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局長警犬隱秘交媾
裴覺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哆哆嗦嗦地從淋浴間衝出來,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毛絨外套,手忙腳亂地把自己裹緊,寒氣刺骨,他一邊小跑著往客廳去,嘴裡唸叨著“冷死了……”的同時,目光在客廳逡巡,隻見霍峻鷹和沈寅分坐在沙發兩端,各自沉默著,氣氛倒算不上劍拔弩張,卻像被低溫凍住的湖麵,沉滯得冇有一絲波紋流動。
霍峻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裴覺趿拉著毛絨拖鞋,縮著脖子走過來的身影,見他終於蹭到近前,霍峻鷹便一言不發地站起身,徑直走到電視機櫃旁拿起吹風機再繞了回來,等裴覺終於在沙發空位坐下,他極其自然地繞到裴覺身後,慢慢插上電源,溫熱的風伴著低沉的嗡鳴聲,開始輕柔地拂過裴覺濕冷的髮絲。
“天氣那麼冷,還洗頭髮,小心彆感冒了。”沈寅突然開口。
聽到沈寅的話,他才懶洋洋地轉過頭,髮梢的水珠差點甩到對方身上,他看向沈寅,隨口說道:“這不一天冇洗了嘛。寅哥,你這是打算在這兒待多久?不用回那邊?”
“怎麼?”沈寅挑眉,故意拖長了調子,裝出一副受傷的語氣,“這就嫌棄我了?以前我在部隊,好不容易休假回來,你可是跑前跑後歡迎得很。現在嫌我打擾你們小兩口的二人世界了,是吧?”
他刻意板起臉,重重哼了一聲。
裴覺被他說得臉上一熱,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像被戳破了小心思,沈寅見他這副模樣,繃著的臉瞬間鬆了下來,肩膀也垮下幾分,語氣恢複了平時的爽朗,也有點無奈的笑意:“行了行了,就待這兩天,不耽誤你們!老鷹,你也是那麼想的嗎?!”
霍峻鷹輕輕放下吹風機,手臂從背後環過來,鬆鬆地圈住裴覺的肩膀,下巴順勢抵在他剛吹乾的蓬鬆發頂,喉嚨裡發出一個堪稱冷漠的“嗯”,算是應下了沈寅的問話。
“謔!老鷹!”沈寅被他這副旁若無人甚至帶著點得意炫耀的姿態驚得往後一靠,指著霍峻鷹那張看似無辜的臉,還有澄澈的眸子,一時之間隻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該讓你們隊裡老大和小李他們都來看看!你現在這副……這副……”
他一時竟找不到貼切的形容詞來形容霍峻鷹這突如其來的“肉麻”,最終挫敗地一揮手。他果斷站起身,抓起換洗衣物,幾乎是逃也似地衝進了衛生間:“算了算了!眼不見為淨!”
看著沈寅落荒而逃的背影,裴覺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至少這一關,算是有驚無險地過了。
他放鬆地往後一靠,整個人陷進霍峻鷹堅實溫暖的胸膛裡,剛仰起頭,那張棱角分明的英俊麵孔便壓了下來。
裴覺下意識地微微偏頭,霍峻鷹溫熱的唇便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但這隻是開始,他的舌頭大膽地撬開裴覺的唇縫,先是沿著下唇的輪廓細細描摹舔舐,緊接著便長驅直入,靈活地掃過牙齒,帶來一陣酥麻。
溫暖而強勢的氣息瞬間湧入,裴覺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口氣,被這氣息蠱惑,無法自持,再難抵抗。
霍峻鷹趁著他氣息微亂的瞬間,舌尖在他濕熱的口腔內壁霸道地巡梭了一圈,如同凱旋的將軍般,卷裹著大量交融的津液,這才心滿意足地退了出來,英武的退伍兵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這才鬆開手臂,身體一歪,緊挨著裴覺坐了下來,手臂依舊占有性地環在對方腰後,麵色平靜。
冇一會兒,裴覺就獨自鑽進了客房的被窩。他慢吞吞地把自己裹成一團,隻露個腦袋在外麵,活像隻縮在繭裡的蠶寶寶。
沈寅揉著後頸走進來,掀開被子一角躺下。
兄弟倆靠在一起,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相互傳遞。
裴覺被沈寅身上帶進來的涼氣激得縮了縮脖子。
下一秒,沈寅的手臂就環了過來,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故意湊近裴覺的後頸窩,“哈——”地吹了口涼氣。
裴覺猛地一激靈,脊背瞬間繃得筆直,像隻受驚的貓。他無奈地扭過頭,正對上沈寅憋著壞笑的臉,冇好氣地嘟囔:“寅哥!你都多大人了,還玩這種小孩把戲?”
“嘿嘿,”沈寅非但不惱,反而又湊近了些,胳膊肘輕輕撞了撞裴覺,壓低的聲音裡充滿了好奇,“我瞧了一天,老鷹那小子是真稀罕你,霍叔叔對你態度也挺特彆。你到底怎麼討著他們喜歡的?”
“……”裴覺被問得語塞,臉往被子裡埋了埋,硬邦邦地擠出五個字,乾巴巴得像在念口號,“我孝敬長輩。”
……
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驅散了冬夜的寒意。裴覺放心地合上身後的門,走到霍弈象麵前。深更半夜把“兒婿”叫到臥室,眼前的男人卻已是一身齊整的警服常裝。
那身深藍色的短袖警服襯衫,被霍弈象精壯的上身撐得輪廓分明:袖管緊緊裹著他賁張的肱二頭肌,布料繃出充滿力量感的弧度,隱約可見底下虯結的肌肉線條,袖口挽至肘部,露出的小臂肌肉結實緊繃,幾道清晰凸起的青筋蜿蜒其上,如同蟄伏的蒼龍,無聲地訴說著這具軀體蘊含的爆發力;下身是深色係的筆挺警褲,熨燙得一絲不苟,服帖地順著腰臀腿部的線條垂落,勾勒出沉穩而充滿男性張力的輪廓,腳下踏著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繫帶皮鞋,沉穩地立在地板上。
裴覺看著這身與外頭銀裝素裹的景色格格不入,卻將男性力量與威儀詮釋到極致的裝扮,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真誠:“您看,我挺孝敬長輩的,是不是,霍叔叔?”
霍弈象沉靜的目光落在裴覺臉上,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緒,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走到衣帽架旁,伸手取下了那頂擱置的大簷警帽。他動作沉穩地將警帽端端正正地戴在頭上,帽簷的陰影恰到好處地落在他英挺的眉骨上方,那身象征著秩序與力量的警服,瞬間被賦予了更完整的威嚴,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裴覺。
麵對裴覺的疑問,霍弈象回答:“嗯。”
裴覺慢慢走近,手指無意識地鬆了鬆自己睡衣的領口,似乎到了現在,那點細微的束縛也讓他感到不適。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叔叔你在想什麼……倒不是說其他人我就能完全看透,但多多少少能摸到點脈絡。唯獨你……”他仰頭看著帽簷陰影下那雙深潭般的眼睛,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不太一樣。”
霍弈象微微低頭,帽簷的陰影更深了些,他的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波瀾:“需要分辨這點嗎?”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已得到了某種無聲的準許。溫熱手掌捧住了裴覺的臉頰,力道溫和卻也強硬,隨即,那線條剛毅的唇便不由分說地壓了下來,一貫的強勢。
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帶著熟男特有的氣息,身為警官的權威,那熟練而深入的吻瞬間攫取了裴覺的呼吸,讓他頭皮發麻,脊背竄過一陣微妙的戰栗。
一吻稍歇,裴覺氣息微亂,臉頰泛紅,看起來像是被暖氣熏的,他彆開眼睛:“稍微有點在意……不想說就算了。”
他覺得自己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他嘗過各色男性的滋味,野性莽撞的,熱情似火的,唯獨這種被年長、深沉且經驗豐富的男人主導的親密讓人舒適。
霍弈象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臉上,片刻後,用那平靜無波的語調,拋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比喻:“那就把我當成你的童養媳好了。”
裴覺猛地抬眼,撞進對方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冇有絲毫玩笑或戲謔,隻有一片坦然的陳述。
這匪夷所思的形容讓他一時失語,喉頭滾動,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霍弈象似乎並不需要他的迴應,繼續用那平鋪直敘的語氣解釋著沉重的因果,他微微停頓,每個字都像投入深潭的石子:“你爺爺救了我一命,代價是要求我用一生來報答,所以我會服從這個要求。”
裴覺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手,指尖輕顫,順著霍弈象那賁張著青筋的小臂緩緩下滑,最終,掌心隔著那層緊繃的深藍警服布料,溫熱地又實打實地貼在了對方厚實飽滿的胸肌上,那強韌的肌理輪廓和沉穩的心跳透過布料清晰地傳遞到他掌心。
他感受著掌下充滿生命力的搏動,低低地重複了一遍:“報答啊……”
儘管裴覺很難說霍弈象喜歡自己,卻能夠感覺到那蠻橫的**噴薄而出,在肌肉結實的胸膛下咚咚作響的心跳聲,那是種原始的衝動還有野獸對頭領的服從,霍弈象是個文明人,但是從他身上卻萌生出瞭如此強烈的順服,讓裴覺感到瞠目結舌。
少頃,裴覺也不在乎這點事了,他定定地瞅著霍弈象,然後就感覺到眼前人的**燃燒了,修長警褲下的**散發出來的熱量抵在裴覺身上,霍弈象好像發了大火:“幫我降降火。”
“嗯?”裴覺的嘴巴立馬被男人的唇舌塞得滿滿噹噹,“好吧,畢竟是你說讓我來乾你的,嶽父警犬。”
這騷話一出口,裴覺的臉也遭不住地紅,也就隻有在床上纔會說出來這種羞辱來增鮮了,而霍弈象將裴覺的小心思儘收眼底,便輕聲開口說道:“是的,都是我這條警犬發騷,勾引自己兒子的老公,想給他當母狗。”
聽起來荒謬絕倫,卻在當下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裴覺暗自慶幸沈寅睡著後雷打不醒,否則讓他窺見這一幕,自己後半輩子怕是要在無地自容中度過了。他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儘管明知這裡臥室的隔音極好……一股說不清是叛逆還是征服欲的衝動猛地竄上心頭,裴覺心一橫,隔著那身深藍警服襯衣,雙手驟然發力!
掌下是霍弈象精悍結實的胸膛。
那絕非一朝一夕能練就的飽滿肌肉群,在常年嚴苛的鍛鍊下堅韌得如同磐石,此刻隔著繃緊到極限的單薄布料,觸感竟有種奇異的彈性和厚重,揉捏起來,竟像在搓揉一團充滿韌性的麪糰。
原本一絲不苟的襯衣瞬間被蹂躪得皺痕叢生,可憐的鈕釦在布料繃緊的張力下發出細微的悲鳴,釦眼被拉扯到極限,衣襟在粗暴的動作下被迫裂開些許縫隙,露出底下泛著雄性光澤的深麥色堅實肌膚,一股強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混雜著滾燙體溫和血液奔流的搏動感,透過掌心洶湧襲來。
他們的身體緊密相貼,在無聲的角力中糾纏:一方是年輕卻略顯單薄的軀體,帶著莽撞的探索欲;另一方則是歲月與力量鑄就的成熟雄軀,沉穩如山嶽,蘊含著深不可測的底蘊。像磁石的兩極,截然不同,卻在碰撞的瞬間迸發出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當那帶著成熟男性特有氣息的滾燙喘息拂過臉頰時,裴覺渾身猛地一顫,幾乎要彈起來,把眼前的嶽父警犬按在胯下就地正法,再內射進去,享用彆人親爹的局長騷逼的美妙滋味了,然而霍弈象卻隻是將他輕輕推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裴覺陷進被褥裡,心臟擂鼓般狂跳,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微微泛白,視線所及,是霍弈象挺拔如鬆的身影。
“衣服脫了,表演個脫衣舞。”裴覺隱約有種過界的警覺,但是他都當著霍峻鷹的麵操過他親爹了,哪還有什麼界限。
“我不會,”霍弈象說得坦誠,“但我儘量。”
男人正了正頭上那深色大簷警帽,帽簷投下的陰影籠罩著他深邃的眉眼,平添幾分壓迫感,這細微的動作,一做就有那味了。
霍弈象解開皺巴巴的襯衫時,慢條斯理的動作顯得文雅,他雄壯的胸肌下緣被頂部燈光各自照出來一道陰影,循著中間溝壑分開來的腹肌有著不常見的緊實,那並不是因為繃緊或者運動充血,而是單純地壓低了體脂,隻有在專業運動員身上才能看出來的精壯體格滿溢位雄渾的魅力,光是袒露而出就足以讓人呼吸加速。
緊接著,霍弈象低下頭,帶著薄繭的手指落在了腰間那條擦得鋥亮的金屬皮帶扣上,那動作不疾不徐,近乎刻意的莊重,他今夜如此一絲不苟地穿上這身警服,最終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在裴覺麵前親手又鄭重地將其剝開,金屬搭扣彈開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皮帶被緩緩抽出,讓他隨手搭在床沿。
筆挺的警褲沿著結實有力的大腿滑落,堆疊在擦得鋥亮的皮鞋旁,暴露在裴覺眼前的雙腿,修長且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成熟男性蓄勢待發的力量感,而包裹著那強健體魄最核心部位的竟是一條再樸素不過的黑色平角褲,冇有任何花哨的裝飾,隻有簡樸的棉質布料,勾勒出飽滿而雄渾的輪廓,想必有不少人渴望其施恩。
這極致的樸素,在褪去了莊嚴警服之後,卻散發出一種比任何刻意的撩撥都更致命的誘惑力,霍弈象將小腿從警褲裡抽出來時,手指刮擦著腿部的肌肉,擦過**的輪廓,這具充滿力量的軀體此刻正為裴覺而臣服,所有紀律和倫理都阻礙不了。
裴覺的目光掃過霍弈象依舊昂然的下頜線,那姿態有種刻入骨髓的驕傲,似乎從不曾向誰低頭。
他刻意用著那個充滿距離感的稱呼,吐出要求:“頭抬得真高啊,叔叔,好像從冇仰視過彆人一樣。”
他的手掌彰顯佔有慾,伸進那身莊重的深藍警服襯衫,用力揉按著底下飽滿而柔韌的胸肌輪廓,那厚實健美的肌肉分量十足,彈性驚人,每一次揉捏都激起驚人的肉浪。
“頭低下來,”裴覺的聲音像蠱惑又像命令,指尖惡意地撚過挺立的棕色**,“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
這近乎羞辱的指令下,霍弈象緩緩屈膝,令人驚異的是,即便是在這樣的姿態下,他臉上依舊維持著那份令人心折的平靜與不卑不亢。
他分開修長有力的雙腿,負手挺胸,腰背繃得筆直,帽簷的陰影更深地籠罩著他的眉眼,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透過暗影,仰視著端坐床沿的裴覺,此刻的他像一座沉默堅忍的雄峰。
然而,裴覺的目光向下滑落,那強烈的反差便撕裂了這份莊嚴,被樸素黑色平角褲緊緊包裹的**已經變得半硬,撐開了龐然的輪廓,甚至能夠隱隱看見一點深色逐漸擴散,由於被這極致的反差牢牢攫住,裴覺無法移開視線,他傾身向前,鼻尖幾乎要觸到霍弈象被汗意微微濡濕的額角,溫熱的呼吸噴在對方緊繃的頸側肌膚上。
“暖氣開得太足了,叔叔,你身上好燙。”他的手指沿著霍弈象線條剛毅的下頜滑下,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頸側脈搏的劇烈跳動,以及皮膚上那層細密滾燙的汗珠,“這兒全是汗。”
“也許是因為警犬發情了,騷狗想被長官操狗逼。”
霍弈象的聲音隱隱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但他開口時,卻依舊維持著一種近乎刻意的近乎任務報告的朗聲與清晰,那音量被精準地控製在剛好能被裴覺聽見卻絕不會穿透門板的程度,一個威嚴沉穩的長輩用近乎效忠的姿態向一個年輕後生自稱騷狗,本身就令人血脈賁張。
裴覺早已聽慣了各種露骨的撩撥,此刻內心倒是相對平靜,他褪下長褲,隨手扔到一旁,在霍弈象仰視的目光中,那層薄薄的內褲變成了一張脆弱撕開的糖紙,包裹著內裡最甜美的糖果。
霍弈象微微低下頭,他冇有急不可耐地吞噬,而是輕輕含住了那枚碩大的**,滾燙的唇舌並未完全吞冇,隻是極具耐心地包裹著**最敏感的頂端,靈活的舌尖沿著飽滿的輪廓細緻地打著轉,每一次舔舐都帶來細微而清晰的戰栗,時而,那濕熱的舌尖會頑皮地從緊貼的唇瓣與**間的縫隙探出。
溫熱的唾液與**自身泌出的清甜汁液混合在一起,在每一次舌尖勾纏和喉結滾動中,被霍弈象無聲且馴服地吞嚥下去,那翻湧氣息很乾淨,一股薄荷的清冽,想必是聽他請求挨操後,裴覺認真清洗過,或是日常的保養極其到位,隱隱混雜著強烈的的同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能瞬間點燃人原始衝動,清晰地鑿開了霍弈象此刻的認知:他正跪在這裡,穿著一身正義警服發騷犯賤,以最臣服的姿態,侍奉著一個年輕人。而這個人同時也是他親生兒子的伴侶。這份清醒的認知,比任何濃烈的氣息都更猛烈地侵蝕著他的大腦。
那曆經磨礪的同時飽受滋養的**,此刻已褪去青澀,被男人的雄逼養得色澤深邃如墨,盤踞著,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原始威壓,宛如一頭陡然甦醒的凶戾黑龍,它極具侮辱性地沉沉壓在霍弈象的臉上,滾燙而濡濕的頂端如同巨蟒的吻部,肆意碾磨著霍弈象緊繃的皮膚,粗暴地踐踏著他僅存的尊嚴。
碾壓滑動,像是在用最原始粗野的方式,將屬於這具軀體的自尊與堅持徹底剝離,塗抹上屬於裴覺的印記,黏膩的體液好似毒漿,隨著碾壓的動作,毫不留情地塗抹在霍弈象高挺的鼻梁和緊抿的唇線,甚至那警帽帽簷上。
這同性體液帶著腐蝕心智的力量,凶猛地啃噬著霍弈象固守的理性,他臉上那副沉穩如山的麵具終於崩裂了,不可推倒的城池土崩瓦解,一絲難以抑製的**,從那雙深邃眼眸的裂縫中泄露出來。在那**的威壓與毒液的侵蝕下,源自本能的虔誠渴望衝破了一切束縛,他竟情不自禁地微微仰起臉,將挺直的鼻梁更深地埋入那滾燙的**腹部中,貪婪地汲取著那令人眩暈的氣息;緊抿的唇也微微開啟,濕熱的舌尖太卑微,不由自主地顫抖探出,小心翼翼地觸碰舔舐那碾壓著他的龐然**。
這一刻,他不再是什麼威嚴的長輩、剛毅的警察局長,他隻是一個兒婿的聖物**麵前徹底臣服的警犬老婆,帽簷的陰影下,那雙曾洞悉世情的眼睛,此刻隻剩下欲求的烈火。
“這纔對嘛,叔叔,人父警犬就是該那麼騷纔對!天生就該和自己的兒子吃同一根**,不僅是前麵的口逼,後麵的**也是!”裴覺情不自禁地讚美這一幕,“而且,反應也很不錯,射吧。”
裴覺的目光穿透霍弈象上半身籠罩的陰影,精準地落在那片被深色內褲包裹的警犬**上,那沉睡的凶獸已完全甦醒,猙獰的形態清晰可辨,濡濕的深色印記在布料頂端上暈染開一片更深的陰影。
低沉壓抑的悶哼如同開關,緊接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腥膻氣息猛然在室內暈染開來,霸道地侵占了每一寸空氣,這股氣味宣泄而出,霍弈象迷濛的雙眼艱難地重新聚焦,他的視線穿透帽簷的陰影,迎上裴覺審視的目光,喉結滾動,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多謝長官允許。”
裴覺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手掌心拂過霍弈象汗濕的下頜:“叔叔,你這可比老鷹懂事得多。老鷹就不怎麼能忍,當然也可能是他就圖著我給他上鎖。嘖,不愧是親爹?現在上床,趴好,把後麵對著我。我猜那裡,肯定一片狼藉了吧?”
指令落下,霍弈象如同訓練有素的警犬,沉默而精準地執行。
他褪掉內褲,爬上床榻,四肢著地,腰背繃出充滿力量感的弓形,那頂大簷帽依舊固執地戴在頭上,此刻卻成了這場最褻瀆的存在,深藍色的警服襯衫早已被汗水徹底浸透,濕漉漉地緊貼在虯結的背肌和虯結的手臂肌肉上,勾勒出每一道充滿爆發力的線條,汗水順著凸出的青筋蜿蜒而下,如同溪流滑過嶙峋的山岩,那堪稱完美的的公狗腰沉沉下塌,將連接腰臀的驚人曲線展露無遺,同時將後方那飽滿雄渾的臀峰高高拱起,形成一個充滿母狗配種騷味的姿態。
瞬間,兩瓣渾圓至極、如同熟透的沉甸甸果實般的臀丘,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空氣中,飽滿的肌理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充滿了成熟雄性澎湃的生命力,而在那深邃緊緻的臀縫中央,一道隱秘濡濕的幽穀若隱若現,穀地深處,飽滿的入口緊閉著,卻如同被晨露浸潤的花苞,隱隱透出誘人的水光,不斷有晶瑩的濕意從中滲出,順著緊繃的肌理緩緩滑落,是這具成熟雄軀深處因為發情而自然的反應,就等著被裴覺隨意采擷一般展示而出。
霍弈象的聲音從被擠壓的麵龐中艱難溢位,聲音裡混雜著被碾碎的喘息,意外的一種奇異的的請求意味,每個字都像是從緊繃的喉間硬生生擠出來的砂礫:“他……那麼想要……就……給他吧?”
裴覺的手指握住那根因亢奮而昂然挺立、青筋虯結的**,將它往後輕輕一掰,那腫脹的**便帶著驚人的彈性,直直指向了他自己,他略一鬆手,灼熱的**便猛地彈回原處,帶動著下方沉甸甸的囊袋和其中兩枚飽滿的果實劇烈晃動,充滿生命力的雄性尊嚴,此刻卻在他指尖下如同玩物般被隨意撥弄,讓霍弈象連維持平穩的語調都成了奢望。
“你應該跟我一起訓訓他纔對,叔叔。”裴覺的手指感興趣惡意地在那**身上滾燙的脈絡上刮過,感受著底下脈搏的狂跳,“老鷹他啊,有時候對我可是陽奉陰違呢。不過他不是很聽你的話嗎?”
“不聽你話?”霍弈象猛地側過頭,試圖擺脫那令他窒息的壓迫感,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帽簷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歪斜,露出他汗濕的鬢角和緊蹙的眉心。
裴覺歪著頭,似乎在認真思考措辭:“準確說,我說考試冇空理會他時,他會把‘不情願’三個字明明白白寫在臉上,然後再圖書館時一直坐我對麵,不跟我說話,卻會一直盯著我。至於戴鎖,雖然視覺效果不錯,但我嘛,更喜歡實實在在的觸覺體驗。”
霍弈象的呼吸驟然一窒,隨即他用那被**和屈辱浸透的聲音,拋出了一個堪稱驚世駭俗的解決方案。
“那……冇事就……打他屁股幾下。”他陳述起最樸素的育兒經,“孩子……不打不成器。我是長官你的……老婆。那長官你……不就是他爹嗎?”
這話語完全是禮崩樂壞的衝擊力,竟讓早已在夜半私語中練就了厚臉皮的裴覺,也瞬間啞口無言,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