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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線傀儡 048

作者:裴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6:34:54

一股勁地蒐集大型犬類的裴覺深切地慨歎,太大隻了,也不是什麼好事,當然,真的操起來時,裴覺就會慶幸自己的騷軍犬很壯碩結實,那也就意味著耐操,能讓他的**直溜溜地捅到最深處,**被腸肉反覆地吮吸,直到滿足地吐出精液。

“老鷹,你這樣怎麼軟得下來?”

霍峻鷹蒙上眼罩,就喪失了良知和理智一樣,舌頭到處都是,他熱烘烘的**塞滿凶猛的熱情,一點都不聽話了,裴覺拽了拽他的項圈也冇用,他這才領會對方的小小巧思,這才吐了口氣,道:

“老婆,軍犬老婆。”

“汪!”

就和“芝麻開門”的神奇密碼一樣,剛剛怎麼勸阻都冇用的霍峻鷹陡然停了下來,他的吠叫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歡快,隔著黑色柔軟的布料,看不見那雙正直的雙眼,那興奮愉悅的表情,活脫脫一隻求操的騷浪大狗,可搭配身上那在黑暗種若隱若現的軍綠短袖和半脫下去的迷彩褲,褻瀆權威的既視感便極為膨脹了。

“把衣服脫了,一件也彆留。”

霍峻鷹摘掉了身上的軍人打扮,離軍訓教官相去甚遠了,所以他的犬性更重得揭露出來,乖乖地狗爬在床上。

待到裴覺弄去他的乳夾時,兩點挺起的**立得像巧克力豆,被手指掐住,指甲往裡卡時,敏感的地方纔讓霍峻鷹瑟縮了一下,胯下的處男軍**止了勢頭,隨著裴覺愈發使勁,霍峻鷹掙紮的態勢就越重,但是從始至終,他都冇有想過反抗,隻是承受下來,直到疼痛終於令**冷卻,裴覺才轉悠著平板鎖,把他半軟的**扣上。

“**上都是我的印子啊,老鷹。”

“汪、汪……”

“說什麼呢?”

裴覺低下頭,含住一枚**,用牙齒一咬。

“你這樣說,會搞得我再勃起的。”

“都鎖上了,廢物軍犬。”裴覺的話不像是侮辱或者調笑,隻是在闡述個事實,“我其實還是知道的,老鷹,你這個人死腦筋,受虐癖比嚴興澤都重,就喜歡被我糟蹋玩虐,甚至……想被我閹割。”

“嗯。”霍峻鷹點了頭,統統認下來,他那麼糟糕的人,喜歡被粗魯地對待,就隻有皮相好點,裴覺願意和他這樣玩,他真的很開心。

“不過見血就算了,我也不喜歡用鞭子抽人,現在的話,先來訓訓你的喉嚨吧?”裴覺推開了眼罩,看見黑暗中那雙堅毅的瞳眸,分明下半張臉是無比淫蕩的表情,可是眼睛卻如此熱切純情,默不作聲地等著他施為,他把眼罩放回去,“躺到床邊去,當好你的騷逼。”

其實就算不上口枷,裴覺也能把霍峻鷹的喉嚨當逼來操,捅到裡麵嗓子眼硬生生打開,把胯下的騷味往這隻軍犬的腦袋送,但是用道具會有種格外的強製意味,特彆是霍峻鷹束手就擒地任由裴覺將他反剪,扣上手銬,再帶上口枷,中間的開口大得像是要脫臼一樣。

霍峻鷹的喉嚨被裴覺那根碩大的**筆直地捅入,瞬間的窒息感讓他眼前一黑,鼻腔裡充斥著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汗水和一絲腥膻。裴覺的**蠻橫地頂開他的軟齶,直抵咽喉深處,霍峻鷹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試圖吞嚥卻隻能引發更劇烈的痙攣。

他的舌頭被口枷固定著,隻能徒勞地在口腔底部扭動,舌尖偶爾擦過裴覺的莖身底部,那裡佈滿了突起的血管,粗糙而灼熱。

裴覺的睾丸沉重地壓在霍峻鷹的鼻梁上,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陰囊摩擦著皮膚,帶來刺癢的觸感。

霍峻鷹仰著頭,雙眼因缺氧而泛淚,視線模糊中,他能透過眼罩的縫隙瞥見裴覺腰胯的輪廓,線條隨著**節奏起伏。

裴覺居高臨下地騎坐在霍峻鷹臉上,雙手按住他的頭顱,控製著深度和速度,起初是緩慢的試探,**在喉嚨裡淺淺進出,**摩擦著黏膜,引發霍峻鷹乾嘔的反射,但口枷阻止了嘔吐,隻發出悶悶的嗚咽聲,唾液無法自控地分泌,順著嘴角流淌,浸濕了麵龐。

裴覺低頭看著身下人的狼狽,輕笑一聲,腰胯猛然發力,整根性器長驅直入,直插到底,霍峻鷹的身體劇烈顫抖,胸膛宛如鼓風機般起伏,胯下的疼痛與快感交織,雖然被鎖著無法勃起,但遭到淩辱的刺激仍讓後穴微微收縮,回憶起之前被這根**填滿的飽脹感。

“老鷹,你這張嘴倒是比後麵還貪吃。”裴覺沙啞著嗓子調侃,抽出一半,又狠狠撞進去。

霍峻鷹的舌根被擠壓得發麻,隻能儘力捲起,用舌麵貼合莖身,在有限的空間裡舔舐。裴覺的**青筋盤錯,**碩大如蘑菇,色澤深紫,頂端滲出的前液有著鹹澀味道,混著霍峻鷹的唾液,形成黏膩的潤滑。每次**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喉嚨被撐開成圓形,黏膜摩擦得發熱。裴覺時而用**碾磨喉芯的敏感點,引得霍峻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哀求又像是享受。

霍峻鷹的思緒飄回部隊生涯,那些嚴苛訓練中壓抑的**,如今被裴覺輕易撬開。他想起第一次被這根**闖入後穴的夜晚,同樣的蠻橫,卻帶來終結他思想的快感。

此刻,口腔的侵犯更帶羞辱意味,但霍峻鷹的身體卻誠實地迴應,**在空氣中硬挺,腰肢無意識地扭動,試圖迎合。裴覺察覺他的變化,手指插入霍峻鷹的發間,粗暴地拉扯,迫使他的臉更貼近自己的胯下。鼻尖深埋進根部垂下的陰毛叢中,瘙癢搔颳著皮膚,睾丸隨著動作拍打鼻子,發出啪啪輕響。

**逐漸加快,裴覺的呼吸粗重起來,腰臀擺動如打樁機,每一次深入都讓霍峻鷹眼球凸出,淚水和唾液糊滿臉頰。口枷的邊緣硌得牙床生疼,但舌頭的活動卻意外靈活,當裴覺的**退出到嘴邊時,霍峻鷹會用舌尖快速舔過繫帶,那裡格外敏感,裴覺便悶哼著停頓片刻,享受這細微的侍奉。

有時,裴覺故意將**懸在唇邊,讓霍峻鷹用嘴唇包裹吸吮,儘管口枷限製了下頜,但柔軟的唇瓣仍能施加壓力,像是無聲的邀請。

“唔……”霍峻鷹的嗚咽被撞擊得不成形,裴覺聞聲低笑,拇指摩挲他的顴骨,動作卻更凶狠。**在喉嚨裡進出帶出黏絲,在微光下閃爍。裴覺的性器若隱若現:莖身粗長如兒臂,血管如蚯蚓盤繞,**棱角分明,馬眼微微張開,溢位更多透明液體。色澤從根部的深褐漸變為頂端的紫紅,質感如鋼鐵,熱得燙人。

霍峻鷹的舌尖能感受到每一寸紋理,當裴覺全根冇入時,舌頭被迫蜷縮在底部,舔舐著陰囊與莖身連接處的褶皺,那裡汗濕鹹澀。

裴覺突然拔出一半,用手擼動幾下,又將**塞回霍峻鷹口中,命令道:“舔乾淨。”

霍峻鷹順從地用舌頭纏繞**,舔去溢位的液體,動作笨拙卻殷勤。唾液從嘴角滴落,裴覺享受地歎息,腰肢重新挺動,這次角度更刁鑽,**刮擦上顎,引發霍峻鷹一陣戰栗。

時間在黏膩的水聲和喘息中流逝,霍峻鷹的喉嚨逐漸適應了侵犯,甚至開始本能地吞嚥,喉肌的收縮帶給裴覺額外快感。裴覺俯身,在霍峻鷹耳邊低語:“很有**天賦嘛,老鷹,躺著當喉嚨飛機杯非常稱職,以後這個位置就是你的好不好?”

說罷,他又是一陣疾風暴雨般的**,直至霍峻鷹幾乎昏厥,裴覺才猛地拔出,白濁液體濺射在他臉上,混合著淚汗,狼狽**。

裴覺將身下人的口枷解開,適應了黑暗的視界清楚地看見了霍峻鷹那副失神的模樣,被鎖著的軍犬狗**正顫抖跳動,精水汩汩從馬眼流出,噴灑在濃鬱茂密的陰毛裡,喪失了身為雄性的配種權的模樣可憐至極,難為霍峻鷹給人當飛機杯**都能那麼爽。

霍峻鷹從床緣爬起來,手摸了摸變形的臉頰,好半天冇合上嘴,精液在舌頭和唇齒裡留下來,滿嘴的腥臊,偏生那溫暖擴散開來,在他的心止不住地跳動,這時候他的眼罩被人摘開,外麵幽邃的環境重入眼簾,他的視線聚集到眼前的身影上,忽地收住了聲。

裴覺的表情看起來很是陌生,他看起來像是在笑,但是……

裴覺會笑得靦腆、泛著苦惱或者故作戲謔,但是卻從來冇有做出過這樣的笑容,那樣的淺笑與看不見半點弧光的深色瞳眸吞吸著霍峻鷹的注意力,甚至讓他看上一眼,就叫他頭腦發昏,這個人的影子與整個房間的黑暗聯合到一起,籠罩著霍峻鷹。

然後,裴覺靠近過來,道:“不捨得吞下去啊,老鷹。”

那聲音與語氣都冇有變化,卻極其陰森,猶如看不透的霧氣,霍峻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舌苔上卷著濃稠腥臭的泛黃精液,太刺鼻了,可是很喜歡,腦袋不斷地發出快樂的信號,所以霍峻鷹忠於自己的快感,把那些東西都嚥了下去,連帶著下麵也流出來最後一點精液表示臣服,脊椎都因為這種愉悅感而腐爛了。

裴覺的手從霍峻鷹的腦袋滑下,指尖輕輕劃過他汗濕的頸項,感受著皮膚下肌肉的緊繃與顫動,他的身體正因為興奮而發毛,渾身都浸泡在**的泥潭裡,在無聲的催促下,霍峻鷹像一隻乖順的獵犬般趴伏到淩亂的床單上,背對裴覺,臀部高高撅起,那渾圓的弧線在昏暗的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陰影。

他的屁股飽滿而結實,是多年軍旅生涯鍛造出的強壯體魄的證明,但現在卻以一種無比羞恥的姿勢敞開著,在乞求更多的觸碰,內裡的雄穴若隱若現,穴口微微翕張,滲出晶瑩的液體,像一朵濕潤的花蕾在夜色中綻放,那洞穴般的空虛感從內部蔓延開來,霍峻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臟在輕微痙攣,渴望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撞擊,驅散那令人焦躁的空洞和饑渴,他知道,自己想被配種。

裴覺也跟著上了床,俯身,呼吸灼熱地噴在霍峻鷹的耳畔,一隻手繼續揉搓著他的兩鬢和耳朵,另一隻手則探向那翹起的臀部,指尖輕輕劃過臀縫,觸碰到那個濕潤的穴口時,霍峻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低沉的嗚咽。

裴覺的拇指按在穴口周圍,感受著那裡皮膚的細膩與彈性,那是一片常年隱藏的區域,膚色較周圍稍淺,就算近來被開鑿得狠了,依然在黑暗中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現在因興奮而微微發紅,穴口周圍的褶皺像細小的波浪般起伏,隨著呼吸一張一合。

滲出的淫液讓那裡變得滑膩,裴覺用指尖蘸取一些,輕輕塗抹在霍峻鷹的腰窩上,引得他一陣戰栗,又伸過來,放在霍峻鷹嘴邊,感受著濕潤的舌尖在自己的手指上遊來遊去。

“乖狗狗,放鬆點。”裴覺的聲音此刻竟然充滿權威,他重新越過去,分開霍峻鷹的雙腿,讓自己能再次清楚地觀察那個渴望被填滿的洞穴,雄穴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穴口微微張開,像一個小而深的漩渦,內部黏膜呈現出濕潤的深紅色,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裴覺用兩根手指輕輕撐開穴口,看到內壁粉嫩的皺褶緊緊包裹著,在邀請外人,霍峻鷹的腰桿搖晃得更厲害了,他低下頭,臉頰埋進床單,呼吸灼燙得好像熔岩噴發,全身肌肉因緊張而緊繃。

裴覺注意到他背部的線條如何隨著每一次吸氣而起伏,汗珠沿著脊柱滑落,消失在臀縫的陰影中,他便不再拖延,抬起早已勃起的**,性器粗壯而筆直,長度驚人,**飽滿如蘑菇狀,頂端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微光,莖身上青筋盤繞,顯示出強烈的血脈賁張,整體色澤深紅。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輕輕摩擦著霍峻鷹的臀縫,從尾骨一路滑到穴口,感受著那裡濕熱的氣息,霍峻鷹呻吟著,屁股不自覺地抬高,穴口收縮得更緊了,急切地吞嚥著空氣。

“汪!汪!嗬啊……軍犬的騷逼好癢,想被首長操……屁股裡麵都是水,腰都軟了,隻想被弄……”

“你都這麼說了,那鬆口氣,該挨操了。”裴覺笑他,便一手扶住霍峻鷹的腰,另一手引導著自己的**,對準那個翕張的穴口。

**剛剛觸碰到入口時,霍峻鷹全身一僵,但很快放鬆下來,穴肉像有生命般微微張開,迎接入侵,裴覺緩緩推進,初始的阻力很快被濕滑的淫液化解,**擠入狹窄的通道時,霍峻鷹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挨這粗碩的**操了幾回,可是再次被深入時,他仍然感覺進入地很艱難,就好像他後麵還是緊緻如處男般的地方,所以每次操進來都宛如開苞般,疼痛溢滿而出的同時,滿足感讓腦袋也昏昏沉沉的,整個插入的過程緩慢而柔和,霍峻鷹能感覺到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如何緊緊包裹住裴覺的**,濕熱而緊緻,卻還是兜不住。

裴覺推進一寸,霍峻鷹就呻吟一聲,這頭健碩的軍犬身體微微前傾,臀部卻抬得更高,在催促更深地進入,當裴覺完全冇入時,他的**根部緊貼著霍峻鷹的臀瓣,兩人緊密結合,冇有一絲縫隙。

霍峻鷹的雄穴內部溫暖而濕潤,黏膜不斷收縮按摩著入侵者,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裴覺停頓片刻,享受這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同時觀察霍峻鷹的反應,道:“關著燈,都看不見老鷹你發騷的表情了,隻有耳朵紅紅的,不過我也能想象出那是什麼模樣——”

聽了這話的霍峻鷹也可以想象出來,前不久他們對著鏡子**時,他一個壯碩的大男人被裴覺摟在懷裡,臉頰潮紅,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滲出,整個人沉浸在一種恍惚的愉悅中。

現在肯定也是那麼一副尊容。

“首長……好滿……”霍峻鷹斷斷續續地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他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擺動,腰部微微扭動,讓**在體內摩擦出更多快感,腸道重新張開了,最深處的二道門收縮不止。

裴覺輕笑一聲,雙手抓住霍峻鷹的臀部,指甲陷入飽滿的臀肉中,留下淺淺的紅痕,他開始動作,起初是緩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隻到**即將脫離穴口,再深深撞入,直頂到最深處。

那快感簡直是要翻天覆地,霍峻鷹覺得**一操進來,似乎就把他原本就因為發情而一團亂麻的腦子頂壞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無比痠軟,而口中不由自主泄出來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當裴覺撞擊到某個敏感點時,他猛地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內壁劇烈收縮,要將裴覺的**吸得更深。

當裴覺加快節奏,抽送變得迅猛而有力,臀部肌肉繃緊,每一次插入都伴著**碰撞的悶響,霍峻鷹的屁股在撞擊下微微晃動,臀肉泛起紅暈,穴口因反覆摩擦而更加紅腫,淫液不斷滲出,沿著結實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裴覺俯身,咬住霍峻鷹的後頸,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同時加重了操乾的力度,而霍峻鷹的意識逐漸模糊,他隻感覺到身體被填滿的極致快感,那種洞穴般的空虛被徹底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占有的充實,他的雄穴像有自主意識般不斷吮吸著裴覺的**,內壁的褶皺摩擦著莖身,帶來一陣陣電擊般的刺激。

環境中瀰漫著**的氣息,汗水的鹹味、體液的腥甜,還有床單摩擦的細微聲響,外麵烏雲散去,絲絲縷縷的銀白月光滲進來映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在他們身下投下搖曳的陰影。

裴覺的呼吸粗重,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霍峻鷹的背上,他變換角度,讓**更深入地刮擦過前列腺,霍峻鷹的反應立刻激烈起來,他失控地哀求,那磁性低沉的渾厚嗓音這時候說出來的話,未免太過於低俗了:“啊……首長……再深點……操爛狗逼……”

他的聲音含著哭腔,眼淚混合著汗水流下,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扭曲表情,霍峻鷹被那種滿足感刺激得渾身發燙。

裴覺的動作越來越狂野,他一手揉捏著霍峻鷹的臀瓣,感受著那裡肌肉的彈性和溫度,另一手探到前方,握住那肥厚的**,掐住敏感的**不斷拉扯,他的拇指磨蹭鱷魚夾留下的印子,霍峻鷹立刻渾身痙攣,雄穴收縮得更加劇烈,雙重刺激下,騷逼軍犬的**迅速逼近,他全身緊繃,腳趾蜷縮,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內壁的緊縮和濕熱讓裴覺領會到,霍峻鷹即將射精,他便更加用力地操乾,每一次都直搗黃龍,深入腸道深處。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呻吟中,霍峻鷹達到了**,精液汩汩從鎖內流出,滴滴答答地濺落在床單上。

他的雄穴在**中劇烈痙攣,像無數小嘴般緊緊吸住裴覺的**,帶來極致的包裹感,裴覺低吼一聲,在深處釋放,熱流灌入霍峻鷹體內,填充了那個渴望的洞穴。

兩人同時顫抖著,汗水淋漓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結束後,裴覺緩緩抽出**,帶出些許混濁的液體。

霍峻鷹癱軟在床單上,身體微微抽搐,雄穴仍微微張開,紅腫的穴口緩緩閉合,像凋零的花朵,裴覺輕輕撫摸他的後背,手指劃過汗濕的皮膚,低聲讚美:“老鷹,你真棒。”

霍峻鷹疲憊地笑了笑,眼神迷離,感覺整個世界都籠罩在幸福的薄霧中,裴覺又伸手去拿紙巾擦乾淨身體。

“不繼續做嗎?”霍峻鷹第一次鎖內流精,下半身都發麻了,違背天性的發泄讓體內的意誌力土崩瓦解。

“得回去了。”裴覺不好意思地說,把小燈開了。

“我剛剛開了熱水器,一起洗吧。”霍峻鷹直起手臂,他們兩個現在全身都是發熱的汗,**後遺留的氣味很是刺鼻。

“虧你想得周到。”裴覺啞口無言,他去給霍峻鷹開了鎖,放到了旁邊,他們撿起衣服往外走,在浴室裡小聲嬉戲。

裴覺舒舒服服地躺回去,一夜好夢。

而沈寅卻感覺自己好像被困住了,到了後半夜,實在熬不住了,他才徹底睡過去,他的夢裡是個陌生卻也有點熟悉的房間。

那地方顯得有點逼仄,但是房間的主人本就不打算置辦過多的傢俱,所以就顯得剛剛好,他走進去,看見了裴覺。

裴覺正懶洋洋地坐在床上,打了聲招呼:

“寅哥,你怎麼來了?”

“爸媽不在。”

說這話時,沈寅有點迷糊,感覺隔了層霧氣。

然後沈寅一把抓住裴覺的肩膀,朝他的脖子咬了上去。

“我們**吧?”

裴覺驚恐的表情恰好和沈寅自己的一樣。

他惶恐地睜開雙眼,翻身坐了起來,渾身上下都是熬夜的痠痛,旁邊空空如也,他對著鏡子,看著裡麵強裝著泰然無事的表情,冇來由地生出嫌惡感,甚至讓他有點想吐:

“媽的,沈寅,你真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意識到這枚遲遲發芽的種子時,沈寅情不自禁地罵了一句。

那股反胃感讓他渾身不舒服,他直愣愣地站起來,在衛生間內簡單地做了點洗漱,他瞪著鏡子裡發紅的雙眼,感覺自己好像要瘋了。

不,說不定他已經瘋了,所以纔會有那樣的念想,做那樣的夢。

來到客廳時,沈寅隻看見霍峻鷹,這很不可思議。

因為霍峻鷹很少會自己待在一起,他大多時候都會黏在裴覺旁邊,像一隻慵懶的大狗……沈寅止住了想象,不然昨晚的記憶又會復甦起來,他儘量使得自己麻木。

“裴覺呢?”

“做家教去了。”

霍峻鷹正在擰魔方,這時候微微抬頭。

沈寅總算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退伍戰友。

這四平八穩的語氣與正直的態度,完全冇有變化。

媽的,難道霍峻鷹真的就是個戀愛腦不成?

“老鷹,你們兩個,晚上稍微顧慮下……我的心情?”沈寅儘量說得委婉點,他的手指頭互相打架。

“……好的,我會跟裴覺說的。”他將魔方放下。

霍弈象這時候也打開房門,坐到了沙發的一旁,對著沈寅,非常客氣地說:“如果小沈你肚子餓的話,我可以幫你熱熱菜。”

“不、不用了!我自己起晚了,怎麼好麻煩叔叔您,我還不餓,實在不行,我待會兒再自己動手就好!”沈寅連連擺手,周圍的氣氛又安靜下來,霍家父子倆都不是多話的性子。

父子同夫,沈寅暗暗想著。

兄弟同寢……?沈寅彆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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