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弈象似乎並未察覺裴覺的失語,或者說,他此刻已沉淪於某種墮落的想法中,他的聲音更低啞了幾分,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好似嚥下的是滾燙的熔岩,補上了最後一刀:“而且……那樣的話,他……不就更像是隻供長官你發泄……卻毫無雄效能力的泄慾廢物了嗎?”
空氣凝固了,隻剩下霍弈象壓抑的喘息,和裴覺驟然加速的心跳,在寂靜的房間裡轟鳴。
裴覺隻覺得一股血氣猛地衝上頭頂,霍弈象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神經末梢,他盯著對方那雙****的眼睛,一股突破限界的極度興奮與禁忌衝擊的戰栗感,瞬間沿著脊椎竄遍全身。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唯有胸腔裡那顆心臟,狂跳得如同要掙脫束縛。
“真是頭好狗,連自己兒子傳宗接代的**都想鎖了,那我當時跟叔叔說要你報答我:給老鷹下藥,送我床上讓我操……”
“我答應……”霍弈象顫顫巍巍地回答,一對軍警父子居然都想把唯一的親人獻給外人當老婆,誰能想到會墮落至此呢,“操我吧。”
有時候,裴覺會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正常了,所以才床上纔會接二連三地被他們的話堵得還不了口。
那枚飽含汁液的碩大**強硬地擠開了緊閉的雄逼穴口,入口處那柔嫩又異常緊實的軟肉讓人不禁擔憂如此粗暴的入侵是否會將其撐裂,然而,這具經年打磨的雄健身軀,其內裡的韌性與力量卻超乎想象,幽秘的肉穴在強大的壓迫下不斷擴張,最終竟穩穩噹噹地將裴覺猙獰的**整個吞納,方纔還耀武揚威的**,頃刻間便將這滾燙緊窒的警犬騷逼徹底填滿。
“呃……裡麵……”霍弈象的呼吸驟然破碎,聲音是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來的,顫抖不已,“……漲滿了……”
他自己的器物與裴覺的尺寸其實相差無幾,但“擁有”與此刻真切地感知並承受其威能,那感覺如同天淵之彆,這被徹底填滿,每寸褶皺都被強行撐開拉平的飽脹感,隨著每次呼吸般的收縮,帶來的前列腺快感強橫到幾乎要將他靈魂都撞出軀殼。
裴覺並冇有急於動作,他的上半身微微前傾,灼熱的呼吸噴在霍弈象汗濕的肩胛骨上,激起一片細微的戰栗。
裴覺的雙臂如同鎖鏈,從霍弈象身後繞到前方,迎合**的氣氛,精準地扣住了那兩團在警服下賁張起伏的碩大胸肌,他毫不客氣地揉捏擠壓著這對**,指掌深陷進充滿彈性的厚實如肉中,動作近乎粗魯,像在擠榨著奶牛。
同時,他的腰胯微妙地調整著角度,施加向下的壓力,迫使霍弈象原本挺直的腰背更深地塌陷下去,讓那被貫穿的**門戶徹底洞開,接納得更深也更徹底。
當那凶戾的**終於穿過最深處那層緊繃的二道門,裴覺才俯身貼近霍弈象汗濕的耳廓,舒舒服服地傾訴自己的感受:“不過嘛……這時候,可就冇老鷹那麼‘聰明’了。”
對於那近乎同時羞辱著他與兒子的話語,霍弈象發現自己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意識迅速瓦解。他隻能任由自己強悍的軀體在對方手中徹底淪陷,喉間溢位的聲音是徹頭徹尾的馴服:“我冇經驗……長官……您多用用……我就好了……”
“好吧,”裴覺的聲音哼著,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霍弈象寬闊的胸膛勒進自己懷裡,“確實有點冷落叔叔你了。”
話音落下,他的腰胯開始沉穩而富有節奏地聳動。
那早已濡濕得滑膩無比的肉穴,此刻如同瑩潤的暖玉,又似被細雨浸潤的溫泉,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種被完美裹挾的緊緻濕滑,滾燙的內壁好像有生命般吮吸纏繞著入侵的**,電流般的極致快感瞬間竄上兩人的脊髓,引得他們同時發出一聲壓抑而滿足的喟歎,裴覺甚至感覺自己的**在這**蝕骨的包裹中,舒服得快要融化。
霍弈象的頭腦被徹底重塑,當那沛然難當的渴求隨著裴覺的動作洶湧襲來時,他身體最原始也最誠實的反應便是貪婪地索求極致歡愉的快感,而當那龐然的**輕而易舉地衝破腸道最後的阻礙,長驅直入時,這隱秘的期許得到了滿足,過電般的酥麻與飽脹感瞬間席捲全身,四肢百骸那些千錘百鍊的強韌肌肉,在這純粹感官的洪流麵前徹底潰不成軍。
裴覺的手指並未閒著,撚弄著霍弈象飽滿胸肌邊緣那兩顆早已悄然挺立的**,粗糙的指腹或撚或拉,不斷刻意的牽扯,都引發身下軀體一陣細微的戰栗,更奇妙的是,這胸前的刺激通過某種隱秘的神經通路,直接反饋到了那正被**征伐的警犬肉逼,促使內壁的肌肉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絞緊,如同最熱情的挽留,給那撻伐**的同性**帶來賓至如歸的極致體驗。
這就是他兒子伴侶的**,此刻卻正被他貪婪地容納享用著,一種混合著背德與隱秘快感的複雜情緒在霍弈象崩解的意識中翻騰,這不是背叛偷情,而是父子二人共同臣服於同一個年輕男人的身下,乖順地垂首,將尊嚴與**一同供奉在那雄偉的**下方。
“呃啊……好深……哈……要被、要被長官……玩壞了……”與霍弈象那身莊嚴警服絕不相稱的**詞句從他緊咬的牙齒中逸出,那慣於發號施令的低沉嗓音此刻也染上了沙啞的磁性。
裴覺滿足地感受著身下男人因他一次猛烈的頂胯而劇烈顫抖,喉間溢位壓抑不住的雄性喘息,他俯身,伸手摘下了霍弈象頭上那頂大簷警帽。
帽子下,霍弈象原本梳理整齊的頭髮已被汗水徹底濡濕,淩亂地貼在額角,裴覺的目光掃過這張因**而崩壞,卻依舊殘留著剛毅輪廓的臉,然後,他做了一件更出格的事:他彎腰,拾起了霍弈象脫在一旁的黑色繫帶皮鞋,表麵被擦得蹭亮。
他將那頂代表權威和榮譽的警帽,和這隻象征力量與踐踏的深色皮鞋,並排擺在霍弈象眼前的床鋪上,嘴唇貼上了霍弈象的耳朵,語氣相當誠懇:“叔叔,你選哪個?”
霍弈象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在那兩樣物品上,皮鞋冰冷的皮革光澤和警帽深黑的底色,像兩把尖刀刺入他混亂的意識,他當然明白裴覺的意思,這**裸的羞辱,就是要將他徹底拖入**的泥沼,看他親手選擇墮落的道具,看他如何自我踐踏。
“……啊……啊……”斷斷續續的呻吟從他喉間擠出,難耐的沉淪,他的眼睛被服從淹冇,聲音斷斷續續,卻清晰地吐出了選擇,“皮鞋……不戴帽子……就、就不是……好警犬了……”
話音剛落,裴覺便毫不遲疑地執行了他的“選擇”,那皮鞋口裡還殘留著霍弈象腳掌的溫度,令人頭皮發麻的粗糲觸感,此刻被裴覺猛地扣壓在霍弈象此刻因極度亢奮而無比脆弱敏感的**!
“呃!”霍弈象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拉滿的弓,脖頸青筋暴起,一聲瀕死般的嘶吼被死死壓在喉嚨裡。那皮革粗糙的紋理與餘溫,與自身灼熱腫脹的皮膚形成了地獄般的反差!
這強烈又極具侮辱性的刺激如同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所有的防線,猛烈地衝擊著控製括約肌的最後一道神經閘門!
一股幾乎要衝破自製力的排泄衝動,混合著無與倫比的射精**,如同滔天巨浪般席捲而來!這感覺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甚,意味著雄性維繫尊嚴的最後一道生理防線的崩潰,在這冰冷的皮鞋和自身滾燙**的夾擊下,霍弈象感覺自己作為雄性的最後一點自尊,正在被無情地碾碎,他真的墮落成了一頭母狗警犬。
霍弈象繃緊的腳趾在黑襪裡深深蜷縮,每一次深頂都像過載的電流貫穿他強健的軀體,將理智焚燒殆儘,他健碩的身軀在裴覺身下劇烈震顫,如同被風暴席捲的孤舟,裴覺伸手拭過他汗濕的唇瓣,指尖探入溫熱的口腔,勾纏住那無意識伸出的的舌尖,那動作像逗弄一隻因激烈追逐而吐舌散熱的大型犬類。
腸道深處被精準地碾過某一點,洶湧澎湃的痠麻瞬間炸開,這個素來如山嶽般沉穩威嚴的雄壯男人,竟從喉間溢位一聲嗚咽,尾音顫抖著消失在撞擊的悶響裡。
“……老、老公……”霍弈象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全然失了平日的鎮定,他仰著頭,舌尖無意識地追逐著裴覺抽離的指尖,渙散的瞳孔微微上翻,失焦地望著虛空,飽滿的胸肌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起伏,汗珠滾落,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滾燙的肺腑裡擠出來,溢位灼燒的渴望,“……好會……用母狗警犬的後麵……繼續……捅進來……用力……弄壞我……”
這扭曲傾向的的囈語,竟與霍峻鷹情動時的低喃如出一轍,父子倆渴望在裴覺的掌控下崩壞,成為被隨意使用的器物,裴覺自然也無暇憐惜,身下這具軀體雖已是不惑之年,卻依舊魁梧健碩,蘊藏著驚人的韌性,足以承受他毫無保留的征伐。
**相撞的聲響在密閉的空間裡愈發清晰,卻也沉悶,堪稱原始的韻律,霍弈象體內被反覆開拓的秘處,早已從最初的淺粉被蹂躪成一片熟透的深紅,飽脹而濕潤,他身體某些隱秘的的青澀角落,在裴覺凶猛的澆灌下,正被迫綻放出成熟而**的豔色。
裴覺俯視著身下徹底沉淪的男人,感受著他肌肉的痙攣與內裡的絞緊,忽然笑出聲,他的手掌重重拍在那渾圓飽滿的臀峰上,在因汗水而泛著深蜜色光澤的肉臀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的紅印:“我說老鷹怎麼在床上都愛說這種話!全都是從叔叔你這裡遺傳過來的!”
“母狗……骨子裡就騷,養出的兒子也……也騷……都是給長官隨便玩的……”前所未有的滅頂狂潮瞬間吞噬了霍弈象所有的理智,那雙鎮定如淵的眼眸此刻徹底渙散失焦,隻剩下一片空茫的白,滾燙的岩漿在血管深處奔湧咆哮,灼燒著神經,將這副精壯強悍的軀體從內裡點燃,近乎火山噴發的愉悅感填滿了思考的罅隙,讓他渾身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叔叔還真是……人高馬大啊。”裴覺喘息著,帶手掌重重拍在霍弈象劇烈起伏的的厚實胸肌上,汗珠打進床單,肌肉因用力而繃緊,青筋如虯龍般在古銅色的皮膚下賁張凸起,又被裴覺的掌心烙下新的印記。他的**依然深埋在這具臣服的軀體深處,就這樣猛地將身下這具雄渾如山的軀體翻轉過來!
“自己抓著腳腕,”裴覺的聲音是徹頭徹尾命令,氣息灼熱地噴在霍弈象汗濕的脊背上,“把屁股抬起來,露出欠操的騷逼。這樣,我纔好給叔叔你這頭不知羞的母狗好好配種。”
霍弈象冇有絲毫遲疑,那雙曾執掌大權的大手反扣住自己緊繃的腳踝,將腰臀最大限度地向上弓起、抬高,這個動作讓他兩條修長有力的腿繃直如拉滿的弓弦,野性而濃密的毛髮下,隆起的腿部肌肉都線條畢露,充滿了蓄勢待發的雄性力量感,身下巨物伸進了皮鞋裡,弄得搖搖晃晃,而那隱秘的幽穀入口,也因此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門戶洞開,汁液淋漓,熟透的嫩肉如同飽經風雨洗禮卻依舊糜豔的花朵,層層疊疊,浸潤著**的光澤。
這纔是最致命的誘惑。霍弈象身為人父,一個骨子裡鐫刻著剛毅與擔當的成熟男人被徹底撕碎所有尊嚴與外殼後,袒露出臣服姿態,裴覺在於朗誠身上見過不止一遭,再見到霍弈象如此,卻刺激不減。
警察局長精悍的腹肌因用力而塊壘分明,在燈光下泛著情動與汗水交織的油亮光澤,彙聚的汗珠甚至在他緊繃的肚臍窩裡蓄起一汪小小的水窪,頭頂那頂警帽,早已歪斜欲墜,半遮半掩地扣在汗濕的額發上,無法挽回絲毫體麵,一頭被徹底馴服、甘願獻上一切的凶猛警犬,向它唯一的主人,展露著最徹底的順從。
當裴覺的身體徹底覆壓下來,兩人的姿態瞬間扭轉,緊密相連之處被陰影籠罩,不再暴露於刺目的頂燈之下。
霍弈象那成熟飽滿的身體,展現出驚人的包容與韌性,將裴覺的**完整容納,無數次有力的推進,都伴隨著沉悶而響亮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如同敲擊在緊繃的鼓麵上。
裴覺從正麵緊緊壓住霍弈象,感受著對方寬闊脊背下肌肉的震顫,他的手掌握住霍弈象的腳踝,以一種近乎極限的柔韌姿態,將其向後牽引,最終將那隻穿著黑色警襪的腳腕,強硬地扣在了霍弈象自己緊貼床單的腦後。
另一隻手則扳過霍弈象那張因情潮而略顯迷茫、卻依舊英挺非凡的臉龐,冇有絲毫猶豫,裴覺的唇狠狠覆了上去,這激烈而深入,要將對方的氣息徹底掠奪融合,濕熱的舌尖在霍弈象的口腔中肆虐,這唇舌,曾在另一張年輕而相似的臉上留下過同樣的印記,無論父親還是兒子,都已臣服。
唇分時帶出曖昧的銀絲,裴覺的目光灼灼地鎖住霍弈象,指尖流連在他汗濕的鬢角、緊實的下頜,聲音泛起情動的搖擺和一絲的讚歎:“叔叔都四十多了,還這麼帥,皮膚也緊,摸起來跟小夥子似的。嘖,有點像我老婆,就是那天看見過的大總裁……不過我老婆比叔叔年輕點,才三十出頭,膚白,穿西裝帥,吃**騷……還……”
他的手指滑過霍弈象的喉結,引出對方一聲壓抑的悶哼,他湊到霍弈象耳邊,用氣聲吐出那兩個字:“……無毛。”
他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自己以扭曲姿態禁錮的男人,手指依次點過霍弈象的腋下、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緊實的大腿內側,最後意有所指地劃過那被正承受著激烈衝擊的肉穴,以及前方陰毛鬱鬱蔥蔥的**。
“叔叔不是說,是我的‘童養媳’嗎?”裴覺的聲音如同裹著糖霜的刀鋒,他的指尖在剛纔劃過的地方又虛點了一遍,“要當我老婆,那這些地方……都得剃得乾乾淨淨。除了腦袋,一根不留。”
這命令,無異於要將平日裡警服筆挺、威嚴冷峻的霍局長,在製服之下徹底變成一個隻屬於他的光潔無毛母狗。
被如此屈辱地要求、如此徹底地掌控,霍弈象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然而,他仰望著裴覺,被擠壓在腦後的腳踝象征著他此刻的處境,儼然一個肉壯俘虜,他終於開口,滿是奇異的服從,斬釘截鐵:“是。謝謝長官命令,警犬……遵命。”
最後兩個字,如同烙印,深深燙在空氣裡。
霍弈象猛地抬頭,那雙深潭般的眼眸裡,先前竭力維持的平靜被驟然爆發的蠻橫渴望徹底撕裂,他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反客為主,狠狠吻上了裴覺的唇,這吻不再有任何試探或隱忍,隻有純粹的掠奪與占有,滾燙的唇舌如同失控的野火,沿著裴覺的唇瓣、下巴、一路向下,在那脆弱的脖頸上烙下密集而滾燙的印記。濕熱的吮吸激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反撲,讓一直占據主導地位的裴覺瞬間慌了神,頸項間傳來的灼熱觸感和力道,攪得他心神劇震,就在裴覺試圖重新掌控局麵時,霍弈象埋在他頸窩間,用那低沉沙啞卻清晰無比的嗓音,吐出了足以摧毀理智的掃話:“長官……老公……在母狗裡麵下種……讓警犬……懷上您的種……”
這禁忌的的衝擊力,如同電流般瞬間貫穿裴覺的脊椎!
他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失控繳械。一股熱氣猛地衝上頭頂,臉頰燒得滾燙,他好不容易維持的強勢姿態,竟被這一句話擊得粉碎!
巨大的羞恥感和被挑釁的惱火瞬間點燃了裴覺,他猛地抓住霍弈象的腳踝,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將對方以近乎屈辱的姿勢死死按住,緊接著,他腰身凶狠地一挺,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對準那早已被開拓、卻依舊緊緻火熱的局長雄逼,開始了毫不留情的衝刺!
凶狠的貫穿完全是身下人釘穿的力道,粗糲的摩擦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粘稠的白濁在兩人緊密交合處被不斷擠出、拉絲,最終不堪重負地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暈開一片片曖昧的濕痕。
裴覺奮力地搖動著腰胯,普通要將所有被挑釁的怒火和被點燃的慾火,都通過這交媾,狠狠發泄在這具臣服卻又膽敢反抗的軀體上。粗暴得近乎殘忍,全然不顧身下人的承受。
“吱呀——”
就在這欲浪滔天、理智儘焚的關頭,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裴覺渾身身體瞬間繃緊,衝刺的動作戛然而止,僵在半空,然而,身下的警犬卻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依舊不依不饒且貪婪地用滾燙的肉穴包裹吮吸著他,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嘖嘖水聲。
裴覺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猛地回頭——
門口站著的,是霍峻鷹。
青年高大的身影僵立在那裡,臉色在昏暗光線下晦暗不明,他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沉默地移開了視線,看著像是被那不堪入目的畫麵灼傷,然後輕輕合上了身後的門。
“呼……”確認不是沈寅,裴覺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一股劫後餘生的虛脫感湧上,隨即又被報複意味的邪火取代。
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朝著門口的方向,對著那個剛剛合上門的身影,挑釁般地招了招手。眼神裡充滿了惡劣的佔有慾。
與此同時,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柄深埋的**,在霍弈象體內再次凶狠地貫穿到底!他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更加肆無忌憚的衝刺,每一次挺進都帶著要將身下人撞碎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粘膩的汁液。他就這樣,當著屋內霍弈象親生兒子的麵,對著霍峻鷹的父親悍然征服其軀體,粗重的喘息、**激烈碰撞的悶響、以及身下男人壓抑不住的嗚咽,在這緊閉的房門內外,無聲地迴盪。
霍峻鷹的目光掃過自己的父親。此刻的霍弈象,被那凶悍的操弄衝擊得渾身脫力,喉間溢位的不再是清晰的話語,隻剩下不成調的滾燙喘息,霍峻鷹的視線又落在裴覺頸側,那裡清晰地印著一個屬於父親的吻痕,如同刺目的烙印,一股熾熱的焦躁籠絡住了霍峻鷹,他猛地低下頭,將嘴唇重重壓在裴覺的頸側,精準地覆蓋在上,力道有些大,讓裴覺都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
霍弈象渙散的意識艱難地聚焦,體內深處,那威武的**如同被點燃引信的重炮,撞擊都精準轟擊在他最敏感的二道門後,那兒化作了吞噬一切的奇點,積蓄著足以摧毀理智的快感,就在這臨界點上,裴覺給予了他致命一擊的推力!
轟——!
積蓄的洪流瞬間衝破堤壩,快感如同宇宙大爆炸般席捲了霍弈象的每一個細胞!前端與後端的極致愉悅產生了共振。而更令他防線徹底崩潰的,是映入眼簾的最後一幕,他的兒子,正霸道地、貪婪地吻著裴覺的唇,伸著舌頭像小狗似的索吻!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霍弈象射精了,辛苦維持的姿勢如同被抽去骨架般徹底垮塌,整個人癱軟下去。
享受著這“齊人之福”的裴覺,輕輕從霍弈象飽經蹂躪的身體中抽離,隻聽一聲清晰的宛如開罐般的聲響,霍弈象癱軟在淩亂床單上的身軀,順從地排出了屬於裴覺的精液,那泛著濁黃的粘稠,與他此刻徹底墮落的姿態形成一種刺目又合拍的照片。
霍峻鷹猶不滿足,結實的手臂如同鐵箍般摟緊裴覺的肩膀,直到裴覺皺著眉,用力扯了扯他後腦勺的短硬發茬,他才稍稍鬆勁,卻用一種毫無羞恥心的的目光緊盯著裴覺:“我等你好久了。”
裴覺被霍峻鷹這副理直氣壯討要的姿態弄得有些好笑。他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還躺在床上、氣息未平的霍弈象:“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叔叔下午可就跟我提要求了。”
他轉頭看向霍弈象,語氣帶上點商量:“還有就是,叔叔,我明天早上幫你洗床單……那個,能不能……”
霍弈象轉過臉,帽簷在枕頭上壓出輕微的褶皺,他的聲音還有點低啞,卻異常清晰地問:“嘴巴,還是……後麵?”
裴覺被這過於直白的選項驚得差點噎住,連忙擺手:“後、後麵有點……還是嘴巴吧。”
想到剛纔那場麵,他耳朵尖還有點發燙。
見霍弈象作勢要撐起身,裴覺連忙按住他寬厚的肩膀,將他推回柔軟的床褥裡,還順手仔細地將他頭上那頂有些淩亂的大簷警帽扶正了,然後,裴覺才跨坐上去,幾乎是懸在霍弈象的頭頂上方。
溫軟的接納感瞬間包裹了那半軟的**,裴覺一手扣住霍弈象的後腦勺,起初是引導的力道,很快就變得強硬,不允許霍弈象掙脫。熟悉的喉舌伺候感混合著尿液徹底釋放後的輕鬆,讓裴覺長長地、滿足地籲出一口氣,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
站在床旁的霍峻鷹,雙臂緊緊抱在胸前,臉色沉沉,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自家父親正被使用的嘴唇上,更準確地說,是那正在解渴的源頭,等裴覺抽身而出,**已然徹底偃旗息鼓。
霍峻鷹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下撇了撇。裴覺看在眼裡,臉上浮起安撫的笑意,主動伸手摟過他的脖子,將他拉近些,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彆急,老鷹。剛纔我跟叔叔商量過了……他說,那些‘玩具’,你要是喜歡,就給你用。所以我打算先給你弄個……”
“像嚴興澤用的那麼平的?”霍峻鷹立刻追問。他很滿足被裴覺摟著健腰挺入時,雄性功能逐漸喪失的感覺,就好像每當他開始陽痿早泄,丟失的力量就會在裴覺操弄他騷逼的力道上成倍地反映而出。
“不是不是!”裴覺趕緊搖頭,生怕他誤會,“就正常的尺寸,弄小了多冇意思,委屈你了不是?”他笑著捏了捏霍峻鷹緊繃的後頸。
霍峻鷹好像還不滿意,他沉吟片刻,忽然開口,有點討價還價的意思:“那……再給我弄個紋身?要那種可以洗掉的。”
隻要不是永久的,裴覺覺得倒還好接受:“行啊,你想弄在哪兒?”
霍峻鷹冇說話,直接抓住裴覺的手,引導著那隻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緊接著,又按在了自己後腰接近臀縫的位置。動作乾脆利落,指向性再明確不過。
裴覺的手指被帶著觸碰到那兩處關鍵位置,瞬間明白了霍峻鷹的意思:這“紋身”的位置,顯然不隻是皮膚上的標記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