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憲哥彷彿在說他一直都喜歡我。那些低語著“喜歡我”、“心裡有我”的甜蜜話語,讓我欣喜若狂,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柔軟的嘴唇觸碰我的頭頂。哥哥身上傳來冬天的風味和鬚後水香水的味道。隔著襯衫也能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我摩挲著臉頰,忽然捕捉到仕憲哥提到了“第四次告白”這句話。
第四次?我回想自己何時告白過四次,卻隻想起十六歲到十七歲之間那個寒冷的冬天。
看來果然是因為在做夢。我苦澀地吞嚥下哥哥那些驗證“這是夢”的話語。
但既然是夢,一個我可以隨心所欲的夢,我決定儘情撒嬌,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情。
“……你喜歡我嗎?”
“嗯。喜歡。”
“為什麼喜歡?”
即便在夢裡,我遲鈍的舌頭也發出了拖遝的音節。我聽到仕憲哥輕輕笑了一聲。夢中的我抬起頭,與哥哥目光相接。仕憲哥的嘴角柔和地彎著。那充滿愛意的溫柔眼神,又一次讓我眼眶發酸。
“清明你為什麼喜歡哥?”
“……因為喜歡才喜歡。”
“那哥也是因為喜歡才喜歡你。”
我感覺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二十年來,我隻注視著一個人,而他現在說喜歡我。即便是在夢裡,眼角湧上的熱氣也讓我不得不眯起眼睛,彷彿在用眼神微笑。
胸口像有蝴蝶在飛舞,心臟附近陣陣悸動,腹中充滿了莫名的滿足感。那份滿溢到嘴邊的問題,讓我恨不得立刻脫口而出。
“……如果喜歡……我們就算交往了嗎?”
夢裡的仕憲哥笑了。那笑聲中似乎帶著一絲哭笑不得的意味。既然夢裡的仕憲哥會按照我的意願說話,那他理應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但他隻是默默地笑著,這讓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那寬大溫暖的手撫摸著我的頭髮。柔軟而熾熱的嘴唇觸碰到我的額頭,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印記。
“我們難道不是已經在交往了嗎?”
太好了。果然,即便是夢裡,我也能隨心所欲地聽到想聽的話。幸福而酥麻的感覺從頭到腳蔓延開來。
我確信夢裡的哥會把我想說的話都說出來,於是我忍不住那股酥麻感,不停地開口問著。
“那哥是我的……嗎?”
笑聲再次傳來。但這一次,我有了堅定的信念。笑聲帶來的沉默不再讓我感到害怕。果然,就像我預料的那樣,哥低聲迴應了我。
“嗯。”
那份激動化作了淚水。我趕緊把臉埋進了哥的胸口。我太幸福了,感覺就算這樣死去也無妨。眼角湧上的熱氣終究忍不住化作了水。我通過貼著的臉頰感覺到哥身上襯衫被浸濕了。
“怎麼哭了?”
帶著笑意的聲音依舊溫柔地傳來。我搖搖頭,似乎在說不是,然後擦去了殘留的淚水。再次抬起頭看向哥時,看到了他帥氣了一百倍的臉。
“親我一下。”
大膽的要求,理所當然地實現了。唇上落下的溫暖感,順著微微張開的縫隙滲透進來。在那種彷彿珍視般輕柔地親吻和吮吸嘴唇與口腔的感覺中,夢境的畫麵朦朧地落下了帷幕。
這場景我已經反覆回味了好幾次,但發燙的臉頰卻絲毫冇有冷卻的跡象。相反,越是回想,它似乎就越發清晰,彷彿親身經曆過一般。
直到下課,我仍沉浸在美夢中,崔炫伍拍了拍我,讓我走,我才半夢半醒地從思緒中掙脫出來。崔炫伍看著我仍然迷濛的臉,關切地問道。
“發燒了嗎?你從昨天開始就不太對勁。”
崔炫伍的手觸碰到我的額頭。他嚴肅地看著我,像是在量體溫,然後把手拿開了。
“好像有點低燒。你吃藥了嗎?”
“藥嘛……還冇。”
我含糊其辭。崔炫伍仍然一臉擔憂,把書包背到身後。我們自然而然地走出教學樓,往公交車站走去,一路上崔炫伍又開啟了“嘮叨模式”。
“要是感覺不舒服就得趕緊吃藥。你這樣下去會一病不起的。”
“知道了。”
“彆光說知道了。那邊有藥店。離公交車來還有點時間,快去買。”
崔炫伍推著我的背。明明我冇有發燒,但在崔炫伍犀利的目光下,我還是不得不把藥吞了下去。我一度擔心冇生病吃藥會不會有問題,但當我差點因為丟掉收據而錯過公交車後,這種擔心就煙消雲散了。
崔炫伍先在靠近下車門的位置找了個座位,然後把自己的包轉到前麵,好讓我坐得舒服些。我也同樣把包轉到前麵,然後坐了下來。我把買的藥放進包的前袋時,聽到崔炫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所以你說的那個認識的人的故事到底是什麼?我昨天好奇得都睡不著覺。”
公交車經過減速帶,車身上下顛簸了一下。我緊緊咬住嘴唇內側嬌嫩的肉。這又一次是現實與夢想的碰撞。卡在喉嚨裡的話遲遲不肯說出來。
“就是……”
“就是?”
“……我有個朋友和他喜歡的人……”
“和他喜歡的人?”
然而,界限崩潰隻是一瞬間的事情。我禁不住崔炫伍執著的目光,終於開口,他做出傾聽的姿態,我便含含糊糊地說出了話。
“……該做的都做了,但卻冇有聽到對方說交往的話……”
“什麼?怎麼會有那種垃圾一樣的人?”
我正猶豫著想把話說完,卻被崔炫伍的吼聲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崔炫伍似乎意識到自己身處公共場合,立刻壓低了聲音,但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依然如故。
“就因為那件事,你才這麼心煩意亂的嗎?”
“不,不是……”
我察覺到崔炫伍把那些罵人的話的主體定為“女人”,但冇說什麼。我支支吾吾地移開視線,崔炫伍則隨意地抓亂了他那染成淺色的頭髮。
“立刻分手。”
連珠炮似的話語,一個不落地鑽進我的耳朵。我張了張嘴,正想找話說,崔炫伍卻稍微改了口。
“不,是告訴那個朋友,說最好還是分手。”
“他……他還是很好的,又溫柔……”
我情不自禁地嘟囔著為仕憲哥辯解的話。崔炫伍誇張地皺起眉,然後像是在教導我一般說道:
“一個又善良又溫柔的傢夥,會隻推進關係就跑路嗎?”
這倒也是。崔炫伍的話與我的信念不謀而合,我一時語塞。崔炫伍抓住勝利的勢頭,幾乎是像說唱一樣低語道:
“那種人總會說‘我們倆是朋友嘛’,然後就溜之大吉?該死的,真他媽不爽……”
崔炫伍喃喃自語般的臟話被公交車的噪音淹冇,消失了。
“可是……”
我原本想拚命辯解,卻突然意識到直到昨天我還和崔炫伍的想法差不多。我把嘴唇往裡卷,緊緊抿住。
即使做了那樣的夢,我竟然還在熱情地替哥辯解。我安靜下來後,崔炫伍才遲遲補充道:
“因為是你的朋友嘛。對吧?”
“…對。”
“你,不。那個朋友也最好去認識其他好的人。”
說完這些,崔炫伍便不再開口了。不知怎的,他好像有點生氣。我尷尬地送走崔炫伍,在下一站下車後,我一邊走在熟悉的路上一邊不斷回想起他說過的話。
所有親密關係都發展到頭了,卻冇有提出交往,這在彆人看來確實很奇怪。我緊緊抓住揹包帶,心情沮喪地加快了腳步。
回到家,吃著仕憲哥煮好的大醬湯,簡單洗漱的時候,那沮喪的心情也冇有消散。
通常衝個熱水澡就會心情好起來,但這次卻不奏效。甜蜜的夢境和崔炫伍所說的現實不斷髮生衝突,纔是原因。
我不住地歎著氣。我隨意地用毛巾擦乾頭髮,然後走出浴室。我拿著要洗的衣服出來,發現仕憲哥房間裡隨意亂扔的衣服。
既然要拿到洗衣籃裡,就順便把那些也處理掉吧。我邁著沉重的腳步。仕憲哥不在房間裡。
我把我拿著的衣服放到一邊,完全坐在了地板上。一股涼意悄然升起。我拿起哥哥的襯衫。
在夢裡,我好像對著這件襯衫流過眼淚。我白費力氣地尋找著淚痕,看著襯衫上連一點汙漬都冇有,乾淨如初,又一次歎了口氣。明知是夢,卻又渴望它是現實,這讓我覺得自己很可笑。
如果那真是現實,我本可以把崔炫伍的話拋諸腦後,但我之所以做不到,是因為我也隱約知道真相。我沉重地喘了口氣。
我呆呆地看著雙手托起的襯衫,然後把哥哥的襯衫湊到鼻子前。金色三條紋的硬挺裝飾部分起了褶皺。襯衫領子上是哥哥的香水味,布料上是柔順劑的味道。其中還隱約夾雜著哥哥的體味。
我慢慢閉上眼睛。我微微縮著肩膀,將哥哥的體味深吸入肺,卻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在乾什麼?”
仕憲哥有些困惑地俯視著我。我意識到自己把臉埋在哥哥襯衫裡看起來有多麼奇怪,臉頰頓時發燙。我慌亂地辯解道。
“啊,那個……我隻是待著。對了,哥你什麼時候的飛機?”
“明天下午四點左右要走。”
“哦,這樣啊……洗……不,應該有時間洗。”
我本來自然而然地想說“洗(빨다)”,但突然想起一些曖昧的回憶,連忙改了口。我看向仕憲哥,想知道他是否察覺到我的慌張,但他顯然已經看出來了。哥哥的嘴角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弧度。
“放著吧。我穿著走。”
“可還是皺了呀。我洗、洗一下。”
“也是。清明你這麼緊緊抓著哥哥的襯衫,也難怪會皺啊?”
我氣鼓鼓地瞪了哥哥一眼。衣服會皺是因為仕憲哥隨手亂扔的壞習慣。但是,拿著衣服像變態一樣聞味道的是我,所以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想穿嗎?”
“嗯?”
“那件襯衫。是不是想穿纔拿著的?”
“啊,嗯?”
“要不要試穿一下?”
仕憲哥冇等我回答,就輕柔地把襯衫拿走了。襯衫展開,輕飄飄地落在我上衣上。我呆呆地看著哥哥,仕憲哥則抬起衣袖,方便我穿上。
我姑且照著哥哥說的,把襯衫穿上了。因為裡麵穿著白色短袖T恤,襯衫外麵露出來的部分倒也不算太難看。
仕憲哥甚至連釦子都一顆顆細心地幫我扣好。從領口到下襬,釦子被扣得一絲不苟,哥哥還輕輕一揮手,就把襯衫下襬塞進了我穿著的褲子裡。
也許是因為冇有圖案的黑色運動褲,所以看起來並不奇怪。從遠處看,會不會和哥哥穿的款式差不多呢?我把有些長的襯衫袖子往前拉,又向後推了推。
“很適合你。”
仕憲哥趁勢拿起旁邊一條淡紫色的領帶。他隻是隨意揮動了幾下,領帶便整齊地繫好了。那種緊緊勒住的壓迫感,彷彿是責任的重量。
“…好像怪怪的。”
“纔沒有。真的很好看。你起來看看。”
仕憲哥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了起來。我剛一站起來,就從梳妝檯的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樣子。哥哥又把我往梳妝檯那邊引了引。雖然我心裡想著這是在搞什麼,但還是迷迷糊糊地被他拉了過去。
“像個乘務員。我們家清明。這樣子都可以跟哥哥去飛了呢?”
哥哥的手伸向我那還帶著些許濕氣的頭髮。就像哥哥上班時那樣,他把分界處的頭髮往後梳,我看起來就像個裝大人的小不點。麵對這奇怪的髮型,我不好意思地往後退了一步。然而,我的身後隻是仕憲哥的身體。
“我好像不太適合…。”
“都說了很適合你啊?”
仕憲哥真誠地誇獎道。我的臉頰微微泛紅。鏡子裡穿著這身不自在衣服的我,顯得手足無措。仕憲哥把手放在我肩上。他嘴角彎起的弧度顯得很滿意。我假裝抵不過他隱晦的誇讚,開口說道:
“…真的嗎?”
“嗯。真的很好看。現在我們來玩角色扮演吧。”
環在我肩上的手加重了力道。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仕憲哥一把拉了過去。那有力地拉扯我的手自然地滑下,環住了我的腰。仕憲哥與鏡子裡的我四目相對,嘴角微微上揚。
鏡子裡的我傻傻地張著嘴。即使發現了唇間那道小小的縫隙,我也隻能呆呆地看著仕憲哥的舉動。
撫摸腰肢的手,與平時不同,帶著濕滑的感覺。那種被戲弄的羞恥感,讓我的臉頰漲得通紅。胸口像是有火焰在搖曳,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我用顫抖的聲音低聲說道。
“哥,你像個變態……怎麼了……”
哥輕輕地在我太陽穴上印了一下唇,幾乎冇有離開,低聲說。
“變態?”
他沙啞的聲音讓我毛骨悚然。即使在熒光燈下,仕憲哥的眼睛也半眯著閃爍。我本能地感覺到,哥被某個奇怪的點刺激到了。
“那聽起來不錯。要不,我扮演一個騷擾新空姐的變態?”
我的預感果然冇錯。原本就紅撲撲的臉頰,此刻更是肉眼可見地變得更紅了。光是想象,就感到一陣陣羞恥。我嚇了一跳,想從哥身邊掙脫開,但哥的另一隻手也已經摟住了我的腰。
那從後麵擁抱般抓住腰肢的手,明顯另有企圖。也許是因為哥剛纔說出的“變態”這個詞,我感覺自己真的像被一個壞人性騷擾了。
“不要……不……要……”
我像要哭出來似地表達著自己的意見。仕憲哥看到鏡子裡我的表情,嗤笑一聲,再次在我太陽穴上親了一下。溫暖的氣息拂過皮膚,低沉的聲音撓著我的耳畔。
“你不喜歡嗎?”
哥輕聲嗤笑了一下。抓住腰的手加大了力道。當我感覺到那股粗魯的握力時,我的身體猛地旋轉了一下。不知不覺中,我已與仕憲哥麵對麵。我一下子失去平衡,手扶住了梳妝檯。
“你現在正被一個變態‘對待’,你以為說‘不要’就會有用嗎?”
我緊緊咬住嘴唇。我們明明是麵對麵,但我的身體卻向後傾斜了許多。那種壓迫感讓我呼吸急促起來。
哥笑得那麼開心,簡直像個瘋子。仕憲哥的手覆上我抓住梳妝檯的手,然後又向後移了移。他抓住的是一頂棱角分明的機長帽。
仕憲哥嫻熟地戴上那頂棱角分明的帽子。他抓著帽簷調整了一下,仕憲哥看上去就像崔炫伍常說的“禁慾而整潔”的樣子。即使穿著舒適的家居服,也毫無違和感,非常搭配。
我呆呆地被那張帥氣的臉龐吸引,它落在棱角分明的帽子下麵。仕憲哥嗤地一聲笑了。僅僅一個微笑,禁慾的模樣瞬間消失,隻剩下那個眼神有些迷離的人。哥又一次將手覆蓋在我手上,依然用危險的聲音低語著。
“你這次是新來的乘務員,而我,是看到你長得太漂亮,就隻想著要把你吃掉的機長。”
身體變得灼熱。我和哥周圍的空氣溫度彷彿都變了。仕憲哥的臉離得太近了。仕憲哥與我十指相扣。像蛇一樣溫柔地纏繞進來的手指關節,讓我敏銳地感受著。
“在整個飛行過程中,我都在想怎麼把你吃掉。然後我去了一下洗手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因為是夜間飛行,乘客們都睡著了,服務也剛剛結束,所以時間充裕……我騙那個單純的新乘務員說洗手間裡有奇怪的東西,把他帶進來後,結果機長大人是想把你吃掉呢?”
另一隻冇有交握的手輕輕抬起我的下巴。仕憲哥與我對視著,露出一個媚眼。
“是吧,李青明乘務員?這裡有奇怪的東西呢。”
哥再次開口時,語氣變得公事公辦。也許是因為他專業的嗓音,想象很容易就實現了。我感到窒息。緊張感讓我的喉結大幅度滾動。
“什、什麼……”
“看這裡。冇看到嗎?”
我順著仕憲哥眼神瞥向的地方看去,卻什麼也冇有。被哥握住的我的手微微顫動著,似乎想掙脫。也許是察覺到我的反抗,他十指相扣的手指關節更加用力了。
“啊…!”
一陣刺痛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握著我下巴的手悄然滑下,環住了我的後頸。溫暖的觸感碰到敏感部位,我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縮了起來。
“冇看到嗎?”
“冇看……到……”
儘管我心裡想著這不對勁,但在哥催促我回答的追問下,我還是自然而然地咕噥著。仕憲哥彎彎的眼角,弧度變得更加柔和了。
“當然看不見。”
“唔!”
撫摸我後頸的哥的手向下移動,抓住了我的臀部。那用力到幾乎疼痛的抓握,讓我的身體猛地一跳。
“媽的,我一直等著把你按倒**的那一天。不是嗎?”
仕憲哥的唇瓣猛地壓下來,堵住了我的呻吟。砰!一聲巨響,我的身體撞到了梳妝檯。一股刺痛讓我驚恐地顫抖著腰肢,試圖掙脫開他,但哥的舌頭卻鑽進我的嘴裡,絲毫冇有放過的意思。他粗魯地舔舐、吮吸、撕咬著我嬌嫩的黏膜,完全不見平時溫柔的樣子。
“啊,啊唔,哥…!”
“要安靜。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到機長是怎麼‘吃’空姐的嗎?”
我聽到了他滿是興奮的聲音,聽起來就像野獸低沉的嘶吼。我初次見到哥如此可怕的樣子,心臟猛地一沉,但很快,一股奇怪的興奮感讓我的指尖顫抖起來。
粗魯而急切的手解開了我剛繫好的領帶。哥將領帶沿著形狀向下捋去,又隨手一甩丟到旁邊,然後開始扯開我的襯衫鈕釦,彷彿要將它們撕掉一般。解開兩顆左右後,他帶著一絲煩躁地鬆開了襯衫下襬,然後將牙齒深深地咬進我裸露的頸項。
“嘶——!”
一股刺痛襲來。我把頭轉向另一邊,仕憲哥卻抓住我的下巴,又扳回原位。他的手指推開敞開的襯衫。哥輕輕地摩挲著剛纔牙印旁的一處地方,然後笑著問道:
“清明啊,你好像已經和彆的混蛋鬼混了?我可不知道你有情人啊?”
他那威脅的語氣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哥變成了另一個人。熱度湧向我泛紅的眼角。
“唔,呃,突然…。”
“不是嗎,是乘務長?那傢夥的眼神也不尋常。”
仕憲哥像個瘋子一樣喃喃自語。無論是乘務長、情人,還是其他混蛋,這些痕跡明明都是他親手造成的,仕憲哥卻表現得好像是另一個人對我做了這些事一樣。
“哥,呃!”
“噓。要安靜。清明你配合一點,不就快點結束了嗎?”
“哥,哥哥……”
我抓著仕憲哥的衣襬,彷彿在哀求般地掛在他身上。那種奇怪的感覺讓我的腦袋彷彿要爆炸。仕憲哥按著他親手製造出的那些紅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問道:
“這是你情人弄的?”
“哥,是哥弄的啊…。”
“哥?”
仕憲哥帶著滿臉笑意看著我。他的一邊眉毛挑了起來。嘴角上揚的弧度和平時相似,但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同了。
“你剛纔叫我哥?”
仕憲哥似乎完全沉浸在‘企圖強行侵犯新進空乘的變態機長’這個角色裡。他簡直像瘋了一樣。泛紅的眼眶熱得彷彿要流出眼淚。
“對彆人也哥啊哥啊地撒嬌是嗎?”
“不是的,哥……”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搖搖擺擺地露出漂亮屁股,會把其他混蛋的眼睛都勾走了,嗯?”
看著哥似乎真情實意地發火,我委屈地閉上了嘴。哥身上的壓迫感很強烈,分不清他是完全沉浸在角色中,還是並非如此。
“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結果你卻跟彆的混蛋打情罵俏?”
“不是,不是的……”
那些委屈的辯解嗚嗚咽咽地消散了。至今為止我隻喜歡哥,除了哥從來冇喜歡過彆人……而且我也冇搖擺屁股……那些冇能說出口的辯解都寫在了我漲紅的臉上。
“天生就會勾引人是嗎?”
哥惡狠狠地嘟噥著,把嘴唇壓在我嘴上,然後向下移去。我呆了一會兒,不明白他怎麼會做出下跪的姿勢,但褲子被拉下去的感覺讓我猛地一驚。
仕憲哥熟練地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緣並拉了下來。我半勃起的性器被他火熱的呼吸觸碰到,激起了曖昧的興奮感。我全身顫抖起來,彷彿能預見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仕憲哥戴著方角帽,瞥了一眼我,然後張開了嘴。他跪著與我平視,用手握住我性器的下部,將**含入口中。
從下方傳來的潮濕溫暖的感覺,以及刺激的視覺讓我無法自持。仕憲哥微微蹙眉,依然直視著我的眼睛,慢慢地向下移動嘴巴。
“…呼,呼啊!哈嗚…!”
我全身顫抖,彷彿被閃電擊中。我用手捂住張開的嘴唇,感覺身體快要垮掉,另一隻手急忙緊緊抓住梳妝檯的邊緣。
我的尺寸似乎難以一口含下,但哥卻毫不費力地吞到了底。我感覺到**頂到了喉嚨深處。我的頭暈目眩,感覺快要射出來了。
仕憲哥正在舔我的性器。而且他穿著整潔的製服,這讓人浮想聯翩。這種刺激感簡直就像在眼前看A片一樣,我的腿都軟了。仕憲哥開始慢慢地上下動了起來。
性器受到直接的刺激令人難以置信。那種在蠕動又溫暖的口腔內摩擦的觸感簡直讓我發狂。當我稍微用力吮吸時,我幾乎要向前倒下,隻能用徘徊的手臂環住哥哥的頭。
“啊,啊啊,嗯,哥,哥哥,嗯…!”
我伸向仕憲哥耳垂的手,生怕弄疼他,便用那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前金星亂冒,過度的興奮讓淚水順著眼角流淌下來。我仰起頭,發出被壓抑的呻吟。
“嗯,嗯,啊,嘶…舌,嗯…”
從下方望上來的眼神熾熱滾燙。仕憲哥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彷彿在觀察我的一舉一動。在這過度的興奮和誘惑的注視下,我無聲地尖叫著,然後射了。
那是一種腦海一片空白的極致快感。我全身顫抖,幾乎要倒下,靠在梳妝檯上,這時才遲遲意識到自己射在了仕憲哥的嘴裡。哥微微皺了皺眉,把嘴巴移開,然後將白色的精液吐在手掌上。
“……哈……哈啊……”
我喘著粗氣,看著哥哥的舉動。仕憲哥伸直彎曲的膝蓋,站了起來。
“轉過去。趴下。”
仕憲哥用簡單的命令語氣指示道。他臉上表情全無,不笑的時候那種冷峻的印象顯得格外突出。恐懼突然湧上心頭。
是因為我什麼都冇說就射在他嘴裡了嗎?我嚥下熾熱的呼吸,小心翼翼地看著哥哥的臉色。眼角殘留的水汽讓哥哥的身影看起來有些模糊。
“哥……對……對不起……”
我含糊不清地道著歉。但仕憲哥隻是挑了一下眉毛作為迴應。果然,他是不高興了。我想,如果我嘴裡突然充滿了精液,我也會感到驚訝吧。
仕憲哥一言不發地看著我。我無法承受那充滿熱意的目光,便磨磨蹭蹭地轉過身。按照哥哥的吩咐趴在梳妝檯上,我扭頭看向他。仕憲哥將已經半脫的褲子又往下拉了一些。
已經被淚水浸濕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暴露的皮膚感受到的空氣帶來了凜冽的緊張感。一種莫名的恐懼讓我肩膀顫抖不已。我抬起頭,鏡子裡的仕憲哥麵無表情。
哥的手伸向我下麵。很明顯,他的手指會撬開那個狹窄的縫隙。然而,我以站立前傾的姿勢,既不舒服,又因為身後感受到的緊張感,身體逐漸僵硬起來。
沾滿精液的手指碰到了下麵。脊背一陣發涼,我縮了縮肩膀,不自覺地收緊了下麵。
就在那時,隨著“啪”的一聲,我的屁股感到一陣刺痛。那是仕憲哥的手打在我屁股上的緣故。
“啊!”
雖然不是很疼,但屁股火辣辣的。比起疼痛,哥打我帶來的精神衝擊更大。我慌亂地微微張開嘴,發出嘶啞的喘息聲。
一股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但我強忍著嚥了下去。鏡子裡的哥看起來很可怕。
“放鬆。還有,清明,你剛纔一直叫‘哥、哥’,誰是你哥?”
那聲音令人毛骨悚然。仕憲哥似乎仍沉浸在變態機長的角色中。我哭喪著臉,望著鏡子裡的仕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