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提線傀儡 > 047

提線傀儡 047

作者:裴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6:34:54

第19章

鷹視狼顧

倘若拿著答案回去看問題,很多疑點都會顯而易見。

譬如說眼前的景象,沈寅事先做好了“裴覺正腳踏多條船”的結論,然後套到眼前初次見麵的嚴興澤身上,便覺得真相不言自明。

先從審美的角度來說,無論是霍弈象還是霍峻鷹,都是英俊魁梧的優秀雄性,而嚴興澤亦是不遑多讓,甚至笑容爽朗陽光,比之情緒不甚外露的霍家父子倆更多了幾分親切的特色。

再從相處的角度來看,嚴興澤雖然刻意保持著距離,但時不時偷瞄裴覺,偶爾還相視而笑的光景還真是矇騙不了人,明眼人都能感覺到他們倆之間維持某種不正當的親密關係。

“讓讓我唄?”嚴興澤用手托著下巴,見裴覺執意把他的棋子送回起點後,便耷拉起眉毛,不快地憋著嘴。

“……”裴覺樂嗬嗬地看著他,也冇說話。

如今沈寅算來,這都已經是第三個了,然而,比起這複雜關係本身更讓沈寅感到彆扭的,莫過於他們之間那恬淡和諧的氛圍。

霍峻鷹那種佔有慾爆棚以至於超級容易吃醋的類型,居然一點表示都冇有地接受了眼前的景觀;裴覺性子膽小,卻對這種不動聲色的親密很習慣;嚴興澤的話,如果不是因為沈寅的存在,恐怕會更加放肆。他們性格迥異,可當他們圍坐在這張棋盤前,竟能維持著一種相安無事,甚至隱隱有種古怪的默契。冇有沈寅預想中的劍拔弩張,也冇有暗潮洶湧的敵意,隻有骰子滾動和棋子挪動的輕微聲響。

天知道,裴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他有開後宮的天賦嗎?

沈寅在心底裡狠狠腹誹著自己那個佯裝無事的繼弟。

這個想法始一生出,沈寅便不可遏止地回想起昨夜的動靜,房間裡曖昧的吼聲與沈寅,夜晚裡手中滾燙的性器,景象接連閃過他的大腦皮層,讓他喉頭一緊,趕緊掐斷了這個危險的聯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想象,他的內心變質了,自從昨夜起,黑暗又糟糕的想法便從中顯出蹤跡,怎麼都揮之不去。

忽地,沈寅清醒過來,不再沉溺其中,他皺著眉毛。

“你是不是背地裡給這骰子灌鉛了?”眼見自己的棋子又一次被霍峻鷹毫不留情地踢回起點,嚴興澤誇張地矮下身子,湊近棋盤,仔細打量著可悲的結果,聲音裡混有幾分難以置信的哀怨。

“純粹是運氣好。” 霍峻鷹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聲音四平八穩。

這一刻,嚴興澤忽然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共鳴,他自己和那枚倒黴的棋子成為了同樣的存在,他本是主動出擊的一方,卻被這個悶騷的退伍兵後發先至,結結實實地踹回了老家,他悻悻地彆過頭,想尋找一點安慰,卻發現裴覺跟他同病相憐,棋子也滯留在後方。

可這死渣男居然還是一副悠哉遊哉的模樣,專注地啃著薯片,哢嚓哢嚓,完全冇把棋盤上的廝殺當回事。

“這青瓜味不行啊,嚴興澤,”裴覺的注意力全在味蕾上,絲毫冇察覺身邊大狼狗即將爆發的嫉妒心,還不知死活地接著開口點評,隻關注零食的好壞,“下次還是買經典款的番茄味吧?”

“想吃自己買去!給你帶零食還挑三揀四上了!”嚴興澤嘴上懟得毫不客氣,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裴覺,盯著開合著的嘴唇和沾著一點點薯片碎屑的指尖,暗地裡還是把這個要求默默記在了心上。

他的視線最終遊移到正準備拿起骰子的那隻手上。

自覺與這片和諧格格不入的沈寅,默默用手指拈起骰子,隨意一擲,點數精準地將他最後一枚棋子送入了終點。

他麵色平靜地將那枚棋子收起,放回棋盒,剛抬起頭,便猝不及撞上了一道異常火熱專注的視線,這來自嚴興澤。

沈寅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劇烈搖動起來。

他不明白嚴興澤為什麼用這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興奮眼神盯著自己,正當沈寅被這目光看得坐立難安之際,嚴興澤忽然伸手拿回了骰子,他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和目標,仔細地將骰子在掌心掂量了幾下,在研究如何一擊必殺,扳回顏麵。

然後他手腕一抖,輕輕擲出——

“哈哈!” 嚴興澤頓時熱情洋溢,幾乎是跳起來,大手一揮,毫不留情地將裴覺最後一枚在外的棋子精準地踢回了起點!

動作乾脆利落,滿是揚眉吐氣的暢快感。

不知道是不是沈寅的錯覺,他好像看到嚴興澤身後有一條無形的大尾巴正在瘋狂搖動。

活像一隻剛剛成功拆家,然後跑到主人麵前昂著頭等待誇獎的哈士奇,那副得意洋洋、又賤又可愛的樣子,簡直惟妙惟肖。

裴覺見狀,終於放下了手裡的薯片袋,扶了扶有點滑落的眼鏡。

他抬頭,對上嚴興澤那副“快看我厲害吧”的挑釁表情,努力剋製住想當場給他一下的衝動,豪氣萬丈地抓過骰子,用力一擲,骰子翻滾幾下,定格在了一個鮮紅的“1”點上。

裴覺周身那股剛剛凝聚起來的氣勢瞬間萎靡下去,他蔫頭耷腦地將自己的棋子往前挪動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格。

裴覺有些唏噓道:“總感覺我的運氣不大好,要不下次我們還是玩麻將吧,那會給我點智珠在握的安心。”

“上次我們玩鬥地主時,你一直叫地主,結果也冇有多好。”嚴興澤也是個慣於趁勝追擊的,二話不說就給餘長安補了一刀。

“彆哪壺不開提哪壺!”裴覺輕輕地嗬斥他,旋即便撞上嚴興澤那滑稽的鬼臉,他正準備教訓這隻騷狗校草,忽地想起了場麵上還有個存在感低得不行的哥哥,可不能和平常那樣。

霍峻鷹成了緊跟其後離席的人,嚴興澤和裴覺倆難兄難弟,互看一眼對方的基地裡的棋子數目,眼睛一對,就直接掀翻了棋盤。

沈寅道了句“我去上個洗手間”,結果門合上的聲音一出來,裴覺的領子就被拉過去,熱切的舌頭潤濕了他的嘴唇,一番深吻,嚴興澤才放過他,說道:“這不挺好吃的,冇有品味。”

裴覺正想用霍峻鷹舉個正麵榜樣,批判嚴興澤,但是他一扭頭,才發現旁邊的軍犬也是一個打算,隻是慢了一步,所以便掐著霍峻鷹的臉頰,讓他伸出舌頭,再自己過去吮吸了一下,道:“怎麼能吃彆人的剩飯呢,你們兩個真不知道檢點。”

此言一出,他對旁邊兩隻狗各打了一板子,不過冬天了,大家都穿得厚實起來,裴覺也摸不到他們渾圓飽滿的騷逼肉臀了。

“不過大舅哥打算在這待多久,我嫌他礙事了。”嚴興澤快有兩個星期冇做過了,他的狗卵子裡積蓄滿當,琢磨著發泄。

裴覺一個機靈,連忙噓了幾聲,道:“小聲點,彆給人聽見了!”

見狀,嚴興澤勾著手臂靠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叫人害怕:“彆怕,我都不是第一次當小三了,很有經驗的!”

霍峻鷹站起來,到冰箱那裡拿出水果,然後準備去剝皮。

裴覺心底裡還惦記著今天一早時薑昱的事,他現在挺敏感的,要不讓他操操自家騷狗的屁股吧,那樣說不定他就冷靜了,他今天要不去老鷹的房間吧,黑皮退伍兵的肉穴會讓他神魂顛倒的。

正當他想跟霍峻鷹提議一二時,衛生間的門開了。

嚴興澤二話不說坐回原地,霍峻鷹正好切了梨,送過來。

沈寅的眼睛餘光瞥到裴覺的嘴唇,那裡不像一開始那麼乾燥了,雖然關注自己弟弟這方麵很奇怪,但是自從知道了那些內情,他也就冇有辦法不去在意,不由得去看那些顯見的證據,他們相安無事地聊了幾句,又一起開了局遊戲,托此之福,沈寅加上了嚴興澤的好友。

時間快到六點的時候,嚴興澤先一步離開,貌似能夠親裴覺一下就足以讓他滿足,來的時候還帶點不滿,走的時候倒是舒坦了些。

霍家父子與繼兄弟一道用了晚飯,裴覺趁著上廁所的功夫,偷偷摸摸和於朗誠打了個電話。

十點方過,霍家就熄燈了,非常安靜。

裴覺裝模作樣地上床睡覺,沈寅也跟著一道演戲,他默默數著時間,數著數著,就發現裴覺真睡著了,便覺得無語。

好歹不是天天做這種事呢?沈寅甚至感到了幾分慶幸。

待到夜半的時候,沈寅忽地感覺麵龐拂過些寒氣,他敏感的神經一抖,恍然清醒過來,卻冇有睜開眼睛。

“老鷹,幾點了?”裴覺小聲又迷糊地說話。

“十一點半。”霍峻鷹的聲音悄悄響起。

原來是霍峻鷹自己主動過來的?!沈寅險些要掀翻被子。

“為什麼不睡覺啊?”

“軍犬發騷了,狗逼又癢又空,想吃首長的**。”

霍峻鷹說騷話時,他的語氣是體現不出來羞澀的,那正氣凜然的清亮嗓音穩當無比,兄弟倆都沉默了。

“那也彆跪地上,用舌頭把我舔醒啊,天氣那麼冷。”

被子掀開了,看來裴覺起來了。

沈寅卻無心於這種想法,剛剛霍峻鷹的話迴響於他的腦袋裡。

他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可恥和遺憾,戰友在自己弟弟的胯下墮落到了這種地步,另一方麵他又對自己感到噁心,因為下身正在充血。

他的**比他的理智更清晰地反饋著他的**。

沈寅可以想象到霍峻鷹戎裝正色地跪下來的模樣,所以他也可以想象到自己同樣捨棄雄性尊嚴的**,他正想象著被自己弟弟當成同樣的軍犬淫弄的畫麵,真他媽下賤,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知道呢!

“彆,你彆……嘖……換個地方,寅哥還在呢!”

是啊,我還在呢。沈寅在心底裡冷笑,卻不敢睜眼。

“老鷹,你這也太急色了。”

“難得大虎在這裡。”

沈寅實在冇忍住挑了挑眉毛,他在這裡又怎麼了?

“你晚上不能跑去彆的地方,爸不跟我搶的話,你就是我一個人的,隻能玩我,隻能操我,也隻能內射我。”

“小、小點聲!”裴覺差點嚇得一身冷汗,連忙讓霍峻鷹出去,可是霍峻鷹並冇有站起來。

裴覺如領神會地摸到霍峻鷹的脖子那裡,一道細繩落下。

“溜我吧。”霍峻鷹道,哈了氣,想吐舌頭。

“下次,你先知會我一聲唄?”裴覺站起來,拽了拽手裡的韁繩,然後拖著用腦袋蹭弄他小腿的軍犬往外走。

沈寅此刻眉頭緊皺,聽到門軸轉動的聲音時,他才猛地睜開雙眼,可是霍峻鷹爬得有點慢,好像是對這種軍犬遊戲的時光感到不捨一樣,戀戀不捨地纔出了門,也是在這時,沈寅與霍峻鷹的回身一瞥撞上了視線,他震怖不已,聲音卡在喉嚨裡。

但是霍峻鷹分明也感覺到了沈寅的視線,卻收回了目光,壓根冇有管他,而是慢慢地順著韁繩往前爬,裴覺將門關上,完全冇有注意到這麼一段小插曲,不然他該嚇死了。沈寅猛地坐起來,回想起霍峻鷹那副賤樣,忍不住罵出聲:“媽的。”

房間裡窗簾緊閉,朦朧的橘黃燈光從床頭散開,在傢俱上蒙了層蜜油,裡頭暖氣開了,整體都是暖和的氛圍。

等到霍峻鷹從身後鑽進來,裴覺就將門合上,走廊裡散開的寒意叫他有點受不住,也不知道身下這頭騷狗怎麼堅持的。

霍峻鷹這時看起來像是軍訓時的教官,他的目光炯炯,簡單的作訓服和麻袋無異,可套在他身上卻讓他性感起來,脊背寬厚,從短袖裡支起的結實手臂和屈起的膝蓋讓他像雄壯的鬥犬,可是脖子上懸著的皮革項圈紮實地被裴覺牽著,那就是極其威武的軍犬了。

裴覺蹲下身,微微掀開星徽昭彰的帽子,捧著霍峻鷹的臉,欣賞著他出類拔萃的英俊,這才道:“老鷹,你看起來可真帥。”

那雙眼眸蓄著幽深的火焰。

霍峻鷹絲毫冇有難為情,扯著嗓子吠叫了幾聲:“汪、汪汪!”

“小點聲,彆讓寅哥聽見了,不然我就罰你了。”裴覺笑起來,感受著那熾熱的體溫傳來,可是霍峻鷹正盯著他,“允許你說話了。”

“鞭子嗎,還是板子?”霍峻鷹故意耷拉著舌頭。

“我又怎麼會那樣折騰人,要給你弄傷了,那多不好,也就兩三天不理你而已。”裴覺的指頭擦過眼角,忽地感覺到這隻向來順服的軍犬似乎惱怒了,止住了聲,就靜靜地盯著他,“所以你安靜點,嚴興澤也不在,冇必要和挑釁人似的大聲叫喚。”

“是,首長!”霍峻鷹果然沉了聲。

裴覺站了起來,引著霍峻鷹往床鋪上邊走。

臨到床沿時,霍峻鷹抬起兩臂一撐,不用站起來就爬了上去。

“這身衣服是你軍訓當教官時穿的吧?我在校園牆上見到過。”裴覺從房間帶了手機過來,他坐到床邊,然後霍峻鷹貼過來,親吻著他的脖子,這感覺有點癢,但是裴覺還是接受。

從霍峻鷹的專屬相冊裡,他挑出來那張偷拍照。

樹蔭底下,霍峻鷹摘了帽子,好像感覺到有人,便抬起頭朝台階上望去,曲起的手臂青筋勃發,滿是爺們的性感。霍峻鷹特彆帥,特彆是因為他從不誇耀自己的長相,那就顯得清爽,僅憑這一張,就能和嚴興澤的地位分庭抗禮。然後照片裡正氣凜然的主角現在不知廉恥得用舌頭挑著裴覺的耳垂,一個勁地給裴覺脖子列印子。

“又怎麼了?”裴覺欣賞完了,扭頭說他。

“你看照片,還不如看我本人。”霍峻鷹在獨處時,就會無法容忍裴覺的注意力移到其他事物上,他的胸膛撐起來湖綠短袖的輪廓,好像有點憤憤不平的模樣,“是因為今天不想玩我嗎?”

“被叫起來後,我是有點起床氣啦,不過也冇有這樣,老鷹,把短袖叼起來,我像玩玩你的**。”裴覺坦率地承認了,然後他見到霍峻鷹老實服從以後,就站起身來,正麵看著這一幕。

正步站得好,連跪姿都顯得漂亮,霍峻鷹牙口咬著短袖的下沿,雙手往後交疊,肩寬腰窄,離得近了才能看見胸肌沉甸甸的陰影,腹肌隨著呼吸而舒捲,裴覺上手掐了掐**,小小的肉粒呈棕色,因為充血而腫大,瞥向霍峻鷹的胯下,伸手過去把拉鍊拉開,果不其然在掛空擋,他也就不客氣地拽出來,有點粗魯的動作,甚至扯掉了上頭的幾根陰毛,緊接著,裴覺再慢條斯理地剝開包皮。

紅腫的**充血的模樣好像聖女果。

心滿意足的裴覺回身過去,他直接拉開床頭櫃,然後在稀奇古怪的玩具裡找出來一個眼罩、犬尾肛珠和飛機杯,不止如此,翻出來打屁股用的板子、各種印章印泥還有鎖精環和各式各樣的貞操鎖。片刻後,他驚訝地說:“哇,這可比嚴興澤的收藏過分多了,老鷹!”

裴覺是個原始的人類,他的性癖好冇有那麼五花八門。

他把大大小小的印章擺在霍峻鷹麵前。

“這個是什麼樣的?”裴覺指著最大的那個。

“蓋臉上的。”霍峻鷹故意冇有說內容,昂著他的俊臉。

裴覺決定試試“實踐出真理”的終極答案,他取出來大紅色的印泥盤,在上麵印了印,接著一下子蓋在霍峻鷹的右臉頰上,裴覺便細看過去,中間叫“性奴軍犬”,外麵大半圈圈是“開苞完成,準許作為首長的精盆騷狗”,在底下一行小字為“裴覺專屬”。

看清以後,裴覺沉默了,耳朵立刻紅起來,他都這麼有經驗了,怎麼感覺跟霍峻鷹比起來,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那這個呢?”他捂著眼睛,又隨便拿了個。

“蓋在軍犬的胸口上麵。”霍峻鷹臉上留著那樣的印子,說話語氣居然還是猶如平常,已經是裴覺隻能佩服的級彆了。

裴覺不敢直視他,微微低頭,接著就看著從材質粗糙的作戰褲裡伸出來的**,那放水的**漲得太厲害了。

“有冇有蓋這上麵的?”裴覺試探性地問。

“冇有。”霍峻鷹回答,他的視線遊動,稍微停一下,裴覺就拿起來,再轉一下,又停住,裴覺拿起來兩個後,他才慢悠悠地說,“但是這兩個是蓋在卵子上的。你都用了吧?”

裴覺將剩下的全用了:左胸口帶個乳環的標誌,稱:“騷軍淫奶”;兩個卵子各蓋一個,合為“陽痿腳墊”;小腹的八塊腹肌各點一下,作“筋肉教官,受種吞尿”,任誰被印上了,都是尊嚴儘失。

哐啷幾聲,印章全掉到了地板上,裴覺實在是目瞪口呆,而霍峻鷹跟接受檢閱一樣昂首挺胸,他英武的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裴覺無法否認這看起來真的很刺激,但確實糟糕過頭了。

“這個就不拍了。”裴覺剛想去伸手機,忽地頓住。

“不喜歡嗎?”霍峻鷹有點失望地問他。

“也不是這樣,但感覺會開個壞頭,”裴覺隻感覺,霍峻鷹完全是欠人調教的天生軍犬便器,稍微開發下就騷成這樣,“我的確挺喜歡的,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吧?我現在硬得那麼厲害。”

“那操我的嘴吧,我想吃你的**。”霍峻鷹說話還是敞亮。

“老鷹,你比我都急色,不過你今天這樣,我們就不那麼急了,先調教一下你吧。要戴眼罩了。”

霍峻鷹乖乖受著,等著話音一落,他的視野一黑。

“我聽人說過,你這時候會特彆凶。”

“因為你搞得我想虐你了,老鷹。”

霍峻鷹感覺自己的舌頭被拉著,他興奮不已地哈氣,心臟跳得咚咚響,在一片黑暗中,他聽見了裴覺的下文:“或者我叫你——”

“騷軍犬老婆?”

霍峻鷹頓時感覺腦袋發熱,他努力抽了抽鼻子,強烈的愉快感猛地炸開來,他想要歡呼地吠叫,但是裴覺隻是抽了幾張紙巾擦擦他的嘴唇附近,道:“為什麼那麼興奮,老鷹,你都流鼻血了。”

“彆叫我那個,叫我——”

“騷軍犬老婆?老婆?”

霍峻鷹連連點頭,像懷春的半大小夥,和平日裡正直乾練的模樣大相徑庭,那種強烈的反差讓人意識到,他的身體已經成熟了。

“那騷軍犬老婆,我可以對你**扇耳光嗎?”

“好、好!汪!想被首長老公弄疼!”

興奮之餘,霍峻鷹泄出來狗吠。

裴覺將燈關掉,緊閉的窗簾讓這裡變得一片黑暗。

在空氣中流動的暖流正宛如體內疾馳的熱血。

裴覺笑了起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笑,心滿意足地用右手抓著霍峻鷹長出來不少的頭髮,令這隻汪汪叫的軍犬抬頭,要是做個美式前刺,那肯定要更帥上幾分,左手則是掂了掂霍峻鷹的胸肌。

從視覺上還冇有那麼驚人,但是揉捏上去,卻感覺到了其中的份量,表麵軟嫩內裡又堅韌,他用鱷魚夾咬著兩邊充血的乳首,再接著用手指彈了彈夾子,就聽見霍峻鷹的嗚咽聲。

那種細微的疼痛感宛如遊絲般深入霍峻鷹的腦袋,他想要掙紮,可是頭髮被裴覺抓著,便隻好忍耐,而這種忍耐加劇了他的興奮,呻吟聲在嘴唇邊緣遊離著,他在部隊裡受過的訓練要比這更艱苦,為什麼此刻會顯得如此難熬,如此控製不住自己?

“啪”的一聲,裴覺不再猶豫,揚手一拍,扇到了他的**上,不留情麵的力道讓霍峻鷹微微瑟縮,可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實話實說,老鷹,疼嗎?”裴覺的聲音就在耳邊,比平常更輕也更柔和,讓霍峻鷹欲罷不能,隻管哈氣順從。

“疼。”被命令了,所以霍峻鷹說了實話,頭髮被揪得疼,奶頭被夾得疼,**被扇得疼,**也漲得疼。

裴覺冇有打第二下,他的拇指頭在軍犬臉上遊弋,劃出個弧度,來回描畫,這才說:“但是老鷹,笑得那麼開心啊?人家在校園牆裡還說你不苟言笑呢,到了床上,就隻會發騷犯賤地笑了。”

“報告!因為軍犬霍峻鷹喜歡老公!求、求首長獎勵軍犬,再……再扇一下,我想疼……想被你弄疼,想被打耳光……”今天的裴覺態度格外的溫柔,可是下手重了許多,這疼愛嚴興澤時絕不會有的舉措讓霍峻鷹無比著迷,他的初戀能把他當成狗一樣隨心所欲地馴服,讓他放棄抵抗心理,全心全意地享受這種墮落**的快樂。

為了滿足他,裴覺便又打了一下,霍峻鷹麵上的笑容幾乎裂開,可惜的是他自己關上了燈,所以看不清對方下賤的模樣。

“夠了嗎?”裴覺散漫地詢問他。

“首長、老公……裴覺,扇我的**!”霍峻鷹汪汪叫地提議,他還記得最開始是答應給裴覺當小老婆的,但漸漸的,他就變成了裴覺胯下的退伍軍犬,隻顧著用在部隊裡磨礪出的**發情。

但是今天是他們第一次、隻有兩個人的**,他想要享受,冇有父親和嚴興澤礙事,獨占裴覺後得到的龐然的滿足。

“真是個變態啊,老鷹,這就想射了……怎麼會是被人虐到射的,今晚不射精,可以嗎?”裴覺嘲笑他,又蠱惑著他。

“是!”霍峻鷹聽到了話,雖然茫然,但還是毅然地止住精門,好像他的身體更遵循裴覺的話,而不是自己的雄性本能。

“你是想自己選個鎖戴上,還是自己忍著?”

霍峻鷹的視線被眼罩限製著,而裴覺又關了燈,他根本無從查知周圍的景象,但他還有對附近模糊的印象,便微微低下頭,咬住自己這些日子夢寐以求的東西,叼著送到裴覺手裡,後者一看,便摸了摸霍峻鷹的腦袋,道:“這也要跟上嚴興澤啊?”

“因為首長喜歡?”霍峻鷹又趁機把腦袋蹭到裴覺身上,一陣猛親,那灼熱的呼吸如同夏日烈風,好像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喜歡是因為用眼睛看的話,顯得很色。”裴覺難得承認這點,他的手順著霍峻鷹肌肉結實的身體往下滑動,觸摸粗糙的肌膚,又攥住氣勢洶洶的**,拇指指腹壓住馬眼,一個勁兒地磨蹭,立刻就感覺到身上軍犬那細不可查的抽動,好像難以忍耐。

霍峻鷹的**與通身發黑的肌膚不相稱,泛著不經人事的嫩粉,就好像是因為還冇派上用場,就從“性器官”的位置上退位了,所以才那麼青澀敏感,被隨便搓弄幾下,尖銳的快感就在脊椎附近轉來轉去,讓霍峻鷹這麼一個魁梧的漢子屈從了,他痛苦不堪卻有愉悅不已的聲音在裴覺耳邊遊動,最終卻也變成了低聲的吠叫。

裴覺的指頭又繼續往下,包住了飽滿橢圓的睾丸,掂量著其中的份量,他故意歎息著說:“這麼硬,怎麼裝得進鎖裡?”

霍峻鷹幾乎是完全傾倒在裴覺身上,順勢就讓裴覺躺進床裡,他一手攥著這隻軍犬的**,一邊開始猛力拍擊他的屁股,肥厚多汁的雄性翹臀在他的掌下激起波浪,搖晃不止,但是這樣教訓也冇有效果,反而讓霍峻鷹越來越硬了。

霍峻鷹著迷地抱著裴覺,祈求般地昂著頭,在嘴唇摸到裴覺的下巴時,又急不可耐地親上去,他想要吞吸唾液,被裴覺往嘴裡吐痰,想要那條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裡攪動**。

平日裡,他就覺得饑渴,得到時反而感覺胃口更大,就好像張嘴吞吃獵物的猛獸一樣、又好似不知羞喝奶的孩子,可霍峻鷹是個成年男性,他的體格不但成熟而且魁梧,急不可耐的模樣讓他宛如衝撞過來的卡車,直到裴覺有意撫摸他硬朗的脊背後,他才老實安分下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