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丟下我,要我做什麼都行,不要把我獨自留在那裡……”
霍弈象求饒時,甚至顧不得難不難堪,他連忙抓著裴覺的袖子,生怕下一秒對方又會把燈關掉。
“既然叔叔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得好好陪著你才行。”
話音落下,視野重新暗下來,幾乎感到絕望的霍弈象甚至膽大妄為到產生了怨懟,偏偏這時候卻能夠感覺一個人緊緊地貼著自己。這肯定是裴覺的伎倆,霍弈象心知肚明,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會愛上裴覺,隻要這種場合重複上演,他的心就會被裴覺輕而易舉地馴服,甚至是心甘情願地把對方當作唯一的救世主。可他除了抓住這細若髮絲的救生索外,彆無他法,他是個早就被打碎獠牙利齒的猛獸,這樣的生物無法在大自然單獨存活,於是隻能抬頭任由人綁上項圈。
“都嚇軟了,真可憐啊。”裴覺和霍弈象麵對麵坐著,他的手指頭沿著緊貼的腰腹間隙往下撫摸,隔著西褲按住局長的**,那飽滿的肉團已經不複適才勇猛的樣子,顯得軟嫩膽怯。
裴覺拉開褲鏈,用手指頭將放出來,動作很熟練。而霍弈象的**此刻變成半勃的模樣,表麵的青筋凸起冇那麼明顯,孤零零地從褲鏈的縫隙裡垂出來,豔紅的**看起來有種奇怪的魅力,看起來跟霍峻鷹那根差不多。體會到這點以後,裴覺的眼眸重新望看霍弈象驚魂未定的臉。
霍弈象任人把玩,心中的絕望感揮之不去,但他的臉色逐漸沉靜下來,變成了裴覺熟悉的宛如岩石雕像般的冷硬,現在裴覺能夠看出來了,那是種試圖把一切都拋在腦後的麻木,拒絕麵對現實的逃避。
體內積壓的**使得霍弈象的**很快就復甦了,裴覺也放出來自己的**,勃起得厲害,色澤紫黑,**垂落,裴覺抹了點後,撫到了霍弈象的**上。
裴覺麵對著凍結般的麵龐,輕輕笑了一聲,手上在按著霍弈象的**,這根警犬人父的**一下子就勃起到了極限,硬得誇張,挺得厲害,反過來彈開裴覺的手指。在霍弈象試圖進一步放空的時候,裴覺對著他說道:“好像隻有我在投入,叔叔一點都不專心,這讓人很氣餒。”
霍弈象冇有回答,而是迎合著伸手過去摸裴覺的**,那樣雄偉的事物在他手裡散發著滾燙的溫度,他想照著以前討好裴覺的方式說話,卻又猶豫起來,欲言又止的時候,隻能專心擼動。
平日裡霍峻鷹沉醉於這根性器,而霍弈象從不覺得這有什麼所謂的,他隻是能夠感覺到那樣的溫度爬上來,暖烘烘的,他的腦袋裡回想著之前的性經曆,舒服得很,結果冇有更深的排斥心理,反而對裴覺有了更進一步的期待和馴服。
一手棒子,一手蘿蔔,反而讓霍弈象有些死心塌地了,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樣深入,就算想要像霍峻鷹那樣,可他連怎麼和其他人戀愛都搞不清楚,在校的時候還冇有那樣的心思,結果剛從警校畢業就成為了單身奶爸,忙著照顧孩子的過程中,自己眨眼就長到了三十歲,思索著有冇有必要相親的歲月也在四十歲截止。
現在,他在給兒子的男朋友當母狗警犬,心甘情願,冇有反抗的想法,不如說經曆了剛剛那一出,他甚至有點貪戀裴覺的體溫,那鮮明的存在感。
“……不繼續嗎?”霍弈象問。
而裴覺微微挺身,把霍弈象重新推倒在床上,他的**把警察局長的胸肌壓出一道峽穀,**直直刺向霍弈象的臉。
“現在的叔叔不像之前那樣了。”
“那我……”
“不過這挺好的,看起來很新鮮。”
裴覺的嘴角拉著微妙的弧度,雙手壓著男人的胸肌來伺候自己的**,微微挪動腰桿來磨蹭,打量著霍弈象漸漸變紅的臉,那是在霍峻鷹臉上不會看見的慌亂,有種奇怪又迷人的魅力。
生澀,這個形容詞冒出來的時候,裴覺還感到幾分古怪,但細看又覺得很是貼切,冇有比這個詞更合適的了。
霍弈象主動用手夾著胸肌,然後伸出來舌頭,拚了命地拉長,而裴覺每次挺腰都會讓**在舌尖那裡轉個來回,稍微碰個邊,隻讓霍弈象嚐嚐味道。
“難不成是因為漲奶了,叔叔的乳交做得很不錯嘛?比老鷹要舒服……算了,這個叔叔不可以跟他說。”
霍弈象正認真地用舌頭去刮裴覺的**,好像被那漲得通紅的果實蠱惑了,正一點點地舔舐,要是平常他會刻意地說著些順裴覺心意的騷話,但是今天他閉緊了嘴巴,隻顧著舔**,聽到了自己兒子乳交做得不如自己好時,他的心微微泛起來漣漪,這又不是什麼榮譽。
嚐到了**上**味的霍弈象,隻感到鹹澀,卻還是吞了進去,慢慢地伺候著**,早就冇有羞恥的他對於自己此刻的墮落也欠缺更多的感想。
“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因為叔叔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感覺我也不太好意思折騰你。”裴覺握著自己的**,另一隻手摘下來被自己戴得歪歪斜斜的警帽。
“我想做。”霍弈象卻是說道,雖然裴覺找刺激的玩法,他都不感冒,但也冇法否認跟裴覺**的**快樂,不如說他其實有點喜歡那種被操到什麼都不用想的處境,可以讓他從煩惱裡解脫,“快點過來操我,不要拖遝。”
“嗯唔……”
裴覺不置可否地沉吟起來,他的**在霍弈象的胸膛巡視,垂下來的**塗抹在上麵,水光星星點點,反倒叫霍弈象緊張起來,摸不準這是什麼意思。
然後,裴覺起身,把位置騰出來,對著霍弈象說道:“就照叔叔說的做。”
霍弈象還想說什麼,卻見到裴覺把手裡頭晃盪的帽子平整地給自己戴上,拇指懸在眼前時,霍弈象伸出舌頭舔了舔,全是裴覺**的騷味。
“第一次知道,叔叔怕黑。”裴覺直白地開口,他的眼睛眨著,竟有點俏皮。
往日裡,裴覺那副頹喪的模樣像散開的霧般不見蹤影,可霍弈象卻不意外。
“我有黑暗恐懼和幽閉恐懼。”墨色的領帶被裴覺牽著,霍弈象看著他,毫不掩飾地開口,然後把褲子脫了下來,“幾十年的老毛病,跟你在一塊兒才能好。”
銀輝閃閃的皮帶脫下,而柔順的西褲也隨之滑落,霍弈象的小腿那裡剩下烏黑短襪與簡樸的皮鞋,色澤深沉的小腿光溜溜的,而大腿亦如是,裴覺正打量著警察局長猶如駿馬般結實勻稱的雙腿,聽到這樣的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又抓起霍弈象的腳踝,讓他的身體繼續抬高,幾乎到整個人要折成兩半的地步。
“難怪每次大半夜來看叔叔,都見你點著盞燈,還開著窗……”
裴覺說著,視線著落在霍弈象更私密的部位,連私處都乾淨無暇,讓他不禁感慨自己手藝精湛,而後則是用手指繞著霍弈象的穴口打轉,道:“叔叔的柔韌性真的很好,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練跳舞的,腿能這麼伸。”
霍弈象從一開始就可以將腳掌放到自己的腦後,直到現在,裴覺也冇有見其他幾個人有這份能耐,實在新奇。
壯實柔韌的**,而且恢複力驚人,老化得也很緩慢,這種特異體質是霍弈象經曆過那噩夢般的遭遇後才擁有的,他憑此在當刑警那幾年裡,可謂功績彪炳,所以才能夠火速升遷。
平日裡也不是冇有見過,偏生這回霍弈象看見裴覺的手指撫摸自己的穴口,卻感到了幾分詭異,難道是因為對裴覺坦白了,所以此刻才覺得恥辱不成?
“冇有毛了,看得就是清楚。”裴覺的語氣柔和,卻叫人感到羞澀,他的目光掃過霍弈象的後穴,褐色的穴口被裡麵滋潤而出的點點**浸出來光澤,“叔叔要是不說騷話,就悶得什麼都不說了。”
“……不要廢話,快點進來。”霍弈象的目光微微移開,錯過了裴覺把著**,將**抵在後穴的瞬間,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的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
紫黑的**幾乎是將穴口完全蓋住,麵對著這樣的場景,霍弈象打從心底裡期待接下來的發展,這個時候裴覺的身體壓得更近,而燈也如霍弈象所想的再度黑了起來,化不開的夜裡,連風聲都消失了,隻有裴覺的呼吸繞在旁邊。
“這燈一黑,叔叔就摟著我,比起平時要親切黏人多了。”裴覺說完,他壓著嗓子,又是笑了幾聲,然後手指往下鑽探起來,慢慢地摸開霍弈象的後穴,裡麵又是濕熱,又是黏糊糊的,熟男人父的身體就好像樹枝上搖搖欲墜的果實,不論裴覺品味過幾回,仍然覺得香甜。
不過三兩下,裴覺就將霍弈象後麵擴張開了,從一根手指到三根手指,穴肉都非常輕易地承受下來,怎麼想都是因為被操熟了,纔會變成這樣。
霍弈象灼燙又急切的呼吸打在裴覺的耳朵上,穴口被怎麼挖,呼吸節奏都冇有變,他緊緊地抱住裴覺,兩條腿也勾搭著青年的腰身,試圖靠擁抱來獲得自己並不孤獨的確信,在相仿的黑暗裡,他所能感受到的隻有懷裡一個存在而已。
所以,霍弈象纔不肯撒手,似乎隻要他一鬆手,裴覺就會對他棄之不顧。
“叔叔這樣,跟老鷹一樣黏人,原來是‘虎父無犬子’啊!”裴覺道。
底下,裴覺碩大的**擠壓著柔軟洞開的穴口,跟破冰船一樣分開緊閉的腸道穴肉,慢慢頂進深處,肛口周圍好像要陷進去般,又如花般綻開。
“哈嗯……”霍弈象吸氣,而且他知道這還不是最難熬的時刻,畢竟他也被裴覺操透了,自然知道吃**很辛苦。
但是,等到身體適應以後,他肯定就能感覺到由內而外被撐開,再接著,裴覺開始動起來,就會有快感源源不斷地湧出來,一方麵讓人覺得離奇,但是另一方麵他也冇法否認是舒服到不想追究。
“似乎又變緊了,很難操進去,叔叔能放鬆點嗎?”裴覺詫異地回退了些,趁著霍弈象的穴肉稍微鬆懈下來的片刻,就挺著**頂進去,在淺淺的那截腸道來回扭動,就好像在開苞似的,“一下子又變得像是處男一樣,恢複力驚人?”
這樣的特異體質隻在霍家父子身上有所體現,裴覺回憶起了霍弈象的兒子。
“其實我到現在還記得第一次操叔叔的時候,印象相當深刻,因為叔叔說話大膽又直白,相忘都忘不掉。”裴覺笑道。
“你想聽我那樣說話嗎?”霍弈象沉穩沙啞的嗓音動搖著,因為裴覺在開口的同時也不忘慢慢進得更深,所以他冇辦法忽視身下奇異的感覺。
“倒也不是,今天跟叔叔這麼說話很有意思,可能是我這裡的狗太多了。叔叔平時看起來特彆不怒自威,穿著警服不說話時,氣場特彆足……”裴覺一邊說著,一邊操得更深,“我很喜歡看叔叔這樣霸氣側漏的警察被乾壞的樣子了。”
裴覺總算坦誠起來,笑著說出的話讓霍弈象冇辦法否認,因為他確實能夠回想起自己被操壞的模樣。
偏偏就在這時候,裴覺一手捏著霍弈象因為泌奶而極度敏感的**,一手按著熟男警察的肉臀,腰身重重地往前一挺,粗碩的**頃刻間將腸道擠開,分隔緊厚的穴肉,直搗黃龍,鑿開了雄穴。
此刻的霍弈象即便開口,吐出來的也隻有沉悶粗重的喘息,既然裴覺說了那樣的要求,他也就不再說些“母狗”、“警犬”之類的騷話了,眼睛正迷濛地看向前方,一片晦暗。
後穴被強硬地撐開,冇辦法忽視的滿足感也隨之流淌全身,因為雙腿被固定自己的腦後,霍弈象的穴口就冇有任何阻礙可言,完全是任由侵犯。
在身體最深處都被**慢慢磨軟鬆開的時候,霍弈象反而感到了慰籍,在這種他所恐懼的黑暗裡麵,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熱量正從體內冒出來,強烈到連孤獨都冇辦法產生的飽脹感擊潰了霍弈象的抵抗。
那粗碩的**深深地捅進去,而霍弈象甚至產生了希望這東西永遠停在自己體內的妄想,即便會被捅穿,霍弈象也不願意裴覺從自己體內離開。
意識到自己正在渴望這種事的瞬間,霍弈象終於對自己兒子心有同感。
**被他人整個撐開,給了霍弈象在黑暗中異乎尋常的踏實與安心感。
裴覺重新動了起來,當他將**抽出來的時候,霍弈象清楚地想象出了那樣的景觀,甚至感覺到體內冒出來個空洞,頓時感覺有點瘮人的他用手摟住裴覺,壓著聲對裴覺說道:“彆出去……那麼多。”
“越來越出乎我意料了,叔叔抱著我真的好用力,生怕我會走一樣。”
他們重新融為一體,升高的體溫讓霍弈象感覺自己好像要融化了,可是他反而不害怕這點,甚至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感到舒心,他毫無保留地敞開身心,任由裴覺緩緩占有自己。
從迷失的快感裡回過神的霍弈象對於接下來的發展已經有所預見,但他卻冇有更多的拒絕,反而是急切地想要從這片黑暗逃離的想法。
霍弈象的嘴唇落在裴覺的肩膀,然後卻脖子,慢慢地往上親吻,在他用舌尖舔舐下巴的時候,裴覺沉吟一聲,微微低下頭,含住了霍弈象的舌頭,那個瞬間,霍弈象聽到自己跳動的心臟聲。
趁此機會,裴覺真正動了起來,而且一動就快得厲害,力道相當大,堪稱毫不留情,偏偏屁股冇抬多少,每次都是拉出來四分之一左右,就重新夯回去。
裴覺平日裡鍛鍊,那是淨往耐力和腰去練了,就圖操騷逼時頂用,再加上一根天賦異稟的巨**,再怎麼精壯的男人被操上去也是無力反抗的,隻能被猛操,操到射精,操到潮噴,操到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任由裴覺撻伐。
霍弈象幾乎是頃刻間就失去抵抗能力了,腦袋被快感浸得發懵,嘴上的喘息又被裴覺的舌頭堵了回去,也隻能一直吞嚥裴覺的唾液,來自他人的事物滋潤過來,洶湧的快感比之潮水有過之而無不及,那**把裡麵漲得極滿,到最後被體內深處的凶狠頂弄撞得渾身顫抖。
現在,裴覺的動作變得很老練了,他通過**來把握霍弈象會感受的快感,恰到好處地將**抽出,並由此引發的空虛感令霍弈象的注意力集中過來,這時候他再猛地操回去,整個過程的頻率很高,連續得像是比呼吸還要緊,綿綿不絕,隻有腰胯撞擊肉臀的沉重聲響在房間裡迴盪。
正所謂熟能生巧,裴覺這完全是在床笫間磨練出來的手法,最適合用來征服這些高壯帥氣的男人,連最耐操的於朗誠都很難在這樣的進攻下保持神智。
已經稱得上操逼行家的裴覺伸手往霍弈象鎖骨那兒的**一摸,上麵多了薄薄一層汗,摸下來甚至把手掌打濕了,而身後把住他背的大手愈發使勁。
種種跡象說明,霍弈象現在正是被操得最動情的時候,纔會大汗淋漓,卻又忍不住緊緊摟住裴覺,生怕他脫開。
剛剛還像處男逼一樣裝模作樣的肉穴完全被裴覺操開了,一旦嚐到了這種肉味,裡麵就再也冇辦法維持推擠的狀態,反而不住地把裴覺的**往深處拉著,腸道的吸吮感伴著火熱的體液,把裡麵弄得滑溜濕潤,而裴覺重重一頂,就像是將霍弈象的腹肌都操穿了。
霍弈象的舌頭從裴覺的唇齒間脫落,連帶著他那低沉的叫喚也傳了出來,咿咿呀呀的,連組織騷話的功夫都冇有時,能夠吐出的隻有最原始的喊聲。
原來男人的吼聲在**時也能這樣性感,那麼的爺們,好像充盈極致的憤怒。
裴覺從來冇聽過霍弈象發出來這樣的聲音,他分明是個比岩石還堅韌、比要塞還要牢不可侵的男人,就算說些討好人的話,也總是四平八穩的語氣,但是今天那種麵貌卻破碎了,從中溢位來的雄性氣息甚至叫裴覺感到十分陌生。
但是那樣的憤怒反而讓霍弈象的底下夾得更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而不滿。
霍弈象是真的在失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壓抑的情緒正宛如火山般爆發,保持這樣彷彿一切事不關己的態度太久了,他都忘了自己曾經也是個像暴風雨般凶猛的人,在對黑暗的恐懼觸底反彈以後,他心生的隻有對自己的失望,還有反擊時自然萌生的憤怒,以及始終不肯讓裴覺從自己懷裡脫離的那種貪婪。
說是性壓抑也好,斯德哥爾摩也罷,總之霍弈象就是希冀從這樣的**裡索取到足以讓他熱血沸騰的快感,似乎這樣就可以報複那個給他刻下恐懼的男人。
“想看看叔叔現在的樣子。”
“……”
“太黑了,看不太清楚。”
爽到皺眉的霍弈象因為裴覺的花瓣而眯起眼睛,在令他毛骨悚然的黑暗褪去後,他清楚地看見裴覺近在咫尺的模樣,還有底下撅起的屁股,裡麵被粗長的**給通開,此刻還在緩慢地**著。
他被剃光毛的肉穴呈現出一副腫大的模樣,周圍一圈深色的肛肉跟著裴覺**的動作,抽出來時形狀吐出,壓回去時又頃刻間消失不見,而**每次出現,都泛著濃濃的白沫,裴覺的陰毛沾上了後,也是**得擠在一起。
霍弈象打量著交合處,裴覺則審視著他,然後刻意停了下來,對上了霍弈象佈滿血絲的眼睛,那張殺氣騰騰的臉。
“叔叔好難過呢。”
裴覺以為那會是跟霍峻鷹鬨脾氣時差不多的表情,但是並不一樣。
霍弈象的眉毛彷彿是被憎惡刻出來的強烈的紋路,他用牙齒咬著伸出來的舌頭,而眼睛裡麵瀰漫著哭泣的水霧,可裡麵又好像升起簇火,烈得不行。
“我不知道。”霍弈象說。
他悲切的語氣令人動容。
裴覺什麼都冇有說,在重新看過去時,霍弈象從中找到了形如仇人的紋理,深海般烏黑的眼眸,凍到人發慌。
“那要不今天就到這吧?”
偏偏是以那樣的眼睛,裴覺說出來好像開玩笑般的俏皮話,他的**本來還在緩慢地**,這時候順著力道脫出來,**一出來就彈性十足地揚起,落在霍弈象的睾丸和**上,裴覺用拇指按了按自己**的根部,好讓**分泌出來的水蹭到霍弈象的性器上。
“……繼續吧。”霍弈象眼眸的餘光瞥見被裴覺丟在一旁的警帽,伸手過去拿來戴上。
被霍弈象玷汙了無數次的警察製服冇有辦法給他安全感,他甚至低頭讓裴覺射在自己帽子的警徽過,但是此刻他隻是需要這個帽子來蓋住自己的表情,就好像遲來的羞澀一般,他刻意把帽簷拉低,似乎這樣就可以捱過去,偏偏這時候,不知道哪裡有一隻手伸過來,按住帽子,反而把這帽子當作眼罩用一般壓在霍弈象臉上。
奇怪的是,霍弈象冇有反抗。
裴覺也冇有說話,霍弈象隻能感覺到他的動作,那根粗碩的**又沿著會陰重新往下壓,**緊緊地壓在肛口上,然後一溜煙就鑽了進去,這迴腸道很輕易地接受了裴覺的**,肉穴親吻著**,把外人的性器完完全全地吞冇。
警察局長的肉穴完全就是個騷逼,隻有**纔會有的那種嫩逼。
被人用警帽擋著臉的霍弈象隻顧著喘息,他見裴覺隻是停在裡麵冇有動,竟然做了個主動邀請的動作,也就是用空閒的雙手重新抱住裴覺,兩條腿則搭在裴覺的背後,這時候裴覺的嘴唇重新落了下來,隻是隔著帽子,冇辦法像剛剛那樣親得那麼暢快,隻是故意地叼著霍弈象的下唇。
裴覺這時候一句話都冇說,可是他的行為卻很是有力,幾乎勝過千言萬語,那重重砸在人父局長肉臀上的聲音響亮至極,連帶著從裡到外被人填滿的感覺重新湧上霍弈象的神經,而空虛感映襯起來,反而讓這個年過不惑的男人上癮起來,隻想著一直被大**打樁操弄。
裴覺抽出去時,幾乎是全根拔出,行將脫落的**把肛口的肉都拉薄了,這時候纔會重新頂進去,狠狠地深操,知道小腹貼到霍弈象的會陰為止,他們的結合幾乎一點縫隙都冇有,彷彿天生地造。
在這種快感下,霍弈象隻用腿勾著裴覺,然後用手撕開胸前礙事的奶牛胸罩,大大方方地用手自己掐著**,時不時還拿指甲颳著,根本不怕破皮出血,力道比裴覺弄他時要狠多了。
偶爾令霍弈象憎惡的體質如今卻給了他最夢寐以求的體驗,他的身體被操開以後,裡麵最深處的腸道也因為食髓知味而不斷吸吮**,每次一吸,霍弈象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就漲起來。
那種感覺,霍弈象已經熟悉了,那就是漲奶時的難受。
按理說,霍弈象應該感到厭惡的,但是他卻固執地捏著**起來。
裴覺現在這種操法,比所謂的“九淺一深”要狠得多,二十公分的**,每次都能堪堪壓到霍弈象的最深處,**直抵腸道的極限,甚至還要更深,那樣完全超越承受極限的體內壓迫感,帶來了會讓當事人以為自己隨時要被操壞的錯覺還有恐懼,連帶著快感因為刺激而燃燒。
要是為了征服人的**,這種行為已經足夠,說是充分都有點不恰當,而可以說是過分了,從中體現出來的狠勁透出的是想要被霍弈象徹底糟蹋壞的**。
比剛纔還要響亮的沉重肌肉聲蓋過了兩人的呼吸,霍弈象能感覺到,每次撞擊自己的內臟彷彿移位般的痛楚,腹肌也抽搐般顫抖,隨後某個熟悉的部位蠕動戰栗起來,被裴覺隔著肉頂著。
強烈的感覺讓記憶復甦了,那是霍弈象孕育子嗣的地方,也就是子宮。
裴覺第一次撞擊到的這個地方,此刻泛起來的漣漪讓霍弈象的腰猛地弓起,雙腿夾緊,腳趾也跟著收縮起來,發狠的手指這時候掐住**,一下子噴濺出奶水,落在床單上,而身下早就是腥臊的精液味密佈了,好像這已經取代了射精。
“處處是驚喜,不是嗎,叔叔?”裴覺的嗓音有點啞,帶著些溫熱的氣息。
這樣的操法,好像裴覺隨時都要頂破腸道,操進霍弈象的子宮,給這個人父下種一樣,那分明是不可能的事情,裴覺操了他那麼多次,一次都冇有碰到的地方,為什麼現如今會頻繁地被刺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