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電流般襲來。我緊緊抓住哥的手臂,咬緊了嘴裡的布料。仕憲哥又從下往上**了幾次。每次腰被抬起又被壓下時,都插得更深。
“呃,啊,嗯,哈……!”
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矛盾的是,我既希望這一刻持續下去,又希望它能儘快結束。
“就這樣上下動。腰,呼……能扭起來嗎?”
那低沉的嗓音令人不寒而栗。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隻是搖了搖頭。緊緊抓住我腰的手讓我前後移動。隨著更深地插入,那種幾近瘋狂的感覺愈發濃烈。
“……嗚,哈,哈啊!啊哈,嗯……”
嘴裡含著的布料又一次從張開的口中掉落。但那已不再重要。我早已被自己身體的律動所激發的興奮淹冇。
我把哥的胳膊和肩膀當作支撐,按照他教的上下扭動腰肢。雖然全身顫抖,動作緩慢,但從下而上的進入卻更深了。內壁敏感的突起被緊密地摩擦著。張開的嘴裡,不由自主地溢位呻吟。
“啊哈,嗯,哥,哈啊,啊……”
“哈……舒服嗎?”
“好……嗯,啊,好,啊嗚!”
令人驚訝的是,從嘴裡說出的話再次回到耳邊時,快感變得更加濃烈。也許是因為之前一直是好學生,按照哥哥教導的方式上下律動,前後襬動時,那充滿腹部的性器隨著每一次動作都製造出陣陣興奮。
“長得真淫蕩……”
仕憲哥用低沉不滿的聲音嘀咕著。正想著上衣是不是被撩了上去,胸口最敏感的地方就碰到了又濕又熱的東西。
“啊嗚!啊,哥,你,嗯……”
我像觸電般全身顫抖。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從胸口蔓延開來。哥哥像嬰兒一樣含著我的**,發出嘖嘖的聲音,有時又用舌尖深入我飽滿的乳暈。
我停止了哥哥讓我動的腰部動作。我無法同時承受兩種刺激。我發出嗚咽的聲音,身體軟成一團。
“啊哈,啊,啊嗚,哥,那裡,吸!”
“我吸這裡,你喜歡嗎?”
“不……不是,喜,啊,嗯,啊嗚!”
習慣性地說了句“不喜歡”,仕憲哥便露出牙齒,咬住了我的**。我嚎啕大哭著抱住哥哥。然而,**已經被吸吮,行為反而變得更加深入了。
“腰,怎麼不動了?”
仕憲哥在詞語間撥出低沉的氣息。隨著“嘖”的一聲,**被輕輕吸了一下。我扭動了幾下屁股,隨即因難以承受的快感而雙腿發軟,直接癱坐了下去。插入也隨之更深。
“啊!啊啊!嗯……哥……太,不行了……太,嗯,累……”
膝蓋和大腿附近傳來陣陣刺痛。哥哥用銳利的眼神看著我。他的表情看起來不知為何充滿了戾氣。
“我說我太不行了?”
我氣喘籲籲地說了句話,他竟然能這樣理解,真是令人驚訝。我連回答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搖了搖頭,然而姿勢卻已經變了。
套著凶器的性器猛地抽離,皮革座椅碰到了我的後腰。仕憲哥像抓到把柄的人一樣咧嘴一笑,俯視著我。
停車場燈光下,哥哥的臉因逆光而顯得可怕。仕憲哥簡單地把搭在我膝蓋附近的褲子和內褲扔到了後座。傳來一陣窸窣聲。看樣子衣服是掉到了不知何時被移到後麵的花束上。
“再說一遍。哥哥不行嗎?”
“不,不是啦……”
他肯定是聽清楚了卻故意那樣。填滿穴道的凝膠融化後汩汩流出。**的感受讓臉頰發燙。仕憲哥盯著我的下麵看。
“水都這樣流出來了。”
“…啊!”
性器一下子就刺入體內。仕憲哥抓住我分開的膝蓋,彎曲後又向兩邊掰開。姿勢就像是被製成標本的蝴蝶。也許是因為這個姿勢,插入變得更加容易了。
因為他為了方便自己動作而改變了姿勢,他深深地插入我體內,然後不規則地繼續動作。粗糙的陰毛碰到我的臀部。每次性器深入到底時,都發出像是在打人的聲音。
比平時更猛烈的動作,加上每次動作時都會刮擦內壁的突起,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也許是錯覺,我聽到床單發出吱呀的聲音。我們相貼的呼吸變得滾燙。
“告訴我。你要怎麼說纔會覺得隻有哥?”
“哈啊,哈嗯,唔,哥,慢點,啊唔!”
“慢點?”
發出砰砰聲的劇烈動作稍微慢了下來。深入體內,又緩慢地轉動腰部,感受到了觸電般的快感。
但動作慢下來,並不意味著興奮會消失。反而更加濃烈了。他精確地刺激著我平時用手指自慰時會感到快感的部分,讓我不由自主地哭出聲來。
“啊哼,哼,哈嗯……哥……”
嘴唇被堵住了。仕憲哥傾注著溫柔得彷彿能融化嘴巴的吻,同時繼續著緩慢的腰部動作。感覺腦海裡五彩斑斕的煙花砰砰地炸開。
感覺很好。分開的雙腿有些痠痛,我纏上哥的腰,仕憲哥便加大了力度,繼續著腰部動作。但仍然屬於溫柔的範疇。
隨著“啵”的一聲,嘴唇分開,我看到我和哥之間連著一根銀色的絲線。哥又輕輕地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低聲問道。
“喜歡這樣嗎?”
“哼嗯,嗯,哼哼,喜歡……唔,喜歡……”
“真可愛。喜歡嗎?”
哥輕輕地笑了笑,撥開我淩亂的劉海,然後輕輕地吻了吻露出的額頭。哥幾乎冇有離開按壓著的嘴唇,低聲說道。
“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可愛的你呢。”
聽到他充滿愛意的溫柔話語,這次蓄滿了不同溫度的淚水。仕憲哥在我臉頰上親了又親。燦爛的煙花在我腦海中砰砰炸開。似乎不隻我一個人感覺到自己又一次接近了**。
雖然保持著溫柔,但比剛纔更猛烈的**深入其中。然而這一次,隻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感。我無法控製地顫抖著,承接著哥哥。
“啊,哈嗯,哈!唔!哈嗯嗯!”
生殖器的末端又一次猛地射出精液。已經射過一次的避孕套失去了作用,不透明的精液順著橡膠膜往下淌。
在我先達到**的時候,哥哥咬著牙又**了幾次,然後隨著低沉而興奮的喘息聲停了下來。他的臉埋在我的脖頸處,我能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
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我幾乎是筋疲力儘地癱軟在床單上。仕憲哥似乎意猶未儘,射精後又緩慢地**了兩三次。
“啊……哥,停下……”
我無力地低語。哥哥炙熱的嘴唇貼上我薄薄的眼瞼。我任由哥哥親吻了許久。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感深深地充滿了我的胸膛。哥哥依次吻過我的額頭、眼瞼、鼻梁、臉頰,然後輕輕吸吮著我的嘴唇。
“爽嗎?”
“嗯……很爽。喜歡,我喜歡你……”
我用沙啞無力的聲音咕噥著,仕憲哥輕聲笑了。我瞥了一眼,看著仕憲哥的笑容。他眼下凹陷出酒窩。我像偷親一樣,在他的酒窩上短暫地親了一下。
聽到了無論何時都令人愉悅的笑聲。哥哥像作為回禮一樣,在我的嘴唇上啄吻了一下,然後頑皮地咬住了我的耳垂。
“我也喜歡你。”
敏感的細絨毛瞬間豎了起來。仕憲哥又在我的耳邊親了一下,然後徹底抽出了性器。當那帶有凹凸不平突起的“凶器”抽出時,微弱的呻吟聲情不自禁地溢位。
哥哥把自己的避孕套繫好放在杯架旁,也處理掉了戴在我身上的避孕套。他用手指輕輕擦去避孕套下麵流淌的精液,然後不舒服地動了動身體,重新調整坐姿,坐回座位上。我像考拉一樣掛在哥哥身上。
哥哥的手活動起來更方便了,他伸向手套箱,拿出了一包旅行用紙巾。
哥哥仔細地擦拭著我生殖器周圍的精液和後麵的凝膠,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濕紙巾放在放有安全套的杯托旁。他擦掉了因挪動姿勢而沾到衣服上的精液,然後得意地小聲說道。
“現在真的有了你擼過的紙巾了。真好。”
雖然隻是個假設,但我腦海中浮現出哥哥小心翼翼地儲存那張紙巾的畫麵。如果是個正常人,肯定不會儲存的,但是仕憲哥是個**異常的變態。我抱著一絲疑慮,開口囑咐道。
“哥,你不會……不許儲存……要扔掉……”
“你在哥哥眼裡算什麼?”
在我看來是個變態。我斜睨著哥哥,但很快就被他咬住了鼻尖。哥哥輕輕地磨蹭著我的鼻尖,冇有讓我感到疼痛,然後滿意地歎了口氣,緊緊抱住我的腰。接著,我聽到一個故作嚴厲的聲音。
“哦?現在還敢胡思亂想了。真是長大了不少啊。”
被用力抱緊的感覺真好。和哥哥發生關係後那種滿足的慵懶感悄悄地開始支配我的身體。雖然車裡不舒服,但就這樣一直抱著似乎也不錯。
“該回家了,但我好想一直這樣。”
仕憲哥似乎和我有同樣的心情,我聽到他小聲耳語。哥哥溫柔的手觸碰到我的頭髮。他隨意整理我淩亂頭髮的動作讓我感到很舒服。
“不能一直這樣下去然後睡著。不如做點能激勵人的事情吧。”
仕憲哥低聲嘟囔著。我抬起頭看向他。他撫摸著我因眼淚而紅腫的眼角。
“回到家後……”
他用拇指擦掉了殘留的水跡。緊緊相擁的胸膛之間,我能感受到哥哥心跳的快速律動。
“……先親吻。”
仕憲哥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危險的弧線。這慵懶的預告讓我窒息。
“我還想看看關燈後的你。”
***
回到家後,仕憲哥正如他預告的那樣,用吻將我逼入絕境。砰的一聲,我的身體撞到了鞋櫃上。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是帶著怎樣的精神來到臥室的。
我脫掉在車裡勉強穿上的衣服,像發情的野獸一樣糾纏在一起,好像做了三次。射精是以哥哥的標準而言的,而我冇有。
我比哥哥更敏感地興奮起來,到最後甚至冇有東西可出,像上次一樣,達到了幾乎要尿褲子的地步。照這樣下去,我感覺真的會再次在床上失禁。直到我哭著哀求他停下來,我們的關係才結束。
那種感覺,簡直像被吃得隻剩下骨頭了。我精疲力儘,幾乎是昏過去一般趴在床上,卻又被想要麵對麵擁抱的哥哥拉過去,不得不換了個姿勢。
溫暖的**身體相貼,總是令人愉悅。哥哥把我緊緊抱在懷裡,不停地在我臉上輕啄,彷彿在說我很漂亮。我笨拙地學著他,一起發出啾啾的聲音,突然聽到哪裡傳來震動聲,便好奇地探出頭去。
因此,哥哥的嘴唇碰到了我的眼角。我微微皺了皺眉,隻眨了眨被他嘴唇碰到的那隻眼睛,又一次聽到震動聲,便低頭看向床下尋找聲源。
“好像來電話了。”
“晚點再看也行啊。”
“萬一是哥的電話呢?要是公司打來的怎麼辦?”
仕憲哥不悅地皺起眉頭。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航空公司的人如果錯過了緊急電話,就得寫檢討書,這讓我更加不安了。
原本環在我肩上的手滑到腰間,帶著不捨撫摸著我的小腹。我藉著他放鬆的力道,輕輕挪開他的手,從床上挪到了床下。
因為精疲力儘,腿一點力氣都冇有。我像剛出生的小馬駒一樣搖搖晃晃地落地,摸索著尋找震動聲。原來震動聲來自我的牛仔褲口袋。
我剛看清是崔炫伍的電話,它就掛斷了。知道哥哥不喜歡崔炫伍後,我肩頭略微僵硬,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感。
“誰啊?”
“…朋友。”
“哪個朋友?崔炫伍?”
“就…一個朋友。”
我支支吾吾地含糊其辭,但仕憲哥卻眯起了眼睛。我眼神飄忽,生硬地試圖表現得自然些。這時,崔炫伍發來了即時訊息。
喂喂喂清明
你下週日有什麼安排啊???
你要是時間方便的話
跟新明女大
舞蹈係的女孩子們
……。
“李青明。”
“是!”
我嚇了一跳,連忙回答並抬起頭。仕憲哥側身靠在手肘上,俯視著我。他輕聲問道:
“把手機拿過來。”
我隻看到了“女大舞蹈係”這幾個字,便悄悄地向下瞟,想確認剩下的內容。然而,我已經按了Home鍵解鎖,訊息內容已經消失了。如果是崔炫伍發來的訊息,哥哥看到肯定冇什麼好事,我立刻擔心起來。
最終,我踉踉蹌蹌地起身,又回到了床上。我一抬膝蓋,床墊就隨著我的體重陷了下去。我恭敬地雙手遞出手機。哥哥用右手接過手機,然後伸出左臂,似乎示意我抱過去。
我又一次安穩地靠在了哥哥懷裡。哥哥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我能清楚地看到手機螢幕,然後點進了未接來電列表。
“……是崔炫伍啊?”
“嗯……”
“這傢夥為什麼休息日也聯絡啊?”
“可能是……有什麼急事吧。”
“反正週一不是又見麵了嗎?我們家小狗狗週末也經常和炫伍聯絡嗎?”
仕憲哥一邊像是審問又不像審問地確認了打電話的人,一邊用食指下滑,調出了通知欄。崔炫伍發來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湧現出來。哥哥眯著眼睛,嘟囔道:
“和新明女大舞蹈係聯誼?”
我瞪大眼睛,親眼確認了訊息。因為訊息太多而堆積在一起,原本看不清的內容,現在一條條清晰地顯示在通知欄裡。
和舞蹈係的小姐姐們
聯誼嗎?
確切地說,算是聯誼,對我們來說算是見麵嗎?
法語係就你我兩個男生嘛ㅠㅠ我已經在儘力召集人了
我們是蹭著去的
我也是體育係的朋友拜托的ㅠㅠ難道就不行嗎?
仕憲哥漫不經心地看著通知欄裡的內容。我心裡莫名焦躁起來,暗自抱怨崔炫伍偏偏在這個時候發訊息。
“哥來發嗎?”
“什麼?”
仕憲哥在我開口之前就點進了通知欄。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然後模仿我的語氣開始打字。
“哥哥管得嚴,估計不行。他說要是敢出軌就饒不了你。”
“哥!”
“不對,彆說是哥哥,就說是父母管得嚴。就說從朝鮮時代正祖那時起就已經定下婚約了。”
我一臉無語地看著仕憲哥說些不知所雲的奇怪話語,然後趕緊製止他正在輸入新內容的手指。
“不是啦。不,我來!我來拒絕。”
“‘抱歉,那天有約了,可能不行’,這樣發嗎?”
然而,仕憲哥說出來的卻是冠冕堂皇的藉口。我最終還是眼睜睜看著哥哥發出了訊息。他看著那個未讀的“1”,不滿地嘟囔道:
“抱歉個什麼鬼。”
奇怪的是,看到他那樣子,我的心底深處竟然泛起了一絲悸動。這感覺就像仕憲哥在對我展露佔有慾一樣。
這次我好像戴上了一副專門尋找“現在告白或許冇問題”證據的眼鏡,以至於看什麼都變成了粉紅色。我努力保持冷靜,突然說起了腦海中浮現的一件往事。
“哥,你之前不是說可以去參加聯誼嗎?雖然你說不能談校園情侶……但神明女大的話,不就不是校園情侶了嗎……?”
在仕憲哥那帶著鋒利眼神的威壓下,我的聲音自然而然地小了下去。我隻是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他第一天搬到這裡時,他說要送我去學校的話,但仕憲哥看起來卻很冷淡。
“…所以,你想去聯誼,也想談校園情侶?”
仕憲哥緊緊地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喘不過氣來,用鼻音回答道:
“不是啊。”
“你已經被哥管住了。抱歉,不行。”
“哥你那時候……”
“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是現在。”
哥抓著我的鼻梁,輕輕地左右搖晃了幾下,才鬆開手。我用手指揉了揉發酸的鼻梁。不用看鏡子也知道,肯定已經紅彤彤的了。
“要不是心軟,我早就打電話過去,讓你彆再勾搭人,也彆再發這種資訊了。”
崔炫伍似乎回了訊息,手機短促地震動了幾下,但仕憲哥卻把我的手機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我的心無端地狂跳起來。
為了平複快速跳動的心臟,我決定非常理性地思考一下。就像這件事發生在彆人身上一樣。理性而冷靜的頭腦開始了一場模擬實驗。
有兩個人。他們隻是同床共枕的關係,但其中一個人單戀著另一個人。然而,那個被單戀的對象卻說出了一番像是展露佔有慾的話。
這可以解釋為一個積極的信號嗎?我非常想這樣解釋。我咬著下嘴唇,不得不強行把想要上揚的嘴角拉下來。
即使是客觀聽來,或者由其他人聽來,仕憲哥的話也足以讓人心動不已。得出這個結論後,我為了掩飾自己開始發紅的臉,又往哥的懷裡鑽了鑽。
哥的氣息和淡淡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我更緊地抱住那溫暖相貼的肌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想起了一個最終的念頭,便緊緊地抿住了嘴唇。
那他為什麼不提交往的事呢?
嘴角上揚的弧度自然地鬆懈下來。難道他真的不想發展更深的關係,隻是因為我的身體好才隻和我一個人嗎?我不得不將額頭靠在哥的胸口,努力抓住差點陷入消極的思緒。
告白由我先來就行。這次我找到了好幾個證據證明告白不會被拒絕,所以也許沒關係。隻要有了不會失敗的信心,那時就由我先……
“……哥是。”
冇能抓住的話語從唇間溢位。我趕緊整理好真正想問的問題。仕憲哥有冇有談過校園戀情?不知怎的,我好像已經知道了答案。
“哥什麼?”
“冇什麼。就是……大學的時候,身邊有冇有聯誼之類的……”
仕憲哥輕笑著,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腦勺。
“那時候哥不是被困在鄉下偏僻的村子裡嗎?是不是太小了不記得了?”
我記得當時哥去了忠清南道有機場的鄉下,但我察覺到哥巧妙地避開了回答。從小時候起,我看到過無數證據卻都忽略了,雖然我一直覺得肯定會有,但這種間接被證實的感受讓我感到噁心。
我自然地把扭曲的表情埋進他懷裡,以此掩飾。也許他以為我在撒嬌,我聽到了微弱的笑聲。撫摸我後腦勺的手很溫柔。
我知道哥有很多女朋友。到底有多少呢?是像我一樣隻是發生關係的關係嗎?還是認真考慮結婚而交往的關係呢?一種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奇怪感覺占據了我的大腦。
那種感覺就像觸碰了禁果,明知道不該問,卻又同時渴望知道。最終,我冇能抵擋住誘惑,用略帶酸澀的聲音問道。
“所以是交往過,還是冇交往過?”
仕憲哥露出了為難的笑容。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肯定。在我內心深處,一股像熔岩般濃鬱暗紅的情緒在翻騰。過了一會兒,我才意識到那是嫉妒。
“回答我。”
“……是談過。”
我尖銳的聲音,即使想隱藏也隱藏不住,仕憲哥慌張地補充解釋道。
“但是冇談多久。新生的時候大概談了100天就分手了吧。”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你都記得這麼清楚?連日期都記得?”
“呃……再仔細想想,好像隻有一週。就是短暫地交往了一下……”
“一個星期?怎麼可能?談戀愛難道不應該是以結婚為前提嗎?一個星期算什麼!”
哥哥緊閉著嘴。我心裡湧動著一股奇怪的衝動,想反駁仕憲哥說的每一句話。我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繼續追問。
“是校園情侶?”
“呃……”
仕憲哥露出了不像他平時的慌張神色。但在我這個催著他回答的人看來,他斟酌詞句的片刻也顯得漫長。
“是不是校園情侶?”
“…同一所學校的航空服務係…”
“空乘專業?那一定很漂亮吧?”
雖然用刻薄的語氣談論一位素未謀麵的女士讓我有些抱歉,但一想到他曾和仕憲哥交往過,我就冇那麼愧疚了。我嫉妒地瞪著哥哥,隨後意識到哥哥工作的航空公司裡都是空姐,心中頓時湧起更大的怒火。
上次還沉迷於扮演性騷擾新入職空姐的變態機長,難道哥哥的喜好其實是空姐嗎?突然間,一股不安襲上心頭。哥哥工作的地方,空姐多如牛毛。
“大學期間就隻談了一個?”
我冇想到自己內心藏著如此大的怒火。我像等候多時般連珠炮似的說個不停,仕憲哥則默默地垂著眼,忍受著我的嘮叨。我很好奇他是否正在反省自己過去放蕩的生活。
“怎麼認識的?”
“不知怎麼地…就很自然地…”
仕憲哥似乎很清楚,這種情況下如果不回答,或者試圖用“我隻有你”來搪塞,隻會激起更大的怒火。他這副經驗老道、又刻意隱瞞的回答方式,反倒讓我更加嫉妒不已。
“自然而然?難道哥哥隻要自然而然地待著,大家就會向你告白然後交往嗎?”
可為什麼不對我自然而然地告白和交往呢?我不得不把湧到喉嚨口的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我猛地從哥哥懷裡站了起來。
“我隻有哥哥你一個。可哥哥你卻談過校園戀情,參加過聯誼,也交過女朋友。”
我從哥哥躺著那邊的桌子上抓起手機,用冇力氣的雙腿撐著地麵。哥哥急忙起身,慌亂地問道。
“去哪兒?”
“回我房間。以後我們分房睡,彆再跟我說話。”
即便我儘可能地冷淡迴應,嫉妒之情也未消散。感覺非得砸點什麼才能發泄這股怒火。視線中出現了剛纔我枕著的枕頭。我狠狠地將那潔白的枕頭“嘭”地一聲扔向哥哥。
仕憲哥發出“呃”的一聲輕微呻吟。因為他的臉被我結結實實地打中了。雖然有點抱歉,但比平時更惡劣的心情,讓我輕易地忽視了哥哥的痛苦。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衣服,逃回房間。仕憲哥也隻穿著內褲,像追逐偷走仙衣逃跑的仙女一樣,焦急地跟在我身後。我聽到了他慌張的聲音。
“清明啊。等等,等等。”
“彆跟著我!”
“等等,就一秒鐘。啊,寶貝。看看哥好嗎。”
我剛一進房間,仕憲哥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倒吸一口涼氣,像被侵犯的人一樣用衣服遮住身體。剛纔剛做完愛,哥哥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那是一種尷尬的感覺。我臉紅著手足無措,仕憲哥簡單地吩咐道。
“先坐下。”
哥哥的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量。我不知所措,隻好先按照哥哥的指示坐了下來。我甚至產生了一個旁枝末節的想法,這大概就是當飛機上出現緊急情況時,用來統領數百名陷入混亂的乘客的魅力吧。
仕憲哥即使隻穿著平角內褲,也像CK模特一樣。他省略了平時會自然而然說出的葷段子,嚴肅地開口了。
“我去拿擦的東西。你呆著。”
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我把不穩的視線投向地麵。仕憲哥離開了房間。我用crumpled的衣服胡亂遮住**的身體,想著至少該穿件上衣,便慢吞吞地套上了一件連帽衫。
然而,結果卻變得滑稽。我拉長黑色連帽衫的下襬,試圖用衣服遮住腿上清晰可見的痕跡。
去了洗手間的仕憲哥帶著一條浸濕的溫毛巾回來了。我抬眼望去,哥哥的表情似乎在隱忍著某種出乎意料的狀況。然而,這似乎是我的錯覺,他臉上帶著擔憂而鄭重的表情,慢慢地彎下膝蓋,與我視線相接。
“能把腿分開一點嗎?”
那是一聲低低的耳語。聽起來有些曖昧的指令,但加上安撫的語氣,就好像是我多心了。哥哥的手觸碰到我的光腿。他手掌的溫度很高,讓我的皮膚感到灼熱。
哥哥握住我的小腿,小心翼翼地分開我併攏的雙腿,然後與我視線相接。仕憲哥似乎有種能力,能讓任何不經意的舉動都顯得十分誘惑。
我靠在床上,羞窘地轉過頭去。然而,那炙熱的觸感並未消失。因為哥哥的手正悄悄地順著我的小腿向上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