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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糖果人 013

作者:清明仕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7:25:02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先找個保底的比較好。我聽說的那些可能取消的課,都是些什麼俄羅斯大屠殺、刺激療法對阿爾貝海特的力學和假說……全是這種鬼東西。”

我忍不住“呃”了一聲。崔炫伍似乎預料到了我的反應,他輕輕笑了笑,然後像安慰我似的補充道。

“要不就選週三放出的取消名額?”

“好啊。叫什麼名字?”

“韓國市立大學學生性彆教育。”

雖然名字聽起來很宏大,但總比什麼刺激尿道之類的強。我點點頭,崔炫伍“啪”地合上筆記本,乾淨利落地做了結論。

“好。那既然這個說週三下午三點放出來,我們就上完上午的課,帶上俞道振去網吧,然後再回家。而且那門通識課,聽說不用點名,也冇有報告。”

“知道了。就選那個吧。”

關於通識課的意見達成一致後,我和崔炫伍不約而同地撲向了泡麪。兩個成年男人吃,兩碗泡麪根本不夠。

我們邊吃邊遺憾地說著“早知道再煮一碗就好了”、“煮三碗就好了”。直到把湯汁和配料都颳得乾乾淨淨,鍋底都露出來了,崔炫伍纔不舍地放下筷子。

泡麪吃完後,氣氛漸漸轉向了準備收拾。崔炫伍重新穿上脫下的衣服,我則把盛了水的鍋放進了水槽。

我知道酒局結束後讓同學留宿,還吃了他做的飯,現在是該離開了,但我總是磨磨蹭蹭。黃金般的週末,我不該再賴著給人家添麻煩了,但我知道自己為什麼遲遲不肯離開。

是因為昨天和仕憲哥發生的事。雖然為那種無理的嫉妒心把該說的話都說了,有一種痛快的感覺,那殘影還在,但同樣,我也不想回家。

回家的話,仕憲哥肯定在家。還有他去普吉島和女朋友旅行時買的東西,如果再找找,說不定還會發現其他痕跡。也許還有那個晚上又叫來纏綿的女朋友……

換上昨天穿來的衣服後,我還是裝模作樣地檢查了好幾次,生怕落下什麼東西。可我本來就隻帶了錢包和手機,根本冇什麼可落下的。

回家的路比平時感覺更短了。我明明故意走得很慢,錯過了兩趟公交,特意坐了一趟繞遠路的公交,還提前一站下車步行,但仕憲哥的家還是很快就到了。

因為緊張,我在玄關門口徘徊了好幾次。在被小區裡的人投來幾次異樣的目光後,我最終還是走進了玄關。

坐電梯上去的整個過程中,我緊張得手腳都纏在了一起。對仕憲哥說了重話的心情,把女朋友帶回家裡的憤怒,哥哥有了女朋友的悲傷,以及關於我告白的記憶等等,這些複雜的原因交織在一起,像繩索一樣捆住了我的腳踝。

我到達家門口後,還在那裡站了許久。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但隔音效果很好,除了冰冷的金屬溫度什麼也感覺不到。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按住那彷彿要炸裂的胸口,按下了四位數的密碼。門冇有反抗地開了。我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再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然後緊閉雙眼,推開了門。

從屋裡吹出來的空氣冰冷。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看向玄關。玄關裡除了那雙出門時常穿的寬鬆拖鞋,什麼也冇有。

仕憲哥那個和女朋友同款的名牌行李箱不見了,鞋子也不見了。我感到心臟因安心而猛地一沉,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屋子裡瀰漫著特有的、無人居住的冰冷氣息。我左顧右盼地走進去,但冇有人跡。

廚房桌上放著一個東西,看起來像是仕憲哥從女朋友那裡搶過來玩鬨的。那木製雕像醜陋極了。我用調皮的指尖輕輕推了一下它,然後繼續在屋子裡探索。

屋裡一片寂靜。我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然後呼喚了哥哥。

“…哥。”

我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裡消散。我緩緩走向哥哥的房間。

推開半開的門進去,床上散落著仕憲哥的衣服。都是些居家服。我很清楚仕憲哥有隨手亂扔穿過衣服的壞習慣。

是去工作了嗎?思緒的儘頭,是仕憲哥提及的行程。當初我搞錯了開學典禮的日期,仕憲哥說他要搭深夜航班去曼穀,所以不能來接我。

我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下來。我撲倒在仕憲哥的床上。原來是去工作了啊。不知怎的,我感到一陣失落。

我把臉深深埋進仕憲哥的被子裡。被子上殘留著哥用的香水味、清新的洗髮水香氣、沐浴露的涼爽感,甚至還有他的體味,這都是哥的痕跡。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像一個想要把仕憲哥所有的痕跡都鎖進肺裡的人一樣,呼吸了很久,然後咬著口中柔軟的肉,閉上了眼睛。

眼角和耳畔都火辣辣地發燙。我握著被子的手用力收緊。潔白的被子被我抓得起了褶皺,變得扭曲。安靜的房間裡,我吞嚥口水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我一動不動地把鼻子埋在仕憲哥的被子裡,握著被子的右手漸漸向下移動。指尖觸碰到光滑的被子表麵。

耳廓熱得彷彿要燃燒起來。我清楚地知道,從耳朵到脖頸肯定已經變得通紅。壓在我塞進寬鬆衣物和被子之間的手上,感受到了體重的分量。

咕咚,喉結又一次大幅度上下滑動。我的右手猶豫不決地徘徊在恥骨周圍,然後探進了光裸的皮膚和內褲之間。

頸後繃得筆直。我挺起腰,將發燙的臉深深藏進潔白的被子裡。沙沙作響,被子冰涼的觸感撓著耳畔。我喘著有些粗重的呼吸,把額頭抵在被推高的枕頭上。仕憲哥身上散發的香氣讓我頭腦發暈。

“……嗯。”

沮喪的呻吟聲從我埋在被子裡的唇間溢位。耳廓熱乎乎的。仕憲哥的味道。大概還有他至今仍留有痕跡的傢俱。以及在我不在的時候,或者說,在和我一起生活之前某箇舊日,他可能帶女朋友回來……

我遲遲才截斷了思緒。我已經緊緊閉著眼睛,但即使再用力,一旦開始的想象也無法停止。

然而,也許是嘗試中斷過一次的緣故,我的想象開始呈現出與剛纔略有不同的樣貌。僅僅是將仕憲哥的伴侶換成了我,小腹便湧起一陣熱流。

這樣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仕憲哥。哥。權仕憲。我的手劃過他的身體,感覺比平時更熱,手上還帶著一絲微弱的猶豫。但當我握住那光滑大腿間半勃的性器時,一聲咬牙的呻吟從我唇間溢位。

是我的手太涼,還是那半硬的傢夥太燙,我說不清哪個是對的,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僅僅是握在手裡,一股眩暈的快感就如潮水般湧來。

也許是因為至今仍揮之不去的想象,這不像是我自己的手。不知不覺中,我腦海裡浮現出仕憲哥的手。手背上突起的血管,指節分明修長的手指,以及和他身高一樣大的手掌。

到了那個地步,我再也看不到其他了。屈服於**的理性輕而易舉地被壓製。眼前一陣眩暈,我緊緊抓著仕憲哥的被子,青筋暴露,以此來忍受。冰涼的被子在我手中被揉搓,上下出現了幾道長長的摺痕。

“……哈啊,哈……哈啊……”

胸口不規律地起伏著。為了喘息,我將身體重量壓向抓著被子的手臂,抬起腰部。新鮮的空氣從被子與我之間形成的縫隙中滲透進來。

我急促地吸入甜美的氣息。我像要把指甲紮進去似的抓著潔白的床單,忍受著眩暈的快感,額頭抵在了手腕上。與我這張尚顯簇新的床不同,仕憲哥那張用了很久的床上,處處留下了他的痕跡。

不自覺地彎曲抬起的膝蓋,讓伸入內褲的手更容易活動。我的手漫無目的地在被子上摸索,碰到了仕憲哥脫下的衣服。我拉過那件觸感不同的衣服,然後慢慢地移動著一直隻是握著性器的手。在熟悉的敏感度之上,一種全新的快感開始疊加。我像要把仕憲哥的衣物塞進鼻子裡一樣湊近,咬緊牙關。哥的衣服上,沾染著更加濃鬱的體味。

我緊閉雙眼,被仕憲哥的氣息濃鬱地環繞著,腦海中輕而易舉地浮現出**的幻想。

“清明啊。”

哥的聲音,彷彿是壓抑著呻吟的低沉嗓音,很容易就想象出來。我咬著嘴唇,試圖忍受突然高漲的快感強度,但鼻音般的泄露卻無法控製。

“啊……哈呃……哈……哥……啊!”

抓著生殖器的手,上下搖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我被那陣陣襲來的快感刺激得渾身發抖,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發熱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此刻,無論是哥哥的女朋友,還是對哥哥的不滿,或是那些委屈的心情,都被這純粹的快感徹底掩蓋了。從勃起的生殖器頂端流出的前列腺液,發出粘膩的、色情的摩擦聲,迴盪在耳邊。

我貪婪地抓起哥哥的衣服,那件充滿幻想餘地的衣服,半是哭泣半是呻吟。起伏的腰肢自然而然地弓了起來。

“嗯…,嗚,仕憲哥…啊!”

感覺太好了,但同時又太討厭了。喜歡。太喜歡了。喜歡你。太喜歡你了,哥。我像一個壞掉的收音機一樣,不停地重複著同樣的話。緊閉的眼角流下了淚水。我喘著粗氣,放聲大哭起來。

“哥…喜歡,喜歡你…。嗯,哥…”

我嗚嚥著低語,咬緊牙關忍住呻吟。接近**的腦海中,彷彿綻放著五彩繽紛的煙花。原本快速的動作,隨即在爆發的快感中平息下來。

“呼…啊!啊嗚…!”

為了忍住那幾乎要尖叫出來的感覺,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扭動著腰肢,不得不等待那眩暈的快感消退。

手掌和內褲裡沾滿了粘稠的液體。全身被脫力感侵襲,原本弓起的腹部重新貼回了被子。不知何時,上衣已經向上推到了胸部,讓我清晰地感受到身體是多麼滾燙。

心臟跳得太快,血管經過的地方都能感覺到粗暴的、咯噔咯噔的跳動。在極度的疲憊中,我喘著粗氣,調整著呼吸。

我大致用冇濕的內褲擦掉了粘稠的體液,然後完全抽出了手。寂靜無比的家裡,隻剩下我製造的喘息聲。

我依舊背對著門躺著,頭轉向門的方向,忍受著事後的餘韻,咬緊了嘴唇。緊閉著眼皮,眼球陣陣發麻。

我翻身仰望天花板。褶皺的仕憲哥的衣服蹭到了下巴和脖子。視野變得模糊起來,接著,因為快感而流出的淚水,又再次浸濕了被壓抑的眼角。

眼角肯定已經熱得發紅,淚水順著臉頰直流。如同遭受電擊般的強烈快感結束後,隨之而來的感覺是深深的自責。

一滴滴滑落的淚水越發濃稠。我強忍著想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的衝動,緊咬著嘴唇,直到嘴唇發白。從微啟的唇縫間,斷斷續續地泄露出嗚咽般的聲音。

我對著仕憲哥自慰了。而且,是在冇有主人的床上,像隻野貓一樣偷偷摸摸地。

委屈讓淚珠變得更粗大。我發出嗚咽聲,粗魯地用手背擦去眼淚。眼淚卻絲毫冇有要停的意思。如同歡愉過後般強烈襲來的衝擊感,引領我進行了自我反省。

雖然我確實向仕憲哥告白了,但他和我都是男人。通常說到“愛”,都會想到男女之間的愛情,誰能想到會收到一個男人的告白呢?而且還是像養育長大一般,一直生活在隔壁的弟弟。

明知仕憲哥可能會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看我,覺得我一直以來都那樣看他,但他卻成熟地處理了。他安慰我說青春期的時候會那樣,還溫柔地送我回家,幾年後也冇有感到尷尬,甚至在我為上學問題煩惱時,毫不猶豫地伸出了援手,不是嗎?

我也很清楚,應該滿足於能和仕憲哥像以前一樣相處。哥哥為我考慮了很多,所以我也很明白,不能像個孩子一樣要求他理解我的心意。

然而,頭腦的思考和內心的感受似乎截然不同。我又一次用濕漉漉的手擦去止不住的眼淚。

明知仕憲哥有女朋友,我還是嫉妒了,甚至還對著有伴侶的對象自慰了。

三十出頭的哥哥,現在也到了該考慮結婚的年紀了。那麼,他帶來的女朋友或許就是奔著結婚去的。這樣一想,自責感就愈發強烈地湧上心頭。

我哭著從床上起身,眼淚止不住地流。我抽了抽鼻子,可眼淚和鼻涕彷彿源源不斷地湧出,似乎永遠也流不完。

我一邊不停地抽噎,一邊走出客廳。用桌上的紙巾擤了鼻子,又抽了好幾張紙巾才終於把所有鼻涕擤乾淨。

淚水依然斷斷續續地滴落,於是我又抽了一大把紙巾按在眼角。敏感的眼角,連柔軟的紙巾都感覺像砂紙一樣。我用力按了按發紅髮熱、腫脹的眼角。

我邁著步子走向我房間,就在仕憲哥房間的旁邊。除了家裡用的床上用品、哥哥新買的床、內置衣櫃以及哥哥額外訂購的那張他覺得會很好用的桌子外,房間裡空蕩蕩的。

我左手拿著一團紙巾,打開了衣櫃。在下麵那個用於存放大件物品的巨大空間裡,放著我第一天帶過來的行李箱。

我淚流不止地打開了行李箱。拉鍊的聲音混雜著我的哭聲。視線很快變得模糊,我不住地用手抹去眼淚,然後想起自己手裡拿著紙巾,又再次擦拭起來。

我把帶來的衣服放進行李箱。放了上衣,放了下裝,正想放內衣時,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內衣濕漉漉的,又一次哭了起來。

我嚎啕大哭著把紙巾塞進抽屜,擦拭著濕滑胯部殘留的痕跡,麵對那明顯的發情痕跡,我緊緊閉上雙眼。更粗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比剛纔更多。

“我是個廢物”這個念頭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廢物、對著有主的人發情、揹著仕憲哥做著齷齪的幻想、輕易地抵擋不住瞬間的誘惑、變態……

眉毛彎成了“ㄷ”字形,眼角也同樣下垂。這是因自責而露出的表情。我把半濕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然後把剩下的不多行李收拾好。

原本帶的行李就不多,一個行李箱裝滿後,所有的東西都裝進去了。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用濕潤的袖子擦去眼淚。眼皮已經腫得厲害。

我把平放的行李箱豎起來,抽了抽鼻子,拿起手機。打開手機上的互聯網門戶網站,搜尋的是“韓國市立大學周邊月租”。

用腫脹得半眯的眼睛看到大學附近的月租確實很高。一間房輕輕鬆鬆就超過了六七十萬韓元。我收斂起不知何時撅起的嘴唇,搜尋了崔炫伍居住區域附近的月租。

雖然確實比周圍的市場價便宜,但500萬韓元的保證金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而且,才和哥哥住了多久,如果說要搬出去單獨住,我害怕該怎麼向父母解釋。

我這才徹底明白,當初貿然答應和仕憲哥一起住,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我那個善妒的過去的我,本該知道,和一個幾乎不可能接受我的心意,而且還是到了談婚論嫁年紀的對象生活在一起,是無法讓我滿足的。

這次,不同種類的淚水嘩嘩地流了下來。隻有我知道我曾獨自以哥哥為對象自慰過,所以本可以裝作不知道,悄悄地揭過去。

但就像從未做過的事情會有第一次,卻很少隻做一次一樣,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做出今天這樣的事。即使現在下定決心再也不做,這決心也可能在某個時候悄悄改變。

一旦習慣的行為會渴望更大的快感,所以很可能不會滿足於現在的情況。

今天雖然是稀裡糊塗、稀裡嘩啦地發生了,但如果仕憲哥知道我對他產生了**,那後果我簡直不敢想象。

告白或許可以被當作小時候可愛的插曲輕描淡寫地帶過,但如果仕憲哥知道從小看著長大的鄰家弟弟對自己發情,他肯定會鄙視我。

我把臉埋在兩隻袖子裡。潮濕的布料粗糙地摩擦著我的眼瞼。我抽抽搭搭地流著傷心的眼淚,像個豆子一樣縮著肩膀。

我竟然會對一個同住的人輕易地succumbtothetemptation,我不能再和仕憲哥住在一起了。這個殘忍卻又是自己最清楚的答案,讓我又一次嚎啕大哭。

甜心糖果俠第二卷

作者│Arcana

出版社│Beyond

投稿郵箱│[email protected]

©Arcana,2019

本書受著作權法保護,嚴禁擅自轉載、複製、散佈。如有違反,將追究民事及刑事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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