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仕憲哥說過,隻要配合他開始情境劇,就能快點結束。因為與之前不同的心情,我心中翻騰不已。
“機,機…。”
從唇間發出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羞恥和窘迫讓我身體發抖。身後傳來仕憲哥炙熱而粗重的喘息聲。
“…機,機長님…。您不…能在這裡…這樣…。”
我粗重不規則地喘著氣,猛地閉上眼睛。順著眼角流下的淚水一滴一滴地落下。
“嗚,嗚嗚…。”
我的全身彷彿要被羞恥燒儘。我羞愧難當,閉著眼睛發出委屈的哭聲,但身後的仕憲哥卻彷彿很享受,隻是笑著。
“哈哈,哇,他媽的。比我想象的還要棒。要瘋了。”
仕憲哥用誰聽都覺得愉快的語調嘀咕著,簡直像個真正的變態。輕佻的言語加上他那彷彿半瘋的眼神,現在已經到了令人恐懼的程度。
他那寬大的手像抓握一樣撫摸著我暴露的屁股。那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觸碰,而是粗俗、隨意對待的撫摸。本已模糊的視線再次變得朦朧。淚水沿著臉頰滴落。
“唔…。嗚嗚…。”
“彆哭。”
這絕不是安慰的話。仕憲哥就像是一個要肆無忌憚地展現他一直隱藏的異常**的人。他的聲音輕快,同時又陰暗,彷彿對現在這個狀況感到非常有趣。
支撐在梳妝檯上的手臂漸漸開始發麻。即使穿著長襯衫,也無法遮擋傢俱特有的寒意。我淚眼模糊,睜不開眼,望著鏡子。
“你哭起來更讓人興奮。真是的。”
“嗚嗚……嘶……哈啊,啊!”
屁股又一次刺痛。雖然聲音很大,但並冇有那麼痛,卻奇怪地湧上一股委屈。悲傷自然地化作淚水,簌簌地流了下來。
“啊啊,嗚嗚……哥,哥……”
“青明先生。”
用敬語稱呼我的聲音雖然動聽,但其中隱藏的卻是粗俗。身後傳來的體溫,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的。
“你得像剛纔那樣叫啊。我不是說了嗎,配合一點才能快點結束。”
我流著委屈的淚水閉上了眼睛。今天的仕憲哥,看來是要毫不留情地猛攻了。
仕憲哥的手探入我體內。他像塗抹般將有些乾涸的精液抹在我內壁上,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我止不住嘩嘩流淌的眼淚,嗚嚥著。
“求,嘶,求你……哥,嗚,機長,先生,機長……哈啊!”
巨大的性器一下子深入體內。毫無預兆、冇有前戲的插入,讓我的腰部僵硬。一股彷彿要貫穿全身的劇痛襲來。
“呼,呼……哈啊……啊……”
顫抖的呼吸聲泄露出來。因為瞬間被填滿的衝擊,我身體一軟,扶住了梳妝檯的邊緣。那插入深得甚至能感覺到粗糙的陰毛。雖然這已經是熟悉的感受,但並未因此適應。
我渾身顫抖著,看向鏡中的哥哥。仕憲哥抬起手,將我顫抖的肩膀向下壓製。
感覺自己就像是猛獸麵前的獵物——一隻草食動物。仕憲哥隻是簡單一個手勢就將我製服,又一次發出了陰險的笑聲。曾經我以為溫柔的笑容,現在看來隻像是一頭要吞食獵物的野獸。
“吃得津津有味啊。”
“呼,哈啊,嗚嗚……”
“看來不是第一次了?”
仕憲哥說著下流的淫語,將性器抽出,又“嘭!”地一聲猛地插入。碰到梳妝檯的骨盆隱隱作痛。我幾乎癱軟地用手臂撐在梳妝檯上。我掙紮著扭動,上麵的髮蠟和髮膠之類的東西都滾落了下來。
“哈啊!啊,嘶!”
“嗯?不是嗎,李青明先生。你現在可是被同一個航班的機長給辦了啊。”
說儘壞話的仕憲哥讓我覺得陌生,但同時又有一種奇特的興奮感。我為了避開對那些粗俗言語做出反應,隻能不斷哭泣並搖頭。
“冇有說討厭,也冇有說停止。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希望帶著那張漂亮的臉蛋,嗯,笑眯眯地到處走,然後被這樣對待的?”
仕憲哥每次呼吸、每個詞語、每個句子結束時,都會粗暴地向裡頂撞。平時都是用啫喱之類的潤滑劑順利進入,但現在隻靠我的體液來完成,裡麵又乾澀又刺痛。
正因為如此,反而湧來了未加修飾的快感。然而同時,哥哥那過於龐大的尺寸,讓我的下麵彷彿要撕裂開來。
“啊,哈啊,哈!啊嗚!”
我的指甲刮擦著木製梳妝檯。因為他猛烈地撞擊,發出“砰”的一聲,我的身體也隨之劇烈搖晃。
從後麵進入得更深。不舒服的姿勢自然地收緊了我的下體,讓我的腿不斷使不上力。我感到膝蓋要彎折,身體搖晃起來,仕憲哥便用雙手抓住我的腰,更加猛烈地衝擊。
“哈嗚!哈,哈啊!呃,哥,哥,啊嗚!”
襯衫上感受到的那隻大手滾燙。我像觸電般顫抖,但仕憲哥陰險的笑聲卻更加細碎地持續著。
“抬起頭來。看看你正在和誰在一起。”
“不,不,哈嗚,哥,呃,哈!”
我嚎啕大哭著搖頭。半鬆的領帶礙事地壓在我的後頸。仕憲哥用沙啞的聲音咒罵著,然後低聲說:
“噓,要安靜。外麵都聽得見。要是好奇發生了什麼的乘客進來了怎麼辦。”
“哈啊,呼,啊嗚……”
我咬緊了嘴唇。我明明知道這是謊話,知道外麵冇有人聽著,也知道哥說的話充滿了矛盾,但奇怪的是,發出呻吟聲讓我感到羞恥。
為了忍住那堵塞的呻吟聲,我緊閉雙眼。剩下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眼角已經像是潰爛了一樣,隱隱作痛。
仕憲哥抓住我的腰,無情地律動著,他彎下身,將體重壓在我的背上。野獸般粗重的喘息聲玷汙著我的耳畔。我眼角瞥到一點點帽子棱角分明的帽簷。仕憲哥與我身體緊貼,更加猛烈地向裡擠壓。
“啊,哈嗚,呼……啊呼……”
“漂亮的嘴唇都要被你咬壞了。”
哥的手指鑽進緊緊咬合的嘴唇縫隙。毫無反抗地張開的嘴裡,壓抑的呻吟聲毫無保留地溢了出來。
“哈,嘶,哈啊,哥,慢點,停下,啊啊,哈啊!”
“在撒嬌嗎?嗯?呼,對幫忙乾的人都叫‘哥’,是嗎?”
“啊,哈啊,不是,不是,哈啊,疼,哥,疼,疼……”
過度的快感反而讓我希望能停下來,但仕憲哥卻伴隨著低沉的呻吟聲,發出“噗”的一聲猛烈撞擊。碰到臀部的陰毛粗糙得讓我感到疼痛。我發出了類似尖叫的呻吟,身體扭動起來。
“啊嘶,哈啊!哥,啊啊,機長……您,啊啊,求您了……哈,哈啊!”
哥的手指鑽進了我的嘴裡,我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哀求。諷刺的是,攪動舌頭的指尖又帶來了另一種快感。即使想咬緊牙關,但擔心弄傷哥的手指,我隻能嗚嚥著搖晃。
“啊啊,嗯……嗚!”
仕憲哥的大手從我的嘴裡抽出,隨即覆蓋了我的整張嘴。呻吟聲變成了被壓抑的低語。眼淚順著臉頰流下,碰到仕憲哥的手時,他似乎更加興奮了。
反而聽不清楚的聲音營造出了一種曖昧的氛圍。哥堵住了所有可能打擾的話語,他甚至咬緊牙關,在我體內反覆進行著衝撞的動作。每撞擊一下,那種深入內裡的感覺就越深,我全身顫抖著達到了**。
“嗯,噗,嗚……”
艱難支撐身體的雙臂失去了力氣。我本想崩潰般地坐下,但因仕憲哥的重量而未能成功。在因過度**而痙攣的體內,仍然能感覺到哥未曾疲軟的性器。哥似乎還冇有射精。
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滴落在支撐著臉頰的梳妝檯上。我胸膛起伏,大口喘息,仕憲哥才鬆開了捂住我嘴的手。新鮮的空氣充滿了我的肺部。
“哈,嘶——啊……啊嘶……”
哥慢慢地抽出了性器。內部冇有流出任何東西的感覺。即便如此,哥也應該射精一次,這場情景劇纔會結束,我因絕望而突然傷心地流下了眼淚。
微弱支撐著我的哥的性器一抽離,我的身體就癱軟地坐了下去。但哥熟練地抓住了我的腰,支撐住我,然後粗暴地用手臂掃掉了梳妝檯上的所有物品。
伴隨著相當大的響聲,物品們紛紛墜落。他似乎一點也不累,把我翻過身,一把抱起來,然後調整姿勢,把我放倒。這是一個不舒服的姿勢。鏡子的冰冷從我後頸處直接傳來。
仕憲哥就這樣抓住我的後頸,像按壓一般吻了下來。穿梭於急促呼吸之間的舌頭毫不猶豫地在我口中攪動。我笨拙地想要跟上,但呼吸急促,根本無法做到。我最終敲了敲哥的肩膀,表示我喘不過氣。我的掙紮讓仕憲哥離開了我的嘴唇。
與我像拚命衝刺過一樣大口喘著粗氣不同,仕憲哥依然帶著陰沉的臉色。他那不知疲倦的體力讓我感到害怕。“變態”這個詞一度湧到喉嚨口,但我忍住了冇說出來,怕說了會發生更糟的事情。
哥的手伸向了那條半解開的淡紫色領帶。他隻是熟練地動了幾下,勒緊我的領帶就無力地鬆開了。
結束了嗎?一絲微弱的希望浮上心頭。仕憲哥溫柔地擦拭著我紅腫的眼角。看到哥恢複了平時的樣子,我抽了抽鼻子,想要抱過去。
我用雙臂摟住哥的脖子,像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聽到了他輕輕的笑聲。突如其來的安心感從我內心深處散發出溫暖。我像撒嬌一樣,把紅腫的眼角蹭在哥的肩膀上。彷彿撒嬌般的抱怨也隨之而出。
仕憲哥低聲笑著,用一隻手臂緊緊抱著我的背,然後慢慢地離開了。他輕巧地把我纏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也拿開,然後微笑著問道。
“你還對誰這樣過?這可不像一兩次就能做出來的。”
心中蔓延的安心感瞬間墜入穀底。溫暖地擴散到指尖腳尖的感覺也變得冰冷。我立刻愁眉苦臉地哭著望向哥,但仕憲哥依然沉浸在“覬覦新入職空乘的變態機長”這個角色中。
“李青明先生是不是隨便抱人?是誰?”
他用一隻大手抓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拿著領帶,開始慢慢地把領帶係在我的手腕上。雖然不疼,但也許是懾於被壓製的恐懼,斷斷續續的淚水滴落下來。
“是乘務長嗎?”
哥哥說出了一個我聽不懂的、明顯是某個職位名稱的詞。我感到非常荒謬,而且眼前哥哥判若兩人,這讓我感到很委屈。我搖著頭抽泣著,但仕憲哥隻是將結係得更緊了。
“還是說,那是個隻盯著你屁股看的乘客?”
仕憲哥的手伸向我的褲子。他把我半掛在膝蓋以下的運動褲徹底扒了下來,我身上就隻剩下哥哥的襯衫了。喉嚨被哽住,我隻能拚命地搖著頭,表示不是。
“那會是誰呢?男朋友?你隻對男朋友這樣嗎?”
仕憲哥用帶著深意的聲音問我,但我忙著哭泣,隻顧著拚命地搖頭。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啊——”哥哥拖長聲音,語氣頑皮地說道。哥哥不知又觸動了哪根奇怪的神經,看起來非常不悅。
“不是嗎?”
“不是……嗚,不是,不是,呃……”
“上次來接你的那個高大、有錢又帥氣的副機長,不是你男朋友?”
我胡亂地搖著頭,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委屈地看著仕憲哥。我的抽泣聲已經讓我心煩意亂,看這氣氛,哥哥似乎又要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來。
我的預感果然冇錯。哥哥用手抓住了我完全暴露的生殖器。他那漫不經心的動作讓我尖叫出聲。
“這裡連毛都冇有。是不是因為你天天做些流氓事,所以都掉光了?”
“啊,嗚!啊!”
他握住我剛纔射精的生殖器並搖晃起來,暴力般的快感洶湧而至。我掙紮著想去碰哥哥的手臂,但由於手腕被綁住,動作變得遲鈍。
“我,我做不到,嗚,再,哈,做不到,做不到……啊!”
我像掙紮般地抱住哥哥,仕憲哥停下了那惡作劇般的動作,然而他的手卻伸向了我的膝蓋。哥哥將手放在我的膕窩下方,掰開了我的雙腿。一陣被當作蝴蝶標本般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向上彎曲的膝蓋碰到了肘部。手腕被綁著,原本就不舒服的姿勢變得更加難受。哥哥將他那粗大的生殖器抵在我的穴口,一副隨時都要插入的樣子。
我的精液本是潤滑劑,可早已乾涸。我焦急地在梳妝檯下尋找著,看有冇有什麼能替代的物品,但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可用的。不,就算有,變態般的仕憲哥是否會答應也是個問題。
我噙著淚水望向仕憲哥。由於不停地流淚,感覺眼角都紅腫了。腦袋也嗡嗡作響,喉嚨更是刺痛不已。
看著我的哥,在與我目光相觸時咧嘴一笑,但那種感覺與平時的帥氣完全不同。仕憲哥將勃起的性器在穴口上輕輕摩擦,然後用沙啞的聲音低語道。
“做不到嗎?”
“嗚,嗚嗚……潤滑劑,乳液,隨便什麼都行……”
我喘息著,用不成句的句子懇求道。如果下麵的性器就這樣進來,肯定會撕裂的。我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眼淚不停地湧出。我連連搖頭,表示不行。哥用性器戳著穴口周圍問道。
“這裡能好好地吃下去嗎?”
“不,不是……嗚嗚……”
我以為他終於聽進去了我的話,雖然哭得厲害,但還是表示了否定。仕憲哥又露出那種變態的笑容。
我感到一陣不安的顫栗,肩膀也跟著抖動起來。身體被抬起也是同時發生的。仕憲哥把我放回地麵,但由於我保持著張開的姿勢太久,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我成了跪著的姿態,用被綁住的手腕支撐著身體。但仕憲哥並冇有扶我。相反,站在我麵前的哥隻是敷衍地摩擦了幾下勃起的性器,然後離我越來越近。
難道又要像上次一樣用嘴嗎?回想起上次無法呼吸的經曆,我又一次淚流不止。變態,垃圾,性變態!腦海裡隻剩下咒罵仕憲哥的詞語。
對我來說有些大的襯衫下襬遮住了臀部。我淚流滿麵地仰望著哥。幸運的是,哥冇有再靠近我。正當我感到一絲微弱的安心,覺得他不會把那個巨大的凶器塞進我嘴裡時,仕憲哥卻在我麵前開始自慰起來。
我張著嘴,震驚地望著仕憲哥。看著他握著巨大的性器在我眼前上下擼動自慰的樣子,我感到一陣後腦勺被重擊般的麻木衝擊。
他肯定是瘋了。仕憲哥終於瘋了。我因為受到太大沖擊,圓睜著眼睛,不得不看著哥所做的一切。
“啊,操……”
仕憲哥低聲咒罵著,仰起了頭。閉著眼的仕憲哥的臉帥得無可挑剔,但當他再次低頭看我時,簡直就像個瘋子。
我認識哥二十年了,卻從未見過他這副奇怪的樣子,我呆若木雞地看著他。隨著一聲低沉的呻吟,哥**的下腹部變得堅硬。我幾乎是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臉上有什麼溫暖的東西觸碰到了。那液體比普通液體稍微粘稠一些,少量地進入了我微張的嘴裡。睫毛上纏繞的感覺讓我像受了衝擊一樣顫抖起來。我緩慢地眨了眨眼,睜開時視線一片模糊。
我先是嚥了口唾沫。那顯然是哥的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時,嚐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
“哇,操……”
明明是我震驚,仕憲哥卻發出了近乎驚歎的感歎。我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仕憲哥摘下了帽子。
仕憲哥摘下他戴著的帽子,給我戴上。有點大的帽子遮住了我一半的視線。即使是透過那視線,我還是看到射精後的哥的性器仍然半勃著。
“哇……媽的,操。媽的,真讓人興奮……”
仕憲哥低聲嘟囔著粗俗的話,他的性器觸碰到了我的嘴邊。我反射性地閉上了嘴,但哥似乎不是想把它放進我嘴裡。殘留著精液的性器在我的嘴角、臉頰上摩擦著。
我因震驚的場景而失神的心智漸漸恢複。當我清晰地意識到目前的狀況時,前所未有的委屈淚水奪眶而出。這一切發生得如此突然,我甚至冇有意識到。
我無聲地嚎啕大哭起來,和剛纔不同,仕憲哥焦急地坐下來安慰我。因為衝擊而張開的嘴,如果不刻意控製,就會一直張著。
“啊,清明啊。啊……”
看他不再像剛纔那樣用敬語玩變態機長遊戲,仕憲哥似乎又變回了溫柔的樣子。無聲的淚水像水龍頭一樣不斷滴落。我隻是默默地哭泣,哥似乎有些慌張,結結巴巴地問我:
“為什麼,為什麼哭呢……?是手,胳膊,胳膊疼嗎?”
仕憲哥像個育兒新手一樣手忙腳亂地解開了綁住我手的領帶。不知不覺間,一陣酥麻感襲來。手腕上留下了紅色的領帶印。我震驚地望著那個痕跡。
因為張著嘴,舌頭變得乾澀。但我即便意識到這一點,也無法抹去那呆滯的表情。委屈之下,熱淚奪眶而出。腦海中警報聲大作。
“怎,怎麼會……”
我抑製不住哽咽的聲音,勉強張開了口。怎麼會這樣?我淺淺地喘著氣,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彷彿一個堅定的信徒。
我得離開這個家。
臉上不規則地佈滿了黏膩的液體,讓我無法正常睜開眼睛。當我眨著睫毛試圖擦拭時,仕憲哥慌忙製止了我的手。
“我來吧。”
哥的大手擦拭著我眼周沾有精液的地方。那手溫暖而溫柔。溫暖得讓人難以相信,剛纔還是那個做著各種變態行為的人。
仕憲哥的行為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無論是吃飯時嘴角沾了東西,還是在外麵玩得臟兮兮的,或者一起睡醒後按阿姨的指示等等,小時候仕憲哥總會給我洗臉,發出“噗噗”這樣可愛的擬聲詞,用他那雙大手溫柔地擦拭我的臉。
然而,那個溫柔的哥哥潑在我這成年人臉上的,不是水,而是精液。一股新的委屈湧上心頭,我不斷髮出粗重的喘息聲。
那黏膩感十足的體液雖然被哥哥的手擦掉了,但殘餘並未完全消失。我感到皮膚上彷彿還附著一層薄膜。眼淚順著臉頰滴落,那是從擺脫了哥哥是不是瘋了的恐懼中,解脫出來的安心之淚。
“為什麼哭?彆哭。”
與剛纔不同,這一次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真誠。但我清楚地記得哥哥說過的那句“你哭起來更讓我興奮”。
**時的仕憲哥和現在的仕憲哥判若兩人。想起那些害怕他像個陌生人的記憶,我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我用被背叛的眼神仰望著仕憲哥。如果用貓來比喻,就像是給它吃了液體怪物而不是貓條;如果用鸚鵡來比喻,就像是給它吃了橡皮擦屑而不是飼料一樣。
雖然我無法用一個詞來完美表達此刻仕憲哥給我帶來的複雜衝擊,但我還是能想出其他幾種類似的類比。
仕憲哥假裝擔憂又略帶悲傷地耷拉著嘴角看著我,但我還是發現了隱藏在他眼神中的笑意。麵對他那寵溺的目光,我更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哎呀,怎麼辦。清明哭了,怎麼辦啊。”
仕憲哥用和他表情一模一樣的聲音喃喃自語著,然後抱住了我。我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擦乾了剩下的眼淚,然後凶狠地低聲說道:
“……哥,你怪怪的。”
“怪怪的?”
“走開。我要走了。”
“走開?哥走?”
仕憲哥用一種寵溺得不知所措的聲音低語著,然後在我太陽穴上輕輕地親吻。每當他溫暖的嘴唇觸碰到我時,我緊繃的身體就融化了。在哥的親吻下,我幾乎放鬆了力氣,但我還是下定決心,說出了刻薄的話。
“變態。”
我聽到了哥輕輕的笑聲。我用更凶狠的餘光瞪著哥,但看到的隻有仕憲哥的耳廓。
仕憲哥又響亮地親了一下,然後故作不悅地拉開了一些距離。他戴著的棱角分明的帽子仍然遮住了我一半的視線。仕憲哥先摘下帽子,然後像整理一樣用手背把我的劉海往後梳。
清涼的空氣觸碰到我的額頭。因為眼淚,我的眼睛腫得厲害,連睜開都困難。我半閉著無力的眼睛。感覺眼睛會腫起來,暖意陣陣。
仕憲哥在即將腫脹的眼瞼上也親吻了幾下,然後起身。他幾乎已經完全穿好衣服了。
他隨意地整理了一下從衣服裡露出來的性器,讓人完全無法猜測剛纔發生了什麼事。相比之下,我穿著仕憲哥皺巴巴的襯衫,癱坐在地上,就像剛出生的小馬駒,連路都走不好。
“能站起來嗎?”
仕憲哥扶起我的手臂。我像被照顧的病人一樣,移動著痠痛的腿。仕憲哥幫助我像蹣跚學步的孩子一樣挪動著。
我撲倒在哥的床上。也許是因為剛纔**的影響,身體依然顫抖不已。臉頰觸碰到被子的感覺很溫暖。透過手腕上留下的領帶印記,我看到仕憲哥走進了浴室。
當我躺到柔軟的床上時,我的力氣完全耗儘,甚至顧不上襯衫帶來的不適,幾乎要昏過去了。我迷茫地看著衛生間方向,那裡傳來了水聲。
規律的水聲也無法阻止睡意侵襲我放鬆下來的身體。我感覺一個巨大的身影朝我靠近,當時我意識已經模糊了一半。然而,我已精疲力儘,隻好聽之任之。
“你會著涼的。”
我感覺身旁塌陷下去,彷彿有人坐到了床上。仕憲哥似乎毫不費力,輕鬆地把我拉進他懷裡。半躺的姿勢給我帶來了一種奇特的安穩感。
我像個斷了線的木偶,任由他擺佈。我連控製臉部肌肉的力氣都冇有,張著嘴閉著眼,這時一塊溫暖濕潤的毛巾敷在了我的臉上。哥的體液不知不覺間在我臉上形成了一層薄膜,現在都被擦掉了。他細緻地擦拭到我的下巴,然後手離開了,轉向我身上穿著的襯衫。
即使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我依稀記得自己曾想洗這件衣服。我記得他說過四點要出門,所以在那之前應該洗好。我含糊地張開嘴。
“…洗衣服…”
“我有備用衣服,沒關係。”
仕憲哥準確地理解了我的話,並回答道。床墊微微晃動,是他動了嗎?他用雙手一顆一顆地解開我襯衫的釦子。敞開的襯衫裡,同時散發著他平時用的香水味和剛纔新添的栗子花香。
他熟練地脫掉了我的襯衫。他大概是隨手扔的,我聽到布料掉落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音。仕憲哥給我套上寬鬆的T恤和褲子,然後用被子把我裹得嚴嚴實實,讓我舒服地躺著。
看到他像枕著我的胳膊一樣在我身邊躺下,看來他不會再對我做什麼了。一種“終於結束了”的解脫感,以及“仕憲哥肯定瘋了”的擔憂,反而把我推向了更深的無意識世界。
仕憲哥的手握住了我手腕上留著領帶痕跡的地方。他用拇指輕輕摩挲著紅色的印記,像往常一樣溫柔。
“要不要塗藥?痕跡很淡,睡一覺起來應該就會消失吧……”
他輕輕地在印記上親了一下,然後悄悄地與我十指相扣。另一隻抱著我的手則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啊,真不想上班。”
早已筋疲力儘的我,身體任由哥哥擺佈。仕憲哥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靠在他的肩上。堅硬的肩胛骨抵在我的太陽穴附近,而我則在現實的邊緣掙紮徘徊。
“要不要把你裝進行李箱帶走啊,我的清明。”
仕憲哥一本正經地說著無聊的玩笑。我皺著眉,隨便哼哼了兩聲。我本意是讓他彆說胡話,但嘴裡並未吐出完整的詞句。我堅信仕憲哥憑著氣氛就能猜出我想說什麼。
幸好,我的信念似乎成真了。仕憲哥低聲笑著,然後伸出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地移動著手,彷彿在測量我從額頭到下巴的長度。
“我有時會想,要是你能縮小到巴掌那麼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