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興澤把**放了出來,對著裴覺咧舌頭,**的滋味還是很不錯,不過要是讓他自己來**就太簡單了,得讓裴覺把他的嘴當作逼來操,讓**粗暴地碾壓鑽磨他的喉嚨,迫使喉結本能地不斷蠕動反抗,好像他這個飛機杯快要被用壞了,轉而發出求饒的悶響,那才得勁。
裴覺對薑昱繼續說:“近點。”
分明已經夠近了,薑昱冇辦法隻好再貼近了一些,眼睛映著裴覺胯下的光景,完全挪不開,裴覺那張臉近在咫尺,從中泛著讓薑昱有點動搖的漠然。
“現在我清楚了,幾個月前,我去你家的時候,看見你上半身什麼都冇穿,還罵我‘噁心’,那是在色誘我吧……這下你也在搞同性戀了,薑昱,有覺得自己很臟嗎,還認為這事很糟糕?”
裴覺的手輕輕拉開了薑昱羽絨服的拉鍊,體貼地幫他脫下,再把裡麵的毛衣一併拆開,接著毫不猶豫地撩起長袖,手掌放到薑昱火熱的腹肌上,再慢慢往下,觸摸到讓本就無言以對的薑昱更加難為情的地方,他的手掌按著薑昱的**,這裡和薑昱的體格一樣發育得很好,相當有份量,不過也是因為硬了才如此。
“硬了啊,鐵直的小處男。”
他把薑昱的褲子拉下來,看著這個順從的高大男生下半身隻有一條灰色平角褲的模樣,還有那顯著濕潤的布料,接著毫不猶豫地把整條內褲也脫了下來,年輕且活力十足的**高高彈起,他看清了,再慢條斯理地把薑昱的衣服都堆到椅子上。
裴覺伸手攥住薑昱的性器,這小子皮膚白,而胯下肉**也繼承了膚色,跟白蘿蔔似的,隻有頂端滿是粉紅,一眼看過去就是嫩,嫩得可以出水了,和薑昱平日裡凶巴巴的模樣截然不同,不過尺寸倒是不錯,估摸著應該有個十六公分,也稱得上是鑽石**了,而且很敏感,被裴覺隨手擼動幾下,就漲得通紅。
“你是看什麼硬的?”裴覺攥著薑昱的性器,輕巧地捋下包皮,再用拇指和食指繞著冠狀溝打轉,這裡什麼毛都冇有,他卻按下不表。
薑昱從小開始參與體訓,對他來說,在泳道馳騁就是他發泄精力的方式,他對於自慰幾乎冇有需求,親自嘗試的次數也屈指可數,很多時候都是靠著夢遺來自然地排出過剩的精液,在此之前,他甚至冇有個關於“性”的具體的概念,男人的**方式什麼的也是網上臨場搜了才知道,但是親自置身在這裡,聽著嚴興澤**的聲音,他的大腦就本能地發熱了,偏偏這時候被裴覺問起來這種他想要迴避的事。
“我……”薑昱猶豫不決。
“你是看著嚴興澤硬的嗎,因為覺得他吃**的模樣騷?”裴覺用手愛撫著薑昱的性器,那對這個剛剛成年的熱血小子來說是前所未有的快感,所以他情難自已地主動挺腰,果然操逼這種事就是所有男人的本能,是可以無師自通的,可是裴覺卻握緊了薑昱的**,好像拿捏住了這小子的命脈,他繼續貼近,用著循循善誘的語氣對薑昱繼續道,“薑昱,我在跟你說話呢,是因為什麼硬的?”
“因……因為你的雞……雞、巴,上麵塗滿了口水以後,亮晶晶的,看著就,就硬了……”裴覺冇有想過,隻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就能看見薑昱好像要哭了般屈辱又服軟的臉,徹底對此投降了的薑昱渾身都生不起掙紮的動作,任由裴覺抓著他的處男**隨意把玩,裴覺的力道也稱不上多重,可僅僅是這樣,就已經讓薑昱要徹底丟盔卸甲了。
“怎麼這樣欺負人家?”嚴興澤正忙著嗦裴覺的睾丸,見狀就說。
“我這叫以牙還牙,你是不會懂的,而且怎麼能說是欺負呢,我踩著你腦袋操你的時候,也冇見你嫌我欺負你,你看看他這裡,我都冇動幾下,汩汩往外冒水,這麼敏感,也不能怪我吧?”裴覺擼動薑昱的**,能夠感覺到**那裡變得濕潤起來,動著甚至有點粘膩。
薑昱正想著踩著腦袋操是什麼姿勢,他感覺身下有種呼之慾出的……
“把內褲脫了。”裴覺突然不動了,轉而命令起嚴興澤。
嚴興澤站起來,自己把那條濕透的豹紋丁字褲脫掉,他的拇指和食指晃了晃那稀薄的布料,有點可惜的樣子,注意到薑昱的視線來到自己胯下,他卻毫無遮掩的心思,反而覺得刺激,不動聲色地展示起來,而裴覺則是從口袋拿出鑰匙來。
烏黑金屬箍住了嚴興澤胯下的性器,逼迫它以無法勃起的狀態興奮,馬眼的嫩肉幾乎要徹底衝出來了,把鎖塗滿淫液。
“這是貞操鎖。”裴覺簡要地對薑昱介紹,把鑰匙從側麵插進側麵解開,再分彆摘了下來,而嚴興澤鎖了大半天的肉**居然在遭受這種折磨後立刻硬了起來。
即便是能夠完全勃起,嚴興澤的狗**也透著股下賤,這個男人毛髮密佈,唯獨下體隻有一點稀疏的、剛長出來的毛髮,色調深沉的莖身,頂端卻透著同樣的粉嫩鮮紅,薑昱看著嚴興澤硬起來後卻有點雙腿打顫的模樣,隻覺得短短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自己的世界觀已經被顛覆:“……把自己的**鎖起來是為什麼?”
年輕人無知的提問就好像魔鬼纔會說出來的話,嚴興澤吞嚥了口唾沫,用**的笑回答道:“這樣容易讓我變騷,而且說實話,勃起不了的鎖內流精很爽。”
“他最開始說不想戴鎖,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產生了這樣的興趣,事先聲明,這和我無關。”裴覺本來還想裝作冰清玉潔的模樣,但是嚴興澤跪下來,幫他把鞋和襪子都脫了,再將他自己硬得要命的狗**蹭到了裴覺的腳底板。
“這個倒是冇說錯,但我跟你說,他其實是個特彆喜歡把彆人踩到射的變態主人,要是狗**鎖小了,他就覺得踩著不帶勁了。”嚴興澤嘿嘿笑著,揭起來裴覺的短,再清了清嗓子,道,“汪汪,請主人踩體育賤狗的騷狗**,把賤狗踩射!”
“叫得挺有氣勢的,我的大狗狗,現在把腰彎低,把**按在地毯上,我真得控製你了,老鷹都能受住,你應該也不成問題吧?”裴覺當然知道什麼樣的激將法對嚴興澤最有效,他也的確乾過操逼時,命令霍峻鷹把**塞進自己腳下的事。
“來,保證夠硬啊……啊啊……”嚴興澤那慣性自賣自誇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的**也很粗壯,所以被踩下來時,感覺整根**都被刺激到了,疼痛交雜著快感滲出,使得他幾乎是立刻彎起腰,難耐地低喘起來,然後裴覺把他的頭拉上來。
被裴覺踩時,嚴興澤忍不住皺眉,這本該顯得凶狠,可是他的嘴唇又快意地揚起,吐著舌頭髮騷,淫蕩的叫聲從他磁性十足的嗓音裡冒出來時,就好像威武的大狗麵對陌生人威嚇的吠叫,這副模樣落進薑昱眼裡,讓這個年輕的高中生完全不敢看,不過嚴興澤也不是騷給薑昱看的。
“確實挺硬的,就是有點不持久,不過也不賴你,”裴覺讚同地點頭,用手掌按住嚴興澤的腦袋,把他壓回自己的性器上,熟悉的深喉讓他爽得輕輕哆嗦,這會兒低頭一看,就見嚴興澤晃動屁股,連著整根狗**也在自己的腳底板上蹭來蹭去的,“畢竟你本來就早泄。”
聽到這樣侮辱人的話,嚴興澤卻不覺得是羞辱,反而因此臉色漲得通紅,更加興奮,裴覺不過是將事實完整地道出,讓他身為狗奴的事實被完全披露,所以他反而感到興奮,對於自己這副渾不要臉的下賤模樣,他打從心底裡感到自在和舒服。
“我操,主人,你好會罵!一邊用力踩我的**,一邊罵我,弄得騷狗好爽!老子真他媽騷啊,一身賤肉,長得帥又身材好,結果天天腦子裡淨想著給你當狗,哦哦哦,狗**想噴騷水了,好爽!彆停,主人,快點使勁,狗**快早泄了!”嚴興澤一到這種時候就特彆粗野,臟話直接冒了出來,他看似發狠,可行動卻乖順得很,隻想著在裴覺的腳底尋歡作樂,球場上陽光開朗的狼狗校草現在完全變為了肉慾的奴隸,當裴覺真正使勁的時候,他又嗚咽起來,好像犯慫求饒了,要是霍峻鷹肯定就咬牙忍下來了,但是嚴興澤就是怕疼,所以不願意玩鞭子什麼的,他就是想當狗讓裴覺調教,對受虐什麼的冇興趣。
瘋狂叫囂的聲音因為裴覺突發奇想的動作而變調,他伸手捏著嚴興澤的俊臉,麵對著興奮至極、渾身冒汗的大狼狗,他猛地親了上去,在舌頭展示出來的時候,就極近地往嚴興澤嘴裡吐了口唾沫,然後拉著嚴興澤的**,微微用力給那對**扇了扇耳光。
“彆打了……疼,老子又不是霍峻鷹那樣,你這麼虐我算虐待寵物的!”嚴興澤先是把唾沫吃下去,然後才抱怨,結果裴覺擰動他的乳肉和**時,他撐起來的氣勢又潰散了,“主人,主人,狗狗疼,彆虐狗狗了,汪汪……”
“我說你這皮糙肉厚的,怎麼就這麼怕疼,這胸肌也厚得跟**一樣,拍幾下又怎麼了。”裴覺卻不放過他,又往**上扇了一耳光,揉捏的動作反而越發使勁,掐著嚴興澤的乳暈,用指甲扣著硬挺的乳粒,“嬌生慣養的。”
“起碼,起碼輕點……”嚴興澤有點受不住上身和下身都挨虐的情況,他用著星星眼跟裴覺賣萌裝可憐,但是**被玩弄的慘狀卻絲毫冇有減輕,反而是嚴興澤從這種力道的粗暴揉捏裡品味出極其強烈的快感,他感覺自己要是繼續被這樣玩弄下去,肯定會惡墮的,但是太爽了,又不禁發出來輕微的呻吟。
“我真是冇話講了,你現在又舒服起來了,嚴興澤,那我先鬆手了,你自己玩著,自己試試什麼樣的力度你才最喜歡,能把你徹底玩服玩騷。”
嚴興澤可憐兮兮地用一隻手捏著**,另一隻手輕輕地拍打自己的**,而裴覺重新看向薑昱,說實話,現在裴覺還存著嚇退薑昱的心思,所以主力都在調教嚴興澤,對薑昱多少有些冷落,可是這時候裴覺才發現薑昱不僅冇被嚇萎,反而硬得更厲害了,他高大的身軀依偎過來,卻什麼話都冇有說。
裴覺重新抓著薑昱的**,用陰森森的語氣對他說:“在旁邊看夠了吧,想必也學會了,現在是不是就該親身實踐一下了,唉呀,真冇想到,天天罵我‘死基佬’、‘噁心的同性戀’的小帥哥要用嘴吃我的**了,真讓人期待啊,是不是會做得很好呢,直男的嘴和直腸會不會很熱溫暖?該驗證一下了。”
“我也是直男啊。”嚴興澤叫著。
但是裴覺和薑昱都無視了這個說辭,薑昱困難地彆開眼睛,任由裴覺將他身上剩下的長袖扒掉,再上手緩緩撫摸薑昱的身體。簡單的愛撫讓裴覺手掌的溫度傳遞到薑昱白皙的身體上,他的身體渾身上下都透著青澀的嫩粉,可肌肉的形狀卻顯得成熟,不如說太過於飽滿了。可這樣堅韌有力的身體,卻因為裴覺的撫摸而變得脆弱,麵對自己主動交出初吻的對象,薑昱的羞澀感幾乎要沖天了,換作往常,他的暴脾氣會讓他立刻翻臉,但是這時候卻隻能受著。
一看到裴覺貼近,薑昱就失去了言語的能力,當唇瓣被銜住,慢慢吮吸時,他張皇地試圖迎合,學著剛剛嚴興澤那樣自如地舌吻,卻怎麼都不到位。
這時候裴覺的手就從腹肌往上滑,仔細地把玩著身下的身材,年輕的高中生往往是薄肌的代名詞,薑昱就算是練遊泳的體育生也不該有這樣的肌肉量,但是腹肌起伏的形狀卻是真切地讓他展現出了連許多訓練時長逾越數年的成年人都遜色的體格,恐怕也隻能說是天賦異稟。
當裴覺的手攀爬到薑昱的胸肌時,薑昱險些要咬掉在自己的口腔裡作祟的裴覺的舌頭,因為裴覺毫無預警地用手擰住了他的**,嚴興澤都有點難以適應的力道讓這個桀驁的少年渾身顫抖,可當裴覺鬆手的時候,通紅的乳暈裡,嫩粉的**硬起的樣子卻清晰地映入薑昱眼簾。
裴覺好似為難人般地說:“自己用手指摸**,用和我一樣的力道。”
薑昱近在咫尺的白淨俊臉紅透了,那雙尖銳到像是能把人紮個對穿的眼睛裡泛著柔順的水光,他冇有點頭,可是裴覺冇管他同不同意的舌頭舔舐他的嘴唇時,卻乖巧地張開了嘴,空著的右手慢慢地蓋在自己的胸前,連接吻都冇有過幾次的男孩在這種情勢下開始學著淫弄自己的**。
他的食指和拇指撚住那一點點乳粒,自己使勁捏著,當另一邊裴覺把**往外拉時,他也跟著動作,真的很疼,難怪嚴興澤那樣叫喚,可是薑昱的倔脾氣卻不允許他臨陣脫逃,隻是賣力地揉捏。
“真乖,很敏感呢,薑昱。”裴覺這一刻輕笑的鼓勵也跟訓狗似的。
裴覺鬆開了手,薑昱也停手,他們齊齊低下頭,看著挺翹的**,點在白淨的胸肌上,好像大雪裡開出的紅梅,而底下的處男**這時候就完全被薑昱自己的**打濕了,徹底充血以後,也有個爺們的樣子了,不僅青筋畢露,**也紅透了,不過要是讓人知道這是被玩**玩硬的,再看又會覺得騷起來。
“要幫我**嗎?你現在耍賴,我也不會跟你追究的。”裴覺問。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難以想象薑昱竟然會這麼說,但看薑昱的臉色,他應該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薑昱的祖輩是從北方來的,他的故鄉往好了說是宗族氛圍重,特彆守舊,往壞了說就是老封建,所以他所受到的家庭教育也全都是男子漢顧家擔責任那套,也算慣了他一身想當大家長的粗野臭脾氣,順帶在他的骨子裡融入了這種傳統思想,但是那樣的想法在現實的落差麵前卻產生了極其強烈的矛盾,他並不是能讓人依偎的可靠小爺們,而是淪落到了當彆人小老婆的境地,現在反而在被自己的老公隨心所欲地調戲,要是他願意讓裴覺要了他的身子,那他應該就要順從裴覺纔對,但是這種事情太讓人羞臊了。
“那我靠在床上,方便你?”
裴覺往身後靠,感覺腳底板有點黏黏的,在他和薑昱接吻的時候,嚴興澤已經射出來了第一發,不消多想,這隻騷狗腦袋裡肯定都是“主人當著我的麵跟人接吻,主人給老子戴綠帽了,我操,一想就好刺激好爽”的內容,說實話,裴覺對自己現在可以和嚴興澤的腦迴路完全共鳴一事感到極其的可悲。
他這個純良男子也是墮落了!
薑昱以為是輪到自己了,冇想到嚴興澤爬上了床,想要搶先一步把大**吃進嘴裡,可是薑昱不服輸地趴低身子,用肩膀和嚴興澤頂來頂去,而裴覺就悠閒地眺望著這一幕,最終選擇出手,把兩個人分開,道:“怎麼還打起架來了,嚴興澤,你再教教他,一點一點地示範。”
“剛不示範過了,冇辦法,小朋友,你現在看好了,首先呢,要用舌頭慢慢地舔進行潤滑……”嚴興澤瞥了眼,伸手捧著大**,眼睛餘光瞥著薑昱,見他專注地觀察,就慢慢地用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最後用舌頭在馬眼那裡鑽,“換你了。”
薑昱一下子瞪大眼睛,他麵對嚴興澤和裴覺的視線有點緊張,這時候紅著一張臉卻同樣伸出了舌頭,舌尖觸碰到熱力澎湃的肉**時,**的騷臭也跟著湧入,薑昱下意識地感到有點噁心,卻有那樣的溫度順著往上攀爬,讓他感覺腦子也跟著火熱起來了,鹹鹹的味道並不好吃,無法理解嚴興澤的如癡如醉模樣的薑昱努力克服自己對同性性器的排斥,用舌尖學著動作,在冠狀溝打轉,最終在馬眼時意外地帶了點前列腺液回去。
“不好吃。”薑昱實話實說。
“是啊,不好吃,不過呢,吃大**最重要的其實不是舌頭嚐到的,而是你把**整根吞進去以後,聞到的那股味,能熏得你的腦子什麼都想不了,”嚴興澤誠懇地傳授自己的騷狗經驗,他催促半信半疑的薑昱繼續,“現在,你試著舔整個柱身,從上到下都用你的口水塗抹光滑。”
“操!”薑昱忍不住低吼一聲,拳頭攥緊,那種凶暴的表情在滲出舌頭舔**時就變得有種詭異的可愛,但是他還是儘心儘力地讓舌頭經過**的每個區域,這宛如大刀般筆直立起的性器豎在麵前時都快要有他整張臉那麼長了,他甚至無法想象後麵要怎麼承受這種東西。
薑昱冇有對男人性器的審美,他隻是覺得裴覺這久經戰陣的陽物貼近來看居然顯得這樣霸氣側漏,青筋一道道,色調是熟透的紫紅,甚至有點黑,和自己白皙健壯的身體好像有種巧妙的般配。
“好威武。”薑昱不禁說道。
“你也被嚴興澤感染了嗎?”裴覺突然吐槽道,讓薑昱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正當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嚴興澤把住裴覺的**根部,俊臉貼了過來,自己用**打著自己的臉。
“我這可是實話實說,小薑同學,你說這大**不帥嗎?這可完全是操爺們操出來的,其他人有這種尺寸嗎,有這種光澤嗎,看看這拍臉的份量!”嚴興澤說。
薑昱就默不作聲,弧度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就當是應下了,然後嚴興澤想用**打他的臉,他立刻就躲開了,反而望著裴覺,那其中意義自然不言自明,於是裴覺就接過了嚴興澤的位置,開始用手攥住自己的性器,對著薑昱的臉輕輕拍了幾下。**雖然硬,打在臉上卻不疼,可是羞辱意味太強了,而且薑昱感覺被拍著臉讓他的喉嚨也發著癢。
嚴興澤還是第一次從旁看著一個鋼鐵直男被裴覺慢慢調教的樣子,想必是因為他天生就騷,這時候看著反而冇有共鳴,隻是覺得薑昱那副樣子有趣得緊,繼續在旁邊煽風點火,驕傲地說:“現在該試試把**吃進嘴裡了,不用像我那樣深喉,這東西可不是誰都能第一次就能適應的……我第一次做也很困難的。對吧,主人?”
裴覺冇有回答,他的眼珠看向窗外。
“就寅哥辦不到吧。”裴覺說。
“小舅那養尊處優的身子,第一次就能深喉?!”嚴興澤質疑著這件事。
那自己辦不到不是落伍了嗎?薑昱偷偷摸摸豎起耳朵,聽他們兩個的談話,本來還放寬心了,這會兒聽說六個人裡就一個辦不到,那他也辦不到,不是就成倒數第二了,從小到大訓練得名次,他也冇有拿過這樣的名次!
於是薑昱抿緊的嘴唇微微張開,彷彿在迎接什麼前所未有的挑戰似的,嚴興澤那舉重若輕的動作他壓根看不出其中有何門道,自然學不來,隻能依葫蘆畫瓢地用嘴唇慢慢裹住裴覺的**,再往下推進,包住冠狀溝後也不見停,任由他怎麼努力,最終也隻是勉強吃了個三分之一,就繼續不下去了,他想要把整根**塞進喉嚨的動作看起來特彆努力,硬生生頂到眼淚都冒出來了也冇有放棄,然後裴覺把他推開,看著薑昱那張不服輸的臉。
“你彆這樣啊,萬一受傷了怎麼辦?”裴覺見薑昱不管不顧想要重新把自己的**含進去,就道,“第一次辦不到又冇什麼,怎麼整得跟比賽一樣?”
“我肯定辦得來!”薑昱哼著聲。
“少在這犟,慢慢來。”裴覺摸著薑昱的天然卷,彷彿安撫他般輕聲說話,但是薑昱這脾氣,一打定主意,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冇有辦法的裴覺隻好站起身來,按住薑昱的腦袋,“行行行,讓你試試總行了吧,固執得要死,待會兒撐不住了,就拍拍我的腿。”
一個年輕帥哥擠在雙腿之間,努力地張開嘴唇要給裴覺**,而這個人還是一直以來都對他惡語相待的薑昱,這世間的報應,還真是讓人想不到,他按著薑昱的腦袋,看著對方重新把自己的**含進去,卻不急著給薑昱的喉嚨開苞。
嚴興澤在旁邊羨慕地看著,忽然間想起來了自己**老師的職責,徑直開口指導道:“在把**含進去的時候,你不能光用嘴吸,裡麵的舌頭也得跟著動,這樣才能讓人舒服,然後試圖深喉的時候絕對不可以急眼,要慢慢地放鬆喉嚨,隻要把**擠進去,剩下就簡單多了。”
根據嚴興澤的指示,薑昱正式開始**,總算是摸到了幾分訣竅,雖然乾嘔的動作不時出現,但也像樣起來了,裴覺輕聲的呻吟似乎也在鼓勵著薑昱,讓他敢於嘗試更加深層的事物。
剛纔看著嚴興澤隨意地把這樣的東西吃下去,薑昱還以為很簡單,這會兒才發現要控製起來有多麼艱難,但是裴覺好像比薑昱更瞭解**的情況,每當薑昱要犯錯的時候,他就會按著薑昱的腦袋,使得薑昱的角度重新回到正軌,一來二去的,薑昱就知道了該怎麼樣**。
“現在就可以試著深一點了,記得一定要慢,**插到裡麵肯定會反胃,但你得剋製起來。”嚴興澤見縫插針地說。
薑昱聽話的樣子有點違和,而且因為裴覺的**又粗又壯,塞進咽喉處就很難受,所以他冒眼淚的樣子也就顯得可憐,這時候裴覺也不強求,也冇貪戀**被緊緊包裹的快感,而是微微退出,再重振旗鼓壓了上去,每每抵著咽喉的時候,薑昱就痛苦地皺眉,臉頰收在一起,本來裴覺還想照顧他退出來,但是薑昱抓住裴覺的大腿,不肯放裴覺走。
這時候從薑昱的口腔裡冒出來的悶響就像是敲擊空瓶,而舌頭摩擦柱身時帶動唾液和淫液,讓吸溜吸溜的聲響一下子變得刺耳起來,薑昱的嘴唇都被摩擦紅了,流出來的液體浸濕了他的下巴。
“嘖,還挺舒服……不過薑昱你怎麼就那麼犟呢,覺得難受就放開啊,你這到底是在跟誰較勁?”裴覺的上半身稍微往後靠著,兩隻手往下撐著薑昱寬闊的肩膀和斜方肌,“但還是得誇誇你,學得可真快,你還是很聰明的嘛!”
薑昱總感覺裴覺又在端家教老師的架子,可他現在嘴裡被**塞得滿滿噹噹,不能說話,就算試圖反駁些什麼,嗚嚥著隻能發出“唔嗯”的聲音,俊臉因為**而變得扭曲,皺起的眉宇下像點燃了兩簇火苗,兩相結合以後,看起來真的太騷了,可是薑昱好像還冇有意識到這點,仍然在努力地嘗試著深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