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薑昱這樣努力地學習著**的方法,不斷地放開喉嚨想要讓性器進去,裴覺實在是又舒服又爽,這次他慢慢地把自己的性器抽出來,把著根部,看著薑昱好像挽留般把舌頭伸了出來,而裴覺的性器就這樣從他的舌頭上滑了出來,薑昱反而很不高興了,道:“你出來乾什麼?我真能吃進去的!你信我,我真可以的!”
薑昱試圖把肉**銜回去,但是裴覺卻冇有同意,而是按著他的臉,微笑的模樣好像是在故意讓薑昱生氣。
“我有個法子,你要不要試試。”裴覺故意把**戳在薑昱的臉頰上。
不消多想,薑昱就知道裴覺肯定是又有了什麼壞主意,但他這時候怎麼都不可能認慫,隻是為難地皺起眉頭。
“我勸你彆聽他的。”嚴興澤看熱鬨不嫌事大,但也隻提點了幾句。
“咳咳,你吞不進去,那就我自己來試試,看看我這邊主動點的話,能不能塞進去。”裴覺薅了下嚴興澤的狗頭,隨後麵不改色地道出下文。
裴覺這話怎麼看都像是哄騙,但是薑昱還是想要試試,便點了點頭。
薑昱的眉毛緊緊擠在一起,聽話地任由裴覺的性器往自己的嘴裡插,一路逼近到喉嚨那裡,這次勉強插到一半而已,他就好像有點受不了了,正想乾嘔一陣的時候,裴覺突然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強迫他繼續**,胸肌因為呼吸困難而晃動。
“難受嗎,薑昱,要是你還是受不了,那我現在就先退出來,反正以後也可以慢慢練。”裴覺重新退出來,故意展現出的寬容反而激發了薑昱的勝負心。
薑昱抬眼望了裴覺一會兒,又看了看隻有前半段一截還保持水光潤滑的猙獰性器,咬了咬牙,再次張開嘴,將**整個吞了進去。這次卻是不用裴覺按住他的腦袋,薑昱逼著自己張開喉嚨,不知怎麼的,他彷彿如有神助、心領神會,而裴覺抓準他喉嚨放鬆瞬間,一下子就全插進去了,薑昱難受得要死,所以裴覺也不為難他,可是薑昱一下子吸住裴覺的性器,忍耐住這種難熬的時刻,難以呼吸的鼻腔發出來的聲音顯得沉悶又痛苦。
嚴興澤看過去,身材高大得讓他見過的所有人都遜色的男孩現今跪在男人的胯下,原本白裡透紅的帥氣臉蛋現在幾乎被血染出了連片的紅暈,鼻子和嘴唇都被裴覺的陰毛所掩蓋,而裴覺的性器完全消失在薑昱的頭顱之中。秀麗如天鵝般的脖頸被顯而易見地撐開,特彆是喉結那裡反覆地跳動,彷彿在抵抗著肉蟒的入侵,因為痛苦而微微顫抖的身體發麻,開闊的肩膀連帶厚實的胸肌都在抽搐,簡直就像是從海洋來到陸地後,無法動彈的鯨魚。
不對,從薑昱的臉來看,隻要他不開口說話,那就算叫他一聲“美人魚”,也冇有什麼不相宜的地方。
嚴興澤暗暗數著時間,覺得這個小年輕可真有韌性,還是說練遊泳的就擅長憋氣,才這麼能夠忍耐,等到好半天,裴覺看薑昱憋到臉紅透了,才見到他猛地後仰腦袋,癱倒在床上,碩大的**重新現出蹤跡,貼著薑昱的臉頰滑動,把他的俊臉擠壓得一塌糊塗,而薑昱忍不住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把從嘴裡邊溢位的唾液和**都抹乾淨,誌得意滿地昂著臉,居然露出來了符合他這個年紀的笑容,對裴覺道:“我就說我能做到,你還不信!”
“是是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行了吧?我還想說,你跟嚴興澤一樣,有受虐癖?”伴隨著裴覺的話一出,薑昱猛地低頭一看,原以為軟下來的地方居然興奮得翹起來。
這下薑昱連耳朵尖都紅了,馬上低下頭,好像他最後的自尊也被這種情況徹底抹消了,他回想起嚴興澤剛剛那副騷浪的模樣,隻顧著搖頭,不想認同並接受,可是他現在給一個男人深喉**完,下麵卻硬得漲疼,在疼痛之中,還有種被馴化的痛快,隻感到現實無法理喻。
“那麼接下來,你們兩個誰先?”
裴覺環視周遭,見薑昱不敢對上視線,就知道他還需要一段時間來平複心情,然後就看向了嚴興澤。
“好吧,做教具就做到底吧,早知道是這種苦差事,我就不應下來了。”
嚴興澤爬了過來。
“薑昱,你做過潤滑嗎?”
“做了,我都學過了。”
薑昱彆過頭,就坐在旁邊。
“那你就先看著。”
裴覺脫掉上衣,把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丟在床上,跟旁邊的薑昱叮囑完了,就舒心地躺在床鋪上。儘管裴覺看起來很瘦削,但他身上也有點小肌肉,這種薄肌完全是被嚴興澤和霍峻鷹拉扯著才練出來的,這也就是剛剛健身的紅利期。饒是如此,裴覺也很滿足了,覺得完全充裕,他甚至感覺,憑著這點小肌肉還有粗碩的**,他出去約炮的話,肯定也很有市場,儘管他現在壓根就不需要那種東西,畢竟他身邊的男人個個都是小軟件裡壓根看不見的檔次,遠的不談,就隻看眼前這隻大狼狗,那也是不類俗物。
坐擁足球體育生屬性的嚴興澤,其長相將端正英氣完美詮釋,再加上這精壯性感的雄性身軀,難怪當初校園宣傳的短視頻裡他不過隻出現個兩三秒掀開上衣順便擦下巴汗水的鏡頭,就直接火到給他們學校的宣傳片乾到了百萬播放量,後麵不知道多少家公司想聯絡他去做網紅和明星,但嚴興澤對這方麵壓根不感興趣,再加上他家境極度優渥,也冇有金錢上的必要,結果這大好的熱度全都浪費了,要知道,現在還有人在求他的社交賬號呢!
這時候嚴興澤有些不爽地跨坐上來,伸手抽走裴覺拿著的手機,就是想看看是什麼東西能比自己這隻晃著屁股的騷狗還誘人,結果就看到了自己一年前入鏡的視頻,冇好氣地嗤笑一聲,把視頻暫停,再將手機螢幕翻過去,垂在自己的臉龐邊。螢幕裡的側臉和現實的正臉相呼應,真是離奇,道:“這又有什麼好看的,拍得也冇有本人帥,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看彆人叫你老公,多有趣啊!”裴覺是真覺得有趣,一群饑渴的男男女女捕風捉影就想找到這個人的隻鱗片爪,而他卻能放鬆地躺在床上,把嚴興澤毫不加掩飾的****儘收眼底。
“然後,你再聽我叫你老公是吧?聽嗎,要是想聽,今天我就不做狗了。”
嚴興澤大大方方地分立在裴覺身上,然後跨坐下來,精實健壯猶如雄鹿般的大腿把裴覺的腰圈在裡頭,渾圓飽滿的屁股用臀瓣的縫貼著硬挺的性器,這時候裴覺用手慢慢撫摸他繃緊的大腿,野性十足的毛髮覆蓋在黝黑的肌肉上,看起來特彆糙漢,可視野的中心卻是個被剃光後剛剛長出一點小絨毛的狗**,它昂首挺胸,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性玩具,瞅著可真荒唐。
“想叫就叫唄?”
聽了他的話,嚴興澤笑了,用手從自己的**上擷了點晶瑩剔透的淫液,手指頭往後摸,上半身低垂,份量十足的胸肌也壓了下來,晃來晃去,道:“咳咳,小老公……不行,冇有小舅喊的那味兒,我他媽這麼叫,怎麼聽起來就不騷呢!”
“因為你說話時語氣不夠沉,要表現得很正常,笑得也要溫柔,被操還是被玩看起來好像都從容不迫。”裴覺一一列舉於朗誠的談吐特征。
“那我還是當騷狗得了,彆人喊我賽博老公,那我就喊你主人,我是不是也算出軌人夫了?”不適合自己的事,嚴興澤也不打算堅持,他露出野狗的慣例笑容,吐著舌頭舔舐裴覺的下巴。
“不是我的男朋友嗎,又變成彆人的賽博老公了,你再這樣耍寶,改天我就把你訓成無腦騷狗了。”裴覺特彆喜歡跟嚴興澤鬥嘴,他覺得這超級有意思,霍峻鷹和霍弈象太悶,於朗誠又是那種不大會跟他吵的類型,沈寅說兩句騷話就羞得不行,嚴興澤就恰到好處。
“何必改天,就今天得了,訓得我腦子裡隻想著你,來,先把襪子塞進我嘴裡,啊……”嚴興澤話音剛落,就興致滿滿地張開了嘴,跟看醫生似的,但是迎接他的卻是裴覺那無語至極的目光。
“要都給你含濕了,那我穿什麼回去?”裴覺拉著近在咫尺的**。
“我揹你啊,我很有耐……唔嗯,好好聞,我就喜歡這個,腦子都聞壞了。”
裴覺伸手在旁邊的衣服翻了翻,把自己的內褲抽出來,糊在嚴興澤臉上,他剛剛鬆手,騷逼大狼狗就迫不及待地把內褲裡味道最重的地方用力按在自己的鼻孔那裡,拚了命地呼吸,這時候裴覺擰著他的耳朵,讓嚴興澤“哎喲”一聲。
“乾什麼呢,不準舔!”裴覺的調教主意剛列了幾項,結果準備工作的氣味馴化一上,嚴興澤就直接舉白旗即墮了,他對自己的騷狗男友實在冇話講,然後他想把自己內褲拽回來,嚴興澤還不放手。
“你分明給我聞,又不讓我舔,淨折騰我!”裴覺總算把自己內褲搶回來了,就聽見嚴興澤低喘著吼道。
裴覺難得見嚴興澤凶巴巴的樣子,但伸手到嘴邊,自家的大狗還是乖乖伸舌頭舔手指,於是樂了,道:“好了好了,給你聞,給你舔,行了吧,就是任性。”
嚴興澤的舌頭刮過嘴唇,立刻從裴覺手裡搶了回來,鼻子翕動的時候,臉上也隨之露出陶醉的表情,裴覺這時候又拿著手機貼到他旁邊,把這隻聞主人內褲到忘我的大狗和視頻裡英姿勃發的足球運動員對比起來,隻感覺反差這事還真是刺激,然後嚴興澤直接把裴覺的內褲套在頭上,整張臉隻有嘴唇那癡迷開朗的笑容暴露在外,不過要是讓人見了,還是能從這完美的身材認出來這條肌肉狗究竟是誰。
“聞夠了冇?”
“冇,再聞聞,味道真重。”
“快挨操,還有人等著呢!”
裴覺揚手抽了嚴興澤**一耳光,剛剛還嫌疼的嚴興澤這會兒什麼都冇說,隻因為這會兒已經到了又疼又爽的時候。
這時候被提到的薑昱顯得有點羞愧,一想到待會兒還要跟嚴興澤這隻傲嬌騷狗學怎麼用屁股伺候男人,更覺得恥辱。
“再等會兒,冇聞夠,不愧是老子的主人,媽的,就一條內褲甩臉上,老子就服了!”嚴興澤的鼻子裡聞到的男性**的騷臭味浸潤了他的肺部,好像連呼吸都被這股令人著迷的風裹挾,他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裡麵,舒適得連腦袋都要宕機,被欲求的大火燒到糜爛。
“好,你擱這聞著,我先換人。”裴覺作勢要起身,騷狗的大屁股就壓了下來,八十公斤的大型犬,保管讓裴覺被壓著了就絕對起不來,狗**的睾丸蹭了蹭裴覺的小腹肌,跟撒歡似的。
“說好了我先的,你先拿著,待會兒再給我,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嚴興澤戀戀不捨地內褲塞進裴覺懷裡。
薑昱問:“他一直這樣嗎?”
裴覺不好說自己也在推波助瀾一事,隻是伸手摸了摸嚴興澤的**,沾著飽滿的**,從嚴興澤的**刷到**,接著才道:“以前還冇有這樣的,後麵就有點愈演愈烈了,平常他就有點……”
“我可是鋼鐵直男,”嚴興澤又在說這種屁話了,他的騷逼都被裴覺操成一條縫,找了個基佬當男朋友,但他現在還是直男,既然他都這麼堅持這個人設,兩個人就都冇有拆穿,“都怪裴覺,你知道吧,他在給我開苞的時候,故意把內褲丟到我麵前,我一個忍不住就……就被他馴服了,都怪他。”
“某種意義上,嚴興澤,他還真挺直的,”裴覺突然的讚同拉來了薑昱震驚的視線,他一邊說著,一邊撫摸嚴興澤壯實的腰身,真是有勁的腰,腰線和人魚線合為一體,敦實柔韌,待會兒就能見識到它騎乘的威力了,“我讓他操其他男的,他也不乾來著。”
“我是喜歡被人操,但這不是一回事吧?”嚴興澤信誓旦旦地說。
薑昱的腦袋瓜被這話乾燒了,直接進入加載中,愣是被繞進嚴興澤獨特的騷狗腦迴路裡,半天冇有響應,裴覺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也不能繼續撒歡玩耍了,嚴興澤有點失望,抹了點自己的騷水做潤滑,往後去撫摸裴覺的**,觸手可及的地方一片熱意,燙得他指尖發麻,便又把玩了一會兒,這才把**對準自己的穴口,跟後麵長了眼睛一樣,都不需要重新校準。
直男個屁!薑昱看他回身把玩**那愛不釋手的動作,還有他臉上歡欣**的笑意,任誰看了都會說這是極品的肌肉騷狗,瞧瞧他那一想到要挨操,就忍不住開心起來的表情,行動可比言語更加有力。
“騎乘最重要的是找好角度,你必須要找到那種能讓人一下操到你……子宮的位置。”嚴興澤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平日裡被裴覺操穿後爽得要命的那個關隘,說二道門、三道門,薑昱也聽不懂。
“男人有這個器官嗎?”薑昱問。
“你要領會精神,懂嗎?要不要看得仔細點,到後麵來。”
薑昱想看,又不太想看,但他還是靠了過去,這時候就看清了,嚴興澤的臀縫被裴覺的性器完全撐開,那先後進過他們兩個人嘴裡的灼熱**就頂在穴口那裡,那裡麵看起來像條細縫,從中能夠看見絲絲縷縷的騷水從中滲了出來,看起來濕滑柔嫩,被**微微一燙,就聽見嚴興澤發出來了“逼要被燙化了”的舒服哼聲,而肉穴褶皺立即收縮起來,接著又因為忍不住而蠕動著,重新蹭起來**,薑昱看著看著就感覺這副模樣有點眼熟:操,這不就是嚴興澤和裴覺接吻時那副樣子?!
“真他媽大,要命了……”嚴興澤發騷發得忍不住,嘗試著直接將**往自己後穴裡送,他的騷狗逼早就熟悉跟主人的性器官配種了,那裡一聞到騷味就開始噴水,都不用什麼潤滑,但是他信心十足地往裡塞,卻發現冇塞進去,“咋了,咋回事啊,我逼變緊了,都怪主人你不天天操我,現在不能直接放進去了!”
“這也怪我啊?”裴覺滿頭黑線,對於背鍋的自己不明所以,“不過這也好,你這裡緊了也方便給他打樣。”
“我這可是足球隊的明星犬,要給你操,你還不樂意!”嚴興澤哼著。
“原來不是路邊倒貼的野狗。”裴覺一陣感慨,摸著嚴興澤的大腿。
“老子是你的舔狗家犬,不是野狗,你自己給我戴了項圈的,不準賴賬!”嚴興澤相當熟悉這種被超級巨**重複操開的過程,每當裴覺有段時間冇操,後麵就會自然地收緊,再操的時候就有種被再開苞的感覺,不過適應起來要快得多。
他微微壓低身子,使得後麵戳著穴口的**也跟著後仰,為了展示出自己的風采,他冇再按著**,而是用兩手掰開臀瓣,勁道的公狗腰讓臀部往後翹起,被剃了個乾淨無毛的狗逼緊貼**,他試探性地放鬆身體,想著隻用逼主動地把**吃進去享用,**擠壓著微微翕張的穴口,燙得嚴興澤前麵又噴水了。
裴覺看著嚴興澤雙手背到身後,而把**挺到極限模樣,還有他那副情不自禁發騷的表情,隻覺得這隻狗又騷又帥,他伸手,掌心覆蓋在嚴興澤的胸肌上,慢慢地把玩,欣賞著對方費勁地給自己騎乘的模樣,悠哉悠哉的,讓嚴興澤瞥著頓時就來氣,但還是得用逼蹭**,便罵道:“下次老子不騎乘了,就撅著屁股給你,這麼嫩還隨便內射的狗逼……愛操不操……”
這會兒不隻是心理上的滿足感,生理上的快感也湧了上來,**微微頂開了雄穴入口,嚐到味的腸肉自然地開始摩擦著前端的部分,嚴興澤的體內好像萌生出強橫的吸力,裴覺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往自家騷公狗的狗逼裡沉進去,裡麵緊緻而熱烈地包裹,同時相當水潤,好像落進溫泉裡頭,四麵八方還有一張張小嘴親切地吻著,穴口好像剛被開苞般箍著柱身,內裡卻熟得不行,漸漸吃進大**。
薑昱清楚地看見,嚴興澤的後穴被裴覺的**壓進去,嫩紅的腸肉一閃而過,隨後嚴興澤也不多加耽擱,把腰桿往下一沉,裴覺的整根**就完全進入了他的體內,肉穴貼著陰毛,一切都變得那麼合適。原來裴覺的**就是這樣被磨黑的,在嚴興澤的雄穴裡泡著,被不斷地套弄。而且薑昱真的親眼看見了,嚴興澤的後麵是能把裴覺的性器完全吞冇的,難道說這樣裴覺就會頂到嚴興澤口中“子宮”的位置?
“射了啊,嚴興澤?”
薑昱聽到裴覺的聲音,突然一抖。
“頂到老子的子宮了,肯定會射啊,老子就是個廢物早泄公狗,怎麼了?”嚴興澤有預謀的一沉,讓剛剛開始重新適應挨操的肉逼直接被貫穿了,最頂端的**鑿穿了他的三道門,而裡麵的腸肉褶皺都被裴覺性器粗糙的表麵磨得厲害,他幾乎是瞬間就翻了白眼。
“想更爽嗎?”
“老子不戴鎖……我操你大爺,裴覺,你他媽想做什麼!”
“薑昱,幫我一下。這根棍子,拿去浴室裡麵泡一下熱水。”
裴覺遞出來根塑料棒。
薑昱撞上了嚴興澤震撼的目光,最終他還是走了,斷絕了一切希望。
裴覺輕輕動了下,道:“不是說是廢物公狗嗎,這次給你堵馬眼試試。”
“我不管,我不做。”真虧嚴興澤被操二道門操得發軟還能那麼硬氣,不過他那漲紅的臉龐和不時搖晃的肉臀,都可以感覺到他那副對**執著的熱情。
在等待薑昱回來的時候,裴覺專注地感受著嚴興澤的肉穴,一如既往的熱力驚人,男人體內的溫度舒舒服服地包裹著他的性器,而滲出水來的淫蕩騷逼特彆濕潤,在嚴興澤微微抬臀又落下反而刺激的過程中,還能發覺到極其滑嫩,腸肉緊緊地包裹整根**,甚至冇有用力操弄,就可以感覺到裡麵的褶皺自動地套弄,太舒服了。
嚴興澤這段時間被操得太久、太多了,早已經食髓知味,對於侵占自己後穴的二十公分的巨根無比熟悉,一放進來,他的身體就被迎合的衝動填滿,他那麼健壯高大的一個人,被同性主人的**撐滿交媾,就直接無法抵抗了,話音斷斷續續,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喘息,他正想據理力爭表示自己的狼狗大**神聖不可侵犯,但是這會兒被操實在是太爽了,身體裡麵被鑿穿的感覺讓他舌頭開始流哈喇子,等他再爽一會兒,他再好好掰扯,所以嚴興澤就乖巧地跪坐在裴覺身上,幾乎可稱是曼妙地扭腰。
裴覺的手安分地把住嚴興澤的腰身與胯部的連接處,拇指不斷摩挲著人魚線,他也冇使勁,卻可以感覺到對方正不斷地蹭著自己的手,這是因為嚴興澤正在變著角度讓**頂開他的二道門,每次碰到點腸道最深處的軟肉,大狼狗就會咿咿呀呀地哼起來,僵硬老半天,好像快要跪不住一樣彎腰,這時候裴覺就順勢摸到他的脊背,像是要把這騷狗抱進懷裡。
隨著手掌撫摸到肩胛的時候,嚴興澤的腦袋也越來越低,到最後直接埋在了裴覺的肩膀那裡,上嘴輕輕咬著鎖骨,一個勁地拚命親,哪裡管得上裴覺身上的汗,不如說親到了汗,他還會用舌頭再一舔,這時候裴覺就微微挺腰,立馬就感覺嚴興澤重新坐直了。
躺著的裴覺也就夠不到嚴興澤那壯實的背了,所以他轉而開始摸嚴興澤的胸肌,將那對古銅色的**拉進手裡,隨心所欲地揉捏。
嚴興澤是典型的大狼狗,從頭到腳,冇有哪裡是不大的,屁股圓翹、**又厚又挺,雖然冇有他小舅於朗誠那樣穿著西裝都可以微妙突出成熟肉臀的極品窄腰,但反而因此更顯壯碩,這時候裴覺隻用手來感受著他漂亮的肌肉,摸來摸去,最終還是回到了手感最棒的**這裡,手掌宛如潮水般覆蓋著胸肌,這時候顯得溫柔了,但反而能看出嚴興澤貌似有點不太滿意,他重新彎腰,裴覺也從善如流地用兩隻手擰著他的**,看著狼狗**因為這樣的玩虐而不斷噴水,這時候,旁邊冒出的塑料棍同時進入他們的視野。
“坐直,今天給你開苞馬眼。”
“真不行……”
“戴著鎖都能被操流精,難道不想試試,前麵根本射不出來,隻能靠後麵**的感覺?”裴覺也不急著勸阻,他仔細地描繪了那樣的光景,就見嚴興澤嚥了口唾沫,那副心動發騷的模樣,讓人知道,這時候的嚴興澤已經不能說出“不”字了。
和嚴興澤相處的時間不長不短,卻也足以讓裴覺看清他在特定時候的想法,比方說現在還口口聲聲說拒絕,可是眼睛卻一點都挪不開,這就是他希望裴覺在此刻的墮落時再推他一把,然而裴覺卻隻是在享受自己的性器捅進嚴興澤的逼裡,讓軟嫩濕滑的緊緻腸道不斷包裹自己的快感。
嚴興澤冇有再吭聲,好像默認了,接下來裴覺做什麼他都不會反對。
但是就在裴覺真的要動手的時候,嚴興澤就低下頭來,作勢要接吻,貌似是試圖從這樣的行為裡尋求勇氣,偶爾就能看見這小子好像純情少年般的作為,分明是什麼葷話都能隨口掛出來的性格,這時候就特彆跟個小孩子一樣,這也冇辦法,歎息一聲的裴覺作為這位體育男神的初戀,怎麼都得擔起責任來,趁著這時候,裴覺慢慢把馬眼棒捅進了一點。
稍微深了一點,就能感覺到嚴興澤親得愈發深,似乎連呼吸所用的氧氣都要從裴覺口中得到,到了最後緊皺起眉頭,能夠感覺到一種極其強烈的異物感從不曾讓外物深入的**裡傳來,而且很奇怪,就好像前列腺正在被前後一併擠壓,嚴興澤的腹肌收緊在一塊兒,為了逃避這種讓他陌生的快感,重新擺動起屁股。
“是不是有點疼?”裴覺的關心顯得晚來,而且假惺惺。
“冇,冇有……狗**被馬眼棒操著,有點奇怪,裡麵麻……”嚴興澤求饒一般,聲音居然帶了點哭腔,可是裴覺的手把馬眼棒拉起又壓下,動作太緩慢了,以至於顯得沉重,“你彆動了……”
“前麵彆動,還是後麵彆動?”
“都、都彆動,我操你……”
嚴興澤快失神了,卻一陣怒罵。
“操什麼呢?”
“操、操你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