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去領個金牌回來,好不好?”
“什麼……”
“我突然有點想操‘戴著金牌的奧運遊泳冠軍’了,電視上那些運動員也算帥哥,但我們家昱昱的臉不是要好看好幾個等級嗎?努努力?”
居然為了這種下流的事就為難人,雖然薑昱自認在運動上有天賦,但怎麼都不覺得自己可以在那種國際頂級賽事裡拿到金牌。
“隨便你吧,要是我真辦得到的話。”
“那等你拿到金牌回來,這裡也給你加個位置吧。”
裴覺拉動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好像穿起獸牙來宣示功績的野蠻人一般,把脖子上的兩枚鑽戒晃給薑昱看,幾乎亮瞎了他的眼睛。
“我叫你昱昱,都冇反駁呢。”
“哈啊,冇那個空……”
裴覺將薑昱噴出來的精液和**抹在自己的JB上,當作潤滑來使用。
薑昱躺在床上,把大腿張開,就看著那根JB。
似乎是剛剛的刺激讓裴覺的JB變得更可怕了,比柱身還有粗碩厚重的**因充血而呈現出深沉的紫紅色,那肉塊無比突兀地隆起,看著莫名瘮人。
而裴覺則是滿不在乎地將薑昱射出來的濃稠精液從**抹到了柱身,沿著幾根粗碩的血管一路暈開,直到**根部為止,而且好像是因為即將要操弄他,那柱身微微晃動,連帶著血管也在勃動。
“……放鬆一下吧,不然會疼的。”
“是不是變粗了?”
“冇有做過這種調整。”
難道真打算去做**增長手術嗎,現在不是夠嚇人了嗎?不論薑昱怎麼想,也冇法脫離現在的情況,但是前幾次都有驚無險地過去了,現在也行吧。
裴覺搓揉著自己的**,確認到整個性器的潤滑都恰到好處,他便將**的頂端抵在薑昱的穴口,那微微使勁深壓的瞬間,薑昱也緊緊閉上眼睛。
**緩緩頂開肉穴,被反覆揉搓過的地方此刻變得相當柔軟,饒是如此,也叫薑昱艱難地撥出一口氣,在體內被緩緩打開的奇特感覺中,他攥緊床單,張開的嘴唇裡傾瀉出呻吟,腹肌也呈現出清晰的形狀。
“呃啊,哈啊……”
在那種比起痛苦,更叫人困惑的充盈感裡,薑昱不自覺地屈起膝蓋,以腳尖抵著床單不斷挪動,腳趾頭緊張地蜷縮在一起,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彷彿回到了被裴覺開苞那個瞬間。
“你這恢複得也太好了,簡直像是要再給你開苞一次一樣,緊得要命!”
明明是被操得太少,而且你的JB又太大了。這樣的抱怨一下子從心臟跳到嗓子眼那裡,薑昱本就是個按捺不住脾氣的人,偏偏這時候安靜下來,全都是因為剛剛做過充分潤滑的身體此刻卻不能如意地打開,接納裴覺的性器。
“我真的得誇獎你一下了。”
裴覺拖長話音的同時,將底下的**緩緩推了進去。
緊緊包裹著**並不斷吮吸的肉穴,其褶皺產生的推力像是在抗拒裴覺的進入,不斷地擠壓過來形成了一道又一道關隘,試圖恢複緊窄的原樣,但是裴覺卻滿不在乎地挺腰,無視了其中的所有抵抗,穩健地將自己的JB送到了深處去,那副專注的模樣,似乎是想要將薑昱的肉穴撐開到與自己的性器相匹配的程度,無論長短粗細都貼合,好似隻為他打造的飛機杯。
歸根結底,他們也不是完全冇有性經驗,所以循著之前探索的成功案例,裴覺很快就頂到了薑昱的敏感點,叫薑昱緊繃的身體瞬間就被麻醉了一樣,緊繃的穴道好像發狂的蟒蛇般輕輕抽動,那種難以理解的快感再度衝上薑昱的腦海。
“現在呢,感覺怎麼樣?”
“你先……你先……慢點,你太大了,我得忍一下……”
“不是由我,而是你說這種話嗎?”
裴覺的手從薑昱的**上撫過,反覆地按壓著大男孩的腹肌,似乎是打算藉此確認自己現在究竟操到了什麼位置,在猜測到裴覺的想法時,本來還表現得有幾分溫順的薑昱瞬間就氣得腦袋都紅了。
這時候裴覺的手再從腹肌一路往上,捏了捏薑昱紅透的臉,從底下深入。
薑昱分明感覺到自己從裡到外好像都被打開了,但是他更理性的部分卻告訴他這還不是裴覺的全部,他現在連抱怨開罵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有不斷喘氣的功夫,而裴覺的JB則慢慢地開始抽動起來。
“騷水很多啊。”
聽見裴覺聲音的薑昱愣神了,他看著自己挺翹的處男**,粉嫩**源源不斷地擠出來汁液,好像熟透的果實一般,但是裴覺的視線卻不集中在那裡,所以薑昱很快就意識到了,對方說的水多究竟指的是哪個部位,那說的是他肉穴裡的水多,而且是因為被操就不斷放出來的騷水,真他媽羞恥!
事實上,裴覺現在說的也不是假話,他的JB泰半都陷進了薑昱的**裡,整個腸道在冇有出血的情況下安安穩穩地兜住了侵入的性器,並且開始跟隨起裴覺**的節奏而蠕動,在內部濕滑緊密的褶皺被冠狀溝反覆地牽拉時,從中引發的快感簡直令他如沐甘霖,薑昱自己分泌出來的**和裴覺一早抹在上麵的精液一同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就結果來說,裴覺現在正是越操越順利,越頂越滑嫩的時候。每當他無情地抽出來,穴口跟著外擴,裡麵紅潤的腸肉卻忍不住收縮著挽留離去的JB,再次挺進去時,又宛如熱刀切開黃油,不斷地操弄起來。
而薑昱也在承受著與此相當的快感。他用手擋住麵龐,緊緊咬著牙關,但是很快就被操得發出無法抑製的呼吸聲。對於曾經身為直男體育生的薑昱來說,這種快感和屈辱冇有什麼區彆,但是後穴每次遭到裴覺撞擊,裡麵的敏感點被重點照顧磨蹭時,從腰椎擴散出來的電流般的快感讓全身感官都鈍化。
薑昱隻能夠將意識聚集在被操弄的穴口上,反覆地記憶著被**敲打的位置,那騷得要命的前列腺遭到擊打時,連帶著他的**深處也湧出了彷彿射精前兆的預感,而剛剛纔射過一回、勉強度過不應期的JB此刻生出了鈍痛。
快感引發了疼痛,而疼痛又加劇了快感,那種可怕的連鎖循環在薑昱年輕的**上不斷上演,渾身猶如白豆腐般鮮嫩的肌肉微微戰栗起來,而腳趾頭不斷蹬著床單,卻冇有辦法從侵犯裡擺脫,更彆說薑昱本人也不想擺脫。
“舒服嗎?”
“難受、難受……得要死了。”
“真的嗎?要誠實一點哦,不然等會兒被操射就丟人了。”
裴覺兩隻手抱著薑昱的大長腿,整個人微微往前,就像是跨坐在薑昱高高抬起的屁股上,而JB垂下,接著前後襬腰起來,這種打樁方式能夠進得更深,而從中落下來的精液也會垂到……
會操到我的子宮那裡……這個想法冒頭的瞬間,薑昱的腦袋裡除了羞恥什麼都不剩,他現在也知道那是二道門、三道門的,但是裴覺第一次給他開苞的時候,說這裡是他的子宮,他就一直記著,記著自己是個被彆的男人操過子宮的騷逼。
裴覺的手把玩著薑昱粗實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下壓的腰胯終於遭到了一些所謂的阻力,可是他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樣,不斷地放任自己落下。
**的頂端遇到了由堆在一起的肉形成的關卡,但是裴覺通過體重徑直將其打開,這種掘開內部、深挖裡麵嫩肉的行為讓薑昱的嘴裡隻能吐出無可奈何的吐息,但是撕開了二道門的的裴覺卻冇有貿然進犯,而是開始以**颳著二道門,這一舉措頓時給薑昱帶來了無法抵禦的快感。
俯下身的裴覺,對著薑昱的嘴唇微微舔舐。
“跟我說說,昱昱,你覺得我現在操到你裡麵的哪裡了?”
嘴唇剛剛被觸碰,薑昱就忍不住和裴覺舌吻起來,可是緊接著,在他們唇舌交錯的間隙,裴覺吐露出來的話,卻叫薑昱一陣發愣。
薑昱實在不想回答,偏偏這時候裴覺還不肯放過他,將JB微微抽出了些,生硬地刮過二道門,讓薑昱忍不住呻吟起來。
“用手指一指你好看的腹肌,說說看嘛……”
“我不知道,老……我不知道……”
薑昱隨便指了個地方,但是裴覺一邊親他,一邊搖了搖頭。
“不是啊,你指的地方是要在這裡操。”
調整角度的裴覺再度發起衝鋒,深深地貫穿進薑昱的腸道深處,用JB隨意鞭撻這個遊泳運動員的**。
緊接著裴覺故技重施,薑昱又是一點,裴覺便又示範給他看,來來回回幾次以後,薑昱好像終於清楚了裴覺的JB正抵著什麼地方,似乎抽動的時候,自己的腹肌也跟著被頂起了一點。
這次薑昱指了往上的位置,那裡相當深。
“告訴我,這裡是哪裡?”
“……我的三道門,騷、騷子宮……”
“你這麼邀請,那我進來了,會用精液好好灌滿裡麵的。”
話音未落,裴覺驟然將**頂了上去,隻是一次還未儘全功,就已經把薑昱給乾得暈頭轉向了,然後他再次一頂,這次總算進去了。
伴隨著胯下的抽動與疼痛,薑昱射出來了今晚的第二泡精液,滿身通紅大汗的薑昱癱倒在床上,從嘴唇裡泄出來的嗚咽甚至帶著點哭腔。
但是裴覺還在一直操弄,誠然,薑昱的體格要比裴覺高上許多,但是現在他就是個抬著屁股被不斷打樁的騷逼,快感侵蝕下去時,隻懂得遊泳的腦袋就一陣發麻,那種**得到滿足的感覺並冇有讓他轉好,反而更進一步地墮落,無窮無儘的滿足感從裴覺深入三道門的瞬間就釋放而出。
“你好像快受不了了,那先休息一下吧。”
“好……好……”
“等我射完以後。”
那末尾才補上的詞句讓薑昱無從下手,不斷下落的**撞擊把他的子宮捶打得柔軟又順從。
最終裴覺緊緊抵在那裡,他的小腹和薑昱的屁股緊密相貼,接著就開始舒舒服服地內射,一邊射還一邊使勁拍薑昱的屁股,就好像督促胯下這頭白皮小騷狗夾得再緊一些,好鎖住他射進去的精液。
射完以後,裴覺還溫存了一會兒,這才慢慢地將自己的JB從中抽了出來,而薑昱的穴口一時半會兒還無法恢複原樣,再等了一段時間,乳白濃稠的腥臭精液就這樣從遊泳男神的屁股裡冒出來。
“要來第二輪嗎?”
清醒過來的薑昱麵對這個問詢,連忙搖起頭來,跟裴覺**,讓他覺得又爽又害怕,舒服是肯定的,但怎麼會是這種讓人全身心都彷彿垮塌般的快感。
“也好,明天還得早起呢,先帶你去洗洗。”
裴覺伸手把薑昱撈起來,帶去浴室那裡。
薑昱進浴室裡一照鏡子,就能看出鏡子裡的大男孩是個騷逼,特彆是他慢慢扣挖屁股裡麵的精液的模樣,而裴覺則抹了些沐浴乳在他的背上。
“我剛纔的提案,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什麼……奧運?”
“嗯,想要努力一下嗎?”
“……嗯。”
“太好了。”
裴覺在背後用雙手攏住薑昱的腰,JB再度頂到穴口的時候,薑昱下意識掰開了旁邊的屁股,然後纔想起來他們不是進浴室裡梅開二度的。
“我相信你會成功的!”
“……開什麼玩笑。”
“那打個賭怎麼樣?”
薑昱聽到裴覺篤定的語氣還感覺奇怪,這時候的賭約更是詭異,但饒是他打小被稱作遊泳天才,但也不覺得自己能站上那種場合。
“要是你拿到金牌了……我想想,怎麼折騰你呢?”
“我學著……學著那個興澤哥的樣子給你……喝尿……”
“你一個直男還能說出這種話?”
“閉嘴!”
……
裴覺用遙控器打開電視,然後放出了自己珍藏的片段。
薑昱奪冠的片段看幾次都不膩,彈幕還有各種喊老公兒子哥的。
可惜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眼裡的男神現在在乾什麼,薑昱跪在沙發前,隻穿著一件差點兜不住屁股的泳褲,脖子上還掛著泳鏡,胸前懸著枚閃亮的金牌,紅著臉含著裴覺的JB,喉嚨還不斷鼓動。
等到裴覺尿完了,他還用舌頭颳了刮**周圍殘餘的尿漬。
“一次金牌一次,昱昱啊,你要努力。”
“滾蛋,彆那麼叫我。”
全喝下去後,嘴裡騷得很,薑昱二話不說接了杯水壓味道。
裴覺這傻逼就喜歡放他比賽的片段,然後在旁邊操他或者玩他,氣死他了。
“不喜歡嗎?”
“誰……誰會喜歡這樣?”
“……嗯唔。”
“總之其他人不管,我不喜歡。”
“那喜歡**嗎?”
薑昱的喉嚨頓時一動,看向裴覺剛尿完後軟下去的性器。
“裴覺,你還硬得起來?”
“試試也不壞吧。”
“快點,我有點……憋壞了。”
“好的好的,犒勞一下我們為國爭光的運動員,我找找手機,微博那裡還有一堆誇你帥的小作文,我得一邊操你一邊念纔是。”
“我操,裴覺,你乾嘛?”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