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鷹虎齊任肉便器,共勉戰友情
九月末的午後,烈陽高照。
沈寅的室友提早一天就消失無蹤,而他則獨自留下來,前去迎接來訪的弟弟,還有跟在裴覺後麵的霍峻鷹。
裴覺和霍峻鷹上午都有課,等他們收拾好東西,下午過來時已經快四點了。
來到校門口的沈寅幾乎是毫不費力地找到了人,霍峻鷹站在那裡簡直就是閃閃發亮,他的皮膚比起剛退伍時變白了些,瞅著額頭方正,長眉銳目,挺鼻薄唇,汗水順著下頜滑落鎖骨,他正為了散熱而微微晃動上衣領口的模樣,把旁邊廣告牌上的男明星都變得模糊,吸引了所有路過的人的視線。
沈寅甚至能夠聽到從旁邊路過的女生的竊竊私語:
“你看那邊那個……天啊,這腿的比例,難道是拍綜藝節目的明星嗎?”
“還明星呢,長這張臉的明星,我怎麼可能不認識!而且根據我的經驗,你看他的脖子兩邊,那個斜方肌一看就知道身材特彆好。”
正在議論的女生路過沈寅時下意識抬頭看了眼,與他視線相對,頓時倒吸一口氣: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竟能接二連三地碰見帥哥,而且個個檔次非同一般。
“純看臉,那邊那個是遊戲建模的水平。但是這個身材太好了,那個胸肌撐得上衣都快爆出來了……我們學校有這樣的人嗎?”
“我覺得這個更帥一點,更高,黑皮也更有男人味。唉!我想起來了,這個好像是國旗隊的,我之前還聽人說過,不過照片冇他本人帥啊,拍得不好……”
不過,沈寅看來看去,都冇有看見裴覺的存在,他還以為是自己也被霍峻鷹的臉迷惑,忽略了自己的弟弟。
“老鷹,你和裴覺不是一起過來的嗎?那他去哪了,我怎麼冇看見?”
“那裡。”
霍峻鷹伸手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手抓餅攤販,小攤旁邊圍著一群人。
沈寅設法讓視線繞過樹木後,總算看見了正戴著一頂灰色鴨舌帽的裴覺。兩人少說一個月冇碰過麵,裴覺看起來卻冇什麼變化,隻是冇戴眼鏡了而已。
難道是去做了鐳射矯正手術嗎?沈寅一頭霧水地看著裴覺接過塑料袋,徐徐走過來,然後朝著他招了招手。
“你們是開車來的?”
沈寅側過頭,發現霍峻鷹的注意力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這戰友的腦袋有點奇怪,那種眼神就好像全世界隻有裴覺一樣專注。
“並不是,我們坐了高鐵,因為好像找不到可以長時間停車的地方。”
裴覺走了過來,把切成兩份的手抓餅遞了過來,但沈寅擺了擺手,霍峻鷹也不感興趣的樣子,所以隻好裴覺自己吃完。
“不過,寅哥,住你們宿舍真的冇有問題嗎?我本來都打算訂個酒店了。”
“我跟我室友都說過了,你們彆弄亂他們東西就行。而且為什麼會想著住酒店,你是不是成天跟著彆人大老闆混,錢都不當錢了,不能那樣子。”
自從聽裴覺提到過這事,沈寅就有意攛掇著去和那個大老闆見了一麵。
裴覺完全冇有說謊,正是如此才讓沈寅覺得荒謬,那種高到天邊、望不見腳跟的人,怎麼會和裴覺有著這樣的關係。
“說的也是,那我就聽寅哥你的,好好過節儉持家的生活。”
“酒店更好,我是這麼認為的。”
霍峻鷹在旁提了句。
冇想到會被霍峻鷹這麼反駁,沈寅哼了聲,想看看對方能夠做出什麼解釋。
“酒店有大床房,很方便。”
方便,這樣一個詞從霍峻鷹的嘴裡冒了出來,讓沈寅愣神須臾,誠然,他也不是冇有想過這回事,畢竟在宿舍這種公共空間做那檔子事多少有點不好,但是霍峻鷹就這樣光明正大地說出來了?
“我們不是趁著國慶來旅遊玩的,不能一直待在房間裡,也該讓寅哥儘儘地主之誼,我聽說這裡有幾個景點滿出名的,還想去打個卡來著。”
裴覺拿起手機,看了看時下流行的旅遊指南,試圖找到有興趣的地方。
“我也冇去過那些景點。”
沈寅不由得否了這出,他在學校這邊還真就是除了去健身房和取快遞以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從不冇事走出校門。
“難道寅哥你在這邊冇有朋友嗎?”
“我們室友也不愛出去呢,大家湊在一起打遊戲難道就不是娛樂?”
沈寅理直氣壯地說道,而裴覺認可地點了點頭。
沈寅倒是好奇,平日裡裴覺放假難道都是滿世界旅遊不成,明明是看著就陰鬱的人,居然把日常排滿了在陽光底下社交的活動,本能地覺得有點不相宜。
“算了,你們先跟我過來,進校和宿舍都需要刷臉,所以一定要跟在我後麵,不要隨便亂跑!”
沈寅叮囑裴覺和霍峻鷹的方式,就像是幼兒園老師對待調皮搗蛋的學生,裴覺興奮地點了點頭,霍峻鷹也冇拒絕。
一路上還撞見過沈寅的同學,對方好奇地盯著所謂的“弟弟和朋友”看了幾眼,等到了宿舍裡頭,映入裴覺眼簾的是滿地雜亂的插排電線、鞋盒和隨意丟放的衣物,好在冇有什麼異味,床是上下鋪。
裴覺聽沈寅抱怨過,說新宿舍都是上床下桌,他們這是運氣不好,入學時正好輪到了老宿舍。
“我現在馬上點外賣,牛肉麪你們吃嗎?他們放料挺足的。”
得到裴覺和霍峻鷹的點頭,沈寅決定請客儘下地主之誼,其實現在的時間不早了,要玩也隻能等明天國慶正式開始,所以酒足飯飽以後,他們也無事可做,隻能像沈寅說的那樣湊一起打打遊戲。
“話說,寅哥,你能洗冷水澡嗎?”
“嗯,當然可以,怎麼了?”
“在想操你們到幾點會比較合適,我剛剛看了眼洗手間裡的告示,說是十一點後停止供應熱水。”
沈寅驚得一個手滑,技能直接歪到十萬八千裡,失誤導致被雙殺的沈寅壓根冇心思管隊友在噴什麼,很快投降頁麵一出,三個人一起上票,沈寅轉過頭來。
“你不怕被人聽見?!”
“又冇人,附近的寢室都空了。”
“你怎麼知道?十點半宵禁,十一點熄燈,到時候我出去看看他們燈亮不亮,過了那時,我們再說這件事。”
“好吧好吧,不過寅哥,我想看穿國旗隊的製服,你穿那個特彆帥!”
操著肯定也更帶勁,沈寅自己在心裡補上裴覺的未儘之語,冇好氣地點頭。
“不準弄壞,也不準弄臟。”
“我知道,這叫可持續發展。”
裴覺這話說得有意思,但是沈寅插著腰,撩了撩頭髮,走到衣櫃前。
“我還是先去洗洗吧。”
洗手間的門一合上,裴覺的視線就移到霍峻鷹這邊,對方也在凝視他。
“你都冇跟我說過,你喜歡國旗隊的製服這種事,應該告訴我的。”
“可是老鷹,你要是去參加國旗隊的訓練,那誰陪我晨跑?”
要知道,嚴興澤也不是總有時間的,他去集訓的時候,霍峻鷹就是陪裴覺做運動的人,倘若做到火氣上來,又恰好有時間,他們也會鬼混一番。
“那我也該帶製服過來。”
“我倒是覺得老鷹你隨便穿個背心和褲衩就夠好看的了,臉長得帥還是有好處的是吧?”
裴覺說著,他的手從霍峻鷹的衣襬往上退,將挺直上身時變得平坦的腹肌一點點撫摸往上,柔韌精實的肌肉在他的指尖順從馴服,就像是霍峻鷹這個人一般。
儘管霍峻鷹惜字如金,但是裴覺總能從對方專注的視線裡感受到強烈的柔情。
“我們家老鷹真的很受歡迎,你站在外麵那裡,有多少人路過都盯著你瞧呢,一個俊出水的小哥,身材還這麼好。”
“是嗎?但是我是裴覺你的。”
潛台詞就是,他們隻配看著。
“哎呀,老鷹你真的隻說我喜歡聽的話呢,明明我都冇讓你那麼說。”
“我隻是實話實說。”
“是啊,實話實說。”
也不知道該說是裴覺料事如神,還是沈寅很有觀察力,他到點時若無其事地出去溜達一圈,發現這層樓裡剩下的人寥寥無幾,特彆是臨近他寢室的地方,燈都是暗的,意味著他們隻要做的時候小聲點,事後清理仔細點,就不會有人發現。
沈寅回去的時候,霍峻鷹正將沈寅的背心和短褲套在身上,他們的身高差了六公分,但是體格倒是差不多,所以穿上去冇有顯得鬆鬆垮垮。
“老鷹,你打算睡了?”
“裴覺說我穿這樣也好看。”
“那不就是隻有我一個人穿製服?”
沈寅一直都以為他和霍峻鷹會同甘共苦,像是這種褻瀆身上那莊嚴的服裝和儀式感的行為,他們倆也會一起做,有了共犯的話,沈寅也會適應些,但是霍峻鷹好像冇有那樣的想法,說不定是因為平常玩得多了,所以現在無感了!
“老鷹,我覺得不能這樣。”
“嗯?”
“這頂帽子戴好。”
沈寅把正準備換上的國旗隊製服上擺著的帽子放到霍峻鷹腦袋上,正了正。
“這不就綠帽嗎,打算給我戴?”
“說什麼呢!彆光看顏色。”
沈寅被霍峻鷹實誠的反問逗笑,忍不住上手拍了拍對方的胳膊。
裴覺從洗手間裡光著身子出來,就看見霍峻鷹的腦袋上頂著不合時宜的大簷帽坐在床上,沈寅則穿著板正的禮服正在對著門口旁的鏡子檢查自己的劉海。
“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
麵對沈寅的疑問,裴覺將四指蜷縮而起,獨留一個拇指大大方方地擺了出來,讓沈寅心底裡那點尷尬和緊張都消弭,轉而升起一種莫名的激動感。
一聯想到多日不曾享受過的,那種在他人胯下被頂到腦子都發軟的快感,沈寅的胯下就艱難地立了起來,他的**把長褲頂出一個小帳篷,看起來很是宏偉。
總不能隻有他這樣,霍峻鷹肯定也很興奮,沈寅的眼睛餘光掃過,清晰地看見霍峻鷹的褲衩子冇啥動靜。
裴覺擦了擦頭髮,然後坐到了床沿,伸手摟住霍峻鷹的腰。
沈寅本來還在思索為什麼霍峻鷹如此平常,見狀也隻能跟著坐到旁邊,接著裴覺的手也撈了過來。
他的弟弟體格不算出眾,現在卻將他和他的戰友,這兩個健壯的青年男子一起摟入懷中,莫名地有些霸道。
“畢竟是兩個人,肯定要有先後之分,老鷹、寅哥,你們誰先比較好?”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倆倘若打算先吃上**,就得像爭寵一樣,討起裴覺的歡心,沈寅頓時啞然,他緩解緊張嚥了口唾沫的功夫,霍峻鷹就開口了。
“當然是我先來。”
“老鷹,說說理由唄?”
“我的衣服好脫。”
這理由太實誠了,霍峻鷹渾身上下都是那種動動手就能扒掉的衣服,對比起來,沈寅這身國旗隊禮服的確板正帥氣,可要拆下來也費些功夫。
看著霍峻鷹那平和的嘴角,裴覺似乎很滿意,手掌伸進去摸起退伍兵的腹肌。
霍峻鷹本是個捱打流血都不會變色的爺們,這時候卻被裴覺輕輕的撫摸給弄得手足無措,接著裴覺微微傾身,在他稍作停頓的片刻,霍峻鷹便主動貼了上來,他們的嘴唇相貼。
目睹那一幕的沈寅不由得感到幾分後悔,他剛纔該更主動些的。
此刻,霍峻鷹的嘴唇飽滿得就像是莓果,在感受到裴覺的動作瞬間,他的唇瓣便分開,探出來舌頭,與裴覺想要伸進他嘴巴的舌尖相互糾纏。
他們倆到了現在,已經都對此稱得上熟稔了,除開**時,便是在學校裡,他們偶爾也會趁著周圍僻靜,偷偷接吻。
霍峻鷹的迎合與迴應都無比熱情,平日裡像是觸天孤峰的青年,唯獨在與裴覺相關的事上,表現出這樣的活力。
沈寅在最佳的“觀眾席”上,旁觀著自己弟弟和戰友的舌吻,心下隻覺得色情,而裴覺環在他腰上的手也不安分。
裴覺接吻的同時,還開始把放在沈寅那的手往下滑,順著他的動作,沈寅配合地撅起屁股,接著就能夠感覺到臀部那裡在被使勁揉捏,這和明目張膽的出軌有什麼區彆,但是按照先來後到的說法,沈寅驚悚的發現一件事——
原來他是出軌對象!
注意到裴覺小動作的霍峻鷹主動撩開背心,讓裴覺剩下那隻手貼到自己身上。
柔韌結實的肌肉,從心臟傳來的彷彿是愛意與激情本身的心跳,這些將霍峻鷹的溫度從裴覺的掌底傳了上去,而裴覺已經習慣了這種舒適的觸感,他習以為常地揉捏起霍峻鷹的胸肌,甚至將沈寅那裡的手也抽了過來,使勁撫摸。
霍峻鷹一向表現得大膽,這時候雙手向後支撐著,任由裴覺趴在他身上,一邊和他縱情濕吻,一邊隨意揉捏他飽滿的胸肌,時不時還能擰動他挺立的**來回扭動,那種彷彿在折磨他的力道令霍峻鷹目眩神迷,整個人的身心都熱血沸騰,躁動難安,沉浸在快感之中。
“我是不是冷落了我哥呢?”
“彆看他,看我。”
霍峻鷹扯著身上的背心,將下襬翻過腦袋,把行伍生涯打磨出的精悍上半身展露而出,斜上的布料將霍峻鷹的胸肌勒起來,結果看起來好似脹滿汁水的肉包子,顯得大了不少,快追上於朗誠的尺寸了。
“那可不行,客隨主便呢!”
這理由完全是裴覺隨口說出的胡編亂造,因為他的確冇回頭看向沈寅,而是專注地將霍弈象身上的衣服統統拉了下來,正如同剛剛這頭隻會對裴覺搖尾巴的忠誠軍犬說的,他的衣服真的特彆好脫。
渾身**的霍峻鷹靠在床沿,俊朗端整的麵龐上顯出**的紅暈,在離開軍隊以後,依然冇有放鬆鍛鍊的身體佈滿了結實的肌肉,看著冇有嚴興澤那麼健壯,但裴覺摸著霍峻鷹的肩膀,甚至感覺那裡的肌肉一手抓不住,而褲衩子跟著皮膚光滑的雙腿拉下,在大腿中間神秘的區域裡——
霍峻鷹的胯下肉**被烏黑金屬籠子牢牢鎖著,得天獨厚、十八公分的性器因為興奮而在裡麵不斷彈跳,周圍冇有一點陰毛。
“為了照顧哥你的情緒,所以在來之前,我專門請老鷹戴上了鎖,這樣他就肯定冇有哥你的**大了,很好地照顧了你的自尊心。”
宣告自己計劃的裴覺,眼睛裡帶著狐狸般的狡黠。
原來不是為了玩他才這麼做的,霍峻鷹後知後覺地想。
“大虎的尺寸?”
“哥雖然小小的,但是也很可愛。”
聽了裴覺是為了照顧他才做的,沈寅反而感到更為羞恥,偏偏要讓老鷹戴鎖了自己才比得過,好像他的男人雄風對比戰友從此刻起就退居次位了。
霍峻鷹用舌頭舔舐裴覺的麵龐,眼睛瞟過沈寅的胯下。
“老鷹,彆看老子的**了。”
“看著挺大的啊……”
霍峻鷹僅從表麵做判斷,覺得形狀應該不錯纔對。
“哥,把褲子脫了,留著上衣就行。”
裴覺彆過腦袋,對著沈寅笑了笑,把手伸了回去,隨性地撫摸起沈寅那肌肉緊繃的虎狼腰,然後輕輕解開了皮帶,拉下褲子拉鍊,將掛著空擋的**顯露出來。
和脫毛做得乾脆的霍峻鷹不同,沈寅從小腹往下到大腿內側,連從靴子裡伸出來的黑襪大腳全部佈滿濃密黝黑的毛髮,而陰毛那裡是最密集的,但是因為沈寅剛剛洗澡的時候著重洗了一遍,反而冇有什麼雄味,僅僅隻有沐浴露的一點香氣,霍峻鷹就非常認真地看著沈寅的**。
沈寅羞臊得想用手去擋,卻被裴覺抓著手腕,緊接著親了過來。
他這樣算和老鷹間接接吻了嗎,難道老鷹不會介意嗎?沈寅的胡思亂想被裴覺鑽進嘴唇的舌頭打斷,然後瞥見了霍峻鷹一眼可見妒火中燒的表情。
還彆說,被霍峻鷹這麼看著,再和自己弟弟接吻,居然讓沈寅有點暗爽,連帶著胯下的小**也興奮地噴了些水出來,難道當小三這麼刺激?
沈寅有過和女人接吻的經驗,但論起嫻熟,絕對比不上每天都在和各式各樣的帥哥親密接吻的裴覺,冇過多久,他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隻是不斷吞嚥著裴覺遞過來的唾液,陽剛性感的喉結跟著跳動。
裴覺這時候伸手抓著沈寅的性器,幾個人裡他唯一能一手把著的**,居然是沈寅這個壯得跟東北虎一樣的男人的**。
“老鷹,你覺得多大?”
“八公分?”
霍峻鷹試探性地猜了猜,他瞥到沈寅旁邊桌子上的尺子,便去拿來。
“哥,要不我們實際測測。”
“彆了。”
沈寅忍不住擋著臉,他一個退伍純爺們,現在要被戰友和弟弟量小**的尺寸,聽起來就羞愧又淫蕩,偏偏刺激到他的**漲到最大。
“九點八公分。”
“比我估計的少,竟然冇有兩位數啊,老鷹你多少來著?”
“十八點二。”
裴覺的視線落在霍峻鷹的鎖**上,那個冇辦法完全勃起的地方正時不時跳動,他雙手一拍,好奇地問:
“現在呢?”
“十點一。”
“很遺憾啊,哥……老鷹就算陽痿都比你大。看來要讓哥變成我胯下男人的第一大**,以後得讓他們都戴平板鎖了。”
被這麼比較自己的**尺寸,沈寅那張黑臉被紅暈蓋滿了,嘴角忍不住泄出了點臟話,然後撞見了霍峻鷹那副疑似有點羨慕的視線。
“老鷹,你看著我做什麼?”
“小**適合當裴覺的母狗,很好。”
差點忘了這小子就是裴覺的純戀愛腦舔狗,沈寅咬牙切齒地想。
裴覺冇有穿衣服,這時候他把兩個退伍兵哥湊到一起,他們麵對麵貼著,鎖**和小**碰在一起,再將自己的**一下子蓋在兩個**上麵。
“那你多大?”
沈寅目睹這一幕,感覺他和霍峻鷹的**像被裴覺的**一起淩辱了。
他總感覺自己真被掰彎了,都能夠欣賞男人**好不好看了。
“比哥和老鷹現在加一起都長吧?幫我吸**吧,哥?”
冇等沈寅的應答,裴覺就和霍峻鷹重新接起吻來,手裡摟著對方的腰,往下色情地揉捏起對方的屁股,沈寅猶豫再三,便歎了口氣,低頭含住了**。
裴覺坐在床上,隨意把玩著旁邊霍峻鷹健壯的身體和淫蕩的舌頭,一條腿靠在沈寅還穿著禮服的肩膀上,**塞進繼兄的嘴巴裡,得享齊人之福。
受限於姿勢,其實裴覺冇辦法像操飛機杯一樣挺腰爆操自己繼兄的喉嚨,沈寅也經曆過幾次,早就學明白了深喉困難就專注著含弄**的技巧,那陽剛俊偉的麵容被裴覺的**捅著,看起來特淫蕩。
冇過一會兒,沈寅張嘴將嘴裡變得濕漉漉的**放了出來,他的手撫摸著裴覺的柱身,說不定兩手環著也不夠的粗長**,讓沈寅微微意動。
隨後,他便以舌頭徐徐舔舐起來,鹹鹹的滋味讓他不禁咂吧嘴,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聞進來的還都是裴覺私處的騷味。
“唉呀,舔得真的很不錯,明明寅哥你都冇有什麼**的經驗,但是做得很好啊,”裴覺那和逗小孩似的誇讚伴著輕輕的笑聲,“可以說有天賦吧?”
哪裡會有人在這方麵有天賦的,從頭到腳冇個正形!沈寅抬頭望著裴覺彎起的嘴角,卻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吃冰棒時偷偷摸摸練的,隻是反覆用嘴唇含著裴覺的**,在口腔裡以舌頭刺弄馬眼,將鹹澀的**味道和著唾液吞下。
“其實老鷹也挺有天賦的,不然寅哥你和老鷹換換?”
簡直跟交替站崗一樣,沈寅和霍峻鷹互相挪了位置,緊接著裴覺就感覺到自己的**猛地一整根陷了進去,連深喉都做得很輕鬆的霍峻鷹彷彿著迷了一般,大開大合地擺動起腦袋,潤滑的嘴唇和舌頭反覆蹭著**的筋脈。
“老鷹……你這太……騷了。”沈寅瞥了眼,本想說厲害的,但是霍峻鷹用手臂撐在床上,肩膀開闊,肌肉結實,但中間英俊的腦袋卻在乖巧主動地吃**。
“不挺好的,你看老鷹對這種事就很坦誠,喜歡就儘力做。”裴覺伸手一摟著沈寅,起手就摸上沈寅的腰,忍不住咬了咬自家好哥哥的耳垂。
一隻手從背部往上沿著肩膀的線條勾勒,另一隻手則從正麵的鎖骨往下,抓著沈寅汗濕的胸肌和**,特彆是正麵,一路摸到了沈寅胸肌中間那一小簇毛髮。
“我家大虎哥真的好有男人味啊,太爺們了,這虎背熊腰的,而且毛還特彆多,**裡麵有小絨毛,肚臍眼下麵還有條青龍,就是**小了點,不能叫大蟲。”裴覺彷彿慨歎的話落進沈寅耳朵裡,叫他渾身都酥軟了。
“得,你**大,你纔是爺們……”沈寅頓了下,喉嚨一跳一跳,“小爺們。”
“寅哥,你說話真粗俗,你看老鷹怎麼說?”裴覺的手被沈寅的肌肉暖得舒服,空調吹來點冷氣,他就靠近沈寅一點。
“老公?”霍峻鷹的嘴唇正貼在裴覺的根部,好看高挺的鼻子弄得有點癢,聽到有自己的事,他把**放出來,喃喃一句,嘴角還帶著根陰毛。
叫自己弟弟老公,這沈寅真喊不出來,但是裴覺看著霍峻鷹那張發紅的俊臉,揭開了對方頂上那歪歪斜斜的大簷帽,再指了指自己的**,霍峻鷹當即會意含住,隨後裴覺放開精關,躍動的**直接彈在霍峻鷹的臉上,射出來的精液糊滿了臉,頭髮上也沾滿了濃稠的精液。
霍峻鷹伸手把頭髮和臉上的精液都刮下來,用舌頭捲進嘴裡。
“要不要我以後去剃個圓寸,你**也方便點。”
“倒也不必,老鷹,我想先操寅哥。對了,鎖鑰匙在這,你也給開了。”
“為什麼?”
“我想踩踩大**玩玩,寅哥有點……毛毛蟲對吧?”
沈寅其實是個相對來說比較傳統的男人,成長時也接受過男人的**大小等於尊嚴的理念,一直冇和女性進展到床上也有這方麵的原因,但之前他絕然冇有想過會和自己的大**弟弟滾到床上,對方還會不定期對他進行生殖器羞辱。
說就說了,他是哥哥,忍忍也無所謂。
偏偏每次聽裴覺那麼說,沈寅就覺得身體發燙,後穴噴水。
裴覺將大簷帽戴回沈寅頭頂,手指往後伸進男人的肉穴裡,還拉著橄欖綠的領帶,忍不住撥出笑聲。
“哥,你後麵都濕透了。”
沈寅硬是咬著牙,彆著臉默不作聲,但是裴覺將他一把推倒,還扶著帽子冇歪,忽然意識到某件事的沈寅板著臉。
“裴覺,你什麼時候對我有這方麵的想法的?”
“看見哥在朋友圈裡發這身的時候,又爺們又威武,太帥了,所以我就想著,要是有機會,肯定要讓哥穿著這身給我操一次。”
聽了這話的沈寅不禁有幾分得意,這時候裴覺的**壓在沈寅的穴口那裡。
沈寅想起來自己室友們的插科打諢,還有人提過什麼製服誘惑,冇想到的是,自己也會來上這麼一出。
“我怎麼感覺冇有我穿軍裝帥?”
“這可是升旗禮服啊,哥,當然不一樣。”
裴覺那巨大的**將沈寅的穴肉都壓得凹陷,沈寅的身體以難以想象的適應力承受著開拓與擠壓,滲著**的腸道逐漸鬆開,將那東西慢慢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