曖昧的舉動，我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哥哥親吻了我露出的額頭，然後像開玩笑一樣，依次親吻著我的脖頸。

持續不斷的親吻聲隱約混雜在淋浴聲中。沿著頸線向下，輕輕親吻過鎖骨的嘴唇，觸碰到了微微泛著粉色的敏感點。緊閉的嘴唇間，泄露出一絲模糊的呻吟。

“嘶，嗚，哈……！”

我把指甲嵌進哥哥的肩膀，隨即又擔心他會受傷，趕緊把手指蜷縮起來。也許是因為潮濕，吸吮**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黏膩。

身體像被細雨淋濕一般。時而用舌頭輕柔地舔舐著被含住的**，時而又像孩子般發出“嘖嘖”的聲音吮吸，這種行為從內而外激發出陣陣熱潮。我半勃起的性器碰到了哥哥的大腿。仕憲哥把大腿夾在我兩腿之間，製造出一種曖昧的律動。

“啊，嘶，唔，嗯……呃……！”

就連鼻音也在浴室牆壁上迴盪，聽起來更加清晰。我因雙腿發軟般的眩暈感而扭動著腰身。然而，那柔軟的舌頭卻黏膩地追隨而來。

“彆，停……嗯……”

難以承受的快感讓我習慣性地想說“住手”，但我又趕緊咬緊牙關忍住了。我正在做著違背道德的事情，也許是因為我做不到位。唇間漏出呻吟般的抽泣聲。我更加扭動腰肢，表達著難以支撐的痛苦。

敏感的部位從濕潤的口中得到解放。仕憲哥用拇指輕輕摩挲著紅腫的**，然後用手抓住那貧瘠的部位。我努力湊攏的皮肉在他掌心可憐地碎裂開來。

我吞嚥著乾澀的唾沫來緩解發燙的喉嚨。張開的嘴唇間噴吐出急促的喘息。我幾乎是無意識地搖著頭，央求著哥哥。

“再……再來點，哥。再……”

仕憲哥與我充滿渴望的目光相遇，他緊閉雙眼，然後將頭向後仰去。鋒利的下顎線映入我的眼簾。仕憲哥呻吟著，頭向後仰了許久，然後似乎感到眩暈，他用手掌扶住額頭，喃喃自語道。

“我現在不是在做夢吧。我都這把年紀了，要是還夢遺的話……是‘뭉정’嗎，艸。”

仕憲哥嘟囔著一個莫名其妙的詞語，夾雜著咒罵，然後加重了掐住胸口的手的力道。我同時感受到了隱隱作痛卻又模糊的疼痛與快感。

“呃，嗚嗚….”

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擰小小的突起，我的腰身猛地一顫。我像打嗝一樣發出短促的“嘶！”聲。仕憲哥似乎覺得我的反應很有趣。

“你自己能摸摸看嗎？”

那是混雜著明確**的低沉嗓音。我下意識地覺得我做不到，但我還是咬著下嘴唇，將環抱在哥哥肩膀上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眼角發熱，彷彿要流淚了。我不知道這是因為良心不安，還是因為羞恥，又或是因為覺得自己處境悲慘。

我發出嗚咽般的聲音，雙手捂住胸口。那裡平坦無肉。當我像仕憲哥那樣握住時，仕憲哥發出了低沉而悠長的喘息聲。

“哈……”

耳根發燙。我低下頭，緩慢地按壓著**摩擦，那種感覺與哥幫我的時候不同。哥把一條大腿夾在我兩腿之間，然後隱秘地摩擦著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

這種直接又間接的刺激令人感到**。我緊閉雙眼，強忍著呻吟，然後又一次默唸“主動”這個詞，毫不掩飾地表達著快感。我很羞恥。

“嗯，哈啊啊，啊，好……啊，嗯，哈……”

仕憲哥神經質地吐出一句明顯是臟話的低語，然後吻向了我。唾液與唾液混合，發出濕黏的聲音，曖昧不已。我和哥之間幾乎冇有縫隙。仕憲哥的手摸索著我的後腰，沿著凹陷的曲線向下，然後抓住了我的臀部。

“啊，哈啊，哥……”

臀部自然而然地收緊了。然而，哥的手指卻自然地撫弄著會陰的入口。哥把鼻子埋在我的肩窩裡，深吸一口氣，然後喃喃自語。

“我們清明身上的味道真好聞。這是什麼香氣啊。”

“妮維雅那個……嗯……我塗了身體乳。”

“……我不是問那個……”

我如實回答，哥的手指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短暫的歎息。那修長而關節分明、堅實的手指再次確認般地撫摸著私密部位附近。

“…清明啊。”

我以為他把那當作停止的信號，於是連忙補充道。從我嘴唇間漏出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對不起……快點，哥再……我想要更多……”

“我不是那個意思……”

仕憲哥迷茫地低語著，又一次深深地撥出一口熾熱的氣息。

“我今天是在做夢嗎？還是生日啊……”

要是再不製止，他似乎就要扇我耳光了。我急忙搖著頭，緊緊抱住仕憲哥的脖子。雖然我這樣做是不想讓他看到我羞恥的臉，但哥很快就堅決地把我推開了。

我心中一沉，以為自己不道德、腐爛的內心被髮現了，但很快，一場彷彿要攪動我口腔的激烈深吻接踵而至。

哥哥隻挑敏感部位撥弄，彷彿要把我吞噬一般地親吻，我的身體漸漸向後仰去。我胡亂摸索著尋找穩定，手扶住了洗手檯。我緊緊抓住那道潔白的弧線，就像是麵臨老虎追逐的人找到了一根救命繩索。

在會陰附近撫摸的手輕易地探入內部。那種粘稠的液體，即使沾了水也依然殘留著。

“嗯，啊嗚，哈…。嗯…。嗯，哥哥，啊…。”

仕憲哥哥的手指塗抹了潤滑劑，探入了濕滑的內部。指尖觸碰到某個舒服的G點時，我的腳尖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我用一條腿纏住了哥哥的腿。

“清明啊。”

低沉卻帶著玩味的聲音在我耳畔撓癢。我因癢而微微縮了縮肩膀，仕憲哥哥卻頑皮地輕咬我的耳垂。這還不夠，他甚至調戲般地用舌頭輕舔，我便發出了抽泣般的聲音。

“啊，哈，啊啊啊，啊…。哥哥…。”

“你這裡怎麼濕了？”

那聲音帶著**，令人不寒而栗。像是在問事實，又像早已知道意圖而故意戲弄。

正如哥哥所說，我事先塗抹了潤滑劑，但不知為何感到羞恥。即使我和哥哥的身體被水流聲包圍，內部發出“噗嗤”的聲音依然清晰可聞。我的腳尖更加用力了。

仕憲哥哥彷彿在催促我回答，更加用力地摩擦著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更加緊貼著哥哥的身體，緊緊抱住他，做出了我唯一能做出的坦誠回答。

“哥哥，因為想你…。啊！”

眼前白光一閃。那是因為他無情地摩擦著敏感點。我幾乎是哭著向哥哥央求。我能聽到哥哥粗重的呼吸聲，任誰都聽得出他很興奮。

身體瞬間轉了過去。我抓著洗手檯的手鬆開了，又趕緊抓緊以保持平衡。水聲停了。仕憲哥哥關掉水龍頭後，在我身後穩穩地站定。

我的身體緊貼著洗手檯，模糊的蒸汽中，我能辨認出鏡子裡自己的模樣。我的喉結大幅度地上下滾動著。

“抓著這裡。把腿再張開點。”

我聽到哥哥興奮時纔會發出的那種命令般的生硬聲音。我紅著眼睛回頭看去。仕憲哥哥的大手環住我的腰，溫柔地催促著我照做。我便聽從哥哥的指示，將腿張開了一些。

手臂環上我的腰，輕柔地向上撫摸，隨即指尖按下了我腰背深陷的溝壑。我自然而然地弓著腰，雙手撐著洗手檯。我喘息著，望著鏡中模糊的自己。仕憲哥雙手掰開我的臀瓣，喃喃自語道。

“該死，這傢夥連這裡都這麼美。”

我立刻就明白了哥指的是哪個部位。正當我感到臉頰發燙時，仕憲哥慢慢地跪坐在浴室地板上。我感受到了來自下方滾燙的氣息。幾乎同時，柔軟的舌頭觸碰到了我的私密處。

“……啊！啊！……哈啊！”

我腿軟得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他掰開我的臀瓣，露出**的私密處，舌頭自然而然地探了進去。

我首先想到的是“臟”。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卻讓我彷彿腦髓都要融化般**。我緊緊抓住洗手檯，手上青筋暴起，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倒下。

“……呼，呼啊，哥，不，啊，啊啊，不行……！”

先前塗抹在裡麵的黏膩液體，已在體溫下融化，流淌出大半。或許是這個原因，舌頭在裡麵攪動的黏濕聲，聽起來更顯**。

鏡中的我正扭動著腰肢，努力忍受著那無法承受的快感。我咬緊牙關，將呻吟硬生生憋回喉嚨，然後緊緊閉上眼睛。生理性的淚水沿著眼角，一滴滴地滑落。

“……嗚，呼嗚，哈，求你了，啊，哥……臟，臟死了，呼嗚……”

我哭著哀求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哀求什麼。身體感受得太深，連腳尖都翹了起來。仕憲哥發出“啾”的一聲，移開嘴唇，然後調皮地低語道。

“清明，這裡也是粉紅色的呢。”

“啊，啊嗚……”

“不過你剛纔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