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薑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每天夢裡都是裴覺緊張地對自己述說情感的場景,然後他再驕傲地昂起來腦袋,勉為其難地接受這件事……
接受這件事?
醒來後的薑昱如遭雷擊,而一切如常的裴覺卻讓夏日的溫度變得冰冷起來,那強烈的現實的存在感打破了薑昱一直以來的幻想,在意這種事的從不是裴覺,而是薑昱自己。
青春期的苦惱比薑昱想得還更如影隨形,第一次見麵時裴覺望著他那驚奇的目光,讓薑昱發現了抓住裴覺視線的方法,他刻意趕在同樣的時間洗澡,把自己遊泳和專門健身訓練而出的好身材展現出來,但是這次上門的裴覺卻是大不一樣了。
他的鎖骨下麵,冒著密密麻麻的吻痕,好像是在嘲笑做事慢半拍的薑昱一樣,裴覺被某個思考迅速、行事果斷乾脆的大老闆捷足先登了。
短暫的回憶一瞬而過,薑昱突然啞了聲:“這種問題也要回答嗎?”
“不說也沒關係,那我給你個考驗好了。”裴覺故意把聲音放低,顯得陰森恐怖。
“你想讓我做什麼?”薑昱緊張起來。
“幫我**,你這個直男……做得到嗎?”裴覺在某個詞上加重了聲音,似乎篤定這樣就可以讓薑昱這個暴脾氣立馬發作,掀桌走人。
直男是很難接受**的,甚至可能被操也還要好一點,起碼他們不會直觀地感受到同性性器的存在,但是**就不一樣了。
接著薑昱立馬站起來,嚴興澤似乎也有點擔心,但是薑昱抓起裴覺的領子,眉目皺起,用低吼般的聲音對裴覺喊道:“這樣就行了吧,今天是我生日,就當是你給我的生日禮物好了。還要做什麼,要我給你操PI‘YAN的話,現在我們就去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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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地寫下雙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