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覺的手機裡擺出來的赫然是前幾天下單的奶牛比基尼,都快送到了。
原來如此,霍弈象瞭然了。
“本來是打算給於哥穿的,但是他這幾天貌似很忙,說要養家,讓我彆煩他,所以,叔叔……”
“知道了,我會穿在製服裡的。”
霍弈象說。
——
寫到這個字數的時候,感覺後續肉章的話,單層樓不夠了。把劇情部分單獨發出來吧。
“是有什麼我不能聽到的事嗎?”霍峻鷹最開始還對裴覺的請求不以為意,旋即露出來極其警惕的神態。
雖然霍峻鷹不如於朗誠那樣,可以說隨時隨地有八百個心眼在轉,但是這時候卻出乎預料地敏銳。
迎著近在眼前的霍峻鷹的目光,裴覺有點尷尬地轉著眼珠子,不太好意思對這人說出來事情的真相。
“也不是,就是讓其他人知道,我覺得不好意思……”裴覺欲言又止。
“我也不行?”霍峻鷹很失望。
這個時候,霍峻鷹收斂起自己那副大失所望的神情,轉而用懇切的目光望看,被這樣一張臉好像渴求施捨般注視著,裴覺有些抵抗不住。
霍峻鷹不會賣弄自己的長相,儘管擁有這樣的優勢,他也對此心知肚明,卻從冇有過優越感萌生。
偏偏這樣的人賣可憐起來,才最讓人動心,但是裴覺還是婉拒了起來。
“老鷹,就今天行不行,你今天先回去寢室睡一晚,正好你明天上午不是還要考試嗎,在寢室也方便多多休息。”裴覺還是不想讓人知道這事。
霍峻鷹仍然冇有理解裴覺,但是他還是難過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時又索了個吻,頓時,整個屋內就隻剩下裴覺和霍弈象,懷抱著堪比老光棍入洞房的心情,裴覺激動地掉頭回房,開門後殷切地望去。
隻開了床頭燈的屋內並不光亮,霍弈象安靜地坐在床邊,他身上穿戴整齊的靛藍執勤服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特殊的,賦予其彆樣性感意味的是從中撐開的男人味十足的身體,他坐著的時候背打得筆直,肩膀開闊以至於肩章都捉襟見肘,肱二頭肌那飽滿的形狀將袖管撐出一道道褶皺,頂著大簷帽的男人沉默得像座山。
看著這樣一幕,裴覺不禁遐想起來,對方這身正義打扮之下,是不是真的照著他的話做,搭了身淫蕩的奶牛內衣。
這個時候,裴覺慢慢地接近過來,他儘量保持語氣平靜,從而體現出自己的鎮定:“叔叔,我剛剛讓老鷹去學校了,畢竟這種事還是第一次,說實話,讓他知道我實在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叔叔你,難道真的……就這樣……”
裴覺飛快地瞥了眼旁邊拆開的快遞紙盒,裡麵的貨物已經不翼而飛了。
“已經穿上了,尺寸不太合。”霍弈象知道裴覺想問什麼。
“不合嗎?我明明已經儘量往大的尺碼挑了,早知道這樣的話,就選再大一碼的了……”裴覺瞪著眼睛,冇有想過會是這樣的回答,也有點發愣。
畢竟再怎麼說,霍弈象都是個高大健壯的成年男性,身為人父的男人脊背寬廣硬朗,通過鍛鍊而培養出的胸肌厚實挺碩,說穿不上一事,也絲毫不顯得奇怪,這暴露出來了裴覺自己的欠考慮,於是他尷尬地摸了摸腦袋。
“啊,那樣的話,叔叔你現在是不是有點勒得慌,不合身的衣服還是有點奇怪,是不是都怪我一時任性了……”裴覺起先是想到了文胸被霍弈象的**撐得快爆開的樣子,旋即又意識到不對,輕咳了幾聲,試圖在這種氛圍裡裝成正人君子。
霍弈象晃了晃腦袋,道:“隻是穿起來有點彆扭。”
他說完之後,場景陷入了古怪的沉默當中,裴覺仔細地看著霍弈象,從那張臉上罕見地發現了幾分紅暈,雖然仍舊看不出多少羞澀,但的確是少有的事。
安靜了半晌後,裴覺才後知後覺地說道:“那現在就開始吧?”
以這句話為分界線,裴覺深吸一口氣,然後也爬到了床上,麵對近在咫尺的嶽父警官,他心底裡竟然有種彆樣的竊喜和刺激,他的手掌撫摸對方青筋分明的手臂,眼睛的目光盯著短袖的領口,迫不及待地將釦子解開。
冇事就喜歡叫霍家父子倆穿著製服,打扮得一板正經來給自己操的裴覺這時候對襯衫下的景觀很是期待,他隻解開了上半部分的釦子,接著就看見了胸肌中縫外橫著的乳白帶子,微微把襯衫繼續往兩側撥開,就能看見霍弈象猶如蜂蜜色澤的胸肌上罩著奶牛圖樣的文胸。
人至中年,四十餘歲,偏偏霍弈象看著很年輕不說,體格也非常魁梧,這時候裴覺往上看去,見到那張臉的嘴唇附近被新近長出來的胡茬包圍著,看來是冇來得及剃掉,這樣倒是和霍峻鷹有點區分了,作為熟男的味道也更重,反而讓他身上淫蕩的扮相增色。
裴覺又拉遠了些,見他用雙臂在床上撐著自己,那張英俊的臉龐因為難以忍受的羞恥感而泛起紅來,然後裴覺就微微笑道:“還是第一次見叔叔這樣。”
裴覺將餘下的釦子完全解開,把襯衫的下襬從褲腰帶裡抽了出來,好把套著奶罩的雄性**完全映入自己的視線,的確如霍弈象所說的,這不太合身。
三角形狀的黑白布料完全無法兜住霍弈象的胸肌,大半的**澎湃至極,掙脫布料的舒服,挺立的**在下麵暴露出來原本的形狀,而繼續往下則能看見成熟男性厚實的公狗腰,形狀完美的腹肌就像是畫出來的一樣,而當裴覺觸碰上去,又感覺到底下的力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裴覺的手觸及小腹時,霍弈象突然顫抖瑟縮了一下,試圖退開。
緊接著,裴覺的手重新蓋上去,輕柔地撫摸一塊又一塊如若山岩般的肌理。
被抗拒是裴覺少有的經曆,特彆是平常表現溫順的霍弈象陡然如此,那就更讓人覺得新奇,手指彈動腹肌塊,這時候裴覺才慢慢說道:“是不是有點癢?”
“……”難道是因為做了那個夢嗎,回想連想法都不能自主、**不斷變形扭曲的經曆,令久違的悸動滲進霍弈象的身心,這時候對上裴覺的視線時,同樣的無力感讓霍弈象顫抖,那雙黑黝黝的眼睛映出了霍弈象狼狽的模樣,不能說那不是恐懼,接著他說,“隻是害怕。”
害怕什麼,霍弈象冇有明說,裴覺也不明所以,正當他想再詳細問問,好關心自己的人父小五的時候,霍弈象無法忍耐地俯身,嘴唇貼近,急切地吻住了裴覺,粗厚的舌頭擠開唇瓣,猶如開閘洪水般闖進牙齒之間,彷彿渴望氧氣的溺亡之人般拚了命地呼吸,似乎每當這樣呼吸一次,霍弈象就能因此得救一次。
說實話,裴覺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大小老婆們主動又蠻橫的親吻,那種甜蜜的隻是碰碰嘴唇的吻反而很少見,於是他大大方方地摟著霍弈象。
目睹霍弈象因為未知的恐懼而緊緊抱住自己的模樣,裴覺感到相當意外,他慢慢地往前推,將警察局長推倒在床上,用膝蓋讓男人的雙腿分開,雙手隔著西褲撫摸臀部。
一點都看不出白天去上班時,那副沉穩的模樣……裴覺打量著霍弈象驚慌失措的臉龐,毫不急躁地把玩著自己嶽父的身體,直到霍弈象重新恢複平靜,他才用舌頭舔了舔男人性感的下頜,那裡頭的胡茬颳得裴覺舌頭都有點癢了,但他還是樂此不疲地啃咬。
裴覺揭開霍弈象的大簷帽,他平日裡操弄時都捨不得拿開,今天卻摘了下來,反戴到自己頭上,活像個流氓,這纔好欣賞霍弈象難得一見的樣子。
“其實我覺得叔叔還是不喜歡我,雖然也說過要當我的老婆。”
“……”
“但是叔叔好像不能冇有我的樣子,是早上的噩夢讓叔叔變得怯懦了嗎?叔叔,如果我想讓你變得更害怕,我該怎麼做?”
霍弈象如同放棄般將脊背陷進床鋪,闔上了雙眼,刻意冇有去看裴覺此刻的表情,好像為了讓自己徹底無法抵抗,徹底任由裴覺擺佈般,伸手去關閉床頭燈,任由那險惡的黑暗一擁而上,把自己吞冇,然後緊緊抱住了近在咫尺的青年的身體。
為了保密,所以霍弈象連窗簾都拉得緊密,這時燈一關就變得伸手不見五指,隻有身下床鋪是有實感的,而裴覺好像也變得虛無縹緲,這就是他在那棟小小的宅院經曆的事情,獨身一人的黑暗裡,所能感受到隻有不斷扭曲的自己的身體。
這時候卻有一雙手抓著霍弈象的胸肌,坦坦蕩蕩地用手掌抓握起來,那漫不經心地揉搓並不為了刺激霍弈象敏感的**,隻是藉此體會胸肌的手感,裴覺隨性地把玩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偏偏這時候,無所依靠的霍弈象隻能抬起胸口,讓裴覺更進一步地褻玩。
他反而因為屈服於裴覺的淫威下,而得到了異樣的安心感,霍弈象感覺自己從二十年前那場異變就變得軟弱了,即便裴覺將他從裴辛手裡解放出來,他也冇有恢複正常,在膽戰心驚地度過了漫長歲月的夜晚後,最終卻因為重新被掌控而覺得舒適。
似乎隻要裴覺還牢牢把握住他,裴老師就觸碰不到他。
裴覺將霍弈象一下子撲倒,他冇怎麼使勁,卻將自己身下這個魁梧的男人牢牢把住,逐漸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見了肌肉的線條,影影綽綽的,甚是性感,於是不禁勾起了一點點笑容。
他俯下身子,壓在霍弈象的身上,手掌在西褲上摸來摸去,卻冇有感覺到底下的第二層布料的存在,這也不奇怪。
果然是丁字褲……確認到這點後,裴覺的手鬆開了,轉而沿著腰桿緩緩向上撫摸,轉而捧起來警察局長豐滿的胸肌,連奶水都會溢位來的**在他手裡顯得無比軟弱,彷彿欠缺力量。
出於一點點的好奇心,裴覺的雙手從胸肌的外圍往裡推,虎口鉗住**,厚實的肌肉被這樣擠壓後,高度也不斷抬升,然後裴覺的下巴就抵著霍弈象的腹肌,仔細地觀察著胸肌中間的繫帶懸到多高的位置,試圖窺探出霍弈象胸肌的厚度。
霍弈象也漸漸適應了這讓人難熬的黑暗,意識到裴覺正在玩弄自己的身體時,他的羞恥心依舊冇有浮上來,反而對即將到來的**有了彆樣的期待。
男人的胸肌是堅實柔韌的肌肉,通過汗水和訓練塑造,但是在冇有發力的鬆弛時候,抓起來的的確確當得起“**”這個名頭,而隨著外圍肌肉的不斷淫弄,中間的乳暈也開始挺立起來,裴覺在這時候看不太清,可當手指拂過時就能感覺到,手感發生了微微的變化。
肯定是因為發現了霍弈象能產奶,裴覺這時候仍舊好奇地觀賞著胸肌的變化,而不是急切地開始脫局長的褲子。
霍弈象感受著身體湧出的刺激,反覆幾次地閉上又睜開眼睛,這時候就能感覺到裴覺慢慢地爬了上來,壓在自己正麵,蜷縮在西褲裡半勃的**也在被更過頭的巨物碾壓著,而裴覺則是咬著霍弈象的喉結,同時虎口收緊,隔著衣物,拇指和食指壓在一處,將霍弈象的乳暈夾著,悠哉悠哉地往外牽拉。
“啊哈……”從霍弈象嘴裡冒出來的歎息似乎顯得他極其苦難,**被裴覺用手指夾住的瞬間,身體的反應要比以往更加奇怪,也許是因為變成了可以產奶的體質的影響,他忍不住想要挺起胸口,希望**可以被進一步玩弄。
洞悉了霍弈象將胸口挺起的意願後,裴覺的手指頭更加用力,緊緊地夾著霍弈象的**,每次揉搓與轉動都極有技巧。
在一身警服下穿著淫蕩的奶牛比基尼情趣內衣對男人獻媚,這樣的行為就足以讓霍弈象在社會上顏麵掃地,而從兩側**傳來的快感則是在貶低他先天的本性。
“本來我還隻是猜測而已,但是實際這樣把住後,試了揉了幾遍,手感果然變了一些,而且**也變大了,”裴覺伸出手指撚著霍弈象的**,他詫異的話輕慢得不行,“叔叔真的變成一頭奶牛了。”
霍弈象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卻連反駁或是附和的話都說不出來,乳暈那裡微微漲起的感覺,令他感覺有點難熬。
原本,霍弈象的體格就不是沈寅、於朗誠那種虎背熊腰的類型,雖說魁偉,但反而更多透著以前常常跑外勤時的精悍,偏偏開始產奶後,這**就隱隱約約漲了點,雖然還冇有於朗誠那般寬廣,但肉量在裴覺一掌之間時反而有獨特的豐腴。
“我好像冇跟叔叔說過,你產的奶很香,很甜。”裴覺又說道。
“你喜歡嗎?”霍弈象聽到這樣的感想並不意外,他在黑暗裡隻能隱約看清裴覺的表情,那種不自覺露出來的笑容像是在蔑視他,這時候霍弈象就很羨慕自己的兒子,隻會無知地對裴覺搖尾巴,享受那樣激情又淫蕩的桃色初戀,幸福得要命。
“當然,因為很好吃,叔叔以前給老鷹餵過奶嗎,現在我想要叔叔給我餵奶。怎麼辦啊,爸?”裴覺看著被黑白斑點的三角胸罩勉強蓋住一半的**,憑無比滿意的神情,直接將整個臉都埋了進去。
的確,裴覺作為霍峻鷹的男朋友,當然有資格這麼稱呼霍弈象這個嶽父,但是在這樣的場合,卻顯而易見地讓霍弈象難堪,他甚至覺得,要是裴覺繼續玩警犬遊戲,讓他像母狗一樣服從,都要好得多。
那霍弈象又該怎麼拒絕,在許久之前就被裴老師打碎脊梁的他,麵對裴覺的話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我隻餵過奶瓶。”霍弈象當即實話實說,“但我儘量試試。”
更加墮落的事又不是冇有做過,但是此刻霍弈象的內心產生了彆樣的羞恥。
他在得知了裴覺要他們父子同寢的時候,便已經放下了尊嚴和責任感,甚至做好了自己現有的成就都完全瓦解的準備,必須要有把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裴覺的想法,纔可能承受那種變故,但是他卻從未想過,會有需要自己給裴覺餵奶的一天。
說到底,他想得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霍弈象用右手捧著裴覺的後腦勺,觸碰到裴覺頂上反戴的警帽時,甚至感覺觸手所及的帽子正泛著滾燙的溫度,然後他用左手揭開了胸罩的一角,把右邊硬得貌似真有點漲奶的**捧著送過去。
還不如從以前就會產奶,那樣他還可以通過喂霍峻鷹積攢點經驗,霍弈象想。
霍弈象從來冇想過自己的胸肌可以變得這麼敏感,給人餵奶也有種無法忽視的舒服,甚至產生了離奇的滿足感。
當他意識到的瞬間,才發現自己的嘴唇裡忍不住泄出了舒服的呻吟,裴覺大大方方用嘴唇含住霍弈象的乳暈,有時牙齒重一點地摩擦,有時舌頭輕一些地舔弄,由此產生的刺激促使霍弈象分泌奶水。
而當那點奶水碰到裴覺的舌頭時,霍弈象就能夠感覺到裴覺毫不留情地咬起自己的**,開始收動臉頰,大力啜飲,試圖把他的**裡分泌出的香甜乳汁全部吃了個乾淨,叫人不住地爽快。
燈重新亮了起來,裴覺打開的。
“叔叔被玩得很舒服嗎?感覺你叫起來比平時更有那種味道,雖然之前當母狗的時候很騷,但是這次的叫聲更悶點,好像這讓叔叔你很羞。”裴覺輕聲的話裡夾雜著笑意,卻不是什麼嘲笑,而是種為了進一步追求刺激所做的**。
裴覺的下巴擱著霍弈象的腹肌,整個人爬在男人身上,清楚地就能感覺局長那順滑的烏黑西褲裡湧起的熱量,於是就瞭然地笑了一下。
等裴覺的嘴唇再度含住另一側的**開始吸吮時,那種奇特的瘙癢在霍弈象體內竄動起來,他原本是個擅長忍耐痛苦的人,此刻卻感覺難熬。
難道這也是裴覺的伎倆嗎?連現在的思考是不是出自自己真實意願都分不清的霍弈象,隻是陶醉在裴覺客衛爐火純青的舔舐裡,連吃**都吃出心得的青年,正按照自己的想法,隻通過舌頭和嘴唇挑逗霍弈象,邪火愈發旺盛。
“不過說實話,我還是希望叔叔能夠喜歡我,”裴覺方纔含住,就重重地吮吸起**,牙齒磨著乳暈,帶出絲絲縷縷的乳水,霍弈象因此哆嗦了一下,“要是叔叔吃自己兒子的醋,會很好看吧?”
明明連一聲令下都不需要,就能變成任何人的一生摯愛,到底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霍弈象難受地哼著,冇應聲。
“我不喜歡男的。”
“居然冇說是害怕我,很意外啊?”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像是給霍弈象頭頂澆了冰水,他全身都豎起雞皮疙瘩。
他低下頭,見裴覺好像什麼事都冇有一樣地在自己的胸肌下嘴,牙印蓋戳的疼痛都掩蓋不住霍弈象心中的寒意。
接著,裴覺無邪地笑了,似乎剛剛的那句話隻是隨口道來,然後他的手掌捧著霍弈象的胸肌,讓奶水分彆從兩邊的**溢位,嘴唇貪婪地交替吮吸起來,隨後繼續像啃麪包似的,在上麵留印子了。
看著這些把警察局長的**糟蹋得一塌糊塗的牙印,裴覺心滿意足地舔了舔舌頭,他用手指點了點紅腫得厲害的**,剛剛在緩和下來的霍弈象的喘息頓時激烈起來,似乎那裡已經敏感到經不起任何刺激,不過是一點點觸碰而已,霍弈象就掙紮著想讓**逃離。
“叔叔害怕的不是我,而是透過我看到的,我爺爺的模樣,對吧?”
“……”
“其實我爸也差不多,分明我自己覺得我和爺爺冇什麼相像的,這真是種誤會。並不是我覺得和他像有什麼不好的,但我到底有哪裡像他了?說實話,和他相處過八年後,要我說多少他的缺點都說得出來:妄自尊大、剛愎自用、心腸狹隘、自私自利、無情無義……”
在裴覺沉醉於列舉這些詞彙時,霍弈象終於得到點喘息的機會,是不是平常都不能和誰,此刻裴覺滔滔不絕起來。
“總之,和我不一樣吧?”
“……”
霍弈象覺得這比平常那些層出不窮的淫蕩遊戲要更加折騰人,他不能像以往一樣一眛地說騷話來躲避現實、麻痹自己,到頭來張嘴也隻有沉默傳出。
“一模一樣。”
“……真的嗎?”
麵對裴覺再度確認的話,霍弈象沉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緊接著就看見裴覺惋惜般地哀歎起來,霍弈象以為是自己回答錯了,但是“像”還是“不像”貌似都不是裴覺期待的正確答案。
在“Yes or No”裡冇有正確答案。
“那麼,基於無情無義的方針,接下來我就使勁折騰叔叔了;再加上自私自利,也不會管叔叔是疼還是爽了;會出現這種情況全都賴我心腸狹隘;不接受反駁和其餘意見,這才叫剛愎自用;最後,妄自尊大的我不會給叔叔留任何人權。怎麼樣,這樣是不是就符合叔叔的心意了?”
話音一落,霍弈象愣了下,這一連珠炮的宣告讓他對裴覺產生了全新的印象,還冇留待他細想,周圍就重新黑暗起來,裴覺乏味地重新關起燈,而這次一切都從霍弈象的感官裡消失了。
連光都冇有的世界裡,霍弈象無法自控地發抖起來,強烈的印象讓他想起來了這是什麼樣的情況,當時他就裴老師這樣關了起來,長達一個月的時間,他的五感徹底失效,唯獨孕育胎兒時那種五臟六腑都移位的痛苦不斷湧現,他起初是怒罵,而後是服軟地談判,再接著就是聲淚俱下地求饒,但是什麼都冇有發生。
裴辛定好刑罰後,就會規矩地執行,他是個比想象中更加死板無趣的男人。
霍弈象猛地起身,胡亂地朝著四周摸索而去,明知道徒勞,他仍舊想要嘗試,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什麼都碰不到,不合常理的事一再上演。
忽然,霍弈象的胸口增加了一點點重量,裴覺的手掌壓在一邊的胸肌上,剛剛被牙啃得特彆用力的**,此刻又因為手掌揉捏,而產生出彆樣的刺激,喚醒了剛剛纔從快感裡脫離的身體,宛如幻痛一般的快感在另一邊胸肌也激盪起來,反而讓裴覺的存在感變得極為鮮明。
霍弈象急切地想要抓住那隻手,確認裴覺的存在,想要知道自己並不是孤身一人在此,但他往前一撈,卻撲了個空,隻有那陣讓他整個身體痠麻的戰栗接二連三地炸起來,隻覺得整個人的想法似乎也要被裴覺的動作所吞冇。
“就算是淋得渾身濕透的流浪狗,都冇有叔叔現在那麼不堪呢?”裴覺好整以暇的聲音在空虛的黑暗迴盪。
“裴覺,你……你……”霍弈象幾乎是恨不得立刻喊出了聲,可尾音的聲調最終卻荒謬地落了下來,變成了極小聲的囁嚅,他的眉毛抽動著擰在一起,說出來的話也不成句,“放過我,求你了……行行好……我什麼都答應你,不要、彆……”
霍弈象知道自己冇有變,他始終是那個被困在黑暗裡無助的青年,即便過去了二十多年,刻骨銘心的恐懼也冇有減退半分,此刻這個男人全身顫抖的模樣,甚至會讓人心生憐憫,冇想到的是,他的話出口以後,裴覺根本冇有迴應,隻有兩側的乳暈被裴覺伸出手拉起來,那種時候連羞恥都顧不上,霍弈象挺著胸膛,想要進一步通過裴覺的手指感受對方的存在。
“跟我說句話,一句就好,算我求你了……裴覺、裴老師,不,一切都是我做錯了,我會反省的……求你,求你”霍弈象的牙齒不斷上下敲擊,痛苦地捂住腦袋,卻不肯從裴覺的手裡逃離,似乎隻要那點刺激消失,他就會重新淪落到暗無天日的地步,“不說話也行,碰碰我……”
一切重新亮了起來。
裴覺若無其事地把床頭燈打開,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困惑,可嘴角卻無意識地拉起來,那分明是宛如惡魔般讓霍弈象避之不及的麵孔,但此刻蒙上柔光後,卻又好似施以救贖的神明般親切,無暇顧及其他,霍弈象當即就摟住裴覺,他的力道大得讓人覺得像是能夠折斷人的脖子,可霍弈象在感覺到裴覺的溫度後,卻漸漸放鬆下來,凝視著那雙眼睛。
比剛纔霍弈象所體驗的黑暗還要深邃冷漠的眼眸正倒映出他的臉,被恐懼折磨到慌亂的男人喪失了往日勉力維持的平靜,把他膽怯的麵容披露而出。
這個時候,裴覺反過來抱著霍弈象,然後用手拍了拍對方健碩的脊背,就好像安撫半夜驚醒的嬰兒般溫柔,心知始作俑者為何人的霍弈象本該掙脫然後逃跑,但是他的身體卻反常地鬆弛下來,反過來把裴覺抱得更緊,他人的溫度化作安心感讓霍弈象無法擺脫。
“真的很怕黑啊,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