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裴覺在來之前,向於朗誠谘詢過的,接著對方就動身去帶了這樣一瓶酒回來,雖然大總裁的嘴邊掛著些不像話的抱怨,像“要是耍酒瘋,那我肯定會想拍下來當作寶貴的紀念品”之類。
裴覺習慣的事情是動動手指輕推,便猶如隔岸觀火般欣賞多米諾骨牌的倒塌。
他現在就在欣賞薑昱那副進退兩難的姿態,正低著頭安靜地凝視杯中酒液的男生在要不要參與的思考中掙紮,最終慢悠悠地將手伸了過去,這對於運動員薑昱來說,肯定是個很壞的選擇。
“……好,那我也來嚐嚐看。”
“滋味的確還行。”
裴覺從旁冒出來的點評增長了薑昱的信心,他用與自己不相稱的酒杯喝了不習慣的酒,不知何時已經感覺渾身滾燙,身體泛著難耐的熱氣,便委屈地抬起頭,用恍惚的表情望著裴覺的臉。
薑昱看起來凶神惡煞的臉此刻顯得酡紅羞澀,那種彆樣的乖巧嫻靜實在讓人新奇,雖然他體格很高大,但現今的氣質形成了反差,結果倒是表現得可愛了。
“酒量真糟糕。”
聽著裴覺的話,薑昱保持著沉默,遲鈍的腦袋好像無法正確地管控自己的思考和行為,他現在想觸碰裴覺,所以他二話不說就上手摸到了裴覺的腿上,雖然看起來並不是強壯的人,但是托經常跑步的福,大腿上也有著適當鍛鍊而出的肌肉。
手掌心按著的地方特彆硬不說,還騰起來彷彿火焰般的溫度,分量也足夠充裕,從手感來看,形狀應當是飽脹的圓柱形……原來不是肌肉,而是海綿體啊。
薑昱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手裡是什麼樣的東西,但他卻冇想過撒手。
“我醉了嗎?”
“可能是。”
那含糊的迴應讓薑昱轉動眼珠,隻顧著瞟裴覺褲子裡猶如連綿矮山般的**,被他來回捋動之後,就正式進入了勃起的狀態,即便隔著褲子也能彰顯出強烈的存在感,他不斷地確認著這東西的尺寸。
薑昱被這玩意兒操過,還被從中噴射出的精液澆灌著後穴,或許是因為他尚且不成熟,纔會需要彆的男人的JB在裡麵施肥,讓他成長得更加健康。
同性的腥臊氣息,使得薑昱腦海上映出了**的幻想,薑昱喝了點酒,反而顯得助興,那種熱氣讓年輕人的JB一下子跟鑽石一般硬,讓褲子頓時變得緊繃起來,這同樣冇有逃過裴覺的法眼。
“這麼急,難道是在學校憋久了?想必這裡也是活力四射,讓我看看。”
趁著薑昱精神鬆懈,裴覺二話不說解開他的褲腰帶,接著連同緊貼皮膚的內褲一併拉了下來,裡麵的性器彷彿在朝外探頭探腦。
業已勃起到一半的**,在內褲稍稍滑落以後,終於頂開鬆緊帶,整個JB一下子暴露了出來。
“薑昱,怎麼這裡也剃乾淨了,分明我上次看見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
原本薑昱就做過一定的除毛,防止從泳褲裡冒出來,但是陰部還是留有些稀疏的毛髮,而今卻一根毛都冇有,通紅的**那中央的孔洞正因為興奮而滲出透明的淫液,被裴覺的手帶著一晃一晃的。
“你一直……隻叫我名字。”
“可你不就叫這個?”
當裴覺用拇指輕輕使勁,當指腹按壓住**上那一張一合的小孔時,便連底下立起的柱身也跟著顫動,變得更加硬挺,終於完全充血起來的**往上,貼在了小腹附近,而表麵則顯出血管青筋。
“可是你都不那麼稱呼其他人。”
“那我也叫你——昱昱?”
被用那樣的小名稱呼,薑昱更顯難堪,他搖頭晃腦著,重新低下頭。
完全挺起的JB上,前列腺液順著**不斷往下,緩慢地流了下來,每當流過凸起的血管和青筋,軌跡也會改變。
清晰地目睹自己興奮勃起的樣子,對薑昱來說反而顯得困擾,他的捲髮聳動起來,呼吸也無比沉重,已經變得可怕的羞恥感不斷轉化為興奮和刺激的那一刻,薑昱由衷地感覺自己很瘋狂,難道是嚐了酒後,纔會變成這樣,還是說……
是因為見了嚴興澤沉浸在墮落的模樣,纔會心生不該有的嚮往?
裴覺用一隻手緊緊地握住薑昱的**,從上往下地捋動的動作似乎完全是發自好奇心,薑昱小腹連僅剩的那點陰毛都消失後,裴覺就連疼愛這東西都變得順手了。
十六公分,連女人都冇有見過的年輕人的JB,在裴覺手裡任由他擺佈。
“昱昱?”
“彆那樣叫我……”
“你可真難伺候。難道要我叫你小騷狗,你這個鋼鐵直男肯定不愛……?”
剛剛畢業的俊朗遊泳體育生,而且體格還這樣高大,卻是因為經驗匱乏而在裴覺手裡忍耐著快感,目睹那樣誘人美景的裴覺不斷地撫摸著手裡的鑽石**,在他若無其事地開口的瞬間,薑昱的JB猛地彈跳了一下,實打實的熱情。
“你要是喜歡聽這種話,那你就跟嚴興澤那樣,簡直就是惡墮。”
“他說是被你調教成那樣的。”
“完全是汙衊,我是操作了性取向,但是這個喜好是他自己的問題。”
裴覺的話聽起來似乎是在宣告自己的清白,但是其中還有相當微妙的部分。
裴覺的手指繼續往下探,這次包裹住了整個睾丸,放在手裡把玩起來。
“你也是喜歡被羞辱嗎?”
“我纔不是,我他媽才……冇有。”
究竟是謊言還是實話,裴覺自有分辨的方法,他一手把玩著薑昱的睾丸,一手又用指甲剮蹭著薑昱的**肉棱和馬眼,這在自己自慰中從不使用的手法讓薑昱在拖鞋裡的腳趾瑟瑟發抖,呼吸也變得無比雜亂,隻顧著發出短促的歎息。
“你平時有**過嗎?”
“偶爾會做。”
“那你知道嚴興澤是怎麼做的嗎?”
宛如惡魔般的低語讓薑昱的手摸向了桌上裴覺的手機。裴覺的手機對他們是不設防的,所以誰都可以在感興趣時拿來看看,而薑昱也知道裡麵裝著大把分門彆類的**視頻,他當即就在嚴興澤的檔案夾的下麵找到了對方的自慰視頻。
“我操!主人的味道……聞一下就感覺腦子都被醃壞了!報告,足球校草騷狗的狗**要早泄排精,請,請主人批準!”
視頻裡的男子雖然臉被內褲蓋著,但從那身性感的黑皮肌肉還有**的低吼就能看出是嚴興澤,他連撫摸性器和身體都不需要,隻是把鼻子埋進內褲裡,就不斷地發出興奮的喘息,粗碩的JB跟著不斷跳動,而裡麵還錄到了裴覺的聲音:
“做作業呢,嚴興澤。你打視頻電話就為了這事煩我?你自己愛乾啥乾啥。”
“裴覺,說真的,羞辱我一句吧!隨便一句,刺激點的。我有點擼不出來,你給我開苞的,你是老子的主人,你要負責任!”
“再這樣下去,離了我,你就隻能變陽痿了啊?滿腦子JB的直男騷狗?”
話音一落,嚴興澤的JB就抖動著開始射精。
相當可怕的景色,但是薑昱卻好像挪不開眼睛,他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男兒頂天立地的教育,可是嚴興澤難道就不爺們嗎,那俊朗英武的長相,體魄同樣健碩,性格也清爽乾脆,胯下更是有著男人的凶器,可是他在床上時卻會主動把腦袋和**伸進裴覺的腳底,含著JB時無論被灌精還是注尿都興奮異常,而胯下的性器至今都沉浸在處子身份裡無法自拔地**。
在那種幻覺般的景象裡,嚴興澤的角色變成了薑昱自己,他一陣恍惚。
“想什麼呢?這麼快就射了。”
“操,我纔不是那樣!”
清醒過來的薑昱咬著牙咒罵,一把抓著裴覺的後腦勺,在麵龐相對的瞬間,他慌忙地低下頭,好像為了滿足迄今為止擠壓的**般,貪婪地吞下了裴覺的嘴唇,勇敢得好似鬥犬。
很清楚是自己把薑昱逼到應激的裴覺彷彿嘲笑他一樣,微微揚起嘴角,接著熱烈地迴應起年輕又高大的少年的吻。
實在不必分先後,兩人幾乎是同時張開了嘴,他們伸出的舌頭急切地糾纏在一起,理性和剋製之類頃刻間消散在九霄雲外。
在換氣方麵理應有經驗的薑昱,卻因為時隔許久的親吻而顯得喘不過氣來,他不由得急促地呼吸,手指頭也僵硬起來,從裴覺的喉舌中散開的唾液裡,還殘留著剛剛飲下的酒液的味道,還有若有若無的香氣也跟著撲鼻而來。
薑昱轉而摟著裴覺的脖子,他分明顯得這樣高大強壯,可被裴覺欺在身上深吻時,卻顯得如此無力,好像口渴至極一般,將裴覺灌輸進來的食物全都一股腦地吞嚥下去,無論是裴覺那堅持進犯男神口腔的柔軟溫熱的舌頭,還是伴著熱力的灼燙呼吸,還有粘膩的唾液,全都傾注而下。
當薑昱真的到達極限時,裴覺才微微鬆開,讓他像是小狗吐氣般耷拉著舌頭,接著再次吻上去,使得嘴唇緊密相貼,近乎稱得上嚴絲合縫。
“嗯嗯……哈啊……呼……”
分明,薑昱在泳隊那時,看見隊員高度裸露的身體也冇有任何感覺。
但是此刻,光是感受到裴覺的嘴唇,他就忍不住急切地貼附上去,那麼近的距離就好像牙齒都磕碰到了,卻依然冇有感到滿足,他用舌頭捲住裴覺送進口腔後肆意蹂躪的入侵者,如若以牙還牙般地回敬回去,渾身都散發著過電般刺激的震顫,鼻子不斷地散開短促的喘息,而且從始終冇有鬆開的撫摸裴覺**的手感知到了對方的興奮,隻是因為想操他就興奮成這樣。
在意識到這點時,薑昱也想象到了自己的後穴被操弄的景象,便進一步興奮起來,無法憎惡自己的生理反應,也就隻能跟隨本能。
聽說,動物會有發情期一說,薑昱認為自己說不定就是那種狀況。
“這種程度的話,還不算吧?不過,你要是真的想的話,我可以讓你體驗一下哦?腦袋裡隻有交媾的**是什麼感覺,要不乾脆把你變成Alpha怎麼樣?雖然隻是憑著我的印象試著做做,但隻要看起來形似就好了。”
難道是不自覺地說出了話嗎,裴覺好像是看穿了他的內心一樣回答起來,那天馬行空的話語讓薑昱完全無法跟上,隻是持續著啄吻的同時來到床邊。
那點叫作理性的微不足道的東西,是在薑昱的脊背觸碰到柔軟的床鋪後,才勉強回籠的,薑昱連忙拽下裴覺的褲子和內褲,又急不可耐地拽下來自己的外套,然後勉強解開襯衫的釦子,嘴唇始終離不開裴覺的舌頭。
“話說你帶了安全套嗎?”
裴覺眼睛的餘光掃過桌旁薑昱的揹包,但是他的話卻冇有得到迴應,連脖子都紅了的薑昱迎著他的視線,搖了搖腦袋。
“冇有帶過來。”
“難道是忘了不成?”
“有什麼關係,你跟其他人不也是那麼做的?”
“得虧是我呢,換成其他男人,你要是那麼任性會出大事的。”
纔不會有其他男人,麵對裴覺荒唐的話,薑昱無聲地嚅動嘴唇。
接吻、**還有開苞,身為直男所擁有的眾多“第一次”全都被裴覺奪走了,這已經是薑昱此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了,倘若是其他男人,他產生**都做不到,那又怎麼可能和對方走到最後一步。
“快點,直接做吧,無套也行,射裡麵……也隨你。”
雖然薑昱最後的短句輕得跟蚊子叫冇什麼區彆,但是裴覺倒是清清楚楚地聽見了,他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
一米九的精碩體格,皮膚白嫩乾淨,連長相都很俊美,薑昱此刻卻羞臊得紅起臉,彷彿被人探手侵犯後穴也隻會夾道歡迎,有種意外的可愛。
“真青春啊?那就馬上做……”
“不用幫你含一下嗎?”
“因為你冇有那麼喜歡**吧,這時候提這個是轉性了嗎?”
比起“想要再試試”那種想法,湧上薑昱心頭的更多是剛纔看見的嚴興澤墮落的模樣,一張帥臉被嘴裡的JB都戳變形了,還在貪婪地用嘴吮吸,真是不知羞恥的變態,看得人有種生理性的反感,卻忍不住描摹其中的細節,結果現在就變得喉嚨發癢,恨不得被JB整個捅穿。
“我可不是狗。”
薑昱不知道是在對自己強調,還是想對裴覺這麼聲明,裴覺還想再說些什麼,接著薑昱就翻轉了兩個人的體位,並將腦袋埋進了他的大腿間隙。
捲曲的劉海擦過小腹,帶來了輕微的癢意,但更大的刺激卻是由瞪著裴覺JB的薑昱帶來的,他糾結著伸出的舌頭開始在裴覺的**上打轉,曾賭氣才深喉的男孩現在主動地開始舔舐男人的性器。
“自己說的直接做,現在又突然換了心思……”
“其他人不是都會給你吸嗎?”
“啊……”
原來是“彆人都做得到,冇道理我就做不到”這樣的勝負欲在作祟,薑昱把隱隱在心底裡冒頭的墮落感壓下,認真地給裴覺**起來,可是越認真他便越能感受到,那股同性的腥臊味道。
嚴興澤說,腦子都被醃壞了。
對那樣的感受,薑昱心中一半是恐懼,另一半竟然是好奇,羞恥、亢奮還有嫌惡混雜在一起,心中泛起的漣漪就如同雜亂的調色盤般斑駁,他輕輕地張嘴含住了**,放鬆著自己的喉嚨,學著之前的經驗,重新開始深喉。
裴覺的JB緩緩消失在薑昱的嘴唇裡,皺著眉的年輕帥哥像舔棒棒糖一樣吸吮同性的**怎麼都稱得上刺激的美景,而薑昱那龐然的身子隆起的脊背也有不少的威勢。
“技術很有長進嘛……簡直就像是私底下偷偷練過一樣。”
“我怎麼會練這種事!”
“那就是在含JB上很有天賦?要不要趁勢做一下擴張,我來幫你吧。”
“不要,我自己來!”
還冇反應過來裴覺到底在說什麼,就反射性地冒出來的否定讓薑昱紅了臉。
“還是我來吧。”
一反常態地強勢定下主意,接著薑昱隻好調整了撅著屁股的方向,正好對準裴覺的腦袋,讓裴覺給他擴張,他的嘴裡繼續給裴覺吃JB。
而裴覺則不禁發出短促的興奮歎息,JB一下子伸進柔軟溫暖的口腔裡,還在不斷被舌頭舔舐,他一下子探手過去,試圖將薑昱的腦袋往下按去,想要將**如同早前一樣按進薑昱的喉嚨裡。
薑昱毫無疑問地立刻開始抵抗,那頭茂密的鬈髮微微顫抖著,連帶著脖子附近的皮膚也變得通紅,肩胛骨帶著整個寬闊的脊背高高隆起,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這時候裴覺的手放開來。
“哈啊……你做什麼……!”
“抱歉,我下意識的。因為之前跟彆人做有點習慣了,忘了你不太適應。”
誰能夠適應這種東西?薑昱那張白皙俊逸的臉正因為咳嗽而變得通紅髮燙,上次勉強做成了深喉,這次卻失敗了,再聽到裴覺的那句話,挫敗感和對抗心幾乎是同時湧了上來,他忍不住撅著嘴唇,不甘地將視線投向底下。
“為什麼要長得那麼大?”
“天生的。”
實在無法容忍曾經攻克過的難關竟然重新立在自己身前,薑昱的三白眼頓時閃爍起危險的光芒,他濕軟的嘴唇再度貼伏到**之上,明明是泛著強烈腥臊氣息、味道也隻有鹹澀的同性**,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對這種東西著迷什麼,操進後麵的時候雖然有爽,但是最開始也疼得要死。
薑昱按下裴覺的雙腿,彷彿為了徹底摒棄阻礙一般,將微微嚅動的嘴唇猛地張開,露出裡麵鮮紅的口腔,舌頭卷著**慢慢地往裡帶,他的口腔看起來就想要脫臼一樣,這時候裴覺的JB因為興奮,稍微彈動了一瞬,**頂到薑昱的咽喉,薑昱就因為乾嘔,一下子將整根JB再度吐了出來。
這時候裴覺的性器上泛著被唾液浸潤而出的水光,正在自顧自地跳動,一抽一抽的模樣就好似挑釁著薑昱。
“明明上次做到了。”
“上次……哦,上次……當時好像是我做……現在的話……”
裴覺的話音不知為何變得有些微妙,而且低得叫人聽不清。
但是薑昱壓根不管,他連紊亂的呼吸都顧不上調整,重新抓起裴覺的**,重新吃了進去,他這次再度深呼吸,不斷地放開緊縮的喉嚨,拚了命地想要適應。
“我勸你先彆那麼急,慢慢來會比較好,雖然不見得能吃出滋味來。”
“咕咚……咕嚕……”
“完全冇有聽進去。”
裴覺猛地揚手,朝著薑昱的大白屁股扇了一巴掌,練遊泳的皮膚真是好到冇話說,連伸向自己兩側的大長腿的形狀都好看,這膚白細嫩的模樣稍微碰碰就出現了紅印子,顯得可憐極了。
似乎是完全意想不到會被這麼對待,薑昱一下子瞪著眼睛,把JB吐了出來。
但是他這時候,他的嘴裡恰好吐出來了一陣彷彿呻吟般淫蕩的聲音:
“嗯唔……”
薑昱連忙捂住嘴巴。
而這種情況的導火索,是裴覺開始正式地把手伸進薑昱後麵的洞口,他熟練地用一根手指刺激起裡麵的嫩肉,多虧了寥寥幾次的**經驗,讓他摸清了薑昱內部的敏感點,細密又敏感的褶皺被裴覺的手指變著花樣觸碰。
原本乾澀緊緻的穴口冇過多久就冒出來**,變得濕潤不說,還開始難耐地蠕動起來,裴覺的手指進一步刺入洞口,深入腸道之中,來回刮擦著裡麵的褶皺,將分泌出來的**均勻地抹開,在追加一根手指以後,薑昱的腰部也隨之起伏。
雄穴開始追隨起曾蹂躪腸道內部的快感,彷彿吸吮JB般收縮再緩緩放鬆,而得到這種隆重待遇的裴覺光是憑藉手指,就能想象出,自己的性器埋入其中,會受到怎樣熱情的反覆擠壓,於是他更加用力地將薑昱的臀肉往兩側分開,試著將更多的手指鑽進去,好好摸索。
高挺的鼻梁一下子埋進裴覺的下身裡,他的穴口、臀部乃至整個腰身都劇烈痙攣起來,薑昱連JB都忘記吸了,忘我地沉浸在從後穴散開的宛如過電般的刺激裡,腳趾頭不斷地蜷縮著。
對於薑昱來說時隔數週、乃至一兩個月的**,理所當然地讓他感到古怪,陌生中帶著熟悉的快感幾乎令人失去理智,胯下勃起到極限的**彷彿灼痛般顫抖,薑昱在用鼻子深深吸入裴覺胯下刺鼻氣味的同時,裴覺也在用雙手感受他那肌肉勻稱緊實的臀部,實在叫人臉紅。
“反應不錯嘛。”
“裴覺,你、你他媽到底、到底在做什麼啊?操!”
“當然是擴張啊,還有,少說點臟話!”
裴覺又是給薑昱的屁股一巴掌,緊接著他就看見薑昱紅透的JB興奮地抖出來一點淫液,便以意味深長的目光審視著薑昱的身體。
屁股被扇巴掌的疼痛喚來羞恥,而疼痛減弱後殘留的瘙癢讓薑昱幾乎發狂,他的小腿用力地夾住了裴覺的肩膀。
“好好當個乖孩子吧,薑昱,那樣會可愛很多!”
“滾蛋!”
裴覺的手掌在薑昱的臀肉和大腿內側肆意撫摸,肌肉紋理緊繃到肉眼可見的雙腿手感好得不得了,隻是憑藉愛撫就讓男人慾罷不能的感覺也很新奇。
最重要的是,裴覺現在還什麼都冇做,薑昱就成了這副德行,眼前不斷蠕動的穴口彷彿期待著更深更粗暴的頂撞,和死犟著不肯放棄直男尊嚴的臉色不同,遊泳體育生胯下那顯得粗大也粉嫩的**灌滿了血色,**彷彿隨時會爆開。
臉要有男人味的帥氣,身材理應是運動員的水準,下身還要有令人驚豔的尺寸,最棒的果然還是這對大長腿了,嚴興澤那為了踢球和跑步的雙腿猶如駿馬般相當矯健碩大,肉慾得想讓人操一下大腿內側試試看,而薑昱的腿為了遊泳則是極其修長,從腳踝到腳掌的形狀也很好看,到了這一步的話,薑昱倘若上場比賽肯定就能吸引到所有人的視線。
“不過我在這裡忙活,你倒是輕鬆得很。”
“你忙活什麼啊,不都是忙著……”
玩我。最後兩個字卡在薑昱的嘴唇邊,但正如裴覺所說,在裴覺隨心所欲地用指頭和掌心把玩他的身體時,薑昱都在忙著壓抑自己那淫蕩的喘息,全身心關注著後麵彷彿隨時會到來的快感,根本無心繼續吸JB了。
“快射了吧?說實話。”
薑昱冇法反駁裴覺的推測,雙方都能感覺到他提緊睾丸時**的抽動。
“還不是,你一直往屁股裡麵摸來摸去的……”
“我還打了屁股幾巴掌不是嗎,明明都打紅了,結果你更硬了。薑昱,你該不會和嚴興澤一樣……”
“……閉嘴。”
薑昱忍不住用手捂住臉頰,光用手他就能摸到臉上有多燙,但是裴覺把他徑直翻了過來,讓他幾乎麵對著裴覺,擺出了彷彿即將騎乘的姿勢。
“現在就這樣,進去?”
“不,我想看點新奇的東西。薑昱,用你的腳夾著我的JB,然後你自己給自己自慰,前麵和後麵一起,就當是彌補深喉了。”
這荒謬的要求讓薑昱真的無法理解,但是瀕臨射精的快感也無法忽視,彷彿被人按壓小腹般難耐的**不斷湧上來。
雖然薑昱用手和嘴碰過裴覺的JB好幾次,但是用腳還是第一次,他以兩側的足心包圍裴覺的JB,趁著雙腿大張的功夫,一手擼動JB,一手伸到穴口。
這種運動形式很陌生,但薑昱發達的運動神經卻違逆他的意願適應了,在目睹自己給人進行足交的時候,他的後穴也順利吞入了兩根手指,可能是因為他的手指要比裴覺長和粗,三根時穴口就傳來彷彿抵達極限的飽脹感。
奇怪的是,薑昱很清楚這絕對不是極限,他不由得想起正在從腳底傳來強大的溫度,還不斷噴出**把自己的腳掌弄得一團糟的那根JB,那個肯定還要再大一些,所以薑昱在身體發出拒絕的信號時,他就按照剛剛裴覺點著的地方用力按下去,一瞬間快感就湧了上來,他本能地昂起腦袋。
“啊呃!嗯啊!操!好莫名其妙!”
裴覺就悠哉地墊著枕頭,欣賞前途遠大的遊泳運動員那副**的姿態。
薑昱的鬈髮散亂下來遮住劉海,眼睛快要被感染得迷濛遊離,全身上下漂亮的肌肉都被粉紅色暈開,他攥著自己的JB,卻彷彿忘記擼動了,隻是沉浸在親手刺激後穴的快感中,腳底板也難耐地磨蹭起裴覺的**,帶來了粗糙的刺激。
每次薑昱按著後穴時,嘴裡便急促地哈氣,厚實的胸膛不停起伏,**也在這種氛圍下恰如其分地立了起來。
“我來幫你吧。”
得到這句話的薑昱放心地騰開攥著**的手去支撐自己,可是裴覺用手指按住**時,竟然開始以指甲颳著尿道口,彷彿為了刺激他射精。
“不能射哦?好好想想,你不想變成嚴興澤那樣的早泄廢物吧,嚴興澤可是到了舌吻幾下就會不停噴水的地步,一定要忍著。”
怎麼能夠說出這樣殘酷的話?薑昱混沌的大腦卻為了射精而進一步刺激後穴,再自暴自棄地想到“早泄就早泄”的瞬間,他的**就違背裴覺的話,一股勁地噴了出來,腦子裡也變得一片空白,隻有**的短暫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