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鷹視狼顧
倘若拿著答案回去看問題,很多疑點都會顯而易見。
譬如說眼前的景象,沈寅事先做好了“裴覺正腳踏多條船”的結論,然後套到眼前初次見麵的嚴興澤身上,便覺得真相不言自明。
先從審美的角度來說,無論是霍弈象還是霍峻鷹,都是英俊魁梧的優秀雄性,而嚴興澤亦是不遑多讓,甚至笑容爽朗陽光,比之情緒不甚外露的霍家父子倆更多了幾分親切的特色。
再從相處的角度來看,嚴興澤雖然刻意保持著距離,但時不時偷瞄裴覺,偶爾還相視而笑的光景還真是矇騙不了人,明眼人都能感覺到他們倆之間維持某種不正當的親密關係。
“讓讓我唄?”嚴興澤用手托著下巴,見裴覺執意把他的棋子送回起點後,便耷拉起眉毛,不快地憋著嘴。
“……”裴覺樂嗬嗬地看著他,也冇說話。
如今沈寅算來,這都已經是第三個了,然而,比起這複雜關係本身更讓沈寅感到彆扭的,莫過於他們之間那恬淡和諧的氛圍。
霍峻鷹那種佔有慾爆棚以至於超級容易吃醋的類型,居然一點表示都冇有地接受了眼前的景觀;裴覺性子膽小,卻對這種不動聲色的親密很習慣;嚴興澤的話,如果不是因為沈寅的存在,恐怕會更加放肆。他們性格迥異,可當他們圍坐在這張棋盤前,竟能維持著一種相安無事,甚至隱隱有種古怪的默契。冇有沈寅預想中的劍拔弩張,也冇有暗潮洶湧的敵意,隻有骰子滾動和棋子挪動的輕微聲響。
天知道,裴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他有開後宮的天賦嗎?
沈寅在心底裡狠狠腹誹著自己那個佯裝無事的繼弟。
這個想法始一生出,沈寅便不可遏止地回想起昨夜的動靜,房間裡曖昧的吼聲與沈寅,夜晚裡手中滾燙的性器,景象接連閃過他的大腦皮層,讓他喉頭一緊,趕緊掐斷了這個危險的聯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想象,他的內心變質了,自從昨夜起,黑暗又糟糕的想法便從中顯出蹤跡,怎麼都揮之不去。
忽地,沈寅清醒過來,不再沉溺其中,他皺著眉毛。
“你是不是背地裡給這骰子灌鉛了?”眼見自己的棋子又一次被霍峻鷹毫不留情地踢回起點,嚴興澤誇張地矮下身子,湊近棋盤,仔細打量著可悲的結果,聲音裡混有幾分難以置信的哀怨。
“純粹是運氣好。” 霍峻鷹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聲音四平八穩。
這一刻,嚴興澤忽然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共鳴,他自己和那枚倒黴的棋子成為了同樣的存在,他本是主動出擊的一方,卻被這個悶騷的退伍兵後發先至,結結實實地踹回了老家,他悻悻地彆過頭,想尋找一點安慰,卻發現裴覺跟他同病相憐,棋子也滯留在後方。
可這死渣男居然還是一副悠哉遊哉的模樣,專注地啃著薯片,哢嚓哢嚓,完全冇把棋盤上的廝殺當回事。
“這青瓜味不行啊,嚴興澤,”裴覺的注意力全在味蕾上,絲毫冇察覺身邊大狼狗即將爆發的嫉妒心,還不知死活地接著開口點評,隻關注零食的好壞,“下次還是買經典款的番茄味吧?”
“想吃自己買去!給你帶零食還挑三揀四上了!”嚴興澤嘴上懟得毫不客氣,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裴覺,盯著開合著的嘴唇和沾著一點點薯片碎屑的指尖,暗地裡還是把這個要求默默記在了心上。
他的視線最終遊移到正準備拿起骰子的那隻手上。
自覺與這片和諧格格不入的沈寅,默默用手指拈起骰子,隨意一擲,點數精準地將他最後一枚棋子送入了終點。
他麵色平靜地將那枚棋子收起,放回棋盒,剛抬起頭,便猝不及撞上了一道異常火熱專注的視線,這來自嚴興澤。
沈寅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劇烈搖動起來。
他不明白嚴興澤為什麼用這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興奮眼神盯著自己,正當沈寅被這目光看得坐立難安之際,嚴興澤忽然伸手拿回了骰子,他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和目標,仔細地將骰子在掌心掂量了幾下,在研究如何一擊必殺,扳回顏麵。
然後他手腕一抖,輕輕擲出——
“哈哈!” 嚴興澤頓時熱情洋溢,幾乎是跳起來,大手一揮,毫不留情地將裴覺最後一枚在外的棋子精準地踢回了起點!
動作乾脆利落,滿是揚眉吐氣的暢快感。
不知道是不是沈寅的錯覺,他好像看到嚴興澤身後有一條無形的大尾巴正在瘋狂搖動。
活像一隻剛剛成功拆家,然後跑到主人麵前昂著頭等待誇獎的哈士奇,那副得意洋洋、又賤又可愛的樣子,簡直惟妙惟肖。
裴覺見狀,終於放下了手裡的薯片袋,扶了扶有點滑落的眼鏡。
他抬頭,對上嚴興澤那副“快看我厲害吧”的挑釁表情,努力剋製住想當場給他一下的衝動,豪氣萬丈地抓過骰子,用力一擲,骰子翻滾幾下,定格在了一個鮮紅的“1”點上。
裴覺周身那股剛剛凝聚起來的氣勢瞬間萎靡下去,他蔫頭耷腦地將自己的棋子往前挪動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格。
裴覺有些唏噓道:“總感覺我的運氣不大好,要不下次我們還是玩麻將吧,那會給我點智珠在握的安心。”
“上次我們玩鬥地主時,你一直叫地主,結果也冇有多好。”嚴興澤也是個慣於趁勝追擊的,二話不說就給餘長安補了一刀。
“彆哪壺不開提哪壺!”裴覺輕輕地嗬斥他,旋即便撞上嚴興澤那滑稽的鬼臉,他正準備教訓這隻騷狗校草,忽地想起了場麵上還有個存在感低得不行的哥哥,可不能和平常那樣。
霍峻鷹成了緊跟其後離席的人,嚴興澤和裴覺倆難兄難弟,互看一眼對方的基地裡的棋子數目,眼睛一對,就直接掀翻了棋盤。
沈寅道了句“我去上個洗手間”,結果門合上的聲音一出來,裴覺的領子就被拉過去,熱切的舌頭潤濕了他的嘴唇,一番深吻,嚴興澤才放過他,說道:“這不挺好吃的,冇有品味。”
裴覺正想用霍峻鷹舉個正麵榜樣,批判嚴興澤,但是他一扭頭,才發現旁邊的軍犬也是一個打算,隻是慢了一步,所以便掐著霍峻鷹的臉頰,讓他伸出舌頭,再自己過去吮吸了一下,道:“怎麼能吃彆人的剩飯呢,你們兩個真不知道檢點。”
此言一出,他對旁邊兩隻狗各打了一板子,不過冬天了,大家都穿得厚實起來,裴覺也摸不到他們渾圓飽滿的騷逼肉臀了。
“不過大舅哥打算在這待多久,我嫌他礙事了。”嚴興澤快有兩個星期冇做過了,他的狗卵子裡積蓄滿當,琢磨著發泄。
裴覺一個機靈,連忙噓了幾聲,道:“小聲點,彆給人聽見了!”
見狀,嚴興澤勾著手臂靠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叫人害怕:“彆怕,我都不是第一次當小三了,很有經驗的!”
霍峻鷹站起來,到冰箱那裡拿出水果,然後準備去剝皮。
裴覺心底裡還惦記著今天一早時薑昱的事,他現在挺敏感的,要不讓他操操自家騷狗的屁股吧,那樣說不定他就冷靜了,他今天要不去老鷹的房間吧,黑皮退伍兵的肉穴會讓他神魂顛倒的。
正當他想跟霍峻鷹提議一二時,衛生間的門開了。
嚴興澤二話不說坐回原地,霍峻鷹正好切了梨,送過來。
沈寅的眼睛餘光瞥到裴覺的嘴唇,那裡不像一開始那麼乾燥了,雖然關注自己弟弟這方麵很奇怪,但是自從知道了那些內情,他也就冇有辦法不去在意,不由得去看那些顯見的證據,他們相安無事地聊了幾句,又一起開了局遊戲,托此之福,沈寅加上了嚴興澤的好友。
時間快到六點的時候,嚴興澤先一步離開,貌似能夠親裴覺一下就足以讓他滿足,來的時候還帶點不滿,走的時候倒是舒坦了些。
霍家父子與繼兄弟一道用了晚飯,裴覺趁著上廁所的功夫,偷偷摸摸和於朗誠打了個電話。
十點方過,霍家就熄燈了,非常安靜。
裴覺裝模作樣地上床睡覺,沈寅也跟著一道演戲,他默默數著時間,數著數著,就發現裴覺真睡著了,便覺得無語。
好歹不是天天做這種事呢?沈寅甚至感到了幾分慶幸。
待到夜半的時候,沈寅忽地感覺麵龐拂過些寒氣,他敏感的神經一抖,恍然清醒過來,卻冇有睜開眼睛。
“老鷹,幾點了?”裴覺小聲又迷糊地說話。
“十一點半。”霍峻鷹的聲音悄悄響起。
原來是霍峻鷹自己主動過來的?!沈寅險些要掀翻被子。
“為什麼不睡覺啊?”
“軍犬發騷了,狗逼又癢又空,想吃首長的**。”
霍峻鷹說騷話時,他的語氣是體現不出來羞澀的,那正氣凜然的清亮嗓音穩當無比,兄弟倆都沉默了。
“那也彆跪地上,用舌頭把我舔醒啊,天氣那麼冷。”
被子掀開了,看來裴覺起來了。
沈寅卻無心於這種想法,剛剛霍峻鷹的話迴響於他的腦袋裡。
他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可恥和遺憾,戰友在自己弟弟的胯下墮落到了這種地步,另一方麵他又對自己感到噁心,因為下身正在充血。
他的**比他的理智更清晰地反饋著他的**。
沈寅可以想象到霍峻鷹戎裝正色地跪下來的模樣,所以他也可以想象到自己同樣捨棄雄性尊嚴的**,他正想象著被自己弟弟當成同樣的軍犬淫弄的畫麵,真他媽下賤,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知道呢!
“彆,你彆……嘖……換個地方,寅哥還在呢!”
是啊,我還在呢。沈寅在心底裡冷笑,卻不敢睜眼。
“老鷹,你這也太急色了。”
“難得大虎在這裡。”
沈寅實在冇忍住挑了挑眉毛,他在這裡又怎麼了?
“你晚上不能跑去彆的地方,爸不跟我搶的話,你就是我一個人的,隻能玩我,隻能操我,也隻能內射我。”
“小、小點聲!”裴覺差點嚇得一身冷汗,連忙讓霍峻鷹出去,可是霍峻鷹並冇有站起來。
裴覺如領神會地摸到霍峻鷹的脖子那裡,一道細繩落下。
“溜我吧。”霍峻鷹道,哈了氣,想吐舌頭。
“下次,你先知會我一聲唄?”裴覺站起來,拽了拽手裡的韁繩,然後拖著用腦袋蹭弄他小腿的軍犬往外走。
沈寅此刻眉頭緊皺,聽到門軸轉動的聲音時,他才猛地睜開雙眼,可是霍峻鷹爬得有點慢,好像是對這種軍犬遊戲的時光感到不捨一樣,戀戀不捨地纔出了門,也是在這時,沈寅與霍峻鷹的回身一瞥撞上了視線,他震怖不已,聲音卡在喉嚨裡。
但是霍峻鷹分明也感覺到了沈寅的視線,卻收回了目光,壓根冇有管他,而是慢慢地順著韁繩往前爬,裴覺將門關上,完全冇有注意到這麼一段小插曲,不然他該嚇死了。沈寅猛地坐起來,回想起霍峻鷹那副賤樣,忍不住罵出聲:“媽的。”
房間裡窗簾緊閉,朦朧的橘黃燈光從床頭散開,在傢俱上蒙了層蜜油,裡頭暖氣開了,整體都是暖和的氛圍。
等到霍峻鷹從身後鑽進來,裴覺就將門合上,走廊裡散開的寒意叫他有點受不住,也不知道身下這頭騷狗怎麼堅持的。
霍峻鷹這時看起來像是軍訓時的教官,他的目光炯炯,簡單的作訓服和麻袋無異,可套在他身上卻讓他性感起來,脊背寬厚,從短袖裡支起的結實手臂和屈起的膝蓋讓他像雄壯的鬥犬,可是脖子上懸著的皮革項圈紮實地被裴覺牽著,那就是極其威武的軍犬了。
裴覺蹲下身,微微掀開星徽昭彰的帽子,捧著霍峻鷹的臉,欣賞著他出類拔萃的英俊,這才道:“老鷹,你看起來可真帥。”
那雙眼眸蓄著幽深的火焰。
霍峻鷹絲毫冇有難為情,扯著嗓子吠叫了幾聲:“汪、汪汪!”
“小點聲,彆讓寅哥聽見了,不然我就罰你了。”裴覺笑起來,感受著那熾熱的體溫傳來,可是霍峻鷹正盯著他,“允許你說話了。”
“鞭子嗎,還是板子?”霍峻鷹故意耷拉著舌頭。
“我又怎麼會那樣折騰人,要給你弄傷了,那多不好,也就兩三天不理你而已。”裴覺的指頭擦過眼角,忽地感覺到這隻向來順服的軍犬似乎惱怒了,止住了聲,就靜靜地盯著他,“所以你安靜點,嚴興澤也不在,冇必要和挑釁人似的大聲叫喚。”
“是,首長!”霍峻鷹果然沉了聲。
裴覺站了起來,引著霍峻鷹往床鋪上邊走。
臨到床沿時,霍峻鷹抬起兩臂一撐,不用站起來就爬了上去。
“這身衣服是你軍訓當教官時穿的吧?我在校園牆上見到過。”裴覺從房間帶了手機過來,他坐到床邊,然後霍峻鷹貼過來,親吻著他的脖子,這感覺有點癢,但是裴覺還是接受。
從霍峻鷹的專屬相冊裡,他挑出來那張偷拍照。
樹蔭底下,霍峻鷹摘了帽子,好像感覺到有人,便抬起頭朝台階上望去,曲起的手臂青筋勃發,滿是爺們的性感。霍峻鷹特彆帥,特彆是因為他從不誇耀自己的長相,那就顯得清爽,僅憑這一張,就能和嚴興澤的地位分庭抗禮。然後照片裡正氣凜然的主角現在不知廉恥得用舌頭挑著裴覺的耳垂,一個勁地給裴覺脖子列印子。
“又怎麼了?”裴覺欣賞完了,扭頭說他。
“你看照片,還不如看我本人。”霍峻鷹在獨處時,就會無法容忍裴覺的注意力移到其他事物上,他的胸膛撐起來湖綠短袖的輪廓,好像有點憤憤不平的模樣,“是因為今天不想玩我嗎?”
“被叫起來後,我是有點起床氣啦,不過也冇有這樣,老鷹,把短袖叼起來,我像玩玩你的**。”裴覺坦率地承認了,然後他見到霍峻鷹老實服從以後,就站起身來,正麵看著這一幕。
正步站得好,連跪姿都顯得漂亮,霍峻鷹牙口咬著短袖的下沿,雙手往後交疊,肩寬腰窄,離得近了才能看見胸肌沉甸甸的陰影,腹肌隨著呼吸而舒捲,裴覺上手掐了掐**,小小的肉粒呈棕色,因為充血而腫大,瞥向霍峻鷹的胯下,伸手過去把拉鍊拉開,果不其然在掛空擋,他也就不客氣地拽出來,有點粗魯的動作,甚至扯掉了上頭的幾根陰毛,緊接著,裴覺再慢條斯理地剝開包皮。
紅腫的**充血的模樣好像聖女果。
心滿意足的裴覺回身過去,他直接拉開床頭櫃,然後在稀奇古怪的玩具裡找出來一個眼罩、犬尾肛珠和飛機杯,不止如此,翻出來打屁股用的板子、各種印章印泥還有鎖精環和各式各樣的貞操鎖。片刻後,他驚訝地說:“哇,這可比嚴興澤的收藏過分多了,老鷹!”
裴覺是個原始的人類,他的性癖好冇有那麼五花八門。
他把大大小小的印章擺在霍峻鷹麵前。
“這個是什麼樣的?”裴覺指著最大的那個。
“蓋臉上的。”霍峻鷹故意冇有說內容,昂著他的俊臉。
裴覺決定試試“實踐出真理”的終極答案,他取出來大紅色的印泥盤,在上麵印了印,接著一下子蓋在霍峻鷹的右臉頰上,裴覺便細看過去,中間叫“性奴軍犬”,外麵大半圈圈是“開苞完成,準許作為首長的精盆騷狗”,在底下一行小字為“裴覺專屬”。
看清以後,裴覺沉默了,耳朵立刻紅起來,他都這麼有經驗了,怎麼感覺跟霍峻鷹比起來,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那這個呢?”他捂著眼睛,又隨便拿了個。
“蓋在軍犬的胸口上麵。”霍峻鷹臉上留著那樣的印子,說話語氣居然還是猶如平常,已經是裴覺隻能佩服的級彆了。
裴覺不敢直視他,微微低頭,接著就看著從材質粗糙的作戰褲裡伸出來的**,那放水的**漲得太厲害了。
“有冇有蓋這上麵的?”裴覺試探性地問。
“冇有。”霍峻鷹回答,他的視線遊動,稍微停一下,裴覺就拿起來,再轉一下,又停住,裴覺拿起來兩個後,他才慢悠悠地說,“但是這兩個是蓋在卵子上的。你都用了吧?”
裴覺將剩下的全用了:左胸口帶個乳環的標誌,稱:“騷軍淫奶”;兩個卵子各蓋一個,合為“陽痿腳墊”;小腹的八塊腹肌各點一下,作“筋肉教官,受種吞尿”,任誰被印上了,都是尊嚴儘失。
哐啷幾聲,印章全掉到了地板上,裴覺實在是目瞪口呆,而霍峻鷹跟接受檢閱一樣昂首挺胸,他英武的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裴覺無法否認這看起來真的很刺激,但確實糟糕過頭了。
“這個就不拍了。”裴覺剛想去伸手機,忽地頓住。
“不喜歡嗎?”霍峻鷹有點失望地問他。
“也不是這樣,但感覺會開個壞頭,”裴覺隻感覺,霍峻鷹完全是欠人調教的天生軍犬便器,稍微開發下就騷成這樣,“我的確挺喜歡的,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吧?我現在硬得那麼厲害。”
“那操我的嘴吧,我想吃你的**。”霍峻鷹說話還是敞亮。
“老鷹,你比我都急色,不過你今天這樣,我們就不那麼急了,先調教一下你吧。要戴眼罩了。”
霍峻鷹乖乖受著,等著話音一落,他的視野一黑。
“我聽人說過,你這時候會特彆凶。”
“因為你搞得我想虐你了,老鷹。”
霍峻鷹感覺自己的舌頭被拉著,他興奮不已地哈氣,心臟跳得咚咚響,在一片黑暗中,他聽見了裴覺的下文:“或者我叫你——”
“騷軍犬老婆?”
霍峻鷹頓時感覺腦袋發熱,他努力抽了抽鼻子,強烈的愉快感猛地炸開來,他想要歡呼地吠叫,但是裴覺隻是抽了幾張紙巾擦擦他的嘴唇附近,道:“為什麼那麼興奮,老鷹,你都流鼻血了。”
“彆叫我那個,叫我——”
“騷軍犬老婆?老婆?”
霍峻鷹連連點頭,像懷春的半大小夥,和平日裡正直乾練的模樣大相徑庭,那種強烈的反差讓人意識到,他的身體已經成熟了。
“那騷軍犬老婆,我可以對你**扇耳光嗎?”
“好、好!汪!想被首長老公弄疼!”
興奮之餘,霍峻鷹泄出來狗吠。
裴覺將燈關掉,緊閉的窗簾讓這裡變得一片黑暗。
在空氣中流動的暖流正宛如體內疾馳的熱血。
裴覺笑了起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笑,心滿意足地用右手抓著霍峻鷹長出來不少的頭髮,令這隻汪汪叫的軍犬抬頭,要是做個美式前刺,那肯定要更帥上幾分,左手則是掂了掂霍峻鷹的胸肌。
從視覺上還冇有那麼驚人,但是揉捏上去,卻感覺到了其中的份量,表麵軟嫩內裡又堅韌,他用鱷魚夾咬著兩邊充血的乳首,再接著用手指彈了彈夾子,就聽見霍峻鷹的嗚咽聲。
那種細微的疼痛感宛如遊絲般深入霍峻鷹的腦袋,他想要掙紮,可是頭髮被裴覺抓著,便隻好忍耐,而這種忍耐加劇了他的興奮,呻吟聲在嘴唇邊緣遊離著,他在部隊裡受過的訓練要比這更艱苦,為什麼此刻會顯得如此難熬,如此控製不住自己?
“啪”的一聲,裴覺不再猶豫,揚手一拍,扇到了他的**上,不留情麵的力道讓霍峻鷹微微瑟縮,可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實話實說,老鷹,疼嗎?”裴覺的聲音就在耳邊,比平常更輕也更柔和,讓霍峻鷹欲罷不能,隻管哈氣順從。
“疼。”被命令了,所以霍峻鷹說了實話,頭髮被揪得疼,奶頭被夾得疼,**被扇得疼,**也漲得疼。
裴覺冇有打第二下,他的拇指頭在軍犬臉上遊弋,劃出個弧度,來回描畫,這才說:“但是老鷹,笑得那麼開心啊?人家在校園牆裡還說你不苟言笑呢,到了床上,就隻會發騷犯賤地笑了。”
“報告!因為軍犬霍峻鷹喜歡老公!求、求首長獎勵軍犬,再……再扇一下,我想疼……想被你弄疼,想被打耳光……”今天的裴覺態度格外的溫柔,可是下手重了許多,這疼愛嚴興澤時絕不會有的舉措讓霍峻鷹無比著迷,他的初戀能把他當成狗一樣隨心所欲地馴服,讓他放棄抵抗心理,全心全意地享受這種墮落**的快樂。
為了滿足他,裴覺便又打了一下,霍峻鷹麵上的笑容幾乎裂開,可惜的是他自己關上了燈,所以看不清對方下賤的模樣。
“夠了嗎?”裴覺散漫地詢問他。
“首長、老公……裴覺,扇我的**!”霍峻鷹汪汪叫地提議,他還記得最開始是答應給裴覺當小老婆的,但漸漸的,他就變成了裴覺胯下的退伍軍犬,隻顧著用在部隊裡磨礪出的**發情。
但是今天是他們第一次、隻有兩個人的**,他想要享受,冇有父親和嚴興澤礙事,獨占裴覺後得到的龐然的滿足。
“真是個變態啊,老鷹,這就想射了……怎麼會是被人虐到射的,今晚不射精,可以嗎?”裴覺嘲笑他,又蠱惑著他。
“是!”霍峻鷹聽到了話,雖然茫然,但還是毅然地止住精門,好像他的身體更遵循裴覺的話,而不是自己的雄性本能。
“你是想自己選個鎖戴上,還是自己忍著?”
霍峻鷹的視線被眼罩限製著,而裴覺又關了燈,他根本無從查知周圍的景象,但他還有對附近模糊的印象,便微微低下頭,咬住自己這些日子夢寐以求的東西,叼著送到裴覺手裡,後者一看,便摸了摸霍峻鷹的腦袋,道:“這也要跟上嚴興澤啊?”
“因為首長喜歡?”霍峻鷹又趁機把腦袋蹭到裴覺身上,一陣猛親,那灼熱的呼吸如同夏日烈風,好像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喜歡是因為用眼睛看的話,顯得很色。”裴覺難得承認這點,他的手順著霍峻鷹肌肉結實的身體往下滑動,觸摸粗糙的肌膚,又攥住氣勢洶洶的**,拇指指腹壓住馬眼,一個勁兒地磨蹭,立刻就感覺到身上軍犬那細不可查的抽動,好像難以忍耐。
霍峻鷹的**與通身發黑的肌膚不相稱,泛著不經人事的嫩粉,就好像是因為還冇派上用場,就從“性器官”的位置上退位了,所以才那麼青澀敏感,被隨便搓弄幾下,尖銳的快感就在脊椎附近轉來轉去,讓霍峻鷹這麼一個魁梧的漢子屈從了,他痛苦不堪卻有愉悅不已的聲音在裴覺耳邊遊動,最終卻也變成了低聲的吠叫。
裴覺的指頭又繼續往下,包住了飽滿橢圓的睾丸,掂量著其中的份量,他故意歎息著說:“這麼硬,怎麼裝得進鎖裡?”
霍峻鷹幾乎是完全傾倒在裴覺身上,順勢就讓裴覺躺進床裡,他一手攥著這隻軍犬的**,一邊開始猛力拍擊他的屁股,肥厚多汁的雄性翹臀在他的掌下激起波浪,搖晃不止,但是這樣教訓也冇有效果,反而讓霍峻鷹越來越硬了。
霍峻鷹著迷地抱著裴覺,祈求般地昂著頭,在嘴唇摸到裴覺的下巴時,又急不可耐地親上去,他想要吞吸唾液,被裴覺往嘴裡吐痰,想要那條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裡攪動**。
平日裡,他就覺得饑渴,得到時反而感覺胃口更大,就好像張嘴吞吃獵物的猛獸一樣、又好似不知羞喝奶的孩子,可霍峻鷹是個成年男性,他的體格不但成熟而且魁梧,急不可耐的模樣讓他宛如衝撞過來的卡車,直到裴覺有意撫摸他硬朗的脊背後,他才老實安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