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昂聽完佘晁的分析,忍不住皺緊眉頭,“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
佘晁回答道:“殿下,我覺得我們現在最好按兵不動,等他們先有所動作。”
謝昂冷笑一聲,“你要讓本殿下看他的臉色行事?”
“屬下不敢。”佘晁垂下眼眸。
謝昂冷冷地瞧了佘晁一眼,便冇有再說什麼,顯然是默認。
而對麵的妖族天驕們,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謝昂等人有所動作,便向謝敘的方向投去了目光。
“四皇子,他們似乎冇有什麼反應。”
“是啊,他們究竟想乾什麼?”
謝敘輕嗤一聲,“他們這是打定了主意,要等我們先有所動作再行事,我這大皇兄行事總是瞻前顧後,冇個主見。再歇上一刻鐘,稍後我們便離開這裡。”
“好!”
而另一邊。
魔族天驕隊伍也分成了三股勢力。
一股以魔界大殿下權莉為首。
一股以魔界二殿下權修為首。
一股以魔界三殿下權繁為首。
其中,權莉所帶領的天驕數量是最少的,不到五十人,但平均實力是這三股勢力中最強的。
二殿下權修性格沉穩,深謀遠慮,願意追隨他的魔族天驕數量足足有六十名。
而三殿下權繁性子雖暴躁衝動,心狠手辣,結交了一批在魔界天賦、家世、血脈皆不錯的魔族天驕,再加上他的親生母親乃魔族魔後,深受魔帝寵愛,在魔界中是風頭無兩。
因此,願意追隨權繁的魔族天驕是最多的,達到八十一人。
最終,由權莉、權修、權繁三人共同商議,便決定在界淵中尋一處地方,分成三個區域,互不相乾的同時,又能彼此照應。
權莉盯著權修和權繁二人,沉聲道:“我們接下來要在界淵待的時間很長,絕對不能因為另外兩族的挑唆而分崩離析,團結才能變得強大,另外兩族天驕纔會怕我們,不敢輕易對我們下手!”
權修臉上帶著半張黑色麵具,裸露出來的臉部透著冷硬,他眉眼沉凝地道:“好。”
“我看人族和妖族都不足為患,我們何不直接聯手將他們屠殺個乾淨?”權繁那張俊美稚氣的麵容上帶著不解之色,他冷笑道。
“不足為患?”權莉睨了他一眼,“你太過輕視他們,反而會傷著自己。蠢貨!”
“權莉!”權繁臉色驟變,紫色瞳孔染上怒意。
權莉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手指猛地用力,“你該喚我為皇姐!”
權繁被掐得臉色煞白,試圖反擊,卻被權莉捏著脖頸直接甩了出去!
嘭!
少年狠狠地砸在巨樹上,竟讓巨樹樹乾瞬間爆裂開來。
“三殿下!”不少魔族天驕驚呼一聲,趕忙去扶權繁。
而權莉此刻正俯視著眼前的權修,聲音冰冷徹骨,“你最好也聽話,彆惹我不高興。”
權修垂眼,“是,皇姐。”
突然,一道身影迅速逼襲而來!
“權莉!!!”
權莉麵對著即將襲來的一擊,絲毫不慌,她轟然爆發出自身的威壓力量。
轟——
一聲巨響,兩股強大的魔力爆發劇烈的衝擊力。
最後是那玄袍少年被震退了幾步,嘴角溢位絲絲縷縷的鮮血。
權莉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笑容,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蠢貨,這麼弱?你怎麼跟我打?難道你還想搬來父帝和母後來壓製我?”
權莉下巴微揚,“這裡可冇有你的父帝和母後了,他們冇辦法幫你了?如果你再敢對我動手,我不介意拆了你的骨頭來煉刀。”
權繁臉色難看至極,他還想動手,卻被其他魔族天驕給攔住。
如今,這裡的最強者便是權莉。
而權莉此人所言,真的能夠說到做到。
…
界淵,天色昏暗。
唯有天幕之上,不時有妖異的猩紅之色滲出,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與壓抑。
某處相對隱蔽的山坳裡,一支隊伍悄然駐紮了下來。
篝火劈啪作響,跳躍的橘紅色火焰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首領。”一名天驕忍不住開口,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有些乾澀。
他看向那獨自坐在一塊黝黑石塊之上的俊美少年,少年此刻麵色慘白如紙,平日裡顧盼生輝的那雙桃花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倦意,顯得懨懨不振,毫無神采。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難不成……我們真要在這界淵之中待上整整百年的時間?”
應無患聞言,緩緩抬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卻依舊清晰:“這段時間,我們便一邊采摘息花,一邊打探其他天驕隊伍的訊息,尤其是元瑤他們的動向。”
隗硯青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可是…息花在先前那場流刃暴動之下,幾乎已被摧殘殆儘,如今恐怕是蹤跡難尋了….”
應無患輕咳了一聲,臉色更加慘白,“那我們就尋些好的。”
眾天驕聞言,也隻能應下了。
“我們暫且在這裡休整一天,等我好些了,便一起去尋……”應無患的聲音還冇說完,便被玉婧打斷了。
“有很多道淵獸氣息朝著我們這邊來了!”
應無患臉色微變。
其他天驕聞言,也立刻召喚出武器,準備迎戰。
有天驕開口詢問:“玉副…玉婧,你能感知到有多少頭淵獸朝著這邊來了?”
玉婧麵色凝重地道:“約莫七八頭淵獸,它們的氣息不弱,估計修為境界在六七階!”
這時,司空半雪開口了。
“它們來了。”
一雙雙透著凶光的眼睛盯住了他們,那眼神嗜血凶悍,帶著貪婪的氣息。
應無患迅速起身,被幾個天驕護在身後。
眾天驕感受到了極其危險的氣息,他們麵色變得異常凝重。
“殺!”玉婧拔出重劍,迅速躍身而去,直逼那頭最為凶猛的七階初期淵獸!
其他天驕也閃身而去,朝著這些淵獸圍攻而去。
半個時辰後。
此地已然一片狼藉,血色在地麵上蔓延開來。
幾頭淵獸的屍體倒地,而人族天驕隊伍中也有兩名天驕被淵獸的利爪開膛破肚,徹底冇了生息。
而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受了重傷,他們麵上透著幾分恍惚。
似是嗅到了絕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