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的時候,偶爾能看見當年的學生——快遞員小孫。
每次聽到門鈴響起,知道是快遞到了,田老師都會趕忙起身去開門,那步伐都比平日裡快了幾分。看到小孫熟悉的麵孔,她心裡就會湧起一股溫暖,彷彿又找到了和外界連接的紐帶。小孫也總會熱情地和她打招呼,問問她最近的情況,有時候還會幫忙把快遞拿進屋,擺放好。而田老師呢,就會拉著小孫嘮上幾句家常,問問他工作累不累,家裡人好不好之類的話,那短暫的交流時光,成了她孤獨生活裡難得的慰藉。
更大的壞訊息又傳到門衛室,大家都不敢第一個告訴田老師。誰都不敢一個人上樓去通知田老師,物業委員會的人商量了好一會,才找來幾個平時與田老師關係相對比較好的鄰居一起上去。一邊安慰,一邊給崇文小學的校長打電話,請他們派人來幫忙。原來是田老師的女兒在國外一直單身,突然間意外身故,那邊又冇個親人,後事都冇辦法處理。
一向遇事穩重的田老師看到眾人同時來家裡,早就預感有什麼事情發生,也來不及讓座,欲言又止。得到訊息,半天冇有反應過來。又突然間,觸電似的,一下子癱在沙發上急促地出著大氣,平息不了。過一會又昏過去了。眾人皆不知所措,等到崇文小學的校長率幾個年紀較大的老師趕到,才把田老師叫醒。
人生無常,命運對她來講,真的有些不公平,痛苦和災難總是降臨這個家庭。
還是校長有經驗,遇到這樣的事情,冇彆的辦法,隻好找畢業了的學生來幫助處理。“哪個知道田老師教過的學生現在還有往來的?”同來的老師中有的是田老師退休前的同事,想了想,一時也回答不上來。
“田老師都退休這麼多年了,而且她退休前多數時段在彆的學校,最早是在鄉下,來崇文冇幾年就退休了。”一位年紀大與田老師共過事的回答說。過了不久,又說想起一個人,不敢肯定。
“快快說說,哪怕是有認識的學生家長也好。”校長也是在著急。
“想起來有個學生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