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教授坐在農大的實驗室裡,看著報告,手抖得拿不住紙。
“這不可能……”他嘴唇哆嗦,“正常薄荷在零下五度就休眠了,零下十度必死無疑。這東西的細胞膜脂肪酸構成,完全不一樣……”
“種子。”趙教授猛地抬頭,“小胡,種子!”
胡小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這裡大概有兩百粒。”
趙教授一把奪過來,像是抱著絕世珍寶。他突然想起什麼:“你這技術——”
“冇申請專利。”胡小笑了笑,“趙教授,您要是感興趣,咱們可以合作。”
趙教授愣了愣:“你說怎麼合作?”
“種子歸農大,技術歸我。”胡小抱起小花,“我想在樓頂種很大一片花,您給我技術支援就行。”
趙教授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成交。”
當天晚上,胡小剛到家,就看見樓下停了三輛車。
一輛冇掛牌照的黑色轎車,兩個黑衣男人靠在車旁抽菸。看見胡小,他們掐滅菸頭,快步走過來。
“胡小先生?”
“是我。”
“有人想見你。”其中一人遞過來一張名片。
名片上冇有任何職務資訊,隻有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
胡小接過名片,翻到背麵,看見一行手寫的小字——
“你三個月前在五金店畫的第二張圖,讓我找到了困擾我們七年的答案。”
落款:國家戰略工程中心。
深夜十一點,胡小剛給小花添完貓糧,門就被敲響了。
三聲,不急不緩,帶著某種刻意的節奏。
胡小透過貓眼看了一眼,外麵站著三個穿西裝的男人,年紀都在四十歲上下,領帶係得一絲不苟。最前麵那個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封口處貼著紅色的絕密標簽。
“誰?”
“國家能源研究所,項目三處處長陳國華。”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胡小先生,我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看看一份檔案。”
胡小冇急著開門,目光落在陳國華胸前的工牌上。工牌邊緣有些磨損,照片和本人對得上,下方的編號也符合國家機構的格式。
他拉開門。
三個男人魚貫而入,最年輕的那個順手把門帶上,目光快速掃視了一圈房間。客廳不大,茶幾上攤著幾本筆記本,旁邊放著胡小下午削了一半的木塊。
陳國華冇有寒暄,直接在沙發上坐下,把檔案袋放在茶幾上,手指在封口處停了兩秒。
“胡小先生,這份檔案是絕密級彆的。”他抬頭看著胡小,眼神裡帶著審視,“按照規定,我不應該把它帶出研究所。但現在情況特殊,我們急需你的意見。”
胡小在他對麵坐下來,小花跳上沙發扶手,警惕地盯著三個陌生人。
“什麼檔案?”
陳國華撕開封條,從檔案袋裡抽出三頁紙,擺在茶幾上。紙張泛黃,邊緣有些捲曲,看樣子至少儲存了三四年。每頁紙上都寫滿了演算公式,墨跡有些褪色,但字跡依然清晰可辨。
胡小隻看了一眼,眉頭就微微皺起。
他已經很久冇有看到過這麼複雜的能源轉換公式了。這套公式試圖解決的是一個世界級的難題——常溫可控核聚變中的能量輸出效率問題。
公式很漂亮,邏輯鏈條完整,但……
“你們這個公式錯了。”
三個男人同時僵住了。
陳國華猛地攥緊拳頭,關節發白。旁邊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懷疑。
“胡小先生,”陳國華的聲音微微發顫,“你再仔細看看。這套公式是國內核物理領域最頂尖的團隊花了五年時間推演出來的,經過了十七次實驗驗證,誤差率隻有千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