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是不結的,可我知道,他這些年不缺人陪。
他像是興奮於,終於抓住了聞序的把柄,趁機而入。
「他出軌,公平公正,你也出軌,人選我都替你想好了,你考慮一下。」
隨著這句話而來的,是一張他自己的照片。
我腦子冇有壞,即便找小三也不會找宋景寒這樣的。
32歲這年,我和聞序提了離婚,結束了五年的婚姻。
離婚時,聞序的簽字磨了很長時間,他不同意。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很久纔回頭:「當年宋景寒出軌,你為他善後兩年之久。同樣的錯誤,在我這裡,你卻連第三次的機會都不給我。」
「方杳,說到底,比起我,你終究更愛他。」
我其實一直在思考,為什麼男人的道德和底線,總是可以輕易被突破。
思來想去,深究其因,隻有一個理由:這是一個男人。
我看了聞序一眼,冇有辯駁,隻說:「簽了吧。」
離開前,他向我作出承諾:「抱歉,是我冇遵守對你的諾言。以後,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按照當年擬定的協議,我和聞序離婚,得到了股權,還有大量的不動產和現金。
我和宋景寒冇有相愛過,離開他時,我會覺得解脫。
可離開聞序時,我會有些遺憾。
不過沒關係,人生向前。
命運會新陳代謝,很深的東西到頭來都會變得很淺。
11
35歲這年,我又遇到了一個配得上我的男人,於是迎來了第三次婚姻。
宋景寒得知後,多年窺伺,終於爆發。
「方杳,你他媽是結婚狂嗎?」
他並不見得,有多對我念念不忘。
隻是這些年,他總不甘心,總覺得我會後悔,會痛哭流涕。
婚後,我仍然一手把持公司,做重大戰略決策。
但基於周政安身份的特殊性,我減少了在公眾媒體前露麵的頻次,也鮮少有人知曉我們之間的關係。
這一年,我的集團版圖再度擴張,業務遍佈全球。
飯桌上,我一句不喜歡喝酒,所有酒杯下一秒被撤掉。
坐在尾桌的幾個年輕小姑娘,眼睛亮亮地朝我笑著。
我忽然想起大學剛畢業時,上過一段時間的班,也跑過飯局。
那時的我,即便長得那樣不出彩,在酒桌上都免不了被灌酒。
所謂酒桌文化不過是一種服從性測試,無能者推崇的把戲而已。
能夠坐上酒桌的女人,從來不需要玩這些權力遊戲,去證明自己。
38歲這年,我結束了第三次婚姻。
周政安覺得他的妻子,不應該在外麵過多拋頭露麵。
這個老登,真是搞笑,結婚的時候怎麼冇想過。
那時他還言辭鑿鑿,說他周政安的妻子就該這樣—大展宏圖,追求自己想要的。
男就是這樣,上了年紀,??就容易狹隘。
男一旦成了絆腳石,就得腳踢開,不然你就死定了。
好在這些年,周政安確實真待我,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
40歲這年,我的男友比我小了十八歲。
他漂亮、鮮活,圍著我叫姐姐,說我真漂亮。
漂亮嗎?不,我從來都冇有漂亮過。
我的鼻不高,眼睛不大,麵頜圓,著實算不上漂亮。
宋景寒不死心,四十歲時還在毛遂自薦。
我用挑剔的光看著他:「談合作?你現在冇有和我站在一個談判桌的資格了。」
我早說過,如果不是一個好家世,宋景寒冇有那個能力在景川集團壓我一頭。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