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覺的**被握著對著,**觸及穴肉的一刹那,他的腰身再輕輕前推,穴口就被**重新撐開,張大著吞吃後麵的柱身,緊接著**彷彿滑動一樣,一直往下插,直到**觸底為止,裴覺的小腹和霍峻鷹的屁股貼合到一起,整根**都被濕熱的腸道所包裹,滑膩的觸感似乎順著**傳遞往上,讓裴覺攥住霍峻鷹小腿的動作都有點鬆動,隻是霍峻鷹卻依然順著他的節奏,兩個人都爽得發麻。
“夾緊點,這不是讓你爽的,不是讓我罰你嗎?”裴覺揚手給了霍峻鷹的屁股一個耳光,打得霍峻鷹的雙腳都弓起來,他再把兩隻腿往下推,讓霍峻鷹自己把著,自己除了操逼和打屁股外,甚至都不做,可謂是占儘了好事,除了要承受嚴興澤熾熱的目光,“還有你,大狼狗,過來,跪著,昂首挺胸,捧著你最驕傲的大**。”
“我操……”嚴興澤咒罵了一聲,然後就……興奮地跪到了旁邊,兩臂擠著**湊過去,果然裴覺也揚手給了他**一下。‘
“首長,首長,我的**……想被罰,軍犬**打起來更爽!”霍峻鷹本來都被操懵,隻能給裴覺當肉便器了,但是嚴興澤興奮的吠叫讓他取回了神智,享受著裴覺卯足了勁地操逼的他哼唧著分開了雙腿,也露出了自己份量十足的**,然後就被操了幾下裴覺這次居然是抓著他的頭髮,就跟抓著小狗的後頸一樣。
“挨罰的狗,哪裡能提意見?”裴覺說話的聲音還是跟往常一般又輕又低,好像不敢大聲說話,怕被人斥責反駁似的,但是這時候陡然一句反問卻讓霍峻鷹閉嘴了,臉上的表情詫異卻也期待,身體自然而然地放棄了抵抗,默默等待著裴覺進一步的玩弄。
裴覺的腰桿拉向身後,兩條腿撐在嚴興澤的床鋪上,**徐徐在外顯出身形,仿若寶劍出鞘,偏偏到了**徹底浮現的時刻,他才一轉動作,猛地操進去,那精瘦的腰身做出來這樣的動作看起來很不可思議,就像是幼狼啃食一樣,力道又重,速度也快,狠得要命了,**鑿開重重肉環的阻礙,深深插進了霍峻鷹的身體裡,被拎著頭髮的霍峻鷹起先是歎息一聲,腳掌弓起來的同時,腳趾也齊齊蜷縮著,那歎息又很快轉變為節奏短促的呻吟,**埋在裡麵時,就好像生了根,每次抬動都是連根拔起,牽動著整個腸道的動作,再毫不猶豫地操進去時,好似把這肥美的臀肉嫩腸都錘踏實了,再往裡頭播種,蹂躪這泥濘不堪的土地。
由裴覺自己來動作,固然操得更加順心如意,每次從上往下都能舒舒服服地享受**研磨在深處,被霍峻鷹的二道門一陣陣吮吸的驚人快感,但是其中的體力消耗也讓裴覺的額頭蒙上一層細汗,**夯進霍峻鷹身體裡的打樁動作兼職就要貫穿整個腸道了,而霍峻鷹會在每次抽出時都一陣陣收縮,讓整個腸道都被**的冠狀溝一陣陣刮磨,從中釋放而出的快感讓這隻軍犬的胸肌都搖來搖去。
“啊……哦噢……啊……”每次壓到最深處,霍峻鷹都會發出迷濛的呻吟聲,那種節奏好似是跟著裴覺的操弄來的,兩者交相呼應,裴覺為了恢複體力而短暫休憩時,他的呻吟也放緩,平日裡肅穆冷峻的麵龐如今被快感染得一片潮紅,難耐地皺著眉,嘴唇完全合不攏,吐出來的舌頭好似散熱使得,爽到自然地發騷,“首長的**……大得要命,軍犬要被操……操懷孕了……”
“每次都這麼說,你到底有多想被內射懷孕啊?!不愧是當過兵的,這肌肉真耐啊,逼吸得還特彆緊實。”裴覺一到時候,平常裡的怯懦和剋製都變得無所追蹤,迄今為止,他所操過的男人無一例外都高大健壯,霍峻鷹也不是例外,這一頭頭肌肉結實的烈馬被自己用**操到神魂顛倒,那種放縱一切的快樂吞冇了裴覺,他的力氣被那個小小的**全數承受住,**也被拿捏住。
“哼啊……”霍峻鷹突然無法控製地抖著腦袋,一邊昂起脖子,另一邊胸肌隨著猛烈的呼吸一陣陣起伏,也跟著晃來晃去,肉穴也在裡麵快速地蠕動收縮,頻率比之以前要快了許多,因為前不久才被玩射了一次,霍峻鷹才勉強堅持著被操到了現在,而今也到達極限了,**紅得好似要出血了,最終**在一陣晃動中開始射精,這次的精液稀了不少,第一股最有力,落在霍峻鷹的胸肌上,再然後則是鋪展在腹肌的溝壑裡,和裡麵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
“騷軍犬,這也太耐操了……”裴覺知道霍峻鷹提前射了一遭,肯定很持久,哪裡能想到,這頭軍犬變得跟榨精機器一樣。
“首長太會操了,爽得忍不住……”霍峻鷹嗚嚥著,他剛毅的眉毛擰到一起,呻吟全部都融化到急促的喘息當中,也顧不得滿身大汗與精液了,潮紅的臉龐如今癡迷地望著裴覺,那種眼神伴著的情意叫裴覺冇來由地毛骨悚然,可是很快霍峻鷹就舒服地閉上了眼睛,他的神色流露出一種徹底的放鬆和滿足,被喜愛的人徹底征服殘餘的淫蕩刻在**裡的角落,讓他幾乎都無力的反抗。
即便是霍峻鷹這樣堅毅的男人,在**之後也會短暫的鬆懈,連他自己都冇注意到自己如今的五官究竟是怎樣一副**,彷彿剛剛被操射的瞬間,他的尊嚴和理智也隨著射精飛出去了,真正射空後變成一頭除了配種以外無所想的騷逼軍犬了,兩條結實的腿鬆鬆垮垮地落在旁邊,徹頭徹尾的臣服了。
霍峻鷹被操射以後,裴覺短暫地停頓了一下,不單是為了恢複體力,而是因為這時候他也很難動作,**的退伍兵的穴口緊緊地絞動著,那麼有勁的地方徹底封鎖起來時,簡直就要把他的**徹底吞進去,根本不容許繼續動作,不過說實話,於朗誠和嚴興澤在這方麵都差不多,熟悉其中過程的裴覺就老實呆著,等放空精液後劇烈收縮的騷逼從**裡退出,那種餘韻徹底消散時,才能繼續往深處操,這種操猛男**逼的經驗讓裴覺心底裡就有些底。
等到肉穴略微放開以後,裴覺就在霍峻鷹的騷逼裡繼續狠操,他都還冇有射精呢,怎麼能就這樣停下,穴口吮吸著他的**根部,射精以後變得更加敏感的二道門逮著**便不可放開,中間的一截腸道內部更是緊得嚇人,操起來爽快多了,裴覺這次是為了內射才鼓足了勁不斷深操,裡麵的**不斷地發出刺溜的生效,研磨到了儘頭時,腸道就被重新操開了,快感強行續接上了結束的**,讓霍峻鷹全身都無力了,隻會笨拙地吮吸,想要被內射。
本來裴覺便不是什麼蠻橫持久的強攻,他也就憑著天生粗碩的**而已,如今隻感到勁力在這時候泄了個乾淨,一陣陣的快感使得**連到腳趾都麻木了,背部擺動的動作也在喪失動力,睾丸漲滿的瞬間,射精的感覺終於來到臨界點,他一下子喘了口粗氣,放開了對精關的控製,一下子癱在霍峻鷹身上,冇往下跌倒,全憑嚴興澤過來扶著他,大狼狗還壞心眼地拍了拍裴覺的腰。
“操,操……射了,都射進去了,騷軍犬。”裴覺一氣之下什麼話都說出來,他的**抵著霍峻鷹腸道的最深處,粗大的**破開腸道的阻隔,一下下跳動著,霍峻鷹的身體也隨之顫抖著,**最終勉強地噴出了水,稀裡嘩啦地淋到了霍峻鷹身上,被操到射尿的身體也令騷逼重新收縮,好讓那一口狗逼從裴覺的**裡汲取到更多的精液,隻有這樣,纔算是身為軍犬最理想的配種過程,貪婪的雄性軍犬的腦袋裡隻剩下這個迷迷糊糊的想法,英俊的臉被尿液淋了個透,狗腦子隻覺得要是自己首長的尿又該有多好?
裴覺實在是不忍抽出來,他的**還插在霍峻鷹的逼裡,享受著被操尿後的軍犬逼急劇收緊的舒適感,然後過了半晌,他才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嚴興澤扶著的模樣究竟有多丟人,這才戀戀不捨地放出來**,而嚴興澤就在身後從容不迫地接著他。
“之前我就想說,主人的**變黑了呢?”
嚴興澤盯著結合處,從霍峻鷹的騷逼裡脫離出來的**比起之前青澀嫩紅的模樣要深了許多,這完全是在雄穴**裡泡多了,急劇承受起來的雄偉模樣,猙獰又凶悍,特彆是**上還掛著一條精液,最後斷掉時直接落在霍峻鷹肛門旁邊的毛髮上。
裴覺自己倒是冇有什麼意識,他看著被完全操開了的霍峻鷹的逼口,儘管那裡還在徒勞地收縮,但怎麼都冇辦法恢複到原來緊緻的模樣,約莫兩公分左右的小口就在正中央,隱隱約約地能夠看見裡麵的水簾洞,一會兒之後,乳白色的精液被腸道擠了出來。
他半靠著床頭坐下,腦袋放空了,開始平複紊亂的呼吸,感覺自己的極限似乎就是到此為止了,操兩個男人就已經要拚儘全力,迷迷糊糊地享用著射精餘韻的裴覺貌似忘了什麼事情,隻有四張張開嘴任由他蹂躪的俊臉、四口在或黑或白的翹臀裡聳動的騷逼來迴轉悠,他跟選妃似的琢磨下次去哪裡……他的總裁老婆還是嶽父?
“你在乾嘛?”裴覺冇有想到,做出決定的並不是自己,他眯著眼睛歇息的時候,嚴興澤從旁邊爬過來,伸手握住裴覺半硬的**,伸出舌頭一點點地舔舐,把**和精液都吃了個感覺,舌尖點到敏感的**那裡時,裴覺終於意識到了現在是什麼狀況。
“不是到我了嗎?射他逼裡,尿我逼裡。做主人可不能言而無信,對吧,裴覺。”嚴興澤的舌尖從**再往下,貼著濕滑的**表麵轉悠,一點點地舔舐,對裴覺的疑問回話時也是慢慢的,他立刻就感受到裴覺驚慌又懼怕的視線,旋即跟著笑了,抱著**直接不撒手,用騷氣又色情的姿態吃光**以後,就反客為主地坐了上來,那驕傲又淫蕩的眼神鎖定住裴覺,“開後宮還要厚此薄彼、喜新厭舊的話,老子就宰了你,馬上過來操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裴覺怎麼不知道,嚴興澤也是條瘋狗!
剛剛嚴興澤光看著半天,心底裡的嫉妒根本無法抑製,於是他在霍峻鷹被操射的時候,就走到浴室裡衝了個澡,冇想到涼水不僅冇澆滅**,反而讓他更加饑渴,口乾舌燥,**硬得要爆炸,但是他對於泄慾的第一反應還是,出去按著裴覺然後坐上去。
旁觀時嚴興澤心裡相當不齒霍峻鷹表現得那麼淫蕩又下賤,一個大男人,居然被操得汗水橫流、精尿齊出,這又像是什麼樣子……好吧,嚴興澤承認自己是因為嫉妒太過了,畢竟他在裴覺胯下也是這麼副模樣,兩個人都是純正騷狗,哪裡有資格互相貶低?
現在終於有機會了,哪裡容得到裴覺在這裡推三阻四,上來清理了一下裴覺的**,他就瞪著這個瘦弱的青年,等待著對麵的恢複,看這人究竟能不能吐出個“不”字!
“我能不能先休息下,真冇勁了,”裴覺舉手示意,然後摟著嚴興澤的腰,讓他從自己的身上下來,躺到裴覺旁邊,裴覺這時候就相當放鬆地枕著嚴興澤的肩膀,肌肉飽滿的大狼狗真是無價之寶,就是太愛吃醋了,他暗暗感慨,手臂搭了過去,摟住嚴興澤,“氣勢洶洶的,結果還是那麼聽話,不愧是我的騷狗老婆。”
“你這麼說,也不可能一下子討好我的,”雖然很受用,但是嚴興澤不想表現出來,這時候要是再表現得跟舔狗一樣,隻會助長裴覺的氣焰,就得讓這死渣男來哄哄他,“你的手積極點,快點玩我!”
裴覺表情不禁有些尷尬,連忙揪住嚴興澤的**,實在是下了狠手,那種勁力滲進裡麵,讓嚴興澤的麵龐都泛起陣陣騷氣紅暈。
“不過,原來看著的感覺是這樣的?”嚴興澤望著不遠處。
“你說的什麼感覺?”裴覺立刻就對嚴興澤的話起了興趣。
“那個……男人失神地倒在床上,對你撅著屁股?逼口大開,還往外流出來精液……”嚴興澤盯著霍峻鷹,說到後麵,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就有點小,可能是想到自己之前大概也是這副模樣。
“所以,你想要操老鷹嗎?要是他同意我也冇什麼話講。”裴覺正處在神智放空,筋骨痠麻的情況下,琢磨著怎麼多糊弄糊弄嚴興澤,好給自己再爭取些休息的時間,好一陣冇聽到回覆,裴覺才後知後覺地撞上了嚴興澤那擰著眉頭、尷尬又嫌棄至極的表情。
“不要。被你操先不說,跟其他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光是想象一下,就感覺有點犯噁心,我骨子裡就是直男!”嚴興澤鄭重地申訴這點,雖然他現在被彆的男人當馬子一樣摟懷裡揉**,逼裡邊被灌了無數精蟲,和裴覺接吻立刻就興奮,但他的確是直男。
“我也不要,首長不要讓我做這種強人所難的事。”霍峻鷹休息好了,也站起來,拍了拍被操得懵圈的腦袋,見嚴興澤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後,他站起來鬆了鬆身體,因為兩腿痠麻,險些冇站穩。
“好吧,兩個直男。”裴覺也冇有深究這到底哪裡直了。
在網絡上掀起過一陣風波的嚴興澤自帶著原生態的英俊,但最關鍵的還是他裹在球衣裡的精悍身材,不知多少人意淫過他抱操彆人的畫麵,不過這膀子粗碩、肩膀寬廣的黑皮大狼狗現在正乖巧地躺在裴覺懷裡,任由裴覺的手臂繞過脖子後再從上往下地扣住**,掌心抵著嚴興澤的**,使勁抓壓之下,黝黑的**像是麪包一樣反覆變形,肌肉就在指縫裡溢位,為了讓裴覺的手輕鬆點,嚴興澤便主動靠近了些,然後突然往裴覺耳朵裡吹口氣,讓那人一抖。
“另一邊**也癢。”嚴興澤可不會對裴覺客氣,直接坦言自己的性需求,然後左邊的**也被裴覺伸過來的手照顧到了,指頭擰動他的**時,一半是疼,一半是讓他的狗**抖了兩下的爽,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自己主人調教的大狼狗哼著聲,“你真是越來越會玩狗了,全都仰賴我悉心調教,所以不能對我始亂終棄,知道嗎?”
嚴興澤被揉**的時候便偷偷瞄了眼裴覺半硬的**,剛剛說的可不是什麼假話,其他男人各色各樣,他都不感興趣,可是唯獨麵對裴覺時不一樣,看著那根**,喉嚨就一陣乾渴,雄穴也在發癢,想要被配種的願望反覆浮現,他還以為有朝一日會找個知性的女王大姐姐呢,不曾想就這麼栽在裴覺手裡,還死活不肯離開。
“顯而易見,你又發騷了。”裴覺注意到了嚴興澤的視線,因為這隻騷狗完全冇有掩飾自己意圖的念頭,被裴覺玩著**的同時,還盯著那粗碩的**,大腿細微收緊的動作特彆明顯,就連裴覺自己都很驚訝,他什麼時候能對嚴興澤的想法洞若觀火了,他一鬆開手裡的**,被揉得指痕遍佈的胸肌就可憐地晃了晃,他撫摸著嚴興澤的公狗腰,順流而下,摸到屁股時,嚴興澤自己不自覺地就翹起來讓他玩,“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裡麵都是水。”
“那你還磨磨唧唧的,我這種大帥哥給你當狗,還不操我?”嚴興澤紅著臉,剛剛被裴覺操過的狗逼如今又發騷了,好像**在旁邊就一點都忍不住,隻好從裴覺懷裡出來,趴在麵前,翹著屁股給他繼續揉捏破開的騷逼,“等會兒……等會兒老子騎尿你!”
“先轉過來吧,我想吃吃你的**。”裴覺拍拍他的屁股。
“我看你就是想要拖時間。”嚴興澤嘟囔著,結果裴覺給他的屁股毫不猶豫地來了一耳光,這拍得逼裡的騷水都要被打出來了,他故意冇聽話,裴覺便再給他來了一下,立刻滿足了這隻騷狗的受虐癖,他甚至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打屁股到**了,“主人,錯了……”
裴覺相當無語地看著嚴興澤的俊臉,一派**,哪裡有知錯的樣子,他正想說些什麼,嚴興澤就無比霸道地挺起身,用**給裴覺堵嘴,挺立的**送到了裴覺的牙齒下,就是期待著他咬,那裴覺還能對自家的大騷狗說什麼,隻好合上嘴唇咬住嚴興澤的**。
“疼疼疼……”嚴興澤發出的聲音看著像是求饒,卻繼續騷賤地扭著腰,怎麼可能是求饒,分明就是在渴求進一步的調教。
可裴覺也不會放任他,直接咬了下去,用牙齒擠壓乳暈,麪包般的黝黑**被裴覺刻下牙印,那對厚實的胸肌一下子充滿淩虐的痕跡,不過嚴興澤還是一股勁地將洗麵奶送到裴覺麵前,他平常自己玩**都冇乾過這麼粗暴的,但是裴覺就是這樣,有時候顯著膽小,但是真上手又狠得不行,偏偏每次都讓嚴興澤爽得發麻,感覺自己的**也變成了一種性器官,扯一扯就快要把自己推到**。
那麼蠻橫強硬的刺激灌注下來,**被咬得發疼的感受都不重要了,隻有快感從**蔓延而出,嚴興澤的腰腹處都止不住顫抖,**一下子硬到了最極限的程度,他也不管霍峻鷹聽了會怎麼看,就隻顧著“汪汪”**,體驗著身體被蹂躪淫虐時迸濺而出的**快感,好像身體在這種快感裡都快融化了,隻有爽快。
“戴上,我要操鎖狗,”裴覺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直接從掛在旁邊的褲子裡掏出來嚴興澤的鎖,然後放到嚴興澤的手裡,他說的並不是請求,而是命令,不算嚴肅,卻讓嚴興澤耳尖發紅,“聽話。”
“這不都硬了,還要我戴鎖?”嚴興澤低頭看了眼,琢磨怎麼把自己弄軟,好繼續當陽痿鎖狗,然後就見裴覺站起身來,於是嚴興澤一下子就笑了,他碩大的**那麼威武卻是條狗**,被他自己送到裴覺腳下,裴覺一發力,隨便碾碾,嚴興澤就早泄了,他愉快地哼聲,“主人好帥……好會踩……還好我都不靠前麵爽。”
“我先擦擦,戴完就操我。”嚴興澤走到旁邊忙了一會兒,就火急火燎地回來了,冇辦法,就是逼癢了很想挨操。
裴覺的確休息夠了,他就盯著嚴興澤過來,然後就看見霍峻鷹也赤身**地走過來了,然後上來就直接抱著裴覺一頓親,嚴興澤果斷衝過來,把霍峻鷹甩開,再自己親了上去,霍峻鷹也不惱怒,從旁邊啃著裴覺的脖子,這種應接不暇的感覺對裴覺太離奇了!
裴覺瞬間就失去了抵抗能力,被左右兩隻不要臉的大狗抱在懷裡啃,他們的舌頭舔來舔去的,讓裴覺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根快要被舔化的冰棍,往左往右都是又熱又騷的大狗,雄性氣息瀰漫。
“得按規矩來,老鷹,現在到嚴興澤。”裴覺推了推自家軍犬。
“知道什麼叫先後順序嗎?已經輪到我了,趕緊起開,老子逼癢得要命,現在要挨操了!”嚴興澤斥責著霍峻鷹,然後美滋滋地衝上前來,徑直倒在了旁邊,看來是打算用這個姿勢給裴覺操。
嚴興澤躺到床上,非常嫻熟又淫蕩地將兩條腿張開,圓潤的屁股被他的手掌隨意掰開,然後把藏在臀瓣裡的肉穴直接往上挺,這姿勢平常他做來還好,這會兒霍峻鷹也在看,反而讓他渾身發熱,至於最關鍵的裴覺,還在默不作聲的打量著嚴興澤的模樣。
傲氣淩人的大狼狗校草渾身都是小麥色的健碩肌肉,宛如獵豹般矯健的雙腿高高抬起,作為足球體育生,嚴興澤渾身上下最性感的地方其實就是這雙腿,兜著裴覺的腰時特彆帶勁,而今卻變成了中間的無毛鎖**、騷逼的裝飾品,身為男人最為**的部位在旁人的視線裡暴露而出,而那結實的腹肌在這種身體蜷縮的情況下堆起了一層柔軟的薄皮,還有新近長出來的若有若無的毛茬,早泄鎖**溢位來一點點淫液,而下方剛剛被操穿過的逼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分開一個小口,周圍濕潤一片,中央卻顯得很幽深,彷彿彆人貼近時看,腸道的吮吸活動也能清清楚楚地窺見。
爺們又帥氣的足球隊校草,這身健壯的體格如今發騷了,臀縫裡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還要深一些,似乎這個青春健氣的帥哥唯獨這裡被調教成熟了,肉慾澆灌而下,開出來了極其**的花,不過裴覺這時候就冒出來了更好的主意:“老鷹,搭把手,把嚴興澤抱起來,就跟我昨天操你那樣,清楚了嗎?”
“乾嗎?這是要做什麼?!解釋清楚!”嚴興澤也不知道怎麼就有霍峻鷹的事了,但是裴覺的要求讓他不得不遵從,等到霍峻鷹把他整個抱起來,他就知道是咋回事了,偏偏這時候裴覺的指頭從穴口直接插進去,悠哉地轉了一圈,霍峻鷹和裴覺對了對位置,正好讓裴覺的**可以輕而易舉碾壓嚴興澤洞開的肉穴,在穴口周圍淺嘗輒止地轉悠一刹那,裡麵的腸道就迫不及待地吞吃剛剛深入過其中的**,想要把對方拉到最深處,可惜的是,裴覺冇有專門操進去,而是轉悠一圈再漫不經心地退回來。
三個人貼在一起就跟個夾心餅乾一樣,嚴興澤的逼因為緊張而收縮起來,二話不說就摟著裴覺的脖子:“不會雙龍我吧?!”
裴覺搖了搖頭,他的一隻手按著霍峻鷹伸出來的長長一條的**,故意在底下磨了一圈,在他的眼神示意下,霍峻鷹解釋道:“昨天首長就是這麼操我的,我爸在後麵撐著,首長操我的逼的同時,連著我爸的**也一起操了。我的**也是給首長操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操他的逼的同時,還要把這個退伍兵的**當肉墊子拿來爽!嚴興澤瞭然了,於是就放鬆下來,那冇有什麼事了,但是很快他便回憶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趁著摟住裴覺的時候,他就說著三個人都能聽到的悄悄話:“能不能不尿進來啊?”
“也行,到時候我喂老鷹嘴裡。”裴覺點點頭,答應了這出,霍峻鷹立刻就心神振奮,眼睛都亮了,期待地晃了晃嚴興澤的健碩身體,裴覺準備繼續操進嚴興澤的穴裡,然後**就被手按住了。
“那……”嚴興澤恍然大悟,這時候可不能輸陣,但他還是想再談談條件,放緩語氣,跟撒嬌一樣,“尿的時候跟老子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