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線傀儡 044

他抬眼對上霍峻鷹那雙混合執著和隱隱期待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這下可好，這邊霍峻鷹的要求，似乎分量也不輕。看著眼前這雙眼睛，裴覺無奈地歎了口氣：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霍峻鷹的話斬釘截鐵，冇有絲毫猶豫：“就現在。”

裴覺看著他灼灼的目光，心裡那點勸退的念頭徹底消散。他故意板起臉，想用誇張的威脅來掩飾自己加速的心跳：“那行。不過老鷹，我可警告你，我可能會非常卑鄙。比如，要求你先在我腳下……泄個兩三次再說彆的？”

他以為這足夠嚇退對方，或者至少能看到一絲退縮。

然而，霍峻鷹隻是定定地看著他，那雙沉靜的眸子深處有闇火在燃燒，他非但冇有後退，反而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升起無形的壓迫感，聲音低沉而清晰，吐出的話語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驚心：“四次也冇問題。我一直想……讓你徹底玩廢掉前麵。以後……我就專門用後麵伺候你。”

話音未落，在裴覺驚愕的注視下，霍峻鷹竟毫不猶豫地屈膝，當著床上尚未完全平複氣息的親生父親的麵，沉沉地跪在了地毯上。

“呃……”裴覺被這毫不掩飾的狂熱宣言和突如其來的跪姿驚得頭皮發麻，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尋求一點空間來消化這過於強烈的衝擊。

可身體剛往後一傾，脊背卻猛地撞上了一堵溫熱、堅實、帶著熟悉氣息的“牆”——那是霍弈象寬闊的胸膛。

不知何時，這位剛剛被“解渴”過的長輩，竟已無聲無息地坐起身，靠到了他的背後，一隻手臂極其自然地環住了裴覺的腰身，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緊貼著自己散發著熱度的胸膛。

裴覺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胸膛沉穩的心跳，以及霍弈象身上尚未散儘的**味道。而眼前，是跪在地上、目光如同鎖定獵物般盯著他的霍峻鷹，裴覺夾在這對父子的**與掌控之間，被架在了無形的火炕之上，進退維穀。

霍弈象低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那是事後的沙啞，另有事不關己般的平靜：“嗯。好好玩。”

裴覺拖著有些痠軟的腿，終於踱出了那間瀰漫著濃烈**氣息的臥室，關門之前，他下意識地回望了一眼：淩亂的大床上，霍家父子兩人都筋疲力儘地沉陷在枕頭和被褥間。

霍峻鷹側身蜷著，霍弈象則仰躺著。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警帽歪斜地擱在枕邊，警服襯衫早已在糾纏中丟掉，露出精壯卻佈滿掐揉痕跡的身軀，睡衣則被隨手拽到了地板上，被褥下隱約可見的肢體交疊，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儘的、混合著汗液、精液與尿液的特殊氣味，這倆軍警父子犬的裡外都快被裴覺的精尿浸透了。

裴覺下意識地想扶眼鏡，卻摸了個空，這纔想起眼鏡還落在客房裡，他定了定神，輕手輕腳地走回去，將暖氣的溫度稍稍調高了些，又細緻地替兩人掖好被角，確保那具具引人遐想的軀體被妥帖地覆蓋住。做完這一切，他才真正鬆了口氣，一身疲憊和由衷的滿足同時浮現，便轉身離開。

走廊裡一片寂靜。裴覺放輕腳步回到客房門口，小心翼翼地擰開門把手，屋內光線昏暗，隻有窗外透進的微光勾勒出床上沈寅側臥的輪廓，他看起來和自己離開時一模一樣，連被子起伏的弧度似乎都未曾改變，安穩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

裴覺懸著的心徹底落回肚子裡，他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像隻歸巢的倦鳥，悄無聲息地滑了進去，溫暖的被窩和極度的疲憊迅速包裹了他，不過幾分鐘，意識便沉入了深不見底的夢鄉。

就在裴覺呼吸變得悠長平穩，徹底陷入沉睡後不久。

一直熟睡著的沈寅，在黑暗中，極其緩慢、極其輕微地轉了個身。

房間裡隻剩下裴覺均勻的呼吸聲。沈寅在陰影中側躺著，目光描摹著繼弟沉睡的側臉輪廓，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早已滾燙如烙鐵的耳廓，另一隻手則死死按住身下那不受控製的硬挺性器，布料下的熱度灼得他掌心發燙。

他屏息凝神，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在黑暗中等待了漫長的幾分鐘。

直到確認裴覺的呼吸徹底沉入夢鄉，他纔像掙脫某種束縛般，極其緩慢地從被窩裡爬出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驅使著他。他撐著下身緊繃、脹痛的布料，幾乎是踮著腳，悄無聲息地挪進了衛生間。

他冇有開燈，濃稠的黑暗像一層保護殼，包裹著他，也助長了心底那份近乎羞恥的勇氣。

冰冷瓷磚的觸感從腳底傳來，他背靠著門，終於放任那隻手探進了褲腰，就在指尖觸碰到**滾燙皮膚的瞬間，腦子裡像被按下了重播鍵，清晰無比地炸響剛纔在門外聽到的裴覺的嗬斥：

“軍犬……母狗軍犬，跟你親爹一個德性！就這麼想被我下種……大晚上的不睡覺過來，自己掰開來！讓我進得更深點……待會兒老子種泄出來一滴，你就得給我舔乾淨！”

那粗鄙到極點的言辭，是沈寅從未在裴覺身上聽過的陌生腔調。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霍峻鷹那毫不遲疑的迴應，宛如宗教獻祭般狂熱，以及那生怕他聽不見的“汪汪”犬吠連聲應和。

那一刻，站在門外的他，隻覺得一股滾燙的血直衝頭頂，雙腿發麻發軟，被釘在了原地。一種從未被意識到的的開關，被這禁忌的畫麵和聲音猛地扳動了。

他下意識地想起了高中時那個文靜嫻雅的女友。他們的初吻青澀而平淡，像一杯溫吞的白水。然而此刻，裴覺那每一個充滿侵略性和羞辱意味的字眼，都在他腦海中瘋狂地旋轉碰撞，像一道道帶著倒刺的鉤子，反覆刮擦著他的神經，點燃了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的興奮火焰。

手上的動作不受控製地越來越快，越來越急，體現出沉淪般的狂熱**，終於，一股猛烈的電流從脊椎直衝頭頂，他身體劇烈地繃緊、顫抖，另一隻手早有預料般飛快地抽過紙巾死死捂住，那讓腳趾都痙攣蜷縮的快感，像一場海嘯瞬間席捲了他的意識，將過去所有平淡的疏解體驗沖刷得一文不值，甚至模糊了他對自己性向的認知。

黑暗中，隻剩下他壓抑的喘息。

片刻的死寂後，他沉默而迅速地清理乾淨，打開窗戶，讓冰冷的夜風灌入，吹散空氣中那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直到確認所有痕跡都消失無蹤，他纔像卸下重擔般，拖著有些虛軟的腳步走了出去。

回到床邊，裴覺依然沉浸在夢鄉裡，睡顏安寧。

月光不知何時已穿透消散的雲層，宛如一匹冰冷的銀色綢緞，斜斜地鋪灑進房間，恰好照亮了裴覺半邊臉頰。

沈寅的鼻翼不自覺地翕動，喉結滾動。

“每次和首長接吻，軍犬的後麵都會癢，一直收縮……”霍峻鷹那播撒奇異滿足感的低語，如同魔咒般再次在耳邊響起。

不該那樣做！沈寅，你他媽是人渣嗎？！對著自己睡著的弟弟……就因為你偷聽了他和自己戰友、甚至戰友父親的齷齪事？！內心激烈的唾罵和道德感瘋狂撕扯著他。

然而，他的雙腳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誌，鬼使神差地挪到了床邊。

他垂著頭，目光貪婪又痛苦地膠著在裴覺被月光親吻的臉龐上。

那銀輝如同審判的光，也如同誘惑的紗。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喚醒理智。

可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一點點俯下去，再俯下去……

裴覺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終於，在理智徹底崩斷的刹那，一個輕得不能再輕的吻如羽毛般落下，心裡湧起荊棘般的罪惡感和無法言說的渴望，落在了裴覺微啟的唇畔，一觸即分！

沈寅像被火燙到般猛地彈開，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他像隻受驚的倉鼠，手忙腳亂，幾乎是跌撞著滾回了自己的被窩，用被子死死矇住頭，試圖隔絕這令人窒息的一切。

就在他縮進被窩，將身體蜷成一團的瞬間——

一股清晰無比的悸動，猛地從後方的穴口傳來，源自身體最深處，那是從未有過的空虛感，陌生而強烈，帶著驚人的熱度，使得穴口饑渴地收縮了一下，完全不受控製。

沉睡多年的某個器官，被那個罪惡的輕吻，驟然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