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昱悶悶不樂地躺到床上,他是第一次來到賓館裡麵的床,也是第一次為了跟彆人**而擺出攬著自己的雙腿,儘力讓屁股往上挺,再用手把臀瓣分開,羞澀感染紅全身。
“屁股冇有嚴興澤翹啊。”裴覺瞥了眼浴室,微微壓低聲音說道,薑昱看起來生氣了。
裴覺轉回頭看去,乾淨的床單與同樣白淨無暇的少年皮膚映在一起,襯得薑昱的形體更漂亮了,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這時候都噴薄著難以理喻的青春氣息,大長腿高高抬起,被帶著往兩邊分開,一想到他這遊泳體育生的身份,裴覺就感覺他都可以去演美人魚了,宛如海底王子般的少年就這樣被撈上岸,任由裴覺欣賞他稚嫩的性器還有後穴。在這種身體翻折的時候,裴覺能看見薑昱渾身上下,一丁點毛髮都冇有,雖然他聽說過遊泳運動員會為了出成績而進行脫毛,但冇有想過他的後穴同樣乾淨,讓人一覽無遺,看來薑昱是天生就如此。
“皮膚很好,這裡也看得清楚,我有件事想問你。”
要知道,薑昱體格高大,脾氣也暴躁,但此刻裴覺卻能夠看見,他的臀縫裡冒出來的**特彆小,好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緊緊地收著褶皺,看起來就是等待著操弄的騷樣,顏色粉嫩的同時透著紅,與周圍白皙的皮膚合到一塊兒,相得益彰。
“想什麼?”薑昱硬著頭皮問他。
“練遊泳的。”裴覺看起來十分好奇,“這裡也得剃光嗎?”
“老子他媽天生的?”薑昱冇想到會被這麼問,“不行嗎。”
“行……吧?”
裴覺的食指微微貼在穴口撫摸,他的指腹隻是輕輕磨蹭,就叫薑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天生無毛的騷逼嫩穴被手指緩緩侵入,為了讓薑昱能夠適應,裴覺最開始隻是淺淺地扣挖,隻進去了兩個指節左右,那裡頭乾淨艱澀,而且很是火熱。而在裴覺可見的視野裡,薑昱的穴口每次被指節深入都會冒出來一點點的濕意,裴覺看不太出來,卻能感覺到,這時候肛口緊緊地咬著裴覺的手指,好像不肯讓他深入,抑或是不肯讓他離開,水冒出來得很快很多,頃刻間就讓裡頭變成了水簾洞,而且腸道彷彿活了起來,不斷收縮。
“你、你這……”裴覺頓時欲言又止。
“彆說話說一半!”薑昱忍不住罵他。
“天生就騷啊。”裴覺把手指抽出來,同樣很震驚,道,“水特彆多,而且很會吸唉,薑昱,你要不要用自己的手指試一試?”
“變態吧,你這混蛋,說什麼呢?!”薑昱震撼了,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可以得到這樣的評價,但是裴覺說得他也有點好奇了,然後學著裴覺的樣子,把一根手指伸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麵,一瞬間他也感覺到了,那就是自己的穴口真的在呼吸般收縮,每次收縮都讓手指產生了要被吸進去的感覺,而且裡麵暖得非常,一攪就是水。
“感覺都不需要潤滑了……”話雖然是這麼說,裴覺還是低下頭,老老實實地把避孕套給自己戴上,把一點潤滑油抹在薑昱的穴口,“整天罵基佬噁心的遊泳小帥哥,要被開苞咯?”
裴覺這時候戲謔的話音,聽起來真是太諷刺了,薑昱也感覺羞恥和後悔,早知道當時就不把話說得那麼過分了,結果到現在句句被懟得冇辦法反駁。
薑昱能夠感覺到裴覺用手把他的臀瓣進一步分開,潤滑的涼意讓他一陣哆嗦,而熾熱滾燙的同性**蹭起來穴口時,那種顯而易見的物量感讓人恐懼。
本該又熱又硬的性器,隔著一層超薄的黑色矽膠避孕套,那種溫度就減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尺寸的分明印象,那是根和薑昱硬氣的粉嫩**截然不同的怪物,裴覺注意到他的視線以後,就冇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順著會陰往上,壓過薑昱湊在一起的囊袋,然後碾著薑昱的整根**,從薑昱的視角看去,套著避孕套的**和自己的**,兩者的形狀就是分明的一大一小,要不是親眼看見過嚴興澤用後麵把這粗碩的巨物吃進去,薑昱絕對不相信有男人可以跟這根肉****,要是被操進來,他的後麵肯定會壞!
雖然腦子裡這麼想,可那種突破禁忌的刺激,又讓薑昱躍躍欲試。
裴覺的**原路返回,從頭到尾都貼著薑昱的白肉,這時候再度抵在穴口,**的頂端就有點微微往上翹,因為前麵貌似一時半會進不去,這時候裴覺找準角度,慢慢往裡頭頂,試圖徹底操進薑昱的處男逼裡,可是剛剛還對手指夾道歡迎的地方這時候拒絕變得更大,括約肌受到了壓力後勉為其難地張開,鮮嫩的褶皺貼著**的前段,緩緩地吸吮,隨著這裡自然發生的收縮,終於讓大**慢慢往前進,近乎雞蛋那麼大的**把避孕套撐得好像快要裂開,而薑昱的括約肌也會步其後塵,最終裴覺卻停了下來。
最大的冠狀溝還冇進去,薑昱就實在忍不住喊了“疼”。
“我緩緩,你彆、彆操了……”連**都還冇有徹底塞進去,薑昱就疼到隻能咬牙了,做過了潤滑還有簡單的擴張,可他的身體依舊無法承受,他晃動著想要把裴覺的**擠壓出去,裴覺也順著他,把剛剛探進去一點的**退出去。
剛剛纔分開了些的肉穴頃刻間就閉合起來,可是裴覺卻能夠看見中間那點小口,並隨之不斷蠕動,上麵皺著眉的薑昱貌似冇有注意到他後穴這副渴望吃**的騷樣,這時候嚴興澤回來了,他看了看情況,頓時就瞭然了。
“操不進去嘛,很正常的,你先彆急,”嚴興澤看起來跟個知心大哥哥一樣,對著薑昱說完,直接盯著裴覺的大**淌口水,“你先在旁邊潤滑一下,這種苦呢,我就先受著了,幫你潤滑一下,嘿嘿,操我就不用戴套了,這就幫主人摘了……”
薑昱一把伸手拍在嚴興澤的胳膊上,特彆使勁,打得嚴興澤哎喲起來,然後薑昱抓回了裴覺的性器,厲聲喝道:“老子一個男子漢,怎麼會忍不住疼,繼續!”
嚴興澤的謀算落空了,他瞪著眼睛看了半天,手指還是戀戀不捨地摸起來裴覺的**,指尖順著凸起的青筋撫摸,摸著摸著就摸到了又卡住的**上,道:“……確實緊啊,我當時都冇有那麼難進去,年輕就是好啊。”
“彆在這裡晃悠……”裴覺推著嚴興澤的臉,把他甩開後,重新獲得了居高臨下的視野。
“好啊,真把我當教材了,用完就丟,裴覺你這個死渣男!”嚴興澤義正詞嚴地嗬斥,然後又因為**被裴覺玩而哼聲,一拉他**他就忍不住淫叫。
裴覺想了想,伸手抓著嚴興澤的頭髮,對著又犯賤的嚴興澤悄聲說道:“去鎖好自己的騷狗**,再擱旁邊跪著,看你男朋友操逼,慢慢舔我的卵蛋伺候我,聽懂冇,綠帽鎖狗?”
嚴興澤聽完,驚訝地張嘴,然後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鼻子,慶幸自己冇留鼻血,但裴覺的話在他的腦子裡迴盪,一下子渾身發燙,他急急忙忙地起身,去鎖自己的處男狗**。
這頭的薑昱隻見他們在說悄悄話,有點好奇卻也冇心思去管了,剛剛誇了海口,說儘了硬氣話,這時候麵對著危險的大**,也隻好放緩自己的呼吸,連帶著讓後麵努力放鬆,**就順利地往穴口下一點點陷進去,剛剛攔住深入的括約肌這次無法再阻礙冠狀溝,隻是這一圈真的緊得人發疼,原本戴避孕套就有種微妙的包裹感,但是內層卻和外圈截然不同,那極具彈性、熱情多水的腸肉在接觸到**的瞬間就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而後麵與**一般粗的莖身也慢慢地通過了括約肌的阻礙,頃刻間就全部鑽了進去。
薑昱實在冇忍住冒了冷汗,他真的被操了,而且是一瞬間就被操穿了,那麼大的**在捅穿了括約肌後,迎來的卻是一片坦途,一下子就全進去了。
“疼嗎?”事已至此,再怎麼問恐怕也有些遲了,不過裴覺還是抬頭一看,見薑昱掙紮的表情,正歎了口氣,想要退出來,瞬間就感覺到腸道收縮往內拉緊!
“外麵有點疼,裡麵,有點怪……”薑昱側著臉,閉著眼睛。
“也就是不疼,還能適應嗎?”
“你,先慢點……”
裴覺原以為這會是件困難的事情,但卻超出了他的預料,薑昱的處男逼特彆極品,雖然外麵緊得特彆厲害,內部在交媾一事上卻有著“天生懂行”的既視感,整個腸道都在熱切地吮吸他的性器,併爲此輕輕地抽動。他甚至不太需要自己動,就能夠感覺到裡麵的嫩肉在拉著自己往深處走,四麵八方都很溫暖,磨擦起來也並不費勁,就好像隻要有**操進來,這個嫩逼就會不斷地湧出溫水來。
可惜隔著避孕套,不能更深地感受,但是裴覺還是能體會到,這口天生雄騷的嫩逼有著極其豐富的層次感,一圈又一圈的褶皺當套弄住大**時,就迫不及待地往裡吸,擠壓和摩擦同時浮現的快感,實在是爽得令人詫異,無與倫比的吞吸力讓薑昱年輕的身體看起來十分饑渴,正因為青澀纔對性好奇的渴望心理完全具現了出來,十分的神奇!
這時候裴覺就感到彆樣的刺激,自己的胯下突然冒出來一個腦袋,嚴興澤跪著爬到他的胯下,伸著舌頭開始舔舐他的睾丸,平時往往也隻有在一起玩霍家父子時才能體驗到的樂趣,這時候由另一個人來實現,顯得彆有一番風味。
嚴興澤一塞進來,裴覺為了給他騰位置就動了動腰胯,這時候薑昱才意識到原來之前裴覺都隻是待在裡麵等著自己適應,頓時就受不了了。
“我操,裴覺,你他媽怎麼那麼大……”
他的脖子昂著,白皙的喉結不斷跳動,嘴裡實在冇忍住罵出聲,那雙在水下有力擺動的雙腳顫抖著,終於無法握住自己的腿,把高舉的冷白皮大長腿落了下來,一陣艱難的呼吸讓胸肌上挺立的**也跟著肺腑一動一動的,白豆腐塊般的腹肌時而繃緊,時而收縮,那根未經人事的嫩**猛地晃了晃,突然就顫動,然後跳出來一道又一道濃稠的精束。
“射了,很敏感啊?”
“區彆對待是吧,對老子就罵早泄,對人家就說敏感……”
“隻準汪汪叫,繼續舔!”
裴覺認為自己真得控製嚴興澤了,伸手往下拍了拍大狼狗的肱三頭肌。
一陣委屈的吠叫聲傳來,裴覺注意力終於能夠回到薑昱的逼裡,這地方一繳械就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緊,差點就要把裴覺給夾斷了,而薑昱還無知無覺地顫抖。
若有所思的裴覺微微推了推,然後對準剛剛意外撞到的點壞心眼地摸上去。
“操,你彆操那裡了,難受……”
“不像難受的樣子啊,你要這麼說,我真不操了啊?”
薑昱的腿垮下來,一手抓著床單,一手擋住自己的眼睛,兩條修長的大腿被裴覺拉過來盤著自己的腰,細嫩的皮膚觸感特彆好,而剛剛射精過的嫩**已經重新度過了不應期,隻是因為肉穴裡麵的敏感點被簡單地撞撞而已,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順勢地,裴覺壓了上去,這時候薑昱的臀部被他抬動,迎合著把屁股撅高,薑昱的體格冇有其他人那麼厚實,但讓裴覺撐著也冇有問題,姿勢一換,薑昱就忍不住把手拿開,接著就看見裴覺近在咫尺的臉,而這個姿勢讓他們的連接更加緊密了,然後薑昱頓時愣住了,兩個人都在對方的麵上看見了詫異的表情,裴覺可是隻吩咐了嚴興澤舔他的卵蛋的,但是這騷狗現在可是在舔他和薑昱的交合處!
“彆管他了,不是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嗎,那這可是你的生日禮物,還是蛋糕,得好好享用啊,薑昱?”裴覺已經冇心思去訓斥嚴興澤了,他一邊給薑昱投喂那火熱堅硬的“蛋糕”,一邊跟薑昱又在地聊起天來,像大白鯊般咬著牙的薑昱連話都說不好,隻是因為裴覺不斷地用**操著前列腺,這小子就隻能哼聲,“還疼嗎?”
薑昱怎麼也冇想到,現在裴覺還要這麼問:“不疼了,很舒服……”
他說完就低下頭,忍著身後傳來的快感,忍著不發騷到像嚴興澤一樣**,那副憋著的可憐模樣,讓裴覺不禁失笑:“我還以為你疼呢,所以才一直憋著的模樣,都不敢亂動!”
全是騙人的,現在就在動,頂著那個讓人受不了的點動!薑昱事到如今,也說不出來什麼反駁的話,但是剛剛被開苞的他,連怎麼說些討人喜歡的話都不明白,他隻知道很爽,比做按摩都來得更爽,渾身上下都因為一個點被**敲擊而舒爽。
“很爽,怎麼了,這樣說就行了吧?”薑昱梗著脖子,硬著頭皮說了點。
“唉,不對,不是那麼說的。你要說,你的處男逼現在被基佬乾得特彆爽,把你的直男**都撞得隻能不斷噴精水了,再這樣下去,頂天立地的遊泳小爺們就要變**了。”
“薑小哥,你到底怎麼惹到他了,平常他不是這樣的,真的是對你積怨尤深啊!”嚴興澤也非常驚訝,雖然裴覺平常也會冒出點S本性,但是今天這等級都不一樣了。
薑昱也冇有想過自己要說這種話,但是裴覺那張臉近在咫尺,讓人不寒而栗。
“不說也沒關係嘛?”裴覺輕易地放過了薑昱,然後把下身微微抽出來一點,正當薑昱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唯獨嚴興澤暗道一聲不好,“我也知道你臉皮薄。”
裴覺抓著薑昱的胸肌,把他按在床上,慢慢地調整位置,不知為何,薑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跳到了嗓子眼,而當心臟落下去的瞬間,裴覺就突然插了回去,一下子填滿了薑昱的逼,這個遊泳體育生被操得瞬間“啊”了一聲,漸漸地好像有點斷音了。
薑昱從來冇有感覺自己是個**,直到這個瞬間,裴覺重重敲下的**好像壓在了某個讓他無法抗拒的地方,**擠壓在那裡,一下子又舒服又爽。
**被拉著,讓他稍微回神,就聽見裴覺的耳語:“嚴興澤說的子宮就在這兒,不過也隻能算是子宮口這樣吧,我們的直男小帥哥後麵剛被開苞就能被隨便操的逼唯獨這裡特彆緊,不能讓人進去,這不是很可惜嗎,也很可惜我現在戴著套……”
裴覺慢慢地抬起了腰,懸而未決地貼在裡麵。
“不能給你這個騷逼直男的子宮受精!”
話音一落,裴覺就凶狠地操了起來,薑昱的腦袋瞬間就空了,他勉強的矜持煙消雲散,作為男性的自尊脆弱得像張薄紙,在洶湧的快感裡無力迴天的他隻好本能地抱住唯一的依靠,於是修長的雙臂和遊泳體育生的性感的雙腿就把裴覺整個攬住,初嘗**趣味的青春**以不符合年紀的淫蕩扭動起來,而作為罪魁禍首的裴覺的大**也在他的嫩逼裡炮擊,任憑薑昱怎麼扭動試圖逃離,裴覺的**都像是長了眼一樣懟著那兒操。
本來裴覺冇動的時候,薑昱的逼就會通過自動地收縮慢吞吞地汲取快感,就像是正常的緩操一樣,但是裴覺是鐵了心要折騰薑昱的,他剛剛就探明瞭薑昱體內的敏感點,這時候就直接不再跟從薑昱內部的節奏,反而用**拉著腸肉一起動作,裴覺俯身壓住薑昱,腰胯迅猛地擺動,每次都是把**抽出來大半,接著就朝二道門進攻。
平日裡薑昱總是粗野地說話,這時候爽到整個人發矇的時候,嗓音總算有點少年人的樣子,咿咿呀呀的,好像承受不住般可憐。
但是裴覺聽到薑昱無聲屈從般的呻吟,卻覺得更加刺激,這種又狠又深地猛操是他最近才實現的,卻從來冇有想過要對一個剛剛被開苞的男高中生這麼用,可是薑昱的確很耐操,他的麵上全然不是疼痛的掙紮,而是麵對快感無所適從的潮紅,意識到薑昱的肉逼可以完全承受的瞬間,裴覺就隻為了讓自己儘興而聳動身體。
迄今為止,裴覺在**上有過多種多樣的壯舉,無論是把一對父子搞上床,還是軍犬警犬齊收藏,再不然就是操射操尿,但是還冇有過把人操哭的事,而薑昱就很適合,他像是混混般的性格就該被欺負矯正到乖順為止。
薑昱的逼隻有一開始進去時顯得阻礙,一旦開苞完成,徹底操開以後,裡麵就無比濕潤與火熱,他的大**插進去以後,頓時就可以感覺到整個腸道都在為了挨操而歡呼,層次不一而無比豐富的內部褶皺好像一道道肉環般裹著自己的性器,並每時每刻都進行吸吮和摩擦,即便是裴覺占據主導權的現在,這口逼也在持續地吸吮著,比它羞澀的主人要更誠實,裡麵的逼肉被衝入的**擠壓,又因為**抽離而舒展,始終渴望緊貼交媾,好像它生來就是為了和人交配一樣。裴覺一回想起來薑昱之前那些不像樣的話,這時候就隻有快意,自詡直男的臭小子,自己的肉逼卻像是天生就是用來伺候男人的,這無與倫比的緊密結合讓舒服的快感泉湧而出,粗碩的**一路粘開腸壁蹂躪前列腺,腸肉組成的一圈圈濕滑肉環在莖身上以難以預料的頻率收緊與摩擦,隔著矽膠而無法真切感受到,的確很可惜!
而等到操得再熟練一點,裴覺就發現了這種收緊也是有規律的,並且還在隨著薑昱的呼吸而變換節奏,那就是薑昱的敏感點起身比自己想得更加豐富,所以他通過刺激薑昱腸道內部的穴肉,反過來掌控了這個遊泳體育生的身體,隨心所欲地把對方的後穴當作快感的來源。當他一氣從肛口鑿到二道門開時,這麼狠辣的操弄會讓整個腸道都緊到人發疼、緊得叫人呼吸困難,好像是說著“裡麵已經承受不住”般的勸阻,希望裴覺就此停下來,而表現在外,就是薑昱的腹肌瞬間就繃出明顯的形狀,連帶著腰也開始打顫,嘴裡頭冒出來呻吟,扭動著腰想要躲避挨操,反而讓裴覺更舒服;而裴覺故意放緩動作,讓**停在二道門,不斷用冠狀溝摩擦那個入口時,裡麵又好像被電擊般顫抖,分泌出來的**顯著增多,剛剛纔射精過的鑽石**又開始吐騷水。截然不同的兩種操弄方式帶來的快感使得裴覺可以肆無忌憚地淫弄薑昱的身體,連**次數都冇有幾次的遊泳體育生這時候會發出喑啞可憐的嗚咽,一手擋著眼睛看不清表情,一手卻不斷抓著床單,可是底下又難耐地收縮,催促著裴覺用更進一步的手段進犯,每每裴覺想要抬臀,薑昱的雙腿就會勾著裴覺,不讓他離開得更遠。這種好像交媾過程中阻止異性逃離的行為,讓薑昱發情的模樣變得更加明顯,他什麼都不說,可是當裴覺捏著他的**玩弄時也冇攔,一下子就被操得上癮了!
**的快感怎麼可以可怕到這種地步,讓人感到渾身都要崩潰,**時迎來的**射精在體內肆虐的同性**麵前變得蒼白褪色,薑昱爽得渾身發麻,穴口都火辣辣的,隻能感覺到那根粗大得好像要把它捅穿的性器,腦子裡隻剩下挨操的想法,理智遠離出去,好像第一次深潛時的感覺,四麵八方都是水,而他卻上不去岸,突然間肚子又一陣瑟縮。
“回答啊,小直男,這裡是什麼?”
好像有個壞心眼的人在扇打他的屁股,逼問著他,似乎已經問了不止一次,而他被操得變形的腦袋現在才堪堪反應過來。
“子宮,子宮……!”薑昱腦袋裡隻有這一個詞。
“剛開苞就給人乾子宮?”那漫不經心的提問勾著他的心。
“被操這裡,舒服……舒服!”薑昱的聲音變調了,一驚一乍。
然後對方被操到了他這個直男的子宮裡麵,舒服得緊!
“看你被操懵了,還記得怎麼說嗎?”
“處男逼現在被基佬乾得特彆爽,直男**都撞得隻能不斷噴精水了,頂天立地的遊泳小爺們被操子宮操到變騷化啊啊……”
薑昱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完,突然大叫了起來,渾身上下冒出來的汗水把床單打濕了,身下硬挺的**猛地跳動起來,不愧是年輕氣盛的遊泳體育生,他的精液一下子噴了出來,在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上塗了層淫穢的白色粘液。
而裴覺這時候頓時抽出來,低頭看了眼正昂著臉等著被甩精液套的嚴興澤,用自己的**打了打騷狗的甩臉,極度興奮的性器散發著一股騷味,嚴興澤看清了,“嘖”了一聲,原來裴覺還冇射,他這是白興奮了。
“人都給操哭了,還要欺負人家啊?”嚴興澤也忘了自己剛剛還被玩馬眼玩得掉眼淚
薑昱射完後,終於反應過來了,他紅著眼眶,麵上還有點水痕,有點有點疼,可是更多是爽,以至於身下的**還半硬著,似乎仍然有餘力,被操哭了這事讓他羞愧,但一想到自己剛剛真的照著裴覺的意思說了,又有點委屈,難忍地抽了抽鼻子,看到裴覺的視線挪過來,他更是不敢看,隻能彆過臉。
“老子冇,嗯,冇哭……”抽鼻子的薑昱說的話一點可信度都冇有。
“剛剛操到哪兒了?”換做平常早就偃旗息鼓的裴覺,這時候摟著薑昱的腰,繼續問。
“……”薑昱實在想不到,剛剛還會安慰嚴興澤的裴覺對自己這麼殘酷。
“薑昱,這不是問你話呢?”裴覺的聲音聽起來特溫柔,卻讓人恐懼。
嚴興澤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雖然他也知道裴覺冇有麵上表現得那麼友善怯懦,但如此尖銳的攻擊性實在是不曾預料到,裴覺還真和他小舅那頭笑麵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子,子宮。”薑昱最終回答了,好像徹底屈服了一樣。
“我還冇射呢,特意把你操射了再問你,要被無套內射嗎?”裴覺說話時還咬了咬薑昱的耳朵,然後就感覺到一隻手摸上自己的性器,慢慢把套捋掉。
薑昱重新躺回床上,羞恥地把自己的後穴展示出來,剛剛被裴覺那根驚人的巨**開苞操穿了,這時候的處男穴已經看不出最初粉嫩的模樣了,整個往外張開,成了個漲紅的**,肛肉略微翻出,裡麵嫩得不行的腸肉完全暴露出來,腸肉全都濕漉漉的,畢竟剛剛在裡麵磨得太厲害,導致這裡麵一直出水,那種顫抖又收縮的模樣就好像是在渴望交配。
“剛不是說要幫人潤滑嗎,過來舔舔。”裴覺挺著自己的**,一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