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炫伍隻是個朋友,仕憲哥為什麼會這樣提防呢?如果我能證明我從小就對他一心一意,哥哥是不是就不會再說這種荒唐的話了?我焦急地咬著下唇,一把抓住了哥哥的手腕。
“不不不。那是炫伍,炫伍說想擤鼻涕,然後…我忘了收拾了…。”
也許是出於絕望的舉動,我的眉毛不由自主地垂了下來。仕憲哥一言不發地低頭看著被我抓住的手。感覺他隨時都會把我甩開,我隻好抬起頭,哀求地向仕憲哥補充著我的辯解。
“我,我你知道我隻有哥你了……”
哥緊繃的嘴角顫動了一下,隨即鬆弛下來。即便他努力裝作嚴肅,那種壓迫感也與剛纔截然不同。哥深深地歎了口氣,用那隻冇被我抓住的手隨意地揉亂了劉海。
仕憲哥完全把頭轉向了窗外。我以為他要徹底迴避我,便緊緊抓住了哥的手腕。然而,仕憲哥解開安全帶,把手伸到座位旁邊,然後把座椅完全向後放倒了。
座位的空間變得寬敞起來,即使是又高又腿長的哥坐進去,也顯得綽綽有餘。哥再次把視線固定在前方,用僵硬的聲音命令道。
“過來。”
我明白仕憲哥是讓我坐在他腿上。在狹小的車裡,為什麼非要麵對麵坐著,我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解開了安全帶,乖乖地聽從了哥的指示。
我也算是個子高的人,所以不把重量壓在哥身上而挪到旁邊座位上,著實非常困難。我扭動著身體,抓住哥的肩膀,笨拙地移動著雙腿,哥便抓著我的腰,幫我坐穩。
兩個高大的成年男子麵對麵相擁,原本覺得寬敞的座位,不緊緊貼在一起也略顯不適。哥的懷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水餘韻。我習慣性地想要抱住哥的脖子,然而仕憲哥卻牢牢地抓住我的兩側腰部,讓我無法得逞。
“冇跟我說一聲,就讓崔炫伍上車了?”
“…對不起。”
我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歉。仕憲哥依然用嚴厲的語氣,像訓斥一般說道。
“把我弄成一個喜歡彆人擦鼻涕的變態。你很開心?”
仕憲哥似乎一直都是個變態,但我明智地選擇了不道出心聲。一旦垂下的眉毛,就再也冇有變回來的意思。
“對不起……”
“差一點,就成了看了崔炫伍擦鼻涕就自慰的人,現在。”
哥露骨的表達,證明瞭他有特殊的性癖,讓我的眉間泛起了細小的皺紋。然而,我因為冇有打招呼就讓崔炫伍上車,並且冇能銷燬證據,罪無可赦,隻能再次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歉。
仕憲哥發出了壓抑著笑聲的粗重喘息。我悄悄抬起頭確認哥哥的狀態,但他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仕憲哥用食指輕輕按了按我緊蹙的眉心,訓斥了我。
“冇錯,不能三心二意。”
“嗯……”
“特彆是崔炫돌,不行。”
“炫伍……”
“下次還要坐彆人的車嗎?”
“不抽……”
“那就快點過來。”
我隻稍稍轉動眼珠看向哥哥,然後猶豫著靠近了他。我像偷吻一樣迅速親了他一下,又再次看向哥哥。哥哥的表情依舊冇有變化。我心想是不是太快了冇感覺到,這次便穩穩地貼了三秒左右才離開。
“就知道撒嬌。以為做了可愛的舉動,哥就會全部遷就你嗎?”
仕憲哥又一次用食指尖按了按我耷拉下來的眉間。我冇想到這把年紀還會聽到“撒嬌”這種話,於是抗議道。
“不是那樣的。”
“不是那樣是怎樣?本來就這麼好看嗎?”
我露出了快要吐出來的表情,但內心深處倒也冇有那麼不舒服。反而胸口某個地方癢癢的,更像是飄浮在雲端。
仕憲哥輕聲笑了笑,後腦勺靠在座椅上。在昏暗的地下停車場,或許是因為在角落,哥哥的臉上落下了陰影。
我著迷般地看著哥哥的臉,小心翼翼地把臉頰靠在他的懷裡。這次他冇有阻止我。聽著我快速跳動的心臟聲,被擁入溫暖的懷抱時,哥哥緊緊地抱住了我,幾乎讓我窒息。
“該罰你。”
耳邊傳來低語的聲音。那低沉而甜美的聲音中包含的淫穢內容,讓我的耳朵彷彿灼熱起來。
“啊!”
這時,伴隨著“啪”的一聲,屁股上傳來一陣刺痛。雖然不至於無法忍受,但也足以讓我吃驚。我眼角發熱,睜大眼睛看向哥哥。
“要打屁股哦,李青明。”
與他嚴厲的話語不同,哥哥的嘴角卻勾勒出一條舒暢的弧線。靠近眼角的臉頰部分深深凹陷進去,酒窩讓頑皮的感覺更加濃鬱。
我冇有掩飾自己賭氣的表情,看著哥哥。突然間,我開始懷疑在寂靜的週末停車場,一輛車都冇有經過的地方,做出這樣的舉動是否妥當。
哥哥似乎察覺到我心不在焉,便把重心往前傾。我的平衡瞬間往後傾斜。雖然實際上隻是腰部稍微往後仰,但因為是那種座椅,我感覺自己的體重似乎讓座椅更往後倒了。
“你那是什麼表情?有意見嗎?”
“…冇有。”
我用毫無說服力的聲音咕噥著,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後悔如潮水般湧來,要是當初厚著臉皮撒謊就好了,就不會出現這種尷尬的局麵。低沉甜美的笑聲在耳邊撓癢癢。
“冇事。”
仕憲哥用手緊緊握住我麻木的臀部,然後像安慰似的輕輕揉搓。一陣刺痛感漸漸擴散開來。
“真的弄出用過的紙巾不就行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算車窗貼了深色膜,停車場也是任何人都能來的地方。這不是在床上,而是在車裡提出這種奇怪的要求,我實在無法理解哥哥。
哥哥環在我腰間的手悄悄地往下滑。他撫弄著皮帶扣的手法很隱秘。我明顯感受到性暗示的動作,身體因緊張而僵硬起來。
撫弄皮帶扣的手輕易地解開了堅固的束縛。“哢嗒”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清晰可聞。我緊緊抓住哥哥肩膀的手用了力。
“難道不是嗎?哥哥想看清明自慰。你做的時候是往前還是往後?”
甜美的聲音裡包含著粗俗的內容,我的身體因背德感而燥熱起來。我幾乎是本能地輕輕搖了搖頭。仕憲哥輕笑著,給了我一個親吻。體內燃燒的熱情讓包裹著我和哥哥的空氣異常灼熱。
我不知所措,一臉焦急地看著哥哥。仕憲哥用環在我腰間的手輕輕撫摸著,另一隻手則伸向了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之間的中央扶手箱。
隨著“哢噠”一聲,扶手箱內部顯露出來。我瞥了一眼,看到裡麵放著和我們在床上用的凝膠很像的潤滑劑瓶子以及幾個方形的小包裝,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仕憲哥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能幫我嗎?”
聲音裡依然帶著笑意,卻又包含著一種無法抗拒的迷離感。仕憲哥慵懶地歎了口氣。
我從來冇想過,平時常坐的車裡竟然備有凝膠和避孕套,這讓我感到一陣酥麻。哥哥輕柔地笑著問道。
“你知道怎麼戴避孕套嗎?”
“…知道。”
理論上我是知道的。我像習慣一樣,喉嚨哽咽地擠出回答。那種慵懶的笑聲又一次響起。
哥哥目光緊盯著我,用指尖挑起一個方形的避孕套。我嚥了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哥哥溫柔的指尖觸碰到我的手掌。那硬邦邦、有點棱角的包裝紙材質紮得我手心發疼。
“要點潤滑液嗎?”
那是一個倦怠的詢問。我冇有回答,隻是微微低頭,確認著手裡那件東西。那是一個紫色包裝的避孕套。
在一個我曾聽說過的避孕套公司標誌下方,印著一些我不熟悉的詞語。我困惑地張了幾次嘴,然後小心翼翼地用幾近耳語的聲音問道。
“…哥,凸點型是什麼意思啊…?”
仕憲哥發出低沉的笑聲。我兩手拿著紫色包裝的避孕套,茫然地眯起了眼睛。
我不知道車裡為什麼會有避孕套,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隻在床上纔看到的凝膠。我隱約猜到,這大概就是我和仕憲哥剛開始住在一起時,他讓我不要打開的手套箱裡的東西吧。
“把屁股抬起來。”
耳邊傳來低語般的聲音。我聽從哥哥的話,稍微抬起了腰。這是從小養成的一種習慣,隻要是哥哥說的話,我都會無條件地照做。
已經解開的皮帶和搭扣很容易就能滑下去。車裡溫暖的空氣觸碰到我的平角內褲。一想到正在做這種奇怪的事情,我的臉就紅了起來。
“膝蓋彎起來,靠著哥的骨盆旁邊。對,就這樣。”
“可,哥,你不是說要去工作嗎……?”
“誰說的?”
他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咧開了一個弧度。我腦子裡隻剩下被騙了的想法。仕憲哥又一次在我穿著的平角內褲上拍了一下屁股。聲音很響,但並不疼,也許是因為像個小孩子一樣被打屁股的羞恥感,我的眼眶裡盈滿了淚水。
“我隻說要‘立刻過去’,冇說‘有工作’。”
騙子。腦子裡警報聲大作。看來我是遇上麻煩了。哥哥的手一點點地把我的平角內褲往下拉。褲子不舒服地掛著,內褲滑落的觸感讓我的腿止不住地顫抖。
“哥,哥哥,這個,這個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像垂死掙紮般呼喚著哥哥,但仕憲哥卻充耳不聞,甚至把我的內褲也拉到了臀部曲線以下,鬆鬆地掛著。我感到空氣中瀰漫著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通紅髮燙的肌膚熱度。
“用過安全套嗎?”
仕憲哥輕笑著,從我手中拿走了紫色包裝的安全套。他把紫色安全套放在了那個對他來說如同寶藏箱一般的、充滿了**變態物品的中央扶手箱裡,然後又拿起了粉紅色的安全套。
我遲遲未能回答哥哥的問題。因為那一瞬間,我搞不清楚他是問他自己有冇有用過,還是問我有冇有用過。然而,哥哥似乎並不是在等著我的回答。
仕憲哥把粉紅色的包裝袋含在嘴裡。他與我四目相對,抓住包裝袋的下半部分,然後慢慢地動著手,開始撕開安全套。安靜的車廂裡,傳來“嘶啦”一聲巨大的響動。我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不該看的色情場景,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燒起來。
他用嘴撕開的包裝袋,落到了我剛纔還覺得適合用來放雜物的地方。哥哥隨手把撕開的安全套包裝袋上半部分扔到了本該是杯托的地方,然後取出了裡麵的東西。
我像被火燙到的人一樣,肩膀猛地一顫。從那個聞起來像草莓味的包裝袋裡,出現了一個泛白的東西。我知道那是什麼,隻是停留在理論層麵。
“像這樣……擰一下末端,把空氣擠出來。”
仕憲哥用我們父母說話時那種老師般的語氣,細緻地解釋著。我那火辣辣的臉頰,絲毫冇有退熱的跡象。
在有人可能看到的地方,做出這種行為,對我來說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刺激的事情。我的腦袋好像要“砰”地一聲炸開一樣。
仕憲哥抓住了我的右手。我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劇烈地滑動著。我看到哥哥的嘴角微微上揚。
“有自慰過後麵嗎?”
“……不,你,彆說那種話……”
“那既然是第一次……用兩個怎麼樣?”
兩個什麼很快就揭曉了。哥哥把我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就像給生殖器戴套一樣,慢慢地把安全套套了下去。我根本冇心思去想被勒緊的手指有多麼不適。發熱的頭腦一片眩暈。
不知不覺中,我已氣喘籲籲。正如哥所說,我支撐著的膝蓋已使不上力氣。然而,仕憲哥隻是抓住我的肩膀,讓我靠在他身上,臀部懸空。
在這種刺激的狀況下,我的性器早已勃起。我喘著粗氣,背部隨之起伏。緊貼的體溫灼熱。餘光中感到哥的手在動。哥拿出來的,是潤滑劑。
這種黏稠濕滑的液體,如今已很熟悉。哥用潤滑劑將手指沾濕到發滑的程度,然後抓住我的右手腕,將手帶到我身後。手指觸碰到發燙的臀部時,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哥……不對,這好像不對勁……”
觸碰到穴口的手指很燙。不同於平時,被一層薄膜覆蓋的手指觸感非常奇怪。我緊緊咬著下唇,哀切地望著哥,但他似乎並冇有理會。
“清明啊,你現在正在受罰呢。”
“…彆騙我。明明就是哥自己想做的。”
“長大了不少嘛,李清明。現在連這也能看穿了?”
仕憲哥輕笑著,開玩笑般地低語。明知是玩笑卻還是著了道的我,用銳利的目光瞪著哥。
“要是你自己來有困難,要不要我幫你舔?”
他指的是舔哪裡,我輕易就能猜到。最終,我漲紅著臉,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滑過我從未想過會被觸碰到的地方,我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
一聲“啾”的親吻落到我的臉頰上。哥先是在我發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是鼻梁,最後是嘴唇,接著便開始深入探索我的口腔。由於舌頭隻觸碰著令人舒服的地方,我忍不住發出哼哼聲。
當我沉浸在甜美的親吻中時,仕憲哥的左手順著我的右臂下滑。他握住我的手背,我的肩膀自然而然地微微顫抖起來。
濕漉漉甚至有些黏膩的手指,隻需稍稍用力便輕易地進入了。隱約的異物感讓我後背僵硬。
“呃,呼……吸……”
然而,那帶著微弱外力進入的手指,完全探了進去。呼吸變得急促。仕憲哥不停地在我唇上啄吻,等待我適應。
與哥的性器相比,手指所占的體積明顯小得多。但異物感卻倍增。我冇有平時那種興奮感,隻覺得有什麼東西進來了。
嘴唇分開了。我喘著粗氣,肩膀聳動著,額頭抵在哥哥的肩上。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後頸。
“真漂亮。”
衣服上,皮膚上,都瀰漫著哥哥濃烈的氣息。滾燙的體溫相觸,我漸漸平息了呼吸,緊閉著發熱的眼角,手指動起來,彷彿在尋找平時能給我帶來興奮的部位。
那是一個從未想過要放入東西的地方。除了哥哥的性器,我的手指竟然進去了,這種狀況本身就很不自然。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膜,也能感受到內壁的觸感。
又熱又濕,全是凝膠。這是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我咬著嘴唇,又往裡磨蹭了一下。那濕嗒嗒的聲音讓我感到很窘迫。
“唔……哈啊……”
“哇。”
聽到了仕憲哥低聲的讚歎。與此同時,指尖也觸碰到了某種難以尋找的東西。我像觸電一樣猛地顫抖起來。一聲尖叫差點脫口而出,但因為咬著嘴唇,聲音變得模糊不清。
“啊!嗚嗬……!”
那一瞬間,眼前彷彿閃過一道光,那種快感。緊咬著手指的內壁收縮起來。矛盾的是,正是這種感覺,似乎點燃了興奮的導火索。
這就像是本能。一旦愉悅的感覺開始,我便緊緊抓住哥哥的衣角,渴望這種感覺能一直持續下去。
“哈啊,啊,嗯,啊,啊嗚!”
內壁凝膠融化發出的黏膩聲,被壓抑的呻吟,還有灼熱的呼吸,都讓我神誌不清。
“哈,呼,啊,呼,呼……!”
這比用性器自慰感覺更好。我像在攪動著某個令人發狂的G點,卻始終在達到**的邊緣徘徊。我向後仰著頭,試圖平息體內灼燒的感覺,但這還不夠。
“啊呼,哈,哥,哥哥,我……”
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哥哥的臉映入眼簾。仕憲哥咬著牙,焦躁不安地看著我。我緊閉雙眼,興奮的內壁緊緊地收縮著手指。眼角的淚水終於滴落下來。
“停下吧,現在。”
“呼,為什麼……”
我的疑問被他缺乏耐心的親吻吞噬了。身後那尚未完全滿足的興奮,隨著親吻而達到了**。舌頭纏繞,唾液汙濁地弄臟了嘴邊。聽到了哥哥興奮的喘息聲。感覺身體向後傾斜,不知不覺中,我的後背已經靠在了儀錶盤上。
大腿上淩亂地搭著的褲子已經顧不上了。我聽到仕憲哥幾次徒勞地解開皮帶的聲音。我仰起頭,試圖讓自己冷卻下來。頭頂窗戶傳來的冰涼感提醒我,這裡是車裡,是任何人都可以進來的地下停車場。
然而,身體早已被興奮衝昏頭腦,將“怎麼辦”的想法遠遠拋到了腦後。越是可能被髮現的地點,反而越是激起了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雖然不是完全**,幾乎可以說是穿著衣服,但過度的燥熱讓我感覺車廂內的氧氣都不足了。
即便隻是露出的些許皮膚,也能感受到勃起的性器傳來的熱度。仕憲哥嘴裡不停地低聲咒罵著,焦急地抓起紫色的避孕套和潤滑劑。我將手臂撐在大約是儀錶板的地方,支撐著身體,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我無法抑製住自然而然發出的喘息聲。另一隻冇有支撐身體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捂住了嘴。在夜來香和體熱的氣味中,滲透著甜膩的人工葡萄香氣,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凸點避孕套,名副其實就是凸點款。半透明的橡膠膜上佈滿了粗糙的凸起,絕非尋常之物。我驚恐地望著哥,然而他似乎隻顧著給自己那如同凶器般的性器套上避孕套,然後隨意抓起一個,焦急地套在了我的性器上。
“…啊!慢,哈啊!”
彆人觸碰已經勃起的性器,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興奮。仕憲哥不停地咒罵著,然後急忙在套上避孕套的性器上塗抹潤滑劑。
“把上衣掀起來。露出**。”
仕憲哥用低沉的命令式嗓音指示道。原本後仰的腰被拉了回來。我甚至來不及覺得命令羞恥,就喘著氣,交叉抓住了身上連帽衫的下襬。
燥熱的氣氛烘烤著皮膚。我努力不讓自己呼吸得太重,用充滿**的眼神望著哥。他嘴角的一邊微微上揚。
“清明全身都是粉色的呢。臉頰是粉色的,**是粉色的,**也是粉色的。”
“不是….”
“含著這個。”
仕憲哥輕描淡寫地打斷我的話,手裡握著衣襬,又往上提了提,然後塞進了我嘴裡。口中充滿了粗糙的布料感。我用牙齒咬住衣襬。感覺濕潤的呼吸正在浸濕衣服。
哥讚歎地環住我完全露出來的腰。他看著自己大手掌控下的腰肢,以及那些冇被抓住而露出來的下腹,開口說道。
“太瘦了。什麼時候才能長肉啊。”
“嗯嗯嗯…。”
“好好好。多喝牛奶,我們的小寶貝快快長大。”
仕憲哥把住的腰又往他那邊拉近了些。我感覺到洞口碰到了勃起的性器前端。我把手搭在哥的肩膀上,匆匆地往後看了一眼。敏感得一張一合的洞口上方傳來的凹凸不平的觸感,是那麼的陌生。
因為剛纔已經探了一次內壁,所以性器毫無阻礙地被插入了。但這隻是下麵器官的感受,我可不是這樣。
“…呃,呼啊!”
我像被魚叉紮中的魚一樣掙紮著。眼前天旋地轉。仕憲哥興奮地低聲喘息,在我耳邊迴響。我更加用力地咬緊口中的布,緊閉雙眼。
帶有突起顆粒的觸感粗暴地摩擦著我的內壁,深進去。對於已經很敏感的內裡來說,這是難以承受的刺激。
我全身顫抖,眼眶裡噙滿淚水,但哥冇有停止將性器往裡推。我搖著頭,試圖抗拒那種刮擦著我敏感內壁、無孔不入的刺激。
“嗯,呼,呼,呃噗…!”
原本未能達到**、呈下降曲線的快感,突然急劇轉向。我不斷地搖著頭。難以承受的快感讓我全身發抖。不知何時,我嘴裡咬著的連帽衫早已鬆開。未經修飾的呻吟聲爆發出來。
“啊,呼啊!不,不行,啊,呼啊!啊啊!!”
純粹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我微微張著嘴,身體不停地顫抖。感覺到粗硬的陰毛觸碰到了入口。哥彷彿鬆了口氣般,低聲吐出一口氣,然後疑惑地向下看了一眼,又輕輕一笑,頑皮地開口說道。
“什麼嘛,剛插進去就射了?哈哈,你真是太敏感了。”
哥怎麼嘲弄都好,我已神誌不清。還未從**的餘韻中掙脫,那些凹凸不平的突起就在敏感收縮的內壁裡折磨著我。
“…啊,啊哈…。”
我豎起指甲,深深地紮進哥的肩膀。那是一種近乎痛苦的巨大快感。在已經達到**的感官尚未結束之前,另一種刺激又猛烈襲來。我腰肢顫抖,在暴力般的興奮中淚流不止。
“哥,哥,我,嗯,嗯!”
無論我如何扭動臀部,試圖逃脫,那如同凶器般的性器卻製造出新的刺激,更加深入。我身體前傾,開始嚎啕大哭。
“好奇怪,奇怪,這好奇怪……嗯,哥。哥……”
“噓,沒關係。沒關係。”
仕憲哥溫柔的雙手落在我扭動的腰上。他那穿透帽衫的大手撫摸著我的後背。我那早已敏感的身體,連這觸碰都成了巨大的刺激。
“嗯。真乖。”
“啊哈,嗚……”
我緊緊閉上眼睛。眼角殘留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全身燥熱得厲害,哪怕隻是指尖輕輕擦過,都讓我顫抖不已。
當我因精神恍惚地哭泣而喘息時,仕憲哥用另一隻手替我擦拭臉龐,溫柔地引導著方向。
“吸氣。對,就是這樣。”
我深吸一口氣,肩膀隨之聳動。緊緊抓著哥肩膀的手,因用力過度而留下了指甲印,此刻更是一再收緊。哥本該感到疼痛,但他卻默默地安撫著我,等待我適應。
緊縮的內壁漸漸放鬆,但被完全填滿的感覺並未消失。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拿出來……突起,這好奇怪……”
我哭著低聲嘟囔,仕憲哥卻低聲笑著,撫摸我的後腦勺。環抱住我後背和後腦的手向前用力,我便順勢被他擁入懷中。
“真的覺得很奇怪嗎?”
一個帶著笑意的問題傳來。我僵硬著身體,從哥懷裡掙脫。不知怎的,我感覺自己內心無法否認的事實被他看穿了,既窘迫又羞恥。
“要是喜歡,就說喜歡嘛,彆讓哥哥傷心。”
仕憲哥故意做出委屈的樣子,低聲嘟囔。他那鬧彆扭的表情和低沉的聲音讓我一度信以為真,心想“真是這樣嗎?”。但那也隻是一瞬間。因為,當那填滿我身體的性器再次緩緩深入時,我那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快感又一次洶湧而至。
“……啊!”
我猛地顫抖了一下上半身。我看到哥的嘴角愉快地上揚。仕憲哥故意裝作擔憂地低聲耳語道:
“要是聲音太大,路過的人說不定會看見。”
我的耳根發燙。與此同時,剛纔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身體也再次變得滾燙。雖然停車場很安靜,我們周圍也冇有停放的車輛,但我們所處的這個任何人都可能出現的地方,卻帶來了一種奇特的快感。
“我們清明不是最受不了呻吟嗎?插進去就哭著說爽。”
“不是,喂。那種事……”
隻覺得腹部一片冰涼,接著被掀起的連帽衫下襬就被塞進了嘴裡。著迷的視線落在了裸露的身體上。
仕憲哥發出了像是感歎的呼吸聲。回想起他平時的言行,接下來的話很容易就能猜到。我窘得自己臉都紅了。
“不是嗎?不喜歡嗎?那哥你到現在為止都是強行操弄著清明,即使他不喜歡嗎?”
仕憲哥摟住我完全裸露的腰,輕聲低語。不是那樣的。我咬著嘴裡的連帽衫,若有似無地搖了搖頭。
“是嗎?那清明能自己動動看嗎?”
我不太明白“自己動”是什麼意思,便嘴裡咬著衣服,低頭看向哥。仕憲哥用更直接的表達解決了我的疑問。
“漂亮地扭動你的腰。”
我瞪大了眼睛。仕憲哥抓住我兩側骨盆附近,讓我扭動腰的同時,他把我稍微往上抬了一下,然後“噗”的一聲,將性器深深地插了進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