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興澤屁股猛烈地動起來,他其實是幾個人裡雙腿最有勁也最耐久的,不過平日裡就喜歡撅屁股的犬交姿勢,這時候因為馬眼被堵而氣惱起來,便不斷擺動起腰桿,這時候裴覺就能夠體會到,那一下子收縮的腸道,泛著洶湧的熱力,**嘩啦嘩啦的就像是瀑布,這天衣無縫的結合讓腸肉宛如深沉的洞口般吸吮**,爽快感大得誇張。那粗壯的大腿讓腸道移動的速度變得飛快,這股蠻勁是彆人都冇有,唯獨嚴興澤這個琢磨腿上功夫的足球體育生才能用出的,括約肌幾乎是抓著裴覺的性器,不肯把它徹底放出。而且嚴興澤對於追逐快感有種毫不猶豫的果斷,他每次讓性器深入體內,必然會按順序地讓裴覺的**碾壓自己所有的快感帶,再破開二道門,頂壓摩擦三道門,變著法子晃動身體好讓每個地方都滋生出快感,一條條小蛇般的愉悅感在兩個人的血管裡湧動,他們幾乎是同時發出了滿足的聲音,卻又被嚴興澤下一刻的低吼蓋上。
平日裡總是瀟灑喜歡耍寶的嚴興澤,今天看起來格外的“爺們”,語氣粗獷,彷彿怒意叢生的眉毛聚集在一起,抿緊了嘴巴,瞪著底下的馬眼棒。
他換了個姿勢,轉過身去,雙膝分在裴覺的大腿兩側,兩臂往後撐住身體,寬廣的脊背形成的陰影籠罩住裴覺,而裴覺就乖乖握住了大狼狗的公狗腰。
男人的背影在此刻竟然可以顯得如此的威武性感,這還是重新整理了裴覺對嚴興澤的認知,他可以清楚地看見嚴興澤的三角肌繃緊起來,還有肱二頭肌上那充血到極點的飽滿形狀,而凸起的肩胛骨帶動後背的每一處肌束,隨著嚴興澤轉變角度,脊背上的光影也隨之改變,以至於顯得曼妙神奇。這時候裴覺的視線著落在那撞擊他胯骨的臀部,手從腰轉到臀部,慢慢地將臀瓣分開,手指頭繞著不斷吞嚥放出**的穴口打轉,正想細看的時候,嚴興澤的脊背壓得更近了,臀部的角度也隨之改變,知道是自己大狼狗有點害羞的裴覺隻是笑了笑,順理成章地摸回腰,從下往上捧起胸肌。每當嚴興澤動起來的時候,這對**也隨之晃動,裴覺的虎口就可以感覺到**微微離開,又重新著落,即便裴覺看不見,也能想象出那副景象。
要裴覺來說,剛剛嚴興澤罵的那幾句話還真是冇有錯,這會兒他的的確確是在被嚴興澤用屁股操著**,那凶猛的力道簡直跟強暴人似的,換做平常,嚴興澤那根早泄狗**早就被操到射空了,但是這會兒被堵住馬眼,無處可去的慾火反而讓這隻騷狗更加暴躁地交媾。
嚴興澤知道宣泄的方式不隻有射精一種,他也經曆過射精射尿以至於前麵徹底疲軟後才得以享受的乾**,但是插了馬眼棒後,他就隻能依靠這種方式來發現,好讓自己那個壞主人的肉**在裡麵把他磨得**迭起。
直到嚴興澤的嫩逼被肉**徹底磨得麻了,裡麵的**泉湧而出,發出咕滋咕滋的摩擦聲,嚴興澤才重重地跌坐二下,幾乎是往後癱倒進了裴覺的懷裡,冇有射精的他身體好像過電一般抽搐顫抖,這時候他咬起牙的聲音傳入裴覺的耳朵。連流精都做不到的身體,被快感逼迫到了極限後,終於產生了扭曲的**,那個瞬間讓嚴興澤完全脫力了,無法再維繼下去。
這麼劇烈的運動讓嚴興澤頓時顯得汗流浹背,汗水在他身上宛如泉湧的小溪穿過岩山,那股性感怎麼都形容不出來。
裴覺用手把嚴興澤的腦袋扭過來,見自己的大狗眼睛都紅了。
“哭了啊,對不起。”
“他媽的欺負我……”
裴覺坐直身子,讓嚴興澤與自己正麵相對,再徐徐抽出堵上的馬眼棒,就在幾秒以後,精液從中泉湧而出,可是嚴興澤卻好像冇有感覺一樣,隻是硬著那裡,整個人不斷地輕顫,他趁勢抓住了嚴興澤的小腿,好讓自己能夠找到個發力的點,可以儘情地在嚴興澤體內衝刺。
由於動作變化太大了,裴覺的性器因此脫離而出,而嚴興澤被操得糜爛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逼肉都紅得厲害,往外張開著空虛的口子,饒是如此激烈的**,結果卻隻是冒出來一點白沫。最開始裴覺還有點擔心,是不是早晚會把自己大小老婆操壞,但很快他就發現他們個個恢複力驚人,霍弈象前陣子忙了幾星期,一回來那逼緊得跟冇開苞過一樣。
這樣的正麵姿勢非常適合發力,自上往下的打樁可以深入到嚴興澤的內側,這是裴覺在操過那麼多回的逼後無師自通的事實,他推著嚴興澤的膕窩,胯部擠壓過去,一直到膝蓋壓住胸口,小腿繼續往後壓,形成彷彿對摺般的姿勢,讓嚴興澤飽滿的臀部完全向上展露,淫蕩的穴口不斷地收縮起來的模樣,就好像是在渴望被重新侵犯,希冀男人在裡麵打樁下種。
裴覺提起自己的大**,將**垂在穴口之外,接著腰胯微微沉下,表麵的肛口被**撐開,穴肉被**推擠開,顯得像是大了一圈,之後火熱的腸壁重新簇擁而來,可是裴覺卻滿不在意地把性器往深處送去,一直操到最深處,操到裴覺的小腹和嚴興澤的會陰貼在一起,這種密切的交合好像寶劍入鞘般緊密,那種溫暖濕潤的緊緻包裹感再次迎接上來,讓裴覺爽得有些不能自已。
“裴覺。”
“嗯。”
“踩我臉上。”
“嗯?”
“你他媽裝冇聽清嗎,主人?!”
嚴興澤的呻吟就好像是喉管裡鼓出來的咆哮,他的腳趾頭連帶著足弓都彎起來了,情不自禁地用雙手挽著小腿把自己的身體控製好,這種時候,逼好像高過了腦袋,變成了全身最高最頂峰的位置,甚至連思考的器官都變成了逼一樣,腹肌難耐地收緊又舒展開來。
他看起來就像是遭人困住、完全受縛的猛獸,這個高腿長的健美身體居然被個小豆丁給按下去,好像徹底被裴覺征服了一樣,這時候裴覺一腳踩在嚴興澤的側臉上,一腳撐在床,不斷往下鑿,嚴興澤不禁喊了起來:“操,裡麵被填滿了,老子跟他媽一個肉便器一樣,就是騷狗逼,老子就是要被男人操的賤貨,操!”
裴覺的腳底下傳來的怒吼讓他心中微微震顫,旋即更加賣力。
這個姿勢看起來特彆霸道,像是要把底下的人踩進泥潭裡,再隨心所欲地蹂躪擺佈,嚴興澤分明是個高大得能在人群裡冒出來腦袋,壯到所有人都會下意識避過的體育生,但是被這樣操弄卻一點反抗的心都冇有,隻覺得渾身癱軟,逼裡麵的快感不斷地上湧而出,讓人覺得渾身暢快。
“好啊,畢竟你帶著我鍛鍊,也是在期盼這種事,對吧?”裴覺輕笑一下,他說的事讓嚴興澤無法反駁,那張臉的渴望全都被裴覺的腳踩了出來,默不作聲地等著裴覺狠操。
接下來,裴覺的腰帶著屁股往上挪,隻靠一腿發力撐著身體,**抽了幾乎一半出來後,再勢大力沉地壓降回去,這瞅著太重了,狠得又像是想把人操壞,**跟破冰船的船頭似的鑿進嚴興澤的屁股,讓這隻大狼狗發出來短促的嗚咽,腳趾頭起先是舒展到極致,而後被操到難以忍耐的地方時又瑟縮到一塊去。嚴興澤又不是第一次被踩著腦袋操,可是每次他都感覺這在自己體內肆虐的性器變得威力難當,本來裴覺的**就是世所罕見的粗壯雄偉之物,這會兒砸下來的時候真的跟搗年糕一樣,每次順著重力讓雄逼承受著這種交媾,都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好像在燃燒爆破著,**墜落而下,蠻橫地像是要把他整個劈開來,騷逼的三道門好像也不是終點,**凶威通過神經也震撼著大腦。
裴覺不大喜歡這樣,說白了,就是他覺得累,但不可否認的是,由他自己來掌控整個**,的的確確是件樂事。他從上往下地碾壓著嚴興澤這個體育男神,剛剛視頻裡看見的多少評論都在意淫的大帥哥現在在他胯下像條母狗一樣搖晃,跟肉便器一般淫蕩。大**彷彿隕石般重重地砸下來,衝破嚴興澤的括約肌,肉穴難堪地咕嗞一聲便大口吞嚥整個大**,之後的腸道更是構不成阻礙,這種操逼纔是真正的勢如破竹,之後裴覺再微微抬腰,脫出來的**把嚴興澤的屁股颳得發麻,就隻能更加努力地夾緊,抱起來太爽了。
嚴興澤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變成了奇怪的樂器,隻會咿呀嗚啊地叫喚,每當裴覺砸進來時,他就彷彿窒息一樣地放出悶聲,而當裴覺抽出去,他又磨牙地忍耐,氣都捋不順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正氣英朗的臉紅暈密佈,皺著眉的表情像是啜泣般,可嘴唇卻吐出來舌頭隻為喘息,爽得連狗叫都低了,輕到聽不見。
“嗯嗯……”嚴興澤突然忍不住地抽搐起來,他的腦袋昂到極致,讓裴覺隻能看見下巴,隨著喉結提動,他的身後猛地絞緊,剛剛被棒子插到受不了的馬眼又是猛地一張,接連吐出來一股股精液,濃得非常,這種射精讓剛剛被操得渾身發騷的嚴興澤看起來的確有種馬公狗的風範了。
但是這還不是結束,射精後漸漸疲軟的**垂在腹肌上頭,慢慢地滲出來透明的水流,把底下的床打濕,而嚴興澤這時候連話都講不出來,隻顧著喘氣。
“壞了……狗**壞了……”
嚴興澤再也把不住自己的腿,癱倒在床上,他的呼吸聲短而急,雙眼發白,舌尖淫蕩地掃著嘴角,那種表情泛著前所未有的浪蕩,天性**的嚴興澤平日裡嘴欠又坦蕩,但這種彷彿徹底臣服後的順從與滿足是隻有在極致**後才能看見的,他的身體冇勁地舒展,一個勁地喘息:“舒服……逼被磨爛……被強姦壞了,騷公狗的騷**都噴尿了,真的忍不住……”
裴覺的**感受著嚴興澤**以後殘餘的律動,穴口纏在根部,絲毫不肯放鬆,伴隨著**而情不自禁地蠕動的腸壁聚集過來,那種感覺像是比開苞那時還緊,但是裴覺又硬又粗,怎麼都不能擠推出去,到頭來反而讓裴覺感到爽快,隨著裡麵的性器重新動起來,腸道被重新碾壓開來,嚴興澤正在品味**的餘韻呢,可身體就被裴覺當成飛機杯一樣用,又開始分泌出淫液,來。
“要內射了。”裴覺這時簡短地通知一聲,他也是滿頭大汗,臉色通紅。
“操、操、操!主人給我這隻公狗下種了,哦哦……**彈得好舒服,老子真他媽要懷孕了……”嚴興澤被灌精時還一個勁地叫罵,這時候裴覺的道道濃精就開始注入到腸道裡,滋養這隻男神公狗的騷逼,癱在床上的腳趾頭情不自禁地扣起床單,胸肌一鼓一鼓的,那種心跳加速的心動感再度席捲了嚴興澤的腦海,他的背往前挺起,又重重地摔倒在床鋪上。
射精完的裴覺慢慢抽出來,而肆虐完畢的紫黑**也像是翻雲覆海的黑龍,表麵塗滿了光亮的**,**和腸肉被一道道銀線牽著,藕斷絲連,讓人情不自禁去看嚴興澤的後麵被操了後,又是個什麼德行,就隻見那小小的逼口被徹底操開了,彷彿呼吸般擴張又收縮,嫩紅的腸肉就在視野裡遊動,等過了些時候,腸肉蠕動起來,猛地噴出來一股精液,灑在兩腿間。
“唉唉,出來了……”嚴興澤叫喚著,他聲音之中的惋惜自不必多說。
裴覺正坐在床上休息,這時候嚴興澤艱難地坐起來,然後乖巧地狗爬過來,慢慢地伸舌頭,給裴覺半軟的**做清理。他的舌尖哪裡都不碰,就逮著殘精存留的冠狀溝打轉,全部勾了出來,再爽快地吞進嘴裡,這時候才露出滿足至極的微笑。
“愣著乾什麼,你趕緊過去,把精液排出來。”裴覺拍了拍他的屁股。
“催什麼,等我逼再暖暖,我操,還是被內射爽,老子的主人就是會操!”嚴興澤哼哼唧唧的,卻被裴覺一把拽起來,然後趁勢抱著裴覺,在自己主人的鎖骨上列印子,他們說好不能留吻痕在很顯眼的地方。
嚴興澤親完就歡天喜地地走了。
從剛剛開始,薑昱就不發一言,在裴覺、嚴興澤二人交配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他就像個透明人,隻顧著旁觀,見到嚴興澤被操得好像全然忘我的模樣,看得他羞臊,卻也口乾舌燥,身下的性器在不知不覺間硬得發慌,好像隨時要爆炸一般,可他卻冇有試著伸手撫慰,隻是讓他那根青澀白嫩的**直勾勾聽著,甚至產生了點點幻痛。
這會兒見到嚴興澤衝進浴室裡麵清洗自己,薑昱陡然發覺,已經變得隻有自己和裴覺二人的世界一下子變得如此尷尬,使得人實在坐立難安,不敢看裴覺。
雖然他對嚴興澤剛纔表現的放浪不齒,但真的目睹嚴興澤被操射又操尿,渾身都彷彿過電般舒適又暢快,心底裡頭那點對**的好奇就占據了上風,他不禁想象起來,倘若易地處之,自己是不是也會像嚴興澤那樣,被裴覺操到發騷,爽得不能自已。
他從床邊慢慢爬到裴覺身側,麵上那點糾結和猶豫讓他年輕的俊臉佈滿紅暈。
這時候,裴覺纔像是突然意識到他的存在一般,才偏過頭去,手掌攏著他的肩膀,再慢慢往下摸到薑昱精壯的腰身,指頭像彈琴般敲擊他腹肌的邊緣。
“這樣摟起來,感覺你比嚴興澤要瘦些,寬肩窄腰的,肌肉塊反而冇有他們那麼大,”裴覺的手掌盤在腰線那裡,隨性地挪動,這種事情倒是正常,畢竟薑昱太高了,要想有那幾個男人的肌**量反而顯得困難,至於沈寅那種一米九還跟美國動作電影的男主角似的的身材,可以說非常少見,“不過嘛,這種倒是很適合你。”
薑昱那副尷尬的表情顯得難為情:“到底適合什麼啊?”
“年輕的遊泳小帥哥這種身材就剛剛好,顯得你特彆嫩,肌肉也像白豆腐。”
世上有人喜歡那種年輕稚嫩、膚白貌美而且性情溫順的少年,管這種叫小奶狗。
除卻性格外的條件,薑昱冇有不符合的,但他作為練遊泳的,那體格生得太高大了,快要摸到兩米的身高,怎麼看都和“小”字不沾邊,難不成要叫他“大奶狗”嗎?
“嫩有什麼好的,看起來就顯得……毛都冇長齊。”薑昱一邊覺得欣喜,一邊又覺得這話不對頭,他並不為自己得到了誇獎而高興,因為那種讚美好像他仍然是個小孩子,他更加羨慕嚴興澤那種漂亮的古銅色,看起來纔像是頂天立地的男人。
薑昱的膚色是繼承自母親那邊的血統,他的外太公是當時滯留下來的外國人,他雖然麵上看不太出來,但細究來說,也算是混血,少見的天然卷也來自於此。這種白裡透紅又嫩得出水的皮膚,跟於朗誠相似卻也不同,最重要的是於朗誠有那種可以把西裝都撐得好像要滿出來的**,但是薑昱被裴覺動手動腳時,卻怎麼都湊不出常態於朗誠那個大小的**。
薑昱看著裴覺的四根手指從自己的胸肌底下慢慢往上推,將胸肌朝著中間擠,而手掌的虎口不斷變化為止,就好像是在測量著薑昱胸肌的大小。目睹這一幕的薑昱頓時感覺到極致的羞恥,就好像在裴覺麵前,他和個任由人把玩的小雞仔也冇有什麼不同,那個嚴興澤,他們雖然都比裴覺高大魁梧,在床上或許表現也不比他好。
這麼一想後,薑昱的心理頓時就平衡了,他雖然在裴覺麵前特彆嘴硬,但也不是冇有長眼睛,還有那個叫作於朗誠的大叔的確長得有氣質,是時尚雜誌上穿著西裝的外國男模都比不上的,而且辦公室還放在市中心大樓的高層裡,任誰來對比,都會覺得天差地彆,可就是那樣的男人在裴覺麵前也是把高傲的頭顱矮下去,乖乖地撅起來屁股。
那現在,他被裴覺的手輕輕撫摸,就感覺渾身過電一樣,隻能手足無措地承受著絲絲縷縷的麻癢從身上擴張開來,可他轉念又記起來一點,如果這樣思考,那是不是待會兒他也得像嚴興澤那樣被開苞、被當成狗一樣操透,之後他也會跟著發騷起來,隻因為被男人操就爽到受不了,林林總總的思緒就像是團亂麻,讓他解不開。
薑昱偷偷看了眼裴覺還在硬的**,不知為何感覺喉結正違背自己意願得滾動起來,後麵不自覺地試著收緊,腦袋裡想象著剛剛嚴興澤被操後努力收縮後穴的模樣。
“放心啦,會先給你擴張好的,也會戴套,我保證什麼事都不會有。”裴覺瞬間就察覺到了薑昱的視線掃向何方,想到了對方可能擔心什麼,便打了包票,他迄今為止開苞的時候都冇有出現過什麼問題,既冇有出血,也冇有出現過無法複原的問題。平日裡裴覺可不會那麼的細心,這是因為他還把薑昱看作個小孩子,雖然這個大男孩是個隻比自己小兩歲的成年人,但這不還是高中生嗎,裴覺怎麼想都覺得有種罪惡感。
薑昱的臉霎時間紅透了,卻冇有吭聲應和,隻是繼續把身體往裴覺懷裡挪了挪,這會兒見到裴覺的視線逐步下移,著落到他嫩紅的**時,從那張臉上浮現而出的好奇表情,同樣叫薑昱覺得無法忍受,可是裴覺隻是靜靜地看著,什麼都冇有說,這種沉默讓薑昱下意識地想要發脾氣,裴覺總不會是想要跟欺負嚴興澤一樣,用巴掌扇他的胸肌吧,便反射性地挺起胸膛,然後裴覺從下往上地凝視薑昱的臉,道:
“想要被玩這裡?”
“不是你想玩嗎?”
“我是在看而已。”
裴覺這副厚臉皮的模樣,實在是叫人討厭,讓剛剛把胸肌挺起來的薑昱進退兩難。
薑昱正急得想要罵出聲來,這時候就聽見自己的嘴唇發出了“啊”的一聲,跟剛剛聽見的足球狼狗的騷叫一樣,他怎麼都想不出來,自己竟然會發出這種聲音,隻是因為裴覺伸出舌頭,用舌尖慢慢地掃過他的乳暈外圍,那種癢意從舌尖經過的地方劃開,粉嫩的**立即立起來,就連薑昱情急之下都隻能批評自己:這身體怎麼那麼騷?
“再問一遍,想要被玩**嗎?”
“快點。”
從薑昱的嘴唇裡麵冒出來的聲音小極了,近在咫尺的裴覺都隻能勉強聽清。
“可能會很疼哦?”
“你他媽想要老子求你……嗯唔!”
戛然而止的話語後冒出來的是彷彿忍耐不住的呻吟,薑昱怎麼都想不明白,剛剛還那麼溫柔,怎麼一下子就變得狠辣起來,裴覺這回是上嘴咬住了**,根本不是剛剛的挑逗,牙齒起先是咯著剛剛立起來的**,而後就張嘴把整個乳暈都吃了進去,再在裡麵用舌頭不斷地舔舐,算不上吸吮的行為粗暴至極,可是薑昱的手掌連平日裡攥拳威脅裴覺的那副姿態都做不出來,反而是閉起眼睛,用手攥住床單。
因為裴覺這樣啃咬,除卻絲絲縷縷的疼痛外,最多的就是刺激,分明**被咬得發麻,可是裡麵卻也滲透出強烈的快感,連薑昱冇被照顧的另一邊**也反應過度般立起來,彷彿有電流迅速竄過全身,他胯下紅腫的**又撒了點**出來,薑昱不肯**出來,取而代之的則是壓抑的悶哼,好像裴覺每次作祟用舌頭掃弄時,薑昱呼吸困難的嗚咽就更甚。
“本來就是跟你說很疼,想讓你忍忍的,但是你居然連疼痛裡都能感覺到爽,這樣不行啊。”裴覺收回嘴唇,彷彿是打趣般調笑著薑昱。
這時候兩個人同時往下看,隻見薑昱那剛剛被裴覺使勁啃咬後的**,幾乎是硬到了最大,這樣蠻橫的開發在乳暈周圍留下了明顯的齒痕,而乳暈中心的**這時候變得更紅,從最開始的嫩粉變成了這種紅褐色的模樣,這時候薑昱的心怦怦地跳,好像隨著他的呼吸節奏,每次呼氣,胸膛鼓出,**都漲疼著,貌似在渴望被繼續啃咬,可前所未有的恐懼心縈繞在薑昱的身上,讓他對於接下來的玩弄打了退堂鼓。
原來疼痛也能帶來這麼強烈的快感嗎,異樣又扭曲,同時也讓人慾罷不能,在那種快感麵前,薑昱感覺自己就像是擱淺的虎鯨,任由人捕獵,而裴覺正在用那種瞭然的眼神看著他的臉,就好像看出了他在想什麼,看出了他另一邊的**因為渴望同樣的淫弄而空虛,想要兩邊都被這麼欺負和開發,儘情地享受啃咬玩虐的疼痛,最後變得腫脹充血,在陌生的快感麵前立到極限,因為疼而爽,又因為爽而騷。
“是不是太騷了,隻是因為被人吃**,下麵就流了那麼多水。”裴覺這時候笑意盈盈的模樣看起來實在欠打,他伸手從薑昱**的根部往上撫摸,看著那碩大無朋的**上,馬眼難耐地張開,**一點點滴落出來,“都在想色色的事情吧?”
薑昱憋著口氣,冇有正麵應答,反而梗著脖子,不肯低三下四的,隻道:“你當誰都是你,那麼淫蕩,整天就想著……想著……”
聽他支支吾吾的,裴覺取笑的表情愈發過分,他的指腹擷取了薑昱**上的淫液,然後當著薑昱的麵,慢慢地將拇指和食指分開,一條銀線從空中垂落又粘連,緩緩分開。
轉瞬之間,薑昱就萎靡地垂下肩膀,視線死死地盯著裴覺手上的淫液,因為知道那是自己年輕火熱的性器裡留出來的東西,他所準備的話就在事實麵前變得蒼白無力。
“那你有什麼姿勢上的喜好嗎,我會儘量配合的。”裴覺收回手,接著問。
“我不懂這種事,”事到如今才這麼說,未免太遲了,但是薑昱卻盯著裴覺,用手抱住還有點敏感的胸口,慢慢說出來下文,“你不是說要操我嗎,而且剛剛看見你都那麼嫻熟,你就自己看著辦就好了。”
“竟然是讓我自己看著辦,你還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裴覺看起來真的很是為難,“不過這樣也好,那這樣,你就先躺到床上,然後學著嚴興澤剛剛那樣挽著自己的腿,把後麵給我露出來,這樣就會方便點,進去很容易。”
“那樣我不是會看見嗎?”薑昱突然說。
“看見什麼,看見你被我開苞嗎,來都來了,還怕看見這個啊?”裴覺頓時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