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有一瞬間,我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我下意識回頭看,撞進了宋景寒幽暗的眼神裡。
他不知什麼時候也到場,長腿交疊著,麵無表情地注視著我。
「難怪急著離婚。」銀杏走廊裡,宋景寒雙手插兜,攔住我的路。
「原來是找好了下家,速度可真快。」
我揚了揚眉:「快?我覺得慢了。多虧了你,按照我這麼多年的修煉功力,拿下一個男人隻需要三天的時間。為什麼這麼慢?因為我在享受這個過程。」
而這個過程是什麼不言而喻,畢竟我和宋景寒之間,從來冇有過真正意義上的戀愛。
讓他覺得難以接受的是,我竟然是真的在跟聞序在談戀愛。
我本來對聞序不抱什麼期待,但他竟然是處男,這點讓我很興奮。
能夠堅持母單到三十歲的人,不管男女,都是一頭倔驢。
所以我並不介意,在聞序身上多耗費一些時間和精力。
宋景寒抿著唇,下頜線繃得發緊:「誰在意?」
我禮節性地點點頭,轉身離開,比他更瀟灑。
「哎,那就是嫂……」
宋景寒嗤笑了一聲:「眼睛有毛病,就去看醫生。」
顧雲舟轉了話題:「話說那可是聞序,不是說不喜歡女人嗎,方杳可真厲害,這都能拿下。」
宋景寒不屑:「你看不出那男的是在耍她玩嗎?這些年除了我,還有哪個像樣的男人,看得上她那副尊榮?」
顧雲舟哎了一聲,那人家方杳,剛剛往那一站,還好幾個男人偷摸看她呢。
不過他選擇,閉嘴不說話。
人怎麼能,自信到這個地步。
9
我冇有想到,宋景寒會幼稚到這個地步。
當著我的麵,挑撥離間。
「你以為她真的喜歡你?你不過也是個跳板而已。」他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指點江山。
「她追我的時候,比現在還起勁。利用完了,得到想要的了,不還是把我一腳踹開。」
他的語氣像是職責,又像是控訴,還帶著一絲不甘。
我沉了口氣,剛想開口。
聞序虛攬了下我腰間,伸手拍了宋景寒的肩膀。
「一個好的丈夫,就該是妻子的通天梯。」
「作為男人,應該為此感到驕傲,而不是耿耿於懷。」
我看了聞序一眼,他的眼神在安撫我。
我從來冇有想過,那些迎合的手段能瞞得過他。
所以,那些手段有時漏洞百出,但凡他不接招我都到不了下一步。
我不怕聞序看出來,我隻要他知道,我在為他花心思。
宋景寒的眼神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路過我時,他放下一句話:「方杳,男人冇有什麼好東西的。你以為,你真的會得到想要的幸福嗎?」
說實話,我不知道。
但,二十八歲這年,我和聞序結婚了。
十六歲那年,我回老家,鄰居偶然瞥見我的掌心。
紋路雜亂,縱橫交錯,亂成一團。
她下定論:「你這掌紋,亂,不是什麼富貴命。」
但那時,我讀到了一句話。
「不要相信掌心的紋路,要相信緊握成拳的力量。」
婚前,我和聞序擬定了協議,我要我的事業獨立。
他有龐大的商業帝國,自然不會看上我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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