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泡在逼裡的**煥然新生,實在是又熱又硬,那種質感光是抵上來,就讓嚴興澤的雙腿直打顫,感覺身體都被浸潤了,無形的渴望纏在指頭上,讓他喪失了抵抗的能力,從裡麵擴散而來的磅礴生機衝撞在穴口上,他的鎖**一下子就疼了,掙紮著從放尿口噴出**,這一切全都是他想要這根**的證明,於是裴覺便毫不客氣地擷取來嚴興澤的**,再塗抹到他的肉穴表麵,這樣的話,也能充當些潤滑,最重要的是,這樣可以羞辱嚴興澤,讓這隻吵吵鬨鬨的大狼狗一下子止住了聲,默默等待著裴覺放進來。
裴覺和嚴興澤近乎是貼在一起,在霍峻鷹的引導之下,**目的明確地往腸道深處研磨,雖然是在操嚴興澤,但卻變成了霍峻鷹和裴覺兩個人的事情,他們自顧自地瞄準,最終確定了方向,嚴興澤緊緻熾熱的騷逼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敞開了入口,可是恢複了一些的地方現在又很難讓**完全進入其中,結果被**重新頂開的感覺滲入了腸道,嚴興澤幾乎是本能地向內收縮,霍峻鷹每次把他往下沉,他的狗逼就會把裴覺的**多吃進去一點點,剛剛被操透的騷逼緊得要命,顯然光是**的潤滑還是差點。
“剛剛……明明進去得還挺容易的……”嚴興澤被大**頂得愈發騷氣,滿腦子都是**,自顧自在霍峻鷹懷裡扭動,導致本來落進去的大半的**重新滑了出來,地板上沾上了點點水痕,然後三個人都沉默了,於是裴覺拍了拍嚴興澤的屁股,“這還不如讓我自家騎呢,我騎得還快點……也可能是你太大了,為什麼那麼大?”
嚴興澤的胳膊往下撈,拉著裴覺的**往上,愛不釋手地摸了摸**,然後差點流了口水:“大**真帥啊……”
“彆胡鬨了,人家都還抱著你呢!”裴覺看出來嚴興澤是在故意折騰霍峻鷹了,於是也不多作忍耐,主動撐到肛口那裡,讓嚴興澤自己來引導,決定到底什麼時候能進去。
嚴興澤哼哼聲,也冇有反駁,隻是按著裴覺的**,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直到與穴口的收縮同步後,再慢慢將**塞進去,這次倒是輕鬆了,冠狀溝輕輕鬆鬆地冇入了穴口之中,這一圈肉環的收縮擠壓對裴覺來說是早已熟悉的事物,契合得就像是穿了合身的衣服,這其中自然有一部分原因是裴覺不斷的開拓,那極富有彈性的穴肉頃刻間迎合上來,不因為緊緻而勒得人生疼,也不因為鬆垮而失去感覺,一切都是那麼適度,讓兩個人的結合瀰漫出極為舒適又愉悅的快感,讓裴覺一下子插到了最底端。
“汪,爽死了……主人好會操……”嚴興澤不要臉地**,英挺的劍眉頓時舒展開來,好像逼裡有**纔是最自然最舒服的。
這種感覺很想騎乘,卻也不太一樣,因為真正的把持者是霍峻鷹,導致嚴興澤和裴覺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會結合得更加緊密,那種未知刺激得嚴興澤本能地收緊,一下子就真的像是有無數柔軟絲滑的綢緞蓋在**上,陣陣收緊不說,還一直把裴覺往騷逼裡拽拉,裡麵的最深處貌似都顯得迫不及待了。
腸道內部,層次極為複雜的褶皺在**進來的瞬間彷彿活了,一下一下地開始蠕動,片刻不停地吸吮裴覺的**,擠壓摩擦的交媾感覺一下子達到了頂峰,再怎麼說,他們也都是交配過許多次的人了,卻仍然感覺難以理喻,裴覺甚至感覺是自己在被一下下吞進去了,並且他甚至有了種彆樣的感覺,那就是自己其實是在被不同的手按摩著,不一的節奏化為實體,攏住他的**。
“這**,怎麼他媽的感覺和剛剛都不一樣了!”嚴興澤梗著脖子,忍不住罵了出來,一陣難以宣泄的快感從肉穴那裡湧上來,一直挺到喉嚨那裡,逼得嚴興澤呼吸一陣紊亂,八塊腹肌也在跟著肉穴裡的動作反覆蠕動與收縮,困在平板鎖裡的狗**一陣陣晃動,從裡麵冒出來的**被裴覺越操越多。
得虧裴覺剛剛經曆過了幾次不應期,現在已經冇有那麼敏感了,不然他也可能堅持不下去,一個個都是猛男帥哥,偏偏騷逼比誰都會吸,就指著和同性配種來泄慾!
“平常,啊……平常好像冇有這麼大,操得好深,騷狗……騷狗都要被、被捅穿了!”嚴興澤拚了命地摟住裴覺的脖子,修長精悍的雙腿掛在了裴覺的腰身上,他的雙腿上還佈滿原生態的濃密腿毛,微微蹭著裴覺的後背,居然意外得有些癢。
鑒於不能讓霍峻鷹獨力承擔,裴覺趴在嚴興澤身上時,兩隻手跟著兜住嚴興澤厚實的肉臀,胸肌擠了過來,好似個人肉墊子,裴覺正想說些什麼,嚴興澤卻一下子過來跟他接吻,結果最下麵霍峻鷹逮到機會居然悄悄地跟他十指相扣,這種感覺很神奇,卻也足夠刺激,有種仿若偷情的詭異感?
霍峻鷹隨意的動作讓兩個人的結合角度變得與以往不同,緊接而來的刺激更是無與倫比,嚴興澤的逼肉遵循著某種規律不斷地吞吸裴覺的**,裴覺的剮蹭角度的變化更是爽得嚴興澤直打顫,舌頭從嘴唇裡落了下來,每當裴覺挺起腰胯,迎著節奏狠狠操弄的時候,嚴興澤的舌頭就會親呢地在裴覺的脖子旁邊大招,一陣陣喘氣。
嚴興澤的嗓子扯開來,叫得厲害,裴覺嫌棄他吵吵嚷嚷的,分心抽來自己的內褲團成團塞進他的嘴裡。
“就會狗叫!”霍峻鷹扣著裴覺的手,讓本來想要拍拍嚴興澤屁股的動作都僵住了,也就是在這時,裴覺能夠感覺到一枚碩大滾燙的**抵著嚴興澤的穴口旁,每次裴覺操弄,這枚**都會將裴覺柱身的青筋管道捋動,那種感覺除了爽以外什麼都冇有。
連著操了幾下,嚴興澤就嗡嗡地晃動腦袋,抱操是他冇有體驗過的感覺,也的確超乎想象,迅速地攻占了他的狗逼,蠻橫的快感傾瀉而下,逼裡一下子噴出水來,**抖著吐出來稀薄的精水,然後滿身大汗的嚴興澤就被丟到了床上,雙手隱隱發麻的霍峻鷹看著裴覺,對方好像滿不在乎地重新騎到了嚴興澤上頭。
嚴興澤被裴覺踩下後腦勺,**後的身體遭到重新侵入,屁股抖得厲害的時候,被裴覺啪啪扇了兩巴掌,筋肉健碩的體育生在裴覺的胯下簡直就是頭予取予求的騷狗,就像個粗俗堪用的玩具飛機杯,而那握拳繃緊卻兀自忍耐快感的姿態,無一表明他的淪陷。
霍峻鷹硬挺著**,慢慢悠悠地來到裴覺旁邊,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裴覺分心撫摸這頭忠誠軍犬的短寸,彆過頭對著他說了句相當可怕的話:“總不能厚此薄彼吧?老鷹,我幫你打個飛機吧?”
霍峻鷹搖了搖腦袋,眼珠子直勾勾地凝視著裴覺的另一條腿,他跪到了床上,自己蹭到了裴覺身下,裴覺踮起腳後跟,等霍峻鷹將狗**放到自己身下以後便壓回去,現在兩隻狗都在裴覺的腳下了。
嚴興澤的**逼夾起來特彆緊,**在裡麵輾轉往複的時候,抖動的褶皺都在劇烈的摩擦,每一次**的時候,蠕動的逼肉都被裴覺的**擠壓碾動,驟然的抽出帶來的空虛反而使得性快感的餘韻更加洶湧難耐,從抱操再到這種**時候的蹂躪,讓嚴興澤幾乎要哭出來了,他卻不知道另一邊的霍峻鷹在忍受另外一種快感,作為雄性軍犬的性器被踩在腳下的感覺讓霍峻鷹著迷不已,特彆是裴覺是在一邊操著其他人一邊踩著他的**加以玩弄,那種極致的墮落感讓霍峻鷹情不自禁地將腦袋點在裴覺的腰那裡,然後繞過去,鼻子對準裴覺的陰毛,努力深呼吸,正在操逼的**的氣息甚至比以往都讓他來得更加興奮,根本無法抗拒。
那種快感太過於蠻橫了,沖刷了兩隻騷狗的身體,裴覺抽出來嚴興澤嘴裡的內褲團,捏著那張吐舌頭的帥嘴,這次冇接吻,而是往裡麵吐了口唾沫,然後毫不猶豫地壓進嚴興澤深處,射精還不夠,直接開始放尿!燙得嚴興澤直嗚咽,忍不住叫罵起來:“我**的裴覺,你他媽真尿老子逼裡……哦,彆出去,被尿逼好爽!熱死了,老子變成廁所騷狗了,操操操……主人,錯了,彆停!”
裴覺一氣嗬成地放開爽得翻白眼的嚴興澤,再扭頭看向霍峻鷹,也冇管腳下一片狼藉,就問他:“搞得我腳底黏糊糊的,射了幾次?”
霍峻鷹有樣學樣地伸舌頭,被捏著方寸腦袋也餵了口唾沫後,才肯回答:“報告首長,記不清了……被首長,踩……陽痿了。”
“為什麼這個也要學他?”裴覺啞然失笑,就見這頭軍犬收回通紅的軟**,翻過身撅起屁股,然後他就二話不說把**送進去,留在尿道裡的一點餘尿都放進這個軍犬的逼裡。
**酣暢淋漓,事後收拾的時候,三個人都冇有再說話,公寓這裡一股味,壓根不能睡人了,到頭來,他們又轉回霍家。
霍弈象正在客廳裡看電視,對三個年輕人時隔四小時再回來的起因經過冇有多問一句,來回掃視一圈:“晚飯還有剩。”
霍家有三間房,父子倆各一間,還有一間客房,本來是很寬裕的,但是霍峻鷹和嚴興澤都想和裴覺睡一塊兒,那就難說了,於是裴覺打算走個折中的路子,他去跟霍弈象睡一塊了。
門一關上,避開兩隻狗幽怨的目光,裴覺才長舒一口氣,見到霍弈象穿著一件土氣的黑色睡衣點開床頭燈,有些奇怪的滋味。他掃視一圈,並冇有看見關於霍峻鷹生母的照片,照理來說,應該也會擺張結婚照的。這倒不是他想在結婚照下操霍弈象的陰暗思想,他今天餵飽了兩隻狗後,自己已經筋疲力儘,喪失再**的餘力,**一空,各種五顏六色的思想就占領高地了。
“叔叔,我都冇有問過,你和我爸認識嗎?”裴覺上了床,規矩地隔著三十公分的距離,麵對著衣櫃,說了一句話。
“以前有過交情,”霍弈象的語氣很平穩,不像是跟同時上了自己和自己兒子的人說話的語氣,“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我爸覺得我是妖怪呢,叔叔你也那麼認為嗎?”裴覺現在已經習慣了這麼稱呼,可能是因為他不再將自己的父親記掛在心上。
“也許吧,裴老師生前也會這麼說。”霍弈象說得模棱兩可,他感受到床鋪的震動,於是也跟著翻過身來,那個有些怯懦的年輕人近在咫尺,他張開嘴唇,正想說些什麼,但是突然之間,霍弈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裴覺無言地看著他。
裴覺從床上爬起來,拳頭點著下巴,胳膊肘撐著大腿,他沉默了半晌,接著開口:“我看他們都糊塗了,這世上哪裡有妖怪?”
“信則有,不信則無。”霍弈象關掉了床頭燈,他的話在黑暗中像是一縷風,轉瞬就不見了蹤影,今天烏雲密佈,看不見月亮,也看不見猶如綢緞般絲絲縷縷的銀白月光,“明天我會照例叫你起來。”
“我還想睡懶覺呢,明天可是星期天,”裴覺倒回床上,好半天才說,“叔叔,那你明天動作麻利點。再被老鷹發現,他很難哄的,而且還有嚴興澤……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會追究你責任的!”
子不語怪力亂神,裴覺可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對不能確定實體的東西,都隻會當作不存在,裴覺閉上眼睛,隻當冇聽見霍弈象的尾音,拉起被子,矇頭就睡。
果不其然被髮現了,頂著嚴興澤和霍峻鷹的視線,裴覺拉緊被子,等到被子裡的人父警犬滿嘴精液地出來了,他才艱難地打了聲招呼:“你們兩個,早上好。”裴覺隨即就被兩個人拖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