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議論過田老師家的事情,好像就是田老師老伴去世的那陣子,那個學生來過。那學生姓孫,是個送快遞的。”
“顧不上這些了,先把姓孫的快遞員找來。”校長吩咐道。其餘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議論去,討論來,希望隻好寄托在這個孫快遞員身上。
過了一刻鐘,快遞員小孫真的來了。在場的很多人都認識,平時哪家不收快遞,這小孫服務態度又好。
想不到這小孫知曉原由,心情格外沉重,滿臉悲傷。一邊上前安撫田老師,一邊對校長和眾人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能做的是幫助處理好後事,大家都不用急。
這小孫還真是田老師退休前教過的學生,算是關門弟子,不過讀書時是學習成績最差的。另外小孫講,他不太記得當年的同學有哪些了,讀小學時一是不懂事,二是這二十幾年都過去了,大家基本也冇有什麼往來。校長把任務留給小孫,與幾個同來的老師先行離開了。
或許真的是一種緣分,田老師快退休那一年,門衛老孫頭有一天帶個小學生到田老師班上插班,說這孩子真可憐,一定要收下。那孩子就是現在的快遞員小孫,當年住的出租屋與老孫頭在一起是鄰居。小孫的老家在鄉下,父親平時靠打零工過日子,冇打算急著上學。老孫頭好說歹說,央求田老師找到時任校長才收下小孫。田老師退休後幾年,小孫的父親遇到車禍出事了,小孫再次輟學也到處打零工度日,送快遞還是近幾年的事。因為老孫頭的關係,田老師老伴去世的時候,小孫主動來幫忙,才知道原來是小學老師家,以後,還時不時來看看田老師。
其實,接下校長交辦的任務,小孫自己也心中無底。隻是覺得,老師年紀大了,遇到困難,作為曾經的學生理所當然要出力,所以應承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小孫連快遞單都接得少了,時不時來田老師家忙這忙那。還是好心人提醒小孫,要再找人幫忙,說本地有個叫李超的名人在北京當官兒,是不是托人去找找。眾人算計去合計來,終於想到這個李超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