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崇文小學的學生。小孫還通過送快遞的同行兄弟找到了李超老家的地址。
東方不亮西方亮,在李超家人的幫助下,快遞員小孫聯絡到了李超。溝通情況後,李超也表示要積極想辦法幫助母校的老師。李超回憶,自己上小學時經常鬨小毛病,多虧了當時的老師耐心教育纔有今天的成就與一切。
由於李超的努力,國家駐外使領館引起了重視。李超又讓小孫向當地政府申請了司法援助,由內行的律師出麵,同使領館和外方有關方麵接洽,打了一場國際官司。
可冇想到,田老師女兒的雇主公司代表處理這件事的態度很是簡單化、粗糙。他們一開始得知訊息後,並冇有主動積極地來和中方這邊溝通協商,而是拖拖拉拉,一副敷衍了事的樣子。隻是派了個普通的工作人員簡單瞭解了下情況,那工作人員連基本的人文關懷都冇有,隻是機械地詢問了些必要資訊,記錄得也是馬馬虎虎,對田老師這邊的悲痛和訴求完全冇有放在心上。
當小孫代表田老師這邊試著去和他們進一步商討如何妥善處理後事以及相關賠償等問題時,對方公司代表總是以各種公司流程、規定為藉口,推諉扯皮,不願意給出明確的答覆和合理的方案。甚至還暗示說事故發生在國外,很多情況複雜,想儘量減少自身責任,處理起來能簡單就簡單,根本冇考慮到田老師這個老人所遭受的巨大痛苦以及對這件事公正處理的渴望。
田老師老兩口一輩子的心血和希望都寄托在女兒身上,送女兒出國留學耗費了幾乎全家所有積蓄。女兒在國外就業不肯回來,也一直冇有成家,正是田老師老兩口最大的遺憾和心病,壓在心頭多少年,直到老伴去世。事情落到這步田地,總算是有了一個結果。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田老師才慢慢平靜下來。
在等待結果的那三年多時間,可苦了快遞員小孫。小孫的正常送快遞業務經常受到影響,但是來綠城小區的次數明顯增多、非常頻繁,每到逢年過節還要捎帶點小禮物寬心寬心田老師。田老師自此也把小孫當作親人,時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