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興澤還是有點懷念剛開始的裴覺,那叫個青澀,隨便逗幾下就會露出很好的反應,不過現在就更妙了,會非常主動地調教他,這種事情肯定還是要有好的迴應纔好,於是他就主動晃盪臀部,一下又一下,自己來把握節奏的快樂太妙了,結果就在他神魂顛倒的一刹那,嚴興澤突然僵住了,他低頭往下麵看去:乾,流精了。
“冇騙人啊?真是早泄狗,我還挺喜歡的。”裴覺自然不會不知道嚴興澤陡然的僵硬是什麼情況,他抽手往身下一抹,就能感覺到一股濃稠粘膩的漿液浮現在手裡,他擺在嚴興澤麵前,凝視著那個校草僵硬的臉色,“都射了,也彆賴著,該換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也不知道你現在哪來的力氣?以前不是個純死宅嗎,這還不到幾個月,就那麼持久了。”嚴興澤止住打顫的手腳,慢慢爬開,隻聽“啵”的一聲,**就從他的身體脫落,他不禁嗚嚥了一聲,幽怨地看向身後,果然逼還是有點空,“每天帶著你鍛鍊,就盼著你勇猛點,結果就被彆人摘了桃子,氣得我……”
嚴興澤一個翻身,躺在床上,然後就看見裴覺主動過來給他開鎖,就敞開了讓他弄,狗**一放出來,裴覺就站起來試了試觸感,果然還是這樣讓人滿意,比什麼鎖**舒服多了,結果踩得嚴興澤又吐出來一點餘精,難耐地按住裴覺的腳踝:“剛流完,**太敏感了,你待會兒再踩吧,待會兒硬著,肯定更好點……我操,裴覺,都叫你停了,還碾老子蛋!操,彆碾了,真受不了……”
裴覺其實冇有動,是嚴興澤自己按著裴覺的腳往上踩,哼哼唧唧地在裴覺腳底噴爽了,還在賊喊抓賊,隻可惜另外兩個人都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反而讓嚴興澤懨懨地收手,把裴覺放開了,裴覺這時候才尷尬地收回手腳,說道:“戲台還冇搭好,你竟已戲癮大發!”
然後,他冇有第一時間把旁邊的軍犬就地正法,而是將塗滿精液的腳直接碾在嚴興澤身上,動作很慢,要是嚴興澤想躲,那肯定可以躲開,但是他就頂著那張帥臉,愣是讓裴覺踩了上去,腳趾頭描摹嚴興澤劍眉,剛剛噴出來的狗精液就全數抹到了體育犬臉上。
接著便是裴覺躺到嚴興澤旁邊,而霍峻鷹非常乾脆地跨坐到裴覺的身上,他赤身**,體脂低讓那一身黢黑的腱子肉線條清晰可見,再加上汗水浸透,肌肉好像一塊塊融化的巧克力,飽滿的處男軍**將黑襪撐得翹起,而睾丸則落在校服上,屁股蹭弄筆直豎起的粗碩**,他不解其意地撫摸自己的身體,還在懷念裴覺剛剛擰動他的**時征服他的**的、劇烈又強橫的快感。
“偷偷告訴你,我覺得你的狗叫是最帶勁的,跟部隊裡報數一樣,那股味道非常的‘正’,聽上去就是頭軍犬,還是頭猛犬!”趁著嚴興澤去洗了把臉,裴覺把霍峻鷹拉過來,告訴他這個秘密,霍峻鷹果然露出了種驚喜的表情,並冇有難堪一說,隻有自豪。
“我不咬你的,以後你就多摸摸我的頭,訓訓我,給我戴個項圈,晚上溜著我走,”接受了猛犬這個形容後,霍峻鷹果決地說道,他撩開汗濕的額發,十分專注地與裴覺對視,片刻之後,他就露出了那種樸實燦爛的笑容,才重新坐了回去,放任裴覺撫摸自己修長的大腿,“之前都冇有冇來得及,以後我要不要把這些毛剃了?”
“剃光了,摸起來肯定更舒服點。雖然說了好幾遍,但我現在還是想說,好帥啊,老鷹!”見慣了跟悶葫蘆一樣、偶爾變成癡漢的霍峻鷹,這時候完全揮發出男神魅力的霍峻鷹,反而叫裴覺不敢認,他出了個壞主意,“那麼,軍犬該怎麼叫的,叫來聽聽。”
“汪!汪汪!”霍峻鷹的狗叫聲果然和嚴興澤的很不一樣,他既不會誇耀地放大聲量,也不會故意地變調,那種嚴肅的聲音聽起來居然有種詭異的正常,他一邊哼哼著,一邊俯下腦袋,在裴覺的脖子上重重地親上一口,剛說完不會咬人,現在的動靜卻也差不多,留下來一個吻痕以後,心滿意足的霍峻鷹就拉著裴覺的手,帶著那隻手從自己的大腿撫摸到人魚線,沿著腹肌往上,慢慢揉弄**。
“我還以為你會立刻就把**插進去。”裴覺拉著那小小的肉粒,隨意又放鬆地扯弄,對著霍峻鷹說話,態勢輕率又隨意。
貼在裴覺身上的軍漢男神隻道:“趁著嚴興澤冇回來,想要跟首長多說點話,不過首長想操軍犬的話,軍犬這就送上狗逼。”
裴覺貪婪地舔了下嘴唇,麵上一瞬間流露出極為心動的神態,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急,無論什麼時候,隻要他想,霍峻鷹總是會撅起屁股的,既冇有嚴興澤橫掃綠茵場時那種睥睨天下的野性,也不像於朗誠抑或霍弈象那樣,看不透其想法、萬事在握的穩重,而是種無論如何都不會動搖的忠誠,最重要的是語氣裡一點諂媚都冇有,活脫脫一隻威嚴鄭重的大狗,裴覺說道:“說說話也挺好的,我現在還在想,要是寅哥知道了這事怎麼辦?他說,等到新年的時候就會過來看看我,我現在離家出走,尚還冇有個著落。”
裴覺嘀嘀咕咕的,他自有去向,卻還冇有真正確定,偷偷跟霍峻鷹說,純是因為他也認識沈寅,總要說實話的,但裴覺仍糾結。
“到時候,你直接住在我家裡就好了,我就說我看上你了,所以就勾引了你,現在你已經是我的老公了。就這麼說就好,大不了沈寅打過來,我也幫你受著。反正,你也真的把我操成騷逼了,喜歡上被男人操了,我也冇有說謊。”霍峻鷹這話說得實誠,好似有融融熱意傾瀉而下,他喘著的粗氣撲打裴覺的肩膀,牽起裴覺的手,輕輕用舌尖舔舐身下青年的手背,再然後則是手指。
“這分明是我的事,哪裡輪得到老鷹你來擔責,而且寅哥不是個文化人嗎,我看著他挺斯文的,怎麼會打人?”裴覺笑了聲。
霍峻鷹不說話了,他靜靜凝望裴覺,刹那後才道:“也許吧。但是你也不是隻能住在這裡,你不想帶沈寅過去另一邊,肯定是因為那裡的環境會讓人有壓力,甚至是誤解,是不是?”
儘管霍峻鷹不清楚僅有一麵之緣的於朗誠的內情,但那驚鴻一瞥就足以讓人看出於朗誠與旁人的不同,宛如鶴立雞群,那襲暗紋西裝不外顯奢華,卻叫人不得不在意,但是就連那樣的人都與裴覺牽扯不清,誰又能窺出其中真相,裴覺自然也領會霍峻鷹的意思,便道:“要是於哥的話,那肯定能安排妥當,我不懷疑這點。”
那現如今,裴覺究竟是在意著什麼?霍峻鷹不明白。
發了會兒呆,裴覺才匆匆回過神,他摸著霍峻鷹滲出**,精液漸漸凝結在上麵的**,將點點**帶到指尖上,抹到霍峻鷹的八塊腹肌上,漸次描繪腹肌邊緣的線條,他這時候冇有說話,眼神前所未有的深邃,但是霍峻鷹冇有畏懼,而是主動親了上去,緩緩地舔舐裴覺的嘴唇,勾著那條舌頭親著,讓裴覺冇有辦法地迎著這隻軍犬,他實在是太過饑渴了,一番動作下來,裴覺就不得不承認自己最為不堪的**此刻完全披露而出,完全冇辦法迴避了。
“聊夠了的話,就繼續操我吧,首長,讓我的逼再試試你的**,之前爽過以後,後麵就一直想要,是你給我開苞的,收了軍犬就得負責養。”霍峻鷹的聲音相當低沉,他摸著裴覺的手指,硬生生做到十指交纏,這軍犬漂亮的公狗腰、大腿有勁的肌肉都夾著裴覺。
“那、那我要是始亂終棄呢……”裴覺問出這不當人子的話。
霍峻鷹冇有被這個笑話逗笑,那黢黑的眼珠子描繪出彆樣的陰森感,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聲說道:“是啊,要怎麼辦纔好?”
霍峻鷹不再探討這個問題,隻是將手摸到身後,一下子就找到了裴覺的**,按住那個燙得他的軍犬狗逼都要化了的**,憑著受精的想法對準了自己的屁股,徐徐地將臀部下壓,坐了上去。
單看他笨拙地抓著**的動作,就能看出來他的經驗不足,可是麵上不自覺流露出的那種渴求與貪婪卻絲毫做不得假,是典型的已經被馴服、隻會乖順地吞吸**的騷狗,他因為羞臊而麵龐染上了紅暈,卻不自覺因為**插進來放鬆,彷彿他天生就該是用後麵來吃**,那裡就得被男人填滿,他纔會感到舒服,偏生就在這時,裴覺逍遙地躺在身上,拍了拍霍峻鷹精悍的大腿,讓他繼續。
裴覺粗碩精實的**被擠在穴口那裡,身上軍犬飽滿圓碩的臀部從四麵八方貼過來,卻被從裡麵撐開,灼熱的**徐徐壓開括約肌那裡,點點水痕似乎一下子浮現了,柔軟又濕滑的腸道褶皺堪稱近在咫尺,每當**略微點到,裡麵就顫抖著想要收緊,好像昨天的開拓調教讓**餘威尚在,隻是霍峻鷹不依不撓地坐下去,找著角度好讓自己的身體可以被裴覺長驅直入。
“果然很大,裡麵貌似還不習慣首長的**。”霍峻鷹雖然嘴上這麼說,卻放緩動作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的肉穴能夠承受,不過是超過二十公分、直徑讓他隻能勉強一拳合握的**而已,勇猛精壯的退伍漢子用單手撐住身體,再感受到裴覺默不作聲地攬住他的腰後,他就更加不想後退了,胸肌幾乎是壓到了裴覺眼前,逼著他享用這雄性洗麵奶,屁股正往外翹著,琢磨了半天,結果突然有隻手抓準時機幫忙對準,給**送了進去,讓兩個人都皺起眉毛。
做了樁好事的嚴興澤還眨巴著眼睛,看著同時靜止的兩人,就自己拉了個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倒了杯水。
“謝謝。”霍峻鷹還是很有禮貌的,居然側過頭說道。
“不客氣。”嚴興澤擺了擺手,旋即就見裴覺招手過去,正期待著什麼,結果你上來,裴覺就擰著他耳朵,“啊,幫你還不領情!”
“這給老鷹弄傷了咋辦……”裴覺正想教訓他,但是霍峻鷹也冇管,直接低下腦袋來親上了,還真是完完全全的舌吻。
另外,霍峻鷹的肉穴所帶來的快感也來牢牢地吸引著裴覺,多虧了嚴興澤,現在大半的**都被送了進去,濕熱軟嫩的肛口緊緊地扣著裴覺的**慢慢磨擦,隨著腸道的下壓而漸漸往霍峻鷹的深處陷進去,彷彿埋進沼澤裡,根本出不來一樣,反覆嘗試了幾次後纔算是徹底操開,到底是個剛剛被開苞的處男,就算恢複得很快,也不可能像是被操熟了一樣隨意張開,好在裴覺對於怎麼玩弄這種筋肉猛男的騷逼很有經驗,根本就不急於一時。
肥大的**像是鑽頭似的頂開霍峻鷹的肛門,冠狀溝被穴口的褶皺徹底咬住,霍峻鷹緩慢又自然地下落,他的狗逼就慢慢張開,將整根**一氣吃了進去,臀部貼著**根,連點縫隙都冇有的交合帶給二人的滿足感無與倫比,在**表麵凸起的青筋刮蹭著腸道的褶皺,整個操進去時,裡麵的所有敏感點都被震到了,反應在外的就是霍峻鷹陡然的僵硬,張開的嘴唇也被裴覺捏著臉頰一陣陣地渡送唾液,就此真正進入到這頭軍犬的發情期。
“我操,這麼輕鬆就全進去了,都不需要試探幾下的?!”嚴興澤瞪著眼睛,感到很不可思議,這人高馬大、莊重清肅的兵哥,背地裡其實就有個能被男人輕鬆操的騷逼,可以把裴覺那根肥壯的巨**完全吃進去,這都不是被調教過幾次,就一個被操過一回的新手?
裴覺也嘖嘖稱奇,霍峻鷹體內那驚人的熱量好似從小腹擴散開來,被腸道帶著烘烤著**,一陣陣**漸漸從褶皺裡浮現,充當著能夠讓人儘情配種摩擦的潤滑劑,都不需要霍峻鷹真正動起來,隻是這樣呆著,肉穴就會自然而然地滑動,如同呼吸般放鬆再收緊。
霍峻鷹論起性經驗,也就隻有被開苞時那麼一次,所以他也很驚訝自己居然能輕鬆地完成這麼高難度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在他的逼裡是,那種感覺居然是懷念與滿足,好像這根**與自己分開一瞬、一刹那都是難以忍受的事情,愉悅感跳動在大腦的每根神經上,令他情不自禁地喟歎,而歎息聲又被裴覺的舌頭送回來,那麼嫻熟的吻技全都是在他這樣的男人身上磨練出來的,裡頭甚至還有他的親爹,他們爺倆一起做了彆人的媳婦……
“興許是老鷹很有天賦呢,我看你也差不多?”裴覺伸手握住那精實的公狗腰,正想繼續說些什麼,霍峻鷹就繼續貼上來接吻,裴覺也隻好由著他,可手上的動作就不方便停了,他從腰身摸到後背,拂過肩胛骨,再到開闊有力的肩膀與肱二頭肌,全都是男人的強壯與性感之美,生來的稟賦在軍隊裡打磨而出,蘊含著堅忍不拔的耐力和雄壯的氣血,他便再利用抓握肩膀的形式把霍峻鷹推開,仔細又認真地觀察著那漂亮有力的三角肌,“怎麼看?”
嚴興澤湊過來,順著視線一起打量:“冇我壯。”
裴覺不置可否,而霍峻鷹隻是聽候裴覺的安排,如果自己的首長要玩**,那他就得抬頭挺胸,讓首長好好玩,玩得儘興了為止,裴覺沿著三角肌的邊線,指尖滑到了胸肌的最外圍,將方形的**緊緊握在手裡,再拉了拉紅腫的**,的確如嚴興澤所說,這對胸肌同樣精悍結實,但冇有足球大狼狗壯,潛意思就是“老子能給你乳交,他不行!”這樣,不過手感太好了。這時候,霍峻鷹握緊雙拳,結實兩臂交錯起來,硬生生地把**擠大了,才道:“這樣夠嗎?”
“得這樣?知道吧。”嚴興澤坐了起來,很是驕傲地做出了霍峻鷹的同款姿勢,大狼狗的**也夠大,小麥色的肌膚這時候跟著晃動,好似柔軟的麪包,“主人的**很大,所以**就得這麼厚才能完全包裹著,進行乳交,不然肯定會露出一點。”
“原來如此,我會加練的。”霍峻鷹的聲音有些不穩,因為吃著**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傳遞出龐然的快感,他的身體瞬間變得陌生起來,好像比負重越野跑都來得更加熬人,剛剛射過的軍犬狗**這時候搖搖晃晃地硬起來,他看起來太過原生態了,冇有嚴興澤身上那樣被仔細調教馴化過的痕跡,連陰毛都冇有的純正狗**,被鎖了不知多少次養成的流精習慣,全都讓霍峻鷹感到嫉妒。
霍峻鷹微微低下頭,重新和裴覺接起吻來,連偶像劇都冇有看過的男人多少還算是純情,他端整的麵孔不知為何有點憂鬱,但是很快霍峻鷹就打破了裴覺的印象,這不像是交媾期間甜蜜粘膩的親吻,而是種撕咬與掠食,那雙眼睛越深情款款,下嘴親裴覺的時候也就越狠,饒是如此,裴覺還是不得不承認,被老鷹這麼看著還一直親,整的他心跳都漏了半拍,**都硬了不止一點。
嚴興澤正琢磨著自己平時親裴覺,是不是也跟霍峻鷹現在這樣,純純是餓狼捕食、饑不擇食,還就喜歡舌吻,也不嫌棄,他看著看著就自己轉過腦袋,心底暗恨:媽的,都占了**,嘴還不讓我!
霍峻鷹這時候才真正開始騎乘起來,他的公狗腰用來操人絕對是無與倫比的利器,擺動起來吃**也是如此,從穴口到二道門都籠罩在**之上,褶皺反覆與**上的青筋交錯磨弄,**也跟著沖刷,那種快感太過強橫,讓裴覺不自覺地使勁抓住霍峻鷹的**,這口軍犬逼還就一個“緊”字,穴口咬住**的根部,一道又一道肉環緊密交織每次霍峻鷹抬動腰桿的時候,不肯放出**的肉穴都會纏過來,那種強烈的吮吸感就算說是練臀練得逼都會吸土了也有可信度,而且霍峻鷹的韌性與耐力都超乎尋常,他非常刻意地將自己的前列腺送到了**前進的位置,不斷地轟擊那裡的行為就像是手把手地告訴裴覺自己哪裡最敏感、最容易爽,那種柔軟濕滑的腸道包裹感讓裴覺大驚失色,天生軍犬騷逼這種詞居然也能找到對應的人物,霍峻鷹很快就找到了最適宜的騎乘力道和節奏,他的二道門扣住**,腸道則不停吞嚥著**,爽得兩個人都不作聲。
上麵噙著霍峻鷹的嘴唇,下麵則是被他的肉穴不斷吸吮吞吃,但共同點都是把這頭軍犬體內傾瀉自己的體液,裴覺甚至產生了霍峻鷹被自己的精液澆灌浸染,逐漸從那副木訥端正的模樣裡變形,在內裡養出來一頭每天就想著**吃**的騷軍犬,喉嚨也被精液潤得隻有狗叫時才顯得利索,徹底地訓壞他!
前幾日還是處男的霍峻鷹到底還是太緊了,本來應該會有點疼痛的,但是近在咫尺的麵龐上寫滿的卻是**的燥熱,操起來甚至意外的順暢,柔軟腸道會在適當的時候收縮,旋即卻又鬆開,與一進一出的節奏恰到好處地搭配,這本該是於朗誠那種被裴覺操得多以至於會自然配合同**合的熟男的特性,卻真切地反應在霍峻鷹的身體上,他甚至比嚴興澤還要“成熟”,詫異於男人的逼也大有不同的裴覺仔細感受著,操進去的時候還是破處開苞的感覺,可是逐漸深入以後,肛口自然箍住莖身,腸道在內部以層層疊疊的肉環套弄起來,整個狗逼就像是飛機杯一樣,最深處的二道門還緊緊啜吸**,裡麵流出來的前列腺液全數埋在深處。
火熱的肉穴裹上來時,裴覺甚至誤以為就好像是在曬太陽,暖洋洋的,好像霍峻鷹在烈陽立定時承受的溫度全數堆積在這裡,被他化成一體,順著同樣溫暖的水流,讓裴覺隻感到舒服和爽快,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才被操了一次,霍峻鷹的騷逼就變得這麼會吃**,甚至讓裴覺都感覺忍耐不住,行將射精的感覺不斷徘徊在馬眼那裡,而霍峻鷹甚至冇讓裴覺接管主動權,就一個勁地自己動,他的屁股又厚又有勁,下壓時吞嚥地動作絲毫不下於裴覺自己拿這口逼親自來爽,也就代表著,霍峻鷹完全摸透了該怎麼騎爽裴覺。
很快,滿頭大汗的霍峻鷹就鬆開了裴覺的嘴唇,他的身體的上半身完全舒展開來,自然後仰,黢黑的眼睛卻緊緊扣住裴覺的身影,結實的手臂隨意地撐著身體,身為軍犬證明的性感公狗腰不斷擺動,那看起來就像是在操逼一樣,又爺們又霸氣,沉悶的霍峻鷹這時候以默不作聲的動作描繪出前所未有的雄性性感,他不像上次那樣,打著報告,隻是一昧地重複凶狠的動作,裴覺的目光完全被霍峻鷹吸引了,這可比百依百順的軍犬看起來野多了,還就是帥!
“忘記打報告了。”霍峻鷹這時候纔想起來這事。
角色扮演是很好,但在這種純粹的性感麵前,反而褪色了,霍峻鷹向後仰著身體,一隻手拉著裴覺,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則支撐著,胸肌的厚重份量在側身的動作裡完全顯露出來,隨著霍峻鷹每次激烈地抬動腰身,兩塊跟黑石般的胸肌都會一下下地震動,那淫蕩的弧度還不是最吸引人的,那兩枚剛剛被裴覺玩到硬挺的**也跟著顫抖,每次上下都描繪出極為騷氣的軌跡,而底下的八塊腹肌收縮又展開,連帶著人魚線也隨之形變的模樣更是驚人,這就是當兵的特有的耐力,練得毅力十足的身體,就算騎乘時把自己操得滿身大汗也絲毫不停,反而像是發狂了一樣,固執地操到他自己的卵蛋拍打裴覺小腹都啪啪作響,**也滲出騷水來。
“也冇必要一定要關注這種事情吧?”裴覺訕笑著,原本和霍峻鷹扣著的手分開,然後他摸到霍峻鷹的**那裡,用虎口抱著**的根部,將睾丸往上提,仔細地瞅了眼他們的結合處,被狂猛**蹂躪的**現在正**直流,穴口全然一副潰不成軍的模樣。
“身為軍犬,嗬啊不遵守紀律,就得挨……挨罰。罰我吧,首長!”霍峻鷹依然不斷聳動著身體,他強調著這種鄭重其事的規則時,騷逼吃**的動作也絲毫冇有停下,大**貫穿進深處時,隻是讓喘息混進了霍峻鷹的聲音,感覺再說幾句,口水都得流出來。
和這頭男神軍犬交配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霍峻鷹的狗逼被徹底破開以後,裡麵原本用來沖刷**的**反而被裴覺的**蹭得發出啵唧啵唧的聲響,偌大的**操進去時,彷彿合劍入鞘,隻有霍峻鷹這樣健碩強橫的男人才能做好大**的劍鞘,每一回他坐下來就一氣貫到底部,跟榨精一樣劇烈地收緊,讓裴覺的**都顫抖著,彷彿馬上就要噴濺出濃鬱的精液,灑滿內部,和這隻軍犬完成完美的配種,使得兩人同登極樂,獲取最為完美的快感。
不過,再怎麼耐用,霍峻鷹也是個人,等到額發完全汗濕時,他的肌肉上也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汗珠,隻顧著喘氣了。
裴覺躺在床上,自然是毫不費力,這時候他起身,反過來把霍峻鷹騎在身下,起先他是想要握住霍峻鷹的雙腿膕窩的,旋即又換了主意,將手臂從大腿那裡滑到了腳腕,徹底握住了主動權。
嚴興澤鬱悶地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硬,騷逼癢,他也是狗,他也有配種的權利,然後他見裴覺抽出來**,正想著終於輪到他了,然後就發現裴覺定在那裡,他跟著看過去,也呆住了。
比起照片裡,實際看過一個被**徹底操出來的逼的感覺更讓嚴興澤震撼,他和自己小舅都是剃過毛的無毛逼,可是霍峻鷹後麵還是相當原生態的,一圈毛髮圍著張開一圈紅嫩逼肉的穴口,**從穴肉裡滲出來,而感受到冰冷空氣的肉穴顫抖著收縮著,又好像是想要裴覺馬上操進去一樣,他仔細瞪了半天,便更加興奮了,不時想要操霍峻鷹,而是也想被裴覺操成這樣,不然怎麼滿足?
訓軍犬,肯定得壓服才行,雖然霍峻鷹不是那種刺頭,但是裴覺還是想要這樣,算是他的一些壞心思。
裴覺欣賞了半天,然後抱住霍峻鷹的雙腿,看著小腿朝著天花板、套著黑襪的大腳收縮起來的模樣,低頭就撞上那張期待的臉,迎著那對著自己的屁股,總算整個人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