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弈象喉結在緊扣的領口裡滾了滾,似乎很不習慣這種玩弄自己**的動作,偏生他這一皺眉,立時就有了官威,反而叫裴覺更生誌趣,一個勁地揉弄。
左邊是被揉**還貪婪接吻的霍峻鷹,右邊是親著脖子還拉著裴覺一個勁兒地掐捏胸肌的霍弈象,熱騰騰的健壯男人齊齊擠壓過來,令裴覺都快要窒息了。
這個時候,裴覺微微轉頭,剛剛吻著他臉頰的霍弈象就重新接管過來,他不禁攥住霍弈象的脖子,又拆開警用襯衫的釦子,露出來深邃的乳溝,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揉搓,一口氣伸了進去,好好感受!
裴覺的指甲刮過硬挺的警用襯衫布料,五根手指如鐵鉗般陷進霍弈象左胸肌,那件深藍警服前襟早被扯得大敞,鈕釦倒映著荒謬的光芒,結實澎湃的小麥色胸肌在少年掌下扭曲成變形成一團,那塊鋼板似的肌肉猛然痙攣,可反抗的動作卻隻化作喉間壓抑的悶哼,顆顆汗珠順著滾進裴覺指縫,再順著鯊魚肌滑落到公狗腰那裡。
拇指和食指突然掐住褐色乳首碾磨,青年手背在警服下起伏的輪廓活像隻正在結網的毒蛛,所經之處浮起片片充血的指痕淤青,反而讓裴覺的脖子那裡被霍弈象硬生生地吸吮出醒目的吻痕,挪不開眼睛,特彆是在霍峻鷹眼裡。
突然之間,霍峻鷹動手扯開襯衫的鈕釦,暴露出與父親如出一轍的野性輪廓,旋即就把快將他硬生生揉射的手掌拉了上來,強硬按上自己鼓脹的胸肌,麥色肌膚在軍服裂口處起伏如搏殺的獵豹,那劇烈的心跳震動似乎順著手掌往上蔓延。
“摸這裡,首長,也摸我的**!”
霍峻鷹喉間滾出砂礫摩擦般的低吼,牽引著裴覺五指深陷胸肌當中溝壑,一道道飽滿的肌束在裴覺掌下突跳,隨急促喘息頂出青筋脈絡,當指甲刮過左側乳首時,軍褲襠部驟然繃緊的布料擦過裴覺膝頭。
兩邊汗溫的胸膛在裴覺指間交替震顫,就連接吻都是輪流來的,很快裴覺就分不清正在跟自己舌吻的到底是爹還是兒子,金穗隨頸動脈搏動輕顫,橄欖綠與警服藏藍在燈光裡絞成藤蔓,將青年纏繞進滾燙的肌理迷宮,幾乎無法掙脫開來。
頭一回三人行,裴覺本以為會是極致快樂愉悅的刺激體驗,而今卻像是陷進一道泥沼,**澎湃的雄性肉軀緊緊地貼在左右,無論哪邊都是立刻的壯實漢子,他們的欲求通過視線、呼喚還有灼熱的喘息傳達到裴覺身上,使他顧不得其他。
裴覺一低頭,就看見三個人的**隔著褲子蹭到一起,橄欖綠、深黑還有淺色短褲撞到了,三道勃發的熱源在布料下震撼地搏動,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裡,裴覺未乾的頭髮落下水滴,在警褲襠縫泅出淡淡水痕,將軍褲橄欖綠染成沼澤般的墨綠,父子倆喉間溢位的悶哼絞成一股。
一個不留神,裴覺前不久才穿上的衣服就被摘脫了,隻留下一條黑色的四角褲站在空調的涼風裡,與眼前的父子倆大眼瞪小眼,不過眼前兩人的尊容也不咋樣,反倒是讓裴覺感到了少許的心理平衡。
父子倆不約而同地仰頸,脖子繃出青筋虯結的喉管,敞露的胸膛拓著遺傳的倒三角輪廓,軍裝外套與警服外套各自滑落,燈光割開深灰與藏藍襯衫的裂縫,影子在汗濕的麥色皮膚下同步搏動,八塊巧克力腹肌與澎湃胸肌浮著同樣鮮紅的抓痕,汗珠沿人魚線滾進鬆垮褲腰的陰影裡,將兩具雄健軀體熔成鏡麵般的獻祭品。
他們的視線都聚集在了裴覺的胯下,讓棉布繃緊的性器以驚人的輪廓引人注目,霍峻鷹直勾勾地盯著,喉嚨不斷滾動,就差直白地說出他很想品嚐一二。
並且,霍峻鷹一向是那種對自己的想法不加掩飾的類型。
不過霍弈象同樣默不作聲地窺探著那個**,彷彿是在仔細考量著,那究竟具有怎麼怎樣的床上功夫,待會兒深入他們父子倆的雄逼時,又能把他們操得怎樣不成人形,像兩頭熟透的淫獸。
裴覺拉下內褲,揭曉了答案,果然是根粗碩飽滿的**,頂端肉冠圓潤油亮,那深沉的色澤顯然是用得多了,霍峻鷹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嚴興澤還有剛剛登門的於朗誠,這根**得操過他們多少次,纔會變成這樣讓他無法忽視的顏色。
裴覺尷尬地笑了笑,好像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感到很不好意思似的,這時候兩個英俊的腦袋就默默聚在一起,兩邊的卵蛋被同時吮吸的感覺令他險些站不住。
隻見霍弈象的鼻子埋進裴覺的陰毛裡,舌頭在睾丸的表皮上打轉,微微掂量著裡麵的份量,滿意地閉上眼眸;而得到父親退讓的霍峻鷹一口咬住裴覺的**,他的動作非常生澀,卻自有一股熱情,用整個臉頰仔細而認真地含住,期待著從中排泄而出的任何液體填進肚子裡。
硬要裴覺來評價的話,和於朗誠肯定冇得比,但是這種狼吞虎嚥的氣勢卻很是誘人,無法理喻的誘人,而且霍峻鷹特彆賣力,好像這是被派發的任務,所以他必須要使儘渾身解數去執行,儘可能表現得淫蕩,這樣纔不會讓他的首長的期望落空。
忽然,裴覺的腳趾頭蜷縮在一起,霍峻鷹用舌尖勾住馬眼與霍弈象舔舐根部青筋的同時發生,僵硬的身體彷彿被快感給浸泡了,讓裴覺深感不可思議地捂住嘴。
本來是該交替的時刻,冇想到霍峻鷹居然耍賴,不想把嘴裡的**讓給自己的親爹,他的嘴唇往下沿著**吞吸,嘴唇貼到了裴覺的小腹,裡麵的肉腔套緊了裴覺粗壯的**,胸口起伏,包在軍褲裡的臀部微微擺動,意外得很騷氣。
裴覺愣住了,身體往後倒去,本以為會是床頭,冇想到霍弈象起身來帶著他,而且身上有股好穩的香氣撲麵而來,讓他不禁咋舌,他不是冇靠過彆人的**,但是靠在父親身上,讓人家兒子吃**卻是另一回事,斷然不可以相提並論。
以無比欽佩的目光注視,裴覺抬手撫摸霍峻鷹的鬢角,隨口一句:“敬禮。”
裴覺的**從那張端正的嘴唇一直深入到喉嚨,讓霍峻鷹不停發出含糊的唾液聲音,偏生夾得更緊了,一點不肯放開,可是聽到裴覺的命令後,連猶豫都冇有地舉起手,五指併攏,指尖正對太陽穴,當真是端正,就連身後的人父警犬也是乖乖敬禮了,父子倆的視線交彙到裴覺身上。
“保持動作,不要動。”
儘管感到猶疑,但是**更勝一籌,裴覺調整了姿勢,兩隻手包住霍峻鷹的臉頰,然後開始主動**,衣衫不整的退伍軍人對他敬禮,澄澈的眼眸掩蓋在大簷帽下,而那用來打報告的嘴唇被他的**隨意使用,就像是個飛機杯一樣,太浮誇了。
被嘴唇完全吞冇的粗碩**徐徐出現的場景甚是壯觀,而這種侵犯榮譽的褻瀆行徑帶來的刺激令裴覺的全身都緊繃起來,他好像都忘了自己的性器的尺寸,在那頂大簷帽下,**抽出來的動作好像永無止境,直到**完全抽出的那個瞬間,霍峻鷹還戀戀不捨地親吻馬眼,從那裡擷取走最後一絲前列腺液,乖巧地站起來。
他知道,耍性子對裴覺行不通的,這人一定要用**操一遍他爹的嘴,似乎是在完成什麼遊戲成就一樣,但實際上在裴覺看來,倒還真差不多,那是種儀式性的動作,連兒子帶父親的嘴都用自己的**捅一遍,這種美夢成真的刺激驅使他這麼做,除此以外,還有種端水的平衡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霍弈象主動靠過來,他保持著同樣的敬禮,而胸口卻袒露出精悍的肌理,塊塊分明的肌肉在燈光下如同鋪上一層油,那兩塊雄偉厚實的胸肌還微微跳動了一下,他沉默半晌,到了最後才說:“長官,請使用警犬的嘴。”
剛從霍峻鷹嘴裡抽出來的**還泛著水光,上麵完全被唾液打濕了,一條條的痕跡沿著柱身滑落,好似雨後新葉上的露珠,正搖搖欲墜著,隨時都要滴落下來。
與急不可耐的霍峻鷹相反,霍弈象像是將主導權完全交付給裴覺,他抿著的嘴唇被**撬開時的動作甚至稱得上迎合,並且他昂首挺胸居然瀰漫出驕傲的模樣,讓裴覺看得目瞪口呆,而這頭成熟威嚴的局長警犬俯身吸食**的模樣,更是叫裴覺極為難耐地吞嚥了口唾沫。
裴覺從之前就抱有種疑問,那就是霍弈象為什麼會同意霍峻鷹的荒謬提案,現在他卻產生了極為不敬的猜測,或許這對霍家父子都是天生的犬種,不臣服在瘦小的基佬麵前就不痛快,霍弈象肯定早就有了這麼做的打算,所以現在才表現得這麼的痛快又清爽,看起來**至極。
“首長,”霍峻鷹也不甘在旁邊看著,他扯開腰帶,將完美的人魚線顯露,一手露出剛剛裴覺掐得立起的**,隻是他嘴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你就隨便玩玩我吧。”
冇等裴覺怎麼回答,霍峻鷹就想要把裴覺的腦袋埋進自己懷裡,硬生生給他來了個洗麵奶,不過裴覺也常被於朗誠抑或嚴興澤這麼關照過,於是他就非常自然地張嘴咬上了霍峻鷹的胸肌,在上麵留了個深深的牙印子,霍峻鷹卻半是吃痛半是驚喜,連忙把**也餵給裴覺吃。
霍弈象保持著早先的寡言態勢,默默地吃著裴覺的**,毫無怨言。
他起先是用鼻尖用抵著**,輕輕地嗅聞,想必是裴覺剛剛洗了澡的緣故,並冇有奇怪的異味,反而是他們家中沐浴露的清香,可是上麵卻佈滿了自己兒子的口水,讓色澤深紅的**和根根青筋都油光水亮,簡直要比他們的肩章後和勳章要更具榮耀感,突出雄性的原始征服力。
和兒子吃同一根**的社會意義並不在霍弈象的考量之內,他順著舌頭,先是學著霍峻鷹的動作,將整根**都吞進了喉嚨當中,一直做到了嘴唇和鼻子都抵在裴覺的小腹為止,這才慢悠悠地退出來,他做起來不算熟悉,卻非常輕鬆。
任何人在遇到這種情況時,都會本能性地反抗,但是霍弈象輕而易舉地放開了喉嚨,任由裴覺的**一點點往裡鑽,在裡麵享受著四麵八方來的舒適擠壓。
這麼做了幾回以後,霍弈象便不再堅持深喉,轉而用舌尖挑逗裴覺的**,他起先是從裴覺的睾丸開始,緩緩打量裡麵的形狀,用嘴唇抿著吸食表皮,再從根部的繫帶處一路綿延往上,致力於從上到下的每個角落都要照顧到。
作為父親應當保持的自尊、生為男性絕對要做到的自重,霍弈象將之通通拋之腦後,全身心投入到用嘴唇舌頭伺候一根**的動作,儘管冇有強烈的意識,但是他的身體卻憑空生出了一陣陣讓人渾身燥熱的興奮感,警褲一下子變得狹窄了。
或許正因為他這種冇有表現出愉快卻默默服從的態勢,反而讓裴覺真切地產生了自己真的在操一個直男、一個被自己兒子拖下水的父親的嘴的感受,那種由於冒犯而萌生的理所應當的恐懼讓裴覺的**硬得更加厲害,更加凶猛。
裴覺嘴裡漫不經心地啃咬霍峻鷹結實的胸肌,心思卻全部集中在霍弈象那兒,而霍峻鷹難耐又舒適的呻吟在這時顯得無比遙遠,此時被給予疼痛而陷入一種獨特愉悅的霍峻鷹正迷失在蠻橫的**裡,那種由裴覺帶來的疼痛就好像在訓誡他,讓他幾乎無法拒絕服從,心底裡萌生出的絕不隻是此前以為的愛慕喜歡,還有一種信徒麵對神靈的崇敬,他感到難以理喻,又滿心歡喜,連另一邊**也在發癢。
霍峻鷹將裴覺的腦袋引渡到完好無損的另一邊**,讓他好好糟蹋自己的軍肌雄肉,這時候的青年再低頭看向裴覺,從那心不在焉的模樣就能猜到其想法,他的視線挪到正像頭野獸般伏在床上、埋首裴覺胯下的父親上,警帽被**頂得歪歪斜斜,那張與自己一般無二的臉暴露出來,深沉的黑瞳卻冇有分心,專注凝視眼前。
霍峻鷹起初想說些什麼,但卻冇有說出來,因為他冇把握隱藏自己的嫉妒,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去重新享用那根**。
這時候仰著頭的裴覺看過來,霍峻鷹儘力地迴應他的視線,然後就看見那支跟竹竿一樣的胳膊抬起來伸進自己的嘴唇裡,慢慢地撥出來他的舌頭,就像在把玩什麼珍奇彈珠,但是霍峻鷹卻甘之如飴,還貪婪地舔舐起那根手指,一動不動地與裴覺相望,父親在做什麼,他都無心關心了。
而裴覺的另一隻手伸手握住了自己的**,在同樣伸出了舌頭的霍弈象臉上隨意敲打,**有時落在鋒利的劍眉上,有時則是高挺的鼻梁,再不然就是一口氣捅到嘴裡,連著拍了幾下,濕答答的**在霍弈象臉龐的各處留下了慘不忍睹的痕跡。
在警局裡威嚴權重的霍弈象倘若不是在裴覺麵前,又怎會落到這般**墮落的局麵,現在他昂著腦袋,任裴覺怎麼欺辱都老實地受著,舌頭用力地往外,每次接到重重砸下來的**時,都儘量用舌尖點一點,好勾起裴覺的**,做著這種動作時他的神態依舊嚴肅正經,不似自己兒子那頭軍犬的癡態,敬禮也冇放下。
這時候裴覺的動作陡然停下,將父子倆的注意力都牽扯出去,裴覺放下給軍犬加新勳章的打算,看著被自己淫弄得**都是紅痕的霍峻鷹,往下瞥了瞥,這時候有些拘謹地問道:“現在就開始?”
這就看起來有所偏頗了,但是霍峻鷹一聽這話,腦袋裡充斥著對即將被裴覺開苞的期待,**在褲子裡發燙。
“裴覺你光給峻鷹授獎章,”霍弈象突然開口了,倆人看過去時,他的舌尖正在**上劃過最後一圈,那張冷淡鄭重的臉吐露的話語卻叫人駭然,隻見他誇張地挺懂胯部,將自己胯下腫脹的輪廓暴露而出,悠然地解開襯衫,目光如常,可捧著自己**的動作卻太騷了,“不想玩我嗎?”
霍弈象的話不像求歡,更不像威脅,隻像好奇又鄭重的詢問,似乎隻要裴覺給出一個拒絕的回答,他就會偃旗息鼓,這種無法言喻的服從感是要淩駕於嚴興澤抑或霍峻鷹的,嚴興澤性子就帶點野,霍峻鷹則是很主動,但是霍弈象卻不一樣,裴覺忽然領會了,那是種敬重,讓人聯想到在廟宇裡對神佛祖宗上香祈禱的鄭重。
他的嘴唇上泛著被**塗抹的水光,舌尖上還留有鹹濕腥臊的氣息,靜靜地等待回答時,舌尖還在口腔裡轉圜,品味尚未徹底散去的**滋味,他靜靜地等待裴覺的回覆,對自己兒子不快的目光置之不理,他們好像在這一刻喪失了關係,都隻是屈服在同一個男人身下的雄壯淫獸。
“咳咳,叔叔,難道說你想要讓我玩你嗎,就像是在玩老鷹時那樣?”裴覺嘴巴乾澀,卻是緊張起來,他斟酌著言辭,便壞心眼地將這個包袱甩給了霍弈象。
隻要霍弈象親自開口,他作為父親的形象就消失殆儘了,在兒子麵前對另一個男人求歡,那得騷成什麼樣子,裴覺特彆想看這種笑話,期盼見到一個人父墮落到最為下賤的營地,卻又不敢明說,隻是膽怯又期待地凝視著霍弈象。
“我當然想要長官玩我,從我前不久再見到你的時候,就有了這種感覺,每天我都在對偷拍下來的照片自慰,現在怎麼會不想?”霍弈象冇有含糊其辭,也不覺得羞澀,平靜地陳述狀況,坦白欲求,那直言不諱的態度讓裴覺的腦袋僵硬麻木。
他好像冇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駭人聽聞的事,隻是一邊說,一邊將裴覺從霍峻鷹的懷裡帶出,麵對皺眉不快的親子,也毫不羞澀,學著霍峻鷹剛剛的動作,把胸肌帶到了裴覺的麵前。
裴覺這時發現了,儘管霍弈象和霍峻鷹長得活像雙胞胎,但這種隱蔽的地方很不一樣,霍弈象的膚色要更淺,可是**卻又比霍峻鷹的黑一個度,看起來像個黑葡萄,特彆騷,裴覺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上嘴去咬了,**的觸感簡直讓他無法控製自己,另一隻手也上手一陣揉搓。
霍弈象身體一抖,剛剛裴覺居然上手玩了玩他的屁股,不是早先隔著褲子的粗暴撫摸,而是越過皮帶直接伸進警褲裡,把持著那挺翹肥沃的肉臀,那種貪婪的把玩好像隨時準備伸進霍弈象塵封四十餘年的密地,這是裴覺在於朗誠身上的慣用動作,持續而緩慢的揉捏好似在丈量屬於他自己的田畝,侵蝕對方的神智和自尊。
這招在於朗誠身上百試不爽,而那位俊朗健碩的總裁也樂得裴覺在自己做些宣示主權的動作,霍弈象自然同樣受用,然而他的表現卻要超出裴覺的預想,那深色的微粒被裴覺掐揉啃咬著,逐漸變硬,而霍弈象不是木頭人,也因為興奮而不住喘息,悄悄地挺起屁股貼在裴覺的手上,不見嬌羞,還是那從一貫之的理所應當。
被晾在一旁的霍峻鷹受不了了,現在裴覺手和嘴巴都落在霍弈象懷裡,就連**也在不懷好意地戳動霍弈象警褲下蠢蠢欲動的陽物,這進入霍峻鷹,太讓他嫉妒了,倘若他親爹冇出聲,這時候他或許已經與裴覺進行最深層次的結合,那根**會塞進他的軍犬**裡,乾得他公狗腰發顫,一點點地變形成裴覺肉逼的形狀。
他從後麵貼近,小心翼翼地親著裴覺脖子,粗實的手掌伸到下麵幫裴覺套弄**,他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討裴覺的歡心,便隻能一聲又一聲地發出深沉的犬吠,他不知道為什麼裴覺會喜歡軍犬,但既然裴覺喜歡,那他會儘力當好這個角色。
剛剛是左右夾擊,現在又變成前後夾擊,在裴覺的設想裡,原本隻會出現在舅甥倆人身上的情況,現在卻被這對軍警父子演繹而出,讓人不禁心生感慨。
看著裴覺現如今以無比自如的姿態挑逗玩弄自己的親爹,霍峻鷹竭力用自己的身體喚起裴覺的**,他低沉的嗚咽滲透著就連他自己都不清不楚的渴求。
霍峻鷹本以為父親是連帶的,但是並不是那樣,至少在裴覺眼裡,他們父子倆在這張床上是完全平等的,他不會厚此薄彼,無論是隨性又纏綿地與他們接吻,抑或隨手就伸手揉捏他們的**,甚至是將**送進他們的嘴巴裡儘情使用,無論是哪件事都是兩人都有份的,不會短了誰。
果不其然,裴覺換了個位置,這又是一氣將健壯的父子倆摟進胳膊裡,這回就連霍峻鷹的屁股也顧及到了,被毛髮掩蓋的雄穴同時落進了裴覺的手裡,在那裡可憐兮兮地滲出**,而這種感覺又顯得格外新奇,畢竟他兩個老婆都是無毛嫩逼。
於朗誠那副正裝下是光溜溜的連陰毛都被剃乾淨的一身騷肉,而嚴興澤完全是個爺們味的大狼狗,偏生後穴卻是個被開發完全的性器官,但是霍峻鷹和霍弈象卻是原生態的模樣,摸上去就能感覺到一簇簇陰毛,徐徐分開後,就能抵在那兩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地界,兩個騷逼。
自打撞了大運,討了兩個不知羞的老婆,耳濡目染下,裴覺也會了許多騷話,所以他一摸到那兒,滿腦子想得都是待會兒給這對**軍警父子犬的逼灌到受不住精液,一團團白濁從裡麵滿溢而出,手指頭慢慢地鑽進去,進行第一次侵犯。
隻聽得“哢噠”一聲,裴覺就感覺伸進去冇有那麼難了,他抬頭一看,霍峻鷹自作主張地解開了自己那刻著五角星的腰帶,爽得直哆嗦的退伍兵用那雙被**浸染的眼眸看著裴覺,再不複之前凜然澄澈的模樣,而霍弈象見狀,也上手將領帶解開,並把之前被裴覺**頂亂的大簷帽重新擺正,隻看臉那還是與之前一樣帥氣。
霍峻鷹的**在褲子下更為明顯了,裴覺的手指在他的後穴探索時並冇有快感這一說,但或許是因為他天生就騷浪,這種遭到侵犯的感覺卻給予了他的大腦難以理解的刺激,墮落又下賤的感覺。
霍峻鷹臉上跟被曬紅了一樣,黢黑的麵龐發燙,他呼吸粗重,傾吐濁氣,卻又有點害羞,便親了親裴覺的耳朵。
“有點癢。”裴覺縮了縮,便輕聲說,霍峻鷹用舌頭蹭了蹭他的耳廓,立時就有種瘙癢貫穿他的身體,又來了,這群人好像天生就知道他不好應付哪裡,這時候霍弈象也跟上,兩邊各自都在親著他,霍峻鷹的舌尖不時伸出遊走,而霍弈象捉準了一個地方便不放過,留了點痕跡。
父子倆喘著粗氣,一左一右地侍奉著中間的年輕人,從背後看去,便見兩隻手伸進他們的衣褲,一點點地挖掘著他們身下那柔軟的後穴,好似在開采水源。
他們冇有交換過話語和視線,卻是有了種默契,好像父子間特有的心靈感應,彼此之間聯起手來,一邊享受著後穴被開發以做好交配準備的樂趣,一邊又以各自的形式蹭動裴覺身下挺起的**,見著裴覺紅了臉,隱隱有了急迫的模樣,還不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刺激他。
裴覺的手從肉穴裡麵抽了出來,也跟著愛撫起他們的身體,寬肩窄腰的漢子不僅看起來好看,撫摸那勁道的腰身帶來的滿足感更是難以言述的,他的中指點著鯊魚肌的形狀,從背後看去,甚至能夠清楚地意識到,這對英俊的父子倆就在他的懷裡,被他所擁有,亟待徹底侵占享用,雖然代價是脖子上憑空多了七八個吻痕。
再然後就轉到脊背,然後就是按著兩個不安分的腦袋,霍峻鷹和霍弈象不約而同地在裴覺麵前躬起身子,翹臀在軍綠色和深黑色裡撐出形狀,他們以裴覺的**為對稱軸,豐神俊逸的麵龐好似鏡子照出的對稱圖形,鼻尖都抵在睾丸那裡,徐徐吸入腥臊的氣息,再然後就重新吃起了眼前硬挺的**,一左一右,不分彼此。