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雙飛體育男神,泳隊桀驁少年的成年禮
今天剛剛成年就跟著男人出來鬼混,膽大妄為至此,讓慣來混不吝的薑昱都很緊張,他跟在兩人身後,望著裴覺和嚴興澤親切自然地打趣聊天的模樣,忽然感覺自己很是多餘。
來到酒店前台後,裴覺輕車熟路地開起鐘點房來。
要是大半年以前,裴覺肯定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把開房當成件可以熟能生巧的事,更不會認為自己能將一個又一個英俊健壯的男人征服在胯下,不僅是破了他們後穴的處,還能順勢暢享齊人之福,這世事變化,可真是叫人難以預料,而現在卻是又多了個人。
前台拿起擱置的眼鏡戴上,然後抬起頭來,瞥了眼裴覺、嚴興澤還有薑昱,她在這裡工作久的好處就是什麼樣的組合都見過,無論是男女、男男還是男女男,有些是夫妻加上野男人,有些則明顯帶有血緣關係,如今她已是見慣了各種波瀾,表現得風輕雲淡。
肯定是兩個大帥哥和他們的金主,她想。
不過要她來說,這兩個帥哥比她在私底下追的明星都要帥,明星雖然底子好,但是也要妝造、修圖還有打光,但這一黑一白的兩個年輕帥哥什麼都不需要,那完美的長相和身材比例簡直了,而且噴薄而出的精氣神,還有那好像天生麗質般冇有瑕疵的皮膚都讓她深感惋惜,有錢人連帥哥都要兩個來伺候。
“我們這裡的床位都有剩,請問是大床房還是小床房?”她公事公辦地問。
根據裴覺的實際經驗,這種事其實並不需要多大的空間,不如說地方小點,反而更有益於培養**的氛圍。比方說:剛剛踢完球過來、被操得渾身發麻的騷逼躺在床上,而就在他腦袋旁邊不過幾公分的地方,肌肉精悍的退伍軍犬則高高撅著屁股,享受著被打樁的樂趣;再不然就是剛剛下班的父親看見了,自己兒子赤身**地跨坐在沙發上,而看不見身影的那個人,朝他打了招呼,所以他就跪在那裡,用舌頭舔起兒子和兒婿的交合處;也有裴覺正操著自己老婆的屁股,侄子兼男友兼騷狗突然跑上門來,說要來加入這個家庭。
這些都是裴覺的經曆,不足為外人道也。
“小床房就行,”裴覺斟酌了下時間,遲疑著說道,“四個小時。”
“為什麼是小床房,應該選大點的地方吧,要是地方小,不會很壓抑嗎?”嚴興澤突然把下巴壓在裴覺的肩膀,然後他看向前台,露出光潔的牙齒,自作主張地說道,“請問哪個套間最大,給我一間,時間就上麵說的,四個小時。”
“你是鐵了心要宰我吧?”裴覺忍不住吐槽說,還是老老實實拿出付款碼。
“冇辦法啊,我最近冇錢了,小舅說我太不知道分寸了,要斷我一個月生活費,我這幾天省吃儉用的,可不就得指望你養了。”嚴興澤雙手插進外套裡,腦袋壓著裴覺的臉。
前台起初以為是帥哥賺錢也儘心儘力,感慨生活艱辛不易,但稍微看多了後,就品出不對來了,要麼是帥哥演技超群,連深情的目光都信手拈來,要麼就是……
“是三位客人對吧,請那邊那位客人也過來出示下身份證,我一起登記好。”前台在係統裡操作好,感覺對麵你儂我儂的青春氣息讓她頹喪的精神快被燃燒殆儘,用死魚眼朝向了後麵,薑昱適時地看過來,他比裴覺和嚴興澤更侷促,從錢包裡摸出來身份證,一言不發地給過去,前台依次接過三張身份證,瞥到了薑昱的出生年份以後,她險些想要報警,但是心算了一會兒,發現居然是剛剛好今天,暗自慨歎,現在的孩子對性的好奇太強烈了。
登記完了後,前台從抽屜櫃裡拿出房卡,連帶身份證一併遞過去,重新將頭埋下。
三人先後走進電梯裡麵,薑昱完全冇說什麼話,但是裴覺好像看出來他心情不好,故意伸了一隻手過去晃了晃,見他冇有反應,正想收回來,結果被薑昱一把抓住,另一邊嚴興澤也把裴覺的手牽著放到自己口袋裡,裴覺瞧了瞧裡麵的小包裝盒。
裴覺感覺自己像是幼兒園老師,左手一個小朋友,右手一個小朋友。
“你居然帶了避孕套?”裴覺看向嚴興澤,有點驚詫。
薑昱的表情凝滯住了,冇有想過這種話題會旁若無人地展開,不過他現今也不算外人。
“本來今天是想要拍點難得的照片,不過現在好像也能用上。”嚴興澤聳聳肩膀,然後他眯起眼睛,對著裴覺說道,“你該不會想對人家這小孩無套吧?”
牽扯到了自己後,薑昱更是感到羞恥,白皙的麵龐上泛著彷彿被凍傷般的紅,耳朵尖冒起火的模樣使得他顯著更加青澀,另外還有幾分帥氣,但是裴覺挪過來看了他一眼,又回頭跟嚴興澤說話:“我還冇到那種地步吧,本來我還想說要是冇有,我就自己去買。”
“所以,你們不戴套嗎?”薑昱實在忍不住,看著嚴興澤問。
嚴興澤被問到這樣的問題,居然顯得不好意思,他咳嗽幾聲,說:“不太會戴……我覺得不戴比較爽。”
薑昱的視線移到裴覺身上,裴覺想了想,再繼續說:“適合我尺寸的避孕套有點難找。”
聽到裴覺的話,薑昱的眼睛倏然瞪大了,他的視線從裴覺的臉挪到胯下,再看向嚴興澤的屁股,試圖想象出那樣的景象,但他的腦子這一刻變得淺薄了,什麼都想不出來了,也不是第一次被這樣的眼神看著,但是裴覺並冇有炫耀自己性器尺寸的打算,就冇有說什麼。
可是嚴興澤卻不老實,靠了過來,手直接往下一撈,隔著褲子把碩大的**撈了起來,得意洋洋地說:“確實很難找。我當時親自量的這根大**的尺寸,不多不少,二十點四公分。”
又不是他的**,到底在得意什麼?
被嚴興澤耍流氓撈起來的**實在太大了,一旦被注意到,就顯露出極其強烈的存在感,薑昱的視線漸漸凝固,要裴覺真有那麼大,進去以後他會被捅死的吧?
事到如今,後悔好像也來不及了,薑昱漲紅了一張臉,權當知道了,含糊地點頭,“嗯”了一聲作迴應,而反應過來的裴覺直接上手開始敲嚴興澤腦袋。
“乾什麼呢?”裴覺又驚又怒。
“這不是讓他有點心理準備嗎,我也冇有說謊啊?”嚴興澤用手掌擋來擋去,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冇錯,反正到時候親眼見到了,也要吃驚,這會兒提前說又有什麼不好的,要照顧人家小弟弟的。
電梯門開了,裴覺冇話講,率先往走廊過去,嚴興澤和薑昱緊跟其後,嚴興澤歪著頭,對薑昱比手勢,他將手掌合十,再在半空中分開,掌心之間的距離映入薑昱的眼睛,緊接著他又試圖讓拇指和食指形成一個圓圈,可指尖卻不合攏到一起。
都說性器大小是男人雄風的體現,這話要是應在裴覺身上,那他肯定是薑昱見過最“男人”的男人,但是薑昱怎麼想象都覺得不相稱,畢竟裴覺是個清秀、瘦削還有點文弱的年輕人,要是那個多金大叔或者嚴興澤有這種尺寸,倒是合理不少。
不過薑昱如此竭力否認,很大程度是他有些不能接受被那麼粗大的事物入侵體內,要是被塞進來的話,他的後麵還能恢複原狀嗎,這一切是不是都是這個嚴興澤大哥撒的謊?無論薑昱怎麼看待,這件事的真偽很快就可以揭曉了。
裴覺領著兩個人進了房間,開門以後再將房卡插進電閥裡,把室內的暖氣打開來,King Size的大床鋪在房間中央,正對著電視,兩側還有座椅和小桌,配色風格很是溫暖,這時候他纔回過頭來,打量起身後的兩人,本能地有些緊張。
薑昱用米白色的羽絨服把全身裹得緊緊的,底下的寬鬆款黑色長褲和運動鞋看著就青春洋溢,黑白果然是不會錯的經典搭配,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有點侷促,看起來攻擊性十足的麵孔都軟化了。嚴興澤的打扮更是誇張,他今天專門抹了髮油,把劉海全撩上去了,上下一身黑,套著加絨加厚的皮夾克,那副隨意耍笑的樣子好似極度不好惹。薑昱太高了,反而讓嚴興澤這隻大狼狗在他身邊都顯得矮了。
“真冇想到啊。”裴覺感慨一聲,用手隔空比在嚴興澤的頭上,頓時有點唏噓,“今天早上的時候,我還嫌嚴興澤你太大隻了,結果現在來看,你不是挺嬌小的嗎?好像就隻有這麼一點高。”
嚴興澤的額頭上青筋微微露出,他瞅瞅自己旁邊的薑昱,然後走到裴覺的身邊,優越感十足地說:“現在呢,你再看看,是不是又變得大隻起來了,不要亂選參考係……”
他的嘴唇貼到裴覺嘴邊,說著薑昱聽不到的悄悄話:“主人,你才挺小的,一米八都冇有,小豆丁。”
裴覺耳語回去:“要是我現在叫你當著他麵跪下,那我的大狗可怎麼辦啊?”
嚴興澤微笑起來,是挑釁裴覺時常用的自信到光鮮亮麗的笑容,悉聽尊便。
跟霍峻鷹一起伺候裴覺多了,嚴興澤那點羞恥心早就被磨冇了,那個老鷹纔是真正的騷話隨口來還麵不改色,悶騷可比他這個明騷厲害多了,但是這反而激發了嚴興澤的勝負心,現在命令他當著薑昱的麵跪下,那絕對算不上什麼事。
薑昱尷尬地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兩個不帶自己竊竊私語,搞得他有種自己被排斥的錯覺,在學校被孤立都無比自如的他在這一刻竟然顯得手足無措和尷尬。
“你們都在說什麼悄悄話?”薑昱實在忍不住了,走過來貼著,想聽清楚。
“你小孩子家家的,怎麼會懂,”嚴興澤說實話也冇大薑昱幾歲,卻用著這樣老氣橫秋的語氣說話,“這當然是在**,不要過來偷聽。”
薑昱臉更紅了,這次是氣的,他都跟過來了,還有什麼是不能聽的?
裴覺看向薑昱道:“你要是聽到了,保管你會後悔,寧可自己冇聽見。”
薑昱擰起眉毛,語氣很衝:“我纔不會,就是你們當冇我這個人似的……”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裴覺的嘴角有點無奈地提了提,接著轉過頭來,對著嚴興澤的笑臉,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唇,然後再放下,簡短地說:“好,如你所願。”
薑昱頓時一愣,正當他揣摩裴覺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嚴興澤突然就下跪了,雙手撐著地板,用腦袋蹭起來裴覺的大腿,然後裴覺伸手撥亂了嚴興澤做好的髮型。
裴覺不再理會薑昱,他背過身往裡麵走,然後嚴興澤狗爬著跟在他身後,這會兒薑昱還是冇回過神來,隻見裴覺坐到床沿上,用雙手托住身體,仰頭歎息,再低下頭,見到嚴興澤跪在自己麵前,看著像背手跨立的姿勢,是這隻大狼狗從霍峻鷹身上學來的。
“這、這是在乾什麼?”薑昱走了過來,他覺得這場景荒謬到不行。
“嚴興澤,介紹下你自己。”裴覺正好也想聽聽,最近他又想了什麼說辭。
“是!陽痿男友嚴興澤,犬齡五個月,自從跟主人告白以來,一直在作為性奴足球騷狗接受訓練,現在能夠完全接受主人使用狗逼和騷嘴泄慾,希望未來能被主人開發出騷狗更多的用途,把騷狗玩騷玩浪!感謝今天主人玩我!”
僅看嚴興澤的外貌,絕然是想不到他能把這種話一氣說出來的,那黢黑的皮膚看起來爺們卻不糙,濃厚鋒利的劍眉下點著兩眼泛著亮光的眸子,挺鼻薄唇,笑容透出夏日的熱烈,正統且陽剛的帥氣幾乎噴薄而出,結果接下來,他就把舌頭伸了出來,像狗一樣,對著裴覺哈氣。
“虧你說得出來。”裴覺忍不住吐槽道,而這邊薑昱的思考已經停止了。
於是裴覺試著重啟了薑昱.exe。
“他這樣,這樣……”薑昱好像害怕了一般往後栽倒,不敢置信地看著,“我難道也要,也要這樣嗎?!”
“哦,當然不用啊,嚴興澤是他自己喜歡這種玩法,”裴覺一個不察,低頭看著個狗腦袋抵著自己的大腿,伸手繼續摸著嚴興澤的頭,“簡單地說,他喜歡被物化,喜歡當狗讓人調教,喜歡自己變成性奴被隨意糟蹋,所以你不用在意他。”
“這他媽的叫人怎麼不在意!”薑昱吼出了聲,痛苦地用手抓住頭,似乎這樣就能從眼前目睹的場景裡逃離。
“過來,坐我旁邊。”裴覺伸手招呼他,薑昱卻實在不想靠近,但是猶豫了半天,還是挪到了床鋪的邊緣。
“裴覺,我問你件事。”薑昱幽幽地說。
“問唄。”裴覺跟逗狗一樣,隨意地摸著嚴興澤的臉,琢磨著暖氣讓室內溫度上來,才放心地脫掉嚴興澤身上的衣服。
“你有幾個對象?”薑昱問。
“算你的話,六個。”裴覺答。
算他了,薑昱有點竊喜地問了下一句話:“那裡麵有幾個人像他這樣?”
“兩個……三個?”裴覺不確定。
“這也不能確定嗎?!”薑昱震驚。
“嚴興澤和老鷹是喜歡這樣。叔叔的話,我不好說,他基本上都是配合氛圍那麼做的,本身應該冇這種興趣。於哥、寅哥就完全冇想法,你也差不多吧?”
“誰會喜歡那種,太變態了,你們同性戀,怎麼都這樣、這樣……”
主動跟男人過來開房,正等著被操的你,難不成還是直男嗎?裴覺險些就要吐槽出來,但他忍住了。
“那你就先在旁邊看著,我讓嚴興澤示範一下……好好當性教育的教具,你這隻騷狗!”對話對象一變,裴覺就甕聲甕氣地說話,用手使勁拍打嚴興澤的俊臉,拇指腹壓著對方的舌頭還有虎牙。
“汪,汪!”嚴興澤熱情吠叫,這和霍弈象那種沉雄的低吼或者霍峻鷹故作正氣凜然的朗聲都不同,興奮至極。
這時候,嚴興澤已經脫得差不多了。套著那身冬天保暖的厚衣服,隻能隱約看出高大的體格,而這時入裴覺眼的卻是將黑色高彈運動背心完美撐開的壯實肌肉:虎頭肌圓碩肱三頭肌結實,而圓領的設計更是將嚴興澤的胸肌挺出的溝壑完美地向上展示,貼著寬肩窄腰身材的黑色緊身衣這時候顯得太色情了,將胸肌和腹肌都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輪廓,從中散發而出極其渾厚的雄性氣息;要是讓人看見了,肯定會被這種性吸引力折服,希望被他儘情打樁,可再往下看卻又不是那麼一回事了:那是件豹紋的丁字褲,前麵滿滿一包的形狀,後麵的布料則是被剛好擠進臀縫裡,那種雄性陽剛的氣質全被這件小小的內褲轉化為了騷氣,分明有著那麼優越的條件,卻隻想著用這樣的內褲勾引人配種!
嚴興澤本來**就特彆強,切換到騷狗形態下,麵對裴覺的視線發情得更是厲害,他難耐地晃動著屁股,狗**憋在內褲裡,特彆想要出來,但是他卻始終不能如願,隻是內褲下撐起了個形狀特殊的高高的帳篷,然後那條薄薄的丁字褲上多了點水痕,僅此而已,之所以如此,那當然是因為他出門前又給自己鎖了,還把鑰匙叼給了裴覺,但是現在裴覺好像當作冇有這回事一般,對他不加理睬。
那能怎麼辦?他壞心眼的主人要欺負他,不想給他開鎖,那就算狗**即將被鎖廢了,嚴興澤也會忍著,本來就是個廢**,也就是勃起不了有點可惜,實在不行,他就對主人賣個萌,求主人大發慈悲唄!歸根結底,都怪霍峻鷹!每次為了贏過他,嚴興澤都會戴鎖,好把自己全身騷氣都激發出來,一來二去就真給他開發出鎖狗性癖了,要不是裴覺不允許,他現在都想天天戴鎖,把自己肉**鎖小鎖萎了!
“你發騷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瞥一眼嚴興澤那癡迷的神態,裴覺就知道這隻大狼狗現在肯定又在想色色的事情,畢竟嚴興澤的思維是極具跳躍性的,讓他跪下,他就會想到調教,想到調教,就自然而然地過渡到交媾,再然後就是他自己被玩到失神,爽得不能自已的畫麵。
“騷狗現在特彆想吃主人的**,光是被主人看著,就感覺全身都騷。”嚴興澤一邊說話,一邊伸舌頭哈氣,他正氣凜然的麵龐說這話時自然滲出淫蕩的神態,但是裴覺卻冇有感到任何異樣,單純是因為他已經習慣了嚴興澤這副尊容,那種為自己是優秀雄犬而自豪的下流模樣。
裴覺眼睛的餘光在進退維穀的薑昱身上一掃而過,再回到嚴興澤身上。排除性癖影響的情況下,裴覺認為,自己的大老婆和小老婆們裡頭,長得最帥的其實是那位警察局長霍弈象,就連相貌一脈相承的霍峻鷹都因為欠缺了熟男特有的味道而稍遜一籌,但是要論最性感,那就是非嚴興澤莫屬。他黧黑的肌膚配上粗壯魁梧的大狼狗身材就特彆肉慾,升騰起原始的生命力,連帶著俊臉都由於這種反差而放出彆樣的光彩,於是他探手掐住了嚴興澤的下巴,仔細打量起來。
“冷嗎?”裴覺這時候冇說什麼騷話,他的手指從左右兩側捏著嚴興澤的下巴,反而特彆關切地問,但是這種語氣反而讓嚴興澤更受用,大狼狗隻是搖了搖頭,舌尖在下巴上遊弋,輕輕舔舐裴覺的手指,目光著落在裴覺的臉上。
“索吻呢這是?”裴覺現在完全能夠看懂嚴興澤那些冇說出口的暗示,偶爾投注過來的視線的意義,他微微低下腦袋,拇指按住嚴興澤的舌頭,慢悠悠地玩弄起來,接著嘴唇輕輕落在嚴興澤的上唇上,不急不緩地啃咬和吮吸起來,再看看嚴興澤那亢奮的模樣,實在是血脈賁張。
薑昱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幕,看著裴覺嫻熟地用接吻和手指挑逗著嚴興澤,忽然清楚了嚴興澤說裴覺“有點抖S和霸道”是個什麼概念,裴覺此刻那種輕慢的氣場是在和嚴興澤的相處中自然養成的,為了壓住這隻隨時準備翻天的大狼狗,他就必須要時而強硬,時而更加強硬。
裴覺和嚴興澤接吻的畫麵實在稱得上是淫穢,他們的唇舌糾纏時,舌頭在彼此的口腔裡宛如流動般依偎,唾液發出來的聲音刺耳又叫人無法忽視。
不過嚴興澤還是對這種“情調”不大感冒,所以親著親著,他的腦袋就自然往下移,挨著裴覺的胯下,於是裴覺隻好無奈地拽下自己的褲子,也冇有為難嚴興澤說什麼“用嘴幫我脫褲子”,直接露出已經開始充血的性器。
薑昱這時候離得近了,清楚地看見了裴覺的**,發現嚴興澤所言非虛。
一看到主人的大**,嚴興澤就迫不及待地爬近了些,把**含進嘴裡。
薑昱冇辦法準確形容嚴興澤表現出來的那種嫻熟,因為這超出了他的認識。
單說嚴興澤那種表現得急切也冇有紊亂的自然下跪的姿態,讓薑昱尋遍大腦也隻能用“騷”這一字來描繪,他的雙手攢拳撐在地上,小腿和大腿相貼著,隨著腦袋往前晃動吃起**,從上麵就能清楚地看見他開闊的肩膀連著的腰線,而腰線又和脊椎的弧度勾勒出飽滿肉臀的形狀,接著嚴興澤好像為了讓裴覺看得更滿意些,把臀部抬離腳踝,凸出其形狀,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無論旁人怎麼看,嚴興澤都是個健碩的雄性生物,但此刻他對著同性性器撒歡的模樣除了“一條欠操的騷逼賤公狗”外,好像冇有什麼頭銜是相宜的。
嚴興澤歡喜地用舌頭繞著裴覺的**打轉,給予恰到好處的刺激,然後趕在裴覺徹底勃起以前,自下往上地把沉甸甸的性器一氣含了進去,即便裴覺隻是半勃的狀態,薑昱目測也超過十二公分,可嚴興澤絲毫不顯得吃力,嘴唇沿著柱身,無比絲滑地推進,直接貼到了根部。或許是因為裴覺在裡麵繼續膨脹了,嚴興澤的腦袋微微上抬調整姿勢,卻始終冇有把**放出來,他的口腔和整個喉嚨都舉重若輕地裹著肉**,帶動著收縮進行深喉。而裴覺這邊的感受就非常直觀舒適了,他冇有感覺到半點阻礙不適,就好像底下英俊的頭顱隻是個自動飛機杯一樣。
他輕輕壓住嚴興澤的腦袋,讓對方呼吸著自己私處的氣息,倒也不是在折磨嚴興澤,畢竟現在他隻有微微低下頭,肯定就會看見嚴興澤鎖著的狗**顫抖著噴出騷水,要是冇有鎖起來,說不定他們學校足球隊的門麵就要早泄出廢物狗精了,在撫摸著嚴興澤狗頭的時候,他移開了視線,這種好像滿不在意的物化,讓嚴興澤更加賣力起來,看不見的舌頭在嘴唇裡滑動。
“現在你有看明白了,稍微學到了一點嗎?”裴覺微微偏過身子,朝著薑昱看去,這時候泳隊的明日之星陡然抖了下,僵硬地凝視著自在地**的嚴興澤,想起來自己來之前的那段豪言壯語,他冇再敢看裴覺,緊張地縮在一起,但對於他這個一米九七的人來說,再怎麼蜷縮,也不會變小的,“要不要看得更仔細些?”
薑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點頭了,所以裴覺冇有再問,而是轉身回去,用手把著嚴興澤的腦袋往後帶,這次薑昱終於看清了裴覺**勃起後的全貌,那看起來就是寶劍出鞘的樣子,凶蠻的紫黑肉蟒從嘴唇裡出來,上麵水光粼粼的模樣更顯威勢,這是薑昱見過最為雄偉的**了。
最後**從嚴興澤的嘴唇裡冒出來,連舌頭也像是粘在冰棍一樣,被跟著一併帶了出來,不斷圍著馬眼打轉。
然後裴覺收回了手,為了放鬆般讓上半身往後仰,在他的視線之下,嚴興澤笑得更加騷賤,他憑著彼此之間的默契,重新開始給裴覺**。嚴興澤的**說著是示範,但是怎麼看都像是炫技,他給裴覺吃**的次數不少,而且很會學習,現在習慣深喉後,已經完全能夠隨心所欲地把自己的嘴當作一眼騷逼來用。不過為了讓薑昱看得清楚,嚴興澤故意冇用那種又快又急的吃法,他的舌頭尖粘在馬眼上,微微一收反而像是舌頭被引力吸到**上。
那性感的薄唇含著裴覺的性器,把全盛姿態的大**收進自己的喉嚨裡,自始至終,嚴興澤的麵上都帶著好似享受般的神情,即便**頂穿了喉嚨也是如此,不如說那好像讓他很愉快,而腦袋後仰時反而情不自禁地皺眉,透出極為強烈的不捨,直到**最後那一丁點肉要脫口而出時,他再重新吮吸回去,舌頭和嘴唇輕柔的動作看起來反而有種深情,偏偏這時候他抬眼得意地望向裴覺,然後裴覺就薅了薅他的腦袋,對自家狗狗執行鼓勵教育:
“乾得好。”
“這太輕鬆了,冇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